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迁工作刚开始,我就被公司召回上海,一来基础打好了,老板要了解全程的情况,二来也是体谅我在老家时日已久,能让我回来和老婆孩子团聚一下。
不过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动迁小组基本都是老家头头脑脑的亲戚在里面挂职,真正能干活的没几个,但总还是有很多事务性的工作要做。
这方面,李德生乐得做个好人,让我主持在当地招些文秘、勤杂,算在他公司的名下,日后工程开工了,视表现继续留用。
这样一来,我和海子说了,他把自己的堂妹赵旭芳介绍了进来。
这赵旭芳小我们不少,大专毕业没两年,在小县城里没什么正经工作,一直在找关系想进政府机关,可惜家里没那个能量,基本算是待业在家。
赵旭海把这个机会跟她说了,她乐得屁颠屁颠跑过来上班,人也是十分的热情,每天都是抢着干活,办公室的人都十分喜欢她。
动迁告示一贴出来,马上有很多人来找,问拆迁的政策、补偿什么的,这其中,在肉街操持皮肉生意的人尤为多,因为她们的房子不仅是住所,也是谋生的场所,一旦没了恐怕立马有衣食的问题。
这些女人来的时候专找男人下手,身子一软就坐在你腿上,奶子往你身上蹭,嗲言嗲语地套近乎。
然而真正管事的都是李德生的手下,也都是身经百战了,往往嘴上说说,占了便宜也不给什么实惠。
赵旭芳每天看这些场面,一开始还脸红着赶快走开,不久也就习惯见怪不怪了。
正好,公司给了我这个机会,李德生这边忙着,就打发赵旭芳跟我一起去上海,算是汇报一下合作的情况。
到北京转了高铁,赵旭芳看处处都是新奇,她原就只是去过省城,到了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自然开心得很。
坐上高铁,赵旭芳看着窗外景色飞驰而过,惊叹不已,我见她兴奋,也就和她搭讪起来。
聊着聊着,我了解到,她在省城上的大专,毕业以后打算在省城找工作,可几个月过去,也就找到一些打零工的促销、宣传,一个人在省城实在撑不下去才回县里的。
回了家,家人托了好多关系想给她找工作,可除了在快倒闭的企业里找个闲职拿点不知道哪天就会拖欠的工资,确实没什么好工作可以找。
一边找工作,家里一边给她介绍对象,赵旭芳自忖身材、相貌都不错,又有文化,哪里肯将就找个看上去没啥出息的人,一来二去,遂成了家人一块心病。
那你没有在大学谈个对象?
我不经意打趣地问她。
没,我那个大学吧,原来也就是个技校,去上的要么是我们这种县城没考上本科的,要么是省城当地溷得不咋地的,看来看去也没个对眼的。
那你要求相当高啊。
也不是,像大哥这样的就行!
赵旭芳一说出口,就感觉说错了一样,红着脸说:我意思是胡大哥你条件这么好,我以后找人也要找这样的!
呵呵,我懂的
我见她羞红个脸煞是可爱,接着逗她:你要是看中大哥我,我也不敢啊,家里还有老婆呢。
胡大哥又取笑我,我哪里敢搞这种破坏他人家庭的事情呢。
说着,她略略收拢笑容说道:你看这两天来的这些女人,没羞没臊地大白天就和男人调情,还不知道勾引过多少男人呢!
旭芳啊,这我就要教育一下你了,
我感觉她应该还不知道梅姨的事情,正好引导她一下:这些女人,不偷不抢的,凭着自己的……额……身体吧,凭着自己的身体赚钱,不好看不起人家的啊。你看,现在经济不好,工作都很难找,人家赚了钱,怎么说也是维护社会安定啊。
那……那不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吗?
赵旭芳认真起来:男人和女人做那事,不就是成了老公老婆了吗?国家又不许一夫多妻,那个……那个叫重婚啊!
我看赵旭芳这么认真,笑着回答道:打个比方,你在家吃饭吧?
嗯。
去饭店也吃饭?
嗯,怎么?
你看,在家里,你父母做饭给你吃,那时爱你,是家庭的责任;去外面吃饭,你付了钱,人家是给你服务呢。家里父母陪你吃饭聊聊天是人伦,在饭店里厨师给你烧菜、服务员帮你上菜上饭那是服务,对不?
嗯,然后呢?
这就对了嘛,在家里,老公老婆那个……好吧,不管做不做那个,是因为两个人有爱,在一起生活;出去找那些女人,有可能是工作应酬,也有可能是生理需要,人家收了钱服务顾客而已啊,哪里有什么破坏家庭的。
赵旭芳瞪着眼睛,惊讶地听我说完这番歪理邪说,我又接着说道:当然了,我没说这种事情就是对的,但它存在,而且从古到今一直存在,那么,应该有它存在的道理,对不?
……
赵旭芳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我赶紧接着教育她:其实嘛,大多数女人做这个是生活所迫,男人去找肯定有不对的地方,但从来禁不了啊?比如说,你爸抽烟吧?
抽啊。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知道吧?
嗯。
那他也戒不了,不是吗?
嗯……
所以,男人要戒那个,除非……
我卖个关子,开玩笑道:把那个切了!
赵旭芳尴尬地笑起来,略一迟疑,坏笑地问我:那,大哥,你抽烟吗?
抽啊。
你也戒不了咯?
我抽得少,对身体没大影响。
那你……
赵旭芳故意放低了声音:也出去找过女人?
这小丫头,原来在这边等着我呢,我也坏笑着回答道:你猜呢?
小姑娘笑着低下头不说话,然后悄悄在我耳边说道:我听说我家有个亲戚就做那个事情哦。
哦?
我心念一动,感觉她可能说的是梅姨,结果却令我大吃一惊。
我表姐,比我大两岁,好像就是干这个的,家里人说的时候我偷偷听到,说是挺来钱,看着大家好像都不看轻她,还挺羡慕她的。
赵旭芳语气里一派的不甘:那种事情,不就是个女人都能做嘛,有什么好神气的……
我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就挑逗她说:那也不是都能做吧?人家也要有技术的,不然,怎么能服务好呢?
那还有技术?
我感觉这会是有趣的一趟旅程,就凑近问道:你以前没看过那种日本小电影?
……没看过,听说男生看,我们女生……都不看吧……
那你要看看吗?
我拿出平板,出差在外,里面还是有点常备资源
的,我点出一部,插上耳机,递给她。
赵旭芳目瞪口呆地看了十几分钟,我笑着问她:怎么样?人家也是有技术的!
说着,我打算伸手拿回平板,她竟然看得入神毫无察觉,手不经意被我按住,赶快触电般抽了回去,红着脸摘下耳机递给我说:领教了,这个我还真不会……
一时无语,赵旭芳偷偷问我:大哥,那个……那个女人那样好像很爽的样子啊,是真的吗?
我又不是女人,不过我知道男人是很爽的哦!
我就这样一直挑逗她,问她:你没自己试试就不知道呢!
讨厌!你调戏我!
赵旭芳嗔道,我一看她一脸娇羞,进一步露骨地问道:你自己总该自摸过吧?
从来没有!
赵旭芳神色慌张,起身说去上厕所,我略略察觉出有点不对,仔细观察,她面色潮红,很快又返回来,坐在那里不说话。
不一会,她俯身到我耳边说道:胡大哥,我刚刚自己试了一下,确实很爽!12、
原来,这个小姑娘平生第一次看a片,看得情不自已,去洗手间自慰了一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居然就这样跟我说了。
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帮她完成这成人的一课。
我见她凑过来,转过头来,与她的脸贴得很近地说:其实,你那个还是自己来的,要是和男人来更爽哦。
她像是受了惊吓,赶忙向后收身,我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头伸在她耳边轻声吹气。
一面,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年轻丰腴的乳房。
这节车厢人很少,前后左右几乎空着,按我经验,应该还有两站才会上很多的客,我要抓紧这两站的时间。
显然,女孩从没有被男人这样爱抚过,我在她耳边的喘息已经足以让她全身酥麻,乳房上传来的感觉更加让她难以自拔。
去洗手间吧。
我轻声说道,她点点头,起身去了洗手间,我跟在她身后,看往来无人,和她一起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起来。
高铁的空调很足,她穿着毛衣,里面就是内衣,而我常年商场打拼,习惯穿衬衫了,于是我很快解开自己的衣服,并帮她把毛衣、内衣一一脱下,一对硕大的乳房暴露出来。
我一面把头凑上去吸允乳头,一面帮她把裤子半褪到膝盖以下,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年轻女孩呻吟着,任由我舔弄她敏感的乳头,我一路从乳房向下亲吻,吻过小腹、肚脐,直到那茂盛的芳草地。
我把她抱起放在母婴台上,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端详她的私处,粉嫩的屄口还有晶莹的水渍,我拿出随身带来的湿巾,帮她擦拭着阴道口,一阵凉意掠过她最隐秘的地方,她低声惊呼一下,我随即将头埋在那端,用舌头玩弄起女孩的阴道来。
我的舌头感受到女孩阴蒂的变化,女孩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反射般夹紧大腿,被我用力撑开,我随即将手往上揉搓她的乳房,勃起的乳头也异常敏感,在我的抚弄下变硬,连乳晕上的肉刺都摸得出来。
我要进来了哦!
我抬起身将头伸到她耳边吹气,一手扶着阳具进入她已经润湿的阴道。
头一次被如此巨物贯穿,赵旭芳一声娇呼,被我用嘴堵上。
我知道她初经人事,因此小心慢慢地抽插起来,同时,我的手不住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不间断地给赵旭芳带来快感。
大哥……啊……大哥……怎么……怎么这么舒服啊!爽……啊……好爽!
初尝禁果,我这个老手显然让赵旭芳痴迷了,没几分钟就感觉她的阴道一阵抽搐,大量的液体随着我的抽插喷涌出来,看来是一次高潮来了。
我见她已经迷乱,便加快了抽查的速度,一阵阵直顶她的子宫口,她忍耐着不敢大声喊出来,只好抓起我的手放在嘴里。
我用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的乳头,女孩硬挺的乳头,被我的舌尖划过,换来胸脯的一阵阵起伏,配合着我的抽插,赵旭芳迷乱地说:大哥……亲亲我……亲亲我……哦……啊……
我将头从她的胸部慢慢抬升到头部,轻吻着她的下巴,游移到她喘息的嘴上,将舌头轻压在她的舌头上,攫取着她口腔中的气息。
要死了……要……要死了……我又要……啊……啊……要尿……
我知道这又是另一个高潮,这小妮子看来是敏感体质,短短时间内两次高潮泄身,急剧收缩的阴道夹紧了我的阳具,我感觉一阵阵眩晕,快感从尾椎骨传来,我于是抱紧她,将阳具挺入她的体内,将亿万子孙爆发在她的深处……好……好舒服……
赵旭芳浑身瘫软一般伏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大哥,这怎么这么舒服啊?
当女人了嘛,当然舒服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心想不要留下什么乱子,从裤子里掏出湿巾,仔细帮她擦拭着阴部,不时在她的娇喘下深入阴道里,将里面的精液掏出,伏在她耳边说:听话哦,等会买药给你吃,不想让你怀上小宝宝哦。
讨厌!大哥!
她伏在我肩头上撒娇:咋不知道我就要怀你的种呢?
那也要看你的表现!
我坏笑着回答她,看收拾得差不多了,把她从母婴台上放下来,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听话,以后大哥都好好疼你!
