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宇以前拍过部电影,讲学生时代的恋爱故事。里面的男女主角热恋的时候,男主角送女主角去上课,在楼梯间里女主角还磨磨蹭蹭不肯走,拉着男主角的手后退着上楼梯,边上还边说:“我离你步远了哦。”“我离你两步远了哦。”“我离你……”
苏星宇嘴巴都笑僵了,心想你他妈的,你能不能麻溜儿滚上去。
他后来反思了下,觉得自己之所以单身了二十五年,八成怪他哥管得太严,二成怪他自己半点浪漫的情调都没有。这辈子估计着没有江洋收留他,他就得孤独终老了,老了还会是个脾气暴躁的糟老头子。
事实上,轮到苏星宇真正跌入爱河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变成大块牛皮糖,整天粘在江洋背后就好了。他们俩第二次亲密后的那个早上,苏星宇要赶早班的飞机,江洋还窝在被子里睡得好香,苏星宇却不得不爬起来了。
苏星宇把江洋摇醒,江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咕哝道:“早上的阳光……好刺眼。”
苏星宇炸毛,他伸手去揪江洋的脸:“大叔!这才六点,天都还没大亮呢!”
江洋总算清醒了点,他懒洋洋地问:“你要走了?”
苏星宇说:“是啊。”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江洋,“你有话和我说吗?”
江洋敷衍地说:“路走好……”他还准备翻个身接着睡。
苏星宇气急败坏地转过江洋的脸,他说:“大叔!你认真点好不好?我是你男朋友诶!你就没有点舍不得我?”
江洋笑了笑,他说:“你过来。”
苏星宇疑惑地看着他,靠近了点。江洋说:“再过来点。”苏星宇又靠近了点,脸就横在江洋面前,江洋在他嘴唇上亲了下。
苏星宇的脸腾地就红了,江洋离开的时候他还感觉唇上热辣辣的,都是江洋的味道。江洋说:“好好工作。”
苏星宇脑子里片晕乎乎的,他说:“嗯……”然后他魂不守舍地了起来,飘飘忽忽地离开了卧室。江洋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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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裹,接着睡了。
苏星宇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还在出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脑子里都是江洋昨晚在床上淫荡放浪的模样,他想着想着觉得鼻子痒痒的,助理在旁大呼小叫:“苏哥,你流鼻血啦!”
苏星宇觉得自己在床上的时候就像被另外个人格附身了,器大活好能干得江洋欲仙欲死,可是事前事后都怂得不忍直视。
他忧愁地捂着脸想,这可如何是好啊。
苏星宇回到c市,又投入了紧张的电影拍摄中。他这部电影花了他哥不少钱,服装道具都是精益求精,剧本也是时下最新潮的恋爱穿越题材:男主角在高中时代天天不思进取,偏偏他还暗恋班上成绩最好的那个女孩子,他吸烟喝酒打架无恶不作,和喜欢的人比是个天上个地下。有天他喝醉了酒,穿越到了未来的自己身上。未来的他派精英打扮,成了家公司的老总,无数人对他赞赏有加,让他虚荣心极度膨胀,特别是回到家里之后,妻子正是自己暗恋久的女生,她在厨房里做饭,回头甜甜地叫他声“老公”,让他欣喜若狂。他把工作推给副手,自己和妻子四处游玩,过得很是舒心惬意。直到公司发生了些事情,他被所有人压着重新坐回了老总的位置,无数的文件资料飞到他面前,等待着他审核签字,无数手下坐在他面前,等待着他派发任务。他焦急恐惧地盯着文件上的字,发现个都看不懂,面对下属也只是片茫然。他的公司摇摇欲坠,他内心也极度恐慌,他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而是浪费了那么光阴,现在切都把他逼到了绝路,他回到家向妻子诉说自己的恐惧,妻子只是抱着他,亲吻他,告诉他她早就知道他不是现在的他,而是以前的他,她说她想让他知道,年轻的时候不能放弃,未来他才能成为想象中这么优秀的人。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男主角回到自己的时空,开始努力学习,最后他和女主角在同所大学重逢,他们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朝对方微笑。
总得来说还是个积极向上的故事,配合颜值极高的演员和幽默的对白,苏星宇相信,这部片子肯定能叫座。
苏星宇拍完戏急急忙忙赶回酒店,想在江洋睡下之前给他打个电话,没想到他刚走出电梯门,就看见几个黑衣黑裤的男人在之前“江河”住的房间门口。
苏星宇只是好奇地看了眼那些人,下意识就觉得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假装透明地从他们后方绕过去,心想,这个江河真是个比他哥还难搞的角色,大晚上的这么男人要进他的房间,这些人莫非想轮流和他上床么?
