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顾圆是顾皇后的亲侄女,其父驻守边关,其三叔是景明帝重臣,这些管事与管事嬷嬷自是不敢轻易将人给得罪了,更不敢在她跟前偷奸耍滑,但凡她所问起之事,他们是知无不言,她未问之事,他们还是尽心地都先回了话。
待到这边忙完,将近午时,顾圆原就是端坐着,这会儿乏了,就朝杏儿摆了摆手,杏儿身为她身边的大丫鬟,自是了解她心意,连忙将跪着的人都下去。
“奶奶,侯爷吩咐了,让你前去用膳。”
她轻声地凑到顾圆耳边说。
顾圆耳尖一红,心里到是“嫌弃”公爹的吩咐 ,思及昨夜里自个被公爹入得那情形,手忍不住往小腹上一摸,即使没有半点动静,昨夜热烫的精液灌入自己体内的感觉,叫她忍不住轻哼了出声,面上微涨红,将手递给了杏儿。
杏儿见着她脸上泛红,到为着担忧起来,伸手便将团扇递了过去,“奶奶,可是热着了?”
“没有,”顾圆拿了团扇遮脸,此处并不热,凉风吹来,全身都舒爽,哪里还会热,只她心里头藏着事,这事又不好同杏儿说开来,只低着头,露出那一截洁白的颈子来,心里头微埋怨起公爹的孟浪来,昨夜里真叫她喊天不灵,喊地不应的,“昨夜里你睡得可好?”
她又免不了怕被人晓得,这会儿娇滴滴地问起杏儿来。
杏儿摇头,到还有些疑惑,“奶奶,昨夜我睡得可好了,也不知道怎的,比往日睡得都好。”
顾圆心里松口气,若是真叫杏儿瞧见了,她也羞也羞死了,想着自个醒来身上干干净净的,可——她还是有些忌讳的,毕竟身上这斑斑驳驳的痕迹可遮掩不了,免不了不让杏儿在跟前伺候,可她一个娇人儿,真要自个伺候自个,还真有点儿吃力。
就瞧着这会儿,她往着公爹那院里去,都是坐在软轿里去的。
这院子,清静,比她的院子还要清静。
公爹身边没的姨娘与妾室通房,就是身边伺候的都是长随,除了长随,也就是还有上了年岁的婆子,原先院里也有娇艳的丫鬟,这不,顾圆一嫁进来,或许要摆起公爹的威严?季呈文院里所有的丫鬟都给打发了。
杏儿并未进得院子里,到坐在外边儿等。
就算是奶奶身边的大丫鬟,也跟所有的人一样进不得季侯爷的院里。
软轿是几个膀大腰圆的粗壮婆子抬着进去的,待到了廊下,软轿放下,婆子们就低眉顺目地退出院子。
轿帘一掀,映入眼帘的是季呈文威严的面容,眼神微冷。
然,他弯腰将软轿里的人儿给抱出来,是打横抱着的,薄唇都凑到她的耳畔,沉声问道,“娇娇,今儿可威风了?”
这一声问得顾圆灵魂都要出窍,纤细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对上他的眼眸,微撅了嘴儿道,“有甚么可威风的,还不是那样儿,凡事不过分,按旧例就成。”
季呈文瞧着这怀里娇娇的人儿,抱在怀里,轻得他都要怀疑她飞走,这不,她就飞走一次过,飞了他儿子怀里,洞房花烛夜,他在外头听了个干净,心里真是苦,——他儿子血气方刚,哪里晓得要疼人,把人作弄哀哀直叫唤,他到恨不得将亲儿子给推开,把人逮回来,又怕她给吓着了。“我的娇娇,竟还会管家理事?”
“怎么就不会了?”顾圆瞪圆了美眸,“爹爹,我哪样儿不会啦?”
“嗯,我的娇娇,你哪样都会,”季呈文一路抱着她进了屋里,也不让她坐在椅子里,就让她坐在自个腿上,真是待闺女一样儿的待她,还亲自端了汤送到她嘴边,见她红唇微张,就喝了口汤,他将汤碗放回桌上,低头就堵了她的嘴儿,在她嘴里将汤的味道尝了个够,嘴上还打趣道,“娇娇嘴里的汤,更鲜些。”
这孟浪之举,真把顾圆逗得脸涨红,嘟囔道,“还不是一样的鲜。”
“我的娇娇,”季呈文真把她当成自个心肝肉一样,自个喝了口汤,也不往下咽,低头就嘴抵着她的唇瓣,将嘴里的汤喂给了她,待她咽下去,他瞧着她嫣红的脸蛋儿,将她嘴里搅得个翻天覆地,末了,他还抵着她的额头,问她,“可鲜不?”
顾圆早就气都快喘不上了,胸脯跟着微颤起来,似乎还胀胀的难受,哪里还回答得出来,只把自己的小脸往他的颈窝处躲,——鼻尖全是他的味儿,强烈的男性气息,叫她敏感的身子忍不住跟着一个瑟缩,此时,她也察觉到了臀缝处正抵着坚硬的物事。
她晓得那是什么,——不由得将身子给紧绷了起来,此时,她双腿不着地,想着昨夜里的事,腿窝处就泛起一股子酸疼发胀的感觉,不由得想从他的腿上下来。
然而,季呈文扣着她的细腰儿,还一迳儿地问她,“我的娇娇,可鲜不?”
气息全落在她娇嫩的脸上,叫她的脸皮薄得厉害,自是觉得受了委屈,两眼汪汪道,“鲜的……”
这翻作态,真叫季呈文欲念勃发,哪里还能忍得住,大手就将她里头的绸裤给褪了下来,手往里一摸,湿乎乎的,令他喉头发紧,恨不得入了她才好,——可他晓得她里头紧得厉害,要真这么入了进去,恐怕她吃不消。他嘴上还是哄着她道,“乖娇娇,再喝口汤?省得饿着了。”
他说着就将手给抽出来,将个汤碗再端到她嘴前,哄着她喝汤。
顾圆叫他摸得都快没魂了,自家那点私密事儿叫他发现了,见着汤碗到嘴边,还是听话地喝了起来,几乎跟一口闷似的,她一边咽一边喝,没一会儿,就将汤碗的汤喝了泰半,——许是喝得急,她突然地将汤碗推开,嗓子眼发痒,就咳嗽了起来。
见状,季呈文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到是充满了无奈的宠溺,“喝这么急作甚?看吧,到把你自个给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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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真有些难为情,小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松缓下来,可股间抵着的物事真让她忽略不了,不由得挪了挪屁股,——不挪动还好,一挪动起来,她觉得那精神头十足的物事,就往她臀缝里顶,顶得小肚子缩缩的。真难受,她索性就求起饶来,“爹爹,我还饿着呢。”
季呈文本是轻拍着她后背的手,这会儿已经来到她胸前,大手按着她胸前的奶儿上,往下一按,按得她呻吟出声,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欲念更是浓厚起来,“想吃什么?”
这话到有点异味了,还问她想吃什么,——顾圆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去了,美眸躲闪 ,都没敢对上他的视线了,伸手指了指跟前的龙井虾仁,“爹爹,要吃那个。”
季呈文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瞧着晶莹的是虾仁,到没有替她夹来,反而是将银筷子递给了她,还哄着她道,“你自个吃着?”
接了筷子的顾圆有些懵,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到觉得他的大手不老实起来,揉 着她的奶儿了,揉得她那奶儿又疼又胀的,——这手中的筷子就要拿不住了,她忍不住想去抓住她的手儿,岂料,这么一弄,到把筷子落到地上了。
她的小手落在他大手上,“爹爹,你别闹……”
季呈文揉着这两团酥软,就跟着揉着面团似的柔软,哪里能放得过她,到没皮没脸地还回答她起来,“闹?爹哪里闹你了?”
