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逸,五年了,如今说要回到最初,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圣女族……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最在意的还是此事。
“刚刚守一兄也说了,我想,和拓跋浚脱不了关系。”
这也是我最不想得到的答案,五年,和仇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却埋怨了五年无辜的人,真是可笑至极。
我起身缓缓道: “我想一个人走走。”
“诺儿,可否应我一件事。”萧逸突然站到我面前。
我怔怔的瞧着他:“何事?”
“嫁给我。”
我以前会犹豫是因为姑姑,现在还是犹豫,因为经历的事多了,早已没了以前那份热烈的心,爱情还有,却不是生活的全部了,我想萧逸也不是单纯的想娶我吧,得神女者得天下,这个目的在此时不言而喻。
而且我伤萧逸的也很多,我是否可以用此补偿呢,哪怕失了圣女族神女的身份,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好,我答应你。”
“那夫人,就要听夫君的话,再一起多待会儿好不好?”
久违的一句夫人,仿若昨天才刚刚听过,我盯着萧逸久久不能回神,萧逸顺势将我拥进他怀里,我想要挣开,他越是抱的更紧。
“萧逸,你又是何苦呢?”登上王位,美人无尽,届时那还看得上我。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萧逸的话语中透着无尽的悲凉。
“你还有父亲。”什么都没有的应该是我,不,我还在容易和阿酷,不觉欣慰一笑。
“父皇不顾我的死活,命我来对战大梁时,就再无父子之情。”我竟忘了萧平阳是一个什么人,看上去光明磊落,许了萧逸太子位,却全然不顾太子性命,毅然决然派一国储君前来带兵打仗,皇家父子情真是让人害怕。
萧逸,我多想问你,若是有一天,你坐了天下之主可会善待容易。
“容易……”容易的身世你也知道了吗?
“容易什么?”萧逸松开,攀着我的肩,不明所以。
我有些惊异,他居然不知道。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他:“容易是你的孩子,但是你不要现在去认他。”我不想给容易惹来更多麻烦。
萧逸听罢,欣喜若狂,就差蹦跳了,这模样像极了小孩子:“真的吗诺儿?”
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反应过度?我勉强笑着点头。
“诺儿,走,我们现在就回营里。”萧逸不顾我的意见,拉着我就走,嘶……这反应,真是让人震惊。
萧逸拉着我火急火燎的赶回营地,阿酷正跟容易在练写字,萧逸二话不说丢下我,就跑上去就跟容易套近乎,估计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两个人还真能玩到一起,阿酷被迫晾到一边。
我本想安慰阿酷,结果说出口的却是:“阿酷,我要和萧逸结婚了。”
阿酷听完直接跳起来,盯着我半天才问了句:“你想好了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佯装无所谓:“当然想好了啊。”
“你开心就好。”然后就没了下句。
“刚从地道出来你说的话我好像没太弄明白,怎么?不准备跟我解释下?”
“你听错了,我先出去透透气,这里面闷死了。”阿酷说着就跑出帐篷外。
他走后,我忍不住叨了句:“不说拉倒。”
另一边换萧逸教容易练字,两人那架势完全当我不存在,不存在就不存在,我也乐的清闲,我和阿酷当爹又当娘的养了容易五年,也是时候换人了。
金陵易攻难守,拓跋浚很快败下阵来,随着萧逸浩浩荡荡入了金陵,萧逸对待俘虏还是很好的,至少不杀,百姓更不用说了,总之,金陵百姓又看到我在萧逸的队伍里,对萧逸这个外来主也不是很排斥。
兵临皇宫下时,拓跋浚居然要当众挥剑自刎,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被萧逸派人扣下后,他满脸的愤恨,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种。
“拓跋浚,你到底对圣女族做了什么?”我居高临下的逼问正被强行按跪在地的拓跋浚。
拓跋浚突然笑了,“你以为你们赢了吗?不,你们没有,你们根本杀不了他,哈哈哈哈……”
说了半天我竟半分都未听懂,反而激起我愤怒的心绪,立马追问:“你给吾说清楚。”
“灭圣女族我只不过是帮手,明白了吗?哈哈哈哈……”
“还有谁?”萧逸怕我太激动,把我拉住,所以我并未冲到拓跋浚面前去。
“本世子死也不会说的,你不如去问九泉下的圣女族吧,哈哈哈……”拓跋浚这个疯子笑得面目狰狞,声音却
北辰 作者:常相守
戛然而止,方才发现慕儿不知何时朝他身后插了把长刀,贯穿胸口。
拓跋浚死前,留下的是满脸不可置信。
我憋不住了,拓跋浚还未说完,又或者他根本不想说,但是慕儿把他杀了,怎么可以让他这样轻易的死。
