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皇城】
王还是老样子,睁着眼动不动。
院长在喂药的时候,偷偷摸了摸王的脖子。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指尖坚硬的触感。
那灰白的部分已经蔓延到脖子了吗?看来这药不行啊…他还能撑到第三个水晶完成吗…莉比娅,那水晶还要等久才带回来?
院长完成工作后离开偏房,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血轻轻咳了出来。
看来我也快了…但是不行啊…我还不能倒下啊…
院长拐了个弯,走下段楼梯,朝治疗室走去。
他要去找魔界医师想想办法。
这时候莉比娅与黑龙王起进了偏房,眼前是欣喜的皇后,以及脸僵硬的三皇子。
莉比娅朝他们笑笑。
咦,院长不在吗?那就会儿再去找他吧。
“哎哟,你来了!”皇后拉着女儿,有仆人过来添座,黑龙王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莉比娅坐在皇后身边,两人亲密地牵着手。
“母后,我带了好蘑菇和雪原果,就放餐厅那呢,会尝尝。”
“好啊。”皇后笑道。
黑龙王枯坐着听他们母女俩唠叨家常,扭着身子想走又不好意思走。三皇子听得也烦,他离开的理由很简单。
“母后,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先离开了啊。”
“嗯,你去吧。”皇后拉着女儿继续唠叨。
莉比娅偷偷瞄了哥哥眼,黑龙王苦着脸也偷偷瞄了他眼。
咦,好像头发变紫了?
两人心里同时想。
三皇子脸平静,不过他没有回城主大厅,拐了个弯,去了豪华餐厅。
桌子上满满的筐筐全是蘑菇和洁白的果子,还有些雪原大白菜等等乱七八糟的玩意。
莉比娅的奴隶全戴着面具,忙碌地整理东西,漆黑的头盔里连头发都捂了个严严实实,坚硬的铠甲包裹出他们流线型的身子。
三皇子暗暗数了数,共有十七个。
奇怪,她的奴隶有那么吗?
三皇子仔细搜索记忆,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妹妹无所知。
切,难怪越战越勇不怕疼似的,原来疼痛都给他们分去了。
三皇子窃笑声,走到赛尔身边,“这个,这个,和这个装起,带到我房间。”又指指那框子,“这个,这,和这装起,给皇后送去。”
赛尔不敢出声,倒是旁边的个奴隶帮他答应下来。
“二皇子那需要送吗?”另个奴隶重复莉比娅教他的话。
三皇子歪着头想了会:“送吧,这个就可以了。”指指雪原果。
赛尔垂下眼。
“需要帮忙吗?”仆人打扮的阿紫出现在门口。
赛尔在地牢里见过他,达克瀚在迷宫的记忆里也见过他。两人假装忙碌,情绪稳定。
阿紫感觉到什么似的,疑惑地望着全副武装的奴隶小队。
“咦,你们是……?”
“莉比娅的奴隶。”三皇子解释,“全龙族的人。”
全龙族?奇怪了,怎么好像感觉到魔族的气息?而且还挺熟悉……
阿紫疑惑地打量他们,仔细感受的时候,那魔族气息又淡去,龙族的气息覆盖上来。
咦?错觉吗?
“阿紫,你看,这东西挺好吃的呢。”三皇子拿着个蘑菇。
奴隶们继续忙碌。
那人叫阿紫?哈,真适合他的名字……
赛尔偷偷瞄了阿紫眼,阿紫感觉到什么,视线扫过来的时候达克瀚很巧妙地挡在两人之间。
“这个给赛尔送去吧。”三皇子指指个装果子的小框框。
阿紫过去捧了起来。
眼见那个小箩筐个人就可以拿,送货的居然还是那紫发的家伙,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赛尔与达克瀚偷偷对视眼,心里没了底。
“这儿还有。”个奴隶很聪明地把几框红浆果搬上桌,“莉比娅大人特别交代送过去的。”
“呃……”三皇子撇撇嘴。
赛尔与达克瀚也很聪明地过去人筐,另两个奴隶也过去人筐。
行五人开始朝赛尔的房间进发。
阿紫走在最前面,后面的四人假装货物沉重,走得慢,两个奴隶偷偷瞟了赛尔眼,赛尔微微摇摇头。
那阿紫看起来不简单,不要贸贸然动手,机会应该还有,再等等。
敲了很久的门,假赛尔脸慵懒地把门开了条缝。
“怎么?”脸不耐烦。
“莉比娅陛下送来的果子。”阿紫回答。
假赛尔撇撇嘴,打开门。
几人鱼贯而入。
“放这。”用脚点点地面。
阿紫把箩筐放下去。
几个奴隶也把箩筐慢慢放下去,故意拉长时间等待阿紫离去。
阿紫没有离去的意思。
几个奴隶开始假装忙碌地整理果子。
阿紫也开始把小框框的果子放到盘子里与他们起忙碌。
假赛尔在边看得脸不耐烦:“别磨磨蹭蹭的,快弄!弄完快滚!”
