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1 / 2 章 · 46,227

《嘘》作者:魏承泽 1V1

內容簡介

“熊熊,你爱我吗?”

“嘘……”?

“说不爱的话,可是会把你这张嘴巴缝起来哦。”?

?

在他高三毕业的那晚强硬占有了她,只为了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将她独占,可怎么也没料到,约定等她考上同一所大学,她连毕业都来不及的就从他身边逃跑。

这次终于逮到你了,还想去哪?我的娃娃。

排雷:男主很病娇,但也真的温柔,老谋深算,诡计多端,不择手段,年龄差两岁,女主的初夜很残忍(我会特别标明,接受不了不要看…)含囚禁梗,甜文甜文甜文!!!

男主病娇X女主超软

1V1H甜文女性向

重逢

鹅毛飞雪飘慢慢从阴沉的天空落下,街边三三两两的雪堆都还没有融化,冷上加冷。

为了保持住最大的温度不被冻僵,熊谣蹲下身子,带起羽绒服的帽子,缩成了一团白色的球。

她搓着手掌哈气,嫩嫩的婴儿肥上被冻得通红,乌溜溜的圆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垂眸看着已经被自己已经被冻紫的手背,又疼又痒,只能捂着来取暖,趴在膝盖上等着人来。

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不来。

小巧的鼻尖越来越红,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还没完全好的感冒又有复发的节奏。

“熊小姐!”

她抬起头,转过去看去,瞧见陈经理来了,急忙站起来,随意拍打了一下帽子毛毛上遮挡视线的白雪,朝他微笑。

“陈经理。”软软的音色,还带着不通气的鼻子囔声。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略肥的婴儿脸像个没毕业的初中生,更让人愧疚了。

陈琦往这边迅速的跑过来。

“对不起!我顺路接了个人所以来晚了,实在抱歉!”他拿着文件的手双手合掌低头,拍起来的尘雪扬在空中。

熊谣微不可及的往后仰了仰,小手挥了挥面前的雪花,“没,没关系,那现在可以走了吗?很……很冷。”

她冻的声音都在颤。

“可以可以!请跟我来,我的车子就在路边!”

距离车子也就十几米的路,他跟自己聊着顺路接到的人,是个大学教授,也是一起陪她参加志愿者的。

“大学教授?”她对这个职业带着几分的兴趣。

“对!是个泷市大学的数学教授,非常年轻!也就比您大几岁,路上的话也有很多话题也应该可以聊。”

她倒对聊天没什么兴趣,年纪轻轻就做了数学教授,挺厉害的。

陈琦率先跑去那辆白色的汽车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快进来吧熊小姐,我看您手抖冻紫了。”

“谢谢。”

她今天没带隐形眼镜,模糊中的近视,不远的看到后座的另一边坐的有人,摘下了羽绒服的帽子,再次抬头时,与男人对上了视线。

她脚步顿住,惊愕的表情立即从脸上浮现了出来,被冻僵的手好像蔓延到了全身,全身都僵直了。

男人交叉着长腿,在后排汽车里的空间还有些憋屈,看向她的目光并不惊讶,就好像是已经料到了一样,黑眸盯向她冻紫的手,不可查觉的皱了下眉头。

熊谣想跑,就像当初跑走的速度一样,可双脚好像完全被冻僵了,一步都走不了。

“熊小姐?”陈琦提醒着,奇怪道,“不上车吗?”

不上!

“……上。”冰天雪地冷死了,哪怕被尴尬死,她不想被冻死在这里。

慢慢坐上了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车内温暖中,掺杂着属于他的味道,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鼻尖一酸的想哭。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下车,手就现行做出了一步决定,用力关上了车门,车窗上的积雪被震的落了下去。

身子往车门移了又移,低着头握住发紫的右手,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害怕。

男人的视线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而她进车就没再看他一眼,仍然是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都随着在颤动,不用想,她现在一定是紧张到要死的样子。

陈琦上车,把暖风开到了最高,踩下油门往前开,一边问道。

“纪教授,您来做志愿者是自愿的吗?还是因为学校的给您的任务?这个我们要调查一下,您直说就好。”

纪承往后靠去,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规律的敲打着,“自愿的,每年都会参加。”

一声磁性低音炮穿进她的耳中,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声音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再一次听到,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身上每寸地方,都还清楚的记忆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哇,没想到啊,不过我是第一次见到纪教授啊,您平常都去哪边的慈善机构?”

“都有,只是你们这个机构恰巧来我们大学宣传了。”

“哈哈,那您每年都参加,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嗯,找个人。”

陈琦奇怪,“找人?可以方便问一下您找什么人吗?是在某个山区小学吗?我可以帮您查查看。”

纪承看向坐在那里抖动的小人,眸中都带着几分戏虐,挑起眉头显得慵懒,“不用了,找到了。”

前面的人更觉得奇怪了,往后视镜看了一眼,一看不要紧,就看到缩在车边一脸难受的人。

“熊小姐,您没事吧?是太冷了吗?要不我下去买杯热咖啡给你暖一暖身子。”

“不用……”熊谣咬着苍白的嘴角,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她忘了,车里就三个人,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

“啊。”

前面的人发出惊讶的喊叫,陈琦看着指示表上闪烁的灯,对他们抱歉。

“我们可能要等一会儿了,我得先去加个油才行,车子跑了很多天一直忘记了,实在抱歉。”

“不要紧。”他的声音没有情绪,正巧还想再跟车里的人待一会儿,正和他意。

紧张到不敢呼吸,鼻涕都快流下来了,痒痒的难受,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

不发出声音还好,那位话痨又热情的陈经理发话了。

“熊小姐是感冒了吗?我们公司有感冒药,不知道您对药物过敏不过敏,去公司我可以给您拿点。”

她一点都不想再说话了,快点放过她。

“没,没事,不用。”低到尘埃里的声音,前面的人也没听清。

“嗯?不好意思,您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熊谣捂住了羞愤的脸,“我说不用。”

“但是我听您鼻子都囊了,真的不用吗?”

啊……

“不用!”她再用力的声音,说出来也是软绵绵像撒娇。

继而,感受到了一旁男人的视线,卑微的想把自己埋进土里。

陈琦觉得抱歉,“非常不好意思让您等这么久,待会加油站有热水,我帮您接一杯,您看可以吗?”

“……”

她不想抵抗了,蚊子般的嗯了一声。

车子停在了加油站里,陈琦下车去缴费用,车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时间安静的可怕,熊谣焦躁不安的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冻疮,求求他别跟自己说话。

车门忽然再次打开,她略有诧异,低着头,眼睛往左边撇去,见他迈着长腿下了车,只留给了自己一个黑色大衣的背影,好像是往加油站的便利店走去了。

熊谣彻底松了一口气,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后面,紧张的疲惫卸下,尽情的吸着鼻子。

她怎么都想不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说他一直都有在参加志愿者,是为了找她吗?

不不,别这么自恋,说不定他早就忘记了。

可当初那样不告而别,明明是自己先放弃的,到头来还是自己放不下。

以为真的忘了,谁想到再见面,她的心脏竟然止不住的狂跳。

车子熄了火,仅有的余温已经让她的身子渐渐回暖,大脑充氧疲倦的想睡,感冒的原因,整个脸颊红的不像话,娇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眼皮上下打架。

车门打开,一瞬间冷风刮进来,把她吹得清醒了不少。

还没来得及低头躲避,身旁的人坐了进来,递给她一个粉色的暖水袋。

她的手更僵了,只听他沉声道,“拿着,不然你手上的冻疮会破裂。”

他竟然还记得。

渴求的看着那热水袋,这个时候也不矫情了,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低声道,“谢谢。”

并不是很烫,还是温的。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他斜视着她,又将手中的一杯温水递了上去。

熊谣不知道该不该接了,握紧腿上粉色的小猪佩奇,仔细看,那猪头的脸被她握的变形。

他的手始终没落下,也没吭声,等着她去接。

“不…不用。”

那只手握着水杯依然在她面前停留着,熟悉的手。

皮肤依然白皙,骨节分明看着就非常有劲,那修长的手指,是她以前握住过很多次的。

手心发痒,她并不想去接,甚至想去握住那双手。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又是一股冷风,陈琦坐上车往后看去,刚想说话,便看到他们僵直的姿势,纳闷不已。

这什么意思,他们在玩木头人吗?

“熊小姐?”他疑惑的提醒着。

熊谣咬咬牙,把一次性水杯接了过来,他的手很大,一不小心就碰上了,指尖仿佛传来一股流通的电流,瞬间把她的经脉全部打通,浑身燥热。

纪承把手伸了回来,继续保持着坐姿,长腿仍然在狭小空间里伸展不开。

陈琦看着那双冻紫的手,有些担心,“熊小姐,你的手不碍事吧?手语老师一般挺在乎手的吧?”

她吞咽着口水,摇了摇头,“不碍事。”

纪承看着她的眼神更深了,陈琦来回转头,最后问了句,“两位……认识?”

“认识。”他面无表情。

“啊,怪不得呢,两位都是教师职业的呢,应该……额,你们怎么认识的?”手语老师跟数学教授,好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

那双淡色的薄唇往耳根一侧拉了拉,“前女友。”

“……”

世界真小。

嘘(1V1 H)贪婪

贪婪

到了慈善总会的地方,熊谣脸已经红的透彻,像是熟了的闷虾一样,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低头不语,手中还抱着粉嫩嫩的小猪佩奇。

她看着吹风机的造型,捏了捏那鼻子,想到他刚才亲口承认关系,就觉得一阵羞愧。

陈琦出去拿表格了,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安静的太过紧张。

纪承看向她红扑扑的脸蛋,想起这婴儿肥,以前自己不知道捏过多少次,过了这么多年,婴儿肥还是没掉,可爱的一塌糊涂。

他抱胸在腋下的手指忍不住的颤抖,控制住自己不去捏的冲动。

熊谣嘟哝着小嘴,下意识的举动,鼓起两腮,尴尬的想跑。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视线该有多火热。

该死的!

他就是想捏上去!

这么多年,手上的触感依然还记得,她身上的每个地方可以说他全部都认识,大脑和身体,哪一个都忘不了她。

“熊熊。”

熟悉的称呼,磁性的声音,让她脑子里的弦都紧绷了起来。

他沉了语气,“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039;嘣039;的一声,那条弦断掉了。脸上的表情逐渐失去了控制,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下撇去,鼻尖红的透彻。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眼眶红了,水灵的大眼充斥着水雾。

“为什么哭?”语气更不好了,他心疼,他可怜,可是她有没有想过他有多难受。

一句话不说的就跑了,说好的上同一所大学,自己先去了,一年后等她毕业,可她竟然偷偷改了志愿,让自己整整寻找了她五年,她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熊谣拿起热水袋,遮挡住了自己的脸,低着头似乎要把自己埋进腿里,只吸着鼻子并不做声,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纪承咬牙,双拳用力的攥紧,手心被他抠出了月牙的印痕,用力放平了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给我个解释。”

她将手中的热水袋越握越紧。

“对……对不起。”

“我不要听道歉我要你的解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推门进来的陈琦恰巧听到了这一句暴怒,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现在这是人家情侣解释复合的时候吗?

脚步停住了三秒钟,正准备转身而去时,忽然听到一声。

“抱歉。”

纪承深呼吸着,“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想就不用说了。”

熊谣趴在暖暖的热水袋上吸了吸鼻子,弱弱的气息都有些可怜,以至于他也根本于心不忍。

陈琦见状,还是抬脚走上前,将手中的表格递给了纪承一份。

“纪教授,填写一下就好,有哪里不懂的您随时问我。”

熊谣捏着鼻子抬起头来,眼眶和脸都红的不像话,嘟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委屈,软萌的婴儿肥看着实在是可爱极了,哪会想到是一个老师。

陈琦一时间不好开口,她把表格接了过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还是之前写的那样子,对吗?”

因为鼻子不通气,软软娇娇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撒娇,陈琦连连点头,“对的。”

纪承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握紧在手心。

熊谣经常来这家慈善机构去做支教,也自然熟悉他们这里的业务。

陈琦考虑到纪承是第一次来,所以要注意的事情还是跟他说了一遍。

“你们要去的那座山里天气很冷,因为是在四座大山的最中间盆地那里,所以白天只有四个小时的太阳照射时间,阴天就更不用说了,记得一定要多带一些厚衣服。”

“还有,消毒用具也一定要带着,虽然每年都会有公益医疗团队去那里做体检,但是不保证还有一些村民们身体不适,自带的病毒,刚去的时候抵抗力较弱,以防万一。”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了一旁的人,忍住不开口,可还是抵御不住心中的担心。

“你感冒成这样,能去?”

简单的一句话,让熊谣心中一震,尴尬的捏了捏鼻子。

“没,没关系,去支教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感冒可以好。”

陈琦笑,“熊小姐每年都会去那里,所以对那些孩子也有些感情,几乎是每年都必须去的。”

他很想问,但是碍于现在的关系和气氛,硬生生的憋住了。

陈琦拿过表格对比,低头又将两份保险递给他们,“这个也签一下,这是我们慈善机构附赠的一项,有总比没有的要好。”

熊谣接过来,放在两腿上的热水袋快要掉下去了,伸手去扶住,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对了纪教授,不知道有没有跟您说过,去这里的话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下车后虽然有专门的人员接待你们,但是路上要换三种交通工具,请您做好一些准备措施……”

熊谣弯下腰去捡,热水袋掉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她小心翼翼的身子往前移,尽量不去触碰他的身体,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行动非常的不便。

都这个时候了还掉,好尴尬。

手还没碰到,头顶忽然一只手穿了过来,她的头发都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触碰,比自己抢前一步的抓住了热水袋。

熊谣急忙直起身子,两侧的长发微乱的挂在脸颊旁,遮挡住了半个婴儿肥,红润的光泽却遮挡不住,目光懵呆的看着他将热水袋递给她。

纪承眼皮微微压低,黑眸盯住那双樱桃唇,泛着水润的光泽,想让人啄上去一口,咬在嘴中,让那双唇上附有他的牙印,咬出血,吸进嘴里,贪婪,渴望。

面对她清澈的双眸,她大概永远的猜不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变态。

张了张嘴巴,不晓得说什么,慢慢将热水袋递过来。

“谢谢。”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始终是脸上带笑,心里慌的恨不得想穿墙出去。

这俩人,分明就是互相暗恋啊。

嘘(1V1 H)好硬

好硬

纪承要留在这里听一些工作人员讲解注意事项,也是每个来参加支教的人统一必听的课程,熊谣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她不需要听,更何况是在这种跟他共处一室尴尬的情况下。

陈琦准备送她回去,拿了个文件准备过去,便看到有人抢先一步站在她的面前,很识相的停住了步伐。

“手机号给我。”

她攥着暖水袋不知所措的低着头,上面卡通图案的脸不出意外的变形。

纪承皱眉,“不想跟我有交集是吗?”

“不,不是。”

“那就把手机号给我,还是说你让我准备自己动手?”

熊谣有些愣。

他准备怎么动手?

还在她发愣之时,那只手突然逼近她伸到了她的羽绒服外侧口袋中,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瞪大眼睛。

拿到了手机,往上滑动,看着六位数的密码,直接按照顺序点了123456。

不出所料,开了。

看着她的惊愕,蠢萌蠢萌的。

一串手机号拨打在他的手机上之后,他将手机重新塞回她的口袋。

“记好了,我的号码,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换号码,下次可就不会是掏你手机这么简单了。”

“不……不会换了。”Q27四73 11037

陈琦抓准适当的时机走过来,“熊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好,好的。”

她只敢自始至终低着头,就连走了也没再抬头看他一眼,隔着几米远,还能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烫人的温度感十分熟悉。

“熊小姐,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可别觉得我八卦。”

副驾驶座的人一愣,抬起头,“什么问题?”

