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和灵植只有炼成丹药才是有价值的。祁玉玺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和凌靖轩手里所有的药草和灵植全部炼成丹药。两人这阵子收礼收到手软,送礼的也是投其所好,别的或许没有,但药草、灵植这些的却是绝对有的。
祁玉玺闭关炼丹,知道的人都很激动,不过也在盘算得拿出多少东西才能换来想要的丹药。三天后,魔王、妖皇和龙王准时在深夜来了,不过接待他们的只有独守空房的凌靖轩。魔王、妖皇和龙王各甩给凌靖轩一枚硕大的储物戒,妖皇问:“你师弟呢?”
凌靖轩:“安安这几日在炼丹。”凌靖轩的灵识粗略扫了一下三枚储物戒中的东西,很多他都不认识,不过什么是药草,什么是灵植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占据了一半。知道三位尊者急需高级的丹药,他道:“我现在就把东西送过去,三位尊下若不介意,可在阳极院住上几日。”
妖皇:“吾才不住你这院子,太破了。你问问他,何时出关。”
龙王和魔王没吭声,但眼神和妖皇是相同的意思。
三人不愿意,凌靖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那么说也不过是出于客气。让三人稍等,他去了炼丹房。灵识放出,凌靖轩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炼丹房周围的防御阵法关闭了,他进了炼丹房。
炼丹房内,祁玉玺穿着宽松的长衫。凌靖轩上前过去一手搂住他先要了一个吻,然后说:“龙王他们来了,急着让我把东西拿给你,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出关。”
说着话,凌靖轩把那三枚硕大的储物戒递给祁玉玺。祁玉玺的灵识扫视,完毕后他却又还给了凌靖轩:“我只要炼丹的材料。”
凌靖轩失笑,他的小爱人这是不耐烦浪费时间整理。他好脾气地说:“那我出去说一声,然后回来给你整理。你继续炼丹,我整理好后交给你。”
“嗯。”
对于让自己的师兄劳碌这件事,祁玉玺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和凌靖轩在一起之后就是万事不操心,只专注他愿意专注的事。
凌靖轩先出去跟那三位焦急的大神说一声,祁玉玺要他们20天后再来。一听要等20天,妖皇第一个就不满了:“这么久?”
凌靖轩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心道:【您可以去找一个更快的。】
魔王:“吾20日后会准时再来。”
说罢,撕开一个空间门,先走了。
龙王:“吾也会准时过来。”
龙王也走了。妖皇不甘心:“告诉你师弟,要吾等如此之久,得多给些极品的丹药才是!”
妖皇也走了。
凌靖轩让段雄天亮后去给他请个假,再去雷王院跑一趟,告诉费仲日期推后,然后去了炼丹房。炼丹房内,祁玉玺已经开始又一炉丹药的炼制了,凌靖轩去了隔壁的药房,分类三位尊者给的储物戒内的东西。小黑和二火跟着一起过来了。两小只偷偷用灵识查看了一番后,呼吸瞬间变了。
“(凌)主人!我要我要!”
“安静!”
小黑和二火闭了嘴,却是在凌靖轩跟前不停地跳,好东西太多了!(小)主人这是专门为他们要的吗?!
凌靖轩警告:“你们再不冷静下来,小心被安安丢出去。”
小黑和二火不敢发出声响了。
凌靖轩:“可以给你们的,安安会给你们,你们别急,先帮我整理。”
“是是是!”
凌靖轩才上了一天课就请假了,还去了炼丹房。祖孟总院长和六位大长老心里犯嘀咕。费仲急吼吼地跑到道正阁,急吼吼地问祖孟:“总院长,祁阁下是不是要炼什么高级的丹药?”
祖孟蹙眉:“怎么说?”
费仲:“他原本要我10天后过去,今早他的属下来找我,却是推迟到了20天后。他不是在闭关炼丹吗?突然推迟,难道不是要炼高级的丹药?”
祖孟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六位大长老看向总院长,花蝉:“若非要紧事,凌靖轩该不会只上了一天的课就请假才是。”
祖孟思索:“是不是,也只能20天后看情况了。”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陈王九:“费仲,云蓉去找他们了,是吗?”话是问句,却带着肯定。
费仲楞道:“云蓉去找他二人了?我不知道啊。”
祖孟和六位长老无语至极,不过他们也清楚费仲是什么人,他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陈王九训道:“你是雷王院的院长!你若管不住你院的人,那就换一个能管得住的!古院的麻烦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莫要再叫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破坏了!”