“你、你摸……”顾圆这脸皮贼薄的,事儿做了,话却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用小手去抓他的大手,“就这个、就这个,我不依的……啊……”
还未她“依”声落下,奶儿又给狠狠地揉了一把,揉得她心尖儿都颤了,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胸脯跟着起伏。
衣襟被扯开,露出她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来,海棠红的肚兜裹着胸前一对奶儿,映得肌肤如凝脂玉一般,叫人目眩神迷。他大手落在上面揉弄,揉得她娇声啼颤还不够,还将她身儿捞起来,将那对胸脯送到自个嘴前,微一低头就隔着海棠红的料子,将个奶儿含在嘴里。
“爹爹……”这一含,火热的温润感觉,叫顾圆立时唤着他,充满了求饶的意味。
偏她的腰肢儿叫他一手抬起,整个人哪里还能由着她?真像她自个儿挺起了胸脯把奶儿送到他嘴里一样。他有百般的手段,轻咬着,啃着,吸吮着,——将她弄得娇声啼吟,好像身子不是她自个一样,全由着他百般怜爱。
她到想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还是让他坚定地掰开,视线执着地瞧着她这一对奶儿,将个奶儿吸得又狠又深,还在想着她将来若有了奶,——恐怕他都舍不得叫孩子吃了,便是孩子碰一下她的奶儿,他都要舍不得的,他的手还揉揉她的奶儿,绵软的感觉,令他爱不释手,“再叫一声?”
他哄着她,嘴里可不肯放了她的奶儿,还是吸吮着。
此时,她身上衣衫凌乱,衣襟敞开,海棠红的肚兜从底下掀上来,将她那对被揉弄吸吮到发胀的奶儿半露微露的,裙底下光裸着腿儿,贴身的绸裤早已经落在地上,跟个娃娃般由着他作主。
顾圆被弄得既难受,又酥麻,美眸里泛起了媚意,张了张小嘴儿,轻轻地唤了一声,“爹爹!”这一声“爹爹”唤得季呈文整个人舒爽,嘴里哼着“娇娇”、“心肝肉”的,又跟啄木鸟似的啄着她那对奶儿,叫她又疼又快活的,——可她肚子饿着呢,真受不住这折磨,柔白的小手轻揪着他的袖子,软软地道,“爹爹,我饿着呢。”
季呈文将她抱起来,放在桌上,还怕她往下掉,一手扯自个裤子的时候,还一手揽着她的腰儿,——他裤子并未全脱,也就往褪了一点,外头的直裰可挡不住那昂扬的阳事,他一把掀开直裰下摆,就朝着她露出了他狰狞的阳物来。
呈着紫黑色,既长且粗,瞧着还吓人。
顾圆熟悉了这东西,到也没受着惊吓,小手捂着嘴儿,摇了摇头,“不,我要吃东西,爹爹,这东西不顶饿……”
季呈文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嘴上打趣着道,“真不吃?”
顾圆也就看了他一眼,第二眼没敢看,“真不吃,我要吃东西。”
这东西真是不顶饿,这说的是实话。
季呈文大清早地就去上了朝,回到府里,见着这么个娇人儿,自是忍不住的,又不想叫她饿坏了肚子,还得好声地哄着她吃,“可我饿着呢,是这里饿着呢。”
这是非得叫她吃这东西不可了——
顾圆皱着脸儿,真有些发愁,“那待我吃饱了。”她还跟他讲价还价起来。
季呈文摇摇头,——她更发愁了。
真让季呈文拿她没办法,真个是疼她,将她揽起来,将个昂扬的阳物在她腿间妍磨着,也才几下的,就叫她涌出来的蜜津给沾得湿乎乎的,真个敏感的身子,叫他欢喜不已,“你先吃了这,我再叫你吃饱,可好?”
“咕咕……”
他的话音才落,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顾圆真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腿窝处被磨得难受,也想有什么个东西进去,堵得她严严实实才好,可她——就执着于那么一点,好像跟他拼上风一样,眼睛一眨,就落了泪来,“我饿了……”
抽抽噎噎的,还颤抖着双肩。
看得季呈文真是怜惜不已,将她揽坐在腿上,还没待她露出得逞的笑意来,他已经按着她落坐,既粗且长的阳物,已经毫不犹豫地抵着她的花穴入口顶了进去,低头就将她的闷哼声含了入口,只余下“唔唔”的余音。
他到不动,放开她的嘴儿,就这么扶着她坐在桌前,还将自己的筷子给了她,——顾圆现儿哪里还有力气握住筷子?腿间杵着那么个物事,她心跳得快从嗓子眼出来,偏他还不动,叫她空虚得难受,哪里还能专注于吃饭这事?
他真的不动,就这么抵在她体内,握住她的手,去夹了龙井虾仁,还递到她嘴边,哄着她道,“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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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是真饿,也后悔方才进院子时也应该用点心填些肚子,这不,她肚子饿饿的,张了嘴,要咬住虾仁,就要咬住的时候,他往上一顶,——顶得她身子颠簸,脸颊碰到虾仁,眼睁睁地看着虾仁掉在地上。
“唔——”她呻吟了出声,底下被撑得难受,太胀了了,又吃不着东西,两厢的难受都叠在她身上,不由得求饶出声,“爹爹……”
季呈文再往里入了入,里面又是湿热又是紧的,箍得他尾椎骨舒爽不已,里面似张了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叫他更是怜爱她起来,依旧夹了虾仁到她嘴边,“嗯,乖,张嘴,再吃点……”
趁着他不动时,顾圆迅速地嘴一张,也顾不得贵女的教养,立时就嚼了几下,就虾肉要咽下去,——然而,季呈文慢慢地筷子放在桌上,双手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稍稍提了起来,这一提起来,深入她体内的那勃发物事也稍稍出来了些,柱身晶莹发亮,沾染的都是她的津液,连带着这么一拉拨,将他的腿间都湿透了。
他笑瞧着她,“圆儿,可是湿透了?”
顾圆是真湿,湿得跟水一样,因着那粗长物事稍离了她,明明少了那发胀的感觉,应该会好受点,——可她觉得更难受了,里头空空得很,纤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他的肩头,颇为委屈道,“爹爹,我、我难受……”
季呈文就喜欢她这么说,低头看着两个人相连之处,连接处她的花穴入口被撑得好开,见不得一丝褶皱,绷得紧紧的,极为吃力却又贪婪地箍着自己那物,更令他眼底发红,又将勃发的物事往里推,推得稍有些艰难。
他往里推入,太紧,不由得揉揉她玉兔似的奶儿,“轻些,别咬得这么紧,娇娇。”
一声“娇娇 ”叫得顾圆缩得更紧了,虽是里头湿得厉害,他还没敢就再推了进去,索性将自己撤了出来。他将她抱坐在桌上,掰开她想要合拢的双腿,弯腰低头将个脸钻入她空荡的腿间。
热烫的呼吸都落在她私处,让顾圆忍不住瑟缩了起来,紧闭的花穴口也跟着微颤起来,他扬着脸,薄唇一张,就将溢出津液的小小花穴含入嘴里,热烫的舌尖,并未入得那花穴,而是轻柔且坚定地推开她娇红的花瓣,舌尖勾弄着里面的小小似的珍珠的内核 。
这一弄,弄得顾圆整个人都不能抑制地颤抖起来,穴内痉挛起来,津液更是涌了出来,涌入他的嘴里——此时,这滋味真如琼浆玉液一般,叫他吸吮了个精光。又觉得还不够,就用尖利的牙齿磕弄着那粒娇嫩的珍珠,令顾圆既怕他真咬着自己,又被弄得花穴内又阵阵地痉挛,不由得又往外溢出津液来。
真叫季呈文越喝越痛快,索性抬起了头,倾身在她胸前,咬了她的奶儿,一手则掐住她的腰,好叫她不至于软了身子,一手则扶着他早就疼痛不已的男根,对着那湿透的蜜穴处一挺,极为蛮横的挤压着花瓣,硬是撑开了花穴口,痛痛快快地插了进去。
这一插,竟还能听到声儿,“波”的一声,让被他舔到快处的顾圆不由得轻哼出声,眉头还未皱上,奶儿就被他吸得疼了,更甚至,他来得更快,已经顶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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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受不得这个,奶儿被啃着,底下又给入得狠了,一双美眸里就多了水意,颇有些委屈道,“爹爹,圆儿、圆儿肚子饿……”
季呈文的阳物已经来回顶弄了好几回,感觉自己这命根子叫这娇娇给箍得紧紧的,里面痉挛着且绞动更纠缩着,像是抗拒他,又像是在紧紧地咬着他,真让他舒爽得差点射出来,张嘴放开她的奶儿,含笑去咬她的唇儿,贴心地哄道,“肚子饿呀?这不是给你吃了吗?”