“您跟纪教授,是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他敲打着方向盘,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咬着下唇,红扑扑的脸蛋柔软酥酥。

“高,高二的时候,他是我的学长。”

陈琦挑了挑眉,一幕幕校园懵懂的爱情大戏已经在他大脑里面浮现出来了。

“哦,原来如此啊。”

他笑的很有深意,熊谣的脸蹭蹭爆红。

回到小小的五十平方公寓,熊谣泡了杯板蓝根,抱着粉色的马克杯蜷缩在床上,热气腾腾的水雾蒸着脸颊,舒服的松了口气,靠在床头。

小脚在被窝里冰冰凉凉,她又开了电热毯,单人床一边紧靠窗户,外面还在飘着鹅毛大雪,脑海中又冒出他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她花了几年的时间都没能忘的了他,突然出现,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前男友。

见底的马克杯放在床头,裹着鹅绒被在暖烘烘的床上睡了过去,以至于最后,她是被烫醒的。

急忙关了电热毯,掀开被子呼了呼冷空气,睡得太死,胳膊娇嫩的皮肤上被烫出了浅浅的红痕,有些后悔自己贪便宜买了只能调节一个档位的电热毯。

躺下又迷糊睡了过去,不知道多久,电话铃声在自己枕边响了,疲惫的睁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鼻腔中发出来的囔声,像是在撒娇。

那边声音一顿。

“感冒药吃过了吗?有没有发烧?”

看着窗外飘渺的小雪,她终于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急忙坐直身子,结结巴巴。

“我,我喝了板蓝根,发,发烧,好像……”

手心啪的摁在额头上,“有……一点。”

“呆在被窝里别起来,我过去。”

“什么,什么?”她紧张的问了两遍,心脏瞬间悬起,急忙回头环绕着微乱的小窝,沙发上还扔着她没收拾的内衣。

耳边一声磁性的低语,仿佛趴在她耳边说。

“我说,这就过去,呆着别动,听话。”

他知道她家地址?

怎么可能。

‘叩叩’

“开门。”他的声音。

熊谣败了,裹着臃肿的睡衣走过去开门。

外面扑面而来的寒气被面前高大的身躯阻挡,纪承低头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蛋,粉色的卡通睡衣在她身上也不觉得丝毫幼稚,反倒还挺搭。

一眼就能环绕过来她家,关上门脱鞋,直走进去,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开放式厨房的橱柜上。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她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黑色的羽绒服上还落着残留的白雪,逐渐化成水珠。

“我问的陈琦。”

他从塑料袋中拿出电子体温计,擦了又擦,转过头对她招手,“过来。”

她走过去,温暖宽大的手心抚摸到她额头,嘴边递过来体温计。

“含着。”

滴的一声。

“三十八度多,有点高了,先喝退烧药,去床上躺着,今天早上吃过饭了吗?”

他转头收拾着其他东西,从袋子中一一拿出来,部分是药,买的还有菜,毛巾,熊谣呆呆的看着。

“纪承。”

她又一次叫了他的名字,熟悉的音调。

“怎么了?”纪承笑着回应,像以前那样。

纠结不安的手指拧到一块,红嫩软乎的脸抬起看着他。

“你不需要这样,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我不想……”

“去床上躺着,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依然在笑,眼中泛滥出一丝的冰冷。

“听话。”这是一声警告。

Q27四73 11037

熊谣蜷缩在被子里,裹住了半张脸,侧身躺看着厨房中的人,脱下了黑色羽绒服,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裤,极好的身材比例。

袖子折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粉色菜刀在他手中格外不搭,切菜的速度很快,咔咔咔的剁在菜板上。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看了他很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好多问题,嘴里药的苦味迟迟融化不开。

纪承端着一碗瘦肉粥过来,熊谣急忙坐起来。

“有点烫,等会再喝。”

他坐到了床边,手心再次紧贴上她的额头。

面前娇小不已的身躯,乖乖的双腿盘坐在床上。

纪承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一只手钻进了暖烘烘的被子中,低头看她软软的小脸,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由得捏了上去。

“多久了,婴儿肥还是没掉。”

熊谣咽着口水,低头往一侧转去,想躲避开。

“我妈说…这是天生的,掉,掉不了。”

一双如漆的眸子垂下,那只手也慢慢的穿进被子里,伴随着他弯腰,两个人的身子越来越近。

彼此的呼吸听得越来越清楚,就连心跳声,两个身体的温度都能感觉到。

熊谣有些慌乱,她不想这样。

忽然之间,那只手搂住了她的腰,猛然睁大眼睛。

“别……”她局促的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纪承将额头靠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手劲慢慢用力,淡淡的奶香味吸入鼻腔,朦胧躁动,弱小的身子仿佛不堪一击,细嫩的腰肢他一只手都能握断。

“熊熊。”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你好软。”

软的他好硬。

嘘(1V1 H)桃花

桃花

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要把她闷坏了,腰上的那只手越来越紧,泛起了疼意,不得不说,她很害怕。

“纪承,我不想这样,你放开我。”

就连想要抵抗的语气,都显得这么撒娇,软到不行。

他整个身子的力量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慢慢张开嘴巴,亲吻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熊谣激灵的弹跳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推开他。

“不要!”

她的手腕被攥住,纪承把她拉进怀里,趴在了她的脖子上小心翼翼的亲吻上去,扎人的短发蹭在她的脖颈,磁性的声音激起心脏弹跳的速度。

“为什么不要?熊熊你是不是忘了我了,这么多年,还没原谅我吗?当初你亲口说的原谅我,可为什么你最后跑了,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真的好难受。”

她仰着脖子躲避着他的薄唇,脖子的皮肤传来痒意,挣扎的踢着双腿,声音泛起了哭腔。

“你放开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这样!我们已经分手了。”

眼中眸光暗淡。

“可我们明明谁都没提分手,是你自作主张的离开,现在我找到你了而已。”

“呜你别动我……别动我好不好,纪承。”

她吸着鼻子,叫着他的名字刮在心口上痒痒的,撒娇的好想让人保护,好想把她压倒,好想贯穿她。

熊谣红了眼眶,他直起身子,亲吻上她的眼角,温柔的安慰,“别哭了,我也好难受。”

她仰着软软的小脸,嘴巴紧绷的撅起,发烧的原因,脸蛋红红的,又小又软,透亮的一双圆眼水灵灵,埋怨的看着他。

“你有什么难受的,明明,是你不对。”

他失笑,“所以说,下面忍得很难受啊。”

经不起脸红的人,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脸颊上的红色像是火烧云一样。

纪承松开了她的手,“先吃点东西,不然你也没力气。”

她要什么力气,就算有力气也打不过他。

当他准备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却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再仔细一摸,感觉不太对劲,拿了出来,结果竟然是个粉色胡萝卜图案的内衣。

“啊!”

熊谣急忙夺过他手里的内衣紧紧抱在怀里,背对着他,“你干嘛拿我东西!不准看不准看。”

纪承的手指抵在了嘴边,好笑的看她,即便背过去,似乎也能看到她那张爆红的小脸,微卷乱的头发搭在肩膀上,耳朵都红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转过先吃饭。”

她抓着内衣,快速藏在枕头下面,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转过身子,低头抱着碗,不敢看他,小口小口的用勺子挖着。

“慢点,很烫。”

看她不想跟自己说话,纪承也不碰这张开刺的小刺猬了,眼睛环绕着她床旁边的梳妆台,为数不多的化妆品,首饰,还有一瓶大宝,以及昨天给她的热水袋。

旁边放了几副隐形眼镜,一副黑框眼镜。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近视了?什么时候。”

三百多度,不是很高。

“上……大学那会儿。”

“大学在哪上的?”

“隔壁市的师范大学。”

他觉得又气又好笑,“是为了故意躲我吗?跑去隔壁市上大学?就是让我找不到你?”

“不,不是。”

他压低锋利的剑眉,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那你给我个解释。”

熊谣抱着碗逃避这个话题。

“我现在不想说。”

他抿着唇,很生气,可又无可奈何。

“熊熊,别再离开我了。”

他受不住第二次打击了。

可很奇怪的是,他们现在明明没什么关系才对,从他嘴中说出来的话,就好像已经明确表示了之间的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

等她烧退了之后,纪承便离开了,去支教前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个人一直用电话微信保持联系。

熊谣想起在高中的时候,不允许带手机,每次都偷偷摸摸的拿着藏在枕头下面,半夜不睡觉,躲在被子里发信息聊天。

那时候还没有聊天工具软件,小小的手机里,全都是两个人的信息占满内存,一直到他高中毕业…

要赶凌晨六点的飞机,她两点多便起了床,收拾好后拉着行李箱去坐出租车,昨天纪承打电话说是有个教学方案要通宵做,不能来接她。

熊谣坐上出租车昏昏欲睡,想来想去,接她做什么?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么一说,好像在交往一样。

她拿着手机几次想发信息告诉他撇清关系,到头来因为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放弃了。

可以的话,她并不想重新开始这段感情。

登机后,陈琦打来电话问情况,因为跟航空公司有合作,所以给他们安排的是商务舱,几乎一整个商务舱里,都是要去参加支教的老师们。

她转头看了一眼,只有一个位置还空着,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纪承的。

挂完电话,后面一个女人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才打电话来的是陈经理是吗?”

“是……是的。”她仓促的点头,没睡醒的眼中带着朦胧。

对方愣了一下,“你是,老师?”

她经常会被误认成未成年,所Q27四73 11037以翻着口袋找到教师资格证给她看。

见她不出所料的瞪大眼睛,惊叹一声,“我去,还真是老师啊,你看起来像个未成年,能告诉我年轻的秘诀吗?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坐在熊谣隔壁的另一个短发女生拿着保温杯哈哈大笑,“行了啊你,人家打娘胎出来就这么年轻,基因好嘛,不行你得重回娘胎。”

“去去去,怎么跟师傅说话,没大没小的,熊谣,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她拿回证件,跟她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她们是小学老师,趁着寒假放假来参加支教。

熊谣实在撑不住了,确认系上安全带后便躺下睡了。

登机的最后几分钟,纪承才匆忙赶上。

那短发女生拿着保温杯吹了吹,往嘴里抿了一口,抬眸看到一个带着黑色围巾,双腿修长的男人走了过来,左顾右盼,高挺鼻梁,薄唇淡红,完美的下颚弧度线,一双柳叶眼相当深情。

“好帅……”

忘了嘴里的水,猝不及防的吐了出来,她卧槽一声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嘴巴,谁知道那帅哥直接朝她走过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桃花——

“可以麻烦你跟我换个位置吗?”他说道。

个屁啊!

咕咚一声,嘴里的水咽下,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旁的‘未成年’,明白了。

“可可以。”

嘘(1V1 H)妈呢

妈呢

一路上都好尴尬,熊谣宁愿一辈子都不想醒过来。

刚才跟她聊天的那两个老师好像把他们误认成情侣了,还特意坐到一起,时不时的上前分享一些她们的小零食,顺便八卦一下。

熊谣很想开口解释他们不是情侣,每一次纪承都比她先说话,接过零食道谢,根本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下了飞机地方寒冷,他自然的把围巾摘下来带给她,“感冒才好,复发很难治愈。”

熊谣的半张小脸都裹在了围巾里,上面全是来自他身上清香沐浴露的味道。

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闷着声音嘟囔道,“你能不能别把我们的关系说的这么暧昧,我们只是朋友。”

“走吧,先上大巴。”

他不对这个问题吭声,依然笑着,甚至想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熊谣拉着行李箱,边走边将围巾摘下,身后的人看的清楚,嘴角含着的笑意越发僵硬寒意。

大巴上,那两位老师也坐在他们的身后,交流着这次支教的任务。

地区偏远,地势太陡,导致让大山里面的那些孩子没办法出来接受好的义务教育,里面虽然有支教的老师们,但每年都会换一批,有些熬不住的就离开了。

现在山里的老师越来越少,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力所能及的去帮一些,长时间在那里驻留,倒真不是个容易的事。

五个小时,转了三趟交通工具,最后坐上了村长派来的三轮车,才终于快到大山里面了。

在几座山的中间,他们得徒步攀山,三轮车也只能停在山脚下,大约有十个支教老师,互相扶持着上山。

纪承拿走她手中的行李箱,一手毫不费力的拿着两个箱子,另一只手架着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不是……你,你干什么!”

她抓着他的衣服踢腾双腿,“放我下来。”

“别动,前面路陡,掉下去可就是两条人命了。”

身后的一些老师发出笑声,她羞愤的捂住自己的脸。

纪承走在最前面,面前一个村长在带路,他说着不流利的普通话,口中满是方言,别扭的跟他聊着天。

得知他是大学教授后,目露出赞许的眼神,一直不知道该用普通话怎么表达,不停地伸出大拇指来。

他指着他肩膀上背着的人,哈哈一笑,吞吞吐吐的说着,“这是熊,熊老师!俺认识,连着,两,两年来俺们这了。”

“嗯,我知道。”

“山山里面,俺们好几个孩子,不会说话,都都是熊老师教的,现在俺们也学会手语了。”

他伸出大拇指弯曲,得意的说道,“这叫谢谢。”

纪承笑了笑,声音放慢语速的问,“山里面,有几个孩子?”

“二十,三个,不会说话得有七个。”“为什么这么多不会说话的?”

那村长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反复问了好几遍。

熊谣在他肩膀上晃晃荡荡,声音不稳,“村里面医疗太差,有些孩子生下来就是脑瘫,他们流行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不健康,还一些父母是先天性聋哑人,也把这种病遗传给了孩子。”

身后的老师摇头可惜,“还是没接触好的教育,否则怎么会近亲结婚,真希望这些孩子以后都能走出大山。”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自始至终纪承都没把她放下来过,陡峭的下坡路终于走完,才隐约看到了里面的山庄,扎堆的屹立在中间平稳的盆地上,周围都是枯落的大树,崎岖的山路,将那些村庄连到一起。

她被他的肩膀硌的腰酸,熊谣扶着身后的石凳站都站不稳。

“腰痛?”他问道。

看着那只大手想要朝着自己袭击过来,她急忙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我没事,那个谢谢你扛着我上来,你胳膊没事吧?”

纪承绷着唇没吭声。

他想要的,可不是看着她朝自己后退一步。

那位短发的小学老师给她了几个口罩,“先带上,我看你好像也没带,进村子前,咱们得给里面消一下毒。”

她连忙接过来道了声谢。

“不用客气,都是要度过一个月的老师们了,叫我外号橘子就行,我师傅姓吕。”

她转头打着招呼,完全把身后的男人抛在了脑后。

纪承双手插兜的站在那里,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没信号。

山里面的老师们拿来了消毒箱,各种消毒液往里面倒,背在身后开始往村子里面的角落里洒。

熊谣手提了一个桶进村,纪承跟在她的身后,见她一路上带着口罩都让人给认出来,特别是一些小孩,咿咿呀呀的高兴的朝她跑过来,用双手笔画着什么。

她放下水桶也在用手指笔画,指着自己,双手做出的字母和数字的形状,速度太快,他知道些皮毛却没看懂,只看到了最后的大拇指弯曲。

他知道那是谢谢的意思,见几个小孩开心的蹦跳着。

“你们在聊什么?”

“那些孩子问我路上辛不辛苦,在这里能呆几天,说他们很想我。”

“那你想他们吗?”