真是想想都觉得淫乱至极啊。
他刚拿房卡刷开自己的房间,就听见为首的那个男人问:“你确定江洋住在这里?”
苏星宇怔,转过头去盯着那个人,男人下属的个人小声说:“我们的确查到江洋住在这间房,不过是用张祁然的身份证开的房间。”
男人冷哼声:“张祁然……这么年,他们还厮混在起?”
苏星宇模模糊糊没有听太清楚,而且有人注意到他在偷听了,他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先回了房间,趴在猫眼上看着那个男人伸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来应门,苏星宇心里砰砰直跳,他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个人怎么会提到江洋的名字?是他们搞错了江洋和江河,还是江河冒充了江洋?
苏星宇作为个导演的大脑,开始迅速运转脑补出个惊人的故事:江洋有个长得差不的兄弟,江河。江河在外面吃喝嫖赌,欠了屁股债,黑社会找上门来,江河找以前的老情人张祁然庇佑,对外宣称自己叫江洋,连累得江洋也只能隐姓埋名,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还得留着胡子,遮住那张漂亮的脸。
天啊,这简直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苏星宇被自己的脑补弄得又兴奋又担心,他见那些人还守在1105的房门外没有动作,暂时放下心来,赶紧扑上床,打了个电话给江洋。
江洋接起来,他就低声喊:“大叔,不好了!”
江洋问:“怎么了?”
苏星宇语气凝重:“你弟弟危险了!那些黑社会找上门来了!”
江洋愣了下,迅速反应过来,他道:“那些人在哪?”
苏星宇说:“就在你弟的房门外呢!怎么办啊?我要不要冲过去救他啊?”
江洋沉默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星宇喊了好几声他才回话道:“星宇,答应我,千万不要管这件事,不管他们做什么你都不要管,知道吗?”
苏星宇说:“可是你弟弟……”
江洋说:“他早就不在那里了,不用担心。”
苏星宇听觉得自己都白兴奋了,他恹恹地说:“哦……”其实他还挺想看江河被抓住打顿呢,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苏星宇问:“大叔,我问你啊,是不是江河……在外面欠了很钱啊?”
江洋愣:“怎么这样问?”
苏星宇说:“那些人看起来像是要债的啊,你不可能因为他连累你就辈子躲下去吧?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他欠了少钱,要是我付得起,我就先替他垫上,到时让他还我也行的……”
江洋低声笑了笑,他听着苏星宇的碎碎念,觉得这个男孩子真的是太单纯了。
单纯得他竟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愧疚了。
江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道:“星宇,不值得的。”
苏星宇愣了下,不明白江洋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值得?”
江洋的声音有些渺远,他说:“江河只是个贱人而已,不值得你为他如此掏心掏肺。”
——没错,江河只是他众皮囊的其中个,是面对那个人时戴上的面具,是他想剥掉的切黑暗的过去。
不过是个贱人的皮囊而已。
苏星宇睁大了眼睛,他说:“大叔,你在说什么啊?”
他的声音有些生气:“谁是为了江河啊,我替他还钱,都是因为你好不好?你和我在谈恋爱,我当然要为你着想了,如果他不是你弟弟的话,我才不管他呢。”
江洋愣了下,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苏星宇眼睛闪亮地看着他,说:“我是你第个男人诶!”他的快乐来的那么简单,只是知道这么句谎言,就让他高兴得不得了,紧紧地搂着江洋的身体,像只撒娇的小猫。
江洋在窗户旁,望着远处的灯火,他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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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宇,你就这么喜欢我?”
苏星宇害羞地说:“你是我第个喜欢的人啊。”
“有喜欢我?是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江洋的声音低沉,像是带着种蛊惑。
苏星宇浑然不觉江洋话语背后的含义,他只觉得心中甜蜜,他轻哼声,傲娇道:“你求我的话,天上的星星也不是不能摘颗给你啦。”
他心想,如果大叔求他,他就说,他名字里有个“星”字,自然就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的化身了,他看在大叔这么喜欢他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把自己送给他了。
他觉得自己谈个恋爱,变得越来越浪漫了。
只是听的人并没有察觉他这些小心思。江洋听过之后只是笑了笑,说:“我要睡觉了,星宇。记得,江河的事情你不用管。”
苏星宇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正要撒泼,就听见江洋亲了下话筒,说:“晚安。”
苏星宇的气下子全消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晚安。”
第八章(中)
江洋把电话挂了,他沉默地了会,打了个电话给张祁然,他说:“那人已经查到之前的房间了,想必他查到我这里也用不了久了。你能困住他长时间?”
