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发问:“你没事吧?”
“没事,诺儿不必忧心。”
我给顶回去:“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病倒了,没人保护我。”
“是我说错话了,从今往后,就算患病,也不会让诺儿受伤。”我满意的点头,不知不觉又得了萧逸一个誓言,心中雀跃,没注意到阿酷过来。
“咳……容溪,今日刮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守一兄。”萧逸问候,我向阿酷看去,这家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是欠打。
“你这又不是什么稀罕地儿,我自然想来就来,难不成你不欢迎?”
阿酷挥手让侍卫退下,上前拍了下我的肩:“怎么会,我要是早知道你……你们二人要来,一定亲自去门口迎。”
心中暗笑,“快带我们去你院里,同你商量点事。”我揽过萧逸的手臂,推搡阿酷赶紧带路。
阿酷只能转头,带着我们在章府左右转来转去,总算到了他书房,他将门关上,所幸透光,
北辰 作者:常相守
屋内并不黑,招呼我们坐下。
屋内很暖和,想来是烧了炭火,阿酷亲自给我们倒茶水,还冒着热气,阿酷这大少爷日子过的可真滋润。
“说吧,特意来找我,所为何事?”
阿酷既然问了,我只有一字不漏的将一切说与他听。
“要五千?这老鸨怎得如此黑心肠!”阿酷听完后直接拍桌,我已经在心里吐槽她好几遍了,便没跟着他一起议论。
萧逸:“守一兄,可识得春宵楼老板,能否给个情面?我们出门实在没带这么多钱。”
“钱的问题不重要,我还是有些资金的,春宵楼老板千诺也是熟悉的,正是怀王世子拓跋浚。”
这个遇到慕儿,我便早有猜测,只是有些意外,好色之人亲自开了家青楼,想来都觉得他艳福不浅。
“我们还是拿钱赎吧,只是,阿酷你能拿出这么多嘛我?”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他如此挥霍的富家公子,哪能有这么多存款。
“千诺,你未免太小瞧我了,这样,明天一早,你只管在驿站等着,我把人给你领回来。”阿酷说得信誓旦旦,既然他这么热心肠,不如就全权交予他。
“一言九鼎,可不要反悔,还有人你不用给我带来,我又不是真的公子,领回来也没用,你随意安置了,至于赎金你在守诺阁里扣便是。”
“咱们谁跟谁,不用分的如此清楚,今日你们要不就在我府上歇息?你看外面雪下这么……”
萧逸不等阿酷说完,一口回绝:“不必了守一兄,我与诺儿还有事要办,就不讨扰。”
“行……我送送你们。”阿酷起身给我们开门,路上吩咐丫鬟去准备他府中的车马。
到门口正好与几月不见的拓跋浚,只是他身旁并未跟着慕儿,我现在也不是神女,便装作不识。
“阿双……章守一见过怀王世子。”原来与拓跋浚随行的正是阿酷同父异母的弟弟章双,他面貌清秀,还算生得俊俏,想来阿酷父亲基因还是不错的。
“草民见过怀王世子。”我同拓跋浚问候,萧逸端立,真是舍不得低下头,怎么说现在也身份有异……我拽了拽,他也只能假意颔首顺从。
“二公子客气,不必多礼。”我抬眼看去,拓跋浚笑得玩世不恭,配上他的面貌,是实实在在的欠揍,阿酷与他根本没法比。
“章守一多谢怀王世子。”我们也跟着起身。
“二哥,这两位公子是?”章双注意到我们,询问阿酷。
“在豫城认识的朋友,来了金陵便过来拜访,二哥正要送他们回去,失陪,两位仁兄,这边请。”阿酷聊表歉意,正好马车过来,便要请我们上车。
我们微微颔首,往马车行去,身后传来拓跋浚奇奇怪怪跟章双的议论声:“你这二哥的两位朋友看起来很不一般。”他这是故意说于我们的听吧。
“王世子说的是,外面凉,王世子里面请。”章双奉承着迎拓跋浚入章府。
阿酷与我们一同上了马车,“你不回去?”
