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

64 / 89 章 · 3,212

萧逸脸皮及厚,又赖在我房中一夜不走,罢了罢了我现在是个男人,男人与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人会说闲话吧……

一夜好眠,次日一早,萧逸便让侍女打水,他便伺候我起身洗漱,只是穿衣……我果断把他轰出去了。

等我收拾好出去,方才发现自己和萧逸的衣服是何其相似,都是一身藏青色的大梁服饰,大梁的衣服和电视剧里的胡人衣饰很是相似,都很紧身还有小褂,暖和极了。

只是衣服随一样,萧逸竖头发却用我送给他的白玉簪子,而我自己是一根木簪……

“我们穿成一样?也未免太招眼了吧?”

萧逸一口否掉我的回答:“不会,大梁人的习俗就是,关系好的朋友便会穿成一样,如此你我也可以伪装成大梁人,免得惹人怀疑。”

我点头,萧逸想的还是挺周到的。

随萧逸出了驿站,他让侍卫去赶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上车后马车奔驰而去。

下马车后,我看着招牌呢喃:“春宵楼……”以前看过一些电视,里面的青楼都是些情报基地,此处会不会也是?若是被探去一二,岂不是太亏了,我轻拉萧逸手臂又很快放下:“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萧逸看着我淡淡一笑,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诺儿无需忧心。”

萧逸的话如同给我一刻定心丸,一个青楼而已,肯定没那么复杂,就算复杂我也不能现在灰溜溜回去吧,让阿酷知道,我肯定得被他嘲笑。

我走到萧逸前面,先他一步入春宵楼,门口的姑娘立马迎过来对我上下其手,怎么着我自己也是姑娘,被摸出个一二三四,岂不是要被轰出去,连忙黑着一张脸,扯着嗓子愤愤出声:“都给爷把手拿开。”

姑娘们还真让我给唬住,退到一边,而我身后的萧逸……我转头看去,他现在完全面无表情,浑身透着清冷,仿佛换了个人一般,而且奇怪的是,那些姑娘都不往他身上靠,啧啧,真是有能耐,佩服!

老鸨扭着臀往这边过来,与那日的打扮一般无二,“哟,两位贵客,奴家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

她浑身脂粉味比那些姑娘还重,我忍住没打喷嚏,我看萧逸,他走到我身旁,依旧冷着一张脸,似乎并不准备回答老鸨的花,那只有我来说了。

“妈妈记性真好,我们兄弟二人前日刚从豫城过来时有幸路过宝地,来金陵是有个小本买卖,只是这商户资金周转不过来,便说要我们等几日,这不,闲来无事便到妈妈的春宵楼瞧瞧。”我这谎话说的简直天衣无缝,既交代了来历,也解释了这带着大燕口音的问题。

“原来如此,二位楼上请。”我含笑跟上老鸨。

“不知二位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伺候?”老鸨边引路边道,生怕我们只吃不招姑娘伺候,她没钱入账。

“嗯……把你这最好的挑几个过来,容某和兄弟好好选选,妈妈可不要扭捏,容某兜里有的是钱。”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老鸨立马接过揣进兜里,脸上笑颜如花:“公子爷放心,定安排妥当。”

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房间,屋内焚了熏香,我对香不甚了解,只是觉得这味道很好闻的,沁人心脾。

待老鸨关门离开,萧逸立马挡到我面前,我吓了一跳:“怎么了?”

“这香,有问题。”跟着我看到他从怀里陶出一个小瓶,打开后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吃了它,可保一天内百毒不侵。”

“这么神奇?”虽疑惑,还是毫不犹豫的从他手里拿过吃下。

我会点医术,却也不知这香究竟有何问题,不过萧逸既然如此说,定有他的道理,出门在外,防着点总是好的。

“半个时辰后,你便做昏昏欲睡状,莫忘了。”萧逸靠近我耳旁,轻声提醒,我点了点头。

唔……搞得跟谍战剧一样,真奇怪。

老鸨很快回来,除去水果点心,还带了六位各着一色的大美人入内,开始从左到右,从橙衣到紫衣依次朝我和萧逸做着介绍:“这六位都是本店的头牌,弥笙、锦绣、芳尘、凉音、荷、素素,各个都能诗会画,不知二位公子爷中意那两位?”

