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与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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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嬷嬷是宫中暗地里派出的,在最后的三日给御奴授课,主要内容包括:大秦闺男的礼仪、皇帝的喜好、大秦皇家礼仪和忌讳,以及目前宫中妃嫔的等级和侍寝陪驾的规矩。

虽然不会再有残酷的训教,可若是不用心记着,礼仪嬷嬷的问题旦答不出,也还是要受戒尺拍打下身,御奴虽然身穿玉茎套,挡住了寻常衣物的摩擦,可到底是极品穴,经不起拍打便要浪叫的。

最不舍的仍旧是宁萌,二人虽相差五岁,可宁萌是从小调教的穴,远比御奴后天催生的穴来得温顺服帖,有些气质,短时间任何药物都无法改变的。

这日傍晚,御奴下了课,便带着小三儿,前往宁萌的住处,心想着,这个时间,已过了琴棋书画之时,宁萌想必在休息。

红牌都是各有各的木楼,宁萌的木楼上书匾额“芙蓉阁”,木楼四周是院子,后面还有个荷花塘,风景优美,就是压抑至极的呻吟之声传来,御奴红到了耳朵根。

来福见是御奴,也没阻挡,只悄声交代,“奴公子,我家相公正在训教,马上就完了,您稍等片刻即可!”

御奴点点头,屏风后的声音逐渐拔高,声高之中带着痛苦与享受,御奴如今已是实实在在的极品穴,当下胯间情动,幸好有锁精托,忙死死抓紧扶手……

“啊……哈……奴要啊……要啊……乳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啊!”

……

约半盏茶的时辰过去,屏风后训教嬷嬷和十来个执事鱼贯而出。

来福这才进去,悉悉索索会儿,来福才唤御奴进去。

小三搀着御奴缓缓走进,只见宁萌双颊粉红,还在喘息不断,长发拨在边,躺在床上似乎极是疲累,见着御奴,弱弱笑:“都是我去看你,今日换你看我了,来福,扶我起来!”

来福忙扶着宁萌起身,背后靠着软枕,倒了杯茶水,喂了宁萌喝下,御奴比宁萌大五岁,在他心中早已把宁萌当做好友,当做弟弟,见他也活得如此辛苦,便阵沉默,宁萌看了看御奴,含笑嗔道:“怎么愁善感起来了,放心,我撑得住,刚才只是例行的养穴催乳,红牌不能断的,这亦是恩赐呢,穴养得不好,便要下牌子,你这样子,难不成希望我下了牌子去驯兽院吗?”

听兽字,御奴连呼吸都沉痛了几分,突然抱着宁萌,“萌儿,我……”

我恨!

宁萌愣,弱弱的拍了拍御奴:“明明是你比我大,怎的如今却要我来安慰你,莫非又遇上难事了?”

御奴闷闷道:“不,不是,我已催熟了,两日后便要进宫,我……萌儿,怎么办?想到你还要接客,我便割舍不下……”

“我也舍不得你,可这是我的命啊,阿奴,催熟很辛苦吧?”

“嗯!差点就……”御奴松开宁萌,回忆那催熟的每分每秒,如鲠在喉。

宁萌又岂会不知调教师们的手段,极品穴比红牌还严格,御奴撑下来不容易,心中疼惜却也无法相助,忙笑道,“进宫后便再不能任性了,阿奴,好生珍重,若有日成了娘娘,定要回来看我啊!”

宁萌知道御奴身份特殊,当下也不过是安慰的话而已,总好过两人依依不舍,哭天抹泪。

可御奴本就是金国驸马,又怎会稀罕成为女帝的娘娘,当下冷道:“哼……娘娘,萌儿,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说句真话,什么娘娘,我根本就……”

话音未落,朱唇却被双玉手盖住,御奴愣,看着宁萌严肃的神情:“阿奴,我知你身份特殊,可有些话你不能说,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要牢记三个字‘不可说!’!”

又不放心补了句:“你活到今日不容易,眼看就要进宫,万不可生生断了自己的路啊!”

御奴震,是啊,自己的确得意忘形了,这里是行乐宫,是秦国,不是大金国,就算熬成了极品穴,也不代表能随心所欲的说话。

拉下朱唇上的玉手,御奴改忧愁,心情突然大好般,笑道:“阿奴明白,阿奴只希望成为陛下最宠爱的奴,仅此而已,萌儿,我走之后,你定要好好的,只要活着,终会再见的。”

二人这才又笑开了,如往常般,好似怎么说都说不够,好不容易到了晚膳时辰,这才分开,各自回去迎接训教嬷嬷。

日子很快过去,两日后的夜晚,御奴穿戴整齐的离开行乐宫,从后门坐了顶小轿,匆匆离去。

“送走了?”无鸾召来无情,询问道。

“嗯,走了,身份的事,陛下有旨意吗?”无情送走了自己手调教的极品穴,心中少有些不舍,想着御奴离去时的双眼,惆怅万分的神情,便问了。

“陛下的意思是给他个八品县官庶子的身份进宫,免得朝野非议,后宫侧目,名字以后便是赵御奴,今晚侍寝后也许有新的旨意,不过,那都不关咱们的事了。”无鸾说完又道:“洛夕下牌之后表现如何?”

洛夕如今不过是个中牌,轮不到无鸾亲自管理。

“这事我正好跟你说,这穴原是能调教成正经红牌的,可自从心里有了人又被下牌之后,便大不如前了,最近许是客人们用得过了,穴气已经提前溃散,正要问你的意思?”

无鸾沉思片刻,还是下令:“封穴,送去给前院女倌做个舔穴的器皿,若檀口都不中用了,便送去驯兽院交与梅峰炼药试针用吧!”

