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接到历格视频时,付池有几次是想说一说这个事的,不为别的,就为让对方能够知道自己这段日子经历了什么,或正在经历什么。单纯的诉说一下。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开不了口。而看alpha的样子,倒还真像是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而且眼底居然带上了黑眼圈,话语中都不受控制的带上了小脾气小撒娇,想必这趟差出的不是很顺利。付池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不说了,他以为这次俩人也能默契的看待这件事。
历格回国时落地到了滨海,见到他来接挺意外的。
付池简单给他概述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历格就问了两句。
“还有别的吗?”“需要我做什么吗?”
付池依次回答了否,然后一路上alpha就没再开过口。
他们冷战了,但没冷彻底。
还是会聊天,还是会一起吃午饭,但付池能感觉到不对劲,因为亲亲抱抱都没有了,按理说他们分开了这么久是不是得……然而没有。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天。
第三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付池给历格发消息说自己不去吃饭了。他计划着跟两个活宝出去吃一顿,顺便还想讨论一下如果他们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化解,他需要一个第三方视角。
出了电梯到一楼时,秦丽丽偏头瞥了眼他的手机和他,问道:“付哥你等啥呢,都看了手机八十遍了。”
付池扯了下嘴角,他在看历格的聊天框,对方还没回消息——难道问题升级了?之前就算交流少了但也没有不回消息的时候,这种对话一般都是以“好的”为结束的。
忽然一阵骚动从外边传来,还不等众人反应,便有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队冲进来,其中有人喊:“ao立即离开!ao立即离开!”
这种情况挺常见的,尤其现在这段时间正是发晴易感的高峰期。
付池三人让开主路往外走。
秦丽丽略担忧的看向纪都:“都都你没事吧?”
纪都摇头,回头看了眼冲进电梯的安保们,“也不知道是alpha还是omega啊。”
俩人站在边边上,大有种要在这儿看着他们处理完的架势。
后边有新下来的人,两个女生手拉手往他们这边跑。
“妈呀!吓死个人!”
“是啊,那一层都封了,alpha发晴可真可怕。”
也有其他好事的人,闻言问道:“哎,是哪一层啊?”
“好像是……”
付池脑子嗡的一声。
秦丽丽在一旁嚎了一嗓子:“你说哪一层?!”
这一声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其中有个安保厉声道:“都别看这了!散开!散开!”
刚才说话的女生被她吓了一跳,刚要走人又被她拉住胳膊。
纪都赶紧上前,趁人家没发火说道:“姐姐,我们有朋友在那一层……,你刚说的是——嗯?”
秦丽丽碰了碰他的胳膊,“行了,没事了,让人家先走吧。”
纪都扭头一看,果然他师父已经没影了。
部分电梯已经被安保控制了,上下都有限制。
“我是beta,到25层。”付池是特意选了个快关门的闯了进去,眼疾手快的摁了关门键,“麻烦帮我摁一下,我老婆在上边,是个omega。”
人都进来了,再说情况紧急,对方去的又不在影响的楼层范围内,守着楼层按键的安保便依言给他摁了。
付池爬上去的时候都感觉不到腿了。
刚打开厚重的门便闻到一股信息素,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你踏马的!”在他反应过来前,人已经跑到了办公室门口。
沈静正拉着从夏不让他过去,闻言刚转过头手里就是一空。
付池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过道旁的某个岗位上,“你干了什么!?”
从夏瞅着他发狠的双眼,笑道:“你猜呢?”他微微偏头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口,笑的狰狞,笑的疑惑,语气却还是轻柔的,喃声道:“他怎么还能有意识呢……”
像是被人照着后脑打了一下,那些听过的陈年记忆渐渐浮上眼前。
——诱导剂。
付池咬着这三个字,双手绷紧到发痛。
“咳、咳咳!”
“嘭——”
沈静在一旁喊了声:“付组长!历总他——”
付池猛然回神,摔下他后刚迈开腿时差点栽到地上,他搭了下桌子才稳住身形,一秒不敢耽搁的冲过去,拍门喊道:“历格!历格!”
