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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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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燕燕很感动,她觉得小学霸虽然谈恋爱的时候非常冷淡,只知道学习,但最近好像变化了不少,人也很可爱。

王燕燕最初的那个心动好像又回来一些,于是问:“那你现在还想谈恋爱吗?你、好像还没有女朋友……”

桑星摇摇头,想起那次失恋,褚洄请他喝厚芋泥的样子,冷冷的酷酷的,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褚洄对桑星越来越好,桑星也很喜欢褚洄了。

很喜欢。

“我哥哥让我专心学习,快要高考了,我们要抓紧时间,等毕业之后再说这些。”桑星说。

并且,虽然上次跟褚洄告白被褚洄拒绝了,但是桑星的病情并没有继续加重,反而维持了之前的状态,还是半条胳膊上长着一个圆圆的猫爪,甚至连猫爪都有变小的趋向。

桑星很感动,觉得可能褚洄作为哥哥也是爱他的。那桑星就不需要为了治病而去谈恋爱。

“好的谢谢你啊桑星,我以后有题目不会可以问你吗?”王燕燕说。

“当然可以,有什么学习问题尽管问就好了。”

“那好的,再见。”

“再见。”

桑星背着新书包喝着奶茶往回走,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有几个人快步跑上来,桑星还以为是路上超过他的行人呢,直到几人跑到前面之后停下,拦住桑星。

“小兔崽子,来,拿点儿钱儿给哥哥花花。”

是三个红头发绿头发黄头发的小混混,开口的这个脖子上有刺青,他双手插着站在中间,似乎是他们的老大。

“我没有钱。”桑星说不上害怕也说不上不害怕,更多的是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你给小妞买奶茶的时候,哥哥都看见你藏的零用钱了,你看你背的这个牌子,穿的这个鞋,你当哥哥没有见过世面吗?快点拿出来,不然有你苦头吃。”

“……”

桑星腿紧张到发僵,因为过于忧虑所以又吸了一口奶茶。

包里夹层里是褚洄给他的500块钱。

当时桑星不要,说自己有零用钱,褚洄就说,不希望桑星为了钱而分心影响学习,他为了让桑星放心,还特意下了个账本记好,说:以后上了大学赚了钱可以再还给哥哥。

桑星不收,褚洄就硬塞,还做出不高兴的样子。

两个人推来推去的时候,桑星突然觉得有点滑稽。他赚钱给褚洄,褚洄再想办法给他零用钱,两个人不知道在干嘛。

但这种推推拉拉的行为衬的素来冷酷的褚洄都有点可爱,桑星心一软就收下了。

褚洄给的钱不能给任何人。

桑星连连摇头,背着书包往后退:“我没有,我不能给。”

这个被勒索的小孩是个傻的,就这样被吓了一下就承认了。三个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凶,没有了之前还能商量的语气,前面两个后边一个,三个人堵着路,让桑星没有地方躲。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才一会儿功夫,路上行人都少了,仅有的几个,路过看到这场面也赶紧低头走人,没有人来帮桑星。

褚洄原本周一到周五都会住在学校宿舍,但最近唐斯童心情很不好,什么都不愿意吃,只想吃大姨做的面,于是,褚洄就回去帮他打包一下。

骑车走到路口的时候,听到小路往里,黑黑的地方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不要拽我的书包……这是哥哥给我买的……不要拽我书包我没有钱……”

很委屈满满畏惧,怂怂又勇敢的、桑星的声音。

褚洄赶紧往黑暗处跑,过去一看,三个青年混混正围着桑星拉扯,而桑星则蹲在地上死死抱着怀里的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抱了一筐832元/g的金子呢。

“桑星!”

见有人来,三个人直起身体收敛了一下,结果看到是褚洄一个人来的,并且来人衣着不凡,腕间还带了一个夜光表,一看就很名贵。

三人一顺眼神交流后,嚣张起来:

“怎么,这是你弟弟啊?正好啊给点儿钱儿花花,现在生活不容易,人都变成猫了,哥们儿体贴一下救济救济,不然以后……”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不给他们钱,他们以后就来找桑星的事儿;给他们钱就会狮子大张口;褚洄当即决定采取以暴制暴的办法把他们打到害怕。

就跟教训桑永利似的。

褚洄脱掉不方便动作的大衣丢给桑星,让他去路边灯下。桑星担心,不肯去,褚洄便没管他,反正只有三个混混而已。

直拳,摆拳,肘击,膝击,格挡。

褚洄真的非常厉害,打架的时候动作流畅的就跟李帘杰成陇一样,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很快战斗完毕,又跟上海滩里的周闰发那样,手一扬,气场满满的穿上大衣。