“想啊,当然想,我来之前的两天就很想他们了。”

她说着,隔着口罩都能看清弯起的嘴角。

熊谣继续往前走着,肩膀突然被猛地拽住,一个措不及防的转身,对上他很严肃的视线。

“那我呢?你想我吗?我从你家走后,有想过我吗,离开我五年,又有没有想过我。”

熊谣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僵硬手攥着水桶。

锐利的柳叶眼忽然变得很柔和,温情的过分,甚至看到了翻滚的水珠。

“我很想你,熊熊,每时每刻。”她咬着下唇,怎样才能说出,他们保持朋友就好的这种话,感觉像在玩弄他一样,明明都那么主动了,她不能视而不见,又不能伤害他。

熊谣犹豫了很久。

“我……我也,有时候会想你,既然如此,做回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他突然扔下手里的水桶,大步朝她逼近两步,抓起她的衣领猛地提起,喉咙窒息,熊谣惊恐的瞪大双眼,见他暴怒的扯下口罩,露出最原始的本性。

“好朋友你妈呢!你敢跟我做朋友,我就让你试试什么叫把友情摁在地上操!”

熊谣快被面前的人吓哭了,咬着牙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涌了出来,呜呜的啜泣从牙缝中挤出来。

纪承发现自己做的有点过了,是太生气了,急忙松了力气,让她站直在地上,“熊熊,我……”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短发,报复似的攥在手指中拉扯,娇滴滴啜泣声夹杂着愤恨,“不,不准你骂我妈妈!”

嘘(1V1 H)屈辱

屈辱

纪承哄了她好久。

他真的没有骂她妈妈的意思,只是情绪太激动蹦出来的脏话。

可她不肯理他了,无论他说什么。

好像根本没了解他话中的意思,又或者是,故意逃避。

消完毒之后,熊谣带着口罩跟那些孩子坐在教室聊天,然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传来一些咿咿呀呀的笑声,他们全程在用手语交流。

纪承有些头疼,到底该怎么跟她解释,靠着土墙低下头,苦恼的抓着自己头发。

一想到刚刚她一副憋屈气愤的伸出小手,揪住他的头发薅,生气的哭出来,软弱无力的警告不准骂她妈妈,就又想笑了。

真是的,傻子,那么明显的表白听不出来吗。

“纪教授。”

他抬头,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朝他走来,“你好,我是本次支教老师的负责人,我姓李,在这里做了一年的老师了,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问我。”

他看向他手中拿着的点名册,还有各个前来参加支教老师的照片,靠着这个把他认出来的。

“方便问一下晚上睡觉是在哪里?”

“我们这里有专门的教师宿舍,就在那边的大屋子里,男女隔开,左边是男教师,右边是女教师。”

“然后这边喝水的话,需要翻过那座山丘,有天然水泉,这些任务,一般是我们男老师来做。”

“可以。”

他笑笑,“今天第一天来这里熟悉一下环境吧,晚上吃饭的时候咱们讨论一下教课流程。”

纪承点头,刚走的人又转过身来,“哦对了,做饭的话,是一起的,纪教授您会做饭吗?”

“学过。”

李晋颇有惊讶,“您还学过啊,那这一个月要好好尝尝您的手艺了,我们每天吃自己做的饭都快吃吐了。”

他弯起嘴角,抬脚跟上前,“那今天的晚饭交给我吧。”

“唉,也教教我呗!您不是个教授吗?怎么还学做饭呢,是不是有女朋友特意学的啊?”

他看起来是挺正经的,没想到的是个八卦话痨,没过一会儿,那些老师们便被他给说的全都勾引过来了。

熊谣跟那些孩子聊的太久,直到最后走人过来敲门。

“熊老师,该吃饭啦。”

她才反应过来,外面本来就没阳光的天气,现在更昏暗了。

跟那些孩子告别后,才跟上那老师一块去吃饭。

厨房门口摆好了一碗碗已经盛好的饭,摘下口罩。香味扑鼻,勾引着食欲。

尖椒炒肉盖浇饭,她拿了一碗,实在忍不住放进嘴里一口。

“熊老师好吃吗?”那位吕老师过来问道。

软嫩的米饭泛着甜味,炒肉更是焦嫩的不行,她急忙点头,“好吃,你们做的吗?”

吕老师挑了挑眉,看向她身后,“你家那位大厨做的。”

身后的纪承猛然弯下腰,两人过近的距离,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吃?”

他过分磁性的声音让她拿着的碗差点没拿稳,以至于忘了两人还在吵架。

“好吃……”

“好吃就行,觉得你会喜欢甜的,所以在米饭里放了一些砂糖。”

一旁的男老师笑,“纪教授别谦虚了,你特意去学做饭是不是就为了熊老师啊?一路上我们可都看着呢。”

李晋听到八卦从厨房钻出脑袋,“什么什么?还有这事?你们两位是情侣?”

熊谣张口就要反驳,纪承忽然搂住了她的腰往前走,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慢慢吃,给我留一碗就行。”

“哎呦,你们要吃饭去散步了?早点回来啊,还要讨论教课方案呢。”

“不……不是。”熊谣有些着急,她真的想解释清楚,被他直接搂住腰往前走,就差双脚悬空了。

“你干嘛啊纪承!我们明明不是情侣。”

“好吃吗?”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

“我…我都说好吃了啊。”

“那给我一口尝尝。”

“那里不是还有吗!你自己过去拿。”

“不行,我就想吃这一碗,看着就比较甜。”

她皱着眉头,怎么感觉有些无理取闹?

忽然发现要跟他共吃一碗,急忙把碗抱在自己怀里。

“不,不行!”

“可我就想吃。”他盯着不放。

熊谣吞咽着口水,急忙摇头,像个拨浪鼓,“不,不可以,你自己去拿,你不能跟我吃一碗。”

见他就是看着自己的碗不放,真怕他等下在这里吐口水,绞尽脑汁的,换了个话题。

“他他们说,你学过做饭?”

“嗯。”

熊谣眨着眼睛,其实她也很好奇,“你为什么学做饭啊?”

纪承弯腰,将她耳边的秀发轻勾在耳后,昏暗的月色下,亮出他深情的双眸。

“因为我妈说,不会做饭找不到老婆。”

他老婆就是她,找不到老婆就找不到她了。

果然会做饭,真的能找到老婆。

熊谣突然想起两个人吵架的事了。

“你——”

“我真不是故意骂你妈妈的,那是气话,对不起,我向妈妈道个歉好不好?”

她急了,拿着碗和筷子,咬着牙伸出脚往他身上踹,“谁,谁是你妈妈啊!那是我妈妈!你找你自己妈妈去。”

纪承真是又气又想笑,张开双臂保住了她,“好了熊熊,别再生我气了,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拥抱,大脑的神经猛地紧绷在一起,瞪大水灵的圆眼。

感受到那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温热的大手贴近她柔嫩的皮肤,往上抚摸去,拉住了内衣的带子。

“等!你你在干嘛啊,把手伸出来……呜别,别。”

‘咔’

内衣扣子被解开了。

“纪承!”她双手还拿着东西,根本推不开他,叫着他的名字都染上了哭腔。

“熊熊,你真的好软啊。”

他闭上眼睛,抱着她的力气越来越重,那只手抚摸着光滑的背爱不释手,腹下蹭蹭的火热。

摸到了她的腋窝下面,越来越靠前,指尖挑起被解开的内衣,继续往前,是柔嫩的小馒头。

“呜啊不要,不要!呜呜你出来啊别碰我,别碰我!”

她哭的好难受,挣扎扭动着根本不能动的身子,纪承的手停住了,在距离她乳尖的仅仅几厘米的地方。“呜……你走开,走开!我讨厌你,别碰我!”

他呼吸粗鲁,忍着肿胀疼痛的地方,拉过内衣带子,重新给她系上。

“对不起熊熊,我没忍住……”

熊谣咬着牙,泪水朦胧的眼眶彻底红了,怎么都忍不了这种屈辱,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死开!变态!”

嘘(1V1 H)威胁

威胁

他咬牙忍着疼痛,依然不肯松手。

“熊熊,我真的没忍住,对不起。”

熊谣在他怀里哭起来,挣扎着要挣脱开他的怀抱,“你走开,走开!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

“你不能不理我,做什么都不能不理我!”

他一只手直接拿过她右手攥着的筷子,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那你摸我,算扯平了好不好?”

熊谣睁大湿漉漉的眼睛,那只手的力气太大,眼看着往他身下摁去。

“不……变态!我不要呜我不要。”

怎么说都是她吃亏,熊谣用尽全力挣扎,到最后真的怕了,呜咽的向他求饶。

“我错了呜你别这样,我原谅你了,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要摸!”

他的手顿住,反复的问。

“真的原谅我了?”

熊谣急忙点头,想把手抽回来。

“不会不理我的对不对?”

“不……不会。”

“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吗?”

她又咬着牙点头。

“那你会做我老婆吗?”

熊谣瞪大眼睛。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走开,走开!我不原谅你了!”

他笑,“原谅我就好,下次不准说不理我这种话了。”

熊谣很憋屈,她感觉自己像在被人威胁,面前的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好害怕他做出一些激烈的举动。

晚上,一堆人围在厨房门口前面生了个火堆,讨论教课方案的时候,熊谣找到了那位吕老师和橘老师,特意插在她们中间聊天,就是想离纪承远一些。

火焰燃烧着木棍噼里啪啦的声音,星星之火四处炸开,照应在男人的瞳孔中,他坐在石凳上撑着双腿,却只顶着蜷缩在两个人之间的小东西,魂不守舍的听着讨论内容。

“纪教授,听懂了吗?”

李晋吆喝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取笑着。

“心思太集中应该是没听懂啊,那我再来说一遍,咱们的课程表就贴在门口上,然后三个教室轮流来使用,老师这么多呢,咱们直接一对一辅导,讲课的话都统一听,可以吧?”

“可以没问题。”几个人附和着。

李晋说道,“因为熊老师的话是特殊教育,我们不懂手语这个没办法了,还要多多麻烦您,跟那些不会说话的孩子讲解了,如果有难处的话我们也随时帮忙。”

熊谣一本正经的点头,火焰下亮堂着她熊熊志气。

在她没来以前,那些特殊的孩子们都是李晋靠着文字和口语交流,这么一来的确也让孩子们接受到更好的手语教育。

熊谣跟着一群女老师一块拉着行李箱回宿舍,刚走到门口就被纪承拉住胳膊。

猝不及防转过身,低头听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一句。

“晚安,睡个好觉,熊熊。”

脸颊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了,她感觉有点热,明明他什么暧昧的话也没说。

铺好床后,熊谣从行李箱中拿出他给她的热水袋,后面几个女老师八卦。

“熊老师,你跟纪教授怎么认识的啊?你们交往多久了?什么时候结婚呀?”

“我,我们没有交往…”

几个人纷纷回头看着她,吕老师满眼不信,“真的假的?你们这还没交往啊,难不成是在暧昧期?还是说已经结婚了?”

她尴尬的笑,“没有结婚,没暧昧,我们只是……前男女友关系。”

橘子心有灵犀的一笑,拍了拍手,“我懂了我懂了!师傅别担心,他们迟早得结婚。”

“不,不是…”

“哈哈说得对,哎呦年轻人的恩爱,我们看看就行。”

“你们不复合,我直播吃屎!”

橘子信誓旦旦的握拳。

熊谣想阻止,“橘老师,别这样,我们真的不可能。”

“哎呀熊老师别违背自己内心了,你其实也挺喜欢纪教授的对吧,从你少女心的眼中我都能看出来了。”

不,她没有。

嘴巴长在她身上不是个好东西,因为她根本解释不清,到头来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早晨八点的大山里才蒙蒙亮,空气中弥漫着土地湿润的甘甜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熊谣洗漱完后,穿着厚重的棉袄出门,不远处的林子中传来清脆的鸟叫声,看到他们几个男老师提着水桶费力的抬起,从树林后面的小路走出来。

“大清早的去打水,辛苦啦。”

李晋指了指身后,“熊老师,辛苦的还在后面呢,纪教授脚好像受伤了,没跟上我们,要不你过去瞅瞅?”

“脚受伤?是崴到了吗?”

“这个不清楚哦。”

熊谣眨着眼睛,她可不想过去。

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在他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那个力道她自己都记忆犹新。

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她犹豫了,看着树林里面崎岖不平的石子路,那么重的水桶,走路也不方便吧。

熊谣咬着唇,粉嫩的小唇被她咬的苍白。

心里好过意不去,但愿他别摔了才是。

李晋回头,看到她已经朝着树林里面跑去了,速度很快,几缕秀发往后飘扬着。

熊谣踩着坑坑洼洼的石头往前走,里面来自泉眼的水流声越来越大,没过多久,便看到了提着水桶正走过来的纪承,换了一身宽松的卫衣和黑色工装裤,一副轻松的便装。

“你怎么过来了?”

熊谣低头看了看他的白色运动鞋,走路姿势还可以吧,不像受伤的样子。

“我,听李老师说,你脚不舒服,是因为昨天被我踩的吗?”

纪承眨了下眼,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水桶,扶着一旁的树干,眉头拧着。

“嗯是有点疼,还行,走几步歇一歇就没事,脚背有点肿而已。”

“真的没事吗?你涂过药没有?对不起是我力气太大了,我……不然我帮你提水桶吧!我也可以提的动!”

她满脸愧疚的跑过去,纪承扶着身后的树慢慢蹲着坐了下去,表情难以忍受,“刚才被一个树干绊了一下,现在脚趾有点痛,你等我休息一会儿,这桶水你拿不动的,很重。”

熊谣软软的小脸上纠结到不行,湿漉漉的眼睛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你把鞋脱下来我看看,不行的话我找人过来帮忙。”

他忽然捂住膝盖吸了口冷气,“好痛,你过来帮我看一下腿上是不是划伤了,里面好多带刺的野草。”

“你不会只穿了个裤子吧?这么冷的天里面难道没有穿别的吗!”

她着急的朝他跑过去,眉宇间全是属于长辈般的担心。

纪承笑了笑,见她冲他跑过来的那瞬间,直接朝她伸出了脚,熊谣冷不丁的被绊倒,身下的人张开怀抱,瞪大眼睛的往他怀中跌落下去,扑面而来的是他怀中清香的味道。

男人抱着她细嫩的腰肢,趴上她的肩膀,在她稚嫩的耳朵上亲吻着,诱惑的低语声。

“怎么会没有穿别的呢,里面还有个裤子,要不要看看?黑色的。”

他一边说着抓住她的手,往他精壮的腰上摸去,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穿过宽松的工装裤,摸到了里面弹性极好的内裤,柔软的手指碰到了一包鼓鼓软软的东西。

熊谣的天空,好像瞬间塌了。

嘘(1V1 H)口水

口水

李晋把水桶里的水倒入大水缸中,刚放下水桶,便看到他们两个出来了。

“纪教授,脚没事吧?”话刚说完,看到了他肤白的脸上有了红色的印子。

“你脸怎么了?”

他眸中含笑,“没事,被树叉子挠了一下。”

一旁的熊谣低着头,把爆红的脸窝囊进棉袄衣领中,气愤的都快头顶冒火了。

他才是树叉子,他全家都是树叉子!

“熊老师……”李晋还没说完,便看到她快速的跑去放在地上一盆水那里,蹲下来用力的洗着手。

“熊老师,那个水是凉的,我记得你手上用冻疮,用热水啊。”Q27四73 11037

纪承已经放下水桶跑了过去,抓住她的胳膊拉起来,用自己的手捂住她冰凉的小手,熊谣低着头眼睛直冒泪花,憋屈的生气,气的不能再气了。

“对不起熊熊,我错了,别拿你自己的身体跟我作对,看在你打我一巴掌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她咬着苍白的下唇,憋红的脸涨的像个通红的苹果,抬头满眼恨不得掐死他!

