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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江 作者:培根兔肉卷

《冷江》作者:培根兔肉卷

龙马2016.7.9完结

同人 男男 现代 中h 正剧 大叔受 黑社会

苏星宇是个想做导演的大明星,为了请最好的剪辑师,他不得不拜托邋遢的大叔江洋,可是对方却漫不经心地把他耍得团团转!而在深入交流的同时,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神秘大叔,大叔的另个身份,也悄悄揭露。

第章(上)

苏星宇讨厌那个老男人。

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他还不得不去求那个老男人办事。

他出道五年了,由于家世原因,开始就比别人的起点高截,星途也相对容易些。不过这几年来唱歌演戏,他向亲力亲为只求做到最好。本来外界都传他只是个小少爷绣花枕头,红不了久就会黯淡,但是他自己不怕吃苦,唱功和演技也可圈可点,这么些年来,人气直在稳步上升。

苏星宇从去年开始接触电影圈,拍了两部电影票房口碑都不错。他突发奇想想自己当次导演,他哥向来由着他,二话不说拨了启动资金给他。苏星宇定了剧本之后,四处网罗优秀的人才来参与电影的拍摄和制作,剧组人马都定下来了,可到了剪辑师这块却犯了难。

苏星宇其实是有人选的,那就是业内鼎鼎大名的剪辑师房史昌,结果对方接了几部片子,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接他这个新人导演的小电影。苏星宇强迫症发作,整天挠心挠肺睡也睡不舒坦,觉得缺了个大牌剪辑师他的处女作总会有哪儿不完美。直到他的圈内好友也是这次答应他来演电影女主角的田心和他说:“我知道另外个很厉害的剪辑师,也许你可以找他来参与电影的后期制作。”

苏星宇困惑:“还有谁可以和房史昌媲美?人家可是奥斯卡最佳剪辑。”

田心神神秘秘地说:“你看过《溯风》么?”

苏星宇怔,点了点头:“那部口碑很好的文艺片?”

田心说:“是,那部片子被业内称为‘最会讲故事的电影’,我要给你介绍的就是这部片子的剪辑师。”

苏星宇回想了下《溯风》的情节,他看的电影太,情节早就记不太清楚了,可是印象里倒是记得自己看的时候十分惊艳,有些分镜和叙事手法简直让他舒爽到身上起鸡皮疙瘩。只是故事本身太过苦涩,虽然业内评价很高,但是票房直上不去,这部片子下档时还亏了不少。苏星宇个人偷偷买了很票贡献了不少票房,但是电影本身他自己只看过次。

他对这部片子有种情怯的感觉,虽然很喜欢,但是不再想看第二次,因为每看次都会让他感到痛苦。

苏星宇实在是想不起这部片子的剪辑师是谁。

他对田心说:“这部片子大部分出彩之处全在于剪辑,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它的剪辑师的名字。”

田心笑了笑:“这位先生为人古怪而且低调,《溯风》在戛纳拿奖的时候他本人都没去,知道他模样的人都少之又少。”

苏星宇问:“那你怎么会认识他?”

田心说:“之前跟随家父拜访过他次,印象深刻。”

的确是印象深刻,苏星宇后来也能感受得到。

田心给他介绍的这位剪辑师名叫江洋,看起来挺磅礴实际上挺普遍的个名字。这位世外高人住的地方也很奇葩,苏星宇包着帽子口罩在漆黑幽暗的老楼门口,小巷子里夹着两路卖菜的菜农,烂菜叶子混着脏臭的泥巴水,流得满地都是。腰肥肉壮的肉店老板轮着大砍刀在砧板上剁着排骨,每下都是震天响,震得苏星宇心脏砰砰乱跳。他明亮的黑色眼睛扫视了圈来往的大妈大婶,位佝偻的老太太还把他撞了个趔趄,嘴里骂骂咧咧着听不懂的方言,走之前还瞪了他眼。

苏星宇觉得自己身防御般的打扮在这地方都是余,这些人里面估计没有谁认识他。

苏星宇爬上了黑漆漆的老楼,窄小的楼梯,昏黄的楼道灯,踢满脚印的墙壁上到处都是修水管掏厕所的小广告。苏星宇在田心给他的地址门口,扇生了锈的老旧铁门,正中央贴着张福字,上头还有只脱了胶的卡通龙,可见这是好几年前贴上去的了,主人也没想要换过。

苏星宇敲了敲门。

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大隐隐于市,这位江先生肯定是个得道高人,苏星宇的处女作都得仰仗他来画那点睛之笔。

得道高人都是个什么长相?仙风道骨,衣袂飘飘,要不就是精英打扮,西装革履……好像又和这儿的环境画风不符……

江洋打开了里侧的防盗门。

他眯着眼睛透过外侧铁门的丝网看着苏星宇,懒洋洋地开口:“你找谁?”