费仲:“陈长老,此事您叫我怎么管?我能把人关起来不成?她是女人,我虽是雷王院的院长,但她在我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也无法用强啊。”
陈王九:“告诉她,她若再去寻那二人,就逐出雷王院!”
费仲耸耸肩:“好吧。”
没有人反对,费仲就没压力了。
云蓉想找凌靖轩和祁玉玺求情,只要他二人表示既往不咎,她就有理由去找总院长给父亲丹药,让父亲恢复、活命。可她不仅没见着人,还差点被那两个嚣张家伙的灵火给烧光了头发。云蓉回去后就向她的兄长和叔父们哭诉。云家的亲戚们现在都不敢跟云极沾边,巴不得能躲多远躲多远,云极的妻子和儿子却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一支在云家就这样没落下去,一蹶不振。
云极的儿子云阚(读:看)先安抚了妹妹,然后对母亲道:“娘,总院长他们为求自保,已是放弃了爹。紫欣大长老和寒凝子大长老也被他们利用这次的机会赶出了古院,我们现在已是没有退路了。”
云夫人也是武者,虽然只有丹境的境界,却也是个狠辣之人。她冷道:“祖孟那老不休的当初执意让费仲做院长,我就已看出他心里是和紫欣大长老不对付的,想必紫欣大长老也清楚这一点。如今紫欣大长老被赶去守界门,大长老又如何会甘心。”
云阚:“娘的意思是。”
云夫人:“最坏也不过如此了。与其等着别人来把我们一家踩入泥沼,不如豁出去,还有一线希望。”
云蓉哭着说:“娘,我们还有什么法子?紫欣大长老和寒凝子大长老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云夫人:“他们自身难保,才更愿意助我等。蓉儿,你先出去,娘跟你哥说些话。”
云蓉咬咬嘴,出去了。
云夫人把儿子招到跟前,细细与他说来。云阚不住地点头。隔天一早,云阚以外出寻宝为父亲换丹药为名,离开了云家。
云极家的府邸并不在全沧岛上,而是在掌珊镇。古院大部分的老师在掌珊镇都有自己的宅子,家人们就安置在那里。对于云阚的离开,古院没有人去特别关注。祖孟等人的注意力全部在道正·阳极院内。
凌靖轩在炼丹房里呆了4天才出来,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龙王、魔王和妖皇能听到凌靖轩的心声,一定会臭骂:【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伏阴那家伙恨不得掏光他们的老底!】
当然,祁玉玺的那三张清单还不至于掏光他们的老底,但也绝对会让他们肉痛就是了。药草和灵植那些的,祁玉玺肯定是拿去炼丹的。炼出的丹药,他们或多或少都能弄到些,总好过那些药草和灵植放在他们的手里无用武之地,但其他的东西——伏阴真是太狠了!
凌靖轩从炼丹房里出来就去上课了。旷凡和花蝉忍着没问他祁玉玺炼丹的情况,凌靖轩当然也不会主动说。不过下课之后,凌靖轩却对两人道:“二位老师,学生有事想与总院长商量,不知现在过去是否会打扰到总院长。”
凌靖轩的谦虚是旷凡和花蝉十分欣赏的,若凌靖轩对他们趾高气昂的,这课就上得真的会憋屈了。花蝉马上道:“总院长未有闭关之时,通常都在道正阁,我二人陪你过去吧。”
“那最好不过。谢谢两位老师。”
旷凡和花蝉带着凌靖轩去道正阁找总院长。对于凌靖轩的主动来访,祖孟还是颇为惊讶的。而在他得知了凌靖轩来访的用意后,祖孟则是由惊转喜。
凌靖轩打算在祁玉玺炼丹出关后,拍卖一些手里的丹药。这拍卖的地点,就在古院。至于邀请何人前来,凌靖轩谦虚地表示他和师弟初来乍到,还需古院帮忙。这个忙祖孟巴不得帮呢,旷凡和花蝉也很是高兴,不过花蝉也有自己的小忧虑。
“靖轩啊,你打算是以物换丹药,还是可用晶石购买?”
旷凡和花蝉是凌靖轩的老师,出于尊敬,凌靖轩也不能让两位老师喊他“阁下”,自然是以名字称呼。
凌靖轩:“极品丹药,以物换。稀罕的丹药,上品和极品,皆以物换,中下品的丹药,皆用晶石。不过先前几位大长老已与我预定了丹药,这些丹药不在拍卖的范围内。”
花蝉和旷凡一听松了口气,谁也不愿意去和别人抢。他们或许有钱,但再有钱也比不过界主。若是拼晶石,拼资源,五界的界主才是真正的大佬,若所有的丹药都来拍卖,那竞争就太激烈了。
祖孟也是十分的高兴,他没有开口向凌靖轩求取丹药,而是问:“那不知凌阁下和祁阁下可以为古院的长老们匀出多少丹药?”