赛尔与达克瀚偷偷对视眼,假装忙碌完了起来,另两个奴隶也了起来。
阿紫也停了下来,表示已经忙完主动朝假赛尔施礼告辞。
四个奴隶也施礼等阿紫离去。
阿紫没走,他很贴心地等候打算与这四人起走。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怎么?整理好了?那滚吧。”假赛尔开始赶人。
五人僵持了会,赛尔终于迈开步子走了出去。达克瀚与另外两个奴隶也跟着他起走了出去,阿紫跟上,稳稳地殿后。
砰的声,寝室门被狠狠关上了。
暗杀宣告失败。
院长满面愁云地回到办公室时,见到几个全副武装的奴隶有点惊讶,进去后发现莉比娅果然在里面。
她与母后唠叨完就找了个借口离开就过来了,过来就派了几个奴隶驻守在门外拒绝任何人打扰。
个有关生死的秘密她只对院长说。
“哦!莉比娅!”院长高兴得连礼节都忘了。
“带回来了。”莉比娅回答他,从兜里掏出个灰扑扑的水晶。
院长接过,有点疑惑,从自己兜里掏出那第二块水晶,并在起对比。
“呃…这不对啊……”两块水晶都是模样的空壳,没有任何力量流动。
莉比娅抿抿嘴,轻声把赛尔带来的信息传达给院长。
院长微微愣。
命换命?
哈……难怪……原来是这样!
“院长?”莉比娅看着院长如负释重的表情有点不解。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院长给了个坚定的眼神。
莉比娅有点担心地看着院长。
“不必担心,相信我。”院长笑,“我会救回王的。”他笑得从来没有如此畅快过。
莉比娅垂下眼:“院长,你打算用谁?”
你打算用谁去换命?
“放心吧,我自由安排。”院长觉得胸里又开始积累起淤血,他开始送客,“要没事的话,我也得给王准备明天的药了。”
莉比娅识趣地告辞离去,来的门边偷偷瞟了院长眼,院长正盯着她。
直到门被关上的时候,院长终于把那口血给咳了出来。
血液溅到水晶上,被水晶吸了个干净。
原来这就是生命水晶的秘密。
哈,生命水晶,真是贴切的名字啊。
院长笑了。
夜里,莉比娅的房间,莉比娅与黑龙王坐凳子上,赛尔与达克瀚坐床沿。
那些奴隶在另个房间里,莉比娅打算把床榻让给哥哥。
赛尔明白她的意思,心里已经酝酿好拒绝的话,其实与奴隶们间房也没什么。不过现在还有正事要谈,那么等她挑明了话,再拒绝也不迟。
赛尔想通后,直接说起紫发男人的情况。
“他亲自过去?”莉比娅思索着,“他……真的是仆人吗?”
“仆人打扮。”赛尔很无奈,“不过看起来不止仆人那么简单。”
“他是怕露陷吧?”黑龙王摸摸胡子,“难道他是施术者?”
“深藏不露啊。”莉比娅感叹。
“这复制魔法能破吗?”赛尔失神地问了句废话。
“不知道。”黑龙王叹息,“要是你肯捅那假货刀子,就知道能不能破了。”
赛尔无语地沉默。
“我们得等到父皇醒来才行,他肯定也知道些什么。”莉比娅的视线幽幽飘向黑龙王。
黑龙王开始冒汗,承诺:“我…必定…陪在夫人左右……”
“那水晶呢?”赛尔问。
“给院长了,他会处理好的。”莉比娅道。
“那我们……只能等了。”赛尔总觉得有点事情要发生,他不放心就这样离去。视线瞄向达克瀚,征求他的意见。
达克瀚接过那个视线,轻轻握上他的手,赛尔失神地回握他。当看到妹妹与黑龙王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紧握的手,赛尔才猛地惊醒甩开达克瀚。
莉比娅苦着脸,干笑几声:“我…我还是给你们准备个房间吧……”
黑龙王看看红着脸的弟弟,又看看红着脸的赛尔,脸坏笑地摸着胡子。
“要不要搞个新婚的挂饰贴门上?”黑龙王嘿嘿笑。
莉比娅也阴沉沉地笑起来。
赛尔与达克瀚表情致地望着地面发呆。
【人类世界 嘉峪关】
在公寓休养了个星期后,斯利亚的伤渐渐好起来。
苍去楼下买菜了,aaron偷偷在浴室里换纱布。
斯利亚敲敲门,见浴室门打开条缝后,把瓶润肤露递了进去。
“搽点吧,没那么干。”斯利亚的声音。
aaron没去接,他前几次接过却没有搽,他知道已经不需要任何的东西去掩饰了。这次他把门打开,斯利亚见到了他肩膀大块的灰白部分,那只焦黑的手已经干裂得如同干旱已久的土地。
“我后天就出发。”aaron坦白,“房租我付了个月,你和他继续住,选个时间带他走。”
斯利亚走进浴室,轻轻摸摸那焦黑的手。
“已经不重要了。”aaron轻声道。
“理由呢?”斯利亚望着aaron,“我该怎么跟他解释?”
“你能做到的。”aaron笑了。
当时你不是也把那些鳞片藏得好好的嘛,那么这次,你再帮我藏回吧。
斯利亚拿过绷带,沉默地帮他绑。aaron也不拒绝,任由他处理。
“好好照顾他。”aaron轻轻的声音。
“嗯。”
晚饭时候,斯利亚直很沉默。倒是aaron和苍与往常样无话不谈。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就如普通人类那样,开始休息了。
斯利亚裹着毯子在沙发里脸朝内地睡下。
aaron正在慢悠悠地吸烟,弹弹烟灰,吸到第三根的时候,偷偷瞄了斯利亚眼,见呼吸均匀,估摸他应该睡着了,于是把剩下的那截烟摁息了。
斯利亚听见房间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他闭上眼,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苍在房间里看书,见到aaron不由得微微愣。
aaron也不客气,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呃…睡不着?”苍开始寻找话题,他明显感觉到aaron有话想对自己说,也隐约觉察到接下来的话题自己还无法面对。
“这本书…还挺不错的…”苍组织语句。接下来是跟他说书里的内容好,还是跟他聊这个作者好?这本书他看过吗?这话题能继续下去吗?
