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你幸福吗?
我希望你能幸福,因为现在的我,幸福到了快要溺毙的地步。
就像开往无止尽的终点,路望去,尽是美丽得如童话般的风景。
暮色深沉,窗外,片闹市区的霓虹流彩,点缀出夜的魅力。
欧阳冉落寞地靠坐在皮椅上,面无表情,凝视着夜色,动不动。
爱情可以用资料理性分析吗?
知道吗,其实在我心里,也有这么个人,我直在等他的出现。
为什么不试试?欧阳,为什么你要这么抗拒?试试我吧,我们可以的。
欧阳冉想起自己在念大学时的场恋爱,也是他的初恋。
开始彼此都是好友,原以为会是辈子的友谊,不料,平衡却渐渐失控,说不清到底是谁主动,也许双方都在暧昧中流露了情意,来二往,便顺理成章地交往起来。
欧阳冉原先就是圈内人,对自己的性向早有定认知,但对方以前交往的都是女生,第次踏入同性世界,刚开始是充满新奇,彼此也有过段难忘的甜蜜时光,但随着时间流逝,对方渐渐感到把自己标榜为「同性恋」的压力,遂提出分手。
虽然感觉痛苦,但欧阳冉仍口答应,放他自由。
本以为故事就这么结束了,虽有深深缺憾,但世事无法十全十美,能和平分手,已属不易。
然而没想到,对方竟然无法再和女人相处,强行结婚后,没久,就变成对怨偶,而事业又遭经济低潮,诸不顺,于是对方把所有衰运都归结在他身上,指责若没有他,他的人生不会变得这样。
欧阳冉无法辩驳,事实上,的确是他带他进入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他的话,他想必过着正常的美好人生。
于是,欧阳冉将在纽约商品交易所整年的佣金,近二百万美元,全部赠予他,希望他能重新振作,然而对方却狮子大开口,要他在pallet的半股份并加入pallet高层。
此事惊动父亲,闹得沸沸扬扬,欧阳冉意识到无法再姑息养奸,便稍微耍了点手段,对方不但分文未得,还被迫签下字据:永远不再骚扰他,从此,两清。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他。
初恋换来如此难堪的收场,给了欧阳冉个沉重的教训,从此再不轻易交友,不轻易以真心示人,非圈内人,绝对不谈及感情。
再后来,他就遇到了凌飞。
往事如梦,不提也罢。可是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凌飞不是圈内人,这本身就犯了他的大忌!
不是不爱,不是不心动,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不想因自己的过失,而扭曲他的人生,不想再重复以前的错误!
凌飞定有着自己的梦想,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这些梦想,对他而言,都是镜花水月,可见,却遥不可触。
爱又怎样?
徒增心痛而已!
突然,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沉思。
都这个时间了,还有认谁会打电话过来?欧阳冉接起电话,却听到含混不清的呓语......
「欧阳冉......你......在哪里?」
听就知道是喝醉了酒,欧阳冉皱起眉头,「凌飞?」
「我在......酒店,正和个帅哥......开......开房,我还买了......好几瓶润滑剂......」凌飞呵呵傻笑着,打了个嗝。
「什么?」欧阳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欧阳冉......你不是说......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我不是同性患......所以我就......把自己变成......同性恋看看......这样你总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这家伙!
欧阳冉猛地起来,厉声道......「凌飞,你不要做傻事!」
「放心吧......我要向你证明......和男人做爱......我照样能行......」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才不要告诉你......」
「凌飞!」欧阳冉咬牙切齿道:「如果你还想保有饭碗的话,最好老实告诉我,否则,我明天就把你扫地出门。」
「经理,你好凶......好嘛,说就说......」
欧阳冉的额头,不禁青筋暴凸。
照着凌飞报的地址,欧阳冉开车匆匆赶到希尔顿酒店,这混蛋居然订的是蜜月套房,他真的那么想和男人做啊!?
都是成年人,职场上也打过不少滚,做事居然还会如此不经大脑,气之下,欧阳冉想干脆随便他去,他爱怎么折腾都是他的事,爱变成同性患就变成同性恋好了,他管他去死!但想到凌飞那张欠扁的脸,就又狠不下心撒手不管,只能暗暗生自己的气,竟会如此心软。
「凌飞,你他妈给我开门。」
当赶到酒店后,循着问来的房间号,看到紧闭的房门,欧阳冉满腔的怒火再也无法遏止了。
他脚踢到门上,谁知竟没有锁,房内空无人,只亮着盏幽暗的台灯。
「凌飞,你给我滚出来!」
欧阳冉神情恐怖地朝卧室走去......
突然,「喀」地声,门被锁上,内心暗叫了声「不妙」,还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就被具火热的胸膛从背后紧紧抱住。
「放开!」
欧阳冉猛然挣扎,虽然他长年游泳健身,力气不小,但仍是没有挣开禁箍,反而脚步虚浮,踉跄踏了几步,和抱住自己的人双双倒在床上。
「经理,你真的来了。」因为叫惯了经理,即使升任总裁,凌飞的称呼依旧没变。
紧
透明海 作者:白芸
抱着好不容易上钩的男人,扳过他的脸,个炽热的吻,即落到唇上。
然而没有深入,只是轻轻碰,即挪开。
欧阳冉不禁眼角抽搐,举起拳头揍过去,却被他把接住。
凌飞仅着件泡裕,头发湿湿的,似乎刚洗过澡,眼神清澈明亮,口齿清晰,哪里有半点喝醉的样子?
「你不是要和帅哥上床吗?」欧阳冉黑着验问。
「是啊,帅哥就是你......」
凌飞笑着又想吻他,谁知下秒,笑意立即变成痛苦的表情,他闷哼了声,抱着肚子倒在床上。
太奸了,居然搞假动作,这拳出得又快又狠,正中小腹,凌飞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可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从凌飞身下起来,欧阳冉的表情,是恐怖的凝重,甩手,他就想走,却被对方死死拉住。
「如果要变成彻头彻尾的同性恋,才能和你交往,那今晚,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和男人上床。如果不是你,那我就随便到大街上找个。经理,你知道我做得出来,我说到做到。」
欧阳冉缓缓闭了下眼睛,复又睁开,已是抑制不住的苦涩,「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说这些任性的话之前,拜托你好好考虑清楚。」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凌飞像个孩子样拉着他的手不放,「全世界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个。」
欧阳冉的大脑嗡嗡作响,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如此轻易地把爱啊全世界的挂在嘴边,这些话,太过耽美,太过纯爱,远远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围。
「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安儿已经把你以前的事全部告诉我了。」凌飞缓缓起来,和他面对面,「我不是丹尼,别把那个人渣的行为模式,套用在我身上。别因为他,而对我作出『肯定不行』的判断,这样对找太不公平。」
丹尼,就是欧阳冉以前的恋人。
「你的想法和做事,总是那么冲动。不管社会再开放,同性患还是无法被大众接受......」欧阳冉叹息道。
凌飞抚上他的唇,「人生苦短,我管别人这么干什么?欧阳,我知道你承担着重负,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竭力照顾到身边的每个人,考虑得太、太理智,所以直活得很沉重。别把自己逼得这么苦好不好?你可以试着把些重量分担给我,我替你扛!」
「......」欧阳冉沉默着,他并非铁石心肠,这些话让他感动,然而,「我已经有了孟克明......」
切都已经太迟了!
「你爱他吗?」
「我喜欢他。」
我也很喜欢安儿啊,有什么不同?凌飞笑出声来。
「我会试着去爱他。」
「那我怎么办?」
缓缓抚着他脸颊的手指,带着无言的温柔,凌飞帅气的脸颊,有着睥睨不群的傲气,和坚定的执着。
「我知道我对不起孟克明,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像你这么大方,眼睁睁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如果,非要把你从别人手里抢过来才行的话,哪怕不择手段,我都会去做!你觉悟吧,今天非和我上床不可,否则,你就看着我和别人上床好了,二选,你选哪个?」
「不是,就是二,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欧阳冉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对。我可没有你那么顾忌,那么有的没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就是条直线,何苦要绕这么弯子?」
该爱就爱,该恨就恨,这还真是典型的凌飞风格,看样子,今晚他不做选择都不行了。
「你到底在怕些什么?怕不能永久?怕我总有天会反悔?还是怕害我走上条不归路?」凌飞凝视着男人,「欧阳,我从没见过持续不断的幸福,任何事,都有终点,爱也样。」
欧阳冉浑身震,不由看着他。
「正因为很清楚没有所谓的永远,所以我才格外珍惜现在的每刻。我不会对你作出不切实际的承诺,像什么爱你到永生永世之类的话。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你不要擅自替我决定,不要擅自就把我否决。我很清楚,我爱的是你!」
欧阳冉整个人像石头样僵住......
「你呢?你的回答是什么?」
交会的视线,有股要将自己深深吸附的魔力。
灵魂渐渐骚动起来,熟悉的心痛,又涌上了胸口。
欧阳冉认输了!
不挣扎,也不再逃避了。
他深深叹息,抚着额头,低声道:「你都把我骗到这里来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凌飞大喜过望,把抱住他,「经理,那你是答应我了?」
「别那么废话,要做就快做吧,如果你看到男人的裸体,还能得起来的话,我就随便你做到最后!」
欧阳冉狠狠瞪了他眼,把搂过他的脖子,主动堵上他的唇。
彼此两情相悦,并把话都说开了,再扭捏作态下去,不是欧阳冉的风格。
他给了凌飞无数次拒绝,也再枉顾自己的心情,试图以理智压制这段失控的感情,然而,却在凌飞的穷追猛打中,败涂地、溃不成军。
如果是别人,也许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然而很可惜,他的对于是凌飞,从开始,就和他针锋相对、旗鼓相当的男人,虽然年轻,却自信强韧,和他样坚持原则、毫不退让,不被任何人任何事影响,旦看准目标,就坚决出手,不达目的,誓不甘休。
也许工作方面,是欧阳冉胜出筹,但谈到感情。本身就不擅长感情用事的他,便免不了处于下风。
如此刻......
被凌飞紧紧压住,双双翻滚到床上,冗长炽热的吻,几乎无休无止......
自从那晚醉酒后,凌飞就很喜欢这样吻他,变换着各种角度,态意辗转吮吸,被濡湿的舌尖,又软又热,然而,不管怎么吻,都填补不了心中巨大的饥渴。
在热吻的间隙,凌飞愉瞥着男人的表情,确认他并不讨厌自己的急切,然后,他深热情地侵犯他的唇舌,他的吻技巧并不很高超,却胜在有着无比的热情,这热情足以弥补切不足。
边吻边除去欧阳冉的衣服,从外套、衬衫,再到裤子......等他的手触到拉链时,却被对方挡住。
「我自己来。」
不习惯处于如此被动的境地,欧阳冉动手自己脱下衣服。以前和别人上床,他都游刃有余,但这次却双手颤抖,几次拔腿想逃,却再被凌飞修长的四肢困缚住。
「你别想逃哦。」
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凌飞手脚麻利地将剥下的长裤踢到边,同时倾身向前,吻上了他赤裸的胸部。
欧阳冉蹙眉挣扎了下,看着他,眼神十分复杂。
「欧阳......放心,我是认真的。」凌飞轻抚着男人的脸颊,在额头落下无数虔诚的吻。
欧阳冉放弃似地叹口气,紧紧闭上眼
透明海 作者:白芸
睛。
凌飞只手在他结实的胸腹部上下游移,安抚着他的不安,边徐徐在乳首拖加刺激。
小小的乳尖,尺寸当然无法相女人的相比,却别有番性感的意味,这应该也是男性的性感带吧,凌飞好玩心起,伸出舌尖,将这颗小小果实含在嘴里,又吸又吮,不会儿。手掌下便传来肌肤细微的颤抖。
和男性的经验,凌飞完全是张白纸,他想给两人的第次个难忘的印象,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边挑逗着欧阳冉的乳尖,他的手悄然向下,抚上了对方的欲望......白色底裤下,传来鼓胀而火热的悸动,想看看那小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子,凌飞好奇地扒下裤子,却收到欧阳冉的警告。
「你确定看到男人的这个东西,还能得起来?」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干劲十足哦,不信,你摸摸看......」凌飞笑着把抓住他的手,往胯下摸去......