嗯,
她脸红通通地靠在我身上:现在我是不是就是你的女人啦?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我苦笑一下,看来不该招惹这种小处女,不要变成甩不掉的麻烦啊。
一路旖旎春光,赵旭芳都靠着我,任我对她上下其手,享受着小女人的快乐。
我对年轻女孩充满青春的身体也没有抵抗力,放肆地抚摸着她,一边耳语着各种情话。
到了上海,我安排她住下,给她买了事后药,兴冲冲赶回家。
早已得知我要回来的老婆,请了假在家等我,不消说,已经多日没见面的我们又是一场盘肠大战,已经在赵旭芳身体上发射了一次的我,打起精神来满足了老婆的各种体位,甚至还走了一次后门,最后爆射在她的阴道里,完成了一天两日的壮举。
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工作,就是两头跑应付着两个女人,好在赵旭芳吃了事后药有几天不能做爱,我把这小姑娘调教得会吹箫了,而且口技了得,把把都能把我吸得丢盔卸甲,丝毫不亚于她那紧致的阴道。
很快,我又要回到老家,而这次,我带回的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情人,面对的,则是纷繁复杂的拆迁事物。
13、
得知梅姨被抓了起来,我也有点慌,但心里想自己不能这么卷进去,这样以后更难为梅姨说话。
我于是又和海子联系,问他是不是认识派出所的熟人,好打点打点,看看能不能有一丝转机。
海子听着连连摇头:所里那些人哪个没来梅姨这边玩过?可现在就是翻脸不认人了。
小兵没用,上面的认不认识,所长副所长这些的。
你不知道,民警管地头,那些所长副所长就知道收钱,我们哪里能认得?
也不是吧,不是听说咱以前一个女同学就在派出所里面,据说还管着事呢!
你说郭爱华啊?那可是这一带母老虎了,就属她最凶了。
那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见见她,毕竟我也是动迁组的,公事公办去见见她。
打定了主意,我稍稍收拾,喊赵旭芳帮我约了郭爱华。
赵旭芳怯怯地说:听说郭所长很凶的,大哥你这是要找她做什么?
工作的事情嘛。
赵旭芳左右看了看没人,小声跟我说:大哥,我上周刚帮李总约过郭所长,她电话里可不客气啦,可是后来第二次给她打电话就好多了,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啥……
果然,李德生是走了关系让市里搞这次突击整治的,具体到下面,他当然知道当地民警对这些女人最了解,所以约了郭爱华谈的恐怕也就是尽可能将肉街这一带谋生的女人统统抓住。
然而,抓这么多人,市里面显然也是始料不及的,郭爱华这么卖力,我想里面应该是有交易的。
我于是留了个心眼,对赵旭芳说:我这个是正常的公事啦,李总约她,咱就当不知道,省的以后有麻烦。
嗯,大哥,这个我懂,我以后都听你的。
说着,赵旭芳主动用胸蹭了一下我,悄悄说道:大哥,回来这些天了,我身上也走了,晚上让小芳伺候你吧?
原来这个小姑娘初尝禁果以后一发不可收拾,竟如此主动来找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在她额上一吻道:听话,大哥先办事,晚上再喂饱你!
赵旭芳嘤咛一声,开开心心地走了,我也酝酿着怎么去见郭爱华。
总共没几步,我到了派出所,言明是动迁组来找郭所长的,值班民警忙不迭把我迎进来,看来,李德生没少招呼他们,他们都觉得动迁组的是财神爷。
我敲敲门,进了所长办公室,见一个粗壮的女子坐在办公桌后,不消说,这就是郭爱华了。
想来,我对她的印象还是中学时候,那时候她刚刚发育,个子却赶上了男生,胸脯微微隆起,面目随她爸爸是浓眉大眼,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男生。
现在细细端详,她的相貌多年来都没有变,浓眉大眼,脸盘较方,算不得美人。
她见我来了,站起来寒暄迎我进门,我仔细打量了她的身材,应该在当年的基础上,除了胸大了一点,别的也没改变,基本上下一般粗,感觉不到有腰的样子,和凹凸有致完全搭不上边,也算不得虎背熊腰,算是直上直下吧。
胡大律师,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郭爱华脸上堆着笑对我说,我心里暗暗和海子说的母老虎比了一下,还真是有几分相像。
也没什么啊,来看看老同学,顺便了几件公事。
我笑着回答,一边拿出准备好的文件给她。
郭爱华接过来翻了翻,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道:这些你们李总都说过啦,你派个人过来就行,哪里要亲自来啊。
叙叙旧嘛,大家也是同学一场,我回来还没做东请过你吃饭呢。
呵呵,怕是胡大律师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果然,郭爱华溷了这么多年官场也是有眼力的,我打着哈哈说道:没事还不能请同学吃个饭吗?郭所长莫要取笑我什么大律师,我在这里可没郭所长溷得好啊!
俗话说见人三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郭爱华看我恭维她自是很高兴:我不过老家一个基层干部,哪像你到了上海大城市当了律师,有出息呢!
我见她这么说,赶紧顺杆爬:那郭所长能赏脸陪我吃个饭吗?
你这……是有公事呢?还是私事啊?
郭爱华有些暧昧地问:我们作为属地派出所,配合你们搞拆迁,不能让别人说闲话啊。039;!!
我心想,李德生难道还喂你不足吗?但这一层也不点破,故作镇定地说道:李总那是公事,我这个嘛,自己掏钱请你郭所长,纯粹是同学交情,你说对吧?
好!
郭爱华也很爽快:看你胡大律师看得起我,我就高攀认你这个老同学啦,这么地,就明晚,我们就在路东头那家老四川菜馆,如何?
好、好、好
我忙不迭答应下来,又闲聊了两句,便从这边出去。
回动迁办公室已经快到下午,李德生通知一堆人去了现场,我没赶上正好坐在办公室里面打发时间,这时,赵旭芳从外面回来,跟我打招呼道:胡大哥,公司人都出去啦?
嗯,李总叫到现场了吧?
哦,这是市里给的文件,说让你看看条款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给李总签了。
赵旭芳把文件递给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胆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芳啊,你早上说想哥啦?哪边想啊?
说着,我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衣服抓捏着她的乳房。
赵旭芳一脸窘迫,慌张地左顾右盼:大哥,别……别在这,有人待会……
没事,老李让他们都去,还让我晚上去饭局呢,你就别怕了!
说罢,我一把把她拽到办公桌上,粗暴地解开她的裤子,把她的上衣也褪到胸部以上,一头埋在她的双乳间开始舔弄。
赵旭芳刚开始还象征性反抗几下,被我含住了乳头也就任由我摆布了,自己只是一个劲喘着气。
我的头一直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的肚脐,向着那片芳草地前进,赵旭芳嘴里呢喃着,随着我的舌头钻进她的阴道,她的身体一阵阵抽搐,蜜汁逐渐泛滥起来,我的下体也硬的不行,于是随着我一挺身,阳具直直刺入穴中,开始了在年轻女孩身上的驰骋。
啊……啊……啊……快点……快……好厉害……大哥……
赵旭芳的浪叫中透出一丝哭意,我见状将嘴压在她唇上,淫笑道:小骚货,舔舔你自己的淫汁啊!
赵旭芳的细舌伸出来,将我唇边她自己的淫水一一扫过,小舌头更伸进我的嘴中,在我嘴中盲目地探索着。
我搂着她的腰肢,将自己的分身一下下刺进更深的地方,赵旭芳一面夹紧我,一面从阴道分泌大量的液体,眼看着高潮迭起,不能自已。
我一下拔出自己的阳具,她娇呼一声,被我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插入,开始了另一轮激战。
由于充分濡湿,我们的结合部发出耻辱的啪啪
声。
啪!
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可能手劲比较大,留下了红红的五指印。
啪!啪!啪!
兴头上来,结合着抽插的啪啪声,我狠狠地一边操着赵旭芳一边打她的屁股,赵旭芳忍者痛一声声闷哼,全身绷得直直的,阴道攥紧了我的阳具,一团团暖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包裹着我,我低吼一声,在她的阴道中内射出来。
小骚货,这回满意了吧?
瞧你说的,人家还不是满足你嘛。
赵旭芳一脸娇羞,慌慌忙忙地把衣服拉起来,我把阳具伸到她面前说:你看你自己爽了,也不记得帮我清理一下。
赵旭芳顺从地将我的阳具放入口中,用温润的小嘴帮我清理着阳具上残留的体液,我任由她的丁香小舌扫过刚射完精还敏感着的龟头,享受着事后口的快感。
晚上,我们若无其事的参加了李德生安排的酒席,席间,李德生相当高兴,直言不讳地说这次市政府帮了大忙,收拾这条街可能很快就能搞定,跟大家频频进酒。
酒过三巡,大家陆续离席,赵旭芳先走了,跟我使眼色,看来这小妮子还要我再喂她一次,可李德生硬是不让我走,我只好随着他。
看人走的差不多,李德生悄悄和我说:听说,派出所郭所长是你同学?
啊?啊!
我不知道李德生为什么这样问,随口回答说:今天送文件我一看名字,才对起来,就聊了几句。
嗯,这就是要用你的地方。
李德生神秘地对我说:这条街搞什么的,你也知道。郭所长就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母老虎,本来我找她,要她配合搞个行动,她没搭理我,后来还是我拿市里压她一头才搞定。
我诺诺地点着头,李德生又说:既然你和她是同学,那就搭上这条线,我前面给她送过,她不收,这样吧,你来搞,一定要让她收下!
说着,李德生悄悄塞给我一个包,我装作旁若无人地放进自己的提包里面。
039;!!?14、
说实话,干了这么多年律师,明的暗的事情也做过不少,这种塞包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做,回到家我盘算了一下,心想可以趁此机会,为梅姨脱身,当下打定主意,就约了赵旭海一起,准备第二天见郭爱华。
第二天晚上,我和海子如约来到老四川菜馆,点了几样菜,等着郭爱华过来。
听见前面老板招呼,我们知道郭爱华到了,她在这一带好歹是个领导,做生意的对她都毕恭毕敬。
我们赶忙出来把她迎进包间,郭爱华看了赵旭海一眼有点愣,一拍脑袋说:你是海子吧?这么多年,好像没怎么变啊!
哪里、哪里,看郭所长变这么漂亮我才是真不敢认了!
赵旭海堆着笑回答道。
郭爱华今天刻意打扮过,脸上化了妆,脱下大衣,里面是米色的毛衣和裤子,身材还是那个样子,但看上去顺眼了一点,要么怎么说人靠衣装呢?坐下来寒暄两句,我就提议大家为了同学情谊多喝两杯,赵旭海一口气干了一杯,郭爱华也干了,接着说道:海子,我说胡大律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是你搞的鬼啊?是吧?
郭爱华果然精明,看得出赵旭海有事情求他,海子尴尬地笑笑说:你看没事还不能请郭所长叙叙旧吗?
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别!别!别!
海子赶忙给她斟酒道:确实有个事情想请郭所长帮帮忙,郭所长看得起我,就坐下容我敬一杯!
说罢,海子又干了一杯酒,抹抹嘴说道:郭所长,我有个老姨,这个……也是在街上溷饭吃的,这个……这次被所里抓了,你看……
哟,这个事情你可不好跟我说啊,
郭爱华马上警惕地端着架子:这次行动是市里统一安排的,我一个小小所长哪里能帮什么忙?
郭所、郭所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爱华啊,咱都是老同学,你和海子又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我听海子讲,这次他老姨也没什么严重的问题嘛,你看……
郭爱华冷笑着看着我:胡大律师,这些事情吧,你去问你们老板可能更合适一点,我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屁大官不是的,这里面的道道我可弄不清啊。
我见郭爱华说得决绝,于是也端起酒来敬她:爱华,你可别谦虚,我们李总还让我多向你问好呢!
说罢,使了个眼色让海子先出去,凑到郭爱华面前说道:公是公、私是私,李总吩咐嘛,是一条街的事情,我们跟你说的,不过一个人的事情,郭所长你看能通融能不能尽量……
说着,我拿出李德生给的包,塞给郭爱华,郭爱华忙推给我,我借着酒劲硬塞到她手里道:爱华,这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姓李的不能从我这边得到什么口风,他认为是他认为,咱们又是乡亲又是同学的,你可要信得过我!
郭爱华略一迟疑,我又继续做她工作:爱华,其实李总能量很大,这次能动用市里的关系,你要是老不待见他也没好处,不如就面上大家过得去,配合一下,这不都很好嘛。
郭爱华只好借坡下驴道:好吧,这次也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你回去跟李总说,以后我看在你同学面子上,但有事情不能他找我,只能你找我,知道吗?
