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梁的三公主,拓跋玉湘,本来是要与大燕皇室相配,奈何姑父没有找到合适人选,就挑了我哥哥去大梁下聘迎亲,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跟来至此。”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萧平阳未找到合适人选是如何得来的,萧锦明明是单身汉。
“我明白了,等你哥回来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独孤然并非不讲理之人,想来是独孤郦定没有好好与他沟通,道明自己心中所想,独孤然以为她还是贪玩,才会如此抵制。
“那就有劳容溪姐姐了,容溪姐姐快吃,这些点心可香了。”独孤郦将点心推倒我面前,我也毫不斯文,直接放开了吃,本来我就好吃馋嘴,也不必藏着掖着。
点心吃了一大半,独孤然总算回来,一入门就道:“郦儿,收拾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独孤郦坐在我对面,他还未曾看到我,我咳嗽几声,引起他的注意,独孤然朝我看来:“原来容溪姑娘也在,然实在失礼。”
如此礼貌有教养,让我不得不联想到晋王萧洵。
独孤郦一直朝我使颜色,生怕我会忘了她的嘱托,“孤独公子关心妹妹心切,未曾看到容溪实属正常,只是容溪是特意在次等候独孤公子,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独孤然有些惊异,停顿两秒后便回道:“无需借步,郦儿,你先去马车上等为兄。”
“是,哥。”独孤郦毫不犹豫的快步跑开,不过我知道她并不是赶着上马车,顶多在外面找个地方站会儿。
“小妹已走,容溪姑娘请说。”孤独然示意我坐下,我也抬手邀他入座。
“独孤公子这是要回汴京?”
“想必是小妹告知的容溪姑娘,正是如此,刚刚回来时碰到魏王,已与他说明,没想到惊动容溪姑娘。”
我还说他居然说走就走,都不同我们道别,原来刚刚说于萧逸了。
“我是想劝孤独公子不要带孤独姑娘回去。”
“这……请恕独孤然不同意。”我就知道他会如此回答。
起身关好门,我缓缓道:“孤独公子且听我说完,舍妹历经此事需要一个过渡期,过渡期就是需要静一静,何不让她一路跟着,也算是散散心,现在你将舍妹送回,她心中定会郁结于心,你想想此前舍妹伤心欲绝,几度寻死之态,到时候怕是我讲再多道理她也听不进去,独孤公子,还是好好考虑下。”
“容溪姑娘说的在理,只是孤独然实在不放心郦儿。”
还真是固执,“之前是没有防备,遭人暗算,此后寸步不离便成,唯有跨过这条坎,舍妹才能好好生活下去。”现代人常言,不高兴就出去走走,独孤郦现在有足够的条件,正适合如此。
“可是……”
我连忙阻止他的话:“别可是了,你难得不想看到以前那个天真活泼的妹妹吗?”
“那就依了容溪姑娘,听魏王说,你们也要去大梁办事,不如同行?”
“当然可以。”我面上答应心里却不高兴,独孤郦那天心情不好,又看我不顺眼,不是得跟我闹脾气。
“独孤然这就去遣散车夫,明日与魏王容溪姑娘同行。”独孤然说着就要走。
“嗯,独孤公子不必姑娘姑娘的叫,就叫我容溪吧。”
“然。”是让我叫他然的意思嘛?一个字还是第一次遇到,目送独孤然开门离去,我总算不负独孤郦所望,顺利办成她的事,有了这份人情在,独孤郦应该看我不会特别不顺眼吧,我起身离开。
回了自
北辰 作者:常相守
己暂住的房中,未看到萧逸,眼看着天色有些暗沉,叫来侍女准备饭菜,没有事情做,一个人百无聊赖,好在房中不缺棋,那便与自己对弈,这也是我一直以都喜欢做的事。
因为清楚自己下一步会走何处,难免想法设法堵住自己,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诀便是,自己与自己经常对弈是可以提高棋艺,反正我是如此。
只是这样很费脑,下到明日也无法结局,好在侍女的到来打破了我的困局,萧逸还是未回来,那我只能先吃了,天色暗沉,侍女收拾碗筷退下,萧逸总算出现在我眼前,手里拿了两包东西,四四方方的,莫不是点心?
“诺儿,我特意去找人现做的桂花糕还有芙蓉糕,枣糕,留着明日路上吃。”
我接过放在桌上,问了句:“你现在才回来饿不饿?我让侍女去准备。”
“刚刚回来时吃了两块糕点,便觉得腹中膨胀,有些吃不下,实在不想吃。”萧逸朝我解释。
“好吧,我去让侍女准备清水好好洗漱一番就早些休息,不然明日上路又是舟车劳顿,没有时间休息。”
“嗯,好。”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萧逸怪怪的,莫不是有事瞒着我,等我收拾完再好好盘问他,我准备好换洗衣物,将萧逸撵出门外,让他回自己房中洗漱去。
约莫一炷□□夫我便搞定,穿戴一番,准备去找萧逸,走至屋外他房门紧闭,灯火通明,我敲门。
萧逸没有回应,继续敲了几下:“萧逸,你在不在,回句话?”