顾圆这肚子上的事还没解决,哪里啃了依了他,只觉得肚子里难受,再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据着臀儿就想逃离这顶入她身体里的坚硬阳物。她双手还拍打着他的肩头,“不是吃这个,爹爹,不是吃这个……”
真个娇娇儿,被他按着臀儿一耸弄,就个声音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找不回。
季呈文拖着她的臀儿,不叫她挪开半点,将娇艳的紧窒嫩穴狠狠地撑开,嘴上依旧哄着道,“都是吃,没甚么不一样的,吃了这个,待会儿再给你吃那个,可好?”
顾圆真给气坏了,伸手又拍打起来,“不好,不好!”没拍两下,就让他顶弄得溢出娇啼声,真真跟个他心尖上的肉一样,叫他恨不得将自个儿一直钻在她身体里才好。
可季呈文不由着她的性子,那蜜洞就可比她的嘴儿更贪吃,将他的命根子咬得紧紧的,他一次次地入得里头,将两个人相连之处弄得泥泞不堪,还能清楚地听见他狠狠地撞在她股间的声响。
酥麻的快感涌上来,涌入顾圆全身,方才已经叫他弄得泄了身,这会儿,她又是被送上去了,里头给他撞得软软的,她也越来越没有抵抗力,拍打他肩头的双手,早就搂住他脖颈,臀尖儿早就离了桌子,整个人就附在他身上,惟有他可依靠。
他到是会作弄,到把手放开来,只让她攀附在他身上,——惊得顾圆两软乎乎的手臂使劲地箍着他的脖颈,因着这一出,她底下也跟着紧张起来,将他吃得更紧了,整个人因着他的顶弄,被顶得上下起伏,她还怕自己掉下去,又被体内的欢恰愉所俘虏,两相之下,她似害怕,又快活,简直矛盾极了。
“爹爹,慢一些儿,慢一些儿,”她惟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惊慌慌地喊着,“爹爹,慢一些儿。”
声儿又柔又媚,胸前的那对玉兔也免不了颤动起来,季呈文低头就去咬她那奶尖儿,微弱的疼痛,紧让顾圆微蹙了眉头,到不曾躲开,反而微挺了脸,将奶儿都送入他跟嘴里,真真是个勾人魂的小妖精。
季呈文底下猛顶,嘴上还咬着儿媳的奶儿,这两相之下,弄得顾圆趣味都来了,娇小的身子添了一丝红晕,衬得她更娇艳,两条纤细的腿儿,紧紧地盘在他腰间,生怕自己松了腿儿,就从他身上掉下去了。
身体里的快意,就跟浪潮一样叠起来,层层叠叠的,叠得顾圆颤栗着,声也喊不出来了,身子已经彻底让他给操开,便是花芯处也让他操得大开,颓然地再度泄了身。
然而,季呈文的并未歇手,将她抱坐在身上,抽来绢布,擦了擦她腿间,将泥泞之物全都擦了个干净,依旧是插着她,捡了筷子 ,将虾仁送到她嘴边。
顾圆身子还痉挛着,还未回复过来,此刻媚眼迷茫,透着一股子天真可爱,叫季呈文又跟着粗喘起来,“乖,吃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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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小嘴一张,将虾仁含入嘴里,细嚼慢咽着,真让季呈文给喂着吃。季呈文虽经了一泄,到底是壮年之身,恢复得极快,更何况身上是这么个销魂人儿。他阳物挺得死硬,还是仔细耐心地喂着她吃。
瞧瞧她,一身肌肤如凝般,胸前一对奶儿露着,上面充满着他手指的痕迹,被吸得狠挺立着两个红果子,颤颤地露在空气里,肚兜早就失去了遮挡的功用,只挂在她的脖颈间;她的腿儿被强制分开,能瞧得见她与他相连之处都糊着一层白沫,即便他不动,还能瞧得出来他的贲胀之势……
顾圆被撑得难受,一连被喂了好些东西,她肚子里就有点撑了,本就是胃口小,且又饿过了头,也得亏先前喝过头垫过肚子才好受些,——不光这肚子里撑得难受,底下那处,她也给撑得难受。
她本就是个娇气的,这一难受的,现在上头肚子满了,就得算下头的了,扭着个臀 儿就想摆脱了,“爹爹,我这难受呢,你叫我睡睡?”
季呈文恨不得日日与她芙蓉帐里销魂才好,哪里能舍得叫她自去睡?到好心地哄着她道,“你睡着,我伺候你。”他手上到拖着她的臀儿,不叫她脱开,还往她腿间揉揉,“你就睡着,爹伺候你。”
这等浑话,也就他这等脸皮的人能说得出来,而且说得理直气壮,不带半点儿心虚的,说着,他就抱着她起来,——这走动之间,虽仟在她体内的那阳物未动未分,可走路之间,哪里能不动的?把个身子还在敏感间的顾圆给弄娇吟出声,顿时就有些难为情了,“爹爹,你出来呀,这样儿塞着,圆儿睡不着。”
“你里头太紧了,”季呈文凑到她耳畔说,似呢喃一个样儿,“叫爹爹给塞着才好,不然的话,叫你夫君回来了,还不得把你给弄疼了?”
顾圆一听这话,心里一个羞愧的,花穴里更羞惭,跟着就紧缩起来,嘴上慌慌道,“爹爹,不能叫夫君晓得了,不能的……”
见她还维护着她那夫君,此时听在季呈文耳里就非常的刺耳了,被她这么一紧缩,他跟着勃发了起来了,顺势又涨粗了一些,往她穴里就妍磨了起来,“怎么就不能叫他晓得了?你们新婚夜里,我在外头听了一整夜,这轮到我了,就不叫他听了?”
顾圆被这不要脸的话气得心肝都疼,又让他妍磨得上下不得的,只晓得自己这身子就跟水一样的软,惟有攀着他那强势的物儿,明明晓得自己做的不对,——还是将那根物儿给咬得紧紧的,“爹爹,你饶了我吧……”
她别的无法,只好求着了。
季呈文磨着她里头,不肯给重的,就轻轻地磨着,磨得她里头如软乎乎的,磨得她跟个贪婪小兽一样吞着他的阳物,瞧瞧着她又似哭的表情,真让他季呈文看了碍眼,朝她臀尖儿就是拍了一巴掌,听得一声“啪”脆响。
把顾圆的话都打断了。
不敢再求了。
还有些委屈。
季呈文也不入床,就这么站着,托着她。
见她委屈巴巴地瞧着他,真是怜爱得不行,又恼她脑袋里想着自己儿子,猛然间又觉得她有几分可怜,到底是疼着她的,还是软了心肠,要将手放开,“算了,算了,都是我强求你了。”
说着,他还真要放手。
本就是托着她的臀儿,这一放手,两个人之间也腿间相连着,一个钉一铆的,真真是合成一套的,这一放手,她全身就在那一用处还紧箍着他,可又这经得什么事,把顾圆吓得都惊叫起来,双手用力地圈着他的脖子,美眸里全是惊慌之色。
可她双臂才圈紧了他的脖子,季呈文眼里的笑意就更深了,跟着也不慢吞吞地的,在底下往上狠狠地一耸弄,弄得顾圆又惊又惧地看着他——他大笑,跟着就抽送起来,夹杂着浓烈的粗喘声,还夸起她来,“圆儿,这会儿是你自个不放手的。”
顾圆这会儿还有甚么不明白的,分明是落了他的套儿,真是气煞了她,——偏又叫他真个儿是伺候得好受,他是真伺候,真是由着她的欢喜来着的,便是一下下地耸弄,将她的腿儿掰得极开,顶着胯挺腰一下下的抽送,将个粗胀的阳物往里深入一点儿,又抽出来,——再复又往里更狠狠地入一回,再退出来,这弄得顾圆低哼着,里头真胀得慌,美眸半张半眯间,映入她眼帘的是季呈文的脸。
他脸上全是汗珠,享受着被她嫩穴紧裹的快感,夹得他似尝到了人间最鲜嫩的美味一样,甚至是一再强求,也不在乎这是他的儿媳,一直贪得无厌,不顾伦常。“圆儿,舒服不?”
