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凌常春诡异的看着风南苏,好奇:“那你是多少年到达可以学会御剑的?”
风南苏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下资质不算太好,学了十五年。”
十五年?!凌常春吞咽了一口口水。如果他是从十岁开始学的,现在起码也二十五岁了。
北云崖跑过来,一脸嘚瑟的对凌常春道:“风大哥的资质在我们昆桑一族,不,整个无妄之地都是很优秀的。他十五岁就开始学习,积累了无数法术结印,不到三十岁就已经会御剑了。他可是我们无妄之地的天才呢。”
不到三十?凌常春瞪着他,惊讶的看着风南苏:“风大侠,你三十岁啦?”看不出来啊。
北云崖奇怪的看向凌常春,“什么三十岁,风大哥今年刚刚四十六岁呢。”
四…四十六?!!
凌常春眼睛抽了抽,吞咽口水,她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们呢,”
北云崖皱眉:“我才三十三岁,曲大哥才四十八岁,玲雪姐姐才四十二岁呢。”
凌常春瞪大眼睛,吐口而出道:“你们都这么老了吗?”
老?!
水玲雪脸色僵了僵,风南苏也不太自然,就连曲曾也诧异的看了眼凌常春,北云崖跳脚:“我还没有成年,怎么就老了?”
没有注意道,白游的脸色非常不自然,眼神也有几分怪异。
凌常春大叫:“你都三十三岁了还不老?还没成年?我才十六岁呢。”
空气突然诡异的安静了。
“十、十六岁?”北云崖张大嘴巴看着凌常春,脸色古怪,干巴巴道,“你、你这么小啊。”
凌常春想到以前,摇头,“你还叫我姐姐,我的天呐,你比我大那么多,还叫我姐姐,简直不可思议。”
水玲雪尴尬的笑着,“常春……”后面那一句妹妹她突然有些叫不出口,她顿了顿道:“我们三十六岁才成年。”
“三十六岁?”凌常春鼓着脸,看着他们,
风南苏轻咳了一声道,“我们都是三十六岁才成年,寿命一般都在一百五至两百左右。”他还有很很长时间活呢,应该不老吧。
“就是,就是,”北云崖连忙道:“而且修行的灵力越高,寿命越长呢。”
“是、是吗?”凌常春尴尬的笑笑,嘀咕,“可是在我们村里,四十多岁的人他们孩子都和我一般大了。”说不定连孙子都有了。
不得不说,这很尴尬。
凌常春见他们脸色有几分不对,不由得想起村子里几位婶婶都不大喜欢别人说她们年级大,于是她连忙补笑道:“其实按你们的岁数来算,你们和我差不多大的。”
“嗯,”风南苏点头,水玲雪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
见此,凌常春摸头,有些尴尬,她左右环顾,道:“那个,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啊。”
见凌常春扯开话题,风南苏附和道:“的确。”
于是凌常春暗暗松了口气,真是太尴尬了。果然人不可貌相,明明看起来都那么年轻,居然年级都可以当叔叔婶婶了,甚至都可以当她爷爷了,要知道她爷爷也才五十多。
水玲雪看着凌常春踩上白游的剑,然后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想起凌常春的话,脸有些黑,心道:真的老吗?
不管在哪里,女人都是介意别人说自己老的。
踩上飞剑以后,凌常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拍着胸口道:“真是,太尴尬了啊。我都不知道,他们都那么大。”
白游闷闷道:“嗯。”
然后凌常春看着前面御剑的白游,有些好奇,“对了,白游,你多大啊?”
白游手一顿,然后语气有几分波动,“我,比你痴长一些岁数。”
一些岁数?凌常春眨眼,道:“那你是不是和风大侠他们差不多啊,”
白游支支吾吾道:“嗯~你嫌弃吗?”不知道为什么,凌常春总觉得他好像有些委屈,于是她连忙道:“没事的,没事的,不就大我一些吗?不嫌弃,不嫌弃,又不是大我几千岁,是吧。”
白游:“…………”这话我没法接。
北云崖站在曲曾后面,叹气,“真没想到,凌姐姐,不对,是不是改叫妹妹了,好纠结啊,不管了。话说她怎么那么小啊?”
曲曾沉默的听着,半晌,道:“凡间人类和我们岁数是不一样的。”
心之心 作者:闲笔客
“是吗?”北云崖疑惑。
“嗯,”曲曾颔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北云崖看着曲曾的背影叹气,好像自从在骨雾林发生那件事以后,曲大哥就变得非常沉默了。然后他看向旁边流动的白云,莫名有些心累,他有些想念大哥了。
待他们一路御剑飞行,途中看到一个小镇,风南苏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好呀,好呀。”北云崖举双手赞同,他都好几天没有睡床了。
于是他们在这个小镇停下来,然后就看到小镇高高挂起的石匾安泉镇。
走进镇子,凌常春疑惑的看着人烟稀少的店铺,“怎么人这么少啊?”
“怎么了?”白游问。
凌常春回答,“这可是一个镇子啊,正常的一个镇子应该是非常热闹的,可是这个镇子人好少啊。”
“很少吗?”北云崖看看周围,他怎么没觉得。
风南苏摇头,“云崖,你常年在无妄之地,不知道在凡间一个镇子人还是比较多的。”可是这个镇子有些太冷清了。
水玲雪道:“我们找一个人问问吧。”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摆着一个小小水果摊的老人,那个水果摊上只摆了少数的的一些普通的水果,几个苹果、一些橘子,一些梨子,还有一些青涩的水果。
而老人穿着灰扑扑的衣裳,袖口还有这补丁,老人带着一个老气同样灰扑扑的帽子,露出一些没有盖住的灰白头发。
只见老人满脸皱纹,眼睛微微下垂,嘴巴也干涩的很。可是奇怪的是他坐在一把藤椅上,好像还挺怡然自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