她就是扇了那一巴掌后,这个臭男人就直接把她的手塞进了他的内裤里,让她摸到了平生最罪恶的东西!恶心恶心。

纪承看她这副样子有点忍不住,好像操她。

“熊熊,别再跟我闹了,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了,不信你摸摸看,我下面还在硬。”

“滚开!”

她用尽最大的力气抽出手,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不痛不痒的力气,也只有她能达到了。

纪承站在原地看着她往崎岖小路上走,娇小的身子迈着大步要跑去对面的教室里,小身板跟个可爱的企鹅一样,一双柳叶眼随着眯笑起来。

他的熊熊,可真好欺负。

上课的时候,熊谣坐在最后一排,跟那些不会说话的孩子们讲解着手语,一些他们看不懂的,拿着笔写下来告诉他们什么意思。

前面的老师在讲解着语文书上的古诗,几个老师都在一对一辅导,纪承坐在一个小男孩的身边,指着一个生僻字教他怎么读。

身后传来了咳嗽的声音,他转头去看,咳嗽的是一个熊谣正在教书的小姑娘,熊谣放下本子给她拍拍背,认真的脸上哪像是一个老师,分明就是装大人的小孩子。

“纪老师,这个应该怎么读呀?”

他回过头看,指着它发音标准的念,“髻。”

中午大山里出了太阳,各家各户把被子和衣服拿到阳光下晒了起来,趁着这个时候下地干活。

终于见到了太阳,几个老师搬着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晒太阳聊天,熊谣辅导的那几个孩子围绕着她团团转,她就像个加入的小朋友跟着他们玩了起来。

几个人在跳皮筋,她学的有模有样,秀发在空中飞舞的跳跃起来。

李晋伸了个懒腰,“哎呀,这么好的天气不容易啊,就可惜了一些人单相思的嫉妒。”

橘子噗嗤的笑了出来,明显说的是纪承,他眼神直勾勾的往那边看。

纪承回过头来,嘴角勾笑,“说的没错。”

一旁的男老师翘着二郎腿,拿着课本当成了扇子挥了挥,“这山里的天气不都是多变的吗?昨天还阴沉沉的,你说这太阳一会儿消失,天气是不是该大变了?”

“快住嘴吧金老师,乌鸦嘴可是说实现就实现的。”

李晋笑,“金老师说的也没错,我在山里呆了一年了,时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天气忽变很容易感冒,呆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我的免疫力都提高了不少啊。”

“我看几个孩子都有咳嗽,也是感冒?”“他们咳嗽是有规律的,一到冬天就咳,小时候生出来没好的医疗条件,身子太弱造成的毛病,夏天燥热点感冒自己就好了。”

几个人聊着天,忽然之间,天空一声的雷响。

默契的抬头看去,晴天霹雳,一阵风刮来,迅速的将太阳以最快的速度用乌云掩盖住,紧接着是瓢泼大雨落下来。

全部人还没反应过来,卧槽的一声急忙往教室里面跑。

“熊熊!”

熊谣用双手挡住头顶,雨水眯了眼睛,刚转头便被拉住胳膊往屋子跑,几个人浑身上下淋成了落汤鸡。

吕老师拍着身上的水珠叹了口气,“金老师,有些话真的说不得,你的乌鸦嘴真灵啊。”

“嘿,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李晋也说了这天气随时能变化的嘛。”

“没事没事,雷阵雨嘛,一会儿就停了,咱们今天中午先不吃饭行了,忍一下晚上吃,太潮湿的天气火堆生不起来。”

熊谣都成了筛子,吸着鼻子问,“有热水吗?太冷的话手有点疼。”

“等着,我去给你弄。”纪承二话不说的跑了出去。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熊老师熊老师。”橘子拉住了她,嘿嘿一笑,“你这小身板就别过去掺合了,男人嘛,就得淋淋雨。”

身后的几个男老师大笑着,“纪教授是真爱啊。”

熊谣真的过意不去,“不是,我跟他真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问一下,他淋雨感冒了怎么办。”

“呦,这么关心啊?”

“……”误会又解释不清了。

没过一会儿,一些村民们来送了他们自己做的伞和大衣,生怕老师们着凉,熊谣裹着大衣打起了喷嚏,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落在她的额头上。

纪承递给她装满热水的水杯,“拿着,你感冒才好,很容易发烧,喝点。”

见他头发被淋湿的粘黏在额头上,熊谣拼命的道谢,谢谢两个字听得他耳朵长茧。

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没能让老师们放弃讲课,水泥搭建成的屋子弥漫着潮湿的味道,阴冷寒意,几个学生都咳嗽了起来。

连带着,熊谣喉咙也发痒的开始咳嗽。

她抵抗力太差,捏着痒意的嗓子越咳越狠,雷阵雨五点就停了,吃晚饭的时候,一个学中医的女老师过来给她看病,用手电筒照着她的喉咙。

“小问题,嗓子发炎了,我行李箱里有药,吃点就行。”

“谢谢。”

她捏着喉咙痒的不行,只能拼命咳嗽减缓痒意。

纪承来教室给她送饭,看她裹成了一团熊,可可爱爱,把熬好的粥放在桌上,拉过凳子坐到她面前。

“张嘴,我看看你喉咙。”

没等她拒绝,他就已经拿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漆黑的教室。

熊谣犹豫了半响,还是张开嘴巴。

“啊……”

他笑,把灯光照进去。

“舌根翘起来了,看不清。”

她用力的把舌头往下压,一根手指突然伸进了她的嘴里,压住舌头。

“唔!”

“别动啊,咬到我可是很痛的。”

熊谣睁大了眼睛,感受到那根手指往她舌头的最里面探入,往下压住,忍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快流下来了。

不行不行,好羞耻!

熊谣想挣扎,却被他用其余的几根手指掐住下巴,“不准动,我还没看清。”

好难受。

纪承眯起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无比惹人瞎想的表情,绷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难受的闭上眼睛,被迫张大嘴巴含住他的手指,略有淫意的舌头在他手指下颤抖。

指尖传来她口腔的湿热的温度,好像,好像……把东西塞进去,卡着她的喉咙让她舔,好像让她顺从跪在他的身下,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爱吃的东西。她应该爱吃的,必须喜欢吃,想让她每天都要吃。

吃的合不拢嘴,口水淫荡往下掉,湿漉漉的眼睛一边求饶妩媚的看着 他,一边吸吮着硕大的东西,吸出来拼命咽下,渴望的说着她还想吃。

熊谣好难受,她真的快受不了。

嘴里的手指突然伸出去了,她僵硬的嘴巴就要合上,纪承忽然掐住了她的脸,温热的薄唇猛地凑上来,从他口腔中伸出的舌头疯狂进攻着她的口腔。

“唔呜!”

她不可思议,拼命推着他的肩膀挣扎,男人用力的手臂拦住她的身子,摁住她头,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嘴巴,牙齿咬住了她的舌尖,狠狠的吸着,口水交合的声响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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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句淫话都没有,你们看到是不是遐想非非了_(:D)∠)_

来自作者亲妈的颤抖:熊熊好软,熊熊好可爱,好想快点蹂躏她!

嘘(1V1 H)回忆初夜(慎入H)

回忆初夜(慎入H)

熊谣张开怀抱,冲着人群,笑眯眯的上前抱住他,抬起头来呲牙道,“考试考的怎么样!”

“发挥完美。”

纪承低下头将她抱住,亲吻在她的额头上,伏在她耳边轻轻亲着。

“熊熊,我好不容易考完试,今晚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就当作你给我的奖励。”

她抬头问,“去哪里啊?会很晚回家吗?今晚我妈妈可能要去出差,我得回家给她说一声。”

他抚摸着她的柔顺的头发,笑的温柔,“不会很晚,不跟阿姨说也没关系,我送你回家。”

她天真的信了他的话,殊不知掉落进他早已准备好的陷阱里。

他的同班同学在晚上组织了个聚会,熊谣也跟去了,一群人说笑的点了很多酒,都没打算让她喝,纪承却拿过来一杯递给她。

“喝一点尝尝而已,不会醉。”

她捧着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刺激的酒精辣入口腔,软软的小脸上浮现拧眉难喝的表情,嘟着小嘴摇头,“不好喝。”

他笑,“那就不喝了。”

可她还是感觉脸颊渐渐红了起来,靠在他的身上迷糊的看着面前的KTV灯光糜烂的场景。

纪承紧搂住她的软腰,将她抱起,对他们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先玩。”

一群人吆喝着送别,等他们出去后,一个男生拿过刚才纪承拿的酒低声道,“我可没看错,刚他把这瓶烈酒可给他小女朋友喝了。”

“不会有事吧?”

“呵,管这么多干嘛,估计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别看他斯斯文文的,性子可深藏不露呢。”

熊谣摇摇晃晃的在他怀里躺着,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忽然感受到被放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她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色有些重叠。

“唔,这是哪里……”

纪承拨开她耳边粘在嘴角的发丝,眯起了眼睛,“酒店。”

“为什么在酒店啊。”

“因为我需要你的礼物。”

她傻乐的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薄唇,“礼物,是这个吗?”

他笑,一只手慢慢拨开着她的衣服,往上拉去,曼斯条理的脱下她的衣物,像拆礼物绷带那般,小心翼翼。

“熊谣,你是我的。”他声音含糊不明。

只有她傻愣愣的点头,“嗯!你也是我的。”

“永远都是你的。”

眼前光滑细腻的皮肤出现在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从她脖颈往下抚摸的划过,落到她胸前开始旋转,惹的她咯咯笑起。“不要,好痒啊,走开。”

可她这才发现,她的衣服被脱了,“你怎么脱我衣服啊坏蛋!呜我要穿衣服,不准脱!”

纪承了没给她这个机会,伸手将她的内衣拽了下来,弹跳出来的小馒头白白晃晃的惹人怜爱,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硬起,他的腹部一紧。

熊谣突然清醒了似的,急忙抱住自己的胸前踹着他,“你做什么啊!走开走开,不准扒我衣服呜,走开!”

“熊熊,我要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好像没了理智,抓住她的两条手腕举高在头顶上,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内裤,坐在她的身上压住。

一切的动作她都来不及的反应,只看到他把她的手往下拉去,抚摸上她从没见过那么狰狞的东西。

“呜你干什么!我不要,我不要啊,你放开我!”

纪承抓住她的内裤扯下,稀疏的毛发下面是粉嫩干净的小穴,从未有人触碰占有过的地方。

熊谣尖叫了出来,双手双脚用力死命的踢着他,挣扎的想要逃走他的身边,终于知道了危险。

“不要,你放开我,变态,放开我啊!”

可为时已晚,他低着头力气加重的啃咬她的唇,眼中是喷嗜的火焰,呼吸粗鲁加重。

“熊熊,我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你要成为我的人,求求你,一定要是我的人,这辈子只能是我这一个男人!”

他拿出口袋中的安全套,牙齿咬住撕开,坐在她的腿上压住她防止逃跑,松开了她的手,扯开安全套带在过分粗大的肉棒上,棒身青筋冲血狰狞的快要爆炸,小一号的安全带勒的好痛。

“呜呜,救命,救命!纪承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啊!”

她知道自己迎来的将会是什么,双手胡乱的拍打着挠他,可双腿被死死的压住,她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被压制的丝毫不能动弹。

“我不……我不啊。”沙哑的哭腔大吼着,充斥着整个房间,纪承掰开她的双腿,扶住光滑的肉棒,残留的润滑油顶在她的阴唇上,往里一顶,很容易进去了小半寸。

从没被开发过的地方,他的龟头对于她来说都过于粗大,熊谣嚎叫着要往后腿,纪承死拉住她的双腿,看着她痛哭的小脸。

“对不起熊熊,对不起,你只能是我的,忍耐一下,就一下。”

她瞪大眼睛摇头,“不……不啊,不要!”

纪承再不多做废话,咬着牙,挺动着臀部用力往里插去,龟头遇到了阻碍,那是属于她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捅破进入。

“啊!”

刺耳绝望的哭喊声爆发,她痛苦的抓紧身下的床单爆哭起来,整张软嫩的小脸上疼的苍白,血液很快顺着裹着安全套的肉棒流下。

疼痛的撕喊把她嗓子哭哑,毫无经验的他也丝毫没有技巧,看着流下来的血,他却放慢了速度往里面抽插。

摁住她乱拍打的手腕,低下头红着眼睛亲吻她的眼角,身下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歇。

“熊熊,你是我的了,感受到了吗?我的东西在你肚子里,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记住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柔软平坦的腹部被撑得鼓起,整个阴道撕裂,她痛苦不堪的摇着头,“求求你,求你出去,我好痛,好痛啊!求求你!”

“我不会出去,我要让你下面记着我的形状,熊熊,我在操你,我知道你痛,但我要操完,你好好感受啊,下面是我在操你!”

他越说速度越快,往里抽插的毫不留情,才被刚刚开发的穴,被他插流血的不仅仅是那一层薄膜,还有脆弱不堪的阴道。

熊谣仰着头脸色苍白,眼泪往下毫无挣薯条推文站扎的滑落,呼吸逐渐变得微弱,发白的唇不停的低声喊叫着救命。

“好痛……救救我,救命,救命……”

“熊熊,我好爱你,好爱你啊!爱死你了,真的好爱!”

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看到那张红眼兴奋的俊逸脸庞,可在她眼中却成了魔鬼,十恶不赦的魔鬼,好狰狞,好可怕。

“救命……”

纪承自顾自的操着她,压着她把她操昏过去,他也没停下,越来越紧的阴道,他猛身用力插了几百下,在避孕套里射了出来。

兴奋的低头看,身下的血液早就染湿了一大片,连带着他的双腿沾流的都是,胯下的整片床单,全部都是血,刺目鲜红,好像控诉着他的暴行。

他这才知道,他做的太过了。

可怎么,一点也不后悔。

嘘(1V1 H)巴掌

巴掌

惨无人道的初夜后,纪承把她关在了酒店里,遇上放暑假,她的妈妈出差,连她的消失也变得正常起来。

熊谣痛的醒过来后便开始哭,纪承哄着她,结果脸上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格外响亮,她扯着嗓子难受的痛哭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息,眼泪往下不停的掉,不多时整张脸便哭的憋红起来。

他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低头蹭在她的脖子上,手穿透过被子,抚摸上她没穿衣服的光滑的身子。

“熊熊,对不起,我没控制好,真的对不起。”

他一夜没睡,给她止血上药生怕她有事,可懦弱的他却不敢带她去医院,生怕别人发现她阴道撕裂的原因,那就是强奸,他强奸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女孩。

“你别碰我,不准你碰我,滚开,滚开啊!”

她试图挣扎着,可大腿和下半身引来的是无尽的酸疼,哭的更厉害了。

纪承亲吻着她眼角的眼泪,搂住娇小脆弱的身子,把她抱得很紧。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我不原谅你,你滚,我不想见到你了,滚开!”她哽咽的喘不上气,全身发抖,咬着牙对他说道。

“分手,我要跟你分手,我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了!”

他可以是脾气温和,他可以承受她所有的小做作和任性,对他来说都像在撒娇。

可只有这种话,让他失去理智,性情大怒,翻身压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一字一句道。

“你再敢给我说一遍分手,信不信我现在再操你一次!”