苏星宇目瞪口呆。

总的来说,这位江洋先生的打扮,还是很符合他居住环境的画风的。杂乱的鸡窝头,撑不开的眼皮和浑浊的眼睛,满嘴的胡渣,邋遢的花色衬衫和宽松肥大的沙滩裤,房间里飘来浓郁的方便面味,还混杂着低劣的香烟味道,深吸口气……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没见过大世面的苏星宇直接就懵逼了。

江洋见他发愣,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嘀咕道:“神经病。”然后就准备关门,苏星宇赶紧回过神,拍了拍铁门道:“江先生!我、我是想来找您做我电影的剪辑师!”

江洋懒懒地半合着门,打了个哈欠:“你叫什么名字?”

苏星宇说:“我叫苏星宇……”

江洋说:“没听说过,导演系新毕业的学生?我只剪感兴趣的片子,你过家家酒的话,还是请回吧。”

苏星宇着急了:“欸!你别关门!我不是新人,我、我之前是个演员来着!不对,我的确是第次导片子……诶诶诶!你可以看看我的本子!”

他把江洋家的破铁门捶得震天响,口罩里捂出层汗,苏星宇扯了口罩,露出他清俊的脸来,他说:“江先生,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过家家酒的,我是真的想拍好这部片子。”

江洋不爽地说:“臭小子,你是想捶坏我家的门吗?”

苏星宇赶紧收了手,江洋看着他满眼着急的模样,懒洋洋地拧开了门把,苏星宇这回总算看到江洋家的全貌了,四个字足以形容——惨不忍睹。

简直就是个猪圈。

这里真的能住人么?

客厅里几乎没有家具,地上散乱着各种碟片、纸张、开了包的垃圾食品,小桌上堆着几桶吃剩了的泡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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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恶心的馊味,衣服裤子随地乱扔,苏星宇甚至还看见了内裤混在薯片袋里。江洋抓着头趿拉着拖鞋走了几步,脚踹开地上的杂物,对苏星宇说:“随便坐,反正没凳。”

苏星宇:“……”

这尼玛真的是传说中的低调的剪辑师么?简直就是个大写的死宅啊!

苏星宇洁癖发作,光是在这儿,望着这满地垃圾,还有闻着这生化武器样的气味,就让他恨不得找个墙头撞死,哦不,最佳方案是先把江洋撞死,他再拎着扫把拖把把这儿打扫干净……不,他为什么要义务帮这个邋遢大叔打扫卫生?

苏星宇最后还是没选择“坐下”这个选项,他在堆垃圾中间,对大摇大摆进了厨房烧水的江洋说:“江先生……那个,我们谈谈电影的事儿……”

江洋头也不回:“你把剧本放这儿,我看了之后,感兴趣的话自会找你。”

苏星宇可不能给他“感兴趣才做”这样的选项,他要确保的是江洋必须接下这部电影。

苏星宇说:“这样,本子我放这儿,您能现在看看吗?我就呆在这儿等您给我答复也成。”

他为了自己的电影做了么伟大的牺牲!他觉得这间房子里的空气每分每秒都在蚕食他的五脏六腑,他用不了久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而那个叫江洋的大魔头就是这些生化武器毒气弹的根源。

江洋把烧开的水倒进了桶新的泡面里,他压好盖,说:“哦,如果你非要等,也不是不可以。”

苏星宇殷切地笑了笑,满脸期待,看来这个大叔还算比较通情达理的。

——个屁。

大叔泡好了泡面,就屁股坐在了地上,打开电视开始看电影。空气里弥漫着老坛酸菜的味道,混杂着烟味酸味简直令人作呕,偏偏电影里还是行尸走肉,人吃人,血肉乱飞,苏星宇的胃里翻江倒海,江洋却吃得津津有味。

苏星宇本来以为他吃完之后就会看本子,没想到他竟然把泡面桶往堆满泡面的小桌上扔,自己又懒洋洋地进了卧室,把门关,睡午觉去了!