转身的时候,他浑身暴戾散尽,冷漠而霸道的伸手,搂住桑星的肩。

桑星觉得自己像个被大哥疼宠的小媳妇,小鸟依人的被一步步带到路边暖洋洋的灯下。

“哥哥你有受伤吗?”桑星围着他转,蹦蹦跳跳的,没发现手上有伤,于是一脸惊喜,“哥哥你真的太帅了,你真应该去演电影,真的太棒了。”

褚洄还是满脸冷酷,理都不理,下巴高高的抬着往前走,就差吹一个口哨了。

桑星觉得他哥这表情像一只刚吃了美味的大狮子,即冷漠又傲娇,让桑星很想贴上去,抱着他撒更多娇。

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但被褚洄嫌弃的推开:

“还傻乐还傻乐,刚跟你说了保护自己,不就是问你要点儿钱吗,这些书包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丢了都没关系,你自己不要受伤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我知道哥哥。”

“知道知道你知道什么?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不明白的?”褚洄反问他。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答应,但是做的时候就是另一件事了。褚洄突然发现桑星还是那个逻辑固执己见、脑回路自成一套的小鬼。

“哥哥你不要凶啦,再凶都不可爱了。”桑星贴到他后背,胳膊挂在他脖子上。

闹了一会儿,桑星又突然问:“哥哥你有没有旧衣服,这些新衣服被他们看到就觉得我很有钱,不然你把你的旧衣服给我穿吧。”

桑星借机说出自己的渴望。自从上次试穿了褚洄的大衣后,他就特别喜欢穿褚洄的衣服,上面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宽宽松松的感觉也让桑星心里熨帖。

褚洄想了想,桑星作为一个高中生确实不能穿太好,也不太符合他的身份,甚至,像今天这种情况反而给他带来了危险,这也是他的疏忽。

于是答应。

“一定要记得,桑星,不管是谈恋爱还是跟任何人相处,不管遇到什么事,必须、必须、”褚洄几乎是严肃脸了,“必须、一定要先保护自己。”

“就像老鼠见到猫,一定会第一时间拔腿就跑一样,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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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三个小混混也很可爱。

剧情和人物一直在蠢又幼稚的小学生边缘徘徊,但是,生而为人已经耗费了溟洞小满所有的聪明,所以,只能写出这样的无脑文了。

介意的宝宝请别介意鸭,感恩的心。

2025.4.30

第33章

桑星被教育的没话说,最终气鼓鼓:“哥哥你讲道理就讲道理,不要拿老鼠和猫说事好吗?我真的很不喜欢老鼠。”

“怎么?因为你抓不着啊?”褚洄道。

两人越来越熟悉,桑星在褚洄面前也越来越自我,时不时展现幼稚那面,偶尔小猫爪露一下,挠的人的心总有乍惊乍喜的软。

这已经是褚洄第n遍听桑星说不喜欢老鼠了,但是,褚洄又觉得他不喜欢老鼠的样子比猫还萌,于是暗自决定还会有下下下次。

尽管桑星表示没有问题,但褚洄还是每天跟他一起上下学。

周四这天,来接桑星的,除了褚洄,还有唐斯童学长。

“斯童哥,你怎么了?”

见到唐斯童,桑星着实惊讶了,周一时,唐斯童还活泼开朗,今天乍一见竟憔悴了好多,人像一下子猛然瘦了20斤那样。

“失恋……”唐斯童双目无神,中气不足。

桑星跟褚洄没像之前那样说说闹闹,三个人一起静默着往面馆走。

唐斯童到了店里也不吃饭,直奔后厨去洗碗,这几天胖婶儿已经知道这个同学的情况,就任由他发泄自己的情绪。

“哥哥?”桑星担心的问褚洄。

“他这几天就是这样,失恋,总是需要时间恢复的。”

“斯童哥和那个哥哥在一起多久了?前些天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挺好的吗?”桑星问。

“什么那个哥哥?你怎么到处都有哥哥?”就没有褚洄呛不出来的话。

“不是……”

桑星皱着眉,不知道这么遥远的关系还需要跟褚洄辩解一下。

“前些天挺好现在就一定会挺好吗?”