他弄着她,还不要脸的问起她来。
这话哪里好回答?把个顾圆弄得羞答答的,只觉得里头越来越胀,胀得她就跟要开裂一样,可又没裂开来, 又带着已经让她熟悉的酥痒感上来,她眯着美眸儿,从微张的小嘴里溢出呻吟来,眼神跟着迷蒙起来,又含着一丝媚意来,显然是再一次尝到了乐趣。
已是午后,院里清静一片,连个粗使婆子都未见着一个,下午的阳光从窗口映入,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此时,顾圆已经被季呈文压趴在床里,阳光落在她身上,映得她肌肤更加玉白似雪,到是季呈文难掩一身坚实,透着凶猛劲头。他趴在她的肩头,将她个娇小的人儿都挡住,一手还揉着她的奶儿,另一手则扣着她的腰肢,好像生怕在冲撞间她会被逃走似的。
“爹爹,啊,爹爹啊……”她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上半身已经软在床铺里,只有臀儿叫他的手给弄得翘起来,高高地翘起来,迎接他强力的撞击,早就没了魂儿,只晓得嘴里一声声的喊着他,“爹爹呀,爹爹啊……”
这一声声的,叫得季呈文更兴起,巨根抽插得更深入,更没了顾忌。
“侯爷,陛下召见!”
然而,外头响起声来,这声响儿叫顾圆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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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被入得正是要紧处,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她吓得不敢哼一声,嫩穴更是紧张地将他狠狠地一夹,内里紧缩,将他紧紧地箍住,——她个小脸上又羞又急的。
季呈文真让她咬得快咬出了魂一样,到底是怜惜她的,将她揽住,也不叫她趴着了,他自己一坐,就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往前揉着她珍珠似的内核,揉得她忍不住哼吟起来,“别吃这么紧,我都动不了。”
顾圆可没他这么大的胆子,被他揉得又是兴趣,花心软乎乎的,让他抵在那里,酥酥麻麻,又胀得快活,眼神迷蒙,努力地寻回一丝神智来提醒他,“姑、姑父他……”
季呈文晓得那位的打算,不就是想寻着他这怀里这个娇人儿嘛,他低头瞧她腿间,白腻腻的一片,将两个人相连之处糊得满满当当,还将臀下都染湿了一片。
顾圆坐在他腰腹上,已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才好,娇嫩的花穴让他凶猛的阳物给弄得跟不知羞的嘴儿一样张着,穴口红肿一片,被他一下下地顶着、弄着,磨着,不晓得要做什么了,只晓得将他给紧紧地咬住了,让季呈文爽得到了极致。
他往上顶,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处将自己吞进去,明明很吃力,还是将他给再吃了进去,这种淫糜的画面让他狠狠地猛入了她数十下,闷哼了一声,这才交待在她身体里。
他到未将自己抽离,反而将怀里的娇人儿抱起来,扬声朝着外头道,“备好轿。”
轻弱的脚步声一下子就由近及远,他才将人放下来,瞧着她弱不胜衣的模样,让他恨不得再度埋了她体内才好——到底是皇帝召唤,总得入了宫才好。还是舍不得她的,亲自将她给收拾了一回,待他离开了侯府,有人来唤了杏儿将她扶出来。
杏儿见着她家奶奶的时候,见着奶奶一副娇无力的模样,想着奶奶今儿头次掌家恐怕是累了,扶着她奶奶上了软轿。待回了院子,也是杏儿扶着顾圆回了屋,凑得近了,仿佛还能闻到一丝味儿,那种极是陌生的味儿。
杏儿到未多想,只管服侍着她家奶奶。
顾圆待了回房,才慢慢地清醒过来,见着杏儿要替她宽衣,她心里头有鬼,自是不愿意叫人瞧见她身上的痕迹,——况公爹那手劲儿,她身上的痕迹多的是,尤其是胸前这对奶儿,她都快觉得自己的奶儿都叫公爹给揉散了,这会儿,竟是碰也碰不得了,便是身上的料子裹在身上,也让她觉得粗砺的难受。
她本就是娇贵,打小就是锦衣玉食的主,素来也未受过半点委屈,就是在柳氏这个后娘手底下也并未受过半点磋磨,这会儿早就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然而,她并不知,待她醒来,迎接她的是什么。
她兀自睡着,睡得很好,没有半点儿忧愁。
季呈文深夜从宫里出来时,面色极为幽沉,人已经走到院子外,还是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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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醒来得很早,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脑袋里钝钝的难受,像是被堵着什么东西,让她莫名地有种烦躁感。“杏儿,你去看看侯爷昨夜有回来没有?”
杏儿替她挽好头发,替她挽的是流云髻,她还是挺得意自己的手艺,刚弄好,就听得奶奶这么吩咐,她立时就让身边的小丫鬟接手,“行,奶奶,我这就是去看看。”
小丫鬟从首饰盒里挑着首饰,看着满盒的首饰,让她看得都眼花,惴惴地挑着最适合她们奶奶的首饰来,然而,还未等她用首饰替奶奶装扮起来,就见着她家奶奶摆了摆手,她连忙退将首饰放回去,人也退到一边。
顾圆觉得自己等不及,胸口跳得厉害,令她是一刻也坐不住了,索性就吩咐着人道,“让软轿过来,我要去拜见侯爷。”
小丫鬟自是不敢拦她的,连忙就去让婆子们抬了软轿过来。
这会儿,天还黑着,并未大亮,月光倾泻一地,显得有些清冷,落在顾圆身上,让她觉得有些冷,冷得还有些难受,像是打从心底里涌出来的难受将她给击倒了。
刚到了侯爷院子外,就见着杏儿刚要往回走,月光下,杏儿身边还有个小丫鬟提着灯笼,月光与灯光映着杏儿的脸,似乎格外的白,白得令人害怕。{更}{多}{资}{源}{请}{加}27/699*4/8/3*7=2
“奶奶,奶奶,您怎么就过来了?”杏儿见着软轿,稍怔了一下,连忙就疾步过来,“奶奶,这会儿还有些冷呢,别叫风把你吹得受了凉。”
她声音有些不对,不似平时的欢快。
顾圆让婆子将自己放下来,就着灯光打量了杏儿,见杏儿着实不对,“杏儿,可出了什么事?”她问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飘在空中一样。
杏儿对上她含着担忧的眼神,心里头更不是滋味,想着奶奶才成亲没多久,少侯爷就领了皇命前往边关,如今,如今……想到这里,她就悲从中来,又没敢当着她家奶奶的面哭,只掩饰了自己的悲痛,“奶奶,你的命好苦呀……”
这让顾圆瞪大了美眸,“杏儿,可是夫君出事了?”
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见得杏儿微微点头,不由得身形微颤起来,脸色惨白。
杏儿惊得差点没了魂,连忙与小丫鬟们一起将她们家奶奶扶住,“奶奶!”
然而,未等她们手忙脚乱地将人扶好,就见着侯爷自里面出来,竟将奶奶给抱起来,甚至她们这些伺候的人还被侯爷给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在院子外头跪了一排。
季呈文瞧着撅过去的娇人儿,免不了有些愧疚,好端端的嫁到他季府里来,也就当了几日的新娘子,如今她的夫君、他的儿子生死不知。他的儿子生死不知,他自是心痛,看着她这般模样,这心痛就成双倍,叫他简直生不如死。
儿子在边关,他呢,干了什么事?
睡了他的媳妇,干这等乱伦常的事!