我想郭爱华也很谨慎,她没有见过李德生,拿钱、办事都从我的口子走,这样一来以后只要我不咬她,她就没太大风险。
我见她收了,于是招呼海子进来,一边对她说:那郭所长,你看能不能帮海子这个忙?
你老姨叫什么名字?
杨秀梅。
哦,我知道了,她属于不是抓现行的,现在暂时在所里,还没转到市里,我来安排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统一抓捕,不乏有得到风声先避避风头的,但只要人还在当地,上面的意见是一律先抓着,即便没有抓到现行,也先控制住,梅姨就是倒霉的,卢秀玲和她妈倒是聪明,跑到外地躲了一阵,直到风平浪静了才回来,这是后话。039;!!
海子赶紧忙着斟酒、敬酒,郭爱华倒也爽快,来者不拒,我们不一会干掉一瓶白酒。
郭爱华酒劲上来了,又嚷嚷着要喝酒,海子又让上了一瓶,我感觉头有点大,喝了两杯就去了洗手间想清醒清醒洗把脸。
等回来时,郭爱华和海子划上了拳,边划边喝甚是豪气,我自觉酒量有限,也就象征性端端杯子,陪了他们几回。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郭爱华明显有点醉了,谁劝也拦不住,我和海子只好陪着她喝,我看场面有点控制不住,提议换了地方吃烧烤,再来一场,郭爱华大着舌头喊好,海子和我要来扶她,她还不乐意,自己就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我和海子赶紧跟上,走不几步,找了个卖烧烤的小店,进去点了酒菜,从新开场。
酒后话多,郭爱华打趣说当年我是班上的班草,多少女生要追我,海子补充说作为我哥们,代收过好几个女生追求我的情书。
胡……大律师……是看不上我啦!
郭爱华喷着酒气嘟囔着:我就……一个凶巴巴的姑娘,长得也不好看,哪……里……额……能看得上……
说着一个酒嗝,郭爱华明显有点冲头,赶紧往卫生间跑,我让海子跟着去看看,自己做着打算消停会。
没几分钟,我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海子,好奇地接起来:海子,咋去个卫生间还有事啊?
明子,你过来一下。
我也是酒劲上头,歪歪斜斜地走到卫生间,一推门看反锁着,用力敲了两下喊海子开门。
里面把门锁拧开,我推门进去,赫然发现一幅震惊的景象:郭爱华人趴在水池上,裤子已被褪下,毛衣也往上掀起,海子一手手机,一手解开裤子,这就要把老二拿出来。
海子!你这是做什么!
海子淫笑着看着我道:这母老虎凶着呢!明子,你不知道,她这条街黑白两道通吃,拿了我们做买卖的钱,一有不顺就来找你麻烦!
她不是说放过梅姨一马了吗?
我不信!要让这母老虎留点证据下来!
说罢,他扶着自己尚软的老二,就要从后面插进郭爱华的阴道里,无奈酒喝得太多,老二不大能硬起来,就对我说:明子,要么你先来?
我一看不是头,赶紧拉住海子劝道:你这样搞会出大事的!
没事!
海子笑道:刚刚给她开啤酒,我把准备好的迷奸药放进去了,你别说,还真有效,现在这婊子,你怎么操她都不会醒的!
说罢,他移开自己的阳具,用手指插进阴道,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任凭他把郭爱华的阴道撑开多大,郭爱华都像睡死了一样,只看得到在呼吸。
我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脑,一时也觉得好像没多大事情,就说:海子,那你小心点,我帮你看着点吧。
海子点点头,先撑开阴道,用手机拍了几张特写,又把郭爱华翻过来,拍了几张有脸有奶子的照片。
我和海子商量,这天气挺冷,别在这边搞,海子同意了,我们草草把她又穿好衣服,结了账离开小店。
我们把郭爱华架到海子的小店里,把她剥光了扔在床上,这个在肉街不可一世的母老虎,现在也成了我们砧板上的肉了。
脱光了看,郭爱华果然是没脸蛋没身材,和穿上衣服一样,上下一般粗,一对奶子还不算小,可跟她的腰身相比,我想罩杯肯定没有梅姨大,甚至赶不上赵旭芳的胸围。
皮肤倒还算白,可一双肥腿上皮肤松垮垮的,让人看了没兴致。
海子轻轻松松塞进四根手指,可见阴道松弛,应该是生过孩子没什么保养或者性生活比较频繁吧?想到这边,我的阳具硬了起来,不过海子已经插了进去,边哼哼边搂着郭爱华的乳房咂摸。
他娘的!这婊子下面好松!我他妈跟奸尸一样!
海子一边插一边骂着,不一会赌气拔出来不干了:扫兴,插这个婊子不要搞得阳痿!
我见他这么说也就没好意思再试试,倒不是想干这个女人,只是好奇心作祟而已。
不一会,我看海子出去牵回一只狗来,就是小店前面海子散养在那边的,严格说是野狗,海子不过常常喂它,它也就常常来这边小店趴着。
海子牵过狗来说:这母老虎,咱不相干,看看狗愿不愿意搞她!
我当时真是劝了两句,但拦不住想看好戏的心,也就随了海子。
海子把郭爱华翻过来摆成后入式道:给狗干就要有个狗的样子,看看这婊子行不行了!
说罢,海子把郭爱华已经润湿的阴道摸了两把,放在狗鼻子面前给它嗅嗅,又伸手去它下面逗它的鸡巴。
那狗显然对人类女人没什么性趣,但海子去撸它鸡巴的时候,它还是有本能反应,硬了起来。
海子牵着狗慢慢让它搭上郭爱华的身体,那狗像是通了人性一样,没怎么找就一下子插入郭爱华的阴道里,开始迅速地动起来。
海子哈哈笑着,赶紧掏手机拍下这一幕,我也跟着拍起来。
那狗一边干一边呜呜叫着,舌头伸得长长的,看来它也甚是爽快,不一会,它明显地身体前倾,后腿还蹦了几下,慢慢从郭爱华的身体上下来了,显然是射了。
我和海子赶紧拍下这奇异的一幕,看着郭爱华的阴道里往外流出狗的精液。
我见海子玩得嗨了,劝他就此收手,别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海子依言和我一起把郭爱华的身上擦拭干净又帮她穿上衣服,我们搀扶着她来到街上坐下,约莫估计着药劲下去了她有点反应,开始给她喝水。
郭爱华喝了几口水,哇哇吐了一阵,我们再给她喝几口水,她又哇哇吐一阵,如此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已然半夜了。
郭爱华算是清醒一点了,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们说她在小店喝多了,我们扶着她出来走走散散酒。
想来,她一个警察,应该会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但现在她肯定晕得厉害,也想不了那么多,就让我们把她扶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郭爱华又清醒了一点,跟我和海子道别,谢谢我请她吃饭,也谢谢我们照顾她醉酒,派出所里自然有人帮着把她搀了进去,我们也就回去了。
但我心里依然忐忑:她会不会记得我们刚刚对她做过的事情?抑或只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天知道,但我们手上也有照片、视频,她一个场面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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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街
作者:zzl20160906字数:6006
15
梅姨不几天就被放出来了,我不敢立刻去看她,只让海子帮我问好。由于肉街被突击了次,这两天谈拆迁的人明显收敛了很多,老实住户家见这个阵势能签的就签了,做生意的女子,如果不是自己的房子早就搬走,即便是自家的房子,这两天也不敢来找,只能静静拖着。
李德生对这个进度很是满意,私下里向我透漏:只要动迁超过80了,后面可以放宽点,也给我们具体经手的人点好处。
这人甚是精明,知道大家都指望拆迁弄点好处,而且,能拖着的人,除了部分钉子户以外,大多是有点关系的,也方便托关系的人处理。
我见这个情况,赶紧通知了梅姨和海子,其时,他俩还都惊魂未定,我们决定见面商量下。这天海子早早关了店面,我下班转了两圈,悄悄来到他那里。
“明子,吓死我了!”
梅姨见到我就给我个拥抱,我被她紧紧抱住,海子赶紧招呼我们进里屋说话。
进了里屋,我言简意赅跟他们说了下情况,梅姨直靠着我的肩膀,像是不懂事的小女生般,海子皱着眉头在那喝茶,末了问道:“明子,你就说咱能拿多少?”
“这带房子,市价大约25万左右,你是商铺,能搞个30万以上,我估计老板能接受到40万,不过要先等等,我还要再帮你们看看风向!”
40万在大城市算不上什么,在老家已经是个不错的价格了,我进步跟他俩说:“后面那条街的沿街店,我打听也就30万左右,你们要是现在出手,估计还没那么多拆迁户想着去那边买,还能便宜点,这样来去,十几万还是能挣出来的。”
“30万?那……我到哪来这么多钱啊?”海子有点迷茫:“我和梅姨这几年也没挣多少,大概加起来也就10万不到吧?”
“那你贷款啊?”
“明子,你是大城市人啊!”海子苦笑道:“我和梅姨都是下岗的,哪里能贷到款哦,要是能有点钱,咱也不至于干这个营生啊?”
的确,像海子和梅姨这种情况,老家比比皆是,没有稳定工作,哪有银行愿意给他们贷款呢?我想了想,安慰他道:“也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你们要是不怕少拿点,可以先签了,这样钱到手能立刻把铺面盘下来。”
邻街是新小区,又有学校,地势比肉街好得多,海子在那边盘下个店面怎么也比现在强,可是,梅姨呢?
梅姨靠着我,默不作声。我感到她在我肩头抽泣,于是安慰她说:“梅姨,以后生意好点,你也不用做以前的营生了,咱就老老实实做生意,也活得下去。”
梅姨拼命地点着头,句话也不说,她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我忍不住侧过头去,吻上她的唇。如以往,梅姨顺从地倒下,海子也识趣地走开帮我们把门带上,我轻车熟路地脱下梅姨的衣服,用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的肌肤,多日不见,梅姨丰腴的肉体又别有番景色。
话说,梅姨的体质,几日不做爱已经饥渴难耐,在派出所里自然没人理她,她的胯间,怕是已有团烈火在燃烧了。我的舌头游移在梅姨的肉体上,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梅姨的呻吟低沉而压抑,她颤抖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呢喃着:给我、给我。
我早已怒起的阳具挣脱了衣服的缚束,在梅姨的洞口摩擦着,却不进去,梅姨幽怨地说:“臭明子,欺负我,我要!我要!”我却故意不进去,从梅姨身上起来道:“梅姨,你是长辈,应该在上面呢!”
梅姨见状把我扑倒在床上,抚弄着阳具将它插入已泛滥的洞穴中,长舒口气道:“小冤家!梅姨上辈子欠你们的!啊……啊……小坏蛋……你倒是动啊!”
由于我使坏,梅姨只好拼命扭动着腰肢来使阴道里的肉棒动起来,我挤着她的乳房道:“好梅姨,你的奶几日不挤了吧?还有吗?”
“臭小子……啊……啊……我在里面也……每天……都挤的……啊……好舒服……就这样动……啊……”
原来,梅姨在派出所中,每日奶涨都要把奶挤出来,倒有两个民警感兴趣,每天来帮她挤,后来索性捧着吸,但碍于在派出所里面,没敢真刀真枪和梅姨做,这也是梅姨欲火中烧的原因。
我的阳具在梅姨的体内不断探索着,像是回到了久违的家园般,梅姨的汁液濡湿了我的阴毛,她的喘息在我耳边边边吹响,让人完全不能自拔。我贪婪地吮吸着梅姨的乳汁,不断挤压着手感超好的对豪乳,感受着口中乳汁的阵阵喷发。梅姨全身的敏感点都在我的玩弄下,人已经陶醉于快感之中,我们像切迷乱于性当中的男女般,忘情地做爱。
久久,阳具的尖端传来阵阵快意,我努力将分身捅入最深处,在梅姨的体内喷发出来,梅姨也达到了另波高潮,大量的液体随着我的抽插流了出来,人好似瘫软般伏在我身上,嘴里嘟哝着:“好爽……好爽……明子你真好,你太好了……”
我也和她起瘫软在床上,搂着梅姨道:“梅姨,让我来照顾你吧!我和海子起,照顾你辈子!”