“是!”

“天气渐热,咱们行乐宫的消暑用具每个院子,每栋楼阁都需仔细分配,各等级男倌的膳食也需重新搭配,你如今只负责上牌,那便将上牌以中下男倌的训教手册交与你审查修改,海珍和莫灵到底琐事缠身又不如你的手艺。”

“是!”

************

蔷薇馆

洛扬住进这僻静的院子才几日,长公主直未曾前来探望,只派了身边的亲信,交代了洛扬好生珍重身子。

那日沉沉睡去,洛扬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命运就此改变,不用接客,只

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需在这个僻静的所在等待个人,只为了,个人。

她的眉眼,她的怀抱,她的关心,如细雨般,滋润了洛扬从来不敢放纵的心。

想到那日她抱着自己的轻声安慰,洛扬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身为个千人插的穴,还敢奢求什么呢?

“相公,您已经傻笑天了,今日的通报您要不要看看?”来旺端着茶水道。

行乐宫各院男倌般情况下是没有行动自由的,因此,行乐宫中设有‘通报’,用以记录行乐宫十日内发生的大事,比如哪个男倌升了牌,哪个男倌受了罚,哪个男倌受了赏,哪个男倌承宠技巧高,亦有摘录红牌的诗词,红牌训教心得,接客需知……

若行乐宫无大事,便会摘录些秦国街头巷尾的笑话、朝廷的消息、街市趣闻。

这样的好处即是让男倌们的生活变得不那么枯燥,也是给他们了解周围环境的机会,男倌们不得自由,生活圈子封闭,纵有琴棋书画的培养,也会变得痴傻呆笨,接客之时的反应肯定不好,因此,‘通报’便是他们接触周围和外界的唯媒介,每十日看次通报,也就了解了该他们了解的事儿,自然对外面加憧憬,对自由加向往,有了这些欲望,便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

可今日洛扬看到通报上的消息却差点打翻了茶盏,张俏脸顿时雪白。

“怎么会?洛夕哥!”洛扬捂住口鼻,难以置信。

来旺不识字,但见洛扬瞬间脸色苍白,也知道肯定是洛夕相公出了事,才问了句,便见洛扬伏在桌案上痛哭,断断续续说了洛扬被送去前院给女倌舔穴的事,“为何啊,这是为何……来旺,你说,他这是何苦,才升了红牌,不好好受着,偏生去想着有的没的,如今把自己弄成这样,这……教我如何是好啊!”

“相公,您快别哭了,会儿训教嬷嬷快来了,见了必定是要责骂的。洛夕相公的事,求求殿下或许会有转机呢?”

洛扬吸了吸鼻子,拿了帕子拭去,抽抽噎噎的,“你不懂,哥哥便是心中有了萧爷,侍候殿下之时才会出了错,不然,殿下怎会如此生气,也因着这事儿,哥哥才被下了牌子,我如今承了殿下大恩,正是要求着殿下雨露的时候,怎好仗着这点恩宠,又提哥哥的事,若是殿下心里还不痛快,我自身难保不说,会害了哥哥!”

“那……可如何是好啊?”

洛扬思前想后,觉得只有条路,兴许可以试。

当日努力配合训教,只盼早早结束,顾不得身子淫痒酸痛,跪着向训教嬷嬷求了个恩典,离了蔷薇馆,去花园走了走。

听雨轩中红牌们的笑声浪荡,莺莺燕燕,说是琴棋书画之时,可对于红牌们来说,都是半玩半学的,今日学了个时辰,当下各自松散开来,教习师父也睁只眼闭只眼了,宁萌与几位红牌调笑了会儿,便下了听雨轩,在廊前喂着锦鲤。

洛扬终于等到宁萌独处,心中喜不自胜,若是今日扑空,又不知何日何时才能见着宁萌了。

“萌儿!”

“洛扬哥?”宁萌见是洛扬,露出个明媚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早看了通报,知道你如今遇了个好恩客,得了大恩典,弟弟们都羡慕不已,怎的今日有雅兴不用呆在蔷薇馆么?”

通报上只写了洛扬得恩客怜惜,出了银子包养在蔷薇馆,并未说及长公主,这也是通报的规矩,不能随意透露恩客的只字片语,身份背景是忌讳。

洛扬心急如焚,又因着时间有限,顾不得其他,冲着宁萌便跪倒,“萌弟救命!”

“这是从何说起呀?洛扬哥,快快请起!”

“萌儿,今日的事,我只有跪着才敢开口呀!”洛扬恳切的望着宁萌,小声将洛夕的事说了,宁萌越听越是皱眉。

“洛阳哥,非是弟弟不愿相帮,可这事要是成了,弟弟我轻则受罚,重则是要受刑的,虽说现在萧爷确实宠我最,可再宠着,萌儿也不敢逾越了规矩啊,向恩客提这样的要求,萌儿……”宁萌很是为难,洛扬的意思是只有萧爷出面才能救洛夕,希望萧爷念着洛夕片痴心,和以往的旧情能给个恩典,而这些祈求的话如今只有宁萌才能说到萧爷跟前。

“萌儿,哥哥痴长你十岁,岂会不知行乐宫的规矩,可洛夕是我唯的亲人,看着他被封穴,罚去前院做个舔穴的器皿,我能不闻不问吗?若非万不得已,哥哥不敢向你开这个口啊!”说着竟是要磕头。

宁萌忙扶了洛扬起身,二人坐在廊前,洛扬泪流满面,宁萌不忍,想了想,终于叹息声:“洛扬哥,萌儿尽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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