他唯独不能承受她离开他,那会让他失去所有他的珍爱,他的控制欲是绝对的,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熊谣被吓到了,转而又大哭起来,扯着沙哑的嗓子,她泪光莹莹的眼睛充斥着害怕的目光看他,小手无力的抓住脖子上的那只大手。

纪承的力气越来越大,恨不得就真要把她掐死在这里,容颜俊脸乌云密布的可怕。

“我问你还敢不敢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呜呜。”

她害怕疼痛,也害怕死亡,屈服于来自他威胁的恐惧之下。

突变的情绪让她根本琢磨不透,他又变得温柔起来,对她耐心的询问着哪里疼,掀开被子继续给她上药。

熊谣抓着床单一动都不敢动,害怕的发抖,被他分开双腿奸视着身下,指尖沾着药膏往她疼痛的小穴里面塞入,来回旋转着涂抹。

他说道,“熊熊哪里都好可爱,下面是粉色的,好嫩好可爱,夹的也很紧,就是害怕的一直在收缩呢。”

她抽噎的低声啜泣,“不要操我……不要,我好痛。”

“我知道。”

他抹去指尖上剩余的药膏,亲吻在她的脸颊上,“我不操你,乖一点养伤,好吗?”

熊谣憋着呼吸急忙点头。

纪承摸着她的头顶,“真乖。”

他在酒店订的饭,送上来后,托着她靠在枕头上半躺着,给她喂饭。

没穿衣服,她两只手紧紧的拉住被子,盖住她光裸的身体,早就被看完的一干二净,纪承一边喂饭一边笑,“熊熊全身上下都可爱,胸前两个白白嫩嫩的馒头也发育的很好,我一只手掌都能握住。”

他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嘀咕着,熊谣低着头嚼着嘴里的干饭,脸颊变得红润起来,她却一声不吭。

“熊熊难道不这么觉得吗?小小软软的馒头好可爱。”

她吸着鼻子,几乎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要……不要说了,呜别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熊熊害羞了?”

明知故问,她憋红的脸一句都不敢怼,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纪承把她的情绪看的一清二楚,也不再说了,喂完她饭后,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给她读故事。

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熊熊以前不是说,等我们住到一块,就每天给你读故事书吗?你还说以后要做个手语老师,去给山里可怜的孩子支教呢,怎么现在不开心了?”

她把半张脸窝在被子里,闷着声音,“我想回家。”

“不行。”一口反驳道,“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她在这里又待了三天,脚从没挨过地,就连去厕所也是被他抱着,她坐在马桶上,他就站在一旁看着。

身子的每个部位都被他看光看净,可无论多少她都觉得羞耻,晚上躲在被子里想到痛苦不堪的屈辱她就偷偷哭。

纪承睡意很浅,醒过来抱着她安慰,不停的道歉,不再对她发怒,轻声细语的说着哄她开心的话。

熊谣最经受不住他的温柔,偏偏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防备心被洗脑的一干二净,对他的温柔又一次的转变。

她一次次的坠落陷阱,挣扎不上的窒息感,多么深沉的爱意,压的她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原谅他,就是唯一能做的。

那几天过后,两个人仍然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反倒更近了一步,只是再也没有发生过性爱,他去上了大学,她上了高三,即便学业繁忙,两个人还是每周都会见面。

随着她的学业越来越重,周末也不再放假,熊谣去学校还是会拿着手机偷偷跟他联系,约定好了,她也要考上他上的大学。

只是这飘渺的口头约定,只有纪承一个人相信了。

高考的前一周,她便失踪了,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他去了学校询问,老师也一概不知,她的家人也联系不上。

纪承以为她失踪了,逃走了,故意离开他的身边再也不敢回来了,他生气,发怒,发了疯的找人,发誓找到她一定要狠狠地把她操的不敢离开他。

一天,半个月,一年,两年…

她好像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恨意磨平,不止一两次看着手机里两个人的最后聊天,是两句晚安,每天晚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她,失声痛哭的几个梦中求着她原谅自己。

他做好了一个人孤独到老的准备,惦记着她的梦想和愿望,不经意的参加慈善,希望能在一个回眸看到她,却在某时莫刻,真的实现了。

飘渺纷飞的大雪天,僵硬冻住的小手,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雪花飘落在她黑发丝上,软软的小脸被冻的惨白,记忆中的她重叠在了一起,依然那么可爱。

他的熊熊回来了,这次再也跑不掉了。

嘘(1V1 H)脆弱

脆弱

窒息的吻,让人喘不过气,熊谣已经瞪红了那双湿漉漉的圆眼,却见他眼中泛滥着痴迷的光,摁着她的脑袋,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舌头被亲的发麻,口水不停的在两人之间过渡着,纪承恶意的用舌尖顶着她,让她吞咽下去他的口水。

这场吻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她的脸上落满了泪水,纪承慢慢的松开她,两个人的唇被吻的发红,阴冷的教室中,她全身气愤的发热。

扬起巴掌要往他脸上扇去,纪承却稳稳的握住她的手腕。

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弯曲的食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熊熊。”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呜咽的一声,抬起拳头往他身上砸,“滚开,滚开!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不准碰我,我讨厌你。”

任由她怎么挣扎,纪承用力的把她抱入怀中,力气发软的打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作用。

“熊熊,我真的爱你,求求你,重新跟我在一起,我求你。”

她失声哭着,挣扎的没了力气,一边哭一边咳嗽,“我不要……我不要,你走开,咳走开!”

他的手劲发力的让她疼痛,咬牙启齿,“你非要逼我是吗!”

他给足她机会了,也做够了商量的余地,这次不会放她走,说什么也不会。

熊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喉咙发痒,咳嗽一个接一个,听得他心疼,摁住她的头往自己怀中抱,冷静下来对她说道。

“你不会离开我的,永远都不会,熊谣,我不会放过你,无论你想逃到哪里,我的忍耐程度有限,别等着我伤害你,我不想让你害怕我。”

熊谣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又想起了被他强制的做爱,那种疼痛是她时隔多年都不能忘记,整个身子都随着颤栗起来,即便被他抱着,反倒更加害怕。

她咳嗽的厉害,纪承轻拍着她的背,“乖,先吃饭,等会儿回去吃药睡觉,太难受了就告诉我。”

漆黑阴凉的教室里,只有唯一光线,手机电筒照亮着一束光,纪承给她一口一口的喂饭。

想起那天晚上过后,他把她关在酒店里,也是这样,温柔的喂着她,生怕吓到她的举动,一模一样,不曾变过。

熊谣憋红的脸,喉咙难耐的吞下热呼的粥,一边抬手擦掉眼泪,她吸着鼻子忍不住的抽噎,可怜极了,仿佛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两个人的关系仍然是僵硬的存在,一个躲避不及的往后退,一个紧步跟上的往前追,就她那双小短腿,也跑不了多远。

第二天给那些孩子上课的时候,几个孩子用手语问她,为什么眼睛这么红。

她憋了一晚上的气,指着前面的纪承,表达着他是坏蛋的意思。

几个天真的孩子全信了。

纪承中午给她送饭的时候,便受到了他们的集体阻拦,几个人手拉着手挡在那里,就是不让他过去。

他指着教室说道,“我去给你们的熊老师送饭。”

面前的小姑娘伸出手,意思是把饭给她。

纪承可不愿意,“我需要亲自去送。”

他们集体摇起了头,用手语表达着什么,可他看不懂,迈着步子就要上前。

结果拦在中间的男孩直接伸出脚往他腿上踹。

“唉!郭胜。”李晋眼疾手快的跑过来把他抱了起来,“怎么回事,踢纪老师做什么?”

他一副咬牙启齿的指着他哼着,红血丝的脸颊上充血变红,气愤的脸足够表达他的情绪。

听到声音的熊谣出来,被莫名其妙踢了一脚的纪承一副委屈的看着她,拧着眉头沮丧着脸,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怎么了?”

Q27四73 11037

“郭胜刚才踢了纪教授一脚,熊老师,你跟他沟通一下。”李晋把他放了下来。

小男孩用手语气愤的表达着他是坏蛋,惹她哭的大坏蛋。

熊谣蹲下来急忙解释,“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他是坏蛋没错,但有时候也是好人,不要踢人,踢人是不对的!”

纪承听得一清二楚,挑起了浓眉。

“没想到熊熊对孩子们这么说我的坏话啊?我好难过,亏我今天还做了熊熊爱吃的饭。”

他活脱脱一个受害者,熊谣一时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她不该跟这么单纯孩子们说那种话。

抓住了那孩子的两只小手,一本正经的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好不好?他是大坏蛋,我对付大坏蛋,你不能打人,打人跟他一样就是坏蛋了,我们不做坏蛋,答应老师。”

“呜……呜呜!”他控诉的跺脚,对着她摇头。

“别生气别生气,你相信我,我会解决的。”

纪承看着她握住的手,嘴角扯平了,上前一把抓住男孩的后衣领拉开,拿出那副平时对学生的威严呵斥,“没听到吗?不准在你熊老师面前闹!回家吃饭去。”

结果那孩子直接哭了出来,扯着嗓子的哭声震聋欲耳,方圆百里都能听到。

“别,别哭啊…”

熊谣没来得及跑过去,一把被他抓住手腕往后拉,厉声喝道,“吃饭!”

“呜,呜啊!”男孩跑过来追着他打,扯着他的衣角扬起拳头往他身上捶。

身后的几个孩子受到感染的也低声开始哭了。

老师们纷纷放下碗筷过来哄,跟正常人不同的孩子,他们不会说话从一出生就有着歧视,心里不平衡的自尊让他们的内心总是极其脆弱,熊谣深感知道他们的心情。

甩开纪承的手,“你会不会好好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凶!是我教育的不对,可你语气太过分了,他才八岁懂什么!”

傲然一身的男人,被他的熊熊头一次这么严肃的吼着教训,他脆弱的内心也崩塌了。

看着她蹲下来哄着那孩子,心生不妙的想法。

想把碗筷往地上丢,蹲在那里哭,她会不会也着急的哄他?

毕竟他还没享受过那种待遇。

焦躁的哭声聒噪不已,拿住碗的那只手,隐隐颤抖。

————————

完了完了,纪教授控制不住想哭了,快来个珠珠哄哄他这个内心脆弱的大孩子吧!哭出来好丢人哈哈哈哈…_(:D)∠)_

嘘(1V1 H)危险

危险

来这里支教才一周,纪承那些不会说话的孩子便立下了血海深仇,虽然他真的不想跟那些孩子们计较,可他又介意熊谣随便跟人手牵手,看的他眉头都没松懈下来过。

一些孩子们觉得他太严肃,没其他的老师温柔,他讲课的时候也格外害怕。

第二天不用上课,李晋组织着学生们去爬山运动一下,正好天气异常晴朗。

熊谣走在最后面拉着两个女孩子的手,纪承看的心烦,因为个子高好带路,体力也是一等一的好,所以跟着李晋走到了最前面。

山坡的路都是村民们一条一条走出来的,爬山也并不觉得艰难,李晋边走边跟他闲聊。

“那村长给我说,也有人资助过这山里面的孩子们,一直延续到现在,始终是同一人在资助,少说也得走三年之久了吧,每年都寄来大笔的钱,用来扩建学校楼房和吃住衣物等。”

“持续三年这样了?知道是什么人吗?”

李晋摸着下巴想着,“村长给我说的,听说是一位很有名的画家,姓何,是画一位美人得奖的,听说那位美人还是他的妻子,两个人现在隐居山林,比较关注慈善。”

纪承挑了挑眉,“你这样的描述跟我在大学里几位导师的描述很相似,我们大学里曾经有位毕业的美术生,也是一位比较有名气的画家,也姓何。”

“嚯,真的假的?还说到一块去了。”

“李老师!我腿好酸走不动啦。”

身后的小男孩抓住他的衣角嗷嗷撒娇着,李晋弯腰把他抱了起来,“你还是个小男生呢,看别的女孩子都能走,你怎么就走不动了?”他嘻嘻笑着抱住他的脖子,“因为想让李老师抱我啊!我很轻的对吧?”

“是挺轻的,再轻我也坚持不了多久,只抱你十分钟,待会儿的路要自己走啊。”

“嗯!”

纪承回头看着最身后的人。

果不其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休息。

他想过去等一等她,被李晋看穿了心思,好心提醒。

“纪教授,熊老师有时候也挺倔的,我劝你这个时候不要过去帮她,自己爬上来也是一种成就感。”

她不是倔,只是性子像个孩子,很努力,很努力的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做好,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

爬上山顶后,这时太阳正巧最烈,孩子们欢呼的在山顶上拿着地上的树枝玩闹,随手往地上捡起什么,就是他们的玩具。

熊谣躲在石头后面阴凉的地方撑着双腿休息,累的大口大口喘气,即便如此,心情仍然愉悦。

面前一大片阴影遮盖下来,她抬起头,纪承在她头顶上方看着他,拿出水杯。

“喝点水。”

她太渴了,也没矫情,拿过水杯道了声谢,拧开,仰起头,杯口离她的唇很远往下倒入嘴里。

纪承看的心里发痒。

“昨天的事,能原谅我吗?”他蹲下来问。

昨天,他把那些孩子搞哭的事情。

熊谣抿了抿唇,“我原谅你,本来就是我的不好,先说你坏话在先,可那些孩子好像不原谅你,你说话太凶了。”

大概是太累的原因,她的脸颊被烧得通红,每说一句话,脸颊上的肉都随着鼓起,软软的,想捏着欺负一番。

“以后不会了,我说话会轻点,原谅我就好。”

纪承笑着,微笑唇扬起的很深,带着嘴角笑容的褶皱,还是没控制住,伸出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婴儿肥,熊谣一时呆滞没躲开。

“纪教授!”

李晋在叫他了,纪承撑着腿起身,“好好休息,我过去一趟。”

莫名其妙的温柔,她抱住自己的双腿,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撑不住,不知道是不是爬山的缘故。

李晋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我觉得在山上烧烤这件事情,你觉得怎么样啊?太阳这么好,来烧烤一下是不错的啊。”

纪承环绕着四周,“你有点太痴线妄想了,山里火苗很容易引发火灾,虽说现在天气不燥热,但也很容易出事。”

“哎呀,瞧我这记性,把这种事都忘了。”他只顾着想没考虑后果。

不远处突然传来吕老师的叫声,两个人回头看去,见她在山坡旁边大叫着什么,听了两遍才算听清了。

“太危险了!快点上来啊,别在那里!”

他们急忙跑过去,见到陡峭的山坡处,有两个学生攀着树枝在摘掉落下去的帽子,吓了一大跳。

李晋急忙安抚他们的情绪,“别动!你们先别动,我过去抱你们上来,帽子等下我帮你们拿,抱着树枝别动!”

纪承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行,我下去,山坡有点陡,我腿长能踩到。”

李晋一脸问号,怎么感觉这个时候他的挑衅他?

那两个孩子抱着树枝才知道害怕,下面就是没有任何辅助的陡峭山坡,滚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呜呜的低声哭了起来。

吕老师看他小心翼翼的下去不放心,“要不我让几个老师过来帮忙,这附近有绳子没有?”

“别别,别说话,冷静。”纪承低着头,额角的碎发冷汗粘黏在额头上,小心翼翼的往干枯的树枝上踩上去,却不知道这树枝能不能承受他的重量,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在最远出抱着树枝的孩子还想去摘帽子,用身体的重量,猛地伸出手朝着勾去,结果另一只手没抓稳,眼看就要掉下去。

“别动!”

纪承大吼一声,直接踩着树枝扑过去抓住他的手。

果不其然,树枝没承受住,另一个孩子瞪大眼睛的大哭,李晋没任何犹豫的扑下去把他抱住,整个树枝咔嚓一声的断裂。

“唉小心啊!”

“啊!”