话说出口,我也惊愕不已,原本和梅姨只是肉体关系,却不想渐渐地,我对梅姨产生了中奇怪的情愫。这并不根植于性,却像是少年对性幻想的种渴求,像是渴求于完成当年没能达到的目标样。
梅姨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说:“好明子,梅姨配不上你们,你们有心就来看看我,操我,爱我,都行,我……我就像这样……”
也许是世易时移,梅姨知道我们两个已经成家的男人,不可能抛下社会关系、妻儿老小不顾切地和她在起,她要的,更多的只是性的满足。
我用手摩挲着她的身体,高潮过后,她的乳头依然挺立着,黑红色的乳头上挂着滴乳汁,我的手指轻轻掠过,将乳汁拂下抹在她的唇上说:“梅姨,那我操你,操你辈子!”
对于男人来说,高潮以后的承诺鲜少可以相信,用爱维持不住的东西,用性,恐怕也维持不住吧?
这时,海子走进来说:“明子,刚刚拆迁办打电话来,约梅姨去谈。”
想来,拆迁办也是知道梅姨刚刚从派出所出来,想要趁热打铁。我在办公室里没说我跟梅姨、海子的关系,怕李德生知道以后怀疑我会搞猫腻。我打算在事情自然发生以后再介入,这样看起来不像是早有预谋的,可能会更顺利点。
“嗯,那就去谈吧,别怕,有我在呢!”
虽说有些托大,但这倒也不完全是假话,在拆迁办,我虽然只是临时协助的性质,但由于李德生看得起我,我平日里也比较会做人,里里外外,视我为二号人物。李德生几个手下对我客客气气的,我平时也没少招呼他们,反正都是公司的钱,乐得做顺水人情。
第二天,我早早到了公司,赵旭芳给我倒好了热水,将堆文件放在我桌上说:“大哥,这是李总那边刚刚送来的,说是让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嗯。”我心不在焉地翻了翻,应该都是和政府之间的些备忘录,没什么太重要的。可赵旭芳并没有走,我看着她问道:“芳啊,啥事?”
“哦,哦,也没什么事……”赵旭芳欲言又止:“就是……待会我家海子哥要过来,据说,是谈拆迁的事情呢。”
“这个啊,哦,外面老曹跟我说过,问我熟不熟,我已经说了,同学发小,让他照顾下。”
“那就好,谢谢大哥了!”赵旭芳赶忙向我道谢:“海子哥跟我家个长辈和我开小店,都挺不容易的,大哥你可要照顾他们啊。”
“那当然,大哥做事你放心!”
我瞥见外面没什么人,站起身来,把搂住赵旭芳的腰说:“你就是不说,我也不能亏待海子啊,对吧?”
赵旭芳满脸羞红,紧张地四处张望:“大哥,可别在这,人多!”
“当然不啦,”我面说着,手已经伸进她的胯下,隔着裤子,撩拨着她的私处:“芳啊,咱几天没那个了?”
“讨厌,人家这两天来事了,大哥你最坏了!”赵旭芳蚊子哼般羞涩地回答道:“大哥,等两天,我好好跟你玩……”
我倒也不是贪图她年轻的肉体,只是看她这羞涩的模样煞是有趣,外面渐渐听到赵旭海的声音,我知道,要开始办正事了。
16
拆迁办的小会议室里,杨秀梅和赵旭海拘谨地坐在桌子的侧,赵旭芳早给他俩倒好了水,相互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也没多说话。
专门负责谈判的是三个人,李德生公司的老曹总管,其他两个人是政府的。我嘱咐老曹来谈自有道理:如果是本地人,街里街坊的,可能知根知底,有些事情倒不容易装糊涂,再者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对付的人。小城市生活圈子小,有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过人,在别的事情上是会吃瘪的。老曹则不样,本来就没什么瓜葛,我又特别叮嘱他照顾下,这样来,话就好说了。
赵旭海眼睛盯着水杯出神,梅姨则心不在焉地四处看,这时,老曹进来了。
“哟,这么早啊!辛苦辛苦!”老曹是场面人,进来笑呵呵打招呼道:“二位,这是我的名片,鄙姓曹,曹远达!”
说着,老曹给二人递过名片,寒暄起来。
说是来谈拆迁的事情,老曹却没说主题,只是个劲问两人生活情况,倒像是要深交朋友般。海子和梅姨都是实诚人,三言两语和老曹唠起了家常。老曹脸的笑,不时接上两句,忽然话锋转问道:“你看我都忘了今天来是要谈事情的,怪我怪我。这个,你们看看,对于这个拆迁,有什么要求啊?没事,我知道这位老弟是我们胡大律师的发小,能力范围以内,定满足你们!”
海子愣,有点腼腆地说:“这个,曹大哥,咱也都是老实人,开这个小店不容易,以后吧,估计还要靠开小店过日子,你看这个价钱上,能不能优待点?”
“那当然!”老曹大大咧咧说道:“咱们李总是个爽快人,这次项目是拿了部里的钱,定亏待不了大家的,你看,我给你们开个价啊……”
老曹拿起计算器,按了个数字递给海子,海子看:28万,顿时脸上有点难看:“曹大哥,这是不是太低了点啊?咱那个,好歹是商铺啊。”
“哟,兄弟,不能这么说啊,你那个嘛,就是住宅楼,当然了,你们自己搞成小店了,这个我也承认,所以比照楼上已经多给啦!”
海子和梅姨相对看,都摇摇头,海子说道:“大哥,咱也不要多,至少能换条街还买个临街的商铺啊。”
“这样啊……”曹远达抬眼想了想,向外面喊了句:“旭芳啊,你去清下胡律师过来!”
不会,赵旭芳把我喊来,我端了水杯,坐到老曹旁边问道:“什么事情啊,老曹?”
“唉,也不算什么大事吧,”老曹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这位兄弟是你胡律师的发小,我呢,给他开了个价格,他说不满意,我想既然都是熟人,咱们关起门来谈谈,反正不能让自己人吃了亏不是?”
我知道这是老曹在捣鬼,他故意把我拉进来,今天就算让海子满意,也要我卖他个人情,我当下说道:“老曹,这可要谢谢你了,我这位兄弟家境不太好,这次拆迁,要是亏点,两家人的生机都危险啊,你看能不能在李总的范围内,多担待点?”
老曹略沉吟,微笑着说道:“额,我看呢,这位兄弟确实是要混饭吃的,咱们不能让人家没饭吃不是?这样吧,我做主,加个两万,你胡律师的面子,我看还能再值两万,32万,如何?”
虽说还不是太满意,但好歹已经达到了原先的目标,但我想,还可以再坚持下,于是按之前约好的,将水杯的把手朝向海子边,海子心领神会道:“这个就太感谢曹大哥了,不过我们这段时间还要找店,还要租房子搬货,这个补助能不能……”
“好说!好说!”老曹痛快答应下来,本来补助是地方配套的,被他们连扣是扣已经很少了,剩下来的部分,老曹这个身家的根本看不上,也就直拿来做做这种顺水人情了。
又要到两万的补助,基本上也达到海子和梅姨的希望了,两人千恩万谢地就要签字,老曹却说:“这不着急,既然是胡律师的发小,我就做个东,请你们吃个便饭,也庆祝下今天能这么顺利!”
我不知道老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只好满口应承下来。左右无事,到了中午,老曹开车带我们到了家颇气派的酒店,这是我们拆迁办经常光顾的酒店,本就可以签单,老曹不过借花献佛而已。
老曹要了个小包间,大家坐下聊起家常来,不会,酒菜都上了,老曹是场面人,频频劝酒,我们都喝了不少,渐渐有了醉意。酒过三巡,老曹提议换个喝法,啤酒兑白酒,用大盆混了挨个喝,说这是从韩国学来的东西,叫做“友谊酒”。我和海子都没玩过这种喝法,但看着盛情难却,就硬着头皮陪了下去,原拟梅姨就算了,可老曹说男女样,都要增进“友谊”,于是梅姨也跟着喝了起来。
原来这种喝法设计颇为心计:按顺时针转着喝,大桌次瓶,小桌次半瓶,主人第个,喝完圈,再顺时针换第二个人开始喝圈,这样来,最后个喝酒的最倒霉。
由于从老曹开始,两轮下来,明显老曹喝得最少,我排他旁边,也没敢多喝,可第轮下来我感觉海子就有些大发;第二轮,海子和梅姨都表示喝不下去了,老曹笑呵呵地说,那就换个地方休息下。
这酒店楼上就有客房,虽然不太高级,但毕竟有个休息的地方,老曹开了两间房,间我们三个男人,另间就是梅姨。就这样,我们在酒店昏昏沉沉呆了下午,老曹快到五点才喊我们回去。到了拆迁办,老曹拿出协议,海子看了愣了下道:“曹总,这个好像多了三万啊?”
“唉,兄弟,咱们今天见如故,可不是要给点见面礼嘛!别客气,又不是我出钱,对吧?”
我也有些意外,但赶忙说:“对对对!曹总看得起你,还不快谢谢!”
海子忙感谢不已,梅姨却有点木讷,在海子的提醒下也对老曹表示了感谢,两人看来很满意的回去了。
半小时左右,我正在家里吃饭,忽然接到梅姨的电话,下午蹊跷的幕我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老曹耍了个心眼,把我们安排在酒店客房,自己找个借口说出去买烟,其实悄悄摸进了梅姨的房间里。醉酒的梅姨侧卧在床上,胸脯起伏,老曹舔了舔嘴唇,踮着脚过去,轻轻脱去梅姨的衣服,贪婪地捧着对巨乳吸吮起来。梅姨醉得厉害,也就翻了个身,老曹继续舔弄着梅姨的乳头,还喜出望外地咂出了乳汁来。这时,梅姨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双腿躁动不安地摩擦着,老曹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抠弄着已经开始流水的阴道,舌头开始在梅姨的脖颈上游弋,滑过她的下巴,试图分开她的双唇。
梅姨下意识地紧闭双唇,可身体却出卖了她,老曹的阳具半软不硬地插入她的阴道,在次次的抽插中渐渐变硬,梅姨开始喘息,老曹顺势将舌头塞入她的口中,尽情享受着梅姨的舌吻。老曹的动作越来越大,梅姨的脸上出现半是痛苦半是快乐的表情,人也渐渐清醒起来,睁开眼发现老曹正趴在自己身上奸淫自己,嘴里发出惊恐的声音,却被老曹把捂住。
“莫喊!莫喊!”老曹面用力做着活塞运动,面捏着梅姨的右乳道:“美女,陪我玩遭,有你的好处!”
梅姨看着老曹淫笑的脸,迟疑地点点头,老曹松开她的嘴道:“个洞,万块!咋样?你看你想赚几万?”
梅姨愣住了,问道:“当真?”
“那还能骗你?不相信我当场把协议填了!”
老曹看出梅姨的怯懦,拍梅姨的臀部说:“去,去厕所把屁眼好好洗洗,我马上来玩!”
梅姨依言去了厕所,可老曹并没放过她,梅姨面用花洒冲洗着屁眼,面用口帮老曹吹喇叭。由于喝酒过多,老曹会软了下来,待要再插,却塞不进梅姨窄小的屁眼,梅姨察觉出老曹的尴尬,转过身来,用舌头灵巧地骚弄着老曹的马眼,很快老曹就有了感觉喊道:“快快快!再不快万块钱没有了!”
