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信,放入怀中缓缓道:“定不负皇上所托,吾就不打扰皇上处理公务,先行退下。”事到如今也只能答应了。
“卫平,替朕送神女回玲珑阁。”萧平阳声音放大,门外的卫平遵旨领命。
“诺。”
崇华殿到玲珑阁并不远,不过路上来来往往的有侍从有官员也有侍卫,萧平阳让卫平送我回去无非是给众人示威,我背后有萧平阳撑腰,他萧平阳都对我以礼待之,岂容他人在背后置喙。
萧平阳此举也算是给我插了根定海神针,行至门口,我让卫平回去复命不必再送。
“神女,奴婢听闻前几日玲珑阁有贼人行窃,皇上得知后,特命禁军在玲珑阁附近多加守卫日夜巡视,此前实在惊扰神女。”
“也没丢多少东西,想来定是宫内人所为,劳烦总管替吾多谢皇上。”如此一来我就不怕那东西会丢了。
“奴婢下去定会好好教育手下人,告退。”卫平转身离去,我也回了阁楼房中。
“千诺,”阿澈关好门,“你之前要跟我说的事现在可以说了。”阿澈还在担忧那场闹剧会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无所谓的耸肩,“皇上已经替我摆平了,不然也不会让总管送我回来,放心吧没事了。”到化妆桌坐下。
“可知是何人所为?魏王?还是那个章公子?”
我立马否认:“此事与守一无关,据我猜测,定是萧逸当着齐王面提起,齐王顺水推舟陷我与不义,对了阿澈,这几日我要闭门谢客,除了皇上找我,任何人都不准进玲珑阁。”
“齐王果然有鬼,阿澈这就下去吩咐她们。”待阿澈离开,我才拿出怀中的信拆开看。
里面秘密麻麻一长串,大意就是,萧平阳探望萧如雅,意外听到独孤氏对着一直昏迷不醒的萧如雅碎碎念,提及当年梅妃之事,更说让梅妃不要对萧如雅下手,独孤氏估计是觉得萧如雅昏迷是鬼魅之说,等萧如雅病好后会多给她烧些钱,让她在阴间安稳些,否则会拆她坟,请人做法让梅妃受尽冥界炼狱,萧平阳听后震惊无比,觉察出梅妃当年之事有猫腻,却只能装作不知情。
他也说明梅妃当年是被他赐死,还有赐死的缘由是梅妃与当时的大梁怀王通奸,难怪他此前会说那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而此事又事关大梁怀王拓跋霄,普通人根本无法插手,只能由我去查,至于更多当年的情况,让我直接问卫平,他会一一告知。
我当初也是因为怀疑梅妃之死有疑点,让阿碧去请沈太医看看当年医案,却不想与太医院根本无关,反而误了阿碧卿卿性命,现在又让我去查此事,可笑至极,偏偏我先前已答应萧平阳,一诺千金嘛,我答应别人的事向来不会反悔。
阿澈脚步声传来,我将信折好装进信带,重新放回怀中,刚放妥,阿澈便推门进来。
“都吩咐好了吗?”我将头发解开,准备好好梳理一下。
“嗯,都好了,千诺……”阿澈叫我却迟迟没有下文。
放下梳子,我问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听语气,她好像很肯定。
但是我不能一五一十都说出来,或许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
“有,不过能告诉你,我一定全部相告,只是现在不行,不聊这些,阿澈,帮我梳头发。”我把梳子放到她手里。
“好。”阿澈答应,我转过去,看着铜镜里,只可惜这
北辰 作者:常相守
镜子看不清楚人脸,只是模糊的影像,如此我便看不清阿澈此时是何神情。
一晃就立冬,明日我也要祭天,这期间我没有出去,除了卫平也没有任何人能进来,三水倒是来了一次也被挡回去,叫卫平来那一次,也问清了十四年前的事。
那时正是冬季,天气寒冷,太后还在世,萧平阳上完早朝去仁寿宫向太后请安,出来时经过御花园碰到陈德妃,专宠梅妃一人的萧平阳好久未顾及其他后妃,突念旧情,便让陈德妃与他结伴同行。
彼时御花园建了一处暖阁,正好竣工,外面天又冷,萧平阳提议去里面休憩,不料正好撞到如今的大梁怀王拓跋霄,他当时还是大梁二王子衣衫不整的跑出来。
他边整理衣裳边给萧平阳行礼,手忙脚乱,萧平阳觉得有些古怪,踏进暖阁,发现刘梅妃裸着后背正对着门,顾及皇室颜面,萧平阳没有当场发怒,他也无法追责拓跋霄,便命人封锁此消息,送拓跋霄离开皇宫让他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此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关上门,让陈德妃给刘梅妃穿好衣服,梅妃还是睡得很死,萧平阳便命人用冷水泼醒,刘梅妃醒后萧平阳上前抬起她的下巴质问她为何要为了拓跋霄背叛自己,刘梅妃当时只是轻笑并未辩解,萧平阳更恼怒。