屋里东西倒地的声音瞬间消失,而后又是更巨大的声响。
付池下意识猜到alpha是踹了茶几。
沈静带着哭腔道:“历总本来要出去的,结果从组长说找历总谈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家进去才过几分钟从夏就被历总推了出来,历总、历总他眼睛特别红,他会不会——”那一瞬间的信息素浓度差点整晕了她,关上门后,她立马打开了通风系统,此时外边几乎已经闻不到了。
付池打断她,瞥了眼后方已经站起来的人,冷声道:“把他交给安保局,先把情况问清楚,怎么处理给我打电话。”
“啊?付组长,你、你是要——”沈静愕然一愣,对方已经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付池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深吸一口气,他的腿还有点抖,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脑袋沉沉的。
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即将要面临什么。
沈静下意识上前半步,“安保的人马上就要来了,要不、要不还是——”再等等。
“历格,是我付池,把门打开好不好?”
沈静听到他带着诱哄语气的话,后边的劝告就怎么也张不开口了。忽然瞄到罪魁祸首想趁机进去,她连忙抓住人的胳膊,俩人拉扯着远离,再一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人被拉进去的残影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剧烈的心跳仿佛在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时蓦地暂停,付池一时间忘了呼吸,屋里的信息素早已经超标,他的太阳穴被次级的也鼓动了起来。
他顾不上看一眼周围,眼前alpha痛苦的模样深深的刺进了眼底。
沉重呼吸在耳边一声接着一声,拉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怎么用力,仅仅是攥住而已。
万幸还有自我意思。
他抬手抱住alpha的腰身,后背靠在墙上,想要看看他的脸,对方却埋在他的肩窝里不肯出来。
“再抱一分钟,你就出去吧。”
滚烫的气息即便隔着衣服也让付池下意识动了下。
历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表情狰狞,仅剩的清醒在催促着他赶紧放人,他努力放缓声音,却不知道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难受,想做假都不能。
越压抑,就越让人心疼。
“别怕。”他碰了碰嘴边的皮肤,正要松开手。
付池紧绷的身体再听到这两个字后倏地放松,他单璧环紧,一手抓住alpha的头发,看过去。
那双眼睛满是染的红丝,其实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热气,那些看不见的信息素犹如被蒸腾成了水雾弥漫在他的身边。
这话说的,他有什么可怕的。
意识到beta并不配合,alpha额头上的青筋阵阵抽动,他闭上眼,一手握拳抵在墙上,偏头道:“出去吧,好不好?”
话是请求的,但那目光却根本就是牢牢的锁住了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但凡有一点动静就会被狠狠咬住脖子摁在身下。
“你难道不想标记我吗?”他笑着轻柔道,轻易压住alpha算不上挣扎的挣扎,抬手摸上他发烫的脸颊,“之前你也是想的吧,但是却忍住了,是怕我受伤还是在等我彻底接受你?”
付池本是随便找了个说辞拖延时间的,却在看到alpha震惊又躲闪的眼神时心神剧震。
手机刚好传来震动,是沈静。
alpha的发晴期跟易感期不一样,有的alpha一生都不会经历发晴期,但是在诱导剂的情况下,发晴是必然,而发晴期的症状会根据诱导剂的成分决定,如果alpha能保持清醒是最好,这样还可以借助外界手段帮助其尽早结束,而最麻烦的是alpha级别高又碰到药性强的诱导剂,那将是会上社会新闻的程度。
“付组长,你还好吗!”
付池看着踉跄躲到里间休息室的人,在关门声后问道:“问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陌生男音在那边大声吼道:“你这是犯法!再不交代后果会更严重!赶紧老实回答!”
沈静沉默下来,不用她说情况已然明了。
付池迈过红木架子,路过破碎的花瓶,目光在杂乱的地上寻找着什么。倏地,他目光一顿,快步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一个小型注射器,拿到眼前发现底部还残留着一点不明液体。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
“付组长!”
