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番外一(请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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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是这样的 本来这一章都是某天突然被一个什么新闻打动 写了一点小番外 不重要 和主线剧情关系也不大 大家不看也没什么关系 本来不准备发的 是为了和大家说一个事情《女房东和四个租客》要换名字了今天给一起写文的伙伴们看了看数据 首点低到不科学 小说题目和文案作为网文实在太差了(感谢点进来的小天使)所以做出了中途改名字的不得已决定 相应的 文案 封面都会换掉 思来想去 虽然我只有八个收藏 每次给我评论了就只有棠和夏 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和你们说一声… 只是换名字 我的存稿非常非常多 大家放心 主线和风格都不会变的 也绝对不会坑的!!

虽然收藏本来就不多 但是还是希望大家理解一下不要掉收藏呜呜呜 每一个收藏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谢谢大家 明天会晚一点更新 等大家差不多都看到这个消息之后 我会换掉名字 暂定名《小夏》(我是个起名废 对不起) 小天使们如果有其他的好名

字或者在文中看到喜欢的段落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吗 现在的我还在为文案冥思苦想还有几天就不是新晋了… 到时候数据可能还会更凉… 其实比起我自己我更心疼棠和夏 因为其他小说都有很多读者大家一起玩梗互动很热闹 而她们两个每次就很冷清…我一定会努力的 希望有一天大家都可以在三三这里找到快乐!再一次谢谢大家!! 女房东知道小白是警察之前,还发生过一件事。

马戏区人员流动大,中老年人口多,犯罪很方便,今天骗了钱,明天就能走,被骗钱的人反应过来之前,没人会觉得奇怪。

女房东前面那栋楼一楼的章奶奶,是看着女房东长大的,女房东家里那点鸡飞狗跳的事,章奶奶跟看连续剧似的了解的一清二楚,逢年过节,经常叫女房东去跟他们家一块儿吃饭。

章奶奶儿女双全,并且都很有出息,然而章奶奶比女房东还要孤单,前几年还好些,这几年她女儿出国了,儿子好像升了个什么科长,又忙又富,有时过年也不回来了。

马戏区经常来那种推销的骗子,敲锣打鼓,有时候还搭个戏台,拿个话筒,请几个女孩儿跳舞,然后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激情澎湃地开始推销,又变魔术又送红牛,有时候是卖的是“内蒙古本地奶片”“新疆羊皮鞋”“东北人参”,有时候是神童速记班,防老年痴呆药,强身健体丸。

章奶奶就买了六个疗程的强身健体丸。

买了六个疗程还不够,另外买了有神奇功能的热磁力感应按摩杖,包治百病神仙粉,千年古木泡脚盆。

“这个骗子的技术还可以啊,”富二代道:“我看前面配钥匙的老李头家也买了好多。”

“你别说风凉话了行吗,”女房东愁得托着腮想法子,道:“章奶奶说是给他儿子买的,结果他儿子不关心老人被骗,还把章奶奶给骂了一顿,非要章奶奶把钱追回来,先不说是不是气话,这样章奶奶多伤心啊。”

富二代搬着小板凳在她旁边吃饺子,问:“你要来点儿我这个加醋的么?”

“滚远点儿吧。”

富二代说:“多少钱?”

“跟你没关系。”

“多大点儿事儿啊,别皱眉毛了,不是我说你王小夏,你怎么又养弟弟又养奶奶,整个马戏区都跟你沾亲带故的。”

女房东吃饺子:“本来整个马戏区都跟我沾亲带故,你以为我是怎么长大的,人情世故,生老病死,住在房子里,喝风吃土就长大了?人又不是树,树也要人养啊。”

富二代一拍大腿:“文豪啊。你别租房子了,你去写书去,把大作家饭碗抢过来。”

小白从外面回来,正看见两个人排排坐在走廊上吃饺子。

“怎么了?”

“停电了,外头凉快。”

女房东道:“厨房里有饺子。”

“怎么愁眉苦脸的?”

富二代把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乐道:“给她急的,饺子都比平常少吃好几个。”

小白问:“报案了吗?”

女房东道:“今天陪章奶奶去了,警察说那人应该是个惯骗,警察局也在追呢。”

“有人统计被骗金额吗?”