“我不放心你,我还是送你到驿站门口吧,正好回来时去钱庄取钱。”
“好吧。”萧逸依旧把我揽进他怀里,阿酷坐在我们对面,将目光瞟到别处。
“诺儿不如躺下休息会儿?”萧逸问。
我道:“不必,一会儿就到驿站了,回去了再慢慢睡。”
“你们俩卿卿我我,能不能考虑下我这个电灯泡?”阿酷怨念出声,仔细想想我们也没说什么呀。
“电灯泡……是何物?”我就知道萧逸会问,但是这玩意不好解释。
“萧逸你别理阿酷,他就会胡言乱语,到现在也不成亲,还不许别人恩恩爱爱。”说完我就笑出来,阿酷这个单身狗,从现代到古代,一直没变过,要不是清楚他的的确确是个直男,我都要怀疑他的性取向了。
“哼,还不理我,真是没良心,交友不慎。”阿酷冒出个交友不慎的结论。
不过我并不会当真,我们这么多年好哥们,岂是一两句话就能毁了的,附和出声:“是是是,交友不慎。”
一时间都无话,整个车厢安静下来,章府离驿站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不用步行,坐马车上也没多大感觉,只是摇摇晃晃行了许久,把我也摇睡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是被萧逸抱回去的,又要拿画还得管我,委实有些折腾他。
虽然我放心阿酷办事,但是没有亲眼看到素素我还是不放心,第二日一大早拽着萧逸就去了春宵楼门口,正好赶上老鸨哈着腰送阿酷出来,而阿酷身侧伴着的正是素素。
我舒了口气,萧逸把我捞回他怀里,吩咐车夫调头回去,“诺儿,现在该放心了吧?”
“总算没有食言,这人只要安全带出来就行,画我们也拿到了,明日便启程回大燕吧。”我道。
萧逸轻嗯一声没再回话,这厮我怎么都看不透,他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好奇我拿画要做些什么?他若是问,我必会答,他若不问,我便不答。
回了驿站便去了独孤然他们休憩的地方,只是都不在,扑了个空便与萧逸回去,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为明日做准备,刚整顿好,阿酷就过来了。
“千诺,你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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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致勃勃的坐下给自己倒茶喝。
我把整理好的包袱放在床上,“嗯,我刚刚从春宵楼回来,已经看到了。”
阿酷一口茶全都给喷了出来,“你都看到了?亏我还跑来通知你,怎么也不同我打招呼?那姑娘可是你心心念念要赎回来的。”
“我就是怕那姑娘死活跟我走,才同意你去的,我若是出面岂不是坏事。”
“那姑娘确实粘人,死活不离开,还嚷要见你,我把她随塞给府里管家,让管家在府中给她安排了事做,才总算把她稳定下来,方能出来寻你。”阿酷继续饮茶。
我倒他身旁坐下:“明日我们就要回大燕,你呢?一起走还是?”
“这么……快?”阿酷水呛进心肺,一个劲儿咳嗽,脸憋的通红,我连忙给他拍背,我就说了一句话,如此大惊小怪的。
“事情办完当然要走,我又不是来旅游的。”
阿酷恢复过来便道:“一会儿就回去收拾行装,明日一早我随马车过来接你们。”
我坐好,道了声行。
“你这次来的快也去得快,究竟所为何事?咱们又不是外人,快跟我说说。”阿酷绯红的脸上充满好奇。
“查一个案子,等回了大燕你就知道了,而且我办完这些还得去寻……阿澈的尸骨,把她带回来与阿碧葬在一起。”
阿酷啪的下把茶杯放下,拍了拍胸脯:“阿澈的事交给我吧,你之前被害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实在过意不去。”
“我想亲自去寻。”阿澈是为了救我才死的,若是此事都交托给别人,我的良心如何能安。
“固执……我随你一起总行了吧。”
我抿嘴,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阿酷指着我的脸:“你看你,配上这个状,真丑。”
“阿!酷!”我怒起,阿酷逃命似的跑酷,我也追出去,就着外面院里的雪,互相往对方身上扔去。
看到萧逸出来,我连忙朝他吼:“萧逸快帮我,这人实在欺人太甚了!”正说着,胸口就迎来阿酷扔来的雪球,竟然偷袭我。
我赶紧裹小球也,不管萧逸帮不帮,一裹好就朝他扔过去,偏偏被他躲开,没打中……阿酷笑的开怀,一副你就是打不着我,你能怎么办的模样,恨得我牙痒痒。
顾不上裹雪球,我直接冲上去,把他摁到地上,我们便在雪地滚作一团,皆是累的气喘吁吁,阿酷起身将我扶起来,“你可真够狠的,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一点情面都不留……”
“哼,我这叫嫉恶如仇,谁让你嘴巴这么恶毒的。”别过头,正好对上萧逸的目光,是那般的深邃不可测,似乎现在的萧逸,对比大燕时的萧逸,越来越古怪。
只是,我明明让他帮我欺负阿酷,他居然纹丝不动,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