付池还未开口,忽然闻到了一股信息素,同时安保人员的报警器挨个响起。
“我靠!你他娘的——!”
远处的一角工位,那个看似好像是队长的人,气急败坏的往后蹦了一下,颤着手指点着面前蜷缩起来的人,点了两下回头嚷道:“送隔离室!”
付池在他们路过时,将那注射器递给他,“应该是这个。”
安保队长还没说话,被俩人架着的从夏嗤笑一声,他双颊泛着红,用一种嚣张又讽刺的目光看着付池。
付池心里一沉,留下一句“先不用进来了,去联系医院,再等我电话。”
沈静伸出的手再次卡在半空中,刚发出了个“哎”门就关了。
“呵,beta……”
安保队长已经了解到进去的人是什么身份,也就没有阻止,其实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干,先生理上解决一部分药性等alpha恢复一点后,后续治疗能事半功倍。而且比起让他们一群beta跟疯了的alpha对打,当事人的伴侣能选择这个方式,对他们来说再好不过,谁不愿意给自己省事呢。
直到回了单位后,某个下属才一脸纠结的过来问:“队长,alpha要是使用了诱导剂,那信息素的指数都会超标的吧?”
队长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废话!”然后又气不过伸腿踹了一脚,“哎,你是托关系考进来的?基础知识都没记住?让你疏散人都散到你脑子里了?!”
下属熟知上司脾气,歪了一下没被踹着,等他发泄完才小声反驳了句,“当然是靠本事的了,我……”
队长实在没空跟他磨叽,春天到了,又是发晴易感的高峰期,不少没伴侣的ao当街爆发信息素,近期他是天天连轴转。
“赶紧说!”这下真的踹到了。
下属赶紧拿出自己的检测器,直接递给他,说不如做。
“握草,哪来的?!”队长晃了眼上边的数值差点下意识扔出去,待又细看监测时间之后头皮都要炸了。
“队长你头发……”
“赶紧联系医院!”他记得那个s级alpha的伴侣是个beta,希望也是s级吧,不然就得悲剧二次方了,“通知诺亚那边的人,有什么不对立即破门!”
*
门外安保的人正在撤离,温和的白雾从门缝里飘进来,但对于满室的信息素来说这中和气杯水车薪,刚进来消失了。
付池快步走到休息室门口,里边没有任何动静。他抬手拧门拧不动,又转身到架子那儿拿了钥匙才进去。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听得出来开到了最大,却没有听到嗡嗡声。
是凉水。
心脏遽然抽动了一下,付池叹了口气,摇头无奈笑了笑,抬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浴室的门没锁,alpha穿着衣服抬头对水冲,两只手握着拳抵在墙上,听到响声的刹那间侧头看过来,速度快到付池恍惚看到了眼里流过的红光。
他将衬衫扔到洗漱台上,手放在了腰带上。
两个呼吸后头顶上方投下一片阴影。
历格摁在他的手上,果断又缓慢的挪开。
付池垫脚亲了亲他蹙紧的眉头,然而这人依旧看着他的手,仿佛是动了他不能动的东西。
他满眼眷恋,深情地凝望,“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必自责,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
不知道等药效过了之后对方会不会记得,比起事后解释他还是想提早说。
想了那么多可能,却没有一次往自己身上想过,他以为上次在茶馆已经说开了。
让伴侣没有安全感,是他的失职。
话音刚落历格便露出痛苦的表情,唇齿间两个字像是咬出来的。
“出、去。”
他竟然还在抵抗药性,这人的控制力是多么强大。
付池被推开,手背上的温度骤然撤离。他看着脚步异常坚定往凉水底下走的人,眼底渐渐涌上温热,他低头眨了两下眼睛。
腰带终是还是自己脱的。
水好凉,墙壁也好凉,人却散着热。
付池站在两者之间,面对墙壁,微微垂头。
“标记我,就现在。”
话音刚落,信息素浓度便高到让付池忍不住闭上眼睛,也是如此,他才没看到背后失控的alpha。
腺体被咬住是真疼,但被信息素灌到溢出来却很满足。可beta是储存不了信息素的,这也就意味着这几天腺体很难休息。
然而最难以休息的可不是腺体。
被戳着的时候,付池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公司里,好像,并没有。
然则此时被完全掌控的他连发言权都没有,只能庆幸的在换气时想,还好是凉水,要是热水铁定会窒息的吧。
好在alpha虽然脑子里只剩下这件事,操作上还是谨慎的。
只是付池的那些东西显然不够,再一次被翻过去的时候付池深吸一口气,眼睛都红了。
“不行!真不行!历格!”