“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让你知道。”aaron垂着眼,语气很镇定。
“呃…呃…什么?”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支支吾吾。
“苍,我喜欢你。”aaron转头看着他。
本以为很难开口,但是,当这尘封了许个岁月的词句被说出来的时候,aaron却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地轻松过。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苍避开视线:“呃……哈,是吗,我也喜欢你。”
“你也喜欢父亲,也喜欢母亲。”aaron帮他补充。
“嗯。”苍颤抖着睫毛。
“不是那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呃……”苍慌乱着,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个话题。
aaron也不废话,强势地勾过苍的下巴,把唇贴了上去。这次他毫不客气地探出舌朝苍索取。苍慌了,抓着aaron的手想把他推开。
重伤的手被抓得剧痛,但是没关系。aaron豁出去般,紧紧吻着苍不放,苍被他吻红了脸,想说话,抬起舌头却碰触到他,aaron不失时机地纠缠过去。
“唔呼…唔唔……”苍挣扎着,aaron却紧紧搂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吻着吻着,苍忽然觉得脸上有点湿,先是点,然后渐渐地蔓延开大片。
aaron松开唇的时候,苍见到他满脸的泪痕。
“aaron……”苍眼里满是慌乱。
aaron安静地笑了。
“苍…我…我…”aaron呢喃着亲上苍的脸,苍有点抗拒地躲开,aaron也不勉强,开始亲上苍的脖子。
“aaron,别这样……”苍的心里很复杂,有恼怒,有惊讶,也有些‘原来真的是这样’之类的莫名想法。
“苍,我喜欢你。”aaron捧着苍的脸,对进了他的眼睛。aaron今天没有戴隐形眼镜,苍望进他的湿润的金黄眼眸里。
苍从来不知道个人的眼里原来可以包含那么的情感,矛盾,后悔,绝望,空虚,期盼……
在苍的沉默里,aaron已经硬了心,不再乞求他的答复,他任性地要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圆满些,不想留下任何遗憾。不管是什么印象,好的也罢,坏的也罢,你讨厌我也好,总之就让我在你心里留下点印象,至少能证明我存在过。
aaron开始解苍的睡衣。
“别这样。”苍抓住aaron,视线里各种情绪纠结在起,“aaron,别这样。”
“不。”aaron冷冷的声音,他用力扯,把那些钮扣全给崩飞了。
苍吓了跳,他从来没见过aaron这个样子,那幽深的眼像汪深潭,里面零星飘散的希望光芒全都暗成了哀伤和绝望。
“别……”苍开始反抗,他不敢太大声,怕吵到外面的斯利亚。
斯利亚缩在沙发上,把整个身子躲进了毯子里。
这次在种强烈的感情下,他又选择了逃避。
他浑身颤抖,把满心的酸楚偷偷地哭进了沙发的缝隙中。
“苍。”aaron强势地把苍搂在怀里,紧紧压在身下,吻上他的脸侧。
苍愣了。
“你…发生什么事了?”苍终于觉察出些把握不定的线索。
“没什么,分开那么久,我太想你了。”
“你骗人!”
“什么都别想。”aaron凑过去堵住苍的唇,同时偷偷打开催情剂,揩了些抹在苍的小腹上。
药剂被手套吸收了步分,剩下的部分残留在苍的皮肤上,很快就渗了进去。
苍只感到有腹部产生团热气,血液直往胯下涌去。
“aaron……”苍开始喘息。
“什么都别想。”aaron认真的眼神,泪水滑落下巴滴落在苍的脸上,“真的,什么都别想。”
苍避开aaron的眼睛。
“苍……”aaron觉得自己的心剧烈地疼起来。
原来这种感情是那么脆弱,直以来都是自己单方面的思念吗?
那我就祈求,从你手里讨过来,求你分我点好吗?
让我留下点甜蜜的回忆好吗?
“苍…什么都别想…求求你…真的…”aaron终于哭了出来。
苍颤抖着手,轻轻环抱上aaron。
aaron趴在他身上低声抽泣。
“别哭了。”苍轻轻道,犹豫了下,转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脸侧,手又圈紧了些。
手臂的剧痛让aaron开始产生阵阵眩晕,但他强打着精神,继续亲吻着苍。
苍这次闭上了眼,回吻他。
他们红着脸,沉默地纠缠对方。当苍摸上aaron大衣扣子的时候,aaron触电样弹了起来。
“不用解上面…”aaron心虚地捂着扣子。
“为什么?”
