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你喜欢我呀?”
天,他的语气怎么可以这么欠揍,尾音还带上扬的,不过他的脸真小,一巴掌就把脸给全包住了,也可能是我手大,我可以单手抓篮球,也可以单手捏爆林追的头,就凶神恶煞地骂他:
“臭傻`逼!我没有!你少自恋了!”
“唔……那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女朋友?”
“因为——”
我他妈自己都匪夷所思,为什么会说出“你是我女朋友”这种恶心的屁话,可一时间还真解释不上来,只好又溜了,嘴里婊`子贱`逼的一直骂,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嘴这么脏,都怪林追他招惹我,都怨他。
我浑身是水地逃出浴室,用余光匆匆一瞥见他正趴在浴缸边上,笑得很甜,骂我小屁孩。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林追整个人都特别白,被灯一照简直能透光。我看着他踩在羊绒地毯里的素白脚背和鸦青色血管,像是在纸上画出来的一样。我对着他的脚说,你今晚留下来吧,此时此刻我有些心虚,甚至不敢直视他的脸,很怕他再提女朋友的话题,阴毒地想如果他再揪着这事问个没完,就把他从四楼扔下去。
“好啊,你有没有吹风机?”
“有。”
我头发短,不需要吹风机,他头发半长不长的,还有刘海,他刘海有时三七,有时四六,但洗完后都是以11111这样的条形码状黏在额头上,跟扣了口小锅盖在头顶似的,而且他齐刘海的样子傻乖傻乖的,看不出是十八岁。他坐在沙发上吹头发,两条又白又嫩的细腿折在胸口,手胡乱地拨弄着结成条状的发,把水珠溅得到处都是。他穿的还是我的睡衣,下摆遮在他腿间,只是隐隐露出点黑色的鸡`巴毛。我现在是性`欲勃发的十六岁,说白了就是只直立行走的高级畜生,看个鸡`巴毛都能硬,我自己都唾弃自己,但憋不住。
我走过去坐到他边上,一把将吹风机抢过来,拍拍大腿,上来,我帮你吹,他听话地坐上来了。我没给人吹过头,瞎搞搞,我俩面对面,好折腾他。我用电吹风从他刘海中间吹,把他吹成个中分,也挺适合他的,我憋着笑说,给你吹个汉奸头吧,他问什么是汉奸头,我说就是中分。
“tony老师,我不要汉奸头,我要帅的。”
“tony老师给你免费做发型,你还废话那么多。”
“那好吧。”
听得出他语气里挺失落的,我也没真想给他吹中分,把他的头发吹干了,用手梳弄成齐刘海,他后来一直睁着眼看我,突然凑近来,在我脸颊边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
“萧琅,你认真的样子好帅啊。”
——我心脏马上很用力地跳了一下,撞得胸腔隐隐作痛,莫名其妙的。我抓过手机,用系统自带相机给林追拍照,他比了个v的手势,我拍好了拿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他嚷嚷着好丑。我不爽地握住他软趴趴的鸡`巴,威胁他说清楚为什么不好看,不然把他的鸡`巴给拧下来,我是不开心,老子给他打理了那么久,明明这发型跟他的脸绝配。他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发型不好看,我是说你拍得不好看,他居然敢质疑我的拍照技术,关键是他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他凭什么说不好看,是不是找事?
“哪里不好看了,很好看好吧?姐姐你可真难伺候。”
“你下个这个……”
他拿过我手机在应用商店里下app,下完了打开前置摄像头,要和我一起自拍,我看到屏幕里那俩大眼怪,头顶还有粉`嫩嫩的兔耳朵在晃,恶心得毛骨悚然,我放过他的鸡`巴,改对付他的屁股,把他富有弹性的屁股肉拍得啪啪作响:
“变态吗?!我一大男人受!不!了!这!个!”
“好,别激动,我关掉美颜,”他咬着嘴唇,屁股扭得很起劲,“哎呀,别打啦,好疼呀。”
我怕又下手没个轻重,又像上次那样把他给打青了,便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他趴在我身上,对着镜头搔首弄姿,我对着镜头却是个面瘫,就任由他摆弄,他叫我笑一个,我笑了一下,他说太假了,我说我笑不出来,他勾着我脖子,软软糯糯地叫了我一声老公。
“干嘛呀!”我登时一个激灵,头皮都麻了,“你发什么神经!”
“你看你这不是笑了嘛。”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照片上的我是笑了,但我只在害羞的时候会这样笑,脖子和耳朵都是红的,他因为逗乐我而沾沾自喜,就像是长辈哄小孩子拍照一样,很了不起。我不爱拍照,我从小到大也没拍过几张照,有也几乎是跟我哥,没人会来逗我笑,所以我在照片里总是臭着张脸。林追知道了,为我感到可惜,你长这么帅,以后应该多拍拍照,我说才不要。
上次他跑了,这次我跟他睡一床,让他没得跑,我小时候经常和我哥睡一床,所以我不觉得和男人睡一床有什么——更何况我和他的确有什么。
林追进了我的房间,问我可以参观吗,我让他随便看,我扑在床里看视频。他一直在那里大呼小叫,我戴着耳机都能听到他发出“哇”的惊叹,就抄起手边的枕头向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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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意 作者:萧二河
分卷阅读9
去:
“你别鬼叫!”
