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过后就是寒假,来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因为这就意味着宁西有两个月的时间看不见孟子芹,虽然有孟子芹的电话号,但是宁西一直没有勇气打过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打,政治题什么不会的,好像不是很可能,宁西经常一个人在花园里走来走去,因为那是孟子芹家通往学校的必经之路,绕着广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周围都是出来遛弯的大爷大娘,宁西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能在路灯下和那个女人来一次出其不意的偶遇。
后来,宁西才知道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她几乎每天都要去那个公园走上一个多小时,但是没有一次碰到心里的那个她,连宁妈都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处对象了,悄悄的跟下楼,结果就看见宁西和一群老头老太太绕弯,唠嗑,脑门上的黑线能绕地球一圈。
宁西将自己的想念都放在了日记里,一天一篇,不知不觉中也有一厚本了,在整个冬天宁西都没见到孟子芹一面,只是在过年的那天战战兢兢的发了个百年的短信,就像是过年大家都会发的一样,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却是宁西找了所有的资料写出来的,不想让孟子芹特别注意,还要把自己的心意送到,宁西也是煞费苦心,当她收到孟子芹的回信时,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蹦下来,虽然简短明了,但是也证明孟子芹还记得她这么一号人,宁西认为很值得了,当你费尽心思去做一件事,得到回复,尽管是几句话也是令人开心难忘的。
马上开学了,有人欢喜有人愁,若是认为宁西很开心就错了,虽然开学见到孟子芹很开心,可是那厚的能砸人的寒假作业可是一点没有动,在开学的前夕,我们的宁西同学化作永动机每天就是不听的在写,写,写,抄,抄,抄。这宁妈都以为自己的孩子转性了,竟然主动在学习桌前坐上两三个小时。直到开学的前一天宁西还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一直奋斗到凌晨三点。
开学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说是新学期新面貌,宁西顶着严重的黑眼圈早早的去学校,就坐在校门口的台阶上,走过路过的学生都对她行注目礼,宁西也受用的很,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没看到自己想看的倒是看见吓人的,班主任来了,吓得宁西撒丫子往学校跑,躲在躲在小楼梯附近,因为那里是孟子芹最喜欢走的地方,可是又看见那个宁西见到就打怵的班主任了,旁边的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孟子芹,宁西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怔怔的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紧,突然后脖子一紧,班主任揪着宁西后颈上的肉说:“哟!这不是我们班团支书吗?怎么在这呢!”
“老师,老师,轻点,我这不是一学期没看见你,特地在这接你呢吗?”宁西毫无廉耻的撒着谎,仗着班主任喜欢,混事没少干,每次都被班主任掐着后颈教训,班主任喜欢这个小皮猴,从不用力,偏偏这小子还没掐上就开始叫唤了,气的她无奈的笑了起来。孟子芹看见宁西调皮的小样子也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看见自己心仪的人儿笑起来,宁西自然高兴,在两个老师背后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听着两个老师说说笑笑,宁西就在后面低头看着孟子芹的裤脚,宁西不敢抬头,怕被发现。
突然衣领从后面被抓住,班主任揪着宁西的后领说:“呦,皮猴到家了,还要上哪了。”宁西竟然不知不觉的跟着孟子芹走了过去,到班级也不知道,宁西才红着脸进了屋,孟子芹也忍不住笑了,宁西心里默默吐槽了句:“怎么这么爱笑啊!”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新开学的一周都没有孟子芹的课,宁西也是很郁闷,开学前夕的彻夜努力让他一周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宁西不得不扶着桌子痛心疾首的厚道:“我已经老了。”
这时候孟子芹走进来,说:“哪里老啊?这不挺年轻的吗?”宁西回过头,孟子芹已经拿着书走上讲台“宁西同学,马上上课了,你不回座位吗?”嘴角还微微向上勾起。
“这节课,不是,班主任。”宁西有些语无伦次。孟子芹指指她的位置示意她回去,宁西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他猝不及防,现在小心脏还砰砰的呢!
