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月霜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沉思了一时片刻,之后都慢慢的点了点头。
“赵小姐言之有理啊——”一位年纪稍长一点的富商说。
任霄默默的瞥了一眼那位富商,沉默不语。
“诸位能明白过来就好,”赵月霜微笑着站起身来,“若是诸位没有什么是的话,那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
“赵小姐好走。”
大家本就是合作关系,早在商业街开业之前一些合作的款项就已经谈妥,今日过来无非就是看看这个商业街开业的场景。
见赵月霜要离开了,任霄也紧跟着站起身来,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朝门外走去,众人再次躬身送任霄离开。
此时,上上京里某处宅院内,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坐在暗桌前,专心练着毛笔字,窗外,一直全身雪白的白鸽噗嗤噗嗤的飞了过来。
不一会儿就停在了窗沿上,男子听到了动静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神色慵懒的走到了窗边,一手抓起白鸽,从它的腿统领绑着的纸条解了下来,随后抓着白鸽的那只手往空中扔了一下。
只见原本乖乖的呆在他手里的白鸽,灵活的扑打着翅膀朝着远处
飞走了……
男子拿着信条再次回到了案桌前,待坐下之后,这才缓慢的打开,看着纸上的字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原本慵懒的气质变得凌厉了几分。
“赵月霜,你可真是好样的……”
话音刚落,男人一个用力,只见原本完好无损的纸条,一瞬间变成了粉末,随着他张开的双手,风一吹便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大人,可否需要属下去……”
暗处走来一位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的男子,他面色阴冷的说着,手上同时在自己的脖子前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男人一个呼吸间隐藏了自己周身的冷冽,再度恢复了原本的慵懒气质,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状似无精打采般的掀了掀自己的眼皮子,看了眼身前的刀疤男。
随后微微摇了摇头,“不必,不过是一只蝼蚁,还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不过这银子都让她赚了,对我们来说可是十分的不利啊。”
刀疤男不愧是跟在男人身边多年的心腹,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男人话中的意思,只是眼下赵府刚刚被皇上亲封为了皇商,若是此时出了问题,皇上追查根本的话,这对他们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顶风作案带来的风险,并不是他们一句两句就能够说的清楚的。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暂且不要让其他的兄弟们知道,眼下并不是动手的好时候,不要去做一些无谓的牺牲。”男人说着又拿起了一旁的毛笔开始练字。
显然,刀疤男能够想到的事情,身为主子的他又怎么会想不到,罢了,不过是一些银子罢了。
只要她不来上京,就随她去了,烟霞镇不过是一个边陲小镇,如何养得起任霄的那一方军队。
“是。”话音刚落,刀疤男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而男子也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练着自己手上的毛笔字,没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这里发生的一切,远在天边的赵月霜和任霄自然不会知道,他们还在为商业街开张而忙碌着,没有多余的精力花费在这件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