褚洄的气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可能是觉得教桑星的那些都白费了。转眼间看到桑星的连衣帽上落了一只枯叶,褚洄伸手,很不温柔的把它拿下。

“高三在一起的。”褚洄简单的说。

话音刚落,后厨水池边“哇”一声的大哭传来,两人赶紧跑进去看。

唐斯童红眼睛红鼻子,面对水池槽里的一堆碗筷,手上油乎乎的也不嫌,直直往眼睛上抹。

桑星眼疾手快的抽了纸递给他。

“行了都哭了快一个小时了,”三楼,沙发上,褚洄放了心,“能哭是好事,前几天你不哭才吓人。”

“斯童哥,有什么难受的你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就会好很多的,我和哥哥就是这样的。”桑星安慰他。

褚洄看了桑星一眼,“对,有什么说出来,正好教一下桑星这只傻猫,别让他重蹈你的覆辙。”

说完褚洄就下楼了。

唐斯童撬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他喉结不断滑动,喝完后眼角垂下来,万分伤心的样子,他说:

“弟弟,你叫我一声哥我可得好好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是长久的,再好的爱情也终将会过去,专一的心总会变。”

唐斯童开始讲他和吴初渭的爱情,在高中三年级,两个人怎么突破重重阻碍走在一起。上了大一之后异地恋,却情比金坚。

但上了大二开始就慢慢变了,出现了一个所谓的表弟。

前几天唐斯童才突然发现,吴初渭竟然有另一个qq号,上边全都是聊骚的对话,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在隔壁学校的所谓的表弟。

“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啊,明明人前是那样的,背后又是这个样,爱情有什么好啊?”

“都不如兄弟长久啊,你看洄哥对我,从上大一到现在我们都住一个宿舍,平常他虽然总爱冷言讥讽,但只要遇到事情,他就是最靠谱的人。”

唐斯童抹着眼泪感慨。

桑星听的认真,听到最后连连点头,对于这一点他再不能更认可了。

唐斯童一边诉说一边吹酒,桑星拦都拦不住。没一会儿,四瓶清岛唠山就倒在茶几上。

唐斯童喝醉了,眼睛看不清,记忆也混乱,认不清人,双手握着桑星的肩膀晃来晃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吴初渭你这个混蛋,你出轨你劈腿你绿了老子,你他妈的这张破嘴只会甜言蜜语,我现在就、就给你咬烂了,看你以后还骗不骗人!”

说着张开嘴就要去啃桑星。

“斯童哥!我是桑星啊……”

桑星大惊,仰着头往后躲,又被唐斯童一鼻子撞到锁骨上,痛得他呲牙咧嘴,还不敢真的丢开,生怕唐斯童一不小心撞到茶几上,撞的更傻。

褚洄拎着蜂蜜柚子茶和奶茶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吓得他把奶茶随手一丢,赶紧扑上来架走唐斯童,脸跟被西伯利亚来的暴风雪突然袭击了一样,冷的不能再冷。

“你疯了你,能不能看清楚到底是谁!逮着桑星乱来什么?“

又转过头凶桑星,脸色拉的比一卷胶卷还长:“你也是,不知道躲开吗?”又拿了湿巾,凑过来问,“被啃到没有?”

“没有的。”桑星很小声,拉着褚洄的胳膊卖乖,“哥哥。”

桑星非常喜欢褚洄凶他,喜欢他瞪着眼巴拉巴拉说好狠的话,但动作永远截然相反。这跟桑永利和舅妈的凶完全不一样。桑星觉得自己愿意永远被褚洄凶,甚至希望他更凶一点。

“好了,”褚洄横眉立眼,冷冷道,“你先回去写作业,马上就期末考,不要受影响。”

见桑星迟疑,补充说:“有我在呢。”

从胖婶家回舅妈家不过三分钟的路程,桑星跟舅舅舅妈打了招呼,收获了两个阴阳怪气的眼神和两句不冷不热的嘲讽后进了自己屋子关上门。

他开始复习功课,然后准备写一套预测期末题。明天,把这个预测题交给孟常,说不定在期末考之前还能赚一点点零用钱。

写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看,两个楼体夹缝之间的窗户,那里是亮着的。

桑星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进过褚洄的房间,也不知道晚上唐斯童会睡在哪里,是和褚洄睡一张床吗?

桑星想起之前和褚洄住酒店,两个人玩玩闹闹,互相挠痒,真是非常开心非常开心的时光。

那时候,桑星能感觉到褚洄让着他。每次,自己要摔过去时,褚洄的双手都会搂着他或是腿盘着他,生怕他跌太远受伤。

连中间自己撞到台灯上,褚洄都用一种让桑星觉得此生足够了的目光看桑星。

这就是哥哥对弟弟的爱吗?

桑星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

于是拨通语音消息。

褚洄隔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进屋里写作业了吗?”

“是的哥哥,我现在能看到你的窗户。”

褚洄嗯了一声,然后脚步声响起来,没一会儿桑星就看到黑黑的人影站在窗户前。那个影子很小很小,但对于桑星来说却像木星那样巨大又绚烂,绚烂了他的一整个青春。

“斯童哥怎么样了?”

