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房外的瑾,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是愚蠢的可以,方才只因亚湿润泛红的眼眶,就让他说不出话来,而她竟然就趁机关上门了,他内心升起被人耍的感觉,可是他却没有再去敲主卧室房门,并往今晚栖身的客房走去。
睡客房?有没有搞错!世界怎麽转眼变这样?
瑾不由得捏紧手上的枕头,却闻到一股香味,不是他用的古龙水,也不是常闻到的女x香水,而是某种香草植物的味道,他觉得熟悉可又说不上它的名称。但,他喜欢这种味道。
客房维持地很乾净,香姨总是把家里打理好好的,为了让瑾能过的舒舒适适的;她凡事都以他为重,绝不可能弃他不顾的。
所以他现在一定是在作梦,什麽余璇收回实权、发生车祸、娶到怪老婆,全都是一场梦…好怪的梦。
瑾认得眼前景色是自己常去试跑车x能的赛车场地,也注意到自己握著方向盘的手,用力地浮现青筋,他心里只想再加重油门,却发现已经踩到底了,即便窗外的景像如同疾风似快闪而过,然而这辆车的极速还不足以渲泄他内心的苦闷,这时他想到另一个方法,另外一种可以解脱的方法-他双手放开方向盘、闭上眼睛…
天才微亮时,亚就起床了,其实她g本彻夜未眠,她用湿毛巾冰敷著哭肿的双眼,希望不要太明显才好。
昨晚她考虑了很多,以前「一走了之」的想法,已经被她排除了,因为今天还有妇产科的门诊;为此,她鼻子一酸,昨天还是瑾帮她挂号的,他听见亚说月事还没来时,是多麽的兴奋,但若是现在的瑾听见了,会怎麽看待呢?
别多想了!你在嫁给他之前,不就决定要好坚强面对一切,如果现在畏畏缩缩,只会对不起在天上的爸妈而已。
当亚走出卧房,香姨跟范叔都在大厅里看著她,彷佛再等著她下一步的指令。当香姨看到她浮肿的眼睛,又快要抽泣起来。亚向她摇摇头,推给香姨两只行李箱。「没事的,我会处理这一切,你们别担心。这是瑾的衣服,你再帮他放进客房里。大家就正常过日子吧!」
少太沉著的口气感染了两老,他们似乎也安心了许多。
「范叔,今天麻烦你载我去医院。」
范叔随即去取车钥匙,亚又交给香姨一张名片,吩咐她交给瑾。
亚到了医院,在候诊的同时拨了几通电话,不过没有人知道她今天挂的是妇产科的门诊,她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未来的变数太多了。
看一眼时钟,亚猜测瑾差不多醒了,他今天的反应又会如何呢?亚想起他失忆前个x是任x又傲慢,不过香姨应该应付得来。没多久,她就接到香姨打来的电话,香姨说著瑾醒来後的种种。
情况还是很糟。呼唤她的灯号亮起,亚深呼吸一口。事情还能多糟呢?
作家的话:
嫁到一个失忆老公已经够糟了,可不想宝宝有个失忆老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