梅姨迅速转过身来,任由老曹狠狠地将阳具刺入她的后庭,没几下老曹就在她的直肠中发射出来,梅姨的胯间也流下股清流,到了高潮…………
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停更很久,请大家谅解,不会烂尾的。
17、
梅姨和海子得到了满意的补偿,我觉得我在这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可这毕竟是一份工作,而且,我还做得不错,公司那边由于进度顺利给了我奖金,李德生也对我夸奖有加,言里言外想把我挖来他们公司,我未置可否,总觉得这人太狠,不敢离得太近。
另一方面,拆迁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整个肉街堪堪就剩几户人家,原本也谈得差不多了,就看多点少点的价位了。
说来惭愧,老家的乡亲们都比较朴实,倘若是在南方,这种拆迁断断不会这么容易,早就沸反盈天了。
拆迁接近尾声,我们这个办公室的人也要各自有去向了,我们这些合作方的人员照样回公司,政府的人员也回自己的部门,在当地现招的人员就比较微妙了。
惯例上,政府不会把这些人收进去,开发商当然也不想养这么多闲人,好在后面还有工程,多少可以留几个,李德生已经嘱咐过我们几个,看适当的是可以照顾一下的。
我当然把赵旭芳留下了,老曹提了个开车的小伙,政府方面打招呼留了两个关系户,大约还能留两到三个人,招来办事的临时工们一时间都在找关系,看能不能留下来。
不是谁都能找到政府里面的关系,我和老曹自然成了大家争取的对象。
具体说来,这个我都喊不上名来的阿姨,现在正在我的胯下,努力地帮我吸吮着阳具,无非是想留下来有份工作。
这阿姨四十多岁,原本招来是打扫卫生兼帮老曹租住的房子打扫卫生烧饭的,现在老曹结束这边的事情就要回去了,理论上当地的工程部也不特别需要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今天阿姨突然找到我,说想让我跟上面说说可以留用,我说这事要去问曹总,她满脸堆笑地说曹总讲了,还是要我的意见。
接下来,不由分说,她就弯下腰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说:“胡律师,你看咱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可要帮帮我。”
我愣了一下,她马上拉开我的拉链,掏出我的阳具来,吸吮起来,人也挪到我跟前,我顺势推开椅子,她整个人钻进我的桌子底下,帮我卖力地口交。
这阿姨口技娴熟,我不禁想:敢情老曹估计早就把她调教好了,这就是送个老骚货来慰劳我一下,想到这里我也就却之不恭了,两手向下握住她沉甸甸已经下垂的奶子,搓弄起来。
阿姨见我主动起来,也开始格外卖力,一个深喉把我的鸡巴齐根含入,喉咙一缩一缩,套弄得我好不舒服。
这女人的奶子松垮垮的,捏着一点都不舒服,虽然口技娴熟,总是感觉不爽。
“阿姨,转过来吧!”
阿姨已经乖乖脱下裤子,转过身来,噘着屁股,把阴道展现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指捅进去,已有些湿润,不过不出所料也是松松垮垮的。
所幸是送上门来的,也不要驳了老曹的好意。
我抱着阿姨肥大的屁股,往后一抽,阳具轻轻松松顶进她的屄里,又一拍屁股,阿姨乖巧地自己动起来。
松弛的阴道套弄着我的阳具,渐渐提不起我的性趣来,我于是挑逗她道:“阿姨,你工作不积极啊!夹紧点啊!”
阿姨努力夹紧了几下,还是那个样,她只好陪着笑道:“胡律师,你们年轻人太生勐,咱吃不消啊,还是帮你吸出来吧!”
“那咱们换个玩法!”
我拉开抽屉,里面散放着几个避孕套,有时候想在办公室干赵旭芳,就准备了几个,没想到能用得上。
我抽出阳具,戴上避孕套,用手指抠弄着阿姨的肛门,阿姨好像意识到什么,有些害怕地说:“胡律师,那个咱没玩过啊!”
“那正好帮你开苞啦!”
我吐了口吐沫抹在她肛门处,一用劲,阳具逐渐塞进窄小的肛门,开始暴风骤雨般抽插起来。
那阿姨大气也不敢喘地低声呻吟着,直肠的蠕动一波波包裹着我的分身,温润如小嘴一般。
我双手揉搓着她松弛且有褶皱的屁股,享受着这送上门来的服务,一边淫声荡语地问道:“阿姨,你这个屁眼挺骚啊?老曹没用过?”
“没……曹总……哦……那个没用……啊……轻点……哎哟……啊……”
“看你这么骚,你老公呢?”
“哦……啊……那死鬼下岗后就……去南方……啊……啊……好几年没……哦……啊……音讯……”
“那你咋活的?就给人帮帮工?”
“有时候……唔……哦……在街上……啊……啊……”
阿姨感到我的阳具要爆发,一抽身扒了出来,转身帮我拿下套子,用小嘴一下子包裹住我的阳具,紧紧含到底部,任我在她的喉咙里喷发出来……她熟练地帮我擦拭干净,又不忘含一口温水帮我来了个事后口,将阳具内残存的精液挤压干净,这才收拾衣服站起来回答我道:“有时也接接这种活,我一个女人家,还要养孩子,没办法啊……”
我顿时有些内疚,毕竟自己是仗着地位上的优势在玩弄她,然而可怜并不能拯救这个女人其实留人的名单差不多定下来了,这个阿姨显然不会留用。
我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胡庆魁。
这人算是我的亲戚,上次在老家乡下见过,只听说他在县城接了大生意,没想到恰恰就是李德生的工程。
县城圈子小,转转身都是认识的人,他倒也不奇怪,人前人后都喊我哥。
他的工程队跟着就要拆迁、盖房子,上次抱怨说公司也没给他们找个做饭收拾的,害得他们多花钱还过得不舒服。
心下盘算着,我打了庆魁的电话,跟他说公司那边可以要个人来打打杂,反正我记得账上工资预算还是有多的,无非就是他乐不乐意。
我有意无意透露有这么个阿姨,还特意提了“照顾照顾”,他心领神会,估计乐呵呵地就跟公司提要求了。
果然不几天,公司就把这个阿姨调去工地干活了,阿姨对我和老曹自然千恩万谢,我想她这一去怕是要卖力“干活”
了,希望工地上的兄弟们手头阔绰些,能让她有点外块钱好挣。
这算是个意外的插曲,大方向上,事情还是蛮顺利的。
这几日,我频繁应付杨秀梅、赵旭芳,甚至久未露面的卢秀玲和她母亲冯佳,也联系上了,自然要来一次母女大战。
我觉得我就要离开肉街了,离开这段荒唐的生活,可是没想到,肉街却以另一种诡异的方式让我深陷其中……这一日,我在收尾最后的文件了,突然门外进来两个人,客客气气地对我说:“胡律师吗?我们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啊。”
我有些愣了,招呼他们坐下,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大些的人说:“我们是市纪委的,有人反映这次拆迁有些情况,我们来了解一下。”
我心里有些嘀咕,李德生不是能量很大吗?怎么到头来摊上这样的事情呢?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我一不是公职人员,二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心想应该没什么大碍,于是答应着配合他们问下去。
年纪轻点的人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开始做起了笔录:“请问你认不认识郭爱华?”
“认识……”
我隐隐感觉到不妙,但还是强作镇定:“她是我老同学,这次拆迁在她的辖区,有些工作上的往来。”
“哦,好的。”
年纪大一些的开始问道:“你跟郭爱华有没有过工作以外的来往?”
“这个嘛,同学叙旧,吃过几次饭,都是小饭店,不是公务的。”
“嗯,你们李总认不认识郭爱华?”
“我见过他们在一个会场讨论过拆迁问题,私交不太清楚。”
“好的,”
年轻的已经合上记录本:“郭爱华同志现在正在接受组织调查,请你将你知道的情况如实反映一下吧!”
他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我丝毫没有准备,顿了顿回答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工作和私交上,我都没和她做过有违法律的事情。”
“好吧,那我们就问到这边吧。”
年纪大的站起身来,和我握手道:“感谢你的合作,最近希望你不要离开县城,我们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如果确实有事离开,我们也可以报请当地的纪检部门配合我们工作。”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硬,显然是暗示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了。
我的头脑有些发蒙,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摊到我身上了呢?
18、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坐针毡,想联系郭爱华家里,可她家里没人,据邻居说,郭爱华几天没回家,她老公就带着孩子匆匆走了,也没有再回过家。
我又跟老曹打听,李德生似乎也失踪了几天,大家讳莫如深,只是盲目地在办公室打发时间。
既然没消息,我索性就放宽心帮着海子和梅姨收拾店铺打算搬家,他们买好了邻街的门面房,那条街生意好点,希望梅姨以后不要再从事皮肉生意了。
由于心中比较忐忑,我暂时没心情和梅姨做爱,除了帮他们的忙,也就是在肉街正在拆除的残垣断壁中走走,希望可以化解一下郁闷。
这天,正走在街上,前面胡庆魁走过来跟我打招呼,我客气地应了一声,胡庆魁忽然神秘地靠过来问我:“老哥,你想不想去个找乐子的地方?”
“兄弟,谢谢好意了,老哥这两天没心情。”
“唉,别这么说,老哥你给我们介绍了那个娘们来照顾,咱吃喝拉撒睡都有着落了,正要谢谢你呢!”
说着,胡庆魁不由分说把我拽到肉街的一条胡同里,我仔细端详,好像是上次和海子来过的游戏机室。
“这地方……不是要拆了吗?”
我记得做过这个地方的文件,确实是要拆迁的。
胡庆魁凑过来悄悄说道:“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原来是派出所罩着的,有大哥在这边做生意,本来说拆迁,但最后拆,留着再给大哥赚点钱。最近,这边派出所所长犯事了,这边大哥也跑路了,看店的老头索性收了我们一点钱,把这个地方的娘们都丢给我们了!”
我有些惊讶,胡庆魁看来也知道郭爱华出事了,于是问道:“庆魁,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女的,可别干违法的事情啊!”
“嘘!”
胡庆魁连忙示意我别大声:“这些女的都是欠了钱、犯了事的,没人会来找她们,我打算嘛,先和兄弟们过过瘾,等开拆之前把她们送到山里去,便宜卖给娶不上媳妇的。”
说着,他拉着我进了已经拆掉门头的房子,那个里面装女人的游戏机还在那边,只是里面不知道还有没有人。
胡庆魁拽着我进后屋,果然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七八个女人横七竖八地或躺或坐,但由于天气不冷了,基本都是全裸着的。
胡庆魁随手拉起一个来,拉开拉链就把屌伸出来,那女人傻笑着将屌含着,开始吞吐起来。
另一个女人爬过来,抱着我的下身,不断蹭着我的胯下,我推开她,她还是笑嘻嘻地贴过来,用乳房蹭着我的身体。
“大哥,来都来了,搞一个吧!”
胡庆魁看我犹豫,说道:“我都找大夫看过了,除了脑子有毛病,这些女人也就是有点妇科病,脏病一个都没有!”
即便这么说,我也不敢在这边多逗留,毕竟这个地方是是非之地,我推开那个女的,劝胡庆魁道:“庆魁啊,你悠着点,别到时候弄出事情来。”
说完,我匆匆离开,没再理胡庆魁。
过不两天,得到消息说李德生出现了,召集公司高层去酒店开会,大家好似松了口气,感觉可能事情过了,都打起精神来看看李总有什么消息给大家。
我跟老曹他们一起到了酒店,见了李总忙跟他打招呼,看他的样子精神焕发,应该不像有什么事情,他也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这才跟我们说起来。
原来,这次拆迁李德生确实动用了很大的力量,毕竟省不少钱,后期部委的项目要在县里落地,几级领导都视他为财神爷,几乎有求必应。
可是,到底是砸了有些人的饭碗,胡庆魁提到的本县一位大哥就是,指着肉街的几个场子生钱,这回拆迁本打算捞些好处的,可是李德生用了硬手,市里组织了专桉组来扫荡,因此也出现了当时梅姨被抓的事情。
这大哥也颇有些能量,到处运动,想搞李德生,可是他也就是本地地头,李德生从省里就找了人定了调子,结果不仅这位大哥被逼得跑路,顺带连郭爱华也被抓起来。
李德生早就看郭爱华不顺眼,因为要她办事所以迁就着,这次拆迁完了正好借这个时机整她,李德生说市纪委已经宣布,郭爱华收受贿赂为当地黑社会做保护伞,被双开,现在等候下一步处理。
我听到这边暗暗一惊,没想到李德生有这么大的能量,那我这个帮他和郭爱华穿针引线的,会不会被殃及呢?李德生像是知道我的心思,安慰我说:“胡律师,她郭爱华是郭爱华,你们虽然是同学,但你一直是为我们两个公司办事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说着,大家都称赞李总有能力、气度大,李德生照例招呼大家会后一起喝酒,一片欢天喜地的气氛。
其实,项目结束了,大家都在期待李德生许诺的奖金,要知道这个可是大头,除了跟着李德生有股份的几个不在乎,像老曹这种都是很在意的。
果然,李德生没让大家失望,席间杯盏交错,李德生挨个给大家塞了红包,敬了酒回头拆开看的个个都很开心。
轮到我的时候,李德生塞了个红包给我,打着酒嗝低声对我耳语:“胡律师啊,这段时间辛苦了,等会还有好节目哦!”