“吐的到处都是,”褚洄无奈道,“大姨给他洗衣服了。”

“婶婶真好……”

桑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肚鸡肠,竟然不太愿意让婶婶对别人好。但是唐斯童也是对自己不错的哥哥,所以桑星暗暗鄙夷自己。

但嫉妒使人发狂,桑星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褚洄:“哥哥,斯童哥晚上和你睡一起吗?”

“他没洗澡又臭又脏,给放到次卧了。”褚洄真的好嫌弃。

桑星的心里不冒泡泡了,蓦地安静下来。

两人之间的谈话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以前,两人聊天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往往都是褚洄换话题或者干脆率先结束对话,但这次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

桑星想了一会儿,突然问:“哥哥,你还会想起孟强吗?”

桑星很喜欢跟褚洄谈心,他想了解褚洄更多。

“会,”褚洄很快回答,“虽然很少但也会想起,并且我还会想起另外一个人。”

褚洄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他没有等桑星问他是谁,就自顾自的说:“是一个幼年的玩伴,小男孩。”

“他现在怎么样了?”桑星第一次知道褚洄心里还有一个这样重要的人。

“我小时候生过病,因为这个病忘了很多事,包括他,很多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哥哥,他一定过得很好。”桑星安慰褚洄。

褚洄没有说话,桑星就说:“我觉得,斯童哥说的好像是对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世界上大多数关系都是不牢固的,尤其感情,反而兄弟情会更长久。”

这是桑星今天得到的感悟。

桑星记得褚洄的爸爸妈妈原本感情很好后来离婚了;舅舅舅妈又是恨不得对方能死的那种爱情;现在唐斯童也被出轨;还有自己跟王燕燕那短暂的恋爱关系……

这些通通都告诉他一个信号:哥哥和弟弟,是比恋人更牢固和长久的关系。

这一天的夜晚没有月亮,大片大片的夜云被隐藏其后的清辉镶了一道暗暗的光边,这让桑星想起一首词,正好能对应现在的景色和心情:

惜霜蟾照夜云天,朦胧影、画勾阑。人情纵似长情月,算一年年,又能得、几番圆。

桑星望着夜云想,这番景象是不是命运的另一种启发呢?

而手机那边的褚洄沉默了很久。

“哥哥你在听吗?”桑星问了两遍。

褚洄终于低低嗯了一声。

这天晚上,桑星写作业写到凌晨三点——他的右手恢复了,是完整的双手。

他激动又兴奋,还对镜自拍了一张比耶的照片发给褚洄。

褚洄凌晨四点回复他:

小帅猫>

周五傍晚,褚洄从学校门口接到桑星,两人买了胡萝卜汁边喝边往回走。

“哥哥你这几天起这么早,好勤快。”

“是啊,为了你这个小鬼我都不能睡懒觉,还有唐斯童,我看你们是来索命的。”褚洄恰逢其时的打了个哈欠。

“我会报答你的哥哥,会一直喜欢你。”

从点破他的告白后,褚洄已经对他的“喜欢”免疫了,于是从鼻子里哼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

桑星看到路边的广告在宣传新上映的电影,是一个动画片:“哥哥明天周末,今晚我们可以约上斯童哥一起去看电影吗?”

“不可以。”褚洄目不斜视,“下周三期末考。”

“是啊,你哥哥说的对,”一道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看什么电影啊,省下点钱儿给哥哥们耍耍不好吗,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褚洄回头看,眼神倏然冷下来:“又是你们三个,上次没挨够揍?”

那个脖子上有刺青的混混还是鼻青脸肿的,呲呲牙:

“兄逮,知道你厉害,上次把我们哥仨揍得可惨,也不说拿点医药费慰问慰问,所以今天啊,哥们儿就主动来找你了,嘿都过来!”

刺青混混话音刚落,边上一个店里忽然涌出了五六个混混青年,把桑星和褚洄团团围住。

“……”

真是疏忽大意。

褚洄久不混江湖,连走江湖必要的防备法则都忘记了。这要他自己,打一架挂点彩输赢都无所谓,但现在,桑星在他身边。

褚洄收起满身的冷漠,把桑星挡在身后:“我家小孩还是高中生,下周考试,祖国的花朵哥们不能摧残吧?按你们的方式划条道,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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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人情繁复比日常更累的五一假期,像现实与梦想的割裂。

再回来写文,怎么都找不到感觉,脑子也混混沌沌。梦里故人音容如旧,却烟一样握不住。醒后慌张伤心,痛苦。

202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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