苏星宇愣了足足有分钟,然后他认命地给经纪人打个电话,询问了下自己这几天的安排。幸好他准备拍电影很长时间了,工作都提前做完了大部分,这几天空闲时间很。刘备请诸葛亮出山都得三顾茅庐,他请江洋这才顾呢,得道高人都是傲娇,你得放低身段了才行。

苏星宇去外面喘了口气,又进了这间盈满毒气的房间,翻出江洋家堆积在厕所里,长出了小虫结了蜘蛛网的拖把扫把,认命地打扫起了卫生。

江洋这觉睡得可是天昏地暗,等他醒来时天都黑了。江洋懒洋洋地拨了外卖电话,又赖了会床,才爬起来去厕所,他打开卧室门,就被客厅的瓷砖地板反射的亮光闪瞎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在厨房里系着小围裙,挥舞着锅铲炒菜的苏星宇。厕所里年久失修的洗衣机都开始工作了,卖力地卷着大桶的衣服,阳台上飘扬着他溜彩色的内裤。地板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江洋刚迈出脚,他脏兮兮的拖鞋就在地板上留下了个黑色的大鞋印。

他听到苏星宇大叫:“江先生!你你你不要踩!把鞋脱了!”

江洋缩回了脚,脱了拖鞋,苏星宇拎走了他的拖鞋,卖力地在水槽边刷洗,他边刷边说:“晚饭我炒了蛋炒饭,你从锅里盛着就能吃了。”

江洋光着脚丫子进了厨房盛饭,蛋炒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饭粒颗颗油光饱满,金黄的鸡蛋点缀其间,让人食指大动。江洋扒了几口,满足地发出长叹,他开口道:“看不出来,你厨艺不错?”

苏星宇把湿淋淋的拖鞋摆在了阳台上,他说:“之前参加个美食节目,我可是苦修了番厨艺,粉丝都叫我苏大厨呢。”年轻人眉宇之间难掩骄傲,很是为自己自豪。

江洋砸吧砸吧嘴,敷衍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头苦吃。苏星宇又帮他晒了桶洗干净的衣服,江洋把吃剩了的饭碗往水池里扔,又屁股在电视机前坐了下来。

苏星宇皱眉:“江……江先生,你好歹也洗下碗吧!”

江洋剔着牙:“你不是家务把好手么?交给你了。”

苏星宇强忍下自己快要暴走的少爷脾气,低声下气道:“那好吧……我帮你做了这么事,你可以帮我看本子了么?”

江洋转了转眼珠子,打了个嗝:“再说吧。”

苏星宇晚上被经纪人叫走了,他走之前还恭恭敬敬地对江洋鞠了个躬,拜托他定要看剧本。江洋继续敷衍地摆了摆手,看着他的丧尸大片,苏星宇拿他没办法,只好说:“我明天再来,江先生请务必给我答复。”

苏星宇关门出去了。江洋眯着眼睛笑了笑,目光落在苏星宇放在他手边的剧本上。

他托着下巴轻笑声,慢慢地念了遍大明星的名字:“苏星宇……”

第章(下)

苏星宇心情很糟糕。

他头次碰见这么令人讨厌的人。

照道理来说,同个剧组里的人,若是性格太过冲突,肯定是会影响工作的。可是目前的情况是,如果他想把自己的电影做到最好,就不得不强迫自己再去求江洋。

在此之前,他可从没这么求过人,也没谁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苏星宇第二天照样上门,江洋这回倒是很爽快地给他开了门,苏星宇进去就看见自己昨天辛辛苦苦下午整理好的客厅又散落了许垃圾。他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江洋身后捡垃圾,边捡边抱怨:“大叔,你就不能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吗!”

江洋回过头,眯着眼睛看他:“叫谁大叔呢?”

苏星宇梗着脖子瞪着江洋:“叫你呢,胡子拉碴的,不是大叔是什么?”

江洋笑了笑,乱发后的眼睛盯着苏星宇,他说:“你知道什么?男人的魅力就在于成熟,大叔才能吸引人。”

苏星宇说:“反正不会是你这样的邋遢鬼,哪个女孩子愿意这样伺候你?”

