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过后,女帝连续翻了御奴七天的牌子,且夜夜赐予高潮,御奴只当女帝真爱自己,床第间常常喷尿不止,高潮跌宕,爱欲交织,也因着这日日高潮,是喜欢女帝,时刻都想后穴被贯穿之快感,到了第八日,女帝搂着御奴说起此事,御奴果然害怕起来。。
“不,陛下,臣妾不要回行乐宫,臣妾害怕!”犹如雏鸟离开母亲般,御奴习惯了女帝,实在不愿再有其他人触碰自己,还是那么恐怖的行乐宫。
女帝道:“皇后之前也问过你的意思,何况替朕诞育皇嗣是后宫嫔妃的职责与荣耀,你竟出尔反尔,朕着实不懂。”
御奴说起自己那六个月的艰辛是又害怕又恐惧,女帝宽慰道:“奴儿,是朕强要了你,你为朕辛苦了,可难道你不想有个咱们的孩子吗,无鸾是朕的心腹,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让你身子适应孕育,你若真心不肯,朕也不勉强你,后宫的是别的嫔妃,接受仪式的亦有许,朕宠幸他们也就是了,只是难免会冷落于你,你可明白?”
御奴如今心中真爱女帝,哪里肯失宠,何况见着德妃生产,他亦不是没有心动过,咬唇想了许久,终于点点头,默默应了此事。
女帝又宽慰道:“最五个月,朕定接你回来,好奴儿,到时咱们便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御奴也不禁露出丝幸福的微笑,夜,二人烛光浅谈,十分温馨。
天蒙蒙亮,刘嬷嬷便将御奴送上了轿子,出宫路上御奴依依不舍,又忐忑不安,终于到了行乐宫,刘嬷嬷和宫女便回宫了,御奴被迎进梅花院,行乐宫照例派了小三前来迎他。
小三很热情:“公子,大调教师说了,您即回来,就不是贵人了,出了宫到了这就得依着行乐宫的规矩!”
今日还在下雪,几个执事便上来替他宽衣,丝不挂,且卸下锁精托和菊塞,重新戴上行乐宫的,再缓缓带进了房。
御奴冷的发抖,这些日子在宫中养尊处优,除了每日盥洗和养护仍是按着行乐宫的规矩,其他的到是松快了,今日重新走进这里,御奴心中十分复杂。
房间里很暖和,炭炉放在四周,御奴跪在中间,无鸾、无情,梅峰依次坐着。
“御奴,在宫里你是贵人,但在行乐宫,只有男倌,你虽不是男倌,也着实特别,可你的身子,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家调教师和皇上才可触碰,为了让你孕育,皇上下旨让我们好好调教,这是你的福气,也是行乐宫的荣耀,这四个月的时间,你要牢记三个字,顺、受、忍!”无鸾的声音高高在上。
御奴知道这里的规矩,忙道:“是,贱奴晓得。”
梅峰上前,替他把脉,半晌,松手,无鸾才道:“情,他是你手调教的,前两个月还得你亲自动手。”
无情应了,无鸾又道:“再给他增加个侍童,也好帮着调教。”
“
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是!”
说着说着天已大亮,无鸾三人均离开,随后责任嬷嬷前来,给御奴进行盥洗,之后几位手艺嬷嬷轮番前来查看他的身子,重新记录尺寸、重量以及发情程度。
无鸾与梅峰商议之后,半天便将御奴的调教卷宗整理完毕,这也只是个月的,根据调教效果随时变。
无情按照要求安排了下去,梅峰亦开始准备特殊器皿和药,午膳后准许休息片刻,御奴才出去逛了逛,见到宁萌,二人自又是番寒暄。
不时,执事传话,御奴被带到西训教阁的暗室
跪趴在暗室,御奴不敢直视无情的眼神,大半年不见,无情有意挑挑御奴的性子,便令:“口侍幽穴!”
御奴愣,他习惯了女帝,如今又要伺候别的女人,迟迟不动,无情个眼神,执事挥着长鞭就是抽,无情道:“这不是皇宫,且调教师有权利享用任何只被调教的穴,你再不爬过来便生生抽死你!”