触手滚烫如铁,欧阳冉吓了跳,连忙缩回,耳根忽然飞红,凌飞不由地食指大动,忍不住倾身含住他的耳垂,突然听到他倒抽口凉气,看来,耳垂也是他的性感带之。
凌飞边徐徐摸索着,边兴致勃勃地在对方身上,挖掘宝藏。
「虽然经验有点不足,不过,经理你放心吧,我定会让你『性』福得欲仙欲死的。」
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不由分说地扒下男人身上最后丝遮蔽物,男人便全身裸捏地躺在他面前。
果然是相自己摸样的构造啊,修长的四肢,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小腹下茂密的丛林,还有悄悄抬头的欲望之源......无不展现着男性成熟的魅力,凌飞欲火上窜,差点飙出鼻血。
「经理,看到你的裸体,我竟然会很激动,看来,我大概很早就已经不正常了。」
急切地脱掉浴袍,露出小麦色的赤裸身躯,凌飞便激动地摸到欧阳冉身上,对方的肌肤微带凉意,正好缓解他的火热,肌肤相亲的美好,令他不禁叹息出声......
「我们以前真是浪费时间啊,早知如此,我该开始就把你带上床!」
凌飞嘟囔着,他的下身早已绷得死紧死紧,他伸出右手摸到了对方的分身,没有丝迟疑,握住盈满掌心的颤巍巍的火热,上下套弄起来。
下垂的眼睑傲微颤抖,欧阳冉用力抓住凌飞的手臂,发出压抑的低喘,线条深邃的脸庞,渐渐染上层动人的红晕,而透着力与美的健硕躯体,也泌出丝细汗......
这么沉稳凝练的男人,也会在他身下,展现出如此不设防的面,凌飞不由得欲火大炽,深深吻上他,舔啃着他的耳垂。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湿湿的、肉体磨擦的声音回荡在室内,空气中流动情欲炽狂的气息,两人都渐渐失去了理智......
打开润滑剂的盖子,将大量液体抹入欧阳冉的后庭,凌飞屏息做着润滑的工作。
他恶补丁不少知识,就是为了迎接这刻的到来,等差不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他将对方翻过身来,抬起他的双腿,往两边掰开,那神秘的入口,便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他深深凝视他,胶着的视线,倒映着彼此的身影,无论是对方微微收缩的瞳孔,还是略显下垂的慵懒眼角,都撩动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柔软......
抬起自己的柱擎天,凌飞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点点推了进去,坚定地插到底,贯穿对方......
欧阳冉溢出丝几乎轻不可闻的闷哼,双目紧闭,血色瞬间自双唇褪去,脸颊颤得有些苍白。
这份沉静的忍耐,让凌飞感动不已,加遏制不住冲动。
硬绷如铁的欲望,下子被温热的后庭紧紧夹住,他浑身颤,差点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但看到对方痛苦的麦情,凌飞硬是咬牙忍住,与他十指交缠,按在被单上,静静潜伏等待......
几乎有个世纪这么久,对方微睁开眼睛,给予暗示,凌飞才缓缓展开原始的律动......
欧阳冉身体向上弓起,男性交欢的姿势,本身就是不自然的扭曲,刚开始难免有些痛苦,他略嫌难受地皱眉,深深吸气,努力吞入男人的欲望......
那张端正的脸,因痛楚而显得分外性感,原本沉静的眼眸,亦不知何时,染上了水泽般的雾气。
凌飞瞬不瞬,贪婪而着迷地盯着他脸上任何个不容错过的表情,此刻的男人,性感得惊人!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全身血脉飞驰,身体就像在个封闭的空间熊熊燃烧。
「欧阳......欧阳......」
再也无法忍耐,凌飞频频呼唤男人的名字,双手深深掐入他结实弹性的臀部,重重喘息着,强动摆动腰部,直捣黄龙。
每次都尽根插入,拔出时只留点点在体内,再狠狠全部插入,反复抽插着,在这具销魂的躯髓里,寻找男人最大的快乐......
包裹着火热的内壁又湿又软,每次撞击,都紧紧吸附在脉动的欲望,阵阵收缩,次次将凌飞送上高潮的边缘。
兵刃相搏间,肉体激荡出销魂蚀骨的愉悦,那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人神魂颠倒,凌飞下意识抬高男人的双腿,架上自己的双肩,俯身以鹰翔大地之姿,在这具结实的男性躯体内,来回冲刺耕耘......
紧窒的后庭,被性器火辣辣撑开,在不断的前后抽插中,突然触到某点敏感的核心,欧阳冉忍不住轻轻哼了声,虽然低沉,却透出情欲浓浓的媚意,背脊瞬间掠过道电流,如浪潮般的快感顿时淹没了他......
他仰起脖子,绷起身体,却夹紧了体内抽勤的炽热,痛苦和愉悦同时在四肢百骸流窜,让他置身于火深火热的煎熬中。
「欧阳......你好棒......」凌飞发出赞叹声,汗流浃背地冲刺着。
为追求大的快感,肉体早已下意识遵从感性的召唤,大腿高架在对方肩上,并提扭臀部,配合着对方狂野的动作,起疯狂舞动。
波波的欢愉,扑天盖地袭来,连意识都随之模糊......
晕沉沉的大脑,隐隐约约听到自己鼻音哼出的、细微而煽情的吸气,每个呼吸,都彷佛在回应着对方每次强有力的抽插。
而这呻吟,在凌飞听来,也成为催情的神丹妙药。
仗着强劲的臂力,凌飞将男人把拦腰抱起,就着结合的姿势,坐到自己的腿上。
两人双腿交叉,体位微妙的改变,让对方的欲望刺得深,欧阳冉忍不住哼了声,脑中火星四溅,凌飞则激动地张嘴,口咬住他的肩窝,疯狂舔吮,印下道道吻痕......
他们的身体完美地贴合在起,几乎找不到丝空隙。下体牢牢相连,交互扭动,双唇如饥似渴地贴合着,舌尖纠缠......
他结实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殷红的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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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下体的疯狂律动,散发出难以言喻的美,如铁的阳刚顶到对方腹部,自顶端汩汩溢出情动的泪液,那画面,难以形容的刺激和情色。
如火如荼的欲望,在他们的肉体间,跳动着原始而冶艳的舞蹈,强烈的快感令两人都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凌飞觉得自己浑身都像着了火,血液像在熔炉里样飞溅,边喘着粗气,边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下比下猛、深、狂野......
「欧阳,我爱你。」
体内突然阵强烈收缩,欧阳冉不敢相信,光听到这句话,自己就瞬间土崩瓦解,攀上高潮。
后庭强烈的收缩,紧紧箍住硕大的阳刚,凌飞再也忍不住,倾身压倒他,发出低低的吼声,在高潮来临的之前,如野兽般连续撞击十几下后,在剧烈的痉挛中,泄如注,全部注入男人的体内......
凌飞没有经验,该事先提醒他,不要射在里面,但已经来不及了,体内突然被灌入道道滚烫的爱液,欧阳冉再咬紧牙关,想藏住声音,却仍是忍不住发出低沉紊乱的粗喘,脚趾猛然绷紧,在双腿大张、臀部被牢牢捧住、下身紧紧衔着男人的淫靡模样下,再次达到到高潮的绝顶。
仿佛满天的星光划过天际,世上所有娇艳的花办在同时间开放,绚丽缤纷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情欲无边无际的海洋,令沉浸在其中的人,如痴如狂,深深沉醉其中......
意识,早不知飘浮到何方......
两人缓缓倒在床上,无力喘着气,体内的热火依旧没有消退,大脑阵阵晕眩,沉重的四肢,几乎无法承载极度快感的刺激,全身上下都慵懒至极,几乎连根手指都抬不起。
好不容易恢复神智后,欧阳冉暗暗心惊,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惊人的高潮,从未感受过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激情。
因为对象是凌飞的缘故?
毕竟还是凌飞年轻几岁,先恢复过来,把欧阳冉搂入怀中,把他额际的湿发撩开,吻了下额头,凌飞笑道:「我的技巧怎么样?」
第次肌肤相亲,他格外重视他的感觉。
欧阳冉的眼角微微泛红,语不发,只有胸膛还在上下起伏。
「说啊,欧阳,我的技巧怎么样?」凌飞恋恋不舍地抱着他不放,觉得怀中的男人真是......可爱毙了。
虽然可爱这个词,和他完全搭不上边,但此刻他心里,就是涌动着无法遏止的爱怜情潮。
无论是他眼角泛红的模样,还是在他身下失控却偏要强自忍耐的神情,都性感到了让人无法忍耐的地步。
「烂毙了,只知道横冲直撞。」
如果说出真实感受,只怕这臭小子的尾巴会翘到天上去,他才不那么傻,去十助纣为虐。
「你又在说反话了。」凌飞笑道:「刚才个劲夹着我的腰的人,不知道是谁。」
欧阳冉恶狠狠地白他眼,无力反驳,干脆闭上眼睛,他实在是有点累了。
凌飞扯过被单,替他盖上,轻抚着他的脸颊,温热的大掌,摩娑着他薄薄的嘴唇......
这种触感十分舒服,有种淡淡的微醺。
「累了吗?」
「嗯......」欧隅冉慵懒地应了声。
「对不起,第次没有经验,下次我会努力改进的。」
还有下次?
欧阳冉瞪了他眼。
凌飞笑了,轻舔着他薄薄的唇角,「欧阳,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嘴唇很迷人?」
「没有。」
「他们真没眼光。」凌飞嘟囔了句,又问:「欧阳,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是不是第眼就喜欢上了?」
「想得美,我第眼就看不惯你,年轻毛躁、盛气凌人。」欧阳冉睁开,淡淡扫了他眼。
「真的?我也是,第眼,就说不出地讨厌你,当时我就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那样的男人成为朋友,没想到今天我却和你滚到了张床上......」凌飞低声笑着,左手支肘,撑起身子,「看来,这真是命定的缘份啊。我们都这么讨厌彼此,所以,才会深深爱上对方。」
灿烂的笑容,如初升的太阳般,闪闪发光,飞扬不可逼视,这是他最喜欢的笑容。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
他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着他的笑容看迷了。
「是不是觉得我帅呆了?」
「臭美!」
「真是不诚实的家伙。」凌飞笑着抱紧他。
「你有完没完,别粘乎乎地靠过来,热死了。」
「我想抱你会儿嘛......要不,我们再来次好不好?」魔爪又悄悄伸向了他的臀部......