张祁然说:“个星期不成问题……你搞定你家小朋友了么?”
江洋轻笑声,说:“会有我搞不定的小朋友么?”
张祁然说:“也是,只希望,他不要知道真相之后,恼羞成怒才好。”
江洋拿手指拨弄着窗台上的植株叶子,他说:“他还年轻呢,不过被我个老家伙耽误几个月时间,不碍事的。”
“希望如此吧。”张祁然说。
苏星宇挂了电话再去猫眼那儿看,那些黑社会都不见了,估计是江河早就不在房子里了,这些人扑了个空。
他觉得很奇怪,江洋和江河的关系好像挺差的,也是,谁被连累成那副模样都会不开心吧,难怪江洋还说江河是贱人。
好吧,既然江洋这么不喜欢江河,他也不喜欢好了。江洋让他不要管,他不管就是了。
反正大叔总不会害他。
苏星宇舒舒服服地睡了觉,照常每天拍戏,期间他看新闻说本市警方抓住了个犯罪头目,不过因为没有证据,扣了个星期又放了出来。
与此同时,苏星宇的电影拍摄也进入了尾声。
电影杀青之后,他请剧组的所有人大吃了顿,别人都给他敬酒,他晚上匆匆忙忙坐了回a市的飞机,回到家里身酒气。江洋扶着他,皱眉:“喝了这么,怎么不休息晚再回来?”
苏星宇迷迷糊糊地扑在他身上,抱住他:“我想你嘛。”
江洋失笑:“小孩子样。”
苏星宇对着江洋动手动脚,揉着对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嘴唇狂热地吻着江洋的脖颈,脚下直发软,人直往下滑。江洋只好拿手臂兜着他,免得他滑到地上去。
苏星宇红着眼睛说:“大叔,我好想你喔。你都不想我。”
江洋见他迷迷糊糊的,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抱你去洗澡……”
苏星宇被江洋扒了衣服扔进浴缸里,苏星宇没会就靠着浴缸呼呼大睡。江洋只好帮他洗了澡,水雾之中苏星宇白皙的皮肤上层淡淡的粉色,年轻人的身体健康匀称,处处透着生动的活力。
江洋摸了摸苏星宇的脸,苏星宇歪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散落下来,他下意识地用脸在江洋的掌心里蹭了蹭。
江洋猛地收回了手。
苏星宇的脑袋就磕在浴缸璧上,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被磕的地方,又呼噜了起来。
江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然后他收紧手指,握成了拳。
苏星宇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头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发现上面肿了个包。
是在哪撞的?他想不起来了。
江洋竟然不在床上了,苏星宇找了圈,才发现他在书房里。
江洋正在电脑上看他们拍好的母带,苏星宇有些吃惊:“大叔,你就开始看原片啦?你不用看看剧本?”
江洋头也不回:“不用。”
苏星宇有些疑惑:“你不看剧本怎么知道我们要拍个怎样的故事啊?”
江洋说:“剪辑的工作本就是为了让电影想表达的故事流畅精彩地展现在观众面前,而我现在就要以个完全不知道剧情的观众的身份来看这部电影,如果我能剪辑出我能理解的故事情节,还会怕别的观众看不懂么?”