派去梅宫的人也回来了,将他们来往书信给了萧平阳,萧平阳看后问刘梅妃又何要解释?刘梅妃笑得更张狂,但是仍旧一语不言,萧平阳气她一句话也不替自己辩解,或许刘梅妃当时为自己说一句话,说不定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萧平阳将她送回梅宫再行处置,只是刘梅妃刚回去,萧平阳就赐了毒酒过去,因为刘梅妃与拓跋霄来往的书信谈及了大燕国政上的几件事,此乃通敌叛国,自缢已是最好的死法,至少能保留全尸,只是对外宣称病逝,九子萧逸也寄养到李贤妃处。
萧平阳爱多深恨就多深,他把对刘梅妃的恨加到萧逸身上,对萧逸不闻不问,还故意减少李贤妃母子的吃穿用度,如此李贤妃只顾的上自己孩儿,对萧逸也没多少照应,整整十四年过去,萧平阳被我上次一说后,终于醒悟,封了萧逸魏王,一是弥补父子亲情,二是太子被废,可以用提拔九、十皇子牵制暗处势力,营造出重用其他皇子的假象。
萧逸的命也是真的苦,难怪他对萧锦当年相救之恩一直铭记在心,只是他偏偏遇人不淑。
拓跋霄当时回到驿站后,便留下一纸书信,回了大梁,刘梅妃与拓跋霄来往的信共有十封来往书信,本来萧平阳要全部烧毁,但是被卫平偷偷留了下来,他一直觉得此事有疑虑,他也劝诫过皇上,皇上并未采纳,现在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难道萧平阳就这么笃定是拓跋霄与刘梅妃的字迹?万一是有人陷害呢?因为当时拓跋霄是代表大梁国来给萧平阳祝寿,贺礼除了大梁的奇珍异宝,还有一副拓跋霄亲自写的墨宝,但是卫平说此信刚送进宝库不久就不小心被烧毁,当时的管库人也被处决。
从卫平手里的信看来,拓跋霄的字风姿翩翩,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自有一番神仙般的纵逸,只是少了些□□,仿佛有人刻意而仿之,奈何没有证据,只是拓跋霄的字,萧平阳过目不忘,想来唯一的墨宝都被烧毁,又有何人能模仿。
而刘梅妃,萧平阳无他朝夕相处数年,她的字,更不用派人去查。
这事思前想后,我觉得,既然是独孤氏说漏了嘴就该从她开始,只是她怎么说也贵为皇后,就算去问也不会开口,除非拿到可以指证她的证据,看来,祭天后我要去一趟大梁。
“千诺。”阿澈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起身看去,“千诺,这是章公子派人送来的信,说要你亲启。”
我拿过来,快速拆开:
Dear千诺,I am sorry.
You don039;t wae my anger.
The house has beeed.
ore will be pleted immediately.
hing is in order.
You don039;t have to worry about it.
(亲爱的千诺,我很抱歉。你不要再生我的气。房子已经装修好。店也即将完工。一切都妥当。你不用担心。)
虽然写英文除了他跟我别人拿过去也看不懂,但是他忘了我英语并不好,看了半天也只看懂了前一句跟最后一句,“阿澈,准备纸和笔。”那就让我给你回一封,千式英语。
“Don039;t call me dear,恶心,I don039;t know你写的什么,so,就这样吧,good bye!”我还在末尾注了两个大字“传单”,将纸折小,放进他装信的信封里。
“千诺,为什么你还有章公子写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阿澈一脸不解。
我笑出声,把信递给阿澈,“我也看不懂阿酷写的,依样画葫芦模仿了一下,”我敷衍着阿澈,“你着人将信送到阿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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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不必,我亲自送吧……”阿澈说着就要走,我一把将她拉住。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我太远,不然我一会儿找不到你怎么办。”阿碧就是因为我让她单独出去才遇害,决不能让这件事再发生第二次。
“好,我找别人去。”听罢,我才放阿澈走。
作者有话要说:
够榜单字数了,在考虑这周还要不要更新,现在佛系,只能说,随缘更新吧~~反正也没人看,唉,凄凉。
如果有阅读至此的宝宝,可以+群,一起交流催更聊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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