「滚!」
才给了这小于点甜头,他就得寸进尺,非常不妙的现象,看来,他要好好重新调教他,并调整他俩的新关系才行。
凌飞可怜兮兮地看看他的脸色,知道男人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微闭双眼,脸上有着浓浓的倦色,看来,刚才真的把他累坏了。
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眉心,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般地环住他。
「我爱你。」
吹入耳畔的深情的告白,仿佛怎么也倾吐不完,旦确定心情,他就再也不吝于积极表达自己的心意,这点,和内敛的他完全不同。
也许正因为性格截然不同,所以才会在激烈冲突中,产生如此惊心动魄的火花。
沉浸在幸福的慵懒中,凌飞和他脸贴脸、鼻对鼻,相对依偎着,也闭上眼睛,不会儿,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时,四周寂静无声。
无边的黑暗中,欧阳冉缓缓睁开眼睛,眸光微闪,看着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
他说的没错,从来没持续不断的幸福,任何事,都有终点,爱也样。
天空有尽头,
海洋有尽头,
这城市也有尽头,
切都有尽头。
总有天,他们的爱也有尽头。
岁月永远都是不动声色的无情,日消日长,云起云涌,所有的情感色彩,都是任性的我们自己强加的。可正因为知道有尽头,所以,才要加珍惜身边的每刻,在黎明到来前,陪在彼此身边,在最深的夜里紧紧相拥,共同分享所有的悲喜忧乐。
路走来,经历了那么雨打风吹,才终于让这份感情,就像望无际的透明的海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呈现在彼此面前。这份透明,可以彼此包容彼此呵护,焕发的光芒,坚定、清晰、温暖......足以相伴生。
微仰起头,亲了亲男人的额头,低低说了声「晚安」,欧阳冉安心闭上眼睛,唇角微扬,迎接个沉沉的好眠。
尾声
个月后,清晨起床,无意打开计算机,凌飞欣喜若狂地发现,他的邮箱中,有封来署名为off的信,迫不及待地打开,他看到几行字。
阿飞:
你好吗?
从前那些最深的夜里,你的名字,直在我内心最深处,让每个不眠之夜都充满了
真实感
透明海 作者:白芸
。不过现在我已经遇到个人,不管未来要久,想必那个人会直陪着我吧。
所以,我很好,勿念。
祝你幸福。
凌飞会心地笑了,他点击了回复羹,对着荧幕,打入回信。
off:
看到你的来信,我终于放心了。
很开心你找到真爱,也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幸福。
我爱过你,绝对不是错觉,但是从现在起,我决定要陪在个人身边,每分每秒,起渡过彼此的岁月,因为那个人,是我生命中最初也是最终的灵魂伴侣。
现在的我,非常幸福,你也定感觉到了吧!
珍重。
阿飞
按下发送健后,他关上计算机,抹晨光,白天际跃升而出,大地片金光,彤彤的红日正喷勃而出......
凌飞跑回床上,钻入被子中,紧紧抱住把脸埋在枕中的男人,将他揽入怀中,吻了下他的额头。
男人的睫毛抖动了下,缓缓闭开眼,正对上凌飞脸灿烂的笑容。
「早。」开心地笑着,凌飞吻上了男人的唇。
「早......」欧阳冉懒懒地伸出舌尖,和他回应着。
半晌,冗长温柔的吻才好不容易结束。
「我觉得自己好像猪哦。」凌飞抱紧他,像小狗般赠了赠他的鼻子,不断抚摸他的脸颊和眼角,玩弄着他浓密的睫毛......
只要两人独处,他就会变得非常粘人,开始欧阳冉还不习惯,久而久之,也只能随他去了。
「为什么?」
「幸福到快要死的地步啊。」凌飞呵呵傻笑。
「你没发烧吧。j欧阳冉把手搭上他的额头。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人海茫茫,能遇上你、认识你,并爱上你,而你,也接受了我。」
「傻瓜!」
「呵呵......」凌继续傻笑着,抱紧怀中的男人。
忽然,只听欧阳冉低声说:「如果说幸运的话,我也样。」
「我知道,你也同样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只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而已。」凌飞大刺刺地脱口而出。
突然,「啪」地声,脑门被人拍出记脆响......
「呜,好痛,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是猪!」
「你好凶哦,鸣呜呜......」凌飞含泪凝视着狠心的男人,咬住被单,满脸都是受虐的气息。
自从和欧阳冉交往以来,只有他越陷越深,天看不到他的脸,他就心慌意乱。可反观对方,却仍是脸沉静淡然的模样,有他没他,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在床上的反应还算热情诚实外,平时相处,根本很难看到他深陷恋爱中的表情。
看来,要彻底攻破这个男人坚韧的心脏,不知道还要少时日啊!
仰望苍天,凌飞不由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欧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亲口说爱我?」
「等你不那么蠢的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就说嘛,说声又不会死......说嘛说嘛说嘛诅嘛说嘛说嘛......」
「吵死了,给我闭嘴!」
「你太无情了,呜鸣呜......」
这是个夏季的深夜,透明的海洋陷入沉睡,爱却在不着痕迹地萌发抽芽,难以形容的美丽,就像传说中的奇迹样,徐徐绽放熏人欲醉的芬芳。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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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i am off
谨以此文,纪念曾经流浪的岁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北京。
这是地球上人口最的城市之,到处都是乱哄哄的声音,乱糟糟的人流......切都是那么动态、疯狂而目不暇接。在求学的时候,我总是不断梦到南方老家疏朗的高空和柔软的阳光,每线每缕都温柔横溢,仿佛能抚慰心灵。
时至今日,我已俨然身西装革履,穿梭于商业黄金地段的摩天大楼间,乘专用电梯直达顶楼,面带笑意地向每个人用英文打招呼。
搞金融的人向来很有自觉,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工作日。我学的是期货投资,在清晨开工刻起,就再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除了尽可能为我的客户赚钱,时间长了,真不知道除了和别人谈钱之外,还能谈点别的什么。
有时候,帮客户打了场漂亮的胜仗,同事们会叫齐全体单身汉在外面玩个通宵。吃饭、打保龄、唱卡拉ok,肆无忌惮地乱喊通,或是在乐声震天的pub里疯狂摇摆......回到家时,往往已是凌晨三、四点钟。
工作拼命,玩也要拼命,是我们交易部全体员工默认的人生准则。不过我们的顶头上司交易部经理欧阳,从来不会加入。
可以理解,在双锐利得几乎眼看穿你的眼眸和张鲜少有情绪变化的脸庞前,谁都下会自讨没趣。而他自己也很识趣,从不会主动加入我们,来破坏气氛。
这样的「娱乐套餐」发生在周末。公司不成文的规定,我们从来不会带上自己的家室。
也曾幻想,如果可以,会好好陪伴值得自己珍惜的爱人,每天,就像个平凡人样,依偎在家里边看电视边吃零食,然后聊些哪个超市的水果便宜,明天又该买什么菜这样的话题。可是,幻想终归只是幻想。对于男人,有家和没有,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空闲的时候,像大数无聊的都会新贵样,除了泡吧喝咖啡搞小情小爱,我经常上网,待就是三、四个钟头。不干别的,只是在聊天室里,静静看着荧幕散发幽幽的光芒他们都在争相讲诉自己的故事,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向那些永远不见面的陌生人。
我从不主动和任何人聊天,除了off以外。
不知道off的性别,可能是男,也可能是女。不知道ofp来自何方,不知道off有着怎样的人生。可我经常在幻想,幻想off就是那个最贴近我的人,知道我的切思想,切波动,
切喜怒哀乐。
就像空气样,off在我心底的某个地方,静静地潜藏着,只有在夜里,那些寂寞的无处可去的夜里,我才会把它偷偷放出来。
我们的谈话从来不长。冗长只会令人疲倦,短暂才值得回味。
这是我们第次对话。
阿飞?小李飞刀的阿飞?
不。我只是阿飞而已。
off。
off?怪名宇。
因为我是个怪人。
怎么个怪法?
你这么有兴趣知道??
老实招供吧,我可很少对别人有兴趣。
那真是我的荣幸。明天这个时间见,我到时再告诉你我有怪。
看着对方下线,我皱了皱眉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大的时候,我定期给小星写信,给他讲述这座奇妙的城市。午夜的时候,依然灯火通明,店面琳琅满目,满街都是走不完的人群,每个人的眼中部是
透明海 作者:白芸
陌生的麻木......
有时候会迷路,可我总能找回大学。不用地图,不用问人,我是方向感极强的人。
小的时候,我极爱幻想。仰望蓝天与白云,想象自己有双翅膀,能够飞去任何地方......也许是天涯,或是海角。
想象总是那样令人愉快。
小星是我的弟弟,从小就像个影子样跟在我身后,形影不离。
记忆中,北方的夏季总是那么炽热。整个夏天,我们经常泡在流过家乡的小河里。
阳光透过稀疏枝叶,落在石堆上,溅洒斑驳痕迹。我会边泡,边拿本书,有看没看地念着,但不会儿,又会玩性大发地对着浓密的树林大声喊叫。
小星总是很乖,这时他会直坐在岸上守着我的衣服,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温顺笑容,笨拙地躲过我的攻击,或是很不幸地被我把拉下水,变成只狼狈的落汤鸡。
他真是好脾气,不管我再怎么欺负他,就算恶意把他弄哭,当天晚上,他又会蹭到我身边,偷偷钻进我的被窝,委委屈屈地叫着「哥,哥......」,伸出小手推着我的肩膀。然后我就「噗」地声笑,把他紧紧勒在怀里。
回忆也同样令人愉快,且伤感。
我知道家里没有太的钱,可是我有优异的成绩,找到四份家教的时候,我在星期六和星期天变得异常忙碌。
直穿梭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闹哄哄的人流令人窒息,路走过去,找不到什么东西与自己栖息相关。
我不是这里的员,可照样在这里生活着。
美国的期市最近动荡不安,整晚的加班观察后,我回家即蒙头大睡,谁知清晨却被毅然的电话吵醒。
他硬要拉我去逛街,说定要去去我身上颓废的霉气,还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因过劳死而壮烈牺牲在公司。然而,同行的除了毅然和他的女友小倩,还有倩的朋友安儿。
毅然很爱护他那娇小的女友,直小心翼翼地用手牵着,唯恐她被人撞到。不知道爱情靠精心的呵护,是否能从此守得住。于是,我和安儿不得不聊了起来。
安儿有着很白的皮肤,长长的头发,直直垂到腰际,即使不说话,嘴角边也会有两道深深的酒窝。跟她聊天没有什么负担。些不好笑的笑话,依旧能令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开车送安儿回家的时候,她睡着了,头斜靠在我的肩上,垂下的头发掩盖住她的脸庞,睫毛不时的跳动,嘴角有趁微微的上翘......她看起来天生就是个容易快乐的人。
off,今天我和朋友起去酒吧喝酒,我喝了整整瓶,却感觉依然清醒。
阿飞,别放太,事在心里,有时候也要学会放松下。
那么off,告诉我,你快乐吗?
