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隆!”
天空传来巨大的响声,引得无数百姓驻足观看天空,十分疑惑,不明白大白天怎么会晴天霹雳。
随着晴天霹雳后,慢慢刮起了大风,乌云笼聚,天阴沉的可怕。
站在街上的百姓见不对,纷纷跑回家掩好门窗,看这样会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
果不其然,剧烈的大风席卷,大雨倾盆而下,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黑夜,黑压压乌云中一直传来雷鸣闪电。
整个天地显得十分可怕,就宛如一只黑色可怕的巨兽压迫着。
狂风肆虐,无数树木被拦腰折断,枝叶断残。
一个大山中,一个的山洞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旁边放着一个背筐,女孩紧紧抱住自己蜷缩在那个小山洞中,看着外面恐怖的天气,眼底流露几抹害怕,偶然将头埋在膝盖中,雨水时不时打在她的身上,侵湿了她的衣服。
外面这可怖的天气还在继续。
那轰隆隆的声音以及恶劣的天气,不仅影响到了凡间,也影响到了其它地方。
“天境之地出事了!”一名黑白胡子老者脸色凝重的看向天际,急忙挥手带上几名弟子随行,前往天境之地。
在令修长老到达天境之地后,于此同时,一队白胡子老者跟着几个人和一个黑胡子老者带着几个人同时到达天境之地。
令修长老看着他们两个,神情不是很好看,“没想到你们忘川之地和离隐之地消息倒也快,”
黑胡子老者雨归长老扯了一下嘴角,“你们无妄之地不也挺快的吗?”
白胡子老者出游长老可不想暂时占一占这口上之风,虽然他们几族互为死敌,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可不像令修和雨归一样拎不清,为什么来的不是空扶和思作,他们都比较明大理。
见出游长老直奔最重要的地方而去,令修长老和雨归长老立刻停止对对方的嘲讽,互瞪了一眼,立刻追了上去。
越靠近就发现到处都是枝叶的残枝断骸,几乎碎成一段一段的枝干,遍地都是,他们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是心存着一份希望。
在出游长老和令修长老以及雨归长老在到达后,都不禁震住了,这……怎么会?
他们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土坑,土坑中还有边缘带着一些焦黑,土坑中残留的树根都带着几分焦黑,看上去已经没有生机了。而周围遍布都是带着几丝焦黑的枝干,零零碎碎的细小的枝叶,那些枝叶都失去了润泽,带着显而易见的死气。
令修长老不敢置信的喃喃,“怎么会…世界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世界树是支撑这个世界的运转支柱,就好像远古时候的擎天柱一样,一旦世界树出问题了,这个世界也就出问题了。
如今世界树轰炸了,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也会……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一点,脸色顿时有几分不好看。
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那么…他们也就都会……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现在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了,而是整个世界的问题。不管他们之间有着如何的敌对,现在他们都没有去对付他们的心情。
在确定世界树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机之后,出游长老,令修长老以及雨归长老带着自己的人匆匆离开天境之地,各自回到各自的属地,和自己的族人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人间,
恶劣的天气好像停止了,缩在小小山洞中的凌常春按摩了一下酸麻的双腿和胳膊,然后拿起背篓离开那个小山洞。
昨天,她上山采集野果,却没有想到遇到了天气剧变,幸好她对这个山上熟悉,连忙钻到那个小山洞中,要不然自己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凌常春看着眼前满地的各种断枝,心有余悸,她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些还没有被摧毁的树木慢慢向山下走去。
快走
心之心 作者:闲笔客
到山下,发现一片草地上有许多被摔下的野果,不少已经被摔坏了,凌常春想了想,蹲下身开始捡起野果子,她本来就是来找野果子的。这些果子估计是被昨天的大风大雨给刮下来的,凌常春一边走一边吃,她缩了一个夜了,早就饿了。
捡起一个几乎没有什么损坏的果子,看着这个果子有几个晶莹剔透,凌常春眨眼,这是她捡到这么多果子中最好的一个,几乎就像刚刚从树上采下来一样,凌常春将果子放入嘴中,嚼了嚼,发现没什么味道,于是继续找下一个。
等吃的差不多了,凌常春还放了一些在背篓中,准备带回去吃。站起来,发现眼前一片眩晕,抬手摸着脑袋,发现自己额头格外的烫,应该是昨天淋雨发烧了。
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凌常春努力使自己更加精神一些,只是眼前还有几分不清楚。
先前走,但却没走几步,凌常春被一截树枝绊倒,向前一摔,手掌被一个锋利的石头划破,鲜血顿时就流出来了。
凌常春好半天才爬起来,慢慢坐起来,看着手上的伤痕,叹了口气,目光突然一顿。
石头旁边,是一枝她没有见过的树枝,上面都是她的血。
呆愣了半天,凌常春拿起那枝树枝,端看了半晌,才慢吞吞的拿起它放进背篓,爬起来,慢慢向自己家走去。
只是她不知道,被她放进背篓的小树枝一点一点将那些鲜血都吸收了,原本带着枯萎的叶子边缘,慢慢舒展开来,叶子流动着莹绿。
凌常春家住在一个小山村,小山村叫长林,村子里的人都十分淳朴,凌常春是被她爷爷凌浮捡回来的,凌浮当时抱起还是婴儿的凌常春,看着她旁边的常春藤,直接给她取名长春,希望她想长春藤一样生命力顽强。
凌浮在凌常春上山天气剧变时就担心不已,要不是当时几个村民拦着,他都冲上山去找她了。现在看见自家的孙女一摇一摆回来,凌浮那颗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孙女好好的回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