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玺说闭关就闭关。第二天,他把念念、悦悦、兜兜、满满和果果喊进了药房。父子六人正式在药房闭关。祁玉玺的闭关冲淡了许多他即将离开所带来的伤感。百里家、凌家、郗琰钰这一边为了祁玉玺和凌靖轩的即将离开忙碌了起来。源源不断的药材被送进药房,百里祖宅的库房,一瓶瓶炼制好的丹药被整齐地摆好。
对于儿子们的武学,祁玉玺没有什么操心的,他要在走之前把尽可能多的炼丹知识教给5个儿子。祁玉玺闭关,家中人的一些安排就是凌靖轩要去做的事。两人各司其职,互相为对方减少离开的后顾之忧。
在距离新年还有20天的时候,祁玉玺出关了。5个被小爸爸填鸭式教导了无数的炼丹知识的孩子在随着小爸爸从药房出来时,就带上了即将分别的离愁。从药房出来的祁玉玺先回房间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玉安园里聚满了人。祁路根、祁路坎……祁四爷爷家的所有人都在,祁大爷爷家能来的也全都来了。叶家、凌家……大家努力表现得很轻松,表现得见到终于出关的祁玉玺和5个孩子很高兴,但却难以掩饰这喜悦之下的离别伤感。
祁四奶奶看到金孙后第一个就红了眼圈,她急忙低下头,不想孙子看到。祁玉玺始终表情淡淡,他坐在爷爷奶奶的中间,握着两位老人的手。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的心情也是低落的。百里元坤主动问:“安安,你们走的时候准备带些什么?靖轩说要问你。”
祁玉玺:“带两身换洗的衣服,一些金条,元石和元晶带一些,再带点丹药,其他的不用了。”
祁四奶奶:“这太少了。”
祁四爷爷也道:“不带点路上吃的什么的?这些真是太少了。”
祁玉玺:“通过界门不需要吃喝,到了那边需要什么可以买。家里的元石、元晶留一些备用,其他的家里人练功用掉。”说着,他看向5个孩子,5个孩子立刻正襟危坐。祁玉玺:“你们每天都可吸收元石、元晶以助提升,但切记,不可依赖丹药。”
5个孩子用力点头,他们知道的。跟着小爸爸学习炼丹的过程中他们就知道,因为他们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依赖丹药,他们或许会进步更加神速,但也会令他们习武的根基虚浮,不够扎实,给以后的进阶埋下隐患。
岳崇景在祁玉玺跟5个孩子说完话后,道:“安安,家里的元石和元晶你和靖轩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军武处每年送来的足够家里人用了。你们在那边只能靠你们自己,多带些傍身。”
祁玉玺却道:“不必太多,到了那边我们自有办法。”
凌靖轩插话:“师父,这元石、元晶在那边可能就跟咱们这儿的货币一样,您要相信我的赚钱能力。家里多留一些,一旦有什么需要不至于慌了手脚。我和安安到了那边,怎么都好说。”
听出了徒弟话中的深意,岳崇景不劝了,转而说:“金条家里有现成的,不如再带些宝石什么的,或许能用上。女人,应该都喜欢漂亮的珠宝。”
凌靖轩:“也好。”
带什么宝石走,祁玉玺全权交给师兄去决定。在离开前的这段日子,他什么都不会做,好好陪陪爷爷奶奶。
这一晚,祁玉玺没有跟凌靖轩回房睡,他在爷爷奶奶的床边支了一张折迭床,果果睡在太爷爷和太奶奶的中间,兜兜和满满打地铺。凌靖轩在父母的床边也支了一张折迭床,念念和悦悦同样打地铺。
房间里,郗琰钰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身边的祁橘红同样是,祁橘红的眼眶里甚至有泪。她翻身偷偷擦眼泪,不让郗琰钰看到。郗琰钰岂不知妻子在哭,他伸手放在妻子的身上,说不出安慰的话,因为他同样在难受。祁橘红的哭声溢出,郗琰钰翻身,抱住了她。
无所事事的时候,就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对齐聚在百里家的这些人来说,时间却是过得太快。一天一天,眼看着春节临近,齐聚在百里家的人用分钟来计算他们与祁玉玺和凌靖轩相处的时间。要带走的东西凌靖轩已经收拾好了。他和祁玉玺一人两身从里到外换洗的衣服,金条20根,元石2000枚,元晶200颗,各色宝石若干,上品的合灵丹、浩气丸各5瓶,梧桐丸4颗。极品的丹药祁玉玺全部留给了家人。
祁玉玺没有详细跟家里人说那边“可能”会是什么情况,但凌靖轩却是清楚的。祁玉玺始终不肯告诉他他究竟想起了些什么关于他自身的“过往”,不过他有告诉凌靖轩,那边的世界元石和元晶不仅是武者可吸收的灵气,也是交易的货币。那边的许多草药和这边都是一样的,他们到了那边只要买到合适的炼丹炉,仍可以自己炼丹,所以丹药两人不必带走太多。
这个新年,聚集在百里家的大部分人都是强颜欢笑。邬栖山、西斯特等人想来拜年,也被岳崇景婉拒了,就是史密斯,岳崇景都婉拒了他来拜年的好意。年三十的晚上,就是最年长的叶本昌和玛蒂娜夫妇都强撑着和孩子一起守岁。