苏星宇觉得震惊,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剪辑师向来是早已知道剧本上的情节,才开始动手剪片子的,不过这样会让很剪辑师有个先入为主的误区,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情节,有些地方的表达就会剪辑得比较模糊和混乱,让不知道故事情节的观众难以理解,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好片子毁在了剪辑上。而江洋的做法,就是要抛弃这误区,彻底将自己摆在观众的位置上,剪辑出大家都看得清楚明白的故事。
苏星宇终于知道,为什么《溯风》那么苦涩的题材,能经江洋之手,让它变得惊艳无比。
他的心里砰砰直跳,他甚至都无比期待起来,自己这个已经成型了的故事,怎样在江洋的手里变得加生动有趣。
江洋工作起来完全是废寝忘食,他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看着原片里面的内容。到了午饭的时间,苏星宇也不好去打扰他,便自己做了饭菜,盛好放在江洋的手边。等江洋吃完了,他再悄悄地进去把碗收走,乖乖做了整天小媳妇。
江洋很晚才上了床,苏星宇窝在被子里刷微博,娱乐新闻里依旧把这个圈子描绘得风生水起,不过苏星宇很少会看见自己的负面新闻,因为他的哥哥总会替他处理得干干净净,苏星宇在这个大染缸里呆了这么年,还像刚入世的张白纸般。
苏星宇见江洋上了床,赶紧放下了手机,江洋工作了整天,看起来有些疲惫。苏星宇非常自觉地帮他按摩着肩膀,捧着他的脸给了江洋个轻柔的吻。
他在江洋的唇齿之间感受到了暖洋洋的牛奶的味道,看来江洋把他泡的牛奶喝完了。
苏星宇舔舐着江洋的唇,他的眼睛又黑又亮,他说:“大叔,今天辛苦啦。”
江洋笑了笑,全身放松让苏星宇替他按摩,他懒洋洋地说:“原片我看完了,你的演技不错。”
苏星宇被夸得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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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是当然了!”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部片子是我导的,你怎么不夸夸我的导演技术?”
江洋打了个呵欠,说:“这个嘛……还有待提高。”
苏星宇立刻就蔫巴巴的,他嘀咕道:“我、我是第次嘛。”
江洋伸手去环他的腰,年轻人柔韧有力的身体就和他紧紧相贴。苏星宇猝不及防被他揽进怀里,他贴在江洋的胸膛上,感到江洋闷笑的时候胸膛都在震动。
江洋说:“是啊,我家的小朋友,第二次就很厉害了。”
苏星宇立刻知道江洋在影射什么,他双腿之间的东西正被江洋膝盖不急不缓地摩擦着,慢慢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苏星宇下子脸红心跳,他按着江洋的胸口,低声道:“大叔,你不累吗?”
江洋歪着头想了想:“有点,不过……我睡不着。”
他的眼睛染上层迷蒙的颜色,他望着苏星宇,轻轻地说:“我看到……你和田心接吻了。”
苏星宇怔,立刻想起来他和田心的确在电影里有吻戏。
说起来他们拍吻戏的时候还挺尴尬的,苏星宇那个时候正在和江洋闹别扭,和田心拍吻戏的时候整个人硬得和块水泥砖样。田心看着他紧绷的唇线,脸嫌弃。
后来苏星宇给自己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什么你是明星你要敬业啦,什么不就是嘴巴碰碰啦,什么那个女人就和男的没区别啦……ng了几回,总算是拍完了。
苏星宇听到江洋这样说,内心突然阵悸动,他愣愣地看着江洋,小声问:“你吃醋了?”
江洋没回话,唇线紧绷。苏星宇却觉得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苏星宇伸手抚摸江洋的脸庞,这个三十岁的男人长着张年轻人的脸,这几天苏星宇天天监督着他刮胡子,就连头发他都替他好好打理过了,加衬得他那张脸精致如画,唇形姣好,唇色艳如娇花。苏星宇慢慢地靠了上去,吻在江洋的唇上。
江洋顺从地张开了嘴唇,把苏星宇的舌头迎接了进去,苏星宇强硬地夺过了主导权,他侵略着江洋口腔中的每寸,手指也不老实起来,抓揉起江洋睡衣下挺立的乳头。
苏星宇勾着江洋的舌头,见对方眼中片水雾迷蒙,他才低声说:“我可不会对田心这样。”
江洋定定地看着他。
这瞬间,苏星宇觉得江洋特别像某种草食动物,柔软、温驯,没有平日里半分淡定自如的模样。他这副样子,特别容易激起苏星宇内心饱胀的征服欲。
苏星宇就恨不得能把他揉进身体里,他的手指用了点劲,按揉着睡衣下江洋的乳头,江洋低喘起来,身体不安地动了动:“星宇……”
苏星宇盯着他的眼睛,说:“大叔,我可不会玩别人的乳头。”
江洋低声呻吟起来,他扭动起身体,睡衣慢慢散开,他曲起膝盖,拉开自己的睡衣,露出蜜糖色的胸膛和被玩得肿胀的褐色乳头,他拉着苏星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
江洋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苏星宇,低声道:“想你亲我……摸我……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