这世上没有纯粹的快乐。但你可以尝试放松。早点回家,洗个热水澡,吃点好吃的东西,善待自己。
off,你真像个管家婆。
跟off的谈话,每天晚上都在进行着。
off代表着夜,代表着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代表着不为人知的另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只有off个人和我对话。面对真实,面对痛楚,面对那些我个人独处时不敢去正视的心灵黑洞。
甚至有时候,我还在下意识地期待这份痛楚。因为灵魂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足最纯净的,不必有任何伪装。
每天晚上和off的谈话,已渐渐成为我劳累天后最大的期待,我也不再关心off到底是谁,身在何方,因为这根本不重要。
去年的新年,我回到北方的小镇,看到快为人父的小星。他有幢漂亮的公寓,位于镇内高级住宅区,是我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我还记时当时把钥匙亲手交给他时,他用温和的眼睛滦深看着我,阵光扑闪扑闪,剎那,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他还是那样纯真地朝我微笑,没有点岁月的痕迹,然后,回头,我看到他的妻子。
因为怀孕,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浮肿,肚子明显凸起,然后,撒娇般拉着小星的手说今天你买菜的时候要仔细些,蔬菜和水果要尽量挑新鲜的,还有,别忘了买我喜欢吃的甜点和......
我知道了,天到晚吃这些,小心变成个小胖子。小星朝她温柔地笑,然后对我说,哥,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来。
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惊觉那个夏天、那个夜里怯怯笑着蹭到我被窝的小星,那个我回家里就缠着我不放的小星,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完全不需要我的人生。
坐在回北京的大巴上,车身直在摇晃颠簸,冬天的阳光有趁刺眼,忽然之间,觉得心里已经平静如恒,终于可以不再爱了。
真好!
因为即使有爱,你也是孤独的,难以忍受的孤独。
安儿经常拉我去唱片行,她有副很好的嗓子,我在酒吧里听过她驻唱,首下来,往往赢得满堂喝彩。
音乐是她的最爱,当她找到自己想要的cd时,往往会露出快乐笑靥,然后喜孜孜地拉着我起欣赏。只不过是张简单的cd,就已够她开心上半天。
跟我在起的时候,她总是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时候,她会小鸟依人般在我身边,抱着吉他哼唱,些或长或短的轻快调子,却总是带着股淡淡的忧郁。
剎那,我觉得,她其实并不像她表面那样快乐。
时间久了,分不清习惯个人是否会等同爱上个人。至少,跟她在起的时候,心里很平静,很少去想那些高低起伏的走势图。
期货还是动荡不定,公司增加了开会的频率,作为交易部的骨干,我在全公司的人同情的眼光中,整天和「魔鬼」欧阳泡在起。
我们之间的对话除了公事外,几乎没有句是涉及私事。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经常会感觉到股令人窒息的力量,这跟安儿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
相他对话时,我往往很紧张,说了半就不知道下半该怎么说。和他次meeting下来,整个人都有虚脱的感觉。
要命的是他办公桌里的盆兰花,只要进去,就会沾染到兰花执拗的香气,怎么也挥之不去。
自从我到这个办公室的第天,就直忍受着这样的气息,有时会有错觉,即使回家,似乎也能闻到这样的气息,所以害得自己神经质地经常换洗衣服,但是没过久,我的衣服上,又充满了兰花的香气。
天,安儿邀我去酒吧,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坐会儿,等下她会唱歌给我听。
舞台灯火昏暗,四周声音嘈杂......安儿摆弄着吉他,只穿层薄薄的纱裙,隐约可见她身上细腻的皮肤。
台下的人跟着起哄、轻佻的吹着口啃,没有人真正聆听安儿的歌声,它们仿佛是从很深远的地方,缓缓飘来......胸口忽然掠
透明海 作者:白芸
遇尖锐的痛楚,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
几天后,我收到安儿的封信。她告诉我,她已经去了香港,那里才是歌手的天堂。
阿飞,看到你走出酒吧的时候,就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生活方式。很时候,不知道
自己可以在哪里停留。可是,只有在舞台上,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的存在着。
忽然发现身边没有什么可以永恒,总是不断的相逢、不断地失去、不断地在反反复覆的离别中,再心痛......
我仰起头眺望高空,却依然审视不到自己的未来,只有在心底里还残留着几分真实的感情。
这份感情中,有很大的部分属于off。
off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只有当双手敲击键盘的时候,心里才有纯粹的安宁和平静。
我知道,off是唯了解沉积在我心头那些感触的人,opf是如此冰雪聪明。
坐在计算机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直默许:你来,off。可我不会真的打出这样的字眼。
没过久,毅然忽然告诉我他办完了去澳洲所有的手续,随时可以离开。
我大吃惊,那小倩呢?
小倩?从开始我就知道小倩不是可以停留在我身边的女孩,她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我。
毅然突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几乎有种灵魂被看穿的感觉,我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当小倩第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永远都不会用那种眼神来看我。
毅然的语气很平静。
阿飞,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你在,即使句话都不必说,你仍是全场最引入注目的人。
可是我几乎没有和小倩说过几句话。
这不重要,眼睛才是个人的灵魂。
阿飞,毅然突然笑了笑,你有没有注意到?在你身边的每个人都不会幸福。
我愕然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你不是个快乐的人。
他微笑着,下了个结论。
拜美国经济复苏所赐,期指像失去控制样的疯涨,银子像水样流进来,公司的气氛变得缓和了许。
周末收市的时候,有人提议该出去好好活动活动,欧阳居然也露出丝笑意,淡淡地说,今天我买单。
有欧阳在场,大家都有些拘束,伹酒酣耳热之后,气氛又活跃了起来,有人在大声划拳,有人则互抢话筒唱歌,闹成团。
欧阳只是手持啤酒,静静坐在边喝着,几乎不说话。昏暗的灯光投注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每根线条都极其令人难以捉摸......
我叼着根烟起来,借口上洗手间,溜出了pub。走过两条漆黑的小巷,终于找到家午夜网吧,上线之后,点击msn的图示......
果然,ofp不在!
或者,他是在的,只是,我没有找到他而已!?
很想问他到底是谁,然后直接冲到他面前,把他紧紧抱住!可是,off是个极其懂得保持距离的人,不会像我样爱上自己的幻觉。他只会在夜里安慰我,用他特有的方式。
在off面前,我只是个孩子而已。
回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欧阳也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在推门而入的剎那,我看到了他的黑眸......
虽然他在角落,虽然距离遥远,虽然隔着层层的烟雾和令人窒息的空气,可是我还是看到了
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里,闪而逝过的流芒。
像午夜的烟花,短促,却深刻。
虽然期市片红火,但这样的好日子不会坚持太久,第二天,我把能动的都脱手。
果然,晚饭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下班,乱哄哄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几位同事对着美国的越洋电话不断地骂着fxxk,每个人的额角都泌有汗珠。
跟美国的经纪人全部交待清楚后,我拉开领结,筋疲力尽倒在坐椅上,累得连根手指都无法抬起。但是我想,我已经尽力了。
整个人轻飘飘趴在桌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整整天滴水未进,却丝毫没有饥饿感。
生活就像行进在剃刀边缘,又像走在离空万丈的钢丝绳上,个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全盘皆输。
没有人能理解这些,除非他亲身经历。
只有off才能给予我鼓励,他明白我所承受的切压力,他是如此沉睁安详,会用言语安慰我的心灵。
开启计算机的时候,我再次对自己说:你来,off。
off,有时候,会很想念很想念某个人,即使我们素未谋面。
阿飞,生活所要我们面对的,远远超过我们所能预想,我们总是分不清很东西。
可是off,为什么我们不能尝试着见面,至少两个人的体温,比个人要暖和许。
阿飞,我是个冷血动物。
情况持续变糟,办公室里每个人都脸色惨白。环视嘈杂依旧的办公室,忽然想起很久没有看到个同事。中午休息的时候,和别人聊起来。才知道他突然辞职了,也许是顶不住工作的巨大压力。
这本来就是来来往往的都市,认识的、不认识的、熟知的,和即将熟知的,直都在替换在洗手间里,我突然听到外面有人窃窃私语。
辞职?恐怕是炒鱿鱼吧,他妄顾公司纪律,用公款作私人操作,所以被老板打发了!
这么容易就让他走了,他恐怕也捞了笔不少的油水!
怕是眼老板有什么勾当,不然,铁面无情的欧阳怎么可能放他走?
那倒不是不可能,那个人怎么说也算长得不错......有人发出恶心的低笑......
哎,听说了吗?阿飞跟欧阳也有腿,要不然他们怎么经常混在起?而且这次阿飞能全身而退,也靠欧阳在美国的关系!
是吗?可是看起来不像......
我就不信他们两个没有过......
加压低的声音,过会儿,又突然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等他们走后,我静静出来,镜中男子有张疲倦而苍白的脸庞,只有双眼眸似乎还在燃烧。
我打开水龙头,让激烈冰冷的水冲刷过自己的头发和脸颊。
off,你为什么不来?只有你,存活在我心灵的净土里!
毅然在澳洲不定期的给我发或长或短的email,说他生活的很好,只是辛苦。有时候,在肉食加工厂就是几十个小时,回家后,全身带着股连自己也厌恶的腥臭味,小腿每天都是酸胀的,可是身体却好了许。
他说唯支撑他的,足银行存折上再上升的数字。信里没有半点小倩的痕迹,我也很久没见到小倩了。
感觉他们始终是陌生人,无论从前怎样的用心相处,可我们终究敌不过生活安排给我们的分离。
很晚到家,突然看见安儿蹲坐在楼道里。依然是长长的齐腰的直发,
透明海 作者:白芸
却有着从前没有的沧桑眼神。
帮她把行李搬进房的时候,安儿只是味的跟在我后面,像株安静的植物般悄无声息。
阿飞,我很累很累,可是我没有地方可去,除了这几个箱子,我什么也没有。我不会改变你的生活,我只是不知道这个城市里除了你,还能找谁。
我避开安儿的眼神,拍拍她的肩膀。回家了,没想这么,好好睡觉吧!
安儿睡着的时候,头发零乱的散在脑后,她的表情忽然变的很恬静,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在心里盘算着,该在明天早早下班,带她去吃些有营养的东西,把她好好养胖,听她讲述在香港所经历的切,然后,让她在我怀里好好哭场。
我可以像对待妹妹样让她健康起来,可我仍是不愿碰触她的肌肤。
off,快冬天了,好像每天都在飞舞。
阿飞,我们会很快老去,只有记忆是满的。
off,为什么心里有爱的时候,依然会孤独,而且是难以忍受的孤独?