他站得太远了,丢不到,结果他冲过来,猛地扑倒我身上,我眼前一黑,差点没被他坐死,还好他轻,不然这一下真有可能坐断我的腰。我面目狰狞地打算开口骂他,一肚子脏话被他一脸兴奋的表情给堵回去了,他好开心,一直晃着我,眼睛亮闪闪的:
“萧琅萧琅萧琅……”
“干嘛呀,发瘟呢?”
我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他,他自己从我身上下来了,在我的床上滚来滚去,像只躺平的兔子,凌空蹬着白净的细腿,他兴奋发疯的样子真可爱。
“你看到什么了?”
“我都看到了,”他又骨碌碌地滚到我身边,拿脚轻轻蹬我,“我好羡慕你呀。”
“都是买得到的东西,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生物钟让我十点半就犯困了,把他抓过来掀起衣服一看,他屁`眼还是红的,有点肿,就大发慈悲地饶了他,我说我睡了,他就蹭过来和我一起睡,被窝里都是我俩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这种感觉很特别,如果有个和你用同种沐浴露和洗发水的人睡在你怀里,这个人一定和你有亲密关系。下一秒我就觉得这是屁话,不亲密你怎么能让人家睡你怀里。
“萧琅,你哥长得也挺帅的。”他猝不及防来了一句。
“操,你想干嘛?”我在黑暗中警惕地瞪大眼睛。
“没,就看到放柜子里的照片,我还发现你长得跟你妈像。”
“大家都这么说。”
我都不记得我柜子里还放着有我爸妈的照片。
“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
我似乎问过他这个问题,我原本以为他会有个姐姐,但现在他自己就是姐姐。
“你为什么要扮妓`女?”我的《十万个为什么》里,这个问题的重要程度能排到前三。
“因为——”他拖长了尾音我就知道他又欠揍了,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接,“我不告诉你。”
我说我来气了就把你踹下床你信不信?他说你不是困吗,睡觉吧。他有秘密,也许他想要用神秘感让我不那么快厌烦他,也可能是我理解过度。
“傻姐姐。”
我嘟囔了一句,很快就睡着了。
我第二天醒来的晨间运动就是干林追,然后才神清气爽地去浴室刷牙洗脸,他也跟着进来,我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给他,我们一起站在洗手池前刷牙,从镜子里打量彼此。他跟我相比真的又矮又小,我的睡衣领口都滑到他肩膀了,露出瘦削的莹白肩胛骨。
很奇怪,我并不是没见过皮肤白的男生,但都给我一种娘唧唧的印象,唯独林追,他白就是天经地义,是自然规律,是造物主的偏心——我在他身上都能用排比了,反正我不觉得有毫违和感,他白得就很好看。
洗漱完毕后,林追说要去一楼客厅捡校服,我说你干嘛捡校服,等下会有人来打扫,他说我要回去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只是住一晚,而且他夜不归宿也没见和家里打电话什么的。
“那么急干嘛,吃完早饭再走吧。”能多留他一会是一会。
“你还会做早饭?”
“不信?给你露一手。”
实际上就是普通的煎蛋加两根香肠,再倒一杯低脂牛奶,他说好好吃哦。我觉得很没诚意,他怎么这么爱演,叫`床也爱演,吃个早餐也演,但转念一想他不挑食,也许真觉得好吃。吃过饭他还是要走,我忍无可忍了,就留他下来:
“你平时一个人住吗?”
“嗯。”
“那你可以,就是,”我这脑子也就那样了,想不出弯弯绕绕的理由留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住?”我威逼利诱,“你来跟我住挺好的,上下学有司机接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的房间吗,你住我家,房间里的东西随便你玩,”最后才是重头戏,“而且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做`爱,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在学校里干你。”
我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严重,严重到就好像我星期一要把他压在主席台上操,让全校人都知道林追被我`操了。
看看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等着他说好了,结果林追很小心翼翼地说:
“让我想想……”
想个屁!我立刻火“腾”地窜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林追推出门了。推他出门后我又后悔,我应该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前后不到十秒钟,我又赶紧打开门,他居然还站在我家门口没走,我窃喜,却还是故意板着脸:
“干嘛啊,还不滚?”
“我在想,你会让我住多久呀?”
他攥着肉书屋带,手指节握得发白,眼神有些楚楚可怜,我又想起那天在巷子里,拉住我的那个妓`女,我偶尔想起还会神经质地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此时此刻这种不真实的重叠感又出现了。
“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谢谢!”
林追激动地扑上来亲我的脸,我们没接过吻,我搂着他的腰,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地问他,是不是以为我在包养他,他说随便你怎么想啦。
“你这个婊`子。”我咬牙切齿地骂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嗯,我是婊`子。”他乖巧地点点头。
“你他妈不许说自己是婊`子!”我更气了。
“嗯嗯,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真的太乖了,也可能只是在哄我,妈的,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