江洋似乎没有感受到苏星宇话中的嘲讽,他耸耸肩,道:“不需要女孩子,自会有人来伺候我,你不就是?”

苏星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愤愤地把江洋的脏内裤扔进水盆里。

苏星宇搞了半天卫生才想起来正事:“江大叔,你看了剧本么?”

江洋窝在客厅里看电视,懒洋洋地说:“看了。”

苏星宇赶紧窜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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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发亮地问:“怎么样?你同意进组么?”

江洋说:“这个嘛……”

苏星宇眨巴眼。

江洋用小手指抠了抠耳朵,说:“剧本无聊,不接。”

苏星宇下子就了起来,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无聊?怎么会无聊!这是我选中的本子,剧组里的大家都说有趣……”

江洋说:“我觉得无聊就是无聊,关别人什么事。”

苏星宇下子就扔掉了手中的抹布,他抓住江洋的衬衫领子,怒道:“你这个王八蛋,你开始就根本不想接吧?看我像狗样伺候着你,很好玩是不是?你根本没有认真看,你就胡乱侮辱我的剧本——”

江洋被他这样勒着脖子,却毫不畏惧,他依旧懒洋洋地说:“不愧是当红小生,典型的少爷脾气,见不得别人说你半点不是。剧本我看了点,开头就很无聊,没有读下去的兴趣,再说了,是我叫你伺候我的?明明都是你自愿的,现在冲谁发脾气呢?”

苏星宇说不出话来,论无耻,他根本不是江洋的对手。他松开江洋的领子,怒气冲冲地出了门。江洋在他身后笑:“苏大导演,再会。”

苏星宇转头瞪了他眼,猛地甩上了门,那破铁门哐当声巨响,上面的福字都掉了半边。邻居还在屋子里骂了句:“吵死啊!”

——简直不可理喻,蛮夷!野人!无法沟通!

苏星宇走上街头,被楼下菜场的腥风吹,想杀人的冲动简直抵挡不住。

正好圈内个朋友何慕打电话来邀他去喝酒,苏星宇心烦意乱,正好想借酒消愁。这个何慕和他样是富二代,不过何慕进娱乐圈纯粹是为了玩,他可不像苏星宇这般上进。混了两三年,小明星睡过不少,平时也大牌得要命,风评极差,不过好些女孩子就爱他霸道总裁的范儿,粉丝还不少。

苏星宇平时不爱和何慕来往,何慕在他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早晚哪天会把自己裤子玩脱了,苏星宇怕这家伙哪天不留神会把自己带到沟里去,到时候真是撇也撇不清了。

进了何慕告诉他的ktv包厢号,里头烟雾缭绕,灯光五颜六色,苏星宇眼就看到白晃晃的片屁股。何慕正靠在座位上抽烟,他边上的小男生估计磕了药,眼睛里片迷蒙,赤身裸体哭唧唧地缩在何慕怀里抽搐。

苏星宇扫了圈,还有几个圈里人,好家伙,这场景要是被狗仔拍下来,明天准得完蛋。

何慕对他招手:“星宇,可算请动你这尊大佛了,忙得都没空和我聚了?”

苏星宇其实很想出去,但是总不能当面扫了何慕面子,他硬着头皮坐了下来:“你也知道,我想拍电影,最近忙得很。”

何慕哈哈大笑:“知道知道,谁不知道大明星想转行做导演了?这样吧,我也跟你投钱,给我个制片人什么的当当?”

苏星宇肯定不能让这个家伙进组来瞎搅合,他赶紧说:“这,钱我哥都替我出了,名也是冠了我家公司,要不你和他商量去?”

何慕本来也就是玩玩,想到还要见苏星宇大哥,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算了,那说好,你下部电影让我投资,行吧?”