依旧没人说话,我出于忧心,直接推开门进去,再返身关好,萧逸的衣服正搭在屏风上,他在洗澡,可是为何不回我话,我信步走过去。
萧逸正背靠着木桶,眼睛紧闭,嘴唇煞白,似是中了毒,我大惊失色,上前将他手从水里捞起来把脉。
脉搏及其紊乱,中毒无异,只是不像人为,应该是被什么动物咬了,只是他现在昏睡我又叫不醒,罢了,该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我用尽力气将他捞起来一点一点用毛巾擦干,再取来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也顺便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看了看,从脸红到耳根子还好这里没有旁人,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我找到毒源。
穿完便觉得整个人废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累,萧逸还没吃饭呢,居然如此沉,把他扶到床上,该好被子,回身去门口叫人,让侍女快些去抓几服药煎好送来。
侍女匆匆跑开我才回到床边,这药还未备好,毒一直在入侵,万万不可,只能用嘴先吸一些出来,其余的让药逼出来。
掀开他腿部的被子,挽起裤脚,便看到脚踝处有一个针眼大的红血印,直接覆嘴上去,铁锈味很快弥漫口腔,只能吐进茶杯中,拳头大的茶杯,很快接满整整一杯血水。
我匆忙用毛巾擦洗他的脚踝后盖好被子,起身疯狂喝茶吐茶漱口,虽不知这是何毒物,但是寻常大夫定不会看出问题,想来此毒是在萧逸未察觉时而下,豢养此毒物的人定非一般人,目的无非是想要至萧逸与死地,而在织女镇与萧逸结怨的无非贾家人,是在可恶。
漱口半天,茶水也被我倒光了,味道总算去了些,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萧逸的目光,他什么时候醒了,我竟然不知道,我三步并一步跑过去坐在床边。
“怎么样?好些没有?”
萧逸轻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我有些埋怨。
“诺儿刚刚……累不累?”不问自己情况居然关心起我,真是个傻大个。
“我不累,现在最危险的是你,等我去准备个盆子什么的,你到时候喝了药要吐淤血出来。”我刚要起身被萧逸抓回来。
“诺儿,先不要走,多陪我一会儿。”萧逸声音很小,听起来楚楚可怜,我便同意他的话,没有走。
“诺儿……”
“萧逸,你先不要讲话,闭着眼好好休息,等药送来我再见你。”我止住萧逸,他身体虚弱实在不宜多言,安心养身体才是。
萧逸嗯了声后,闭上眼不再讲话算是答应我的话。
等有许久,侍女总算端着药出现,我赶紧把手从萧逸手里抽出来,吩咐侍女马上找个盆过来,端着药碗,低头吹,为的是让他快些凉下来。
侍女回来时,身后跟了孤独然,还有县官……估计是看到侍女多嘴说了出去。
我让独孤然把萧逸扶起来,一口一口的用汤勺给他喂药,萧逸其实并不需要如此,但是县官在,我必须做做样子让人觉得萧逸很严重,萧逸也很配合演戏,看起来极其憔悴。
跟着喝完没多久,便开始呕吐,侍女反应快,将盆接过来,萧逸没吃什么东西,吐出一些血后,便开始干呕。
整整折腾一炷香,总算安静下来,侍女寻来清水给他漱口后,便端着呕吐物退下,独孤然将虚弱的萧逸轻轻放下,盖好被子,这次萧逸并不是装的,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县官想要发问,我立马示意他出去说,不要打扰萧逸休息。
县官明白,踱步出门,我和独孤然也相继出去,关好门,免得屋内进了冷风,这一出来方觉得,外面是真凉,冷的我直哆嗦。
北辰 作者:常相守
“魏王妃可否说说,魏王这是怎么了?”县官迫切的询问,毕竟萧逸是在他的地盘出了此事,被追问下来,他也脱不了干系,相反孤独然很安静。
“刚刚魏王出了一趟府,回来便如此了,郝大人,实不相瞒,容溪略通医术,否则……再晚一个时辰,大罗神仙也救不会魏王啊。”我说罢便捂嘴,装作及其难过的模样。
实际萧逸的情况并未如此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时间有点晚
我其实也比较啰嗦,有好多话想说,但是我发现真的好像没几个人追文,末尾点击一直个位数……文这么丑的吗?还是第一人称太劝退?
我已经在准备春节后开坑的文文(专栏查看):《天上掉下个小公举》可能会改名嘿嘿,古言文不穿越哈,麻烦帮忙收藏下啦!灰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