alpha还是蹲了下去。
“唔——”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付池眼角忍不住的滴了几滴泪,混在水流里落到地上。他受不了的咬住嘴巴,身体抖了两下,短时间内的两次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终于。
等门在被打开的时候,付池是被抱着出来的,他是觉得alpha是有意不好好走路的,反抗般咬住他的肩膀,吞下闷声。
alpha脚步一顿,下一秒他便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弧度。
付池:“……”不过能开门一段时间也好。
两三秒也是好。
“哈——”
按理说beta可以保存三到七天的信息素,但显然在这个时候书本知识不管用,alpha的标准的是满和不满。
不知过了多久,付池的饥饿感早已经排在了后头,alpha却在一次亲吻时渡给他一口冰凉超级难喝的东西。
喝了一口后他才艰难的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眼。
蓝色透明细管状,跟口服液似的。视线再往旁边一滑,心道床头柜上什么时候摆了个小箱子,还冒着气……
“营养剂。”alpha丢掉一管,见他看着便解释了句。
付池:“……”用的没有,吃的倒有,非常合理。
没有再多的时间给他分神,在终于受不了晕过去后,付池就很难感知自己了。
而时间也彻底失去了概念。
*
“我爱你。”
付池没有焦点的看着床头上的树纹,alpha正在恢复意识,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忘了什么时候,在某次他想休息的时候alpha竟然听话了,而在半梦半醒被磨的睁开眼时他才反应过来,后边又尝试了几次,失败居多,但成功的也有四五次。
就在今天,听到他轻的仿佛羽毛的声音后才真正确定——
“历格?”
历格嗯了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深埋眼底的痛苦,他亲了亲红肿的腺体,声音低了八度。
“我爱你。”
付池慢慢闭上眼睛,蓄了十几秒,才开口道:“让我看着你。”
历格把他翻过来,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付池:“还好之前锻炼了。”不然还真有点扛不住那些姿势,这个房间真的是几乎每块地方都有他的指纹了。
历格嗯了声。
付池嘴角的弧度一敛,想抬手摸摸他,却没力气,只好道:“你再亲我下。”
历格闭着眼凑过去,眼角的湿润清晰可见。
付池的心脏涨的发疼,笑着迎接他的成结,那个之前俩人并没有探索过却在这几天超负荷的地方,此时终于被堵住了。
历格看着怀里被次级的晕过去的人,等结束后才抱着去卫生间仔细清理。
出来后看着略显狼藉的休息室,刚下去的温度又有重返的趋势,他深深呼吸,抱着人走到外边放在了沙发上。
打开了通风正想去找电话,办公室的门被拍了两下,抬手要开时,听到个大嗓门道:“他娘的,都十天了!已经是最晚期限,不进不行,直接给我破开!”
“握草——!”
历格的目光扫了圈安保队员们,最后看向最前头的人,道:“你是队长?”
先不说信息素的好不好闻因人而异,就说就算是特别好闻的如果达到了一定浓度也只是呛人而已。
安保队长往后稍了一步,蹙眉打量了一下他,不用检测也知道这人正常了,于是只问道:“你的伴侣呢?”
