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覃把裙子撕下几条,然后团成布团塞进那两人的嘴里,还把他们给捆起来了,捆在了楼梯扶手上。
柯景行:“......”
白杨:“......”
真是辣眼睛......
柯景行也没心思管葛覃怎么穿了,在耳麦里说:“各组注意,你们从安全通道的楼梯潜入,楼梯的门已经被我们打开了,迅速!”
“明白!”
赵宴说:“柯队,房间里交易已经在进行。”
“房间里有多少人?”
“除了刚刚上去的十一个人,还有别的人,应该是保镖或者打手。”
葛覃问:“老大,人太多,光靠我们不可能控制得住,要等支援吗?”
赵宴说:“柯队,我觉得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支援已经去了,很快就能到。”
柯景行犹豫了一下,说:“常裕常裕,听到请回答。”
“常裕收到。”
“你那边怎么样了?会场内外布控好了吗?”
“已经好了,有几个想偷偷溜走的也被拦住了。”
“好,那我们就......”
柯景行还没说完,赵宴就慌张地说:“柯队,不好了,咱们入侵监控被他们察觉了,你们得注意,我看他们走廊上看守的人似乎已经收到了消息!”
“什么?”
柯景行他们听到了走廊上的骚动,他说:“不能等了,至少要把他们拖住,不能让他们通风报信,走。”
三人贴着墙边慢慢往前走,他听见了有两人的对话,似乎是想去通知那些人,白杨和葛覃迅速冲过去,葛覃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那人被踹翻在地,疼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又站起来,往她扑过来,葛覃侧身躲了过去,又踢了他的腿弯处,那人跪下来,葛覃顺势就将他按倒在地。
看守的两人都被制服后,柯景行说:“又来人了,赶紧走。”
葛覃和白杨捂住他们的嘴,把他们的膝盖和肘关节给卸了,打晕后就离开了。
“那边有动静,快点!”
“咱们有弟兄被打晕了。”
“警察来了,快去告诉老板!”
柯景行拉住那个想去报信的人:“你想去哪啊?”
走廊上的人都聚集来,三人皆是一个打俩,葛覃冷不防被人打中后背,她咬牙一个后旋踢,然后顺势把假发拿下来扔到那人脸上,还骂着:“找死!也不看看打的是谁,老子弄死你!”
柯景行踹开一人,看到了葛覃那边,喊着:“你能不能好好把假发戴着!辣眼睛!”
柯景行感觉什么东西从耳边飞过,回头看就看见墙上一个黑色的小洞,柯景行说:“他们有枪,枪上有消音器,都小心!”
柯景行这有三个人围着,他打了那么久,体力消耗太多,反应比刚刚慢了一点,他后面的人抡起一根不知从哪抄来的棍子,柯景行余光瞥见棍子就要落下,他还没将那人踢开,那人就被撞开。
“时徽?你怎么来了?”
“我把那个姓吴的捆起来了,然后他说......”时徽移交踢开旁边扑过来的人:“他说今晚来交易的人大多数都是他们会员里的......还有几个人没来,不过,今晚大部分都来了,这个酒店其他几个楼层也有非法交易,赶紧让你们的人去堵着。”
柯景行的耳麦里传来声音:“柯队,支援到了,你们赶紧撤!”
他拉着时徽,然后对葛覃和白杨说:“葛覃,白杨,赶紧走!”葛覃把最后一个纠缠她的人踹倒,然后立刻跑走。
柯景行拉着时徽跑,后面的人还在追着,柯景行说:“你能不能跑快点?再慢,咱们可就全都交待在这了!”
时徽气喘吁吁地说:“我tm上一次跑步还是在大一的体测,我腿这时候没打结就不错了,还怎么快!”
“你跑不快,命就没了!”
时徽转头瞥见后面的人举着枪,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挡住了柯景行。
后面的人按下扳机,可能是太吵,时徽没有听见枪声,但是肩膀一痛,似乎肉都被搅碎,时徽把柯景行往前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处的衣服都被血浸染。
柯景行感受到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看见时徽被击中了肩膀:“时徽!你没事吧!”他看见后面的人追上来,时徽咬牙说:“没事,赶紧跑。”他抓着柯景行的手往前跑,肩膀的疼痛传至全身,他的腿跑起来都有点发软,肩膀的血还在往外流,血滴在了地上,子弹并没有飞出,还留在他体内,他觉得他就像在绞肉机里一般,他两眼的视线有些模糊,现在只想躺下来,但是不行,至少他不能拖累别人。
楼梯里传来脚步声,柯景行知道,他们的支援来了。
“柯队,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嫌疑人还没走,必须要全部抓起来!”