吕老师本来想伸手抓住他们,结果脚下一个滑坡,三个人直接往下跌落翻滚,两个人急忙抱紧怀中的孩子。

橘子听到声音正好看过来,熊谣忽然听到了一声她刺耳的尖叫,急忙起身转头往后看。

所有老师都发出惊呼声,几个身体力好的男老师快速的扳着树枝下山找人。

嘈杂的呼喊声中,熊谣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脏仿佛瞬间卡在了喉咙眼里,屏住呼吸,瞠目结舌,没有犹豫的转身便跟着那些老师下山。

嘘(1V1 H)孩子

孩子

“嘶……疼疼疼——”

李晋痛的哀嚎,撞到了一棵树上才停下来,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男孩吓出一身冷汗,想要哭却硬是憋住,看到他灰头土脸的狼狈,吸着鼻子道歉。

“对不起李老师……呜呜对不起。”

“好了好了没事了,让我先站起来好不好?我的胳膊有点疼。”

他急忙从他怀里爬出来,地上全是干燥的土地石子,整个山坡上都是杂乱无章的树枝。

捂住胳膊,脸上灰尘粘黏在眼皮上,环绕着周围杂乱的枝叶,喊叫道,“纪教授!吕老师?”

一处干燥树枝后面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这儿呢,李老师。”

“吕老师!”他急忙跑过去,看到她斜倒在一堆树枝中,松了口气,“你没受伤吧?”

她胡乱的拍着脸上的枯叶,咳嗽了两声,“没,没事咳,还好有这堆树枝,我下来的时候没撞到什么东西,李老师你没事吧?”

她费力的从树枝中爬出来,李晋本来想拉她一把,结果胳膊疼的要命。

“嘶……我撞到胳膊了,先找一下纪教授吧,下面还是山坡,慢一点走。”

“那孩子,你拉着我的手好了,李老师暂时不能拉住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男孩听话的抓住她的手心,陡峭的山坡上都是干燥的沙土,很容易滑坡,吕老师小心翼翼的抓住周围的树干,往下看,还有一段坡路。

看到旁边有滚落的痕迹,急忙道,“纪教授应该从那里滚下去了,李老师你胳膊不舒服慢点走,我先下去看看。”

他咬牙忍着疼痛点头,“好。”

周围杂乱的树多,看着下面滚落的痕迹,从这里摔下去,估计得摔得不轻。

树枝太多,看不清楚下面,他们走了好久才看到他滚落下去的地方。

“纪教授!”

蹲在他身边的小男孩急忙回头,被面前的树枝挡住,视线看不清,急忙喊叫着,“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她废了好大的劲才扶着两棵树跨过来,看到他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条腿被血色染湿,用那孩子的外套包扎了一下勉强止血。

“天呐,你没事吧?”

“没事,大腿被石头给撞了一下,骨头没受伤,就是树枝扎里面,刚才拔出来了。”

他吃力的扶着身后的石头站起来,额头上冒着汗水。

“不是,这还没事?要不你在这别动,我跟李老师去找人过来。”她看着都疼的呲牙咧嘴,一旁还有沾满鲜血拔出来的坚硬树枝

“不用,能走,有点疼,忍一忍就行。”

李晋差点脚滑的摔下来,看他这副样子,“不行,你老实呆在这里,下面全都是陡坡,你这样根本没办法下去,万一再摔就危险了。”

纪承笑了起来,扶着石头拍了拍自己另一条腿,“又不是全瘸了,放心吧,我平衡力好,单脚就能蹦下去。”

他揉着那小男孩的头顶,“你跟着这位老师走,注意点别再鲁莽了。”

刚才都把他吓得够呛,现在可听他的话。纪承扶着树干,跳着往下走,一只手有力的握住树枝,跳起来的走也丝毫不显得狼狈,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步伐比他们还快。

李晋在后面不停的提醒,“慢点啊纪教授,知道你腿长,也不能走这么快。”

他拉住树干停住,回头,“没办法,腿长天生的。”

“……”在嘲讽他腿短吗?

李晋低头确认着自己的腿长,男孩对他说道,“不用看了李老师,纪老师的腿比你长好多。”

他欲言又止着。

终于走到了平路上,远处便听到有人在一声声吆喝着他们,纪承扶着树干喊了一声,“在这!”

几个男老师跑过来,看到他后,朝着后面喊着,“熊老师!人找到了,在这里。”

纪承一愣,面前男老师朝他跑过来,“纪教授你没事吧?熊老师找你找的快哭了,你你伤成这样,不要紧吧?”

“我没事,你刚才说熊谣怎么了?”

“那个,人,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拐角处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小人,跑的时间长了,她脸颊累的憋红着,越来越近,仔细看着她眼眶也红了起来。

“腿流血了!疼不疼啊?有没有别的有事?你头摔到了吗?怎么流血的,你——”

纪承突然朝她伸出手指,措不及防的闭上眼睛。

凉意的指尖擦过她眼角涌出来的泪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哭了出来。

钳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整个人带进了他的怀中,背上那只手轻拍着,鼻尖全是来自他身上的熟悉的沐浴味。

“熊熊,我没事,瞎担心什么呢。”

她咬着牙,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每说一句话都忍不住的哭腔。

“我以为……呜,呜啊我以为……”

“你以为我摔下去死了?”他笑着。

小手看起来没力气,结果抓着他的衣服使劲的都快要抠烂了,趴在他的胸前忍不住的哭着,她不敢放大声音,纪承摁住她的头紧靠在怀里,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熊熊,我在这呢,没事了。”

那些来的老师们默契的没有打扰,扶着李晋他试了个眼色,纪承笑了笑。

前面那些老师走了,纪承低着头,擦干她脸上的眼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水润红涩的双眼。

“熊熊,要是我真死了,你会难过吗?”

她咬着下唇,呜呜的点头。

纪承抚摸着她的头,薄唇蓄着一抹肆意,深眸诡异。

“诚实的好孩子。”

嘘(1V1 H)宝贝

宝贝

村长也是老一把的村医,特意带了一兜子的药箱,来宿舍给他看腿,应急处理的做的比较好,消毒包扎一下也就完事了,走路的话的确有点麻烦,不敢用力。

“还是要,好好休息啊才行啊。”

李晋在胳膊上打着纱布,回头一笑,“让熊老师来照顾你啊,这不就是机会吗?”

他挑了挑眉,自己这重量压下去,怕是会把那小东西压倒在地上。

“唉村长,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过,村子里有位姓何的画家资助是吗?”

他急急点头,不标准的普通话,“是,是啊,的确有这回事,三年了,连着三年资助,他是个画家,听说在泷市,泷市大学毕业的!那可是有名的艺术大学啊。”

李晋看了一眼纪承,见他看着腿上的纱布,问了一句,“纪教授是在哪个大学的?”

他抬起头。

“一样,也是泷市大学。”

“呦呵,那咱们可真算是聊对人了,村长,你见过那位姓何的画家吗?”

“没,没有!俺可没见过,他每年都把钱给慈善协会,送,送到俺们这里。”

纪承挑眉,“你这么关心他一个画家做什么?”李晋咳了两声,低声掩唇,“实不相瞒,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画家,真的,我太羡慕这种有艺术细胞的人了。”

“呵。”

“不是,你别不信啊,瞧不起我腿短也就算了,怎么也瞧不起我梦想啊,我长的就这么像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吗?”

他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你说的那个人,在我们大学里有着不好的传闻。”

纪承撑着桌子站起来,“还有啊,没有瞧不起你腿短。”

他用下巴指了指他的腿,慵懒似的轻巧一只眉,“说不定挺长呢。”

李晋皱着眉头,反应了好半天,才发觉过来,看着要出门的人唉唉大叫,“纪教授你看着一本正经的,黄色玩笑还给我开的这么溜!”

门口的人早就一瘸一拐的出去了,走路不稳,腿长的还这么帅,心里着实有点羡慕。

第二天中午上完课,纪承腿不方便,一直坐在教室,看着那些孩子练习本上的作业。

门口进来了端着饭的小男孩,那男孩一脸傲娇地朝他走过来,就是上次弄哭的那个孩子。

饭放在了他的面前,纪承笑,放下手中的本子,“是原谅我了吗?”

他一副不屑的别过头。

小孩子气的也怪可爱,“上次是我不对,既然这次来给我送饭,那就代表着原谅我了?”

他转过头,拿着一支笔,在一个本子的后面写下了一句话,小孩子的字,刚练得很整齐。

【如果不是熊老师哭,我才不会原谅你】

昨天他摔下去,熊谣二话不说的跑下去找人,他啊啊叫着拉住她,不让她下去,跑下去太危险。

熊谣揉着他的头,“你先跟别的老师呆在一块好不好?我真的很着急要下去找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呆在老师身边要听话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哽咽,扯开他的手往山下跑,抬起胳膊用力的擦着脸,她在半山腰大声叫着纪承,破啼的喊叫声,哭的上气不及下气,咳嗽的让人听着压抑。

她真以为他摔下去就会死掉。

傻得可爱。

待在这里的一个月,他依靠着腿伤从熊谣那里讨来了不少的好感,伤也不是白伤的,总算是让他觉得这疼有点价值了,倒觉得多来几次也无妨。

这边天气阴晴不定,隔三差五就下雨,潮湿的环境也让一部分的老师出现了身体不适,腰酸背痛,过敏。

一月下来都被这些环境给折磨得身心疲惫,难以想象,那些常年在这里助教的老师们,是怎么忍受这样的天气。

李晋在这里支教了一年,他说再过半年也准备从这里退休了,30多的人了,身体却因为这样的环境出了点毛病,酸疼的背一到深冬就疼的要命。

可舍不得这里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弥补就是每年捐钱,闲来无事坐在泉眼处就想,自己是自私下去还是无私奉献。

这样的决定对他很难,可他到底也是个人,还有家人,如果能帮这些孩子走出大山,再好不过。

他们离开的那天,一一拥抱了下,大概就是所有人一辈子唯一的相遇了。

“有机会再遇见好好聊啊各位,下次见。”

熊谣被那些孩子不断抓着衣角呀呀语着,反复答应他们,一定还会来的,拉着勾,一百年不许变,笑的乐开了花。

通往机场的大巴上,刚接收到信号,纪承的手机连续不断的传来信息,一个月与外界断了联系,一拥而入,车上不少人的手机都开始振动起来。

熊谣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有未接三十几个来电,拨了过去,对面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叫声。

“失联三十多天你还好意思联系我呢!你他妈死哪去了?”

他挑了挑眉头,“骂你自己做什么?不是给你说了我要来支教,现在给你儿媳妇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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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儿媳妇?搁哪呢?你给哪呢!去支教给我拐了个未成年儿媳妇回来?”

“你这脑洞也太大了,还是那个你的儿媳妇,没变过,先不说了,她要被我吵醒,挂了。”

“不是你话给我说清楚——”

耳边聒噪的声音没了,熊谣蹭着他的肩头,揉着迷糊的眼角吸着鼻子。

“睡得好吗?”

“嗯……好困。”

“那就接着睡,还没到机场。”

纪承抬起胳膊把她搂进怀中,熊谣懵了一下,想要起来,被他胳膊压的死死,动弹不了。

“别动,我胳膊被你压的有点痛。”

“对……对不起。”果然没再动了。

低头看着她乖乖躺在他的怀里,像个猫儿一样窝着,小小的身子把她抱得好紧,慢慢低下头,额头的碎发遮盖住他幽深的阴眸。

呼吸忽然钻入她的耳朵,吓得熊谣一哆嗦,一声过分的低音炮诱惑,“今晚去你家,宝贝。”

嘘(1V1 H)忍着(H)

忍着(H)

他说回去太晚,要送她回家,所以要住在她家里一个晚上。

面带笑容的对她说着,熊谣以为他调戏的在开玩笑。

却没想到是真的。

“不——等等,不行!”熊谣把他堵在门外。

纪承一副委屈的,一手扒着门,靠在门框上,“为什么不行?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熊熊难道你不担心我自己一个人走夜路回家吗?我好害怕,大腿还受伤跑不快的。”

“……你,你腿伤早就好了!少诓我,不行就是不行!”

纪承挑了挑眉,“那就没办法了。”

以为他要放弃了,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他猛地拉开门扑了进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关上门反锁。

“啊出去!出去出去,不行,你不能住我这里,不行唔!”她伸出拳头砸着他的胸膛。

纪承低下头,轻咬住她敏感的耳朵里。

“乖熊熊,今晚时间很长,我已经饶了你一个月了,这次不会放过你了。”

夜晚的男人像头狼,没开灯的房间中格外昏暗,只有窗帘外的月色偷亮照射进来光线。

一个月前走的时候,熊谣把床上铺了层白色遮灰布,倒方便了现在,一拉开床便能躺下。

她被放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躲开,纪承却跪在床边,给她脱鞋,握住她柔软细嫩的脚踝。

“别动熊熊,我没轻没重的,怕伤到你。”

小心翼翼,又带着狠烈,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厚重的羽绒服从他身上脱下,跪在她的双腿间欺压而上,熊谣被压在身下瞪大眼睛。

“熊熊要先洗澡吗?”

磁性的低音炮传入脆弱的耳膜中,她全身打了个激灵。

“不……不是,你在说什么啊。”

“啊,原来不想先洗澡啊,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误会了意思,熊谣挣扎着想要起来,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肩头将外套脱下。

“纪承,等会……等等呜,你想做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他眯起了笑意的双眼,“熊熊真可爱,不要害怕,反正我也不会放过你,好好享受,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她的衣服,熊谣用尽了全力去反抗,可他的力气太大,连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明明那么温柔的话,却做着如此不协调的事情。

熊谣都快被吓哭了,终于知道他是来真的了。

“纪承我不想……我害怕,不要。”

“别担心,这次不会让你痛,相信我。”

他过分磁性的声音,双腿无力的被他拿捏在手中,直到身上的衣服全部快被他扒掉,熊谣推不动他,两只细嫩的手腕被他摁住,哭出了声。

“你走开!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

寂静的黑夜中,耳边有着他一声丝丝冷笑。

“我以为,我们早就已经复合了,原来熊熊只有你一个人不这么想啊。”

复合?哪来的事,他们明明谁都没有提过!

“唔……等啊!”

他一举拉下了她的内裤,柔软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熊谣憋不住的大哭出声,挣扎的想逃离他的怀中。

“滚开!滚开呜呜啊。”

张大的双唇被他堵住,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占领着她的领地,就像他冰凉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摸到她小小的阴唇上,指尖触碰到紧致粉嫩的肉缝,一点一点的开阔往里挤入。

“呜呜……唔!”

她摇着头挣扎,绝望,眼泪不停的流着,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插进过分嫩小的地方,咽下他渡进来的口水,不容反抗的被成为他手心的掌控。

“熊熊的下面还是这么紧,五年来,有没有人让别人碰过这里?”

她大哭着,想不出任何骂人的词汇,只有拼命的踢着双脚让他滚,骂着他坏蛋。

纪承好笑,“熊熊真可爱,可我在问你话呢!”

他的语气突然加重的凶狠,指尖往里猛地一插,紧致的穴连吞下他的手指都是一种奢侈。

“啊!”

“回答我!这里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你?”

“呜没有……呜啊没有,我不要了,你走开呜呜!”

他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果然,熊熊这么单纯,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只有我才配得上熊熊。”

他将手指拔出来,单手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已经选择性无视她压抑的哭声了,拉下她一只手,抚摸在他胯下雄起的巨物上,过分烫人的肉棒让她猛地一个哆嗦,小小的指腹触碰到环绕的青筋,竟然在她手心中一跳。

“过了这么久,还记得形状吗?这是占有了熊熊的东西,有没我想过它?它可是很想熊熊你呢。”

“呜……”

纪承蹭在她柔软的脖子上,“熊熊放心,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想要你,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他深情肆意的告白着,说着他的唯一目的。

“我要插进去,熊熊,插到你的下面。”

“不……不啊呜!”