也许,你深澡爱着的那个人,并不爱你。
安儿直待在家里,有时给阳台上的花浇浇水,有时跪在地板上擦尘,将整个房间弄得尘不染。
我也开始学会按时回家吃饭,她会做些简单的蔬菜和色拉,半是将叶子在水里煮煮,然后再撒点盐,味道并不太坏,至少还能下咽。
晚饭后,安儿通常会和我起到外面散步。她会轻轻挽住我,然后,我们两个就像对老夫老妻般直朝前走......直到人流尽散,华灯初上。
有时候,夜空闷热得没有点风;有时候,风会吹起她的长发,丝丝拂过我的脸颊,我忍住不动,她就回头嫣然笑,然后,用手指把发丝从我脸上拂开。
这时她就说,我们回家吧。
好,我会这么回答,然后,我们再起往回走。
夜深在纲上和off聊天的时候,安儿乖乖坐在床上翻些杂志和报纸。可是我知道,我所能给予的,并不是安儿所期望的。但是,我们只能如此相处,至少,切都很平静。
直会有陆续的键盘声伴随着安儿入眠,有个错觉,我并不只和安儿起生活,还有另外个人off。
他在我的心里没有距离。可是,他始终听不到我在心里轻轻喊他的名字:你来,off。
第次回家没有看见安儿。
房间依旧干净而整洁,只是,原本两个人的东西,少了样。在计算机键盘上,留有安儿的
封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以这样的方式道别,也许,这是她唯承受得起的方式。
阿飞,我走了。
我知道,在你的心里直有个影子,只有她才能进入你内心深处,而我,即使花再力气,也只有守着你的背影。
医生说我活不过今年的年底,剩下的日子,不想再奔波,我会去个安静的地方,安静的守着和你的此记性,慢慢等待生命终结。
爱和不爱,都走件辛苦的事。但我很庆幸遇到了你,感激你给我个月的平静生活。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代我在这个世上好好的活着。还有,请快乐起来。
永远爱你的安儿。
心又开始疼痛。
茫茫然走在大街上,不知从何时开始,不知走过了几条街道,无法思考无法呼喊,我只是走,不停地走、疯狂地走......
从天亮直到天黑,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只看到比往常拥挤的人流相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喧闹夜晚......
到处都是人群,到处都是谈笑风生,到处都是快乐的男孩和女孩们,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眼前闪过那么的画面
taxi上,安儿美好的脸庞倾靠在我的肩头,她是如此年轻而有活力,以那么轻盈的步伐跳上舞台,纤细的手指在我身边拨弹可长可短的曲子......那些印在心头的快乐笑容、温热的手掌、轻柔的细语,可我始终不愿意接触她的肌肤......
只有我知道,是我毁了她心中最后的希望!
心里直在狂喊着:0ff,你来!只有你才能体会我所经历的!
我需要他的安慰,需要他用强壮的手臂将我拥人怀中,轻轻吻着我,然后告诉我,天亮了,睁开双眼,切都是崭新的。忘了过去,忘了这切。
太阳初升,我茫然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个个看着路过的行人......
每个人都是off,每个人都不是off。
我知道,我必须和永远都不会出现的off说再见了。
i am off.(我走了)
阿飞?
我不能再在这个城市待下去。这里有太太,我不愿想起的回忆。
阿飞,我只希望,在远行的时候,不要忘记你深爱过和爱过你的人。
off,我会永远记得你。
......我也是。
off,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也是。
阿飞,保重。
年关临近,在收到年底的分红后,我向欧阳提交了我的辞职信。欧阳只是静静看着我,然后,毫不犹豫在信后签了名。
当他把信递给我的时候,我的手指不慎和他的相触,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锐利的眼睛,淡淡地笑了。
秒之后,他也朝我露出笑容,很淡很轻,几乎看不到,但是我看到他眼里的温情和遗憾,我看到他的依依不舍。
原来,off,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的,你终究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冷血无情、刀枪不入。
我猛地向前步,抓住他的肩膀,吻上了他的唇。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窗帘没有拉上,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外面看得清二楚,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
off,我要你为找付出点小小的代价。
然后,我放开他,他的发丝和气息都有些凌乱,我微笑着,走了出去。没有回头,脚步很沉稳、很坚定。
关上门的瞬间,我明白了,这就是我和他的相处方式只有逃避无法面对,只能远离无法拥抱,只有无穷无尽的幻想而无法真实接触。
我们已经习惯了爱上自己的幻觉,封闭自己的世界。心灵是脆弱的东西,不知道能抵住大的风雨。
回家的时候,空旷的夜空点缀着两颗闪着微芒的塞星,似乎在彼此和鸣。无论从前怎样热情相拥,遍遍在深夜里软语相慰,可最终没有什么能够永恒。
再的相识、再的道别、再的逝去,不知道哪里可以停留,或许穷极生,我们都找不到自己停泊的家园。
终于,我失业了。终于,我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
第次可以无所事事地在天安门广场慢慢逛着,感觉四周空旷的风声。没有让自己沉浸在新鲜的空气里太久了,我隐隐想到了小星、安儿,仰望天空,仿佛又能看到他们的笑靥。
透明海 作者:白芸
我开始办理去澳洲的手续,只想给自己个陌生的环境。也许会和毅然起在肉食加工厂十几个小时,也许会独自在餐厅洗着堆积如山的盘子,也许在校园的图书馆里埋头苦读......也许,会开车在永无止尽的荒原公路上,两侧飞掠过望无际的草野。
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切。
可是,我不想再厌倦自己。
登机的时候,天气已经没有那么郁冷。北京即将迎向个早春,飞机划向天空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
再见,北京!
再见,off!
完
透明海(出书)番外 透明的海洋 by 白芸[chillsea]
有时候,相处往往比相爱困难。
恋情开花结果后,并不是终点,而只是起点,维护它让它常败不谢的心血,并不比开始的灌溉要少。
不是对自己、恋人或未来没有信心,只是,生活中,永远有那些让人无法忽视的现实存在,再提醒欧阳冉,前方并不永远是帆风顺、晴空万里。
「对不起。」
正因为心中有太歉意,无法表达,只能化作这最简单的三个字,虽然知道听起来似乎不够诚意,但余的话,他知道,就算说了,也只会在那个人心中割下深的伤口而已。
早知道这样,开始就不应该答应。
自己的时软弱,却给别人造成这么深的伤害。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继续喜欢我,和我在起!」对方泪流满面地朝他喊。
长久的沉默,苦涩溢满胸口。
「我做不到......抱歉......」
看着对方绝然离去的背影,那受伤的姿态,让他自己心中也隐隐疼痛起来。
他绝不想伤害谁,只是,他深爱的另有他人。
「在想什么?」
飘摇的思绪被瞬间拉开,欧阳冉怔,才发现不知何时,凌飞的脸已近在咫尺。
「喂......」欧阳冉看了他眼,环顾四周。
他们正身处在个市立美术馆旁的公园的长凳上,四周绿荫环绕,嫩绿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嬉戏玩耍,欢声笑语,隐隐自远处传来。
知道他的顾虑,凌飞微微笑,拉开了两人暧昧的距离,但右手却不着痕迹地把欧阳冉的左手紧紧握住。
欧阳冉动了动,没有挣脱,就只能随他去了。
「好不容易才有空抽出时间,今天是我们的第次约会,你却这么闷闷不乐,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凌飞笑道,仔细观察着欧阳冉的表情。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欧阳冉淡淡道。
「什么事?」凌飞盯着他不放,「是不是关于孟克明?」
欧阳冉诧异地看了他眼,没想到被凌飞猜个正着。
「你在周四约他出来见面的事,我都知道了。」凌飞倏地收紧掌中男人的手指,「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背着我和他见面!都不跟我说声,就跑去见旧情人,我真恨得不把火烧了你们去的那家咖啡座。」
「你怎么会知道?」欧阳冉微蹙起眉心,「你跟踪我?」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是很注重隐私的人,自然也希望别人能留给他空间。
「那天我来找你,却看到你匆匆忙忙,抓了件衣服就往外走,我觉得不对劲,就不知不觉开车跑跟过去了。」
凌飞的声音先是拔高,但看到欧阳冉责备的表情后,又渐渐低下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做,但你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不跟我说,而且我真的好怕你会离开我。」
欧阳冉叹口气,心中的某处地方,突然变得柔软起来,「笨蛋,我怎么会离开你。我和他见面,就是要和他彻底了断,你放心吧,今后我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来往。」
「可是你表面上虽然淡淡的,心却超软,要是孟克明这小子泪眼汪汪地求你不要抛弃他,搞不好你真的会答应。」凌飞小声说。
「你对我就只有这么点信心?」欧阳冉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我真的害怕啊,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和他在起时,心里不知道有嫉妒抓狂。」
「难怪这几天你都不对劲。」
「呗,说句‘我爱你',让我安心好不好?」凌飞捏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好声好气地诱哄着男人。
虽然马上就被恶狠狠瞪了眼,但凌飞发现,欧阳冉的脸上透出抹淡淡的红,不明显,却绝对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自己的恋人坚毅沈静,滴水不漏,却也会被自己的句话撩拨成这样,让凌飞觉得真是可爱毙了。
「说嘛说嘛,我都对你说了无数遍了,你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凌飞干脆耍起赖来,像只大型犬样,整个人蹭到他身上。
欧阳冉把他往旁边使劲推,「你休想让我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咦,那别的地方就可以吗?」凌飞不禁眼睛亮,兴奋地叫道:「就在今天晚上,在我们的卧室里,当我把我的小xx,放到你的小oo里的时候,对我说这句话好不好?我肯定会精力倍增,把你‘爱'到死去活来......痛痛痛......谋杀亲夫啊......」
记不轻不重的拳头,砸上了正处于粉色幻想状态的凌飞,把他的美梦打飞了半。
「天还没黑,你就开始胡言乱语,是不是最近太久没有好好调教你,又皮痒了?」欧阳冉看他的冰冷目光,真让人不寒而栗。
「我只是想听你说想疯了啊,经理你不要生气嘛。」凌飞哭丧着脸,揉着右颊,耷拉下脑袋。
欧阳冉看着他,目光仍是冷冽,但唇角已轻轻牵起温柔的笑意。
是爱情的魔力吗?
总觉得自己有点变了,变得年轻,加充满活力,有什么事,也不会再深埋在心里,而是会尽量和对方分享。
而他也变了,变得成熟,细心,总会在第时间感觉到他的心情波动,当然,就某方面而言,却也变得疯疯颠颠和孩子气,尤其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粘人粘得不行,他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像紧追主人不放的小狗;他坐在沙发上,他也定要挤进来,也不嫌热,非要把他抱在怀里;晚上洗澡喜欢洗鸳鸯浴,睡觉时定要把他当大抱枕样抱着才行;早上睁开眼睛,就开始又亲又搂又摸,还厚颜无耻地说,‘非要这样才能彻底清醒过来',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开始,向来习惯和他人保持距离的欧阳冉不适应极了,几次三番把他踢下床,但经过凌飞好几个月不懈的死缠烂打,他渐渐习惯了他的粘人,现
透明海 作者:白芸
在即使被他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也能不为所动,安安静静把书看完。
真是堕落而羞耻的人生啊!
「经理......」
「干嘛?」
「请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为什么?」
「因为好想现在就把你扑倒喔。」
「笨蛋!」
脑门被人狠狠用手刀砸了下,凌飞不由发出哀怨的声音,「好痛......经理,你太狠心了,呜呜呜......」
「你根本自找的!」
明明都已经这样幸福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仍然有捉摸不定的阴影,就像根隐形的针,扎在看不见的心脏深处,时不时就刺他下?
突然,只小皮球,滚过整齐的草坪,滑到凌飞脚边。
不远处,位正和父亲玩皮球的小男孩,大概才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过来,这应该是他的球。
「我去还给他。」
凌飞对欧阳冉道,捡起皮球,笑着朝小男孩走去。
下午的阳光灿烂而美好,欧阳冉微眯起眼睛,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男人的背影......