季呈文看着她缓缓醒转过来,美眸里含了泪意,叫他都不敢看她。
“爹爹,夫君他真出事了?”她幽幽地问道。
058启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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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呈文将她扶住,身子微微一震,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她,见她美眸里蕴含了浓重的担忧,也让他嘴唇微颤了起来,明明就在嘴边的话,他竟是说不出来了,“他、他……”
从来都是强大的人,这会儿,他竟是哽咽了起来,腿一软,已经跪在她跟前,双手捧住她的双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他沉痛地说出个不幸的消息来,“他被蛮族之人射中后心,箭上有毒,恐……”
顾圆脸色惨白,一丝血色全无,想着那个少年,那个阳光灿烂般的少年,在新婚之夜揭开她的红盖头,映入她的眼帘。她当时是吓坏了,以为嫁的是季呈文,没想到是他儿子——那样儿的人,她也是喜欢的。
可突然地,这样的人出了事,还中了毒,她觉得胸口好疼好疼,疼得她说不出话来,嘴唇翕翕,好半天,也出不了声。
季呈文见状,连忙将她抱起来放在床里,双手立即揉弄着她的胸口,连连唤着她的名字,“圆儿,圆儿,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这是他的儿媳,他这个不懂人伦的东西,竟然睡了自己儿媳,还想叫儿媳替他再生个儿子。如今遭了报应了,他惟一的儿子出了事!为什么这事不是出在他自己身上,要报应也得报应在他身上才行!
顾圆被揉得胸口舒展,缓缓地回过神来,眼见着季呈文担忧的表情,甚至眼底都湿了,——她晓得他的感觉,此时,小手伸过去替他抹了抹泪,“爹爹,你别哭了,夫君会难受的,他会难受的。”
他是多么孝顺的儿子,临行前叮嘱她让她好好地照顾公爹,——可她呢,到跟公爹睡一起了,还做了……
顾圆顿时觉得自己无比的肮脏,将手缩了回来,“爹爹,我要去找相公。”
他瞧见她视线上的回避,心中一阵抽痛,点了点头,“嗯,我送你去。”
顾圆听见他声音里的颤抖,抿了抿嘴,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季呈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跟关爱一个孩子似的,甚至今后,他可能就要失去她了,这让他无比的心痛,还是强制抑制着,强忍着想去安慰她的冲动,最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喉咙底,轻轻地说道,“陛下让我去边关支援。”
顾圆侧过身躺着,泪珠就落了下来,她没伸手去擦眼泪,“那爹爹先去歇着吧,我去准备一下,希望今儿就能出发。”
季呈文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克制着想搂她入怀的冲动,双手克制地附在身后紧握成拳,深深地再看她一眼,他才缓缓地退出了房。
杏儿刚才缩在外间,本来就对这积威甚严的侯爷有些惊惧,见着侯爷出来,她到未别的想法,反而快速地进了内间,瞧着躺在床里的顾圆,轻轻地问道,“奶奶,您别担忧,少爷他吉人天相,必会无事的。”
顾圆缓缓地回过身来,脸庞上全是泪水,让她瞧上去极为狼狈。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抓着杏儿的手,“杏儿,夫君他真的会吉人天相吗?”
“会的,会的。”杏儿连忙道,“少爷还在等着您过去呢。”
顾圆好像来了力气,人也跟着坐起来,像是自己给自己打气,“嗯,夫君等着我呢,他等着我过去呢。”
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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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前往边关,自是越快越好,很快地就整理好行装。马车出了侯府,并不只有她的马车,还有侯府的侍卫,还有侯爷季世凯,不是她一个人的路程。(童鞋们,我发现我把侯爷的名字搞错了,我偶然翻到第一章,发现侯爷叫季世凯,丈夫叫季呈文,我的娘咧,名字搞错了。)
只她远行,拒了亲友相送。
顾三自是到了侯府,竟未见着顾圆,待他驾马到城门口,人早就走远,偏他还不能追,只得悻悻然地回府。不回府还好,一回府就见着素来在山上清修的兄长顾二正在府里,换了寻常装束,让他极为惊异。
可惊异过去之后,他很快地就恢复常色,端起丫鬟送上的茶,掀开茶盖,轻轻地拨弄着茶盏边缘,“二哥,怎的就回府了?”
顾二睨他一眼,“圆儿前往边关,我若不去,还怕她路上出事。”
“既有季世凯在,你还怕她出事?”顾三提想“季世凯”三个字时,言语里多了丝令他自己都不能察觉的酸意,“这一回府,也不说给我递个消息,人就走了。你好好地修你的禅,怎的还有空去?”
“圆儿素来是个心宽的,哪里会晓得什么事,我若不跟着她,到时她回来,眼里还不知道有没有你我了。”顾二虽说多年在山上清修,到底习的并不是苦修,自是不会亏待于自己,“我总得叫她记得我们才好。”
顾三闻言,将茶盏放在一边,不由苦笑,“我先前还想着不叫她嫁出门,又觉着我们到底是年岁上大了些,总不能叫她将来守着咱们顾家过活,当日季家那小子来求亲,我便同意了。那小子还求了陛下赐婚,恐怕陛下心中也想着这事。”
顾二嘴角一扯,觉得这话到有些意思,“今儿陛下脸色如何?”他还曾做过当年还是太子的陛下的伴读,自是晓得景明帝那性情,“恐怕是极为难看吧?”
“这话也是你说得的?”顾三多年在朝为官,到有几分威势。
顾二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我走了。”
说着,他大踏步地就朝外走。
顾三到没拦他,若是能行的话,他到也想自己亲自追去,可惜,他是真脱不开身。
入了夜,已经离了京城,入夜有些凉意,顾圆到是未曾感觉有冷,她坐的马车里样样儿都不缺,待用过饭后,她自是先睡了。
然而,一入睡,她就让噩梦惊醒,尖叫着醒过来。
杏儿让她给惊醒,连忙点了灯,快步到床前,“奶奶,你如何了?”
“没、没有……”顾圆拥被坐着,面上都汗水涔涔,散落的发丝似被水浸湿了一样,面色毫无血色,似受了天大的惊吓一样,“我、我难受。”
“奶奶,喝点水可好?”杏儿拿着帕子替她擦着脸。
顾圆心惶惶然的难受,轻轻地应了一声。
杏儿替她担忧,“姑娘您打小就未出过远门,今次是要去边关,恐怕您这身子骨受不得的。”
顾圆抿唇,“你别劝了,我自有主意。”
杏儿微叹口气,起身到门口,将门稍稍拉起,竟见着一脸担忧的季侯爷,让她惊得面皮一变,连忙就在门口就给季侯爷行礼。
季世凯这位置并不能见着屋里动静,这会儿里面没有声音,更让他担忧了,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毕竟这人人多眼杂,他就算是再想去看看她,揉揉她的胸口,好好哄她一回才是。
只现在他只能站在门口,朝着杏儿问道,“你们奶奶如何了?”
杏儿低头恭敬回道,“侯爷,奶奶做了噩梦,现儿醒了。”
季世凯多么想直接推开门去看看她,还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小心伺候着你们奶奶。”
杏儿自是应了再应,待着季侯爷走了,她才稍稍地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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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心里难受得紧,心上像是被什么碾压过一样,耳边还残留着公爹季世凯关心的声音,明明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她娇弱的手扯着自己的衣襟,那里头全是公爹留下的痕迹,免不了让她起了几分自厌之感。
她如何就这样前去边关看夫君?
若是被夫君知道她这些日子的事,她又当如何?
甚至都不敢面对夫君,想着夫君离开之前曾吩咐她好好地孝顺公爹,她到好,到孝顺到跟公爹滚一起了?眼泪慢慢地美眸里聚集,缓缓地滴落在她的膝盖上,她双臂环抱着双腿,只觉得这天明明是热得慌,到是心里头冷得慌。
这夜里更是睡不着,许是季世凯也不好面对她,竟是领着人先走了,留下一行侍卫保护她。
第二日醒来的顾圆没见着季世凯的人,更看到跟随着季世凯的大队人马已经走了,她心里没由来地松口气,好像见不着季世凯,她就能放松了一下,好像就没有内疚感一样。事实上,她心里也盼着季世凯早走一步,若带着她,在路上耽搁的时间更长,季世凯本就是增援她夫君去的,总要快些去才好。
坐在马车里,她红着双眼,默默地替夫君跟公爹许起愿来,盼着公爹能过去解了夫君的围 。她也盼着、盼着……到底是不敢想的,她到底是没哭了,哭了没甚么用。
等她到了边关,还是紧赶慢赶的,也有二十日有余。
将军在边关一个小城上,因着她是将军女眷,自是前往将军府所在小城。
待马车进了高大的城门,顾圆免不了心中急切,恨不得这马车立时就到了城里,也好叫她瞧瞧夫君究竟如何了,——路上她就怕有甚么不好的消息,庆幸路上没有什么消息。
只她还未进将军府,就让夫君季呈文吩咐过来相迎的副将王力给迎进府里。
副将王力晓得将军夫人要来,到不敢正眼将人一瞧,反而是处处避着视线,将人迎进府里,“夫人,将军吩咐了,让您在府里先歇着。”
顾圆这一路过来,自是牵挂着夫君,在府里哪里歇得住,恨不得立时就到了夫君身边照顾,就算她不会照顾,她也会学起来的,“夫君不在将军府?那是在何处?”