凌靖轩:“这要看安安最终能炼出多少丹药,又能炼出多少种丹药。不过总不会叫长老们空手而归便是。”
祖孟欣慰极了,道:“两位阁下对我古院实乃大义,古院之前所为,老夫无地自容啊。”
凌靖轩:“总院长也是被小人蒙蔽,既然事情已过,就无需再提了。”
旷凡性子急:“总院长,事情已经过了,咱们就都不要提了。孰是孰非,咱们都心知肚明。靖轩入了我古院,就为我古院带来了如此大的实惠,古院也要拿出诚意才是。”
祖孟:“那是自然。”
凌靖轩趁机道:“总院长,晚辈现在是古院的学生,也就是您的学生,您喊学生‘阁下’,学生却是受之不起。”
旷凡:“靖轩乃大气之人,总院长,咱们也莫做那小儿状才是。”
祖孟很想瞪旷凡一眼,嘴上却道:“凌阁下入古院读书,我为总院长,说来你也确实算得上是我的学生。不过该有的礼不可废。我与凌阁下可师生相称,对祁阁下却需谨守礼数。”
花蝉这时候才开口:“确实。祁阁下不是古院的学生,单以祁玉玺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炼丹之术,也称得上一声‘阁下’。”
称呼的事就这样决定了。凌靖轩把人选的事情交给了祖孟,也就是交给了古院,他无事一身轻地回了阳极院。凌靖轩走了,留下来的旷凡和花蝉却是兴奋极了。谁不稀罕更好的丹药。祖孟喊来了其他四位大长老,其他四人一听,纷纷表示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说凌靖轩会先给他们一些丹药,但如果届时他们能再拍到一些,岂不更美哉?
凌靖轩给古院找了事做,结果当晚,魔王、龙王和妖皇就来了。三人一来,龙王就问:“你们要拍卖丹药?”口吻里有那么一点点质问的不满。
凌靖轩严重怀疑他们在自己的身上装了窃听器。
凌靖轩很坦荡地说:“安安不仅是实力高深的武者,同时还是能力超绝的丹师,我二人入了古院,却也不愿让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以为我二人是靠着古院。我相信,这一次拍卖会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是古院沾了安安的光。”
妖皇:“你们去拍卖,有那么多丹药吗?该我妖族的那份,吾可不会允许你们拿去拍卖!”
魔王:“我魔族亦然。”
龙王:“他这次闭关,能出多少丹药?”
凌靖轩:“总归不会让三位尊下吃亏就是。”
妖皇盯着凌靖轩的绿眸妖光闪烁:“你如此奸诈,他如何会选你做双修伴侣?还是说,你在他面前善于伪装?吾瞧你与郑清阳还是很像的,都是遇到他之后开始‘飞黄腾达’,居于人上。”
凌靖轩露出绅士的笑容,丝毫不受妖皇的“妖言”挑拨,道:“您说的没错。遇到安安,直接改变了我的人生和命运。我是商人,商人逐利很正常。我和安安的事,大事他决定,诸如此种小事,安安向来是听我的。”
妖皇:“那何为大事?”
凌靖轩:“如何练功即为大事,其余的,都是小事。”
感情这两人间的事情都是这家伙拿主意?!妖皇认为凌靖轩在打肿脸充胖子。很明显,这两人的关系中,伏阴才应该是出于上位的。这个上位自然有多种含义。
妖皇哼哼:“以你所言,你倒更像是他的手下了。”
凌靖轩没有为妖皇解惑的打算,别人怎么想和他无关。龙王打断妖皇的进一步挑拨,道:“你既说不会让我三族吃亏,那吾便信你。时间到时,吾自会再来。”
龙王又潇洒地走了。
魔王也不多留,跟着离开。妖皇却很挑剔地打量了一番凌靖轩,说:“说起来,你这模样比郑清阳和哲寒差了些。”
凌靖轩:“只要安安喜欢便是。”
妖皇一脸嫌恶地走了。
凌靖轩吐了口气,摇摇头,这妖皇真是吃饱了撑得。郑清阳和哲寒再帅,能让安安给他们生孩子?扯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