行行行,行个屁,这部还没谱呢。苏星宇马上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何慕怀里那个小男孩药性缓过劲了,对着何慕动手动脚,何慕被他撩拨得来了劲儿,随便打发了个女孩陪苏星宇喝酒。苏星宇被那个女孩子缠得没办法,喝了几口。这酒里估计掺了东西,混着包厢里股子爱欲的腥味,苏星宇没会就头晕脑胀,跑出包厢去透气。

他靠在洗手间里的盥洗池边吐了几口唾沫,心想自己真的是被江洋气昏了头,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他还是赶紧走人,回头再给何慕打电话说有事先走了……

苏星宇眼前黑,手机都没抓稳,掉在了地上。他软倒在地上,身上似有火在烧,妈的,那家伙到底往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苏星宇顾不得那么了,跌跌撞撞地拿东西堵住了洗手间的门,自己靠在盥洗池边,掏出裤子里已经挺立的东西,上下撸动。他口中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情欲的气息,下面涨得厉害,镜子里的自己双眼迷蒙,他被烧得神志不清,真想随便找个洞就捅进去……

隔间里传来冲厕所的声音。

苏星宇整个人都懵逼了,他只想着不让外面的人进来,从来没想过厕所里面还有别人。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隔间门打开了,个男人走了出来。苏星宇赶紧整个人贴在洗手池上,抓着裤子往上拎,遮住自己暴露的腿和屁股。男人走到洗手池边洗手,目光落在苏星宇身上,见他神色痛苦地捂着腹部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挑了挑眉:“你……还好吧?”

苏星宇赶紧说:“我很好……很好……就是有点肚子疼……”

他抬头看见那个男人,年纪似乎和他不相上下,面容英俊,仪表堂堂,身材高挺。苏星宇想咧开个友好的笑容,但是现在自己鸟还露着呢……实在是笑不出来。

男人说:“需要我帮忙么?”

苏星宇赶紧摇头,他头脑混乱,只想着这家伙赶紧离开。

男人的确是要离开了,他走到门口,望着被拖把卡住的门把手,默默无语。他转过头看着苏星宇,对方背对着他,掉下的裤腰带附近露出白色的内裤角。

男人突然又走了回去,他说:“苏星宇。”

苏星宇震,连滚带爬地往隔间跑,男人把拎住他的后领:“你跑什么!”

苏星宇被他抓,脚下软,裤子彻底提不住了,下子沿着腿滑了下去。

苏星宇:“……”

男人:“……”

男人轻轻地笑了声。

苏星宇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是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了,他挥手拳就要揍到男人脸上。那话怎么说的,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看了他苏星宇的鸟,肯定不能留活口……

男人往后轻轻退,就躲开了苏星宇的拳头。倒是苏星宇自己踩了裤子,摔了个趔趄,下头根彻底藏不住了,红艳艳的根挺了出来,端头还吐着水。

苏星宇外强中干地吼:“闭眼!你他妈的……给老子闭眼!”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根,轻声道:“你人长得清秀,这根倒是挺大。”

苏星宇飘飘然:“那是……”他气急败坏,“别以为夸我就能不闭眼了!”

男人说:“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

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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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你是谁……”

男人笑了笑,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认不出就好……”

他看了眼在地上揉搓欲望的苏星宇,对方像只可怜的猫崽,蜷缩成团,凭着本能挺动着腰部,把那话儿在手心里摩擦。他久久得不到满足,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真是小孩子。”男人把他拽了起来,拖到隔间里,伸手去触碰苏星宇的下面,“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

他的手指触碰到苏星宇的时候,苏星宇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他圈住男人的脖子,十分有进攻性地啃咬他蜜色的颈项,男人被他咬得疼,轻声道:“你是狗么……”

苏星宇已经抓着他,那根东西就插进他双腿之间,隔着他的西装裤料子摩擦他的大腿内侧。

糟糕,真是可怕的年轻人。

男人走神了下,就被苏星宇吻了唇。他被苏大明星扣着脑袋,厮磨啃咬着两瓣嘴唇,年轻人似乎毫无经验,只凭着本能胡乱啃咬,动作又凶猛又温柔。他自诩年纪大,还是招架不住这样可怕的进攻。

男人粗喘声,苏星宇开始撕扯他的裤子,男人把扣住苏星宇的手,咬了他的嘴唇口,苏星宇的嘴唇立刻见了血。男人低声说:“年轻人,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苏星宇发出不满的呜咽,双腿在男人的西裤上摩擦,男人伸掌盖住了他挺立的欲望。

