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回去(1)
个星期前,肖秀荣对刚醒的吴辰说:“我们去旅游吧,你说去哪里?”
吴辰还在迷迷糊糊中,脑子转不过弯,只是发出了声短促的语气词,表示疑惑。
个星期后,两人各自忙完工作,坐在开往a市的火车上,车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经过段几秒钟的黑暗忽然窗外大片大片的樱花闯入眼里。四月份,正值樱花盛放的时期,沿途这段路边,花团锦簇。
吴辰看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意,十年前,他独自坐着这趟列车,内心迷茫而痛苦,那时候他万万没有想过,十年后的自己会又坐在这里,身边还坐着肖秀荣。
“已经过了,外面都没有樱花了,你看什么呢?”肖秀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吴辰收回目光,看着肖秀荣,感叹道:“我在想啊,时间过得真快!我怕自己回去,切都变了个样,变得陌生了,好像自己只是个闯入者。”
“你啊,只是近乡情怯。”
吴辰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什么意思啊?”
“就是远离家乡年,不通音信,旦返回,离家乡越近,心情越不平静,”肖秀荣说着看了看窗外湛蓝的天空,继续道:“取自首诗,内容是: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乡情怯,不敢问来人。”
肖秀荣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十分舒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吴辰有瞬间的错觉,仿佛十年前,他们还是两个青涩的少年,在肖秀荣的卧室里,他趴在那皱着脸,听着肖秀荣的讲解,时不时被只大手将额头向上抬抬,他没有告诉肖秀荣,其实这个坏习惯算是他故意的,因为这样他便可以享受那短暂的温暖。
到了a市,虽然已经四月份了,外面的天气还是有些阴冷,天空中洋洋洒洒飘着细雨。两人只带了些衣物,并没有料到a市会下雨。台边有叫卖雨伞的小贩,吴辰跑去挑了把橘黄色的伞。
等在边的肖秀荣见到吴辰只买了把伞,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倒是吴辰感到不好意思,解释道:“这里的伞太贵了!我看这雨又不大,所以……要不我再去买把?”
肖秀荣伸出手拉住吴辰,淡淡道:“不用了,就两个人打把吧,过会坐公交车,用不到伞,不要浪费了。”
“好!”吴辰笑的眼睛弯弯的,响亮的应了声。
台上挤着躲雨的人,两人只得在比较靠外的的地方,他们刚来时,上班公交车刚走,所以还要等些时间。肖秀荣手里和背上是两人的行李,吴辰曾强烈要求自己来分担部分,但被驳回了,他只好加努力的尽好撑伞的职责。
吴辰把伞偷偷的朝肖秀荣那边挪了点,见男人没有发现,又挪了点,这时上方的树叶上滴水落到吴辰的头顶,凉的他小声惊呼。肖秀荣“呵呵”的笑了起来,用空着的另只手握上吴辰拿着伞的右手,把伞朝中间靠了靠,然后自己也和吴辰拉近了距离,看起来,两人就像依靠在起样。
吴辰低声道:“别,别靠这么近,会有人注意到的!”
“吴辰,”肖秀荣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没有人会注意的,就算看到,这是我们俩的事,管外人什么事呢?”
吴辰听了这话,刚才的点慌乱被满心愉悦冲散了,他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公交车到了,刚停稳,人们就急急忙忙朝上冲,吴辰连忙把伞收了,走在前面的肖秀荣拉住他的手。两人走在最后面,在车门将要关上时,个拎着大包小包的老奶奶拍着门要上来,司机抱怨了声,就把门又开开了,吴辰伸手拉了下她,老奶奶连声道谢:“谢谢啊,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
“不,不用谢。”吴辰的脸蹭的下红了,十分害臊的拉着肖秀荣的袖子朝车后面走去。
两人在后门的柱子旁边,肖秀荣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还记得以前我也是这样着,然后抓到个傻傻的占人便宜小黄毛。”
“我,我才没有想占你便宜!”吴辰连忙辩解道,又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紧捂住嘴。他才不会承认当时自己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呢!
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空的乌云渐渐散开,漏出小半的太阳。吴辰在路边却不敢再朝前跨步,肖秀荣拉住吴辰攥着自己书包袋子的手,低声道:“别怕,我陪着你呢,我们从那条小路回去怎么样?”
“嗯。”
刚下过雨的巷子里,空气湿润,石板路缝隙里的青苔加翠绿。围墙边不知谁家种的桃树,嫩绿的叶子间开满粉红色的花,小半的枝条跑出墙外。
两人前后,句话不说,沉默的慢慢走着,在记忆中长长的段路,现在却只用短短几分钟走完了。吴辰在最后离开时,转身朝后面看了眼,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十年的时光,看到少年的自己咋咋呼呼冲上去,却被肖秀荣轻而易举的放倒,吴辰轻笑出声,肖秀荣在前面停下脚步,催促道:“吴辰,快点。”
“好嘞!”吴辰带着脸灿烂的笑容朝肖秀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