只见他蹲下身子,半跪在草地上,和蔼地朝小男孩笑,亲手把球递给小男孩后,又和他说了好几句话,然后,用手摸了摸小男孩柔软的头发,目送着他步步走回自己父亲身边......
凝视着男人温柔中带着丝渴望的表情,欧阳冉觉得直藏在心脏深处的这根针,又开始隐隐疼痛起来。
他知道他渴望的是什么,但那是他永远不可能给予他的东西。
孩子和家庭,只要和他在起,他此生永远和这两样东西无缘。
所以,这样真的好吗?
明知探求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放任自己潜入无底深渊样,看到的只是黑暗,也明知自己不该想这些余的东西,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但即使沈静如欧阳冉,也有让他害怕的东西。
他早已认同自己的身份,并为随之而来的后果早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但凌飞并没有,何况,他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只是因为他,才接受了这种新身份,那他对未来到底有几分觉悟?
凌飞很喜欢小孩,也渴望组织家庭。
如果他的母亲还健在,若他的母亲要求他娶妻生子,欧阳冉不会也没有这个权利,去扭转他母亲为他选择的道路,而凌飞又是这么深爱他的母亲,如果是母亲的要求,他定不会拒绝吧。
欧阳冉厌恶如此狭隘的自己,却忍不住做这样的猜想。低下头,掏出口袋的支烟,将它点燃,深深吸了口。
爱情让人改变,但爱也让人脆弱,让人害怕,看不清方向,这都是欧阳冉感觉相当不适的地方。
他想和这个男人携手走到最后,不想有终点,但世事难料,如果真到那天的话......
夹着香烟的手在细细颤抖,因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画面,而让欧阳冉整颗心纠成团。
自己真的比前脆弱了!若是以前,他应该会淡定如常,微笑说再见,并替对方祝福,但现在,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如盘石般的胸口就会传来分崩离析的撼痛......看来不知不觉间,他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已然深到了超乎自己想象的程度。
「那个小男孩好可爱哦,皮肤嫩嫩软软的,好好玩。」凌飞脚步轻快地跑过来,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很喜欢小孩子。」欧阳冉淡淡地说。
他不想这么明朗的笑容蒙上阴影,也不想他有任何遗憾。
「是啊,真的很可爱啊,看到就想去捏捏抱抱。」 察觉到他异状,凌飞收敛笑意,凝视着他,「你怎么了?」
费尽心机、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才追到这个男人,可为什么,仍有抓不住他的感觉?
他很明显有心事,却不肯告诉他。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欧阳冉掐灭烟头,了起来。
「好啊,我肚子饿了。」
算了,现在他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总有天,他会亲自撬开他的嘴。
「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欧阳冉道。
凌飞除了泡面外,什么都不会,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活白痴,因此在家般都是欧阳冉下厨,凌飞只负责洗碗。
虽然凌飞态度积极地表示要承担其它家务事,但凡事经他插手,不但做不好,反而只会添乱,于是欧阳冉就承担下了绝大部分家务,而凌飞所做的,就只是跟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几乎堪称完美的恋人屁股后面,说几句甜言蜜语,随便再摸空吃几把豆腐,此外,他都过着像米虫样被眷养的幸福生活。
「真的吗?我的老婆太贤慧了,我好感动......痛痛痛......经理你不要再揪我的耳朵了......」
「笨蛋,自找的!」
激烈纵情的欢乐,像汹涌的潮水样,将双方席卷,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静静睡去。
夜半时分,突然,欧阳冉的手机响了。
欧阳冉向浅眠,手机响了、二声,便已惊醒,于是挣脱酣睡正沈的凌飞的手臂,接过电话,蹑手蹑脚朝阳台走去。
「爸。」欧阳冉低声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者正是身在palle纽约总部的父亲──欧阳华,要么不找他,若找他,必是重大事件。
「你最近和男人在起?」
劈头就是这么句,欧阳冉不禁苦笑,「是。」
「谁?」
「凌飞。」
知道隐瞒无用,也知道父亲在明知故问,依父亲的为人,十有八九,他手上已捏着请私家侦探调查来的厚厚报告,把凌飞的底细查得清二楚。
「是怎样的家伙?」
「他是‘丰泰期货'的交易部经理,最近可能会升副经理,能力不错,眼光也很准......」
「我是说他这个人。」父亲不客气地打断欧阳冉。
「......蛮好的......」迟疑了半晌,欧阳冉才吐出这几个字。
「蛮好的?这就是你的回答?」隔着话筒也听得出来,父亲威严的声音中,有明显的不快。
「爸,难道私家侦探给你的报告还不够全?」欧阳冉借着月光,瞥了眼室内大床上酣睡正香的男人。
父亲冷冷哼了声,「下星期飞趟纽约,有个董事局会议,还有几个聚会,业界的名流都会来,我想你出来露露面。我也该早点退休,享享清福去了。」
「好。」
正当以为父亲挂机时,他突然又加了句,「把那个叫‘凌飞'的家伙也带过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欧阳冉怔。
来势汹汹的口气,看来凌飞要被父亲好
透明海 作者:白芸
好审视番了,想到他和父亲大眼瞪小眼的样子,他的头就隐隐作痛。
「好。」
除了这个字外,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在接纳凌飞的那刻起,就有心理准备要面对这天。
接着,电话就被挂上了。
没有过温情的招呼,没有关切的询问,简洁明了,甚至有些强硬,向是这对父子对话的风格。
手创立palle帝国的欧阳华,在欧阳冉眼中,直是个威严到几乎不近人情的父亲,为公司而不顾家事、整天忙碌到不见人影,对子女的关爱少得可怜,再加上母亲在欧阳冉很小时便因病去世,这切都迫使他早日成熟,肩担下家庭重担。
然而他和父亲却直相处不好,自己的性向、初恋情人的事,还有父亲硬行安排的企业联姻,都让这对父子争执不断,几乎闹到要断绝父子关系。
原以为强硬的父亲不会妥协,欧阳冉打点行李,离家独立生活,他已打算抛开切光环,从头开始,过种平凡的生活,然而没想到,不久父亲就派手下寻回他,允诺从此不再向他施压,对他的性向也采取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条件便是要他重回palle。
而再次到父亲面前,欧阳冉第次觉得,向铁人般的父亲,竟已鬓生华发,憔悴了不少,内心不禁恻然。
毕竟还有斩不断的亲情,双方都各退步,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了好几年。
现在还是第次,父亲主动提及他交往的男人的事,虽然语气生硬,但欧阳冉并没有忽略声音背后的丝关切,也许是年纪大了,所以父亲也渐渐流露了些许难得的温情?
唇角微微扬起,欧阳冉走回室内,躺到被上,凌飞立即像八爪鱼样缠过来,紧紧抱住他,嘴里不知在梦呓些什么,他身子动,被单就滑下来,露出整个肩膀。
欧阳冉替他把被单拉上,凝视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睡脸,很像个天真的大孩子,他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也静静闭上眼睛。
夜好梦无眠。
周。
美国国际航空ai287的头等舱上,两位出色的男子并排而坐,位气质凝炼、高雅沈静;位俊朗阳光、锐气逼人,两人之间流淌着无声的暧昧,形成幅极为养眼的画面。
「经理,你渴不渴,我叫空姐来给你倒杯水?」凌飞问道。
「不用。」欧阳冉淡淡说,径自翻着手上的杂志。
「经理,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冷气调小点?」
「不用。」
「经理,你想听点音乐吗......」
「凌飞,你到底想干什么?」欧阳冉皱眉,合拢手上的杂志,转过脸看他,却只看到对方脸潮红的脸色。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欧阳冉吓了跳,连忙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试温度,「温度很正常啊......」
突然,他的手被凌飞把握住,后者朝他露出梦幻般粉色的憨笑,「经理,呵呵呵......」
「凌飞,你没发神经吧。」欧阳冉蹙眉看着他。
「没有。只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未来的岳父大人,我就好兴奋,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笨蛋!」
「我直在想,当见面时,我要跟他说什么,是不是该说‘拜托请把你的儿子交给我吧'之类的......」
「闭嘴!」
要是此刻手里有木棍的话,欧阳冉发誓会把这家伙棒打晕,塞到麻袋运回国去,省得自己到处丢人现眼。
他已经隐隐预见到,凌飞到纽约后鸡飞狗跳、片混乱的画面,想到这里,欧阳冉就不无头疼地揉起额角。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步看步了。
舷窗外片暗色,无声的沈寂像黑丝绒样层层覆盖,飞机于苍茫中划破夜空,正点点接近纽约。
纽约,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便主动请缨,回国另闯他下,现在转眼已经年了。
和当时不同,那时的自己,孓然人,而现在,身边却已经有了可以相伴生的恋人。
只是这点不同,然而在心境上的迥异,可谓天差地别。
欧阳冉转过头,不动声色地看了兀自在身边喋喋不休的男人眼,眼中并没有泄露太情绪,刚毅的线条却不知不觉变得加柔和。
周二。
纽约。
傍晚时分。
在欧阳冉位于曼哈顿上西城区的私人别墅稍事休息后,两人就换上西装,开车前往欧阳华指示的酒店。
场聚集财经投资和商界的名流酒会,正在那里举行。
会场富丽堂皇,气氛热络。
人群川流不息,以男士居,个个衣着不凡,来头不小,随便撞到个人,都可能是知名财经商报的榜上人物。
有不少面孔是自己熟知的,大都是以前在nymex和palle工作时认识的同僚或朋友,欧阳冉直保持完美的笑容,和那些人握手寒暄,并不着痕迹地把凌飞介绍给他们。
和飞机上的嬉皮笑脸截然相反,凌飞应对得大方得体、不卑不亢,从始至终面带笑容,进退有致,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接人待物,和以前相比,他都有长足的进步。
突然,眼角视线瞥,看到个熟悉身影,是父亲身边的私人助理──王祥,他年约四十,是父亲年忠心耿耿的手下。
两人视线相对,王祥挤过人流,来到欧阳冉面前,「少爷,您回来了。年不见了,您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王叔。」欧阳冉含笑点点头,「我父亲在哪里。」
「他在外面的休息室等您,请跟我来。」王力的目光落到欧阳冉身边的凌飞身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如果我没猜想的话,这位是......凌飞先生吧。」
「我来介绍下,凌飞,这是我父亲的私人助理王叔。」欧阳冉替两人介绍起彼此。
「王叔您好,很高兴认识您。」凌飞友好地伸出手。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王祥用力握了握,并向两人指路。
「爸他最近怎么样?」边走,欧阳冉边关切地询问自己父亲的近况。
「毕竟是年纪大了,不比以前,血压略有上升,所以少爷,请您还是尽量不要刺激老爷,他其实直很挂念您。」王祥轻声道。
「我知道。」欧阳冉点点头。
凌飞静静跟在他们后面,把对话字不漏地听进耳中。
门并没有关上,王祥敲了敲虚掩的门口,轻声道:「老爷,少爷到了。」说罢,他向欧阳冉使了个眼色,微欠了欠腰,退了下去。
欧阳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凌飞跟在他后面,并把门关上。
片沈寂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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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落地窗前的盏台灯,散发着朦胧昏黄的光辉,室外便是有着日式风格的花园,假山、流水,营造出幽雅的意境。
坐在窗前欣赏风景的老人转过头来,凌飞接触到他的视线,内心凛,明明已经上了年纪,两鬓斑白,但目光的杀伤力却丝毫不减,仿佛眼就能穿透人的灵魂。
欧阳华声名在外,是palle的核心和创造人,也是历年在投资市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来之前,凌飞已有相当的心理准备,但目睹对方真容后,仍不得不被对方身上的威严气势所震住。
做这样的人的儿子,想必很辛苦吧,凌飞同情地看了欧阳冉眼。
「爸,我来了,这是凌飞。」欧阳冉首先打破沉默。
欧阳华言不发,缓缓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每走步,萦绕在他们之间的气流,就好像武林高手间的对决样,迫重了几分。
凌飞甚至能感到杀气就像柄利剑,已经搁到了他的颈部,寸寸深入,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冒汗了......