“真是的,怎么和小狗样……”男人头疼地说,眼神软了下去。任苏星宇抱着他接吻,在他脖子上吻出个个的吻痕。

苏星宇不知道是没经验还是怎么的,只知道个劲地在男人身上乱拱。男人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子,知道是苏星宇在上面留下了痕迹。他眼神暗,伸出手卡住苏星宇的脖子,把苏星宇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

苏星宇像个待宰的羔羊样被按在墙上,裤子掉在脚踝上,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男人压了上去,抓住苏星宇那根东西,帮他手淫。

苏星宇被压得很是不舒服,喉中发出低吼,使劲挣扎着想推开男人的手,男人低声道:“臭小子,别乱发疯,你叔叔我会还有要事,没工夫陪你上床。”

苏星宇眼睛发红:“你妈……”

他被狠狠捏了下,射了精。

白色的浊液全部喷在了墙上,男人懒懒地松了手,苏星宇跪在地上,靠着墙壁喘气。他的眼前终于慢慢清明起来,看见在他面前男人双黑色的眼睛。

深邃幽黑的双眼睛。

男人转身就走。

苏星宇想爬起来,奈何膝盖都是软的,他嘶哑着声音:“你是谁?”

男人低笑:“怎么,苏大明星想杀人灭口?”

苏星宇眼神暗:“你不会说出去。”

男人勾唇:“说出去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白费口舌罢了。再会。”他在洗手池边洗了手,还用洗手液揉搓了之前握住苏星宇性器的手掌,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指骨修长。苏星宇盯着他的手,脸上不禁发烫,下体竟然又硬了。

——操,他什么时候对同性的手感兴趣了?

男人推门走了,苏星宇在地上歇了会,穿好裤子,在洗手池边打理了番,镜子里的自己眼角都发着红,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吓得他赶紧打了电话叫助理来接。要是这幅模样被外人看到,他就惨了。

该死,简直是诸事不顺。

车上他给何慕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适先走了。何慕似乎在做着什么运动,只顾着嗯嗯啊啊,也没加追问。苏星宇挂了电话,突然发起脾气,把手机砸到了车座位上。

开车的助理被他吓了跳。

苏星宇揉着太阳穴,说:“明天的早上工作帮我往后推小时。”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您晚上不去找江先生了?”

苏星宇瘫在座椅上:“……诸葛亮也没说三顾不能隔天顾吧。”

再说了,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没心情再帮那个糙大叔打扫卫生。

江洋本人对于苏星宇第二天没来倒也没什么表示,只觉得这年轻人果然是三分钟热度,谈判崩裂之后就再也拉不下脸皮来求人。到底是年轻气盛了。

江洋对着镜子擦了擦嘴角边的血渍,拧开水龙头冲洗手指上的鲜血,他半边脸颊都肿了,脖子上是皮肉裂开,苏星宇在上面留下的吻痕都看不见了。

几年不见,那个家伙从狱里出来之后脾气加暴戾,见到江洋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江洋被他抽了几巴掌,喉头里全是腥味,精心整理过的发型都乱了。他在暗地里冷冷地笑了笑,这人抽他的时候力道明显不比从前,大概是这几年的牢狱之灾的确消耗了他太精力。加上他毒瘾发作,江洋又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小毛孩子,能任他拿捏。江洋早就长成头孤狼了,只是他从不以这面示人。

那人还以为他好欺负,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是邋遢鬼、疯子。这些不过都是他为了隐藏真面目的幌子而已。

江洋靠在洗衣机上,厕所里唯个昏黄灯光的灯泡在他头顶摇晃,他点了根烟,叼在嘴边,嘴唇突然疼,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破了。

——苏星宇简直是条小狼狗。

他对着镜子抚摸破掉的嘴唇,皱皱眉,想起今天帮苏星宇手淫时对方享受的表情,不由地觉得好笑。

他把烟头随手扔进水盆里,扯掉身上的衬衫西裤,西裤内侧还沾着已经干掉的腥液,他把衣服扔在地上,苏星宇自己弄脏的,改天让他自己来洗。

他赤身裸体地在淋浴下,左边肩背胸膛处有条巨大的青龙纹身,盘旋在他肌理分明的肉体上。他肤色是健康的蜜糖色,浑身都是遒劲的肌肉,点也不像个天天吃垃圾食品宅在家里看片的宅男。

江洋打量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慢慢地笑了。

“还是留胡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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