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抬头看着周喻义,就像小狗狗看着自己的主人:“先生,我不去那里。”
周喻义偏过头嘲边的椅子点了点下巴,示意他过去坐下,小楚果真如他示意,走过去乖乖坐下来。
殷末看小楚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气得腮帮子痛了:“他让你不去你就不去?他让你洗床单你就洗床单?就这样子你还想和他谈真爱?”
老林拍桌子了起来:“洗床单怎么了?老周这么忙,哪有时间做这种事?”
周喻义皱了皱眉:“谁让他洗床单?”
殷末冷笑:“你别装,你让小楚过去,让他洗用过的床单还有你其他情人的内裤,我问你,有这事没有。”
老林也有点不可思议,问周喻义;“老周,你们家没洗衣机?”
周喻义看着殷末,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我不太明白,谁的内裤?”
殷末看他还在装,大声道:“谁的内裤?还不是你后面那人的!”
所有人都看向周喻义背后的关林,关林被吓了跳,奔上前来抱住周喻义的胳膊,解释道:“没有这回事,我的内裤都是自己洗的!而且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先生了!”
殷末懒得听关林解释:“反正不是你的也是周喻义其他情人的……quot;
突然间,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煞白了脸。他猛地看向周喻义,却看见周喻义露出个诡秘的笑。
“内裤应该是你的,床单也是今早你亲手装好的。”
语既出,全场哗然。
殷末傻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乌龙,为了确认,他还特意问小楚:“你不是说是周喻义和他情人上床后的床单吗?”
小楚也懵了,他问殷末:“eddy,那个内裤真是你的?你和先生上床了??”
殷末从沙发上跳起来,整个人要疯了:“和上床没关系好吗?是我拿错了!拿错了!昨晚起住他爸妈家,换洗衣物袋子都样!我明明把内裤塞我那份的袋子里,是我拿错了!!”
小楚问:“那你们有上床吗?”
“……今天我没和他上过床!!!鬼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和其他人上床!!而且重点不是他让你洗床单吗???”
小楚松了口气,可是关林却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殷末。
周喻义的表情明显是在憋笑:“抱歉,我确实有叫小楚帮我把床单拿回家,因为我担心放久了车里会有味道。可我没让他洗,没往里面塞内裤。中午我送你回家后后回了趟公司,然后就来这里了。我对车震野合没有任何兴趣,请问我在哪里和人上床?又哪里来的床单?”
变脸 作者:皮皮虾
“操,这怎么回事……你们……”老林看着眼前的几人,彻底糊涂了,“所以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床单是怎么回事?内裤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离婚了吗?还是你们和老周情人在起经常在起玩np——不可能啊,老周从来都不玩这个的!”
殷末还不想相信,可他脸上的绯红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羞恼的心情,周喻义看到殷末吃瘪,难得不正经回,调笑道:“想让我帮你洗就大大方方说,何必偷偷塞我的袋子里。”
殷末还在嘴硬:“我自己会洗,谢谢!我也会回去看我是不是真的把袋子拿错了!”
周喻义问:“你不相信我?”
殷末说:“就凭你身后这几个情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有人替周喻义说话:“可能真是误会,老周的人误以为是老周和别人用过的床单,其实就是殷末从老周父母家带回来的床单。”
当然也有人不相信,问:“不是老周说怕放久了有味道吗?就普通睡个觉的床单会有味道?还是老周昨晚和嫂……”
殷末担心再说下去,昨晚和周喻义滚过的事就要暴露,抢着说:“周喻义有洁癖!”
章医生在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理由出马,让切都名正言顺起来,殷末腰杆子又直了,捉着周喻义就是顿嘲:“没错,他不仅有洁癖,还是个衣冠禽兽变脸狂魔!小楚你快过来,个车震野合这类情趣都不懂的男人,上床还要说过请的男人,和他过日子有什么趣味?他能让你幸福吗?能让你性福吗?”
小楚说:“可我喜欢先生,eddy,其实前两天我就想和你说了,希望我们保持般的朋友关系,我心里真的容不下其他人了。”
老林质问殷末:“别的什么床单什么车震我都不想知道,你和老周的私事我也不想管。老周和我年兄弟了,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情人给你玩,别说玩3p,你今天在这里,把你和小楚的事情解释清楚,要不我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殷末恼羞成怒:“我都说了百次了我不是小楚男朋友,今天来就是带他问周喻义床单的事!我要怎么解释!我他妈怎么解释你都是副夏紫薇的样子!我最后说遍,我和小楚清清白白!”
老林说:“你解释有屁用!好,你觉得我诬赖了你,那我问你句,你和小楚上过床没?”
殷末哑口无言。
老林说:“我说中了?呵——老周被你迷得找不着北了,我不能做事不管!玩了老周的人,就乖乖跪下给老周道个歉!”
殷末怒道:“你他妈神经病啊!我和他上床都是几——”
周喻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问殷末:“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
殷末说:“你闭嘴!”
周喻义冷声道:“给我戴绿帽子你让我闭嘴?你有种!”
殷末顿时成了众矢之的,周喻义气他到处勾搭人,还勾搭到自己情人身上,恨不得这时就带进去教训,老林替周喻义不平,定要殷末下跪道歉,还有周喻义干朋友,看殷末来这里闯了两次祸还气势凌人,都嚷着要给他教训。
这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情况有些混乱,周喻义舍不得真教训殷末,可又不能为了护着殷末让这帮为他出头的朋友难堪。他烦躁不堪的扯了领带,突然听到手边挽着的关林尖叫声:“先生!您的脖子!”
周喻义伸手摸,竟然摸到了手血。前两天和殷末上床时,殷末为了报复他,啃他脖子下了狠劲,弄了很大块伤,本来结了痂,刚刚打架,又流血了。
章医生起来,说:“我看看。”
周喻义拉拢衬衫:“没事儿,等会儿再说。”
老林看那伤口的确吓人,骂道:“操,刚刚我没抓你这里啊!怎么这么严重”
关林激动了:“林总没抓,那肯定就是殷末抓的!啊不对——这肯定是撕咬的——你是狗吗???打架还用嘴的!”
殷末心烦得不行:“你他妈才是狗,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关林说:“你敢说你没咬先生!咬了就是狗!”
殷末嘲道:“说的好像你和他上床不咬他似得。
关林愣了下,随即激动了:“我这么尊敬先生,怎么会咬他!”
老林这时凑近看了下,明显看到了齿痕,说:“这好像还真是咬的啊——”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在休息室里,殷末坐在周喻义大腿上,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样子,惊道:“是你们刚刚在休息室里,祸水咬你的?”
殷末听这话,顿时也激动了:“卧槽林紫薇你能不能别泼脏水给我!我和小楚清清白白你说我两有奸情,刚刚我在休息室看周喻义的伤你说我在啃他脖子,我什么时候啃过了?”
“怎么没咬过?”周喻义把领带系好,“不过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