林献换了一件衣服蜷趴在床上,浴室内是淋雨的水声,尤里还未出来,林献耳蜗发烫,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同一个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发生性`关系。
他不是滥交的人,作为一个gay,在之前的二十八年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他的性取向,也只与好友郭云袒露过。
他不善言表,为人沉闷乏味,他知道手底下的实习生暗地里都说他是老古董,他觉得自己是不讨喜的,于是便更加不奢求别人来喜欢自己。
工作是他的所有,而如今他的身体向他提出了抗议,他才明白自己失去了太多了。
他……就快要死了啊。
“怎么了?看着那么难过?后悔了?”
尤里走了出来,他穿了一条灰色宽松的裤子,上身裸着,雪白的皮肤沾着水滴,像是钻石碎片闪着光沿着腹部沟壑纵横滚落入。
他垂眸看着林献,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褐色的卷发乱蓬蓬的簇在了一块。
林献眼里全都是他雪白的脸、淡粉色的嘴唇还有尖尖的一段下巴弧度,林献撑着手掌坐起来,他昂起头,对尤里轻声道:“你坐过来,我帮你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