泪水染湿了整张脸,“好可怜。”

他笑,指尖重新捅入狭窄的阴道里,“我先让熊熊舒服好了,你会爱上它的,也得爱上我。”

指尖轻轻剐蹭着她的嫩肉,往里越捅越深,往上抬起寻找着她敏感的地方,仔细看着她的表情,月色朦胧下的更是哭的动人,眼角晶体的泪花往眼角下滑落,落去耳朵中。

拇指往她阴蒂上刮了一下,敏感的身子颤抖,插进阴道里的手指感觉到了丝丝湿润往外开始流。

“小熊熊湿了。”

过分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嘴角翘着完美的孤独,指尖往颗粒的嫩肉上一摁。

“啊!”

妖娆的喘声让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纪承眯起了眼睛。

“找到了哦。”

“熊熊的敏感点。”

身下越来越湿,被他捅开的阴道往外不断流着淫水,熊谣再无力气推开他,抓紧身下的床单,还在试图往后退着挣扎,仰起细嫩的脖颈,他一只手都能掐断。

“好难受……纪承,放过我,我不想要……”

“那可由不熊熊,明明很舒服。”

他把湿润的手指拔出,放在嘴里舔了舔,满足的笑,扶正她的胯,分开两条大腿,憋的快要爆炸肉棒忍不住了,挺直的找准它的目的地,往里缓缓的插入。“啊……我不要!放过我放过我……好痛,呜啊好痛啊!”

太大的龟头她的阴唇被撑大到了极限,一寸寸,显得如此艰难,可只要想到能够填满她整个阴道,再无任何理智,他要占有她身上每一处的地方,都属于他。

握住她的小手,十指交扣,垂下来的刘海遮盖住月色投射来的光线,在立体的五官上打下阴影,格外令人害怕。

“纪承……饶了我,出去……求你。”她眼泪不断的往外流。声音泛起嘶哑。

看到他翘起的嘴角,熟悉的声音叫着她,“熊熊。”

“忍着。”

一声命令,毫不留情的全根没入,整个脆弱的阴道都撕扯的扩张,顶入狭窄的子宫口,她痛的绝望,呜哇的大哭出来,被他大掌捂住嘴巴,憋住所有的声音。

“叫的那么大声,只会让我更想撕裂你。”

嘘(1V1 H)射入(H)

射入(H)

她越来越疼,那种疼痛深入骨髓的尖叫,捂住嘴巴,可怜的哭声,成功激起他的同情,让他放轻了身下的动作。

“熊熊乖,以后都要做的事情,要快点学会享受才行啊,我把你下面都填满了,怎么会不舒服呢?”

熊谣眼泪哗啦的往下掉,抓住手臂,嘴巴被闷住,含糊不清的吐出声音。

“我好难受……好难受,肚子好胀,纪承呜别动了,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

“乖一点,我已经很慢了,要听话才行啊,惹我生气的话,可是会伤害熊熊的。”

他温柔的眯着眼睛,狰狞嚇人的肉棒,在她柔软紧致的阴道里抽插,都能听到水声被戳进去扒出来的声音,卵蛋轻拍着稚嫩的阴唇。

“伤害熊熊的话,我也会心疼哦。”

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要说这么威胁的话,好可怕,呜好可怕啊。

太过狭窄的阴道,他的强制捅入,让她平坦的腹部已经被撑出了肉棒的形状,凸起的印在上面,随着他缓缓的抽插,那形状也在变化,看着有趣极了。

他一边插着一边说道,“熊熊真的太软了,小小的好像用一只手都能捏死,明明舍不得伤害你,可还是忍不住啊,叫一下我听听,刚才熊熊叫的好好听。”

他故意往里用力,戳到她的花心上,熊谣脚趾崩溃的蜷缩起来,仰着头嘤着,婴儿般啼哭着,求他慢一点。

“不会……不会叫,纪承…我好难受,嗯……啊别插了,求求你,出去啊……好胀!”

几声娇喘听得他恨不得直接往里怎么狠怎么来。

可她这么小,要宠着才行啊。

“宝贝,我也好舒服,穴里面真的好紧嗯。”

“啊……太快了,太快了饶了我,求求你,求你!”

被填满的阴道不断随着他的巨物摩擦,额头和脖子上出了细汗,软嫩的小脸好像在强奸一个未成年,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占有她的痛快。

也是这么紧,这么脆弱不堪,五年来多少次梦到那个夜晚,都让他躲在被子里拼命撸着,喊着她的名字射出来,终于能插进去了。

纪承搂住她的背坐起来,下身紧紧相连,这个姿势能毫不费力顶到她的最深处,晃动着臀部开始往里面抽插,再也不顾她的嚎叫和求饶,耳边都是一阵阵妖媚的勾引。

“好紧熊熊,你好紧嗯……想插死你,操死你啊,好多水,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啊?嗯?”

时不时刮蹭到她敏感的嫩肉上,身子仿佛不再是自己能受控制的,她张大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

脸颊越来越红,蜜穴不由得开始夹紧,戳进子宫口伴随着疼痛,抽插竟然让她开始有些爽。

“不……啊肚子,肚子好大,好胀啊!”

她抚摸到了自己肚皮凸起来的痕迹,是一阵恐惧,求着他别再插了,她觉得自己能被弄死,痕迹好可怕,好恐怖。

“呜呜纪承…好胀啊,肚子,呜肚子鼓起来了。”

“乖熊熊,摸上去,那是我的东西,这是插的你爽,别担心,等会儿让你更爽啊!”纪承单手脱下身上的毛衣,两个光裸的身体紧紧相连,大手抚摸到了她胸前的小乳上,挑逗着敏感已经硬起来了乳头,指腹不停的来回拨弄着。

“熊熊很爽的对吧?瞧瞧这里都淫荡的硬起来了,下面的淫水流了我一腿,好湿,好紧啊。”

“没有……我没有呜,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惨了,摇着头求饶,脚趾头狠狠的蜷缩着,身子重重的往他身下坐了下去,尖叫着仰起头来,一阵喷出的热流达到了高潮。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恐惧又兴奋,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整个神色迷离,瘫软在他的怀中,耳边是他磁性的笑声。

“熊熊真淫荡,竟然比我先高潮了,我插的你舒服吗?嗯?”

她不说话,他就往里狠狠地一顶。

“啊嗯……舒服,舒服啊。”

被他大肉棒密不透风的堵住小穴,里面的淫水堵了一肚子,随着他的抽插才往下流,又难受又舒爽,身子已经没了任何力气,任由他摆弄。

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纪承再也不顾忌,把她摁在了床上,加速往里开始狠插。

熊谣音节不稳的嗯嗯呀呀的叫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或许是在求饶,又或许是在舒服的发出淫荡喘声。

一个巴掌便能裹住的奶子,在她胸前不断乱晃,白花花的嫩肉成了他眼中勾引人的东西,纪承低头张嘴含住,身子顿时间又是一阵酥麻。

“嘶,夹的好紧啊,我要插死你了熊熊!好舒服,嗯好像把你给操死!”

“呜不……不啊,嗯轻点,轻点。”

顶撞着她的花心速度越来越快,淫水打湿了身下床单,他发了疯的往里狠狠的操着子宫,从没接受过这么激烈的性爱,熊谣尖叫着反抗,到最后被他插的昏了过去。

几百下的抽插,他马上就要射的出来,知道自己没有带套,可他还是想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咬着牙低头,往她的肩膀处滴落了一滴汗水,看着她已经昏过去的小脸,都那么淫荡。

“射给你,我要都射给你!”

不知道能不能怀孕,那样她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嫁给他了!他要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不允许任何人指染。

浓浓的精液往她的子宫内大量的喷射,烫人的温度灌满了整个狭窄的阴道,积累了许多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迸发。

粗大的肉棒在里面堵了好久,她肚子鼓的真像怀孕了一样,纪承抱着她,下面还插在一块,到了浴室里,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从她被插大穴里疯狂流出,还有不少射进了最深处,闭合的子宫将它们都吃了进去。

纪承并不打算去掏出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清洗着身子,昏睡过去的人斜倒在他的怀里,身上每一处地方都被他抚摸过,不知道占了多少的便宜,低头在她每一处部位,吸吻着属于他的记号。

嘘(1V1 H)吻痕

吻痕

熊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眼皮颤抖的睁开,突如其来强烈的光线,急忙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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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和片刻,她身上尽是酸疼不像话,试图想要动一下身子,大腿根疼的让她眼泪流了出来。

好酸,根本不能动,好难受啊。

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放眼看去,小小的房间里周围被收拾的很整齐,走了一个月积累的灰尘,明显有被打扫的痕迹。

她忍着强烈的酸痛起身,拉开被子,看到自己胸前有些红色的吻印,难以置信,大腿上也全都是,裸露的胳膊,平坦的腹前,白嫩的皮肤上几乎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吻痕。

“变态!”

熊谣快气哭了,裹着被子蜷缩,她又不是他的私有物,凭什么这么做!这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

好一会儿,难受的情绪才有了缓和,她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下床去卫生间,酸疼的腿发颤,差点没跪在地上。

看着镜子,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红色的痕迹遍布,她瞪大了眼睛,纤细的手指滑过那些痕迹,都能感觉的到一阵刺痛。呜……为什么这么对她!

吻痕遍布的好吓人,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翻箱倒柜的找着药膏,几乎把自己全身都涂了一遍,一边抹着,嘴里边小声嘀咕。

“变态变态,我恨死你了!为什么要吸吻痕,为什么啊呜!”

身子被玷污了,仿佛全身上下都不是她自己的。

放下药膏,看到茶几上放了一个银色的U盘,她一愣。

谁的?她没有这种东西。

拿起来仔细的看着,没找到任何标志,那就只会是他的。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变态打过来的。

她撅着嘴巴,咽不下这一口气,接了下来。

“熊熊,你醒了吗?”

声音有些慌张,让她一时间把情绪给放平了。

“什么事。”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把U盘落在你那了,今天有节课很重要,资料在U盘里面,我来不及过去拿,要麻烦你送过来了。”

“是银色的U盘吗?”

“对,就是那个,你能起来走路吗?不行的话……”

“我能!”她红了脸,又气又羞“你把地址给我,我给你送过去。”

立即挂断了电话,不给他一丝再说话的机会。

泷市大学,熟悉的学校,如果没出意外,她也会在这所大学里毕业。

熊谣下了出租车,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很疼,她裹得很厚,特意勒了一个厚重的围巾,把自己身上的皮肤都遮盖的严严实实。

校园大门口十分气派,还挂着寒假回校欢迎学生的横批,许多学生来来往往的走过,围巾围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圆眼观察着四周,走到里面看着指示牌,找着数学系。

绕了一大圈,她看着时间一边着急,问了好几个学生,才终于找到了对应的教学楼,大腿酸疼的发颤,还是咬着牙拼命上楼跑。

到了二楼,她往左拐,便从窗户里看到坐满学生的阶梯教室,吓了一大跳。

她上学那会只见过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能把位置坐满的,没见过听课都这么多人,没一个空位。

直到看见讲台上站着的男人,白衫黑裤,长腿笔直,袖子卷到腕处露着结实的小臂,撑着课桌看着桌子上的电脑,眉间紧促,额前碎发下那双深情的柳叶眼情绪不明,引人遐想。

不用想,他一定是没了U盘在发愁。

原来不是听课,是来看帅哥的。

熊谣低头弯腰,做贼一样的走到前门,把自己半张脸蒙起来,伸出小手拍了拍铁门。

哐当的几声,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全部的目光朝她看去,纪承瞧见她把自己裹成了熊一样蜷缩在哪里,胆小如鼠,偏偏有点傻,顿时就笑了。

迈着长腿大步走出去,熊谣尴尬的收回手,把U盘扔在地上,二话不说的往远处跑,纪承捡起东西,三两步的就追上了她。

“跑什么?腿不疼了?”

她捂着脸通红的脸想要挣脱他,“你你先上课!教室好多学生,我不要在这里待着!”

他嗯了一声,知道她脸皮薄,“吃饭没?”

“没…”

“那去隔壁教室等我一个小时,等下一起去吃,乖。”

一个小时……她不如自己去吃。

“知,知道了,松手!”

得到命令的人松开爪子,她头也不回的往隔壁空荡的教室跑。

熊谣坐到凳子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低着头想钻进地里。

她拿着冰凉的手机啪在脸上想要降下温度,结果手机的振动把她吓了一大跳。

是园长打来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来上课。

“我,我请的是年假,最近不会去上课了。”

“年都已经过完了还有什么年假啊!熊老师,你不能为了自己一己私利这么任性啊,学生们还等着你回家教呢,那不然这样,我再给你加一倍的工资,明天来行不行?”

熊谣皱着眉头,“园长,你答应过我的事做到了吗?除非你让副园长走,不然我不会去。”

“你也知道我是个园长,那你觉得,是你一个老师的官大,还是副园长的官大?我会让他走吗?”

“那既然这样,我辞职。”

“熊老师你别给我开玩笑了!我们现在特殊教育学校多不景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走了这些孩子谁来教?”

“一年能招聘到的老师不超过十个,我工资都已经开的这么高了,你还不满意吗?你这是张大血口吃人啊!你就舍得扔下这些孩子?”

熊谣眼睛一红,吸了吸鼻子,满腔委屈,成功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咬着牙,“再有下次,我报警。”

“行行,这你说了算,那就明天回来上课,说好了啊。”

威胁的话都说的那么软,能起到什么作用。

马园长扔下手机,指着面前的人,恨气道,“你啊你!别再给我折腾了,我好不容易招过来的人,都让你给我弄没了!”

对面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秃顶的男人,搓着手笑着赔不是,“你放心,我收敛点就是了,大不了我给她开两倍工资,这工资从我这给她扣!”

园长看了他一眼,哼声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

“啊是是,我说的我说的。”

嘘(1V1 H)害怕

害怕

“纪教授再见!”

几个学生大胆的给他挥手吆喝着,纪承点了头,收拾好东西,便快步的往隔壁教室走,长腿格外的引人注目。

见她趴在桌子上,估计是饿的不行了,抓住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饭。”

她抬起头,纪承皱眉,“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

熊谣嘟着嘴巴,把自己的袖子往上一拉,露出胳膊上的痕迹,责怪着,“你为什么把我身上弄得都是啊!很变态知不知道。”

他笑,将她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语气格外痴醉,“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变态一点怎么了,你能离开变态吗?”

好气,她想解释,“我们……”

“先吃饭。”打断她的话,锋利的浓眉紧促,变得严肃,“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听什么话,别惹我生气,不然可不是往你身上吸吻痕这么简单了。”

熊谣突然觉得委屈。

什么啊,凭什么啊!搞得她像是他的私有物一样,她明明是个人,不是他的东西!

即便这样,也挣脱不开他的手,一路上十指交扣的被拉着,好多人跟他打招呼,奇异惊讶的目光看着她。

熊谣用围巾捂着半张脸,闷起了声音,“你不觉得,你很不为人师表吗?在学校里拉着我的手,不怕被说闲话?”

“学校里提倡自由恋爱,怎么就会被说闲话了?学生都可以,为什么老师不行,还是说,熊熊你不想跟我公开关系?”

没错,她不想,非常不想,根本就没答应他要复合,明明是他自己擅作主张,凭什么这么决定!

就在她要硬起头皮鼓足勇气反驳时,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微笑的转头看她。

“熊熊可别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不然我会惩罚你哦。”

一字一句都带着危险的警告,让她手脚冰凉,全身都打了个寒战。

她在被威胁…好可怕,刚才想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食堂二楼有个特意招待外宾吃饭的餐厅,里面是一个个的包间,私密性极好,宽大的圆桌,他坐在她的身旁给她揉捏着酸痛的大腿,很多菜,完全符合她的胃口。

看她吃的不亦乐乎,手劲放慢了很多,“熊熊明天有空吗?”