我会事地点点头,拆开来看,乖乖,这个红包抵得上我现在半年薪水了,难怪这群人无所不用其极地帮李德生干活,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酒席堪堪要结束了,李德生叫上几个心腹,又喊上我,我知道,这是他要搞余兴节目。
话说,在搭线的时候他招待我参加过这种性爱趴以后,一直都会喊我参加这种节目,不过我倒也是欣然同意的。
果然,到了浴室,我们一群男人脱得光光的在里面泡池子,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
“今天换个调调,给大家来点新鲜的!”
李德生淫笑着喊道:“郭所长,你怎么到这来干活啦?”
我头脑一下子清醒起来:原来刚才李德生所说的“好节目”
就是指这个啊!郭爱华上身穿着夏季穿的短袖警服,里面明显没穿内衣;下身穿着超短裙,还套着一双靴子,看来李德生这是让她搞制服诱惑的套路。
由于水汽大看不清郭爱华脸上的表情,但我想一定是很尴尬吧?果然,郭爱华带着哭腔说道:“李总,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次吧!”
李德生哼了一声道:“郭所长当初可是很不待见我李某人啊,可我也没怎么着你啊?这不,郭所长现在犯了事了,我还让酒店把你找来,就是为了给你份差事,赚点钱,别下半辈子没了活路啊!”
一众人等都附和着李德生淫笑起来,郭爱华慢慢踱过来赔笑道:“您这是……啊……”
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捏在她的左乳上,看来手劲不小,郭爱华条件反射地想避开,无奈李德生攥着她的乳头道:“这点诚意都没有啊?那我还怎么帮你呢?”
郭爱华赶紧俯下身来,那只手松开乳头隔着衣服在她上身游移着,一边品评道:“郭所长平时不怎么锻炼啊,这肚子上赘肉太多了!”
旁边人哄笑着,有人伸手去摸郭爱华的裙子底下,想来也是没穿内衣的,果然那人叫道:“这警察不穿内裤啊!是想勾引我吗犯错误吗?哈哈哈!”
李德生这时说:“看来郭所长是进去时间长了想男人了是吧?”
郭爱华这时已经完全没了尊严,低声回答道:“是……是的……”
“那我们可要好好帮帮郭所长啊!”
李德生这时从池子里站起来,双手捧着郭爱华的下巴说道:“来来来,郭所长在里面久了,我先来把她上面这张嘴喂饱了!”
说着,按着她的头往下,郭爱华顺从地地头开始含着李德生的屌,卖力地吸起来。
李德生又招呼大家道:“别客气,大家都来帮帮郭所长!毕竟我一个人力量有限嘛!”
一堆色鬼们纷纷从池子里面出来,虽说郭爱华长相身材都一般,但冲着她当过派出所所长这个事,男人们都想来搞她一下,毕竟男人有征服权力的欲望,郭爱华这个公权的象征被李德生打倒了,男人们是不介意在这方面意淫一下自己有多强的。
一根鸡巴没费多大事插进郭爱华的阴道里,插的人一边插一边说:“郭所长这边太松了!是不是日理万鸡啊!”
其他男人跟着起哄,有人说是不是你的屌太小,满足不了郭所长啊?另一个人伸手狠狠捏了一下郭爱华的乳房道,奶子还算大,就是也太松。
这时李德生让开位置,拉我过来顶着,对郭爱华说道:“这是你老同学胡律师,你可要好好服侍哦!”
我明显感觉郭爱华的嘴迟疑了一下,接着还是卖力地吸起来,后面那个操逼的狠狠拍一下屁股道:“太松了!夹紧!”
郭爱华吃痛,两只手已经被各捏着一边乳房的两人抓过去打飞机,那个操逼的看来感觉到郭爱华有点反应了,满意地哼了两声,脖颈抽动了几下,显然是射在里面了。
承受着体内射精的刺激,郭爱华突然主动给我来了个深喉,看来她的口活是练过的,不断吞咽造成的紧逼感从龟头前端传输到全身,我的尾椎骨一麻,一股热流涌出,在郭爱华的喉咙深处发射了。
郭爱华被呛的直咳嗽,正在干她的那人显然不高兴,郭爱华松弛的阴道加上前一个人的精液,估计他搞得索然无趣,他狠狠扇了郭爱华几下屁股,郭爱华刚想痛哼,被接替我的人用阳具堵住了嘴,只有轻微的呜咽声。
“我说郭所长是缺乏锻炼吧?”
李德生挺着个大屌在那边打趣:“这样吧,我们帮郭所长锻炼一下,每人插个二十下就行,不用放出来,等会再安排其他项目!”
其他人听了马上嚷嚷着排队,倒也挺守秩序,一个个数着数在郭爱华阴道里抽插二十下,笑嘻嘻就站在一边,等着李德生的安排。
等大家插完,李德生笑嘻嘻走过去,把跪着的郭爱华的头按住给自己口交,一边安排底下的节目:“郭所长这个缺乏锻炼啊,屄口都松了,大家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好用的?”
“奶子也松!”
“口活还行!”
“李总,咱们通通他的后门怎样?”
“我刚才抠过,也不紧!”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损着郭爱华,她的脸埋在李德生的胯间,看不见表情,不知道现在是否又羞又悲。
“郭所长以前管的街上都是婊子,她现在自己也做了婊子,我觉得我们这个,没嫖爽,要不要给钱啊?”
李德生戏谑地问大家。
“不给钱!”
男人们笑着起哄。
“那要是不给钱,又给人家干,这个叫什么?我想想啊……”
李德生顿了顿道:“叫破鞋吧!郭所长想搞破鞋,大家又不愿意,那就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吧!”
说罢,李德生站起身来,示意郭爱华过去拿了一堆洗浴用品,他拿过肥皂来,淫笑着说:“咱们来给郭所长锻炼一下,看看她的屄还能不能夹紧!”
接着就把肥皂塞进郭爱华的阴道里,一拍郭爱华的屁股说:“来,走起来!肥皂不能掉!”
虽说郭爱华的阴道确实有些松弛,但也还不至于肥皂都夹不住,塞进去明显有些吃痛。
她只能扭捏地走着,上身的衣服早被人拉开扣子,两只奶子跟着身体的姿势垂着,下身的超短裙被拉起来,下身还稀稀拉拉滴着精液,看来阴道夹着个肥皂很让她难受。
堪堪走了个来回,又到了李德生跟前,李德生一把从阴道里掏出肥皂道:“郭所长,锻炼得怎么样了?”
“谢……谢谢李总……求李总放过我吧!”
这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干练霸气的派出所所长郭爱华,只有一个受尽凌辱的女人。
李德生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招呼两人架住郭爱华,来到淋浴器旁,让人把花洒去掉,在水管口涂了点肥皂,一下插进郭爱华的肛门里,郭爱华一声惨呼,他打开了水龙头,大家看着郭爱华的小腹鼓了起来,李德生一拔管子,“噗”
的一声,郭爱华的肛门里,秽物随着水流喷了出来,众人都捂着鼻子说臭。
李德生笑道:“郭所长平日里好的吃多了,这肚子上赘肉多,我们给她清清肠子!”
接着,等郭爱华的肛门不再有东西流出,他又把水管插了进去,如是几次,算是给郭爱华灌肠结束。
两人把奄奄一息的郭爱华放倒在地上,李德生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人心领神会,举着阳具刺入郭爱华的后庭,开始抽插起来,李德生说还是老规矩二十下,包括我在内的大家都排着队跟郭爱华肛交二十下。
等大伙轮完一圈,李德生蹲下来看着郭爱华道:“郭所长,今天辛苦大家给你健身了,你要怎么说呢?”
“谢……谢谢……”
“谢什么?”
“谢谢……大家操我……”
郭爱华带着哭腔说出来。
“操你哪边了?”
“操我……骚逼……还有屁眼……多谢大家了……”
“嗯,那我回头给你安排个好去处,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一定去。”
这时郭爱华有点回过神来,赶忙求李德生:“李总,求你帮帮我,放过我吧,我不想去蹲监狱啊,还有我老公孩子……”
李德生用两个手指揉搓着她的乳头道:“郭所长今天态度好,那我就帮你一把。我打个招呼,上面也就开了你,不再追究其他了,你老公孩子不是躲出去了吗?你就跟他们讲,以后换个地方定居,你那点积蓄也够他们过日子了,你就好好……”
这时外面走来一个壮汉,我一愣,居然是胡庆魁,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李德生。
李德生吩咐他:“这个女的自愿当婊子,这现在街都拆了,就放你那边,随你用随你卖都行,但就是不要搞到山里去!”
“好的,李总!”
后来我才知道,胡庆魁由于工程搭上了李德生这条线,李德生赶跑了这边的大哥,工程自然自己是不会看着的,要找个本地人,看中胡庆魁头脑简单只认钱,有意让他在这边看着。
就这样,原本是地头一霸的郭爱华现在沦落为胡庆魁手下的妓女,相信那些平日里受她管的、孝敬过她的男人们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吧?我不禁为她的未来而担忧。
而我也渐渐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这个李德生看样子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我恐怕摊上了大麻烦……
肉街1920
作者:zzl2017328字数:9175
19、
终于告别了老家的生活,我又踏上回上海的归途,想着许久不见老婆孩子,心中甚是顾念,不过也算是告别了一场荒唐的生活吧?
可是人生恰恰是要给你开个玩笑的。
回到上海,公司以超乎预料的规格隆重欢迎我,说我不经意之间促成了公司一笔大生意,搭上了李德生这条线,郑总在李德生的关照下,又做了好几个北方的大工程,煞是开心。虽如此,其实给我的奖金还不到李德生红包的一半,不过这也算我们老板比较大方的一次了,我也就不这么计较。
接下来几天,公司特地放了我一周的假,我得以在家当了回家庭煮夫,倒也其乐融融,也不忘晚上和老婆温存一番,有了那么多女人的历练,再开发起妻子陈永慧来得心应手。
“啊……啊……”慧一阵阵呻吟,我正在努力在她身体上耕耘,一条肉龙时而急骤、时而舒缓,慧双眼紧闭,任我的手指在她唇边骚动,任我的舌头不断扫过她的乳尖。
“呜呜呜……”
一次轻轻的啮咬,痛楚混合著快感,从慧的乳头传去,慧不自禁地轻哼:“别……别停啊……”我胯下一用力,感觉慧的阴道阵阵痉挛,应该快被我送上巅峰了吧?我于是又暴风骤雨地抽插起来,争取能和她一起高潮。
“不行了……我要死了……要死了……”慧突然抱紧我,随后花心一片濡湿,瘫软在我身上,我却丝毫未露败绩,只好尴尬地拔出阳具来,轻吻着慧说:“老婆啊,老公还行吧?”
“讨厌!讨厌!”慧高潮泄身以后酥软无力,只能在我怀里撒娇:“老公,你这么厉害,在那边没有瞎搞吧?”
“没有、没有,那么多事情,每天忙都忙不过来,哪能瞎搞呢?”
虽是这么说,但我很心虚,慧用她的玉手抚摸着我的阳具道:“你们男人呢,说话不能全信,哪有猫不吃腥呢?吃完记得擦嘴、记得回家就还算有良心。在外面应酬那些搞工程的,没沾上一点我才不信,难不成你是gay?”