御奴只好向前爬,终于到了无情胯下,照例钻进大调教师的长袍之中,股不属于女帝的气息传来,御奴思念女帝,竟缓缓落泪,而无情则把抓住他的脑袋强迫御奴抬首,“哼,长出息了,也是,在宫里做了回贵人,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只穴。”
“我要见陛下……呜……”御奴抖抖索索,见到无情便害怕,无情冷声:“你若是完不成调教,身子便无法进行秘术,到时功亏篑,你穴气亦是溃败,双乳亦会大小不,你说陛下还看的上那样的你吗,后宫可从来不乏美丽倾城的男妃,如此丑陋的你,连做个男倌都不够格,到时还是要打发去驯兽院,你是舔,还是不舔,由不得你!”
说完,左右开弓,将御奴打得口涎直流,双颊通红,再冷声:“口侍幽穴!”
这次,御奴抽泣着,总算含着幽穴舔动起来,极品穴的身子发情不过是片刻的事,无情尤嫌不够,两根银针在其双乳插挑,胯下声浪叫:“呜啊……啊!”
“再不给我专心发情,便有你好看!”无情说着又是两针,插进乳肉中,再狠狠挑,御奴又是呜咽着,边流泪边快速含舔,再不敢有丝怠慢。
“这舌上的功夫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贱货!”
“再深些……含住幽蒂,好好侍弄蒂珠……对……吸!……”
御奴跪在无情胯间,像狗样舔弄着幽穴,无情端着茶杯慢慢磨着他的性子,又令执事抬来木马,放在御奴臀后,机械抽插,后穴被贯穿,御奴无法自持,淫痒难耐,仿佛渴望被插爆般,嘴上添得是起劲,嘬得如畜生般下贱,旁执事还不断挥舞着淫鞭,抽打这如狗般的男子。
直到调教师的阴精喷了御奴满脸,半个时辰才过去,无情又轻声道:“分身!”
又令执事将木马调至二档,插得御奴胯间又深又痒,锁精托牢牢束缚,便是连勃起都是奢求,当下又必需赶紧含弄调教师的囊袋,舔弄那铁杵般的物事,整根吞没着实难受,次次深喉自虐般的来回运动着小脑袋,插得御奴口鼻喷溅,也不知是胃液还是口涎,直到调教师声:“尽含!”
御奴忙长大檀口,任由铁杵插进胃里也要连囊袋起含在口中,双颊被撑得满满,无情这才抓住他的脑袋阵深喉抽插,御奴被这快感插得双眼翻白,才迎来了铁杵灌溉,亦是阵干高潮,又将无情胯下舔弄得干干净净,无情这才作罢。
“好吃吗”无情抓住御奴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御奴弱弱道:“好吃!”
啪!
清脆的巴掌打得御奴脑袋嗡嗡做响,无情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好吃就该拿出你最淫荡的表情,给我笑!”
御奴泪眼朦胧实在笑不出来,可也不敢违逆,唇角轻扯,好不容易露出个微笑却是比哭还难看的,毫无疑问,又是巴掌打得御奴身子缩,两个执事人脚,令御奴退无可退。
“好好想想,得了主子的赏,该是什么表情,若是忘了,便打到你想起来为止!”
“笑!”
啪!
“笑!”
啪!
…………
终于,御奴肿着脸颊,露出个妩媚的微笑,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淫液,柔声道:“贱奴谢情师父赏,贱奴最爱吃师父的琼浆!”
无情这才停手,露出个满意的微笑:“想起规矩了?”
御奴笑得无比灿烂,含泪却仍旧道:“奴不敢忘的,只是时不舍陛下,奴保证,再不会惹情师父生气了!”
“去床上躺着,开始训教了!”
“是!”御奴爬上竹床,眼角两行泪又生生吞了回去,委屈吗,难受吗,这都比不过他心心念念的女帝,出了宫才知道女帝待他着实是最好的,女帝的温柔呵护,霸道索取,都令他深深臣服,熬过这几个月就行,熬过了,便能再回到他的身边,才能活得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