“光章奶奶就被骗了六万五,”女房东恨得使劲掐了一把富二代的大腿:“你说这些骗子怎么连空巢老人的钱也骗!!章奶奶省吃俭用,买蟑螂药都要找我合伙砍价,平时连个土鸡蛋都舍不得吃,他妈的,这个骗子家里没老人吗?!”

富二代疼得脸一白,道:“我家里有,你掐我干什么呀?疼死了,给我揉揉。”

“滚蛋!”

小白又问:“马戏区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是啊,上回有个卖美容养颜胶囊的,卢阿姨多精明的人啊,也被骗了好几千呢。”

小白没说话,富二代看他一眼,小白问:“对了,饺子什么馅的?”

正义的白警官绝不能坐视不理,他第二天就在牌桌上问了范大爷,范大爷果然是马戏区FBI,马上清清楚楚地又给小白讲了一遍,骗子脑袋尖,下巴短,穿个苍蝇绿外套,额头发亮头发少,上个星期三开始大张旗鼓地“厂家促销”,前天才走的,留的号码是假的,人海消失了。

小白问:“讲话有口音吗?”

范大爷道:“嘿,比你还清亮,字正腔圆的。他说他卖的东西都是在北京,中央电视台报道的,国家这个证那个证,还是中科院研究的呢,我寻思中科院也不研究泡脚盆,劝老李头,嘿,死活不听。——这在马戏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你打听这干嘛呀?”

小白说:“哎呦,大爷您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

范大爷一看,是赢了,杠上开花,立马乐了,把中科院抛到脑后。

骗子一般打一枪换个地方,三五年内不会在江尧市出现了,警察局的线索也寥寥无几,毕竟很多老人药吃完了都不知道自己被骗了,有许多家庭也觉得“花钱买开心”,不愿意折了老人的面子,报案的少之又少。章奶奶也是被女房东架着去的。

骗子留的信息也是假的,小白帮章奶奶给一楼养的花花草草浇水,问章奶奶还有没有说过其他什么话,什么都行。

章奶

奶说:“哪有呀,哎,现在想想我也真是的,连他姓什么叫什么的都不知道,就敢在他那里买东西。”

章奶奶不相信,又把那一堆药捧出来,跟他说:“小白呀,你给我看看,这些真是假的吗?这,这,这不是有红章吗?这儿,这儿还有证书呢,上面写着,四十岁……你看,这个成分表也写了,那个热磁力的捶背的,我摸着是热热的,锤着也挺舒服的,这,这怎么能是假的呢?”

小白有点理解那些不报案的家庭了。

他说:“我也不清楚,我也想找他好好问问呢,问清楚之前,这药您先别吃。”

章奶奶道:“诶,好。就是呀!我儿子斩钉截铁地说是假的,我想着万一是真的呢,你看,连你都不清楚,那肯定是我儿子不舍得花钱,就骗我是假的。对了,你要买这个吗?给小夏买个那个泡脚的,我看行。他跟我说了,要是还有人想买,就给他打这个电话……”

小白道:“等等,您还有一个电话?”

“是呀,但是这个是说买东西打的,我就没在警察局留下……唉,本来我警察局也不想去,小夏非要……”

真是坏大事,小白道:“您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您邻居也想买,问他还在不在江尧。”

章奶奶打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接,但是口音浓厚,一听就不是之前那个人,并且含糊其辞,章奶奶直接说:“我把电话给他,他要买,你跟他说。”

小白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声音没那么严正。

他刻意走的远一点,压低声音道:“你别挂,先听我说,老太太前几天花这么多钱买你们那东西,我说,能带我干么?我以前,咳,我以前也是搞这个的,你别跟我家老太说,我想赚点多的。”

对方都傻了,问:“啊?同行啊?”

“咳,小点声,你别给我老太说。”

“我不是老朱啊。”

“老朱呢?”

“你是集团的吗?”

“我不是,我以前在江西搞。”

“哦,”那人说:“那里搞头不多。”

章奶奶的声音适时的传来:“小白啊,他怎么说,活动结束了没啊?”

小白扯着嗓子道:“结束了,我正在跟他说情呢,我给买两盒。”

对头那人笑了,说:“我也瞒着家里。”

小白小声道:“这个要交钱进吗?”

“要,你先打两千给老朱。”

“他认你吗?不然咱俩先见个面,一起给他打电话?”