「你就是凌飞?」理都不理自己年未见的儿子,欧阳华微眯起眼睛,私自盯着凌飞。
这下连欧阳冉也开始冒汗......
凌飞先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欧阳华几秒,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像初生的太阳样,闪闪发光,势不可当,「父亲大人好,终于能和您见面,我真是太高兴了。」说罢,就大大张开双臂,把牢牢把欧阳华抱住,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背,又「啧啧」两记,在对方脸颊上左右开弓,献上热情的美式见面吻,这才放开他......
「我就是凌飞,拜托把你的儿子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幸福的!」
欧阳华顿时石化......
欧阳冉也同时石化......
阵寒风吹过,只有凌飞个人笑得阳光灿烂,生机勃勃,其余两人都像石像般,呆呆的,动不动。
不知过了久,欧阳冉低下头,按住额角,双肩不停抖动,看就知道他憋笑憋得很辛苦。
他都不敢去看老爸的脸色,天呗,可怜的老爸,他想必从来没遭受过这种对待,这下不用说了,凌飞是勿庸置疑ou了,如果老爸在下秒雷霆咆哮,喝令凌飞再也不许出现在他视线内,欧阳冉都不会觉得有半点意外,但不知怎的,他的心情突然之间豁然开朗,先前的阴霾扫而空。
父亲不承认也好,承认也好,都不能影响他的决定。不管这个男人有么厚脸皮,么不按理出牌,么几次三番让他有把他打昏的冲动,但是,未来要和他路同行,这点,他从未怀疑过。
「这就是你交往的‘好男人'?!」
果不其然,欧阳华终于回过神来,狠狠瞪了欧阳冉眼,张老脸已经涨得通红,先前的气势扫而空,现在的他,只是个眼看着心爱的儿子被其它浪子拐走而忍不住跳脚的普通人。
「你出去散下步,我要和他单独谈谈。」毕竟还是欧阳华,深呼吸几下,立即恢复了先前的仪态。
欧阳冉看了眼凌飞,后者则向他眨眨眼,笑道:「去吧,我没事的,正好我也想和未来的‘岳父大人'好好谈谈,建立下感情。」
欧阳冉点点头,转身朝外走,而欧阳华听到凌飞「岳父大人」这几个字后,身子似乎踉跄了下。
轻轻带上房门,欧阳冉顺着走廊,来到被半环型的酒店包围的花园中,深深呼吸了口清新的空气。
夜色如梦,霓虹闪烁。
这座不夜城繁华依旧,拥有过自己人生最宝贵的青春岁月,当然也有不少遗憾,但大都是美好的记忆,让人怀念。
「欧阳?」
突然,背后传来的男子声音,让欧阳冉浑身僵,迟疑了几秒,缓缓转过身。
后面着个和他年纪相同的男子。
黑发,褐色眼眸,因是中意混血儿,而五官如塑,十分俊美,加上高大的身材,令男人在外形上看来十分抢眼,没错,他就是欧阳冉的初恋情人,大学同学,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daniel。」虽然吐出了这个名字,但那拗口的陌生感,却让欧阳冉阵愕然。
原来这个名字早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过去的尘埃,虽然曾经,它对他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
然而现在,却已淡漠得快要想不起来。
「你果然回来了!」
daniel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掩饰不住脸上的惊喜,「欧阳,我听说你要回来,所以我就来参加这个酒会,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能碰到你......」
「daniel,记得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今后不希望再看到你,我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欧阳冉淡淡地说,想掉头离开,却被daniel把抓住手臂。
「等下,欧阳,我有话要跟你谈。」
欧阳冉轻轻挣脱他,「我没话跟你说。」
「我只要你听我说就行......」 daniel哀求地看着他。
「说什么?」欧阳冉淡淡看着他,「这次你又想要利用我得到什么?钱,股票,还是我在palle或其它公司的股份?」
daniel的脸上露出了愧疚至极的表情,「欧阳,我知道自己过去太过分,再伤害你,甚至被金钱权欲冲昏了头脑,做出让你痛心的事,但是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已经好好反省过了,我错了,大错特错!欧阳,我做了这么错事,最错的件,就是让你离开我!」
轻轻握住欧阳冉的双臂,daniel深深看着他,「分分合合,和那么人相处过,还是觉得你最好,那时的我为什么就看不到呢?我实在太年轻气盛了,总以为好的还在后面,而且不想认同自己的身份,然而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直都在别人身上追寻你的影子......
「相信我,欧阳,我自己也花了很长段时间,才意识到这点。其实这次就算你不来纽约,我也决定要买机票回国,亲自来找你。虽然我已经不配说爱你这两个字,但是我希望你再给我次机会,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初恋情人,我知道你也深深爱过我,想过要和我永远在起,在你心里,我不管怎样,还是有点份量的吧。
「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忘掉切不愉快的事,从头开始,这次,我发誓绝不会再伤害你,我会好好珍惜你,答应我好吗?」
没料到昔日趾高气扬的旧情人,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欧阳冉蹙紧了眉头,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欧阳冉离开后,休息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度。
凌飞也收敛了不正经的笑意,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静静看着眼前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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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眼前有场硬仗要打。
欧阳华凝视着像个小豹子般毫无惧色的男人,傲慢开口,「每个人都有个价,你出个价吧,要少才肯离开我儿子?」
果然不愧是欧阳华,够直接!
凌飞深深吸口气,「我当然是有价的,当我贫穷潦倒的时候,也许百块钱就可以收买我,让我为你做牛做马,但是,欧阳先生,你低估了件事,那就是──欧阳冉他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
「看来你是怎样都不肯理开他了?」不等对方回答,欧阳华就把放在桌上厚厚迭报告,扔到凌飞脚下。
凌飞把它捡起来,翻开第页,就是自己父亲在铁窗中的照片。
「杀人犯的父亲,在风月场所工作过的母亲,你还真有个足以信赖的家庭。」欧阳华冷哼了声,「小冉在选择男人这种事上,向来眼光奇差,这次,我绝不允许他再犯和以前样的错误。」
这也是第次,欧阳华在外人面前流露对自己儿子的关心,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明显有问题。
凌飞合上报告,无畏地看着他,「没错,这就是我的家庭,这点我从不试图掩饰,欧阳早就知道了。但那又怎样,没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事实上,就算我有二次选择的机会,我仍会选择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虽然我恨我的父亲,但我也同样爱着他,还有我母亲,她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母亲,我很幸运,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加幸运,正是因为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才能在后来遇到欧阳冉,和他相识,并和他相爱。」
「凌飞,你要知道,并没有少人能像你样,在我面前,和我谈条件,这种机会,也许今后你辈子都不会有。」欧阳华的口吻充满了压迫和诱惑力,「我有这个能力,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同意离开小冉,我可以让你成为风云人物,在事业上取得前所未有的辉煌成功。」
「我才不要当什么风云人物,我只要你的儿子。」凌飞微微笑。
「凌飞,不要不识好歹!」欧阳冉厉声道。
凌飞静静看着眼前的老人,忽地笑,「真可悲,你明明很重视你儿子,却根本不懂得怎么表达。」
「你说什么?」
「欧阳是我见过的,最坚强却也是最温柔的男人。也许开始,你会因为他有点过分的直接而对他产生反感,但了解他以后,就会明白,他是个内心非常温柔、却也非常寂寞的男人。从不示弱,不允许自己感情用事,直都是那么理智、冷静而自持,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好心疼,总想着不知要怎么疼爱他才好。而每次我向他告白,说我有喜欢他爱他,想和他在起的时候,他要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要么拳打过来,要么就装出张冰脸吓人,只要我才看得出来,其实,他只是不好意思而已。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别扭,因为,他有你这样的父亲!」
欧阳华浑身震,看着凌飞。
「你们是父子,像极了,都不会表达感情。因为你没有尽好个做父亲的责任,没有好好关心他,所以他才会变得如此冷静坚强,从小就强迫自己长大,习惯自己对别人好,却不习惯别人对自己好。所以,旦我对他好,他就会不知所措,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可爱,却也非常心疼。
「我想要和他走下去,直到此生终结,因为他需要我,我也不能没有他,你尽可以使出各种手段来阻挠我们,这是你的自由,但我告诉你,这样做,除了拉开你们本来就很疏远的间隔外,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你这是在威胁我?」欧阳华面无表情。
「随你怎么想。」凌飞开朗地笑了,「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得到这块无价之宝,怎么会轻易放手。我尊敬你,但恕我冒昧,跟他相比,你身边的切,地位、金钱权势、你开给我的条件,根本就是堆粪土,我若是答应了你,就真是这天下最愚蠢的笨蛋。谢谢你的召见,但现在,我必须去找欧阳,希望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说罢,凌飞礼貌地欠了欠身,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这个年轻人,和欧阳冉曾经交往过的叫daniel的男子,真是鲜明而强烈的对比啊。
──你们是父子,像极了,都不会表达感情。
乍看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毛毛躁躁,说话不知轻重,没想到,却也有锐利到针见血的地步,欧阳华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内心传来隐隐的酸痛,脸上严肃的线条渐渐放松......
「欧阳,答应我吧,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们会过得比以前在大学时加幸福!」见欧阳冉犹豫的样子,daniel还以为自己有机会,不禁有点喜形于色。
突然,凭空传来的冷冽声音,打断了他的妄想,「没门,窗都没有!你别做梦了,他是我的!」
凌飞脚步匆忙,急急赶过来,把揽住欧阳冉的腰,作出独占性的宣告,恶狠狠瞪着眼前的情敌。
可恶,才离开不过会儿,他的无价之宝就差点被别人给抢走了,这可怎么了得,国外果然危险,以后定守要在欧阳冉身边,寸步不离才行。
「你和我老爸这么快就谈完了?」欧阳冉微微吃了惊。
「谈完了,只是联络下感情嘛,又花不了少时间。」凌飞笑道。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欧阳冉又问。
「以后再告诉你,倒是眼前这只臭虫,到底是怎么回事?」感受到两人间与众不同的气氛,凌飞像只生怕被抢走伴侣的小豹子,警惕地竖起了全身的毛。
「这就是你的新欢?欧阳,我倒不知道,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趣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daniel沈不住气了。
「无趣?」凌飞立即挑起眉毛,「难道非要选你这个不中不洋的假鬼子,两面三刀,落井下石,才算是有趣?」
他已隐隐猜到他是谁,shi,这害过欧阳冉的混蛋居然还敢出来,假惺惺地说这些,他真恨不得脚踩扁这只臭虫!