“别问。”
“……好。”苍垂着眼,开始帮aaron解皮带。
aaron跪在床上,很配合地扭动身子褪去裤子。
苍在催情剂下那硬物早就满满地撑着裤子,苍把裤子褪去,那巨物红红的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解放自己后,他伸手要去握aaron腿间乖巧的器官。
“你进来吧。”aaron轻轻阻止他。
“……”苍抬起眼。
aaron强势地搂着苍倒在床上,手臂的痛楚压盖了所有的感觉,他知道无论怎么套弄,那快感还是压不过剧痛。
“你…你还好吗?”苍摸摸aaron修长的大腿,揩下手的冷汗。
“我没事。”aaron躺下,那剧痛转化的疲惫开始席卷而来,身体遍遍提醒他要晕下,要让自己休息下。
路灯的澄黄光透过窗帘缝隙偷偷照着房间,aaron的脸隐藏在暗处,那道光打在苍的脸上。
aaron躺在床上,银白的长发被束着没有散乱开,衣服还是紧紧地扣着,他放空自己,闭上了眼,脸的平静。
他再次把自己当做了个砝码,却没有放上天平,他带着他的回忆步步走向毁灭。
当苍圈起他的腿,挺身缓缓进入的时候,aaron仅仅是抓着身下的床单,哼也没哼声。苍努力想看清他在黑暗里的表情,他却安静得像个壳。
他们在抽插过程中,谁也没说话,aaron痛苦地皱着眉,咬牙压抑下呻吟,两人都是轻轻地喘息。
听着房间里那些扑哧扑哧的水渍声,苍忍不住了。
“为什么?”苍问。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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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on不回答。
“为什么?aaron?”苍俯下身子,把脸停放在他脸上方,凑近后惊讶地发现aaron铁青的脸色。
“aaron?”苍捧着他的脸轻轻呼喊。
“……”aaron闭着眼很安静。
“aaron!”声音透了些慌张。
“唔?”aaron微微睁开眼。
“是…很疼吗?”苍偷偷收腰把巨物抽出去截。
“不疼。”虚弱的声音,aaron早已是满脸的冷汗,“很舒服。”
“你骗人。”苍摸着aaron冰冷的脸,揩去那脸上的泪水。
泪水里混杂了太的情感,跌落出去的时候被寒冷的气温夺走了应有的温度,传递到手指的时候早已破碎成片冰冷。
“没有。”aaron轻轻笑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记得吗?有次你受伤了。”苍轻轻摆动腰,对进aaron的眼里。
“唔……”被捅进的时候aaron还是不自觉地皱起眉,然后马上舒展开假装脸享受。
“都见到骨头了。”苍继续说,在字里行间轻轻地喘息,“我问你疼吗,你说不疼。”
“哦。”
“后来我摔了跤,”苍轻轻的声音,“在腿上,与你差不的位置,真疼。”
“哈。”aaron虚弱的声音,他强迫自己不能晕过去,苍的手肘压在自己的肩上,那片灰白干裂的地方隐约好像被压得咔嚓咔嚓扩大起来。
可aaron不在乎。
“你那时候是骗我的,对吗?”
“是你太娇气了。”aaron笑起来。
“是,因为你皮厚。”
“哈。”
“你别笑。”苍的眼里积累起泪花,“你总是在骗我。”
“我没有。”
“……”有句话苍说不下去了。
“真的。”aaron抬起脸,呼吸吹在苍脸上,“我爱你。”
苍埋下脸吻上他,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脸上,给那早已冰冷的液体增添了些温度。
aaron的后穴又紧又热,苍在又次挺进的时候,忍不住射了出来。aaron的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难受地闷哼声。
苍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滩白花花的精液,里面还混杂了些血丝,如初夜落红般滴落在垫在股间的大衣下摆上,只是黑暗里苍看不清。
aaron瘫软在床上,苍扯过被子,仔细地给aaron掖紧,自己也躺了进去。
是的,仅仅是并肩躺。
寂静让苍的尴尬在心里发酵,他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呃……我们……好像第次睡在起吧?”
“……”aaron埋着脸没有动静。
“小时候,我还枕着你的腿躺在草地上看云呢,你还记得吗?”
“……”aaron没动静。
“aaron,为什么?”
“……”aaron不答。
“aaron?”摸上他的脸,片冰冷的湿,“喂……”轻轻推推他。
“……”aaron闭着眼毫无反应。
“喂…你怎么了?”用点力,aaron还是毫无反应,苍心里有点慌,“aaron!aaron!”
“唔?”传来轻轻的声音。
“难受吗?我的意思是……很疼吗?”
“我有点累而已……”aaron其实就快晕了过去。
苍心情复杂地搂着他,紧了紧,“睡吧。”
重伤的手臂被苍挤得加疼起来,aaron这次疼得想晕也没法晕。他任由苍搂抱,安静地听着苍渐渐传出微微的鼾声,眼里滴泪水终于又偷偷地滑落下去。
第二天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没有特地去喊那个名字,也没有打算起身去寻找。
夜里的那场交合扰乱了他的心,他觉得自己无法再以平常的态度去面对aaron了。
aaron其实并没走,他在准备早餐。斯利亚这回在厨房帮他,有许问题堵着,斯利亚就是沉默地拒绝那些词句。
苍起床后与aaron样最先进的是浴室,进浴室需要经过厨房,他进来的时候谁也没看,厨房里的两人也不看他。他与aaron样,关上门就打开热水哗啦哗啦地冲洗身子。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奇怪,三人沉默着再也没什么话题。
aaron的脸色憔悴。
苍偷偷瞄了眼斯利亚,视线落在伤口的新肉上,心里不由暗暗惊讶,天使的痊愈力果然厉害。
斯利亚知道苍在看自己,于是垂着眼努力不去接那目光。
苍收回视线,不敢去看aaron。
嗯,既然伤好了,那总有些话得说说了。
“那个,玉佩没反应了。”苍这几天没有接触玉佩,还不知道情况。
aaron敏锐地觉察到,苍在回避喊自己的名字。
“玉佩已经恢复了。”斯利亚把这没署名的问题拿过来解答。
“哦……”苍想问是怎么弄好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那我们也该……”
“我的伤还没好。”斯利亚又接过没署名的问题,开始写答案,“再等几天吧。”
苍的脸上出现丝尴尬的表情,正当那丝目光飘向aaron的时候,aaron很及时地移开视线。
“那裂缝……”
“放心吧,魔界已经派人过去了。”斯利亚稳稳地手起笔落。
“裂缝在哪?”