“慕儿,你做什么?”我大声质问。
慕儿一个劲儿朝我摇头,“对不起,神女,时至今日慕儿才知道,错了,错了。”跟着她拔出插向拓跋浚的那把剑,以极快的速度,往自己腹中而入。
“慕儿不要!”我大喊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着慕儿在我面前倒地,毫无防备的晕倒在萧逸身上。
醒来后,我单独给慕儿安置了墓地,亲自送她下葬,拓跋浚背后的人我一定会揪出来,因为他的目的很简单,他以为整垮圣女族就让萧逸没有靠山,结果又冒出来个大梁,现在大梁也没了,我想那个人他一定在大燕皇室,坐收渔利。
萧逸说的果然没错,大燕那边给萧逸冠了个叛逆的罪名,他现在回不去大燕,就是那人所致吧,只要那人在大燕有了新动作,便很容易知道这一切究竟是谁所为。
而且萧逸做了个决定,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在大梁自立为帝,百姓把它称作西燕,萧平阳那边称为东燕。
萧逸与我的婚礼也拖到了半年后,因为他要忙政事半年后才有时间,这期间,我们似乎也知道了谁是幕后人,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突然到来的孤独然。
独孤然姓孤独,却不是皇后独孤氏的人,他早就投靠了萧逸麾下,虽然他的作用目前提现不出来,但是将来也算是个绝佳的人才,独孤然避开东燕的耳目来到了西燕,其实独孤然带来的消息,也并无多大的问题,不过却牵扯了废太子。
萧恒有妻闫云,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但是大家都忘了,萧恒、萧洵、闫云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
独孤郦一日去找萧峥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闫云遮遮掩掩从□□出来,像做贼一般,好奇的独孤郦便跟了上去,然后意外发现闫云和萧洵私会。
本来这件事没多大问题,偷情常有的片段。
但是,偏偏私会的是那个人萧恒的结发妻子,萧恒病重时一直守护,不离不弃的忠贞妇人闫云,独孤然得知后心里一直惶惶不安,特意跋山涉水,跑来西燕。
我和萧逸还有阿酷不约而同想到了太子病重之事,这一切会不会都是闫云动的手脚,而闫云是萧洵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萧洵指示的,所以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萧洵,实际是嘴蜜腹剑之辈。
念及此,很多问题似乎有了解答的理由,却有缺少实际的证人,得不到准确答案,只有心中猜疑,我们也无法强求,时间很长,拓跋浚已经死了,下一个我想一定跑不掉。
我和萧逸的婚事,很快便告知天下,我想很多人都陷入疑惑吧,神女和西燕皇帝结婚了,究竟有何用意。
那日,十里红妆,那日,全城百姓都出来围观,那日,萧逸骑着高头大马,亲自来驿站迎接我入皇宫,那日,我与萧逸携手走向高台,行着婚礼,文武百官跪拜新后。
这是一场比祭天还要豪华壮观的婚礼,我想,此生都难忘怀。
这场婚礼来的突然,东燕那边都没有准备,许久才派使臣前来祝贺大婚,毕竟是一国皇帝和圣女族的神女,来的这使臣还是萧锦。
萧锦到西燕时,是我和萧逸亲自去迎的,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脸上多了些胡须。
“五哥,许久未见,你可还好?”萧逸撤走侍卫后,直接去拥萧锦。
“五哥一切安好,无需担心,只是此番前来,除了恭贺九弟新婚以外,还有一事……”萧锦停下,看了看我,似乎是要我离去之意。
萧逸淡淡一笑,“五哥,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忧心。”
萧锦听了萧逸的话,似是了然,对我露出抱歉的笑容,“那五哥就直说了,父皇已病危,现在由四皇兄摄政,他是想劝降,大家都是一家人,他希望你能交出西燕,过往既往不咎。”
这……
我率先开口:“皇上病危?什么时候的事?”
萧锦顿了片刻,才回话:“已经快半年了,胡言乱语,本末倒置。”
我心中一惊,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如此,还这么巧,正好是萧逸离开东燕后,这其中的古怪,不言而说,萧洵,这个道德沦丧的家伙,终于露出来他的狼子野心。
我和萧逸面面相觑,想到一处,只听萧逸道:“四哥说的是,大家都是一家人,本就该融合在一起,只是这怎么说也是大事,要还得仔细商酌,九弟明日早朝现与臣子议论一番如何?”
萧锦点头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即将到来的结局大家喜欢嘻嘻(*∩_∩*)
还有番外噢,别错过。
有对象的祝情人节快乐,没有对象的……今天只是初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