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察觉到了有人接近,白游收手,白光柱消失,他飞到令修长老和风南苏等人面前。
令修长老和风南苏等人清楚的看到此人额头密布细小的汗珠,脸色苍白,看来想要代替世界树支撑天境之地来运转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但也足以证明此人的强大了,起码据他们所知,无妄之地和忘川之地以及离隐之地就没有人能够做到。
思及此,令修长老看向白游的目光都带着一份恭敬,“不知阁下是?”
目光看向他们,白游淡淡道:“我乃东黎族白游,”
“东黎族?”令修长老皱眉,他从未听说过此族,
见他们疑惑,白游解释:“东黎族乃隐世一族,从未出现过,现在东黎族只剩我一人了,此番我发现天境之地出事了,过来察看,”
令修长老看着白游,见他身上浮动着纯净的灵气,心中猜想他应该是可能和他们一样是神族后裔,于是令修长老的态度就亲和多了,“白游道友看起来年轻,却有如此力量,不像我等,”说罢令修长老摇头,“后生可谓啊,”
“前辈不必如此,我力量薄弱,只能尽一点微薄之力,却只能看着天下苍生受苦受难而无能为力,晚辈无奈。”白游垂眸,眼神透着一股悲伤。
令修长老点头,语气带着感慨,“小友有如此想法实数可贵,”说罢,走上前,伸手拍着白游的肩膀,“这天下,可不能之交给你们小辈,我们老头子也要出一把力。”
说完,令修长老走向那个土坑,伸手,将散发着淡淡光辉的女娲石抛向天空,刹时,光华大显,一道五彩的光柱出现在土坑上方,灵气散发,让人心旷神怡。
白游有几分惊讶的看着眼前:“女
心之心 作者:闲笔客
娲石?”
“小友好眼力,”令修长老笑道,“就是女娲石,”
“相传女娲石一直在昆桑族手中,原来前辈竟是昆桑一族的,失敬。”白游颔首,
令修长老挥手,“在天地劫难面前,还管什么各族?”
“白某受教了。”白游抱拳,
将几个人留下看守天境之地,令修长老带着风南苏和白游前往无妄之地。
凌常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房间,她爬起来坐在床上,揉着脑袋,
就在这时,凌浮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看到凌常春苏醒过来,脸上带着喜色,随即将药往床前的凳子上一放,板起脸,“醒了?”
见爷爷板着一张脸,常春只觉不好,连忙撒娇道:“爷爷,”
“哼,还知道喊爷爷,那天让你别上山,非上山,快把老头子我给吓死了,”
“爷爷,”凌常春拉着凌浮的袖子,“我也不知道天气说变就变,我要是知道会发生那样的天气,我肯定不上山,爷爷~”
凌浮还是板着一张脸不理她,凌常春嘟嘴,“都是老天爷的不好,说变天气就变,害的爷爷担心。”
“呸呸!”凌浮连忙呸了几下,抬头,双手合十,“老天爷,童言无忌啊,您不要计较啊。”说完扭头看向常春,抬手就对着她额头就是一下,“胡言乱语,老天爷也是你可以说的吗?”
常春捂着额头,笑着看着凌浮,“爷爷,你不生气啦?”
“哼!”凌浮立刻哼了一声。
“爷爷~爷爷~”常春拉着凌浮的手撒娇,
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眼常春,凌浮开口:“好了,赶紧喝药吧,不然就凉了,”
“是,爷爷,”常春立刻喜笑颜开的端起药碗,只是在端起药碗的那一刻,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立刻哭着一张脸,她最讨厌喝药了。
凌浮一看常春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板起脸,呵斥:“快喝!”
无奈,常春只得苦着一张脸将药喝下去,喝完,整个脸都皱巴巴的,好苦,突然眼前出现一块蜜饯,
常春连忙接过,欢天喜地的放入嘴中,感受着蜜饯一点一点祛除嘴中的苦意,常春笑的灿烂的看着凌浮,“谢谢爷爷,爷爷最好了。”
“你呀,”凌浮亲昵指着常春的脑袋,“叫你还下次乱跑,”
“爷爷,我再也不乱跑了。”常春举手,“我发誓。”
“谁要你发誓?”凌浮斜了眼常春,不屑道:“能做到就不错了,”然后端起常春喝完的药碗走出去。
常春吐着舌头笑着,然后伸一个懒腰,穿好衣服,躺在床上好闷,出去走走。
一出门,常春举起双手,用力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一脸舒适,然后准备走走,就看到摆在旁边的有些破旧的陶罐,觉得里面的小植物有些眼熟,不禁走过去。
蹲下身,常春好奇的摸着小树苗的叶子,只见叶子飒飒作响,好像在——高兴?
常春被这一反应吓了一跳,她连忙缩回手,看着这颗小树苗,然后试探着再度伸出手,摸上,
这次,常春分明能够感受道一股喜悦之情传递在脑中,常春眨眼,有几分呆滞,这颗小树成精了吗?
正想着,凌浮的声音传来,“干嘛呢?蹲在哪里像个傻子似得?”
常春黑线,腹诽:这是亲爷爷吗?心里这么想,但常春才不敢说,他怕爷爷打她,她指着小树苗惊奇的看着凌浮,“爷爷,这颗小树好奇怪啊,它好像会高兴,”
凌浮打量了眼常春,“你这孩子不会还在烧着吧?”
常春黑线,跺脚,气恼道:“才没有,爷爷。”
“还说没有,都烧糊涂了,”凌浮走过来一把拉着常春就把她往屋子里拉,“快回去躺着…”
“爷爷~”
屋外,小树摇着叶子,飒飒的响着。
夜色朦胧,就连月光都被黑纱笼罩着。
一个黑衣邪魅眉眼精致如画脸庞好似雕刻出来的男子站在一座高山的巅峰上,看着远处渺渺,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啊,打字都打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