大年初一凌晨5点,一群人才依依不舍地去睡觉,因为家里的人很多,郗琰钰和祁橘红搬回郗宅住,祁路根、祁路坎两家人也被安排在郗宅。祁玉玺没有去爷爷奶奶的祁东园,他回了自己的玉安园。带着妻子回到郗宅的郗琰钰整个人的气压更加的低沉。儿子没有明说年后初几走,但以他对儿子的了解,恐怕就是这几天了。祁橘红一进门又开始掉眼泪,她把她手里名贵的珠宝都给了凌靖轩,要他带过去,如果有需要,就卖了换取那边的钱财。
正难过呢,郗琰钰突然抬起了头,然后起身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祁橘红就出了卧室。快速穿过客厅,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儿子,郗琰钰的眼角突然不受控的就湿润了,祁橘红在惊讶过后,直接抽出被丈夫握住的手,扑过去抱住了儿子,哽咽:“安安……”
祁玉玺表情淡淡地让祁橘红抱了他有10秒,然后推开祁橘红,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什么,伸手就塞进了郗琰钰的长袍口袋里,丢下一句:“我明天走。”然后转身离开。
“安安!”
郗琰钰冲出门抓住儿子,声音沙哑:“明天就走?!”
祁玉玺转身看着他,说:“明天走和明年走没有区别,我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郗琰钰一把抱住儿子,用力抱住:“安安……你让爸爸怎么放心……爸爸……”郗琰钰也哽咽了,“爸爸,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太短了……”
祁玉玺:“我会回来,我会给爷爷奶奶他们带回续命的法子,也会把家里人都接过去。我发誓。”
郗琰钰揉揉儿子的脑袋:“爸爸不需要你发这样的誓,你爷爷奶奶他们更不需要!安安,爸爸只要你平安地回来!说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我会回来,平安回来。”
郗琰钰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了。
“臭老头儿,你的速度太慢了,你已经不如我了,别连孙子都比不上。”
推开郗琰钰,祁玉玺没有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开。郗琰钰这位外人眼中绝对的硬汉,此刻却是两行泪流淌。他看着儿子走远,身影消失,伸手进口袋里,掏出两枚绿油油的翡翠平安扣。郗琰钰的呼吸停滞,这两枚平安扣一看就不是在商店里买的,因为雕琢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郗琰钰这位古武大宗师却抬手捂住了眼睛,不想在妻子的面前丢脸。祁橘红的哭声在郗宅的上方回荡。
祁东园,祁四爷爷、祁四奶奶、祁秀红和万玲玲也在哭。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紧紧攥着一枚雕工不怎么样的平安扣。祁玉玺不想见到家人的眼泪,他坐在玉安园堂屋的沙发上,沉默不语。5个孩子陪坐在一旁,凌靖轩没在。
祁玉玺和凌靖轩明天就要走了,这个消息迅速传遍百里祖宅、郗宅和凌家上下。回去休息的众人又都聚集到了百里祖宅这边。邬栖山接到了霍连元的电话,放下电话后,他长长吐了口气,然后迅速下达命令。
大年初一,百里祖宅内却充斥着眼泪和浓浓的离别伤情。祁橘红又过来了,和大姐一起在厨房忙碌。虽然祁玉玺和凌靖轩说不带什么吃的,两人还是想做些容易带的食物给他们路上吃。凌靖轩得知后没说什么,更没有提通过界门会有很强的能量波动,食物很可能在他们进入界门后就全没了。
有人敲门,祁玉玺抬头,念念去开门。门外是万玲玲。念念喊了声姑姑让对方进来。万玲玲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是有点红肿的。她走进来到弟弟身边坐下,什么都没说,拉过弟弟的左手,把一条翡翠珠子的手串戴在了弟弟的手腕上,这才说:“姐姐知道你不喜欢戴这种东西。这些珠子你就当是咱们家你最放不下的家人,每一颗代表一个。”万玲玲抱住弟弟,没有哭,“安安,早去早回。”
祁玉玺戴着手串的手揽住姐姐:“嗯。”
不管家里人愿不愿意,时间悄然流逝。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祁玉玺和凌靖轩就要出远门了。这是真正的出“远”门,不是坐个十几、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就又能见到的。祁玉玺和凌靖轩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与家人重聚。很多人一夜未眠,天没亮,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就起来了,祁秀红、祁橘红、万玲玲、叶凤、楚妍等众多女眷们在厨房忙了一夜。