「欧阳,我没想到你会选这种半点也不沈稳的毛头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轻信......」
「daniel,够了。」欧阳冉打断他。
「欧阳,以前真的是我不对,我错了......」
「我接受你的歉意,但也仅仅到此为止。」欧阳冉抬手止住他,「我不会抹煞过去和你交往的事,因为这都是事实。没错,你的确伤害到我,但是,过去已经过去,切已成为历史,不管好的坏的,只是路过的风景,而我们都应该向前看。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所以你再对我说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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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也许你的确醒悟了,也许你还对我有感觉,但是很抱歉,我没办法响应,因为我已经有了自己深爱的恋人,就算没有,我和你也不可能。」欧阳冉坦然看着对方,「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跟你再也不可能重新来过。切都结束了。」
daniel低下头,脸色颓败如灰。
「保重。」
并不说再见,欧阳冉拉起凌飞,就朝外面走去。
心情意外平静,甚至还有份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看来自己真的完全放下了,所以才能如此无畏而坦然。
而趁着欧阳冉没有注意,凌飞悄悄回头,朝daniel比了个中指,虽然是很幼稚的举动,但至少出了胸中口恶气。
进入车内,坐在副驾驶座,憋了几分锺,想想还是不甘心,凌飞忍不住问:「欧阳,你说,是他帅还是我帅?」
「你帅,你是天下第帅哥。」欧阳冉稳稳握着方向盘,看了他眼,忍住笑意。
「这还差不。」凌飞咧开嘴,全身都有轻飘飘的感觉。
欧阳冉暗暗摇了摇头,收回前言,凌飞真的是个幼稚的毛头小子。
「我们明天就回国吧。」凌飞又说。
「这么早就想回去了?我还想带你到处逛逛呢,你不是第次到纽约吗?」欧阳冉奇怪地问道。
「我才不稀罕,只要和你在起就行了。而且这里让人感觉超级不爽,我不要再呆下去,我要回家啦。」凌飞拉了拉欧阳冉的西装下摆,活像个吵着要糖吃的小孩。
「好吧,我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就是。」欧阳冉叹口气,拿他没办法。
突然,电话响了,欧阳冉塞上耳机,按过电话,「哪位?」
「是我。」话筒中传来父亲的声音。
「爸,找我有事?」欧阳冉怔,和凌飞交换了下视线。
「据我所知,你明天上午要和palle的董事局开会,下午好像还没有什么安排?」
「嗯。」
「......如果你们闲得没事做,可以来我的别墅喝下午茶......」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
「就我个吗?」欧阳冉看了眼凌飞。
「......」父亲似乎口气被梗到的样子,僵硬地说:「如果那臭小子定要跟来......你就把他带过来好了......」
「可以吗?」欧阳冉呆了呆。
「少废话,我说可以就可以,不过我要警告你,不管怎样,你们两个都是男人,不要以为我睁只眼闭只眼,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胡来,否则,我定把你俩扫地出门。」父亲恶狠狠地警告着。
「是,我知道了。」欧阳冉的唇角微微上扬。
等欧阳冉挂上电话后,凌飞就迫不及待地问:「是你家老头的?他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欧阳冉淡淡地说,「就是让你明天下午没事干的话,去他别墅喝下午茶。」
「啊,我要去我要去!父亲大人再次召见我,怎么可以不去。」凌飞兴奋地叫道,这代表他过关了吗,「毛脚女婿」第次上门,就成功了!
yes! 他在心里比出大大的胜利手势。
「笨蛋,你要再‘父亲大人'地乱叫,我爸他会把你扫地出门。」欧阳冉骂道,缓缓把车停进车库。
「放心,我会很规矩的,他会喜欢我的。」凌飞笑嘻嘻地说:「他必须喜欢我,谁让我把他最重要的儿子给抢走了。」
欧阳冉觉得自己脸上有点发烫,他言不发,匆匆下车,打开别墅大门,还来不及开灯,就落入凌飞火热的胸膛。
凌飞先是紧紧抱着他,然后把他翻过来,压在门板上,个炽热的吻,便重重压了下来。
冗长而甜蜜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两具结实的男性躯体紧紧拥抱,舌尖交缠,感受着彼此每下颤栗和悸动,这个夜晚,比以前任何个夜晚,都来得加温柔迷人。
好不容易才结束这个吻,两人的胸膛都剧烈起伏,几乎能听到彼此如雷的心跳声。
欧阳冉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烫得如此厉害,正当他低下头,把脸埋在男人肩窝,想掩饰自己的窘困时,脸却被人轻轻捧住,凌飞以自己的指尖,遍遍抚摸着他英俊的脸颊。
室内片昏暗,没有任何光亮,所有的光芒,都在月光笼罩下他的眼眸中,闪闪烁烁,灿若星辰。
「欧阳,我爱你。」凌飞珍惜地亲了亲他的额角。
「我知道。」欧阳冉低声说。
「那你还在瞒着我什么?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你最近有心事,却不想告诉我。」
「我只是在害怕而已。」欧阳冉轻轻地说,第次,对他坦诚恐惧,暴露出真实的自己。
「怕什么呢?」
「你难道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吗?」欧阳冉反问他道。
「我有啊,我最怕你离开我,怕得要命,想到就无法忍受;我还怕相爱容易相处难,时间会点点磨损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怕自己达不到你的期望值,总有天会让你失望......我怕的东西实在太了,怕到每天晚上都怕不好觉。」凌飞凝视着他,眷恋地上下抚摸他的脸颊。
「你还不是每天晚上睡得像猪样,怎么推都推不醒。」欧阳冉笑道,然而笑归笑,他仍是被他的话所深深震撼。
原来他也怕,他竟也怕得如此厉害。
「其实我的害怕,和你的样,绝不会比你少。可要是这样想下去的话,永远没有尽头,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我们无法预期每个意外的发生。」欧阳冉低声说道。
「是啊。」凌飞抱紧了他,「所以我能保证的就只有今天、明天、明天之后的每天,我保证会好好珍惜你,好好爱你,如果发生什么事,都彼此坦诚,绝不隐瞒欺骗。我会保证这样天又天,让这份感情直继续下去,让你想到我,就充满了幸福,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因为我爱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仅有的只有你。」
深夜的告白如此温柔,欧阳冉的眼中情不自禁蓄满热泪,「傻瓜,我也爱你,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这句话,你终于还是说了。」凌飞露出了他最爱的阳光般的笑容。
「不说你不也知道吗。」
「是啊,我当然知道,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啊。我好幸福哦,欧阳。」凌飞把脸贴在他脸上,像只宠物狗般蹭了又蹭。
「总之,我们起努力吧,未来不是还有很长段路吗?」欧阳冉温柔地看着他。
「没错,我们都要加油!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努力让我‘性福'吧,我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凌飞抓住欧阳冉的手,把按在自己的胯下。
「喂,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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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冉顿时脸红过耳,「为什么就不能在气氛这么好的时候,好好安静会儿呢。」
「可是经理大人,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再说你又对我说了这么可爱的话,你叫我怎么安静得下来,来吧,我也会让你很性福的。」凌飞激动地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扑了上去。
「笨蛋......不要这么突然就......唔......嗯......那至少......至少到卧室里去......」
「我实在等不及了......」
「不许在这里做......你又不是野兽......啊......」
「男人就是野兽,经理,你认命吧......」
「等下......啊......你这家伙......竟然给我这么突然就进来......」
「经理,你那里好柔软......早就做好了接纳我的准备......真的好棒......又热又紧......」
「嗯......可恶......笨蛋,早知道......啊......」
过了几分锺,再没人说话了,两人俱化身为野兽,热烈交缠,纵情在对方身上寻找最大的欢愉,他们次次攀上高峰,起享受着高潮顶端美妙的风景,在身体激烈的结合中,心灵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是在透明海洋外的风景,是以铺览望无遗的美丽,是彼此都要苦心经营的感情,才能茁壮成长为参天的大树。当阳光袭来,当晴空乍现,收获的,是比当初期许丰硕的累累果实。
比谁都透明,比谁都美丽,这就是他们将要经历的、并承诺起携手走完的,对彼此深深的爱。
──end
后记
附录中的短篇内《i am off》,是长篇的灵感来源,不过除了名字和背景相同外,并没有太类似,某些方面,短篇流露出的氛围,有部分被承接到了长篇中,不知道有没有人感觉到?为了完整起见,还是并附上。
直在想,如果是无尽止的流浪,到底能走远?如果光凭心灵对谈,到底能否真的爱上个人?如果只隐身于网络上,能否能感受到切实的爱情?虽然自己从未有道种经验,但也听说不少发生在现实里的,网络恋情。其实,与其说是恋情本身,倒不如说,我向往那种现实被架空的仅剩纯粹心灵交流的帕拉图,只凭精神就能恋爱,所以才有off和阿飞。不要丁点实质,只要精神恋爱。
可我终究还是个现实的俗人,所以,阿飞和off的这条线,始终只是条隐线而已。我并没有安排他们相认。当初拟定大纲时,也曾想过,是不是要安排他们在现实中相认?但马上就被否决了。网恋的题材太,很难写出新意。鲴恋难有其份独特的魅力,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并不想让主人公陷在帕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中打转(虽然我自已是很喜欢帕拉图gt;lt;)。所以他们必须有真实的个性,从接触,到冲突,从针锋相对,到深深相恋......
从长远来看,欧阳和凌飞肯定是互攻型,但我只打算写凌飞攻,因为,写bl至今,我才惊觉,自己居然没有写过本年下攻,所以欧阳做受,是开始就注定了的,大家应该不会看到他们互攻的场面,请在脑中自行想象吧。^ ^
配角安儿的「恋兄情结」这点,来源于我以前国内位同事的原型。她对我说的那番话,就是只要她大哥点头说ok,她就会马上嫁人,哪怕没见过那个男生的脸,当时我的反应就和凌飞样。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大哥的新娘,不过也只是梦想而已,现实中,她已经有了个感情很好的男友。然而,她的大哥却在不久后便车祸身亡,年纪轻轻,仅二十六、七岁吧,每次看到同事脸的黯然便替她难过。后来我就离开发那家公司,和同事们也失去联系,但她提起她大哥时满眼灿烂的星光却直深深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本书的背景设定是期货,虽然我有炒过香港股和纽西兰本地股,但对期货却是知之甚少。为了不误人子弟,在动笔前,还是乖乖啃了厚厚的参考书,也去相关的期货论坛混了几个月。然而混得越久,就越觉得水深不可测。最终硬着头皮下笔,不知关于期货的知识是否有误,如有bug,还请包涵。参考书目已列出,感兴趣的人可找来看看,期刊报纸新闻因实在太太细碎,就忽略不计。
「流星屿」这个系列,至此算是完全结束了。感觉这是个非常纤细的系列,无论从《痕迹》(前传)、《流星屿》、《沉默岛》,还是《透明海》,都纤细到了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沉重的地步,给自我施加的心理负担格外沉重,真是种吃力不讨好的写法,希望今后能有改善。^ ^
感谢旬仔美美的封面和插画,欧阳冉和凌飞都非常帅气,非常符合文中的描述,真是辛苦了。也谢小编及各位读者的关照,有什么感想意见,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