她戴着审稿,将她的面容都遮挡了起来,到让人有种想探究的想法。声音软糯,似江南之音,叫人听得耳里,似销魂入骨。
王力没敢看一眼,只低着头,不敢冒犯了她,“将军在大营里,先前将军吩咐了,大营里都是粗人,不好惊着夫人。”yoyzi
顾圆心有怒意,“会不会惊着我,不是他说了算的,得我说了才算。你就领我去大营,我要见他。”
王力自是不敢擅专,只好将一行人带去大营,到也是个机灵的,见着这一行人,就将这一行人都拦在外头,只让夫人同丫鬟一起进去。
但王力不敢去见将军,只得将人带到将军营帐外就自个走人,省得将军见他没将事儿办好就迁怒于他,——自是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掀开帐帘,果见着里头床里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脸色微白,似受了重伤。
那人正是她的夫君季呈文,眼见着他,顾圆就落了泪来,几步就过去,整个人就半跪在床边,朝着人喊道,“夫君……”
这一声,百转千回,似来自天际一样,落在季呈文耳里,冷不丁地便坐起身来,只这一坐,他面上有丝疼意闪过,还是强制忍着,果见着心心念念的新婚妻子竟在自己的床前,见她泪流满面,连忙慌乱地用手去抹她的眼泪,“别哭,圆儿,你可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说着,他还拍拍自己的胸膛,只一拍,面上又闪过一丝痛楚之色。
他到想忍着,却是被顾圆看在眼里,心里就缺了什么似的难受,只哀哀哭泣道,“夫君,我可想你了。”
季呈文忍着痛将人拉起来坐在床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才觉得胸口好了些,手碰触着她胸前的鼓起,到想着她柔软的身段,免不了有些兴起——但他现在重伤在身,且妻子又是远路而来,他便是有心也无力,只得干看着。“我想你呢,圆儿,想得不行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拉着她的手到自己的腿间,涎着脸道,“有没有感觉?”
顾圆被那不甘寂寞的坚挺之物给弄得真是哭笑不得,哭的是他受伤,笑得是他这会子还想这档子事,真让她无语。因着自己跟公爹的事,她特别的想补偿一下夫君,以至于,还怕会吓着小妻子的季呈文到被她吓了一跳,因着她的手探入他的裤头里,将他那想她想得疼痛的物事给握在手里轻轻地揉弄着,娇软的小手,尽管都不能将他握全,却叫他涌起强烈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是他平想想她了,就用五指姑娘能带来的。
随着她的轻揉慢弄,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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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个文完结后,我要开个新文,哈哈哈,还是NP哦,更新会尽量快一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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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呈文到底是受不住这揉弄的,面上便涨了几分红,连细汗都沁出了几分,薄唇微张,还催着她道,“快些,快些……”
顾圆被他一催,到是握住不动了,手中的物事滚烫惊人,更是坚硬的厉害,让她也隐隐地觉得着口干舌燥——她看着他激动的神情,有些小骄傲,又有些深沉的盼望,“夫君……”
季呈文被她给握住要紧处,整个人都绷着,像张绷紧着的弓,朝她露出笑意来,哄着她道,“再动一动?”
顾圆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瓣,似被他说动了一样,手不自觉地再上下弄着,手中那物到是更坚硬了几分,甚至都让她快握不住了,粗壮得厉害——她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敢抬头看,弄了好半天,到还没歇,真让她双臂都酸了,手心里更酸,那是被磨的,叫她免不了娇气起来。
从来都是别人哄着她的,如何她到是被他哄着伺候他,好像除了皇姑父之外,就再没有人有这个待遇,——可一想起皇姑父,免不了有些愧疚感,她忍不住低头看他一眼,瞧瞧她俊逸无双的夫君,这会儿正极为有神地瞧着他,眸光里含着浓重的欲念,似要将她一口吞了一样。就这样的目光,似将她整个人烧起来一样,明明这会子并不热,她的脖颈间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了细细的汗,微垂着眼眸,睫毛轻颤起来,似娇弱的蝴蝶羽翼般,整个人陷入了他投射出来的强大氛围里面,沾染上了他的气息,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他。
是的,亲近他。
她下了决心,双手放开了他,对上他错愕的眼神,她当着他的面,含羞带怯地弯腰先脱了嵌珍珠金丝绣花裙,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来。这动作,让季呈文不由得想起新婚夜,不同的是新婚夜时,是他亲自跪在她身前,将她的鞋子脱掉,双手捧着她的玉足,就啃咬起可爱的玉足来——然现在,他动不了,只能看着她脱下绣花鞋,还有些犹豫,就坐在床沿,将裙子里面的亵裤也脱了下来, 这画面让他呼吸愈发浓重起来,简直都不敢想她底下的情形,即便是不敢想,可新婚夜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就跳入他的眼前,她身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奶儿,还有腿间那娇弱的花朵儿,被他入得不堪承受还死死地将他给箍住了,甚至这些个新婚夜的画面成了他这段时间惟一的慰藉。
如今人活生生地跟前,有些笨拙,有些羞怯,这样儿娇娇的人就在他跟前,他喉间一动,似能听到“咕咚”的一声,此时恨不得能扑到她的身上,将她狠狠地入上一番,偏他现时真动不了,胸口上有伤,真动起来,还不得伤口裂开。
季呈文还有惜命的,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他也是爱的。
顾圆有了决心,自是在贯彻到底的,纤纤细手就要脱他的裤子,他身上就着这么一条裤子,人又高大健硕,着实不是她能弄得动了,也得亏季呈文配合,微抬起臀部,——只这一抬,他到是能行的,配合着将她将裤子褪到膝盖下,没了裤子的遮盖,那嚣张的阳物顿时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似擎天柱一样立着,叫人臣服。
顾圆的脸红了,不敢看物事,手儿揪着自己的裙摆,赤着玉足就整个人入了床里,艰难地跨出腿,一脚跨在他另一侧,整个人就置身于他之上。
额头滴落一滴汗珠,落在他的腰腹间,他腰腹平坦坚实,似蕴含着无限的力量,好像这力量放出来就能惊天动地一样。
季呈文着迷地看着她的举动,目眩神迷,这般娇娇的人儿,如今是他的妻子,是他一辈子要爱宠的妻子,竟然还能从京城跑到边关来,简直让他似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他不催她,就认同了她。
顾圆犹豫了一会儿,待见着裙摆将他腰间,及她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后才果断地下决心,伸手将他贲胀的物事给握住,人也跟着慢慢下沉,就着他的方向下沉。
如利刃一样的滚烫一碰触到,让她不由得颤了颤,再没有犹豫,而是非常坚定地坐下,试图将这磨人的东西吞进来,但——她眉头微蹙,只觉得腿间那处似捅开一样,生疼得厉害。
季呈文再次接触到这般软玉温香,恨不得立时能入了里头,——可他不是粗莽野汉,自是晓得她还不够湿,心疼她眉头微蹙,到与她说道,“乖圆儿,别把你自个给弄疼了,你过来,叫我尝尝你小嘴儿。”
__发现写肉还是挺难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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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晕红着脸蛋儿,纤手提着裙子,站了起来,到底有些犹豫。
季呈文灼热的视线追逐着她,看着她露出纤细的小腿,想着新婚夜被她双腿夹缠在腰间的销魂之感,越发有种要爆炸的感觉——还是捺着性子哄着她道,“坐上来,过来坐。”{加}276/99*4/8/3*7=2
顾圆真有些纠结,还有些担忧地瞧着他,“夫君,这般不好吧?”