“是!”
时徽放松下来,终于结束了,他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好累......地上为什么那么多血......
“时徽!时徽!”柯景行见时徽状态不对,扶着时徽,说:“葛覃,去把电梯打开,时徽需要立即去医院!”
“好!”
时徽微微睁开眼,靠在柯景行的怀里往前走,柯景行想背着他,时徽有些挣扎,说:“我没事......我......我可以自己走。”
“你......”柯景行想到之前时徽说过的话,他便没强求,扶着他进了电梯,他说:“再撑一会,到了楼下就好了,就你还给我挡子弹,我这皮糙肉厚的需要你给我挡吗?我中一枪最多几天就好了,你呢?上一次出院才几天,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时徽似乎疼得厉害,眼睛里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泪光:“恩将仇报啊,我救了你你都不感谢我的吗?”
“你别说话了!这时候嘴就不能老实点。这破电梯怎么那么慢!”
电梯到了一楼,柯景行扶着时徽往外走,常裕看见了他们:“景行,你......医生!医生!这里有伤员!”
医生看了一眼,说:“子弹留在体内,情况不乐观,需要立刻手术。”
“快,上救护车!”
时徽拉住柯景行,快速地说:“这次的交易......不对劲,那个姓吴的说他们这次大部分人都来了,包括那些处理女孩的,丝毫没有受万师的案件的影响,有人在故意把他们都引过来,等着他们被一网打尽,你们......嘶,你们还得审问今天来晚会的所有人,我觉得那个幕后的人就会在晚会上关注着这一切。”
柯景行:“我知道了,你快点上车!”
护士:“请您赶紧上车回医院配合治疗。”
时徽正准备上车,瞥见了旁边被救出来的女孩儿都出来了,他恍惚间看见一个意外的身影,然后指着那个方向,说:“尹......尹书桉。”
“什么?”
人群中,那个女孩儿似乎也听见有人在喊她一样,看了眼周围。
“尹书桉!”时徽忍着疼用劲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向他看来。
护士:“您赶紧上车,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时徽挣开她的手,说:“我一会就好。”
那个叫“尹书桉”的女孩儿看见了时徽,慌张地跑过来:“哥,你怎么了?怎么都是血?”
“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她化了妆,穿着超短裙,还踩着一双恨天高,看不出多大年纪,不过肯定是没有时徽大了。
时徽说:“柯队,这个女孩儿带去市局,等之后,我陪着她接受问话......”说完,他两眼一黑,就往前倒去。
柯景行接住他,把时徽放在床上,然后医生带时徽上了救护车离开。
柯景行对常裕说:“把这个女孩儿带去市局,按时徽说的,她可能还未成年,等时徽醒了后再问话吧,救出来的女孩儿,未成年的都通知监护人来。”
“好。”
常裕问他:“你没受伤吧?”
“没,是时徽帮我挡子弹的,他......”柯景行问:“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刚刚控制了会场里的人,包括工作人员,我们还发现了酒店六楼以上都是进行财色交易的,房间里都是那种......嗯。”
柯景行正要说话,就牵扯到了肩膀,他“嘶”了一声,常裕说:“你怎么了?”
“没事,应该是刚刚跟他们打的。”
“你赶紧上医院检查一下吧,小葛和小白也去了。”
“行动还没结束呢,我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我还在这呢,特警人员都已经上去了,能控制得住,你赶紧去医院。”
“我......”常裕说:“时徽也去医院了,你顺便去看看。”
柯景行:“......”
柯景行最终还是去了医院,做完检查后,医生说:“最近肩膀和胳膊不要使劲,没有伤到骨头,注意休息就行,按时上药。”
“好,谢谢您。”
柯景行走到手术室外,兰九畹和他弟弟还在手术室外等着,柯景行问:“还没结束吗?”
“没,”兰九畹担忧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没想到这个月进了两次医院。”
“抱歉,是我的疏忽,他当时为我挡子弹,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兰九畹笑着摇摇头:“没事,这不怪你。”
“这次还得谢谢你,帮我们进了会场,行动才能那么顺利。”
“您客气了。”
过了一会儿,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出来,说:“现在伤者情况基本稳定,不过失血过多,还比较虚弱,子弹虽然取出来了,但是对肩膀的损伤还是太大,以后可能没办法做灵活的动作,也没办法拎重物,不过多加训练,还是能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