说完立即又退了一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医院那边需要不需要准备。”
历格垂眸,复又抬起,道:“多谢,但是不用了。”
安保队长不屑的在心里啧了声,选择性回答问题,不愧是alpha。
既然人家这么说了,也就表示没他们事了,安保队员们小幅度的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震惊,之前还以为会是个大工程,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
门开的不大,人又堵着,安保队长试了几个角度后发现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就放弃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下属们连忙跟上,老队员在心里摇头:队长的经典台词又要来了。
“踏马的,alpha一个个儿的都牛气什么啊!”
老下属拍了拍他的肩膀,推他上车。
历格关上门,转身看向沙发上的人。他舔了舔尖牙,满眼都是占有欲,片刻后他低下头闭上眼,再看过去的时候目光已然沉稳如常。
等付池再睁开眼时,入目的便是被阳关照耀的天花板。
“醒了?”
我靠!
他被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突然的说话声,而是——
付行手里拿着苹果和刀,正在削皮,看到他惊愕的那副神情,有些好笑,又有些气,他腾出一只手上钱敲了个脑瓜崩,“都传遍了,你还以为能息事宁人呢?傻蛋。”
付池抬手揉了两下,意外自己的动作这么自如。
付行无奈摇头,“儿子,你都躺四天了,再不醒你爸就要去打那小子了。”
见他歪过脑袋看过来,还是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付行笑道,微微晃了两下小刀,“可不是我啊,要是我还好了,他战斗力可比我强。”
“!”付池反应过来就要掀被子下地。
“哎哎哎,急什么。”付行探身抬手按住他,“你爸回帝都了,不在。不过那小子现在就在隔壁躺着呢,啧,药性没干净,昨儿差点又发晴。”真无奈,他就一会没在那臭小子居然就违反医嘱过来探望,结果可好……
付池笑了笑,片刻后等他削好了苹果才问道:“我没事吧,老爸?”
付行动顿一顿,咔嚓咬下一块,嚼着说:“不知道。”
付池疑惑。
付行:“检查结果历格拿过来的,我没看到那一项。”
付池看着胸前的被子,哦了声。
付行喟叹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安慰道:“不要钻牛角尖,等你恢复好了自己去问呗,或者自己去查,这段时间他对你占有欲很很强,我们也理解。你也不要对这个太在意了,没什么的啊,昂?”
付池笑了笑,心里却很无奈,他没想别的,就是有种预感而已。
又三天后,俩人才得以见面,谁都醒着的那种。
疗养院在郊区,私人性的,主打一个舒适安逸无人打扰。
付池披着薄款外套走在湖上的小道上,湖面倒映着的月光又亮又圆,风吹过来超级舒服。
“这个时候的天气最舒服了。”
历格嗯了声,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
付池看着湖中他的倒影笑了下,直走到湖中央的小亭子里,坐下的时候还是有点不适但可以忽略。
他靠在椅子背上,抬头看着对方,“你打算什么时候掏出来啊?”
历格想走过去坐到他身旁的动作一顿,插在右口袋子里的手蓦地攥紧。
付池微微动了动,换了个侧身的姿势,胳膊搭在拷贝上,手背拖着头,目光在他的口袋上一滑而过,笑道:“你特意回去了一趟,我还能猜不到吗。”
历格无奈笑了笑,依他所言拿了出来,“我本来是想计划个更浪漫一点的方式的。”但是没忍住。
付池双眸温柔似水,直接抬起手。
历格将侧脸放上去顺着他的力道挨过去,俩人接了个吻,一切都在不言中。
轻纱般的月光照在那一个小圆圈上,付池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和历格——他的爱人。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啊哈哈哈哈终于完结啦!
谁能想到这篇文最初的计划是3w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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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拖再拖整得我都不敢在外边说话惹??·??·???
但是!不管怎么样,完!结!啦——!
番外会有哒~哒哒哒~
???
最后,在这里,
[四手紧握,目光真挚,语气诚恳.jpg]
道一句——
宝,追文辛苦了!(′?`??)
小贴士:看好看得小说,就来海棠书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