“你若不叫我碰,才叫我不好呢,”季呈文不是那等纠结的人,非常直白,“快过来坐着。”
他又催着她,还指了指自己的嘴。
顾圆犹豫,底下方才还疼着呢,疼得她两腿都发软着,“夫君,还是等你好些吧?”
季呈文都快疯了,免不了压低声朝她吼道,“你要是不叫我碰,我都快死了。”
自打京城里出来多少日,他就一连素了多少日,这会儿人就在他跟前,却叫他只能看着到是吃不着,这种感觉到是憋屈得厉害。他素来不是能忍的人,况这又不是别人,这是他的妻子,自有义务要满足他的。偏她还在那里犹豫,真让他胀得都快吃不消,平时到是用五指姑娘自己解决一下,幻想着是她的纤纤素手——每每过后,总让他涌起无限的空虚感,如今人真在面前了,她到是好,叫他忍着。
这哪里是能忍的事?
他眼底发红,见她还在那里提着裙子不肯往下坐,到是急了,“圆儿,你可是要叫我活活憋死?”
“你胡说个什么?”顾圆闻言,眼圈就红了,免不了落了泪来,“哪里能说什么死不死的。”
季呈文知道是自己的错,到底是缓了那份急切,认错也干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
顾圆心里头委屈,“你分明没觉着自己错了。”
“是错了,是错了,”季呈文这会儿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圆儿,我知错了。”
顾圆双手放了裙摆,手抹了眼泪,“你哪里是知道错了,你是、你是……”
可话她说不出来,又羞又恼的。
季呈文真是受不住了,这会儿子叫他跪在她跟前也是值得的,“圆儿,你就疼疼我?疼疼我?”
他这是求了,还一副可怜的样子,且刚受过伤,这可怜的样儿都不用装。
顾圆终下了决心,咬着嫣红的唇瓣,双手再度提起裙摆来,往前小小地迈了两步,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双腿都有些发软,还是迎着他的目光蹲了下去,到不是坐着,——她怕他受不住,双腿迈开,就在他脑袋两侧那样子蹲着,把自个儿方才叫他的粗壮阳物给弄疼的娇嫩花瓣对着他的薄唇,还没待她蹲好……
季呈文着迷地看着她那处,羞怯的娇花儿,泛着晕红,还微微颤动着,叫他忍不住抬起脸来凑向那处,一口就将娇嫩的花瓣儿都含了入嘴。
灼热的气息,覆了她最最私密之处,让她几乎腿软地跌坐在他脸上——可她还是强忍着悬空着蹲着。
然而,他吃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样,将她吸咬得魂飞魄散,双手紧紧地揪着裙摆,指节泛白而不自知,嘴里忍不住逸出声来,“嗯……嗯,呜……”
随着长舌深入她的甬道里,更如男龙一样在她里面舔弄、顶弄,顾圆的双手已经揪不住裙摆,只无助地抱住自己的双膝,所有的感觉都聚集在腿间,随着他灼热又放肆的舌尖而颤栗。季呈文此时到是恨起自己受伤,感觉她内壁的抽搐,里面涌出来的液体来,都叫他都含入了嘴里,似吃了最烈的春药一样。
她本就敏感,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舔弄,花穴受不住地抽搐起来,便是连包裹着好好儿的奶儿,都因着他而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衣物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出来——此时身体没有一丝力气,便是连双膝都抱不住,软软地往后一个蹲,就坐在他的胸口。
小屁股一碰到他的胸口,到把顾圆从欲潮中稍稍拉出来一点儿神智,她急忙地用双手撑着他的双侧起来,小屁股慢慢地往后挪,对上他满含欲念的深沉眼眸,她脸上涨得通红——直到股间碰到挺立着的坚硬物事,终于,她停着不往扣后挪动了。
但没有犹豫,小手凭着感觉去碰触那坚硬的物事,灼热的烫意,令她手心发烫,有一瞬间她都要以为自己的手心都要被烫坏了。
它是那样的粗,那样的壮,简直让人害怕洞穿了身体。
她美眸紧紧地盯着季呈文,双手则扶着它,自己再度坐了下去——
这次跟先前不一样,被他亲自伺弄过的娇嫩处此时湿淋淋的,已经吃得下这根庞然大物。
紧闭的甬道,被巨物强势冲开,这种强烈的感觉,令顾圆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娇弱的身子跟着轻颤,两个相连之处更是轻颤得厉害,就是喘息声也变得凌乱,凌乱得连她都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声音,还是夫君的声音。
娇弱的花瓣被撑到极致,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深入自己体内的庞然巨物似更大了些,将她内里堵得严严实实,酥酥麻麻,容不得她有半点的逃避——可她不光这么就行了,忍着心里的羞耻,双手按在他的身侧,极为笨拙地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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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园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艰难地上下套桩起来,每一回抬起臀儿,就听到季呈文难耐的粗喘声,他倒是恨不得此时自己伤好了,好将她的腰肢儿扣住,将自己入的更凶猛一些,入得内里翻飞,入得她软瘫了身儿才好。
可这会儿,他也就只能想想了,起先还行,她弄得还好,一下下的将他给吞进去,里面就跟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将他箍得紧紧的,又似吸吮着他似的,令他忍不住绷直了身体,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褥,强忍着要不顾强势将她翻压在身下的冲动。他催着她:“圆儿,再快些,再快些!”
顾园每一次抬起臀儿,都似能听见“噗噗”的声儿,让她脸愈发涨红,只他阳物这般吓人,将她里面堵得严严实实,更有种饱胀感,嘴里头免不了抱怨道,“呜 ……夫君……好胀呀……”
娇软的声儿,本应是叫他含入嘴里的,这样的声儿也只得他一个人听——如今他因着这一身的伤,便是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也是不能够,这会儿只盼着她坚持得久一些——
但顾圆这般儿娇娇的身儿,被他的天赋异禀给深入得受不住,她一坐一起之间,都觉得那东西都快捅到自己喉咙口了,双手支撑着床里——似她坐着马儿般,这马今儿只由着她驱策,偏是个不听话的马儿,叫她骑得又慌又怕,内里涌上来的抽搐,叫她扭着腰起落了不过数十下,最后,她软瘫了,身上的裙衫早就叫汁水湿透了,委屈巴巴地瞧着他,娇红的小嘴儿一张,“我不行了,夫君……”
没待她将话说完,就见着季呈文面色微变,似乎看向入口。
她瞬间都快石化了,还是有一丝儿理智地捞起被子将自个给盖住了,将自己给藏起来。
可怜季呈文才享受了一会儿软玉温香,这会儿就被抛开了,抛开他就跟丢什么垃圾 似的,让他免不了自嘲,还是将人给盖得严严实实,是他妻子,他总要顾着她。见着来人,季呈文脸色有些不好看,“爹您进来做甚?”他这会儿到是狼狈,阳物直直地挺着,上头还泛着湿意,只见那湿意将他的阳物衬得油光发亮,又有些可怖。
季侯爷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娇人儿,还能看得见她还没藏好的一截子玉腿来,肌肤雪白,令他的眼神微暗起来,没有立即走出去,反而坐在床沿,关切地问道,“好些没有?”他说话间,伸手将拉了被子——视线明明落在衣料上,还是装作这帐篷里没有人,堪堪地将儿子那性致勃勃的根儿挡住。
被子没拉过,许是被子里的人根本没注意到;
季呈文面上涨红,白日里宣淫,到底是不好的,“爹,你别怪圆儿,是我的主意。”
季侯爷根本无所谓 ,“我哪里要怪你了?”