“他们会找到的。”这个没署名的问卷又被斯利亚接过。
苍不说话了。
空间里的气氛又凝固起来。
aaron把出发的时间往前调整了些,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再确定了。这次他庆幸自己没带黑框眼镜,蓝色的隐形眼镜仅仅是改变瞳孔颜色,视力急剧下降让他开始看不清苍的表情。
这样也好,对吧?嗯,那么就这样吧。
吃完早餐收拾干净,苍回房间看书的时候,aaron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斯利亚望着那门,有点心神不定,呆呆在门边。
没几分钟,aaron带着些菜回来了,进了厨房,斯利亚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你想问什么?”aaron淡淡的声音。
斯利亚看着那些菜,都是苍爱吃的萝卜和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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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有些葱和蒜,茄子土豆等等东西,足够他们几天的分量。
“没什么。”斯利亚还是着没动。
“你会煮食吗?”aaron看向天使。
“应该会吧?”斯利亚也不确定,“我…看过些烹饪书。”
aaron轻轻笑了,叮嘱道:“萝卜切成片,不必太薄,他喜欢厚的,清炒加点葱花,半生熟就可以了。茄子清蒸后放点蒜头和辣椒,蒜头要切碎,爆炒下再放。土豆加些酱油煮成泥,再加点肉沫。芋头切薄片油炸。”aaron顿了顿,“油炸的东西吃了容易上火,个星期吃那么次就好了。”
“好。”斯利亚垂下眼。
“嗯。”aaron把东西整理好,越过斯利亚走了出去,在厅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房间看去,房间的门紧紧关着,他连最后面都没法见。
aaron没有什么行李,他捡起自己的次元袋子挂在皮带上,拉开大门就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空间里子安静下来。
斯利亚坐回沙发上,拿着aaron留下的烟细细地看,他认出这烟是当时在迷雾森林中苍送的那盒,他带出段路后最终还是放下了,同时留下的还有个打火机。烟盒里的烟不,数量少得根本撑不起盒子,可烟盒子却被保管得非常好,丝褶皱都没有,看得出aaron非常珍惜。可这段回忆最终会随着烟的消耗而丢弃,可打火机却会留下来,以自己的形式陪着烟走下去。
斯利亚夹出根烟,固执地不去拿打火机,而是抬起手用魔法点燃了。
烟雾腾升起,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午饭是斯利亚煮的,其实他们本来不用日三餐地进食,来到人类世界后不知不觉地也把自己当成了人类。
吃点也好,转换能量还是必须的。
斯利亚煮上饭后炒了个番茄蛋,炒了个土豆泥,还有些青菜。
饭桌上少了个人,斯利亚坐到了aaron的位置把那个空缺给堵住,仿佛这样做,餐桌看起来就不那么寂寞。
苍也不问aaron去了哪,他开始躲避那个白色的身影。他觉得,他不在,自己没那么尴尬,反而还有点轻松。轻松,话也起来。
“原来你会炒菜啊。”
“是啊。”
“不错嘛。”对土豆泥很满意。
“嗯。”夹着青菜。
那盘红彤彤的番茄蛋没人碰,眼看热腾腾的蒸汽渐渐减少,就要冷却下去。
“尝尝吧。”斯利亚把红彤彤的菜推到苍面前,苍机械地尝了口。
“唔……这…不错。”苍淡定着脸,心里却猛然惊。
回想起来,aaron似乎从来没有亲自炒过番茄蛋,直是苍在煮这道菜。斯利亚的厨艺不错,现在有了对比,他吃就觉察到,原来自己做的番茄蛋是如此的寡淡。
既然寡淡,却还是有人欣赏。
苍有点失神。
那个人去了哪?
苍抿抿嘴,把那句问话给憋了回去,改口道:“不错,你是女人的话,肯定是个好老婆。”
“可惜我是男人,那我就做个好丈夫吧?”斯利亚挤出个坏笑,等着苍奚落。
可是苍没有奚落,他急着把些词句拼凑成些话。
“会我们去市区里逛逛吧。”苍觉得应该在那白色身影回来之前,必须错开时间逃离这公寓。现在是白天,就算还有那些藤蔓,他们也不敢在闹市发动袭击。
“好。”斯利亚说。
“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就走。”苍道。
走,走去哪?
事情已经结束了吧?魔界已经派人过去了吧?既然aaron也要去裂缝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免得碰了面尴尬。反正去哪也好,至少给个地方让我躲下吧?