“你别不是警察吧?”

这话一问出来小白的心就放松了一半,不是菜鸟到一个地步的骗子都问不出来这话。

他说:“哪能啊,咱们都是同行,谁也别坑谁。”

对面想了想,说:“行,那你明天来找我,我先从厂里给你拿点药,先糊弄了你奶,再跟老朱说入伙的事。”

“可以呀,”小白赞美他:“我们以前怕被发现,都是从其他市运的,你们还搞了个厂。”

“那是,”对面道:“老朱可是个能耐人。”

老朱的确是个能耐人,就是用人不淑,这个菜鸟实在是菜鸟了点,丝毫没有查些有用的东西,小白接受了几个人的盘问,给老朱打了两千块钱,顺顺溜溜就进厂了。花钱请他们喝酒吃饭,在尘土飞扬的苍蝇馆子,花了半个月呆在厂里,拿钙片跟维生素片做假药,睡在他们的电扇都缺叶的“员工宿舍”。

造假药的也有知道自己干的是缺德事,但是有钱,这年头能赚钱的很多都是缺德事,好歹这个药不害人。

小白躺在嘎吱嘎吱的木头床上,也说:“是,确实比那些有毒有害的好一点。”

“是吧,”那工人说:“我们是小厂,有人说我们是骗子,那些打着大广告的,不也很多骗子吗?有啥不一样的?”

小白没吭声了,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咯吱的响,木头扎在他身上。

小白问:“你们都是江尧人吗?”

他们说了几个隔壁县的名字,没有江尧本地人,江尧市发展很快,拆迁款到点落户,很少有这样穷的江尧本地人。

小白跟着厂里的人,又找到了□□的厂,这也是大罪,他装模作样地办了一张,带回去在灯下仔细看,厂里的人说:“怎么样,以假乱真吧,在外面真的假的混着用,包你平安。”

白警官在知道这是假证后,能看出破绽,但是如果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扫,他保不准能看出来,更别提其他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百姓。

蚊虫乱飞,他把假证收好,道:“是呀。”

他在厂里呆了半个月,他们去行骗过的地方,家里有几口人,老朱留下的情况,郊区的污水厂,哪个馆子里肉多,谁家小孩儿要上学,他都摸清楚了。

就是老朱又太能耐了点,他早就带着钱的大头跑了,除了马戏区,还有别的区,赚来的钱又够开几个厂造假药了,一厂子的人没有真能联系上他的人,小白打钱的银行账号也是别人的,给几个所谓“心腹”的身份证姓名也是假的。也有好处,这些被抓的同伙都把愤怒从警察转移到了老朱身上,纷纷骂他不是人,要警察同志一定抓住他。

小白最后没出面,他说今天

要去菜园子摘菜,厂子被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大伙儿都在心里高兴他逃过一劫。

白警官立了个小功,梁队骂他正事不干,抢民警的活倒是一套一套的。

小白那天没跟警队的车走,在还有一个小时脚程就能出江尧市荒郊野外,他拍了几张照片,试了试自己的摄影技术。

他回去看到照片就骂了自己,正事不干,视频网站找的摄影教学都白看了,装个摄影师装成这个鬼样。

小白走回了马戏区,拿脚走,也有开拖拉机路过的,载了他几段。天色尚早,烟灰色的干草铺在路边,两旁的白桦叶子在风中青黄作响,再往两边伸展是绿色的菜地和果园,南北无限地延长,白色的油漆杆子边,偶尔错落着简陋的农棚,野狗在脚边跑过,焚烧后的塑料袋蜷缩成干枯的一只。颠簸的道路上,小白拿着学的半生不熟的江尧话,问他们今年菜卖的好不好,又问他们拖拉机全下来多少钱,哒哒哒哒哒,下了车,他还是走了很长很长的路,风尘仆仆地回家,女房东以为他掉进沼泽里了。

“你这么长时间去哪儿啦?!你这衣服!赶快脱下来洗了!——诶,你早回来就能看见,刚刚警察来了,骗章奶奶的骗子好像抓住了,真快,还上门教育了章奶奶,钱也还回来了,但是我刚刚看见章奶奶还是拿那个锤子捶背……你干嘛去了?”

“哦,”小白把相机从背上取下来:“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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