她们依次是按颜色橙黄绿青蓝紫分别站立。

老鸨这意思我

北辰 作者:常相守

们只能六选二?我看向萧逸想问问他的意见,结果他已经坐到房中珠帘后的榻上独自品茶了,明显是要让我自己选择了。

我来回在六个姑娘面前走了一遍,也把她们细细瞧了一遍,各个都生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看到我皆娇羞的低下头去,无一例外。

可惜没有我最喜欢的红色,不妨就前一和后一两个颜色,名字是记不住了,便朝老鸨道:“就留橙紫吧。”

“弥笙,素素留下,其他人可以下去了。”老鸨话毕其他姑娘便依次离开,“伺候好二位公子爷莫要怠慢。”

“是,妈妈。”两姑娘异口同声,老鸨放心的离开,门被合上,我赶紧到萧逸旁边坐下,两个姑娘也缓缓走过来。

想来是要在我两旁边一旁坐一个,我连忙道:“二位姑娘不妨坐到对面去如何?”

“嗯?紫衣姑娘满脸疑惑,看了橙衣姑娘一眼,两人眼神交替到我们对面坐下。

“那个是这样的……容某已有未婚妻,这次回了豫城便要成婚的,容某这位兄弟嘛……不满二位姑娘,他好男色……”

我话刚说完,对面紫衣姑娘就把刚喝进口的茶水吐出来,还好她反应快没有喷到我身上。

“不好意思公子,本家妹妹见识短,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橙衣姑娘边给紫衣姑娘拍背边给我道歉。

只是实在不敢当,“此事怪容某,说话直,二位姑娘不要见怪。”

紫衣姑娘恢复过来,连饮几口茶。

“既然二位公子无心女色,又为何要留弥笙和妹妹素素在此?”橙衣姑娘弥笙手轻按紫衣素素的手,好似是不让她开口说话的意思。

“刚来金陵难免无事,想解解闷,不知二位姑娘可有什么趣事讲来听听?”唉,这萧逸一句话都不说,全靠我一个个张罗,直接要墨宝人家都不一定给。

“趣事倒是没有,只是听闻公主要嫁给大燕官员之子,又是一段佳话啊,可喜可贺。”弥笙如此直接的讨论皇家事,是否太过随意,还是在打探什么?

“当真有趣,不知公主是个怎样的人?我们兄弟平时也不太去听这些事,被姑娘一提,反而来了兴趣。”

“那认得什么公主,最多和怀王世……”素素还没说完,弥笙便打断她,看来这个素素和怀王可能有接触。

“我们出身卑贱,那识得什么公主世子,只是略有耳闻罢了,听闻公主不止生得倾国倾城,更是才高八斗,一般女子所不能及,只是嫁给区区一臣之子为妻,实有些委屈。”

“姑娘说的是,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二位姑娘来这春宵楼多久了?”看这弥笙,分明说这些是想打探点什么,偏偏又怕她妹妹素素给说出去什么,真是矛盾之极。

“弥笙九岁时便到此,如今已过去十年,而素素才十四,刚来一年。”弥笙可是实打实的春宵楼老人啊,这素素看起来就觉得好小,原来就是个小屁孩,难怪说话没有分寸,才十四岁,如此小就出来迎客,老鸨未免太心狠了。

“可曾想过离开这春宵楼?”我刚问出来,就看到素素眼里冒星光,只是碍于弥笙,咬着唇没有说话。

弥笙掩面,“公子说笑了,弥笙等身份如何有人舍得赎回去。”

“姑娘在此地,当真是可惜,不如容某出钱将姑娘赎出去?只是不知姑娘赎金是多少……”我揉着额头,有些发愁。

“多谢公子好意,这春宵楼已经住习惯了,也认识了许多姐妹,”她看了素素一眼,“若真要离开,多少有些舍不得。”

这也算是被拒绝了,没想到还有人心甘情愿留下,我唏嘘不已,却听到素素开口,“公子……素素想离开,不妨赎素素走吧……”还没等到我回话就看到弥笙一个眼神瞪过去,她又立马改口:“素素说笑,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这弥笙可真是,自己不肯走,还要拉着别人一起留下。

“放心吧,素素……姑娘,容某这趟回去了就和容某这位兄弟商量下。”

素素虽未曾说话,脸上却是按你害怕变得笑逐颜开。

“容弟,你如此做可想过弟媳知道后会作何反应?”旁边的萧逸忽然插嘴。

他不说话我本以为是哑巴了,只是他又没有化名我都不知道如何称呼了,那就随便起一个吧,“程兄多虑,忆儿贤良淑德,定不会为此等事与容某置气。”

“哦……”萧逸拖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这萧逸搞什么呢,阴阳怪气的。

“公子与夫人好生恩爱。”弥笙的话一副羡慕之意,还将刚刚烧热的酒壶用布提起,起身给我们斟酒,“二位公子请用,这些点心都是我们春宵楼独有的特色点心,味道极好。”

我看了眼桌上的点心,一盘一盘摆放,花色极美观,既整齐又有序,只是好不好吃还得试一下,“嗯,那就试它一试,容某家那位最好吃的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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