祁玉玺平静地起床,还迭好了自己的被子,凌靖轩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静静地抱住了他。两人无声地相拥了一会儿,祁玉玺推开凌靖轩,说:“我去洗漱,然后去吃饭。”
凌靖轩:“四叔四婶他们都在餐厅了。”
祁玉玺去了浴室。等他从浴室出来,一手提着行李包的凌靖轩另一手握住了他的手。两人走出卧室,5个孩子和凌君凡站在外面。看到他们,六个人的眼眶微红,凌君凡上前几步,伸手:“爸,我来拿行李。”
凌靖轩把行李包递给长子,另一手用力拥抱了他一下,凌君凡也用力单手抱住父亲,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放开大儿子,凌靖轩摸摸另外5个快哭出来的孩子,说:“走,去吃早饭。”
凌靖轩抱起小儿子果果,带着儿子们去餐厅。戴着鸭舌帽的祁玉玺沉默地走在后面,和凌君凡在一起。凌君凡抹抹鼻子,带着点鼻音说:“等你回来,我肯定也到元境了。”
祁玉玺:“没出息。”
凌君凡:“我已经很努力了。谁叫我那么晚才遇到你,不然我早一点练武,肯定比现在厉害。”
祁玉玺:“你和宁旭还是太慢了。我和师兄走后,你们就找一个地方闭关。达不到元境,错过大机缘,你们两个未来会更艰难。”
凌君凡心里一突,抿了抿嘴说:“好。”
祁玉玺:“你什么时候达到了丹宁,再考虑婚姻大事。现在还为时尚早。”
祁玉玺这话带了浓浓的“后妈”关心,凌君凡再次抹抹鼻子:“我知道,我不会那么早谈恋爱的,也没那心情。你和我爸,照顾好自己。我不担心有人能欺负到你们,就是到了那边,那是人家的地盘。强龙难压地头蛇,你的脾气又那么爆,还毒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特别小心。”
“你现在成语学得不错。”
凌君凡抗议:“我又不是白痴,在这儿生活了几十年了我还不会成语!你别总看不起我。”
“我回来如果你还没到丹境,我肯定看不起你。”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祁玉玺的朋友不多,满打满算也就是凌君凡和宁旭,而凌君凡和他的关系还要更近一些。凌靖轩听着身后两人的言语,强压的伤感弥漫上来。他在怀里果果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爸爸和小爸爸不在家,你们也别为了练功而不顾身体。等爸爸和小爸爸回来接你们。”
果果抱着爸爸不说话,念念、悦悦、兜兜和满满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到了餐厅,所有人都在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的食物,全部都是凌君凡和祁玉玺爱吃的,连烤鸭都有。祁玉玺走进餐厅也没摘帽子,他走到爷爷奶奶中间那个专门为他空出来的位置坐下,沉默地拿起筷子就吃。凌靖轩跟长辈们一一问好,在父母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女眷们的眼泪在往下掉,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强压着眼泪给孙子夹菜。
这顿饭,祁玉玺吃的很快,在他放下筷子后,没吃多少的凌靖轩也放了下筷子。早餐,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吃。祁秀红和祁橘红往他们的双肩行李包里又塞了很多的吃的。擦了擦嘴,漱了口,祁玉玺开口:“我和师兄走了,家里人都不要去送了。”
“安安!”
祁四奶奶、祁四爷爷、百里元坤和郗琰钰第一个就不同意。祁玉玺却道:“你们去送,我会狠不下心,但我必须得走。爷、奶、大姨、臭老头儿、师父,我一定会回来!你们在家等着我就好。”
祁橘红哭着出声:“安安……妈妈,对不起你……”
祁玉玺:“你和我,没有谁对不起谁。照顾好你自己,照顾好我爷爷奶奶。”
祁橘红捂着嘴,哭着用力点头。
祁玉玺猛地大力抱了下奶奶,又立刻放开奶奶抱住爷爷,然后他站了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大姨面前,拽起咬着嘴在哭的大姨用力抱了一下,之后是师父。然后,他第一次主动抱住了走到他面前的郗琰钰,非常的用力。放开郗琰钰,他戴上鸭舌帽,头也不回地走了。凌靖轩放开外祖母,拿起行李包大步追了出去。
“安安……”祁四奶奶哭倒在祁秀红和万玲玲的怀里,餐厅内哭声四起。
祁玉玺没有回头,走到餐厅门口的他背对着所有爱他的,还有他深爱的家人大声说:“等我回来!”