“好。”斯利亚垂下眼。
【魔界 皇城】
三皇子觉得越来越疲劳,总是打不起精神。
可能是工作太忙吧,或者是烦心事太。他根本就没有把这根线连在阿紫身上。这种莫名的疲劳让三皇子无暇顾及其他,就算是莉比娅私自调用两个房间安置奴隶的事,他也没有去考虑个中缘由。
寝室里两人枯坐在床上,三皇子在想心事,阿紫也在想心事。
“主人,我们再去趟毒沼吧?”阿紫建议。从时间上计算,裂缝应该快完全打开了,再去确认下。
“不行。”三皇子恼火地拒绝,“那个莉比娅还没走。”
放心啦,我已经布置好了。阿紫唇边勾起个微笑。
不过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想确认些事情。
阿紫伸过手,勾起三皇子的下巴,望进他的眼里。
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去毒沼吧。
“不…去……”三皇子失神地嗫嚅。
那不如去看看吧?
“好吧,去吧,明天出发。”三皇子眼里闪过丝紫色。
阿紫笑着吻上他,他抬手搂上阿紫要把他掀翻在床的时候,心里又冒出个声音,躺下,不要反抗。
“不行!”三皇子强烈地拒绝,眼里滑过道紫色后,他居然真的乖乖躺了下来,即使脸的不情愿。
阿紫不动声色地攀上三皇子,开始解他的衣裤。
很麻利的,两人都剥了个精光,阿紫抬起三皇子的双腿时三皇子又开始反抗了。
“你想干什么?”三皇子恼火地要翻身,那个声音又冒出来。
躺好,别动。
“不行!”三皇子大声拒绝,却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
“哈。”阿紫不由得轻笑出声。
连这意志力惊人的三皇子也被催眠到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谢谢你直给我抽取力量,我才能恢复得那么快。
在阿紫挺身进去的时候,三皇子乖巧地动不动,但他脸上的那痛苦神色却诚实地反映出主人的内心挣扎。
“疼…好疼啊…”三皇子想大喊,话到唇边却成了微微细语。
“不错,处子呢。”阿紫也不帮三皇子套弄,自顾挺腰抽插。
三皇子被他插得满脸绯红,胯间早已狼藉片,第次被进入的剧烈痛楚让他忍不住落了泪。
“好紧,好热。”阿紫脸享受。
三皇子忍不住扭动起腰,他想挣脱开胯下的冲击,心里,那声音又说:躺好,别动。
他又乖乖的动不动。
阿紫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脸笑意,机械地抽插,没有任何余的动作,他既不去吻三皇子,也不说什么情话,就像是报复样,每次挺进都是深深顶进那最深处,很快,三皇子胯间开始淌出些血迹。
“好疼…呜呜呜呜……”三皇子虚弱地哭出声。
阿紫不理会他,把速度加快了些,终于在三皇子昏迷的时候猛地挺身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好爽。”阿紫深深呼出口气,想学三皇子连续射精,于是第二次把肉棒给捅了进去,才抽插几下,阿紫就黯然地退了出去。
他觉得好像发泄完情欲,射完后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身体也在很诚实地提醒他要休息下。
这位年轻的冥王很有挫败感,腰酸背痛,而三皇子有几次插了又射,射了又插,当时阿紫还诧异地默默数着,那些白花花的精液似乎怎么射都射不完,五轮下来还是浓稠的白,完事后三皇子看起来点都不累,居然还精神奕奕地去城主大厅上班。
他妈的,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阿紫摸摸渐渐疲软的阴茎,有点恼火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唉,同是男人,你真让人妒忌啊。”疲惫的阿紫无奈地摸上三皇子的脸。
三皇子剩下喘息的力气。
阿紫扯过被子盖上他,自己也挤进去。
“爽不爽?”阿紫问。
怎么可能爽啊!疼死了!好疼啊!
“爽。”三皇子说完后脸迷惑。
“哈。”阿紫笑出声。
看来是时候了!
在不远处的小房间里,赛尔失眠了。
这儿是个为奴隶配备的小房间,这间是特地给他们两人准备,其他奴隶们在另间房。
赛尔被达克瀚搂得紧紧的,虽然是背对着他,却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腾升热度。
达克瀚也醒着,他不确定赛尔是不是睡着了,犹豫了会,决定去问问。
“睡了吗?”轻轻的声音。
赛尔红着脸假装睡着了。
“唉……”声失望的叹息。
赛尔有点想笑。
两人继续保持着姿势沉默,身体间的温度越来越热,赛尔在被子里捂得开始出汗。
达克瀚忽然松开赛尔,偷偷翻了个身。
两人背对背。
来皇城这几天直没有释放过,赛尔忍着,达克瀚也忍着。
赛尔紧紧夹着腿,睡裤早就被坚挺的器官撑了起来,那些分泌的粘液把裤子弄得湿湿的。
达克瀚睡不着,又翻了过来重新搂着赛尔。
“你的身体真热。”达克瀚的声音。
赛尔已经红到耳朵根了,继续假装睡着了。
有些话拉不下面子去挑破,他等着达克瀚替他说出来。
“喂…你睡了吗?”达克瀚轻轻推推赛尔。
赛尔继续没动静。
“那我也睡了。”达克瀚留下这句话,就没了响动。
赛尔等着,继续等着,又继续等着,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事啊?”赛尔恼火的声音。
这回轮到达克瀚假装睡着了。
“喂!”用力推推他。
达克瀚没反应。
“……”用力摇晃他。
达克瀚笑着睁开眼,清澈的眼眸接过那恼火的视线,故意问:“怎么了?”