她用力地咀嚼着大肉,摇头,“我明天,要回去上课,那些孩子没人教,只有我一个手语老师。”

“这样啊,熊熊教课的学校在哪里?”

“有些偏,在城郊的儿童福利院旁边,所以我要起的很早去,很晚回来。”

她把这两个最特意咬重,纪承还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小心思。

撑头笑,“那正好,以后我每天送熊熊上下班好了,既然这么远,你一个人去的路上我也不放心,看来以后每天都要跟熊熊住在一块了。”

熊谣脸色大变,嘴里的饭没嚼两下,便吞了下去。

“不,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有直达的地铁可以到,不不用你送我。”

“是不想让我送,还是不想让我跟你住在一起呢?”

两个都有,她全都不想!

熊谣憋红了脸,却不敢说出来,他笑的好吓人。

纪承眯着眼睛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真可爱,熊熊怎么看起来这么委屈呢,是担心说错话,我惩罚你吗?”

明知故问,她转过头继续吃饭,连食欲都下降了不少。

男人脸上的笑意也没了,扯了扯嘴角,看她不敢反抗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闷,他就这么可怕?

下午纪承还有课,熊谣被他开车送了回去,下车前被他轻轻捏了捏鼻子。

“熊熊在家乖乖等我,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买些菜回来。”

她非常不乐意的表情,侧头想躲开他的手,被他突然搂住脖子猛地转过头,疯狂的对着她双唇就是一顿啃咬,舌头侵入进来,窒息的接吻她永远处于下风。

带着惩罚性的咬住她下唇,似乎在警告着什么,熊谣推着他的力气也慢慢变小,车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氛,口水被他亲吻作响。

他眯着眼睛,看他的熊熊却一副闭着眼睛承受,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很让他生气。

熊谣被亲的双唇麻木,才被放下车,一溜烟的往公寓楼里跑,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喉咙中发出一声冷哼。

“别让我逮到你敢不爱我的证据。”

“熊老师,早。”

刚进校门口,便有个老师过来打招呼,八卦上前问道,“刚才送你过来的人是谁啊?豪车不简单啊,一个年假没见,熊老师就有男朋友了?”

她呲牙笑的尴尬,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这里面复杂的关系,索性闭口不言。

“呦,几个月没见,就找到新欢了啊?”

令人恶心的声音,走过来的潘富友挺着个大肚腩,油头满面,光是站在那里,都足够让人觉得空气被玷污了。

一旁的老师笑了笑,“副园长进来也来的这么早啊,我先过去上课了。”

熊谣跟上,“我也过去。”

“唉别走啊熊老师。”

他抓住了她的手臂,熊谣惊愕甩开他。

“你做什么!”

“别这么激动啊。”

生起气来,整张小脸软捏捏的,跟人撒娇一样,他笑的猥琐极了。

“熊老师还不知道吧,你加的那两倍工资,可是我出钱给你的,该怎么说话得客气点,不然你一分都拿不到。”

熊谣觉得好恶心,早上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用钱威胁我不可能,不给我工资,我也能理所当然的辞职,再敢动我一下,我真的会报警!”

他突然就大笑了,“你真是越看越可爱,比那些孩子还幼稚,什么身份都没还敢报警,真把这社会当成你家了,你要是走了,那些孩子没人教,什么都学不会,到时候一个个去乞讨。”

她呼吸急促,想要快点脱离恶心的地方,看到身后过来了园长,二话不说的转身往教室里跑。

“你给我站着!”

“潘富友!”

他回头,脸上堆笑,油光的肥肉挤到一块,“园长。”

咬牙启齿的指着他警告,“别再给我捅出篓子了!你上次对人家小女孩动手动脚的,她要是真报警,我也跟着一块遭殃!”

“是是,您别生气,我不会让她报警的,您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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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承拿下鼻梁上的眼镜,捏着疲倦的眼角往后一靠,有位导师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纪教授听说了吗,下周咱们学校要办个画展,当年那位毕业的学生成了画家出了名,校长邀请过来他办的。”

“哪个学生?”

“何泽城,你应该有点印象,我给你看过这个学生的资料。”

他闭着眼睛思考,想了半天,嗯了一声。

睁开眼,撑着椅子起身,“我先走了。”

“等下几个导师要去吃夜市,纪教授不去?”

“不了,去接女朋友放学。”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发出惊叹。

“女朋友放学?纪教授,你不会老牛吃嫩草吧?女朋友上的大学,还是高中啊?难不成是初中?”

“哎,有这个可能啊,咱们纪教授看起来多年轻啊,说他是高中生都有人信的!”

“哈哈哈难不成女朋友小学的?”

他勾着嘴角笑了笑,收拾好电脑合上,提起。

“她是手语老师,从事特殊教育。”

“有机会吃个饭介绍一下啊!”

纪承挑了挑眉,“有时间再说,先走了。”

人前脚刚走,后脚办公室就乱糟糟的开始聊起了八卦。

“没看到刚才纪教授的嘴角往上扬的多幸福,你们有见过他女朋友吗?”

“今天有几个学生跟我说在校园里面看到了,还是手拉着手呢,据说他女朋友很小巧可爱的一只,个子还不到他的肩膀。”

“不是吧,真是高中生啊?”

“唉唉别瞎说,没听刚才他都解释了吗,老师跟学生谈恋爱可是大忌,可别瞎传。”

熊谣蹲下来跟孩子们一一告别,拍手击掌。

一整个下午潘富友都没有再出现,她收拾好东西,第一个跑出学校,连门卫大叔跟她打招呼也没来得及回应。

正要过马路,脑袋一头钻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腰突然被搂住,她瞪大水灵双眼,还没推开,纪承的便咬住了她的耳朵。

“唔!”

“熊熊做了什么亏心事吗?这么着急跑?”

心中悬挂起来的大石块忽然之间就放下了,怀抱好有安全感。

“难不成熊熊是不想让我接,所以才急着逃跑吗?”

“没,我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他眯起眼睛的笑,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熊谣往后看了一眼,突然说道,“我今天想吃牛腩饭,超市的牛腩这个时候要卖空了,所以着急着去买。”

下巴被掐住,指尖用力,抬起头对上他过于严肃的视线。

“熊熊真是不会说谎呢,鼻子会变长哦。”

她抿着唇,逃避的视线垂眸。

纪承拧起了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学校大门,恰巧一个肥胖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往这里偷看,对上他的视线后,急忙转过身去。“呵。”

他的冷笑很慎人,熊谣胆怯不安的拿开下巴上的手,“不,不要待在这里了。”

纪承搂过她瘦小的身子,“上车。”

她局促不安的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正襟危坐。

纪承附身给她系上安全带,过近的距离,她闻到了他脖颈上沐浴露的香味。

“今天熊熊都做了什么,告诉我。”

她眼珠子转了转,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汇报着行程。

“早上教孩子们童话故事,简单的乘法口诀,还有手语的拼音,中午吃的盖浇饭,下午陪孩子们玩拼图,搭积木……”

“除了这些没有了吗?”

“还要哪些?”

他面色严厉的盯着前方,过于立体的侧脸没有一丝柔和,下颚线紧绷,修长的手指来回敲打着方向盘,他好像在生气。

熊谣舔着干燥的下唇,内心又突然害怕起来。

“你……”

“没什么,只是感觉,我的东西好像被人惦记上了。”

单手转了个方向,前面的车子太慢,发泄似的摁了个喇叭。

斜视看了一眼她的局促不安,又突然想到,“下周大学里会举办个画展,要来看看吗?”

“画展?”她提起了兴趣,“我从来都没看过画展唉,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想看就来,下周六,有时间吗?”

“下周六,我想想。”

她半仰起头,手指抵着下巴,很认真,把刚才的情绪全都抛在了脑后。

“上午我要来学校给一些特殊的孩子辅导,下午有空。”

“那行,下午我来接你。”

路上,她兴奋的问起了是什么画展,刚才阴云般的情绪全部散开,陶醉在新事物中,嘴角弧度没降下来过,还拿出手机查找着那个画家的资料。

纪承扯了扯嘴角,勉强的露不出一丝笑。

单纯的小东西,怪不得被人惦记,胆小的性子,怕是发现了也不敢开口跟他说,就应该把她关起来,谁都不准见。

麻烦!

吃过晚饭,纪承洗碗,随手拿着毛巾擦干手,回头看到她趴在床上看着一本童话书,估计是教那些小孩子用的,双腿垂在床边晃了起来,悠哉悠哉。

他压低了眼皮,逐渐沉沦下的心脏,扯开衬衫上的纽扣,一个一个往下拨去,朝她逼近。

还没预料到危险的人,笑的依然很开心。

只不过下一秒,她的书就被人抽走了,纪承抓住她的胳膊,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提起来,身子翻转,两只手腕举高在头顶,跪在她的身侧,欺压而上。

甚至来不及质问他做什么,嘴巴就被堵住,也根本不需要问他干嘛,动作已经很明显了,另一只手开始扒起了她身上的衣服。

熊谣用尽全力的挣扎,双腿不停的踢腾,满是不愿意,呜呜呜的反抗,舌头躲避着他的攻击。

纪承抬起头,粉嫩的薄唇被亲吻的发红,压抑着嗓音警告。

“别乱动,现在虽然不动你,但是你要再乱动,我就强上了。”

“呜你,你要做什么啊!”

“标记。”

他低下头,趴在她的脖子上啃咬起来,吸着薄嫩的皮肤,即使留下来的印记再多,也满足不了他强烈的独占欲,真想直接把她吞入腹中。

恨不得在她身体上刻一个刺青,写着他的薯 条推 文站名字,永远就是他的人,永生永世的绑在身边!

脖子好痛,熊谣拼命的转头躲避。

“熊熊。”耳边一声低音炮,令她全身酥麻。

“你听说过吸吻痕咬到大动脉死掉的故事吗?”

她恐惧的瞪大了眼睛,“呜……别,不要。”手指抚摸在那一片红色的吻痕上,指尖用力压下去。

“所以说啊,要乖乖听话,再乱动伤的可是你自己,可不要以为我不敢呢。”

嘘(1V1 H)险境

险境

因为学校举办画展的事情,把他的课往后调了几天,专心在办公室处理教学方案,敲打着键盘的手指越来越跟不上想象的速度。

不久,他皱起了眉头,烦躁的往后一靠。

几个教授进来跟他总结教学方案,看他一直心不在焉的。

“纪教授今天中午没吃午饭吗?”

“没。”

有气无力地应着,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金教授摸着下巴,“我听办公室的老师说,纪教授的女朋友是从事特殊教育吧?”

关于熊谣的话题,他的思绪猛地回神,眼神逐渐有了聚焦,嗯了一声,点开黑屏的电脑,“刚才说到哪了?”

金教授笑了笑。

“那从事特殊教育的话,我记得泷市好像只有郊区儿童福利院旁边那里的学校。”

“嗯,怎么了?”纪承抬眸看着他,见他一副犯难。

“我好像想到了点什么,怎么就是记不起来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头疼的不想了。

“算了算了,想起来再跟你说吧,不过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他本来就不愉快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

熊谣吃午饭的时候,跟几个老师扎堆坐,她的吃饭速度很慢,总是细嚼慢咽,可因为是在学校也不得不加快速度吃饭,她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饭会不安。

对面的老师频频扭头往后看,对她说了一声。

“熊老师,那个潘富友是不是最近一直缠着你啊?我怎么感觉,他老是在盯着你?以前可从来不到食堂吃饭。”

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嚼着馒头,嗯嗯了两声,“我也发现了,熊老师你小心点,他可是有过前科的,就你一个手语老师在教室里,我们也不能帮到你,多注意一下。”

熊谣咬着勺子点头。

上课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用手语和口型教着孩子们,眼睛瞥着窗户,就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潘富友。

眼睛不怀好意的朝这边盯过来,对上她的视线后,还大大方方地裂出了一个笑容,肥腻腻的感觉,让她十分作恶。

下课,她拿着水杯出去接水,便迎面在走廊上遇到了他。

“熊老师,讲课讲的不错啊!多亏了有你,那些孩子才能受到教育啊!”

“你想做什么?”她攥紧了手中的杯子,发誓如果他再敢上前一步,就把杯子里的热水直接泼到他身上。

熊瑶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这么坚定过。

潘富友笑得贼兮兮,眼睛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呦呵了一声。

“这是你男朋友弄出来的吧?上次我也看到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开的那么好的车,是租来的还是暴发户啊?现在的小女孩啊,很容易被骗的,特别是你这种单纯又可爱的。”

她皱着眉头,已经准备把热水泼到他身上了。

“熊老师!”

身后跑过来一个男老师,对她笑了笑,“有点事想问你,能方便过来一下吗?”

他又看了一眼潘富友,“副园长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没事,你们有什么事你们聊,我就过来巡逻一下。”

估计是心虚,双手背在身后,转身便走了,熊谣对他点头道谢。

“不用客气,还是多加注意一些,毕竟熊老师你长的有点孩子气的可爱,看起来比较容易欺负,他就越是特寸进尺。”

一周放学以来,纪承每天都会准时在校门口等,她也是每次第一个冲出学校门口的人。

等了一周,发现了两次那个肥胖的男人往学校门口看,他情绪也越来越逐渐不耐烦,再发现一次,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周六的画展,纪承早上送她到学校,大学的导师催促着让他来帮一下忙,人手不够。

“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11点我就过来,直接进去找你。”

她惊讶的唉了一声,“为什么直接进来找我?”

“不放心。”

他只要想起那个恶心的男人,就恨得直接把他给弄死,感偷窥他的东西,活腻了!

眉头就没松懈下来过,几个导师看他沉着脸,避之不及,谁也没先敢跟他搭上话。

他弯腰在桌子上整理着横幅,钉子咔咔的往木板上钉去,锤子每一下落的速度都是他在发泄心情。

“那个,纪教授啊,要不这些我们来做吧,大门口那边好多学生过来帮忙了,你要是接女朋友的话,你先去?”

他怕待会儿这横幅直接被他给锤烂,可没时间再去买别的了。

他扔下锤子,闷气的深呼吸一声。

“那行,先交给你了,我等一下就回来。”

还没走出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他反应及时地往后退了一步,才没让那门撞在自己脸上。

进来的人是金教授,手里攥着手机,火急火燎,看到他后急忙说道。

“我想起来了,上次跟你说的事情!那个特殊教育机构有个副园长,是个暴发户,多家媒体举报他恋童癖,被抓去询问了好几次,就是没找到证据,又放出来了,看,我刚找到这个新闻。”

他眉头拧紧的快拧死一只苍蝇了,拿过他手中的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过于肥胖臃肿的男人,油光满面,恶心极了,正是他看到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东西的人。

他把手机扔给了他,二话不说的冲了出去,金教授急忙侧身让路,举起双手吓了一大跳。

门口几个路过的老师抬手跟他打招呼,却见他黑如煤炭的脸色,吓的呲牙。

坐上车拿出手机给熊谣打电话,那边接通了。

“怎么了?”

是她熟悉的声音,松了半口气,不可拒绝的命令道,“你现在走出学校门口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啊?可是现在才十点半啊,我还在教课呢。”

“现在给我快点马上出去!你在教室,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熊谣转头看着,面前只有一张小桌子,两三个孩子坐在那里搭积木。

转过头,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站着的人,秃顶的油光满面反亮着太阳光,冲着她一笑,脸颊上的肥肉拧到一块,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她心生不妙,往后推了一步,抓紧桌子的边缘。

“纪承……你,快一点,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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