压了压帽檐,声音沙哑的祁玉玺大步走了。凌靖轩也没有回头,他只是抬手朝身后摇了摇,走出餐厅,身后孩子们大喊:“爸爸!小爸爸!”
凌靖轩抬手快速抹了下眼角,上了停在院子里的车。车内,祁玉玺的帽檐压得很低,两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没有往回看。所有人奔出餐厅,车开了。开车的是滕苍。军武处负责这次送祁玉玺和凌靖轩前往金陵界门。
祁玉玺和凌靖轩这一次“穿越”界门是全球直播。从他们的车驶出百里家祖宅,就进入了直播的范围。仍然能听到家人哭声的祁玉玺命令自己不许回头。凌靖轩紧紧搂着祁玉玺,他自己也戴上了鸭舌帽。
他们的车行驶到百里宗门山下时,有数量车开出了祖宅。祁玉玺不许家里人去送他们,家里的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不去送。念念、悦悦、兜兜、满满和果果要去送,百里元坤、岳崇景、郗琰钰、祁橘红……机场,凌靖轩交给凌君凡的私人飞机、郗琰钰的私人飞机、叶家的私人飞机、百里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全部准备就绪。祁玉玺和凌靖轩搭乘军方的飞机前往金陵,霍连元已经联系了邬栖山,要军方那边的飞机晚一点起飞。
祁玉玺在车上一言不发。两个小时后,他们的车抵达军方机场,邬栖山等军武处的武官早已等候在那里。祁玉玺在机场又等候了两个小时,这才进入专机。民用机场,那几架私人飞机已经在一个小时前陆续起飞了。
飞机起飞平稳后,邬栖山把一个分量十足的布袋子交给凌靖轩:“这里是元晶,是我们军方对两位大宗师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谢谢。”凌靖轩收下了。
邬栖山接着说:“只要我邬栖山活着一天,就会确保两位大宗师的家人、亲人和朋友的安全。即使我以后有机会到‘那边’去看一看,我也会安排好。这一点请两位大宗师放心。”
凌靖轩:“谢谢。”
邬栖山伸手:“希望能早日再与两位大宗师见面。”
凌靖轩伸手,与邬栖山用力握手。
专机在一个半小时后抵达金陵附近的军方机场,凌靖轩和祁玉玺又转乘了3个多小时的车抵达界门所在地。这里已经聚满了人,除了守卫这里的军人外,就全部是赶来“送行”的古武者们。见到凌靖轩和祁玉玺,所有人的古武者都向他们抱拳行礼。
百里家来送行的人已经到了现场,只是他们躲开了。其实凌靖轩和祁玉玺都知道他们在附近,两人装作不知。凌靖轩背上双肩行李包,在身上固定好。祁玉玺看着界门说:“走吧。”
凌靖轩:“走吧。”
邬栖山没想到两人这么干脆,凌靖轩朝他伸手,邬栖山急忙握住。凌靖轩:“后会有期。”
邬栖山的喉结浮动了一瞬,声音暗哑了几分:“后会,有期。”
收回手,凌靖轩摘下鸭舌帽交给了邬栖山,祁玉玺也摘下了鸭舌帽,邬栖山主动伸手拿了过来。祁玉玺:“替我把帽子交给我爷爷奶奶。”
“好的。”
邬栖山后退两步。祁玉玺看了眼凌靖轩,下一刻,他足下用力一蹬,身体朝着上空飞跃而去,鬼啸声起。凌靖轩紧随其后。祁玉玺没有去寻找地面上家人的身影,阴魂出现,托着他和凌靖轩的身体,义无反顾地朝界门而去。
“安安——!靖轩——!”
“爸爸——!小爸爸——!”
不过是眨眼间,祁玉玺和凌靖轩的身体就直直地“撞入”了界门的光幕通道。两人的身影在光幕通道中闪烁了几秒,骤然消失。
【等我们回来!】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的瞬间,百里家的人脑中都闪过这么一句郑重至极的话。
光幕通道发出剧烈的闪光,仿佛传送阵开启一般。祁玉玺和凌靖轩,全球仅有的两名丹境古武者,进入界门后消失了。他们的身体没有灰飞烟灭,而是货真价实的消失。界门的特殊反应也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们已经在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途中了。
祁四奶奶、祁秀红、祁橘红、叶凤在两人的身影消失的瞬间就晕倒在了家人的怀里。他们会努力活着,等他们最重要的人回来接他们。
通道中,凌靖轩和祁玉玺紧紧拥抱在一起,剧烈的罡风席卷他们的身体。身体在黑暗中翻滚,两人的金丹彼此感应,用浑身的真气最大程度地保护自身和行李的安全。另一个世界,他们要来了!
【完】
卷二·伏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