“我…”赛尔红了脸,把剩下的话及时按了下去。
“睡不着?”达克瀚笑。
“是啊。”赛尔有点憋气。
“主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达克瀚逗他。
“……”赛尔抿着嘴死活不肯说。
达克瀚倾过身,轻轻吻过去。
“主人满意吗?”达克瀚舔舔唇,故意不去进行下步。
“……”赛尔冷着脸,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直接翻过身背对他,把窘迫的样子隐藏起来。
达克瀚又躺了回去,单纯地搂着赛尔,赛尔也静止着,两人的心都跳得厉害。达克瀚的手搂着搂着就开始不安分地摸起赛尔的胸,隔着衣服细细感受那胸前的轮廓,摸着摸着就从衣服缝里伸了进去,探到那胸前挺立的乳头上,手指开始轻轻揉捏玩弄起来。
“有什么好摸的!”赛尔的声音有点颤,却不阻止他。
“主人舒服吗?”达克瀚凑过去,吻着赛尔的脖子。
赛尔被他摸得有点喘,红着脸就是不理他。
达克瀚继续手游走在赛尔的小腹上,手努力挑逗胸前挺立的乳头。
赛尔被他摸得苏苏麻麻,达克瀚的手温度很高,被摸过的皮肤就像是着了火,赛尔忍着呜咽,身子止不住地抖,就在达克瀚的手往下探去,刚碰到寂寞的肉棒时,赛尔闷哼声射了出来。
达克瀚收回手,舔着上面的精华,“那么快?”
“……”赛尔不说话。
“你真敏感。”达克瀚把还残留精液的手伸过去挨到赛尔唇边,轻轻探进他半开的口中。
赛尔控制着舌头就是不去舔。
“那我怎么办?主人?”达克瀚移动着手,很聪明地把精液抹在赛尔唇上,那两瓣鲜嫩的红唇被打湿,加晶莹剔透。
赛尔红着脸继续不说话,抿着嘴不让精液流进去。
“我想要这里。”手指碰碰那抿得紧紧的唇,“可以吗?”
赛尔继续没反应,他对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感到恼火。
“难道主人喜欢送货上门?”达克瀚动起身子假装要跨上去。
赛尔这次终于有反应了,他扭过头狠狠瞪着达克瀚,达克瀚又趁机亲了他下。
“怎样?主人?”满眼的笑意。
“啧……”赛尔撇撇嘴,直接把身子缩进了被子里,达克瀚也很配合地屈起膝盖,给他支起个小帐篷。
被子里的温度暖暖的,赛尔摸索着移动到腿间,把达克瀚的裤子剥下,被子里漆黑片什么都看不到,但那熟悉的气息就在鼻子前,赛尔觉得脸上发烫,张开嘴含了过去。
达克瀚闭上眼,享受赛尔的嘴里又湿又热的触感。
“在东边有个火山,下面有不少温泉呢。”达克瀚探下手摸上赛尔的头,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圈着发丝玩起来,“那火山几百年前就喷完了,不过残留的能量还在,那边挺暖的。”
“……”赛尔吸舔着肉棒没说话。
“还有个山谷,在南方,那边也挺暖,没有什么凶残的生物,还有个大瀑布呢。”达克瀚轻轻的声音,“我只知道这两处挺不错的,你呢?你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有没其他想去的地方?”
“你决定吧。”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哈……”达克瀚笑着的眼里亮亮的,“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如泡够了温泉,就去看瀑布?”
“唔呼呼…”吐出巨物,“好啊。”又张口含回去。
那顶端的小开口被舔舐的时候,阵电流猛地窜上脊椎。“啊……”达克瀚呻吟声,感觉快要到那巅峰了,不过还是差了那么点点。
正想提醒赛尔加把劲时,玩弄发丝的手指卡住了,赛尔明显被扯疼,口腔里被填满,有句呻吟撞击到巨物上转化成挤压的力度。
“啊!”达克瀚小腹颤,抬高臀部射精了。
“呃…咳咳咳!”赛尔在被子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达克瀚想掀起被子看看赛尔,赛尔却很及时地探出身子,抬头就吻上了达克瀚。
“自己的味道好不?”赛尔坏笑。
达克瀚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假装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你觉得谁的味道好?”
“……呃。”
“我吗?”达克瀚笑着,“以后喝的机会着呢。”
“哼!谁要喝那种东西!”
“你生气了?”
“没有!”
“哈。”吻上恼火的赛尔。
赛尔也红着脸回吻他,任性道:“你要做饭给我吃。”
“行啊。”
“每餐必须有烤肉!”
“行啊。”
“还要给我洗衣服!”补充。
“行啊。”达克瀚笑道,“所有女人的事我都可以做。”
“包括那种事?”赛尔脸坏笑地摸上达克瀚胯间的器官。
“呃……”猛地想起,“你说呢?”
“你答应了?”赛尔看着达克瀚红红的脸觉得很有趣。
“才没有!”
“是你自己让我说的啊!”理直气壮。
“……”达克瀚避开他的视线。
赛尔也乐了,他扳过达克瀚的脸让他避无可避。
“你生气了?”
“没有。”达克瀚对进赛尔眼里,故意气他,“我才不像某人呢。”
“那个某人叫赛尔?”
“我可没说,你怎么自己认了?”