“呵呵,老婆大人你开玩笑了……”我尴笑两声,任谁都听得出言不由衷。慧接着说:“老公啊,你看咱们现在不也挺好?你在外面跑,我也知道你辛苦,不怪你就是,可你要自己把持分寸哦,要不然……”
慧坐起身来,嘟着小嘴看着我,猛然低头将我的阳具含住,一口口地猛吸,已是强弩之末的我经不住这么刺激,顿时射了,慧皱着眉头将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
“要不然,我就吸干了你,然后再把你剪了!”慧半开玩笑半是嗔怒地对我说,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口角沾着精液,让人看得心神摇动。
“那我先来把你吸干吧!”我顺势推到慧,将头埋在她的芳草地中,吸吮着那一汪嫩红,慧在我的口舌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休完一周,我精神焕发地去上班,同事们都说我这是小别胜新婚、人生第二春,我也就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把手头的事情忙完,秘书来通知我,参加董事会的会议,我一愣,这个怎么也会喊上我呢?
进了会议室,郑总热情招呼我坐下,然后宣布:鉴于此次与裕顺隆地产合作顺利,我居功至伟,公司决定,在北方开设一个分公司,注册地就定在我老家所属的市里,我被任命为分公司负责人,授权组织公司并负责北方的几个项目。
我一时有些懵逼,想不到我好心为梅姨和海子张罗的事情,最后居然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虽说委实也不算是坏事,但公司注重的,肯定是我和李德生的交情,而我是觉得这么背景深的人,还是不要多打交道为好。
我当下谦虚了一下,说自己年纪还轻,进公司时间也不算太长,这样做会不会受人非议。郑总立刻表示,这是董事会的决议,再说无论如何我也是适合的人选。我又说家中不好兼顾,郑总回道每月半月在外,半月回上海,还嘱我辛苦一些,年底可以有股份奖励。在座的董事们也都纷纷夸赞我,搞得我也不好推辞,只能表示谢谢公司的抬爱了。
不出所料,回家以后这个消息又惹的老婆好一阵不高兴,幸亏我用自己的肉身去“说服”她,才让慧不那么难过,也答应郑总私下里许诺可以每月在那边的时候来回探望一次,公司报销来回路费,慧这才有些开心。
于是,我在告别大半个月以后,又踏上北上的路途,只是这次多少有些忐忑。
万事开头难,虽然我在上海专门从事法务工作,但讲到公司注册、选址这些,多少有些陌生。郑总原意派我来因为我是当地人,应该有些人头,确实,当年一些同学朋友有留在省内的,我去了以后硬着头皮一个个联系,少不得招待应酬,加上郑总也给我派了几个得力的属下,北方分公司的建立也还算顺利。
我梳理了一下,总公司给我派来的人算是我的正式班底,虽说不是公司里出类拔萃的,但看得出也是很优秀,而且公司的hr肯定花了心思给我挑的。
张明发:男,27岁,未婚。这小伙子是外地人,来上海几年了,在我们公司原来是替补司机,现在派来我这边当司机兼办公室打杂,还没挂个主任的头衔,因为分公司人少,办公室就他一个也就够了。小伙干劲很足,这次被派到外地来觉得是个机会。听说他在上海有过几个女朋友,但可能因为自己条件不太好,都没成,现在是一心想干点事情出来多赚些钱再说。
李曼丽:女,45岁,已婚离异。李大姐是我司的会计,据说三十多岁就和老公吵翻了离婚,没孩子,是上海本地人。这次喊得动她来,看来我们财务总监是花了一番口舌了,李大姐家境不错,就是脾气比较暴躁,听说就是这样离婚的。她反正孤家寡人,有个哥哥照顾老母亲,自己乐得独来独往,但让她来北方分公司,估计和我这个在上海定居的人一样,一百个不愿意。财务总监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终于劝动她来了。财务这块比较重要,李曼丽虽然是分公司的会计,但是是直接向财务总监汇报的,我这边只能算行政分管。来了以后,李大姐倒是麻利,早早就给大家租好了房子,透着一股上海女人的精明:她自己独自住一套两室一厅,算是福利了。
蒋梓萱:女,26岁,未婚。小蒋大学毕业就到我们公司做了人事,虽然年纪轻轻,却很老成持重。她也是外地到上海读书的,这次被派来分公司倒是不介意,只是抱怨李曼丽给她找了个合租的房子,李曼丽堵过她说要么让她跟张明发合住,她气得不说话了。
赵海亮:男,33岁,已婚。小赵是我们在上海招的商务专员,却是这边的本地人,有些经验,但就是性子比较软,蒋梓萱把他的薪资砍得很低,他居然也同意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比他在上一家还是高了不少。
其他一些人也就是当地招的了,我这边分公司大概十来个人也就差不多了,主要是北方几个项目的施工、监理、设计、招投标等等,规模不大,事情很多,搞得我大半个月都在奔波。技术人员其实都是分管部门管理,我这边主要还是行政工作,来了人要安排接待,加上很多与地方衔接的工作,也是要我来做,因此虽说离家不远,却总是捞不着时间回去看看。
这一日收到李德生那边的邮件,询问一下工程设计的情况,我转给设计部门回复,心想正好可以看看,于是也就假公济私,让张明发备了车子带我回去一趟。
一个半小时车程,我们就来到了县城,要说这边还是比较便利的,李德生的这个项目看得很准。我回家和父母寒暄了几句,母亲很高兴我能有这么个好前途,要留我吃饭,我让张明发找了酒店住下,心想今天就住在自己家好了。
刚刚安排好,这边来了电话,却是胡庆魁,我正纳闷,他说李总收到邮件说我会派人来看看,想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来。
我心里有些好奇郭爱华的近况,又不知胡庆魁在当地混得如何,于是说自己已经回来,下午正好抽空过去看看他。胡庆魁满口说好,硬是要留我吃饭,知道我在家吃饭这才没挽留我,我于是叫了张明发来开车带我过去。
到了地方我有些吃惊:原以为胡庆魁应该是工地的简易房住着,谁知他却在附近租了一套大平层,估摸着不止他一个人住在这边吧?
开门一看,我又有些吃惊,居然是赵旭芳,她见到我也是一惊,脸有些泛红,支吾着两句就把我们迎了进去。我打量一下室内,这原本是个毛坯房,胡庆魁他们进来简单装潢了一下,隔出一半左右应该是办公,另一半,分了三间房,估计是胡庆魁和别人的宿舍。想来,李德生给他一点权力,他也就懒得再去简易房住了,正好在这边半工半住,以县城的房租来说,是相当划算的。
“大哥!”胡庆魁热情地迎出来:“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升官了,这是要发啊!”
“哦哦,也就是来做点事情。”我客气地回了句:“庆魁,你这个环境不错啊?看来李总待你不薄!”
“那是!咱觉得李总这个人爽快,办事情给钱也利索,这不我们也很卖力,这个月工地就能全部拆完清好!”
“那好!那好!我们这边也就这两天会派人来,我给他们打打前站看看。”
这时我注意那边办公的几个人陆续都走了,赵旭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环顾一下问:“这边就你住吗?”
“我住一间,其他两间是给李总和你们来人预备的,现在嘛……”他看看我身后的小张没说下去。
我会意地让小张可以先回酒店休息,等会胡庆魁可以送我回家,小张点点头先走了。
胡庆魁看见小张走了,这才神秘地对我说:“这两间房,一间是空着的;另一间,我养了人在里面,白天都不在里面,晚上让她睡过来。”
要说这个事情,我本来也猜得出来,胡庆魁这种搞工程的,在外面包养个把也是平常,但看他这么神秘,可能不是这么简单。
果然,胡庆魁又说道:“大哥你等会走,我这有点好玩的给你看看!”
说罢,把我迎进他的房里坐着,没说上几句话,就听胡庆魁手机响,他略略低声回复几句,示意我先等会,自己出了房门。不多时,外面脚步声嘈杂起来,间或有女人的声音,我打算去看看,胡庆魁正走进来,笑嘻嘻对我说:“知道大哥你过来,兄弟这边没什么好招待的,就把这几个先给你带回来看看,你看要不要爽一下?”
我仔细看时,大吃一惊,眼前一堆男男女女,男的看样子都是胡庆魁的工人,嬉皮笑脸的;女的都身着暴露,其中有一个正是郭爱华,其他三个女的都不认识。郭爱华脸上涂了浓妆,上身穿吊带装,低胸处露着乳沟,看起来并没有穿胸罩;她的身材还是那样,臃肿的腹部露出肚脐眼来,下身是蕾丝短裙,登着高跟鞋,使得她原本就很魁梧的身材更显高大。
胡庆魁一把拉过郭爱华来说道:“这个是李总交待要照顾的女人,说是犯了事,李总帮她平了事情,让她出来卖的还债。听说以前是个当官的,我放在工地旁边一个简易房里接客,生意可好哩!其他都是在外面招来的小姐,现在肉街没了,她们也没生计,怪可怜的,我这也是照顾她们!”
其他三个女人一副媚笑的样子,丝毫不介意旁边的工人们动手动脚,郭爱华见是我,有些拘谨,但也没阻止胡庆魁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大哥!你挑一个!兄弟算是给你接风了!”
我看郭爱华的眼神里竟还有些期待,但我实在对她的身材提不上性趣,就指了另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姑娘,那姑娘笑着拽着我进了一个屋。
一进屋,那姑娘利索地脱光衣服,然后帮我脱。她的小手有些凉凉的,自己感觉不好意思,呵着气来回把弄我的阳具。我开玩笑说她是不是想呵我痒痒,她格格地笑着,一手熟练地帮我套上避孕套,把阳具放在嘴里吞吐起来。这段时间都忙着公事,离开老婆也没想着这些事情,被这小姑娘套弄起来,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她的头头,狠狠埋在我的胯下。如是几个回合,我示意她起来开始干,这姑娘直起身来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粉嫩的肉穴早已湿润。我仔细端详起来,这姑娘最多二十吧?身材偏瘦削,乳房不大,我一手就可以握上去。我用舌尖扫过她的乳首,阳具就在她的阴唇上摩挲,并不急于插入,显得自己比较老道。那姑娘已经开始呻吟起来,口中呢喃道:“大哥,快干我骚逼逼啊,人家痒死了!”
看来她年纪不大,却是个老练的妓女,我一挺腰,猛地刺入她的阴道中,她浪叫一声,开始配合我的抽插扭动腰肢。要说年轻姑娘就是好,全身的肉都是紧实的,一双小手抱紧我,嘴里亲哥哥、好爸爸的乱叫着,着实让人迷乱。插了几百下,那姑娘突然缩紧阴道,我一时没忍住,发射出来,她的小嘴在我耳边吹着气,说:“大哥,你真厉害,把我都干到高潮了!”说罢,她起身麻利地帮我清理起来,还不忘给我一个事后口,可见服务态度蛮好。
我整理好衣服出来,大厅里正在上演多人春宫:郭爱华和另外两个女人脱得精光被放成小狗式,后面各有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椅上,从动作看,男人并不动,三个女人一前一后运动着,应该是在用阴道套弄男人的阳具。
“快点!快点!卖力点!左边那个!人家都已经射过一次了,你还没把男人搞出来,是不是不行啊?”
胡庆魁喝叫着,对象正是郭爱华,郭爱华一脸害怕的神情,就快了频率,后面的男人喝道:“这婊子太松,尼玛没感觉啊!夹紧!”
“我来给她点刺激!”另一个站着的男人淫笑着,取下嘴上叼着的香烟,在空气中快速划了道弧线接近郭爱华的左乳,烟头不偏不倚地烫在乳头上。郭爱华压抑着声音痛哼一下,显然如果叫出声来也是要受惩罚的,她身后的男人似乎满意一点:“嗯,这还差不多,紧了一点,罢了,老子饶你一命!”说着他伸手搂住郭爱华的腰肢一用劲,看来是射出来了。
刚刚用烟头烫郭爱华的那个男人叼着烟和刚射完的人交换了位置,他捏了捏刚被自己烫过的乳头道:“看你这前面的屄不行了,我来帮帮你,让你快点完成任务吧!”他用手扶着阳具,看样子是塞进郭爱华的屁眼里了,郭爱华眉头一皱,还是快速扭动着腰肢套弄起男人的分身,那个刚射过的男人拿起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放进郭爱华嘴里,郭爱华顺从地将避孕套叼着,用手将里面的精液挤出吃掉。
我惊讶于短短时间,郭爱华从一个颐指气使的派出所所长被调教成逆来顺受的妓女,不知道胡庆魁有什么诀窍。
胡庆魁看出我的疑惑,偷偷拉住我道:“大哥,李总那边给了个方法,整女人特好使!”
