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丫鬟们挑的差不多了,赵月霜这才说道,“制作荷包确实华而不实,但毕竟也是我们祖辈流转下来的文化,是先人的智慧。”
“但是,时代在进步,我们只有发明出更加先进的东西,才能取代旧的事物,不管在什么时候,方便而又快捷的东西,往往是人们梦寐以求的。”
看着赵月霜一脸自信的模样,赵晴秋心里有一种不一样的情绪在流转,想要说,却又说不上来。
但是他知道,眼前少女这幅自信的模样,是深深感染他的,也让他为之震撼。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日后当他金榜题名时,当他身居庙堂时,他的性格就在这般潜移默化中被改变。
届时的他,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耀眼的让人心生崇拜。
“……而我要做的,自然不是寻常女子都会做的香包,我要用这些花做出一个与众不同的香料,再将它流露市场,到时候我们赵府又可以再上一层楼了!”
赵晴秋只是面带笑意的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赵月霜,静静的听她讲。
许久,见她讲完了,这才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那长姐想怎么处理这些花?”
赵月霜喝了口茶,觉得喉咙舒服了些,这才继续说到,“挑选好了之后便洗干净,沥去了多余的水分便可
以进行下一步了。”
明明还是冬日里,虽说刚立了春,可这风吹过来却还是有些刺骨的凉意,“长姐,我送你回屋里去吧,外面风有些大。”
可不是吗,赵月霜刚刚一激动就讲多了,刚立春的天别人都还穿着棉衣瑟瑟发抖,她硬是说出了一身的薄汗。
眼看丫鬟那边已经不需要自己监督着了,也就同意了赵晴秋的要求,领着他回屋里去了。见二人进来,碧云放下了手中的事物,上前去伺候着他们二人脱下了外面的披风。
立春了之后,赵月霜便命人收起了大氅,里面着着厚厚的棉衣,外面批了一件披风,想来也就差不多了。
待二人在前厅里坐下后,赵月霜这才想起来,明日便是三月的头一日了,不禁心里有些懊恼自己,刚刚只顾着说精油,都忘了问了。
好在眼下还不算晚,待会留赵晴秋在这用晚膳,姐弟俩人还能再聊上一段时间。
“刚刚我光顾着讲话倒忘记问了,明日可就是童子试了,晴秋可有准备妥当?”
“夫子说,童子试只是最基本的考试,让我无需紧张,再加上这段时日我跟在夫子身边学习,自诩受益颇多,因此长姐也无需担忧。”
闻言,赵月霜这才放下心来,想必孟老说的是不会错的,再则,她也相信赵晴秋的实力,每晚去他院子里时,都能见他在用功苦读。
想来,老天也不会亏待一个真正努力的人的。“若你这次考上了,回来便是秀才,我们青峰县还没有出过你这般大的秀才呢!”赵月霜娇笑着说道。
此时,一名身着暗紫色锦袍,手拿白玉骨扇的男子悠闲地走了进来,“何止是青峰县,就是这整个南岳,都没有出过他这般大的秀才。”
……
第二日一早,赵月霜便早早的起来准备。
“这两日我都得陪着晴秋去烟霞镇考试,考试的时间是不会在府里的,所以府里的事情就劳烦你们了。”
“小姐客气了,属下是赵府的管家,打理好赵府是属下应该做的。”九文说道。
今日他们三个也都起的比较早,大都猜到了赵月霜的心思,所以一早就准备着。
这不,刚洗漱好,碧云就去他们三个都院子里唤了。
听他这么说,赵月霜放下心来,其实也不是担心九文不能管理好赵府,只是下意识的想多唠叨几句,就比如,叮嘱了九文,那么钱元也是逃不掉的。
“这几日的账本就先放在你那里吧,等我过了这段时间再看,”说完,她便要走,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正好这次晴秋是去烟霞镇考试,空闲时候我会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段开酒楼。”
“还有货物运输方面,辰松,你一定要注意,遇到危险的时候先保证自己不受伤再去管物品,物品没了我们还可以再做,要是受伤了就不好了。”
上次九文的事情,已经给她留下了深刻是阴影,只要一想到九文危在旦夕的躺在床上,性命垂危,她就不止一次地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