“……”憋气中。
“哈。”达克瀚搂上他,静静地感受他身体的温度,“事情结束了,我们就走吧。”
“嗯。”
“我们用木头盖房子,用树叶做盘子。”
“哈,用湖泊做浴缸?”赛尔打趣道。
“是啊。”达克瀚认真的眼神,“可能……真的很艰苦。”
“跟你在起就好。”赛尔轻轻的声音飘来。
“哦?你说什么?”装傻,“声音太小听不见。”
“没什么!”恼火的声音。
“好啊。”达克瀚笑着,手里用力搂紧了些,“在起就好。”
赛尔把脸笑进达克瀚怀里。
【人类世界 嘉峪关】
斯利亚又陪着苍去散步了,这几天苍总是带着他出门,不是去图书馆泡泡天,就是找借口去超市买些不需要买的东西,甚至有时候连午饭晚饭都是在外面吃。
斯利亚心里明白,苍在躲着aaron。
只要错开时间,就不会见面了吧?
苍不知道,他们已经无法再见面了。斯利亚却知道,可这个秘密霸道地横在心里让他透不过气,有个承诺成为了个解脱的借口,他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好好去遵守这个约定。
“喝点吧。”杯热咖啡递过来,斯利亚猛然回过神。
“嗯,谢谢。”斯利亚心虚地接过。
苍在他身边坐下,疑惑地看着他。
路边的街灯不够亮,模糊的光线下苍读不懂斯利亚的表情。
苍捏捏斯利亚的手臂,有些问题想问,这些问题就在四天前苍还在饭桌上问过。很事情就是那么简单,时间格格地爬,现在的时间覆盖了过去,冲洗了许痕迹,也许几天前的伤顺着时间漂流到现在只剩下个疤。
可些事情无论过去久,都无法被掩盖。
苍不想去面对,所以他准备逃避。
“我的伤还没好。”斯利亚回答他。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住吧?”苍终于说了出来,“好好养伤。”
“好。”斯利亚垂下眼,捧着咖啡的手开始发抖。
苍看着那杯抖出涟漪的咖啡:“伤还疼吗?”
“嗯,疼。”脸淡定地撒谎。
晚上回去的时候,苍已经想好与aaron告辞的句子,可回到屋子里依旧是空无人。
苍发现又次想找aaron的时候,这个雪白的男人又恰逢其时地消失了。现在认真回想起来,似乎从来就是aaron主动来找自己,而自己每次主动想找他,却没有任何线索可寻。苍发现自己直不知道aaron住哪,小时候在人类世界里也是,在皇城里也是,皇城里也就仅仅只知道他在个叫科学院的地方上班。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苍也没去考虑。似乎他的存在就是种很自然的事情,自然得唾手可得,以至于不必考虑主动去争取。
他们沉默地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这间公寓里什么都有,现成的床铺柜子桌子椅子,厨房的菜还够几天的分量,当苍真正收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唯独只有毯子属于自己,那还是从魔界带过来的。苍开始四下寻找,想找些其他可以带走的什么,最后在茶几上发现包烟和个打火机。苍认出这个打火机是在迷雾森林中aaron用过的东西,而那烟是自己送他的那包。他拿起打火机试了试,按下去后马上松开手,火苗腾升起又熄灭,连丝味道都没有留下。
斯利亚在厨房里煮晚饭,这些菜可能就不带走了,不带走的下场就是全部丢掉,斯利亚不想他们就这样消失,他执着地想让他们保留次存在的证据。
苍看着满桌的菜,觉得有点好笑。
厚厚的半生熟萝卜片,土豆泥,番茄蛋,清蒸茄子上面放了爆炒的蒜头和辣椒…
“我们吃得完吗?”苍问。
“嗯,吃得完。”斯利亚夹起半生熟的萝卜吃起来,这味道其实点都不好,厚厚的体积使萝卜片外面熟中间却是硬硬的辣。那辛辣顽强地残留在口中,没有随着萝卜咽下而消失。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把斯利亚刺激得有种落泪的冲动。
“这菜不错。”苍嚼着萝卜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觉得很满意。
“吃点。”斯利亚没什么胃口。
“留点给他吧。”
“好。”斯利亚淡淡地应道。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嗯,是啊。”
苍抬起眼盯着天使。
“这些菜谁教你的?”
“菜谱。”
“真的?”紧紧盯着天使。
“真的。”斯利亚垂下眼。
“他好像这几天都不在?”苍问。继续回避那个名字。
“是吗?好像是吧。”
“他好像说会去裂缝那帮忙的吧?”苍的视线从斯利亚的睫毛路扫到下巴那。
“好像是。”
“他过去了?”视线又回到那颤抖的睫毛上。
“不知道。”斯利亚淡定的声音。
“真的?”
“真的。”斯利亚有点看不清眼前的饭菜。
苍伸过手,挨在斯利亚的脸上接住又滴不听话的泪水。
“裂缝在哪?”苍问。
“不知道。”
“斯利亚!”苍猛地起来,抓着他的双肩,斯利亚依旧低着头不去看他。
“他去哪了?”苍紧紧盯着天使。
“不知道。”斯利亚重复着,泪水大滴大滴地打在桌子上。
“你知道的是不是?”苍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不知道。”
“别这样!”苍用力摇晃他,“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他去哪了?”
“我…真的不知道…”斯利亚低着头。
苍勾起斯利亚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斯利亚红着眼,早已满脸泪痕。
“那你哭什么?”苍望进斯利亚的眼里。
“萝卜太辣了。”
“真的?”苍的手开始发抖。
“真的。”斯利亚闭上眼,源源不断的液体像断线的珍珠滴滴打在苍的手上,飞溅成片片小水珠最后消失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