孟子芹双手撑着桌子说:“我和你们版主任串了课,接下来两节都是我的课。”
“下节不是班主任课啊!”一个同学问道。
孟子芹说:“你们历史老师和我串的,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我们开始上课,这学期我们学的是,,,,”宁西根本没有任何准备,这一节课听得懵懵懂懂,眼睛一直在孟子芹的嘴上,看着它开开合合,可是就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宁西,,,宁西。”孟子芹连叫两声,宁西还在盯着前面发呆,同桌连忙怼了她一下,宁西生气的问:“你怼我干嘛?”全班哄堂大笑,同桌笑着指了指前面,宁西抬头才看见孟子芹正在看着她,手里的粉笔有呼之欲出的迹象,连忙站起来:“老师,那个,,,”
孟子芹慢慢走下讲台,向他走来“诶呀!我们宁大学子神游到哪了啊?”宁西知道孟子芹在开她玩笑,也害羞的挠挠头,毕竟在老师面前发呆,还在最喜欢的老师面前失态是她的错。
“好了,好了,坐下吧!下次注意。”孟子芹拍拍宁西肩膀让她坐下,随手又点一名学生回答问题,可是全程都站在宁西的旁边,这让宁西很不自觉,时不时的偷偷抬起头看那么一眼,可是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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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芹 作者:丁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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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孟子芹发现,被盯的红着脸低下头。同桌撇着嘴摇摇头做个手势说:“你完了。”宁西刚想动手掐他,肩膀就被书轻轻拍了一下,宁西看孟子芹一脸严肃的盯着她,嘴里还讲着马克思主义,宁西苦笑着低下头,无声对着同桌说:‘都怨你。’眼神中都是哀怨。
终于熬到下课,因为下节还是她的课,孟子芹也没离开班级,就坐在班主任经常做的地方,预习下节课要讲的内容。宁西经过一番心里搏斗终于忍不住走上讲台,孟子芹的光被挡住了,抬起头看见宁西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忍不住问“怎么了?”
宁西有些为难,捏着衣角的手出满了汗,心一横说:“对不起老师,我不该上课发呆。”
这时班主任走了进来,看着宁西问:“怎么了孟老师,这皮猴又惹祸了?”孟子芹看了看宁西求饶的眼神,笑着说:“哦,没事,宁西是来问我题的。”班主任这才放心的走了。
“你很怕邹老师?”孟子芹笑着问。宁西赶紧摇头,班主任对她很好“没,我不是怕她,相反很喜欢她,她很照顾我们像妈妈一样,我对她很尊敬。”宁西认真的说。
孟子芹看着门口若有所思说:“是啊!她教我们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很严肃,但是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老师。”宁西像得到什么重大消息,小脸立即凑过来“啥,我们班主任还是你的老师?有没有搞错?”
孟子芹白了他一眼,看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怪不得邹老师说她像皮猴,“是啊!他教了我一年,那时候我们班级没有不怕她的。”
“哟,看不出,您还是我学姐呢?”宁西嬉皮笑脸的调侃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进了。孟子芹故作严肃的说:“你可得保守秘密啊!让其他人知道这课就没法给你们上了。”宁西怎么能轻易放过她“让我保密也行,你得让我叫你学姐。”
孟子芹哭笑不得“你这小皮猴,我没处置你上课发呆的事,现在还敢跟我讲条件。”
“我不管,你答不答应吧!”宁西开始耍无赖模式。孟子芹虽然也有过不少皮学生,但是像宁西这样耍赖的还真没有,只能点点头“你要替我保密哦!”宁西比着一个ok的手势,开心的回去座位,孟子芹摇摇头,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突然之间就像是给了那小皮孩一个承诺一样。
宁西刚回来,同桌赶紧凑过来问:“宁大,你和孟老师密探什么呢?看你开心那样,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宁西神秘的跟她钩钩手指,同桌赶紧一脸八卦的凑过去,宁西一把拧住她的耳朵说:“你这个大八卦,看我怎么收拾你。”同桌的耳朵被凝的生疼,自然不甘示弱,也照着宁西的耳朵招呼过去,宁西怎么可能让她抓住,这时候就发挥长胳膊的优势,宁西拧着同桌的耳朵,同桌的手只能够道宁西的脖子。
孟子芹在讲台上时不时关心着台下学生的动向,看见宁西拧着同桌的耳朵,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露出不已发觉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只有六个学期,一章几乎就是一个学期了,短短的几章,希望能坚持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