季呈文立马松一口气,“爹,您没有要怪的人就好了。”
季侯爷还未走,捂得被子里的顾圆到是非常的难受,腿间湿哒哒的,里头还空虚虚的,像是极需要有个粗壮的东西过来,将她给捅捅开。
可现儿不行,她没半点力气,实在是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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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圆缩在那里,连看都不敢看季侯爷一眼,整张儿小脸涨得通红,好似稍稍一碰就能磕出血来一样,再没有比这个更让她没脸的事,只管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缩成了一团,就不会叫他给发现了。
这都是自欺欺人,她晓得他知道她在这里,在这被子里躲着,心跳顿时如擂鼓一样,响得她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季侯爷看儿子这个模样,到是心疼,将个视线往那隆起的被子扫了一眼,“这会儿你伤还没好,等伤好了也还来得及。”
季呈文不由叹气,还有些委屈,“爹,我新婚夜才过完,人就到了这里,好不容易圆儿过来了,我哪里能忍得住?”
季侯爷轻哼,“人呢,还躲着呢?”
这是问顾圆的,季呈文到底知道要护着媳妇,连忙求饶似地看着季侯爷,“爹,她怕羞,你就别为难她了。”
季侯爷听着醋起,免不了话里就含了几丝酸意,“怎么着,就不兴我说几句了?”
顾圆缩在那里,还是不敢动,毕竟她现儿衣衫乱了,露着奶儿,底下也是空的,这能叫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见人?她不敢的,本来就胆子小,这会儿碰到这样的事,她更没胆了,就恨不得这帐子里有个地洞,好将她藏起来。
季呈文真是无奈,他还挺着呢,可真是难受,好不容易享受一下软玉温香,就叫他爹给吓没了,这会儿他那物事还支在被子里——他的手到是能动,索性悄悄地并无奈地用自个的手握住,撸动起来,行这事,他也是惯了的,毕竟来边关这么些天,他也习惯自个安抚自个了,免不了有些气喘,“爹,圆儿她胆儿小,你别吓着她。”
这声音真真是无奈,况这会儿还在帐子里,他真的不想将那个娇人儿给吓着了。
季侯爷看着这个傻儿子,不由摇头,起身站起来,去掀了被子,将里面蜷缩着的人儿看得清清楚楚,衣襟都解了,露出两团白嫩的肉来,上头还沾着他儿子的牙印子,还泛着一丝晶亮的光泽,分明是叫他儿子给吃过了——
真叫季侯爷吃味。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见她两手紧张地拽着裙子下摆,将个雪白细长的双腿挡得严严实实,他猜都不用猜,方才她都在做什么。她到好,就跟个鹌鹑似的闭着双眼,好像她闭上双眼看不见就跟没事一样。
季呈文早就知道他爹的心思,毕竟顾圆是本就是他爹想娶的人,可他寻思着自个更年轻,更适合圆儿,瞧着他爹这模样,定是同圆儿有事了——他是醋的,可也接受了,毕竟是自个亲爹,总不至于他自个一个人满足了,让老爹一个人旷着吧。
只他没想到老爹的醋味这么浓,圆儿这人才来,就能让老爹寻着味儿就过来了,真让他无语了,“爹,你可怎么着也得给儿子留着点……”
总不至于叫他这伤患看着他爹吃肉,他这当儿子的只能喝点汤了吧?
顾圆被他这么一嚷,脸色都白了,看看季呈文,又看看公爹季侯爷,一个是她夫君,一个是她公爹,两个人都、都……她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只晓得缩着身子,干巴巴地瞧着他们。
别是瞧着干巴巴,就那股子无奈的劲儿,还是叫季侯爷看得真动起手来,将个缩着的人给提起来,也将儿子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他儿子的手还护着他自个那处,上下撸动着,这样子连他这个当爹的也不忍了。
他将娇人儿抱起来,察觉她一动不动的,还瑟缩着身子,不由叫他叹气,哄道,“好好地伺候他一回,好歹他也想你这么些天了……”
顾圆魂都没有了,以前她同二叔三叔,也是有的,可真让她跟夫君这样那样的,跟前还堵着个公爹——顿时有些风中凌乱了,再乱伦常的,也没有似这种乱伦常的吧?应是悄悄儿地躲着,寻一个偷字的快活,怎么的,她还被她公爹提起来,两条纤细的腿儿被分开,犹如小儿被哄着尿尿一样的姿势,将她往下一按,夫君那硬得跟铁棒似的阳物往她腿间娇嫩处深入。
灼热,硬挺,粗壮,个中滋味俱有,她内里如同被火烧火燎一样。
这会儿,她坐在夫君季呈文身上,身后贴着的是公爹季侯爷坚实的胸膛,人世间最荒谬的、最坏伦常的事不过如此,她腿儿软,动不起来,更何况女上位,更是要套桩起来——她哪里来的力气,少不得由着公爹季侯爷拖着她的臀瓣儿上下起伏,每每一起来,她内里就空荡荡,顺着起势 ,里头带出一丝丝粘腻的银液来;又被拉着往下坐,将她堵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酥麻痒烫俱尝了个遍。
偏是这样的情形,叫她上下不得,放不开,又想放开来,这么个纠结的地儿,逼得她更加敏感,这身子有如风中摇晃的树叶,万般都不由着她了。
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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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呈文旷了许久,很快地就交待了,躺在床里喘着粗气,一时间难以平静。
顾圆哆嗦着身子,几乎软在季呈文身上,要不是季侯爷拖着她的腰肢,她恐怕早就趴倒在季呈文身上。
还是季侯爷将她给捞起来,将她推倒在儿子身边,掰开她两条白嫩的腿儿,见她腿心处颤颤的,微张的花穴口滴着浊白,那淫糜的画面令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揉弄这朵娇花,揉得顾圆神魂俱灭,嘴里只管唤着“相公”二字。
季呈文看她模样,着实又疼又怜的,不由得替她求起情来,“爹,你就给圆儿个痛快吧。”
季侯爷手依旧揉着那朵娇花儿,面上竟是冷厉了几分,“你这里晓得疼她,也不知道她在京里有多少人疼呢。”
季呈文涨红的面上一滞,看着被父亲揉搓得快没魂的娇妻,还是疼惜占了上风,“爹,我自个娶的妻子,我自个晓得的,若当日您将她娶进门,也是一样儿的。我舍不得叫她难受,您也是一样儿的。”
顾圆被揉得花穴颤颤,从里面吐出来丝丝白浊,将她臀下都弄湿乎乎一片,令她觉得难受极了。可到底是身下湿得难受,还是当着相公的面,叫公爹给弄成这样难受,她是着实不敢想的,跟个乌龟似的,想要往乌龟壳里钻,把自己给藏起来,不敢去想一点儿。Y
可听着相公的话,她心里头又似大冬里被灌上热茶一样的妥贴,竟是令她眸里漾了水意,巴巴地瞧着季呈文,可怜兮兮地唤道,“相公……”
季呈文伸手抚上她胸前,将这对奶儿揉捏着,柔软的触感盈满他手心,更让他舍不得她有一丝的难受,“乖,你也疼疼爹?”
顾圆顿时羞红了脸,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去看公爹,只敢用双手将自个的脸给捂了。
可季侯爷见她这副羞状,到是起了醋意,想着在京中都不是他一人所有,这到了边关上,还得跟儿子挤一起——偏她还不肯心疼自己,见儿子的手还揉着她胸前的奶儿,他眼底一沉,手自她腿心处移开,这一移,才发现他指间湿乎乎粘嗒嗒的,都让她给弄湿了。
季呈文瞧见自家亲爹表情有些不对,立马又再哄着顾圆道,“乖,圆儿听话,听话呀,去疼疼爹?”
一声声的,顾圆就软了心,身子软乎乎地趴在季侯爷身上,从嘴里头吐出话来,“爹爹,我难受着呢,你入了我吧?”
这话还真是到了季侯爷身上,却让季呈文听得不是滋味,怪只怪他今次只能躺在床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爹脱了身上的衣物,那驴般大的物事竟往他娇妻那娇嫩的花穴里入了进去,他还能听得见“波”的一声,眼睁睁地瞧着方才受了他浓精的穴儿又乖顺地将他爹的物事吃了进去——方才他才泄过的阳物,此时又胀得发疼,疼得他想立时推开他爹,换成他自个入进去。
他亲眼看着他爹入得他的娇妻,入得他的娇妻婉转莺啼,似入碎了花心,入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