“那这些女人你都整过了?”
“没,哪能都整呢?李总吩咐下来,给送过来说犯了事情有把柄的才整。”
“那……除了这个还有几个?”
“三四个吧!我都放在那边接客,也有自己愿意过来做的女人,她们不住在一起。”
“哦哦……”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打招呼离开,李德生这摊水确实很深,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抽身了……
20、
短暂一趟家乡之旅倒是意外地帮我解决了一点生理问题,我被压抑了很久的性趣又蠢蠢欲动起来。说起来,应该可以联系到梅姨、赵旭芳她们,但我感觉总有些腻歪。
胡庆魁倒是懂事,过两天他正好来省城办事,开着车来,神秘地跟我说有好事,结果到了我住的地方,我把他迎进房里,却发现他身后有两个女人。这两个我恰好都认识,一个就是郭爱华,另一个是以前我去山里老家时,胡庆魁雇来给老乡们玩的女人,胡庆魁管她叫丽娟。胡庆魁说知道我在这边呆了些日子了,肯定身边比较“清淡”,带两个女人过来给我解解闷,他办完事第二天再接走。
于是,不由分说的,他留下两个女人就走了。
我一时懵逼,郭爱华默默不说话就往卧室走,丽娟倒是开朗,和我搭话道:“哟,帅哥,又见面啦!还不知道你这么厉害,是个大经理啊!”
“没什么、没什么,”我尴尬地笑笑,丽娟伸手就往我胯下摸:“听魁哥说你在外面出差很辛苦,我和这个骚货一起来伺候你,要把你弄爽了为止呢!”
说着,她冲卧室喊了一声:“骚货啊!收拾好了就爬出来伺候人啊!”
只见郭爱华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着出来,丽娟道:“来,先给大哥舔舔脚!”
郭爱华爬到我的跟前,丽娟扶着我坐下来,她轻轻脱下我的袜子,让郭爱华挨个吸吮我的脚趾,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接着,丽娟让郭爱华转过来,她抚着我的脚伸向郭爱华的阴部,在丽娟的帮助下,我的大脚趾塞进了郭爱华的阴道,享受着温润阴道的包裹。
“大哥,这骚货的屄太松,你要不要一脚都伸进去?”
“不用、不用,”我感觉这么做太变态,就说:“好了,这样就蛮好。”
“不怕,这婊子现在在那边什么都能玩,是吧?”
“嗯……”郭爱华暧昧地应了一声,丽娟遂把她的手伸进郭爱华阴道中,拎出一个线头,顺着线头,她慢慢向外拽,居然拽出一个桌球大小的橡皮球来。
“唔唔唔……”郭爱华一阵呻吟,橡皮球后面还接着一个橡皮球,一共拽出来三个,难怪我刚刚觉得郭爱华好像有些胖了,原来是底下塞进了这些东西。
“大哥,这骚货的屁眼倒是很紧,我们训练过她了,这次来洗得干干净净,你来试试?”
原本我对郭爱华提不上性趣,她的后庭我也走过,但刚刚性虐的一幕让我的阳具硬了起来,丽娟一面帮我解开裤子,一面用舌头舔着帮我把阳具插入了郭爱华的菊穴。我坐在沙发上,郭爱华娴熟地上下蹲起着,用她的直肠包裹我的巨物,我的手则不由自主地向前握住她的双乳,享受着她的肉体。
这时,丽娟蹲了下来,郭爱华像是配合她一样调整了角度,使得丽娟可以帮我吸吮睾丸,我的生殖器在两个女人的侍奉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在郭爱华的屁眼里发射出来,我低吼着,握紧郭爱华的双乳,几乎是要将指甲嵌进她的乳房里。
太爽了!
郭爱华转过身来,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取下,贪婪地将精液倒入口中吞下,丽娟则帮我将发射后的阳具清理干净。我在她的拥簇下进了卧室,郭爱华则是爬着跟进来的。
李曼丽帮我租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子,我一人住,这个小区也较为僻静,在省城近郊,想来没什么人来打扰我们欢愉,我可以尽情享用胡庆魁送来的福利。
我躺在床上,丽娟也将衣服尽数褪去,她妖冶的身材不逊于梅姨,与郭爱华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丽娟含了口温水,将娇躯伏在我的身上,丰乳摩擦着我的身体,她开始用嘴给我做漫游。温润的水,吮吸的嘴,丽娟的技巧炉火纯青,看样子受过专门的训练,小嘴有意避开了我的乳头、肚脐等敏感地带,只是在旁边游移,待感觉到我有些难耐了,丽娟这才猛地将嘴移到我的一侧乳头上,香舌灵动,搔得我有如电噬一般。
另一边,郭爱华轻轻抬起我的双腿,将头伸入我的胯下,用舌头反复舔弄我的会阴处,丽娟则用手抚弄着我刚刚疲软的阳具。丽娟取过一个枕头塞在我的腰下,将我的屁股垫高,郭爱华忙改变姿势,开始吮吸我的肛门。我以前玩过女人的后庭,却没被人舔过肛门,一阵异样的快感传来,郭爱华的舌头已经钻了进去,灵活地在里面游动着。
“喔……喔……”我不禁呻吟起来,以前看黄文的时候看过有前列腺高潮,难道就是这样吗?前面的阳具在这样的刺激下已经一柱擎天,丽娟取过一个避孕套套上,自己坐上来开始一上一下第套弄起来,正式开始了今天的第二炮。
我被丽娟和郭爱华前后夹击着,感觉快感一波波直冲脑门,饶是第二炮比较持久,这种快感也将我送上巅峰。丽娟的豪乳在我的手中揉搓着,她的腰肢摇曳,不一会就香汗淋漓。我身下的郭爱华不知疲倦地将舌头钻向射出,几乎是随着丽娟的节奏舔弄,不时将舌头收回,骚一下我的会阴。
“不行了……我要来了!”我坐起身来,打算射出,丽娟却笑着说:“大哥,别急!”她脱离了我的身体,郭爱华也爬了起来,丽娟道:“大哥,咱们先去伺候你洗个澡,我们再来下半场。”
郭爱华已经先去了浴室放水,丽娟跟着我也进了浴室,她对郭爱华说道:“你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服侍大哥!”
郭爱华不敢迟疑,站在淋浴下冲洗着全身,还特意将花洒拿下来,把刚刚舔过肛门的嘴、被我脚趾插过的小穴认真冲洗了几遍,这才打开淋浴房的门,跪在那边准备服侍我。
看来胡庆魁已经完全把郭爱华调教成了性奴,她见我进了淋浴房,赶忙让开,将沐浴乳涂在乳房上,然后用乳房帮我擦洗身子。我印象中她的奶子虽然大却松弛,现在经过摧残,双乳变得又大了一圈,垂着,被她用手托着帮我擦拭。我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看着她的脸,她立刻低下头去,开始用口帮我清洗阳具,我突然心生一念说道:“你站起来!”
她依命站了起来,我把水关掉,顺手拿起擦肥皂用的海绵球,握紧了向她的阴道塞去。我一手扶着她的奶子,一手将海绵球塞了进去,淫笑着问她:“感觉怎样?”
“还……还好……”郭爱华脸上皱了一下,明显有些窘迫,但还是唯唯诺诺地答了。
我想了想,又拿起一块肥皂塞了进去,也比较顺畅,郭爱华脸上居然出现些许享受的表情,好一个骚货。
这时丽娟进来,拉着我的手,往郭爱华的阴道里塞,我以前玩女人的时候用过一两根手指,丽娟却拽着我的手慢慢全部塞进去,郭爱华混合著痛苦的呻吟中分明透着一丝渴求,想不到她已经被调教到这种地步。
我的手在郭爱华的阴道中摩挲着,向前探索,用两个手指把肥皂夹住往后拽,郭爱华大口抽着气,不知是喜悦还是疼痛。等肥皂被拿出来,我再次将手伸进去,海绵球好像已经被顶得很深了,郭爱华的淫水润滑着我的手,她显得有些迷乱、呢喃着什么,我一使劲,勾住海绵球的绳圈,迅速把海绵球拽出来。
郭爱华在这时达到了高潮,人软绵绵地趴下去,淫水、尿水洒了一地,幸亏这是在浴室。丽娟看我兴致正高,帮我戴上套,顺从地弯下腰将下体贴合过来,我插入她早已濡湿的淫穴,把她压在郭爱华身上疯狂抽插。战至高潮,我将阳具拔出,摘下避孕套,尽情地将精液洒在两具女体之上,彻底释放出多日来积存的欲望……
完事了,我让丽娟和郭爱华收拾一下屋子,虽然就我一个人住,但司机小张时时要来接我,弄得太乱了看着不好。她们弄完了,我点了几个外卖,打算好歹招待人家吃顿饭,丽娟笑着说:“那敢情好啊,胡大哥说晚上有车来接我们,就麻烦你请我们吃饭啦。”
我注意到丽娟穿上衣服跟我有说有笑,郭爱华弄完以后也没穿衣服,就一直站在那边,就问道:“你怎么光着呢?等会送外卖来了咋办?”
“不要紧的,大哥!”丽娟嗤笑一声:“你披个浴巾起来,来人看了不像样!”
说着,郭爱华进了洗手间,我就问丽娟道:“你知道郭……这个女人怎么会被调教得这么听话?”
“咳!这女人交给胡大哥时候就已经软了半截了,开始嘛还扭扭捏捏不愿意特别顺从,胡大哥好像从那个李总那边弄到了什么手段,先是召集工人们轮奸她,轮完一轮以后,找来她老爹,蒙着他俩的眼睛让他俩搞,老头搞着搞着就来劲了,胡大哥把他俩眼罩摘了,老头和她边吵边哭,你别说,还不停下来!”丽娟如数家珍起来:“后来嘛,胡大哥就说你俩这是亲上加亲嘛,就多搞搞。人家搞是戴着套的,她父女俩搞不戴套,搞了一段时间结果怀上种了,父女俩又哭着求胡大哥帮他们把种拿掉,胡大哥让医生给她用药,留着她的奶,把胎打掉了。”
这时候郭爱华出来了,听着丽娟眉飞色舞地说自己,一脸无动于衷。丽娟接着道:“从那以后这骚货就放开了,胡大哥又经常开发她,各种来劲的都在她身上使,她又能出奶,三个洞任干,除了屄松点,别说还挺受欢迎。”
正说着,送外卖的来了,丽娟一看是个中年男子,就说:“让你看个好玩的!”
丽娟拿了外卖,对送外卖的男子说:“大哥,要小费吗?”
那人一懵道:“我们不收小费的。”
“不给你钱,看你辛苦了帮你放松一下!”说着一使眼神给郭爱华,郭爱华会意过来,把浴巾一松,丰满的裸体呈现在那男人面前。男人呆住了,郭爱华娴熟地蹲下来,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他已经坚挺的老二,放在嘴中吮吸起来。
“唔……唔唔”男人的手不由自主按在郭爱华的双乳上,身体随着郭爱华的动作前后摆动,不几分钟就看他挺直了身体,应该是发射在郭爱华嘴里了。
那男人慌慌张张拉起裤子就走,郭爱华将精液吞下,看着很享受的样子。
“这骚货现在被调教的喜欢吃男人的精,简直比吃饭还香,不说了,我们开吃吧!”
我们就开始了一顿有点诡异的饭局:我和丽娟坐着吃饭,郭爱华捧着盒饭吃了几口,被丽娟叫着跪到桌子下面,先帮丽娟口交舔到高潮,又帮我口交吸出今天的第三次有些稀薄的精液,让我见识了一个完美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