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

32 / 64 章 · 3,463

跨下人儿轻颤,呜咽声,旋即又开始舔弄玉茎,渐渐抬头的玉茎越来越粗长,最后仿若玉杵般,每次吞入都没入深喉底部,褐色的囊袋沉甸甸的,无情的手指插入胯下,抚摸着御奴的长发。

“嗯嗯……哈……嗯……”

“给我摇乳、摆臀!……对,乳肉要左右摆动,臀股要得力,发情得还不够……你的舌头是不是还没催好?要不要再拿根针来好好扎上扎,嗯?”

御奴哪里还敢怠慢,把腰身内里的劲儿股脑的全使了出来,舔弄得玉杵油光发亮,次次含入整根,最后实在吞不下囊袋,无情给了他巴掌,将脑袋按,囊袋并塞入檀口,撑得御奴胃里痉挛不止,口鼻喷溅着胃液,小脑袋上下,自虐式的含入吞插……

乳肉摇得甚是大力,晃荡得腰身显得淫靡不堪,臀股高翘,由于肠液过,不得不抖如筛糠般卡压菊穴……

两根银针插入御奴左右纤腰,扎得御奴呜咽求饶,无情要将他的承受力彻底逼出,冷声道:“你是自己插还是我来插?若还是不尽力给我发情,仔细你的皮!”

御奴觉得自己快疯了,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对付这高难度的调教,越是加快速度含弄越是被那玉杵插得窒息,偏生体内欲望纠缠,已经逼得他无法再想其他,疯狂的摇乳、摆臀,全力发情。

肠液滴滴答答,落入银碗的速度越来越快,无情扣住胯下人儿,开始挺动腰肢,如此来,比起刚才御奴自主吞插还要深了许,足足挺动了半个时辰,才给了御奴次干高潮,火辣的白浊就像躺在了御奴心上。

“呜……”出精的欲望折磨着御奴,胯间玉茎简直快爆炸了,无情令御奴自己端起银碗,那透明的肠液宛若琼浆,“喝了吧!”

御奴哪敢不从,匆忙喝完,无情解开其玉茎套,压住御奴便开始绞弄起来,七寸长的玉茎进入幽穴,任是调教师也忍不住轻叹,名器啊,入得幽穴便能带给女性最强悍的满足感。

御奴不得令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无情吞吐着名器,感叹如此尺寸,陛下定会夜夜宠爱,那也是行乐宫的无上荣耀。

“啊……哈……快……好紧……啊…………”御奴挺胸头摇得跟拨浪鼓般,无情抽出锁精针,冷声吩咐:“不许出精,控住精关!”

“啊……是……奴听话……不出精……”

可御奴毕竟实战经验少,还是溢出了几滴尿液,无情感觉到后,立刻撤出幽穴,御奴看着玉茎上点点晶莹,吓得失声痛呼:“不会的,情师父,奴不敢出精的,求您再给奴次机会吧!”

“贱人!”无情抓住御奴便左右掌掴起来,啪啪啪啪!

“我是怎么教你的,不得令私自出了脏东西还敢犟嘴?”

“不,奴只是……只是时……情动……”

啪!无情又是把掌,怒道:“混账,不听话的贱奴就不配我对你怜惜,来人,拿鞭来!”

玉茎鞭专程对付不听话的玉茎,抽便将玉茎卷,扯得生疼,每抽下,玉茎上便留下道红痕,御奴惨呼求饶,哭得声嘶力竭,无情冷笑着,直打得御奴昏死了过去这才作罢!

“泼醒!看我怎么治这个贱奴!”

无情今日是真的生气了,四个月的催生,御奴胯间已是名器,可控精仍达不到红牌的标准,身为个极品穴,这还远远不达标。

御奴被拽下床,盆冷水泼下,不醒也得醒,胯间疼得直抽气,浑身湿嗒嗒的跪在地上,执事揪住他的长发令其无法乱动,无情鞭鞭不留情的抽打着御奴……

“啊!情师父,奴知错了,疼啊……”被淫药浸润的身子敏感异常,对各种感

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觉的印象都能无限放大,疼痛感足以令御奴浑身战栗,双手忍不住的护住胯下,可那玉茎鞭还是落在手背,打得御奴再不敢护。

“你的手放在哪里?那也是你能碰的地方吗?”玉茎鞭抬起御奴的下颌,映出无情盛怒的脸。

“呜呜……情师父……奴错了……再不敢了……呜呜……”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这不争气的玩意儿留着也是浪费,我今儿就抽死了它,省得留在你身上不起作用!”无情说着将玉茎鞭移至御奴胯下,狠狠抽打!

“啊!啊!……情师父……求求您啊……贱奴发誓啊,再也不会令您失望了……这东西求您留下吧……呜呜……”

小三儿看着御奴苦苦哀求的可怜样也是着急,抱着无情的腿哭道:“情师父,我家公子再不会了,求您念在他这几个月都乖顺的份上,给他次机会吧!”

本来就是为了震慑御奴,无情并不会真正废了这未来的极品名器,现下见差不了,便道:“不让我失望?好,那我就给你次机会,贱奴,我要你边叫床边享受抽打,若是叫得难听,便将你活活抽死,什么时候叫得我满意什么时候放过你!”

说完便又开始抽打起来,这次却是全身,鞭鞭狠辣,御奴害怕无情的眼神,这让他觉得自己如坠地狱,玉茎鞭每抽卷,疼痛着流泪着,却还试着调动那体内的欲望,御奴含泪试着呻吟,却叫得比哭还难听。

不断下落的鞭子令御奴无暇再思考其他,只要能解禁,他什么都会做也必须做!

终于,试了好次之后,御奴终于可以叫床,这叫便是整整个时辰,含泪呻吟,流泪浪喊,声声淫荡至极,下贱无比,……

直到御奴后来每鞭落下,御奴便是抖,没鞭落下便是次干高潮,痉挛着还在浪叫,“奴就是只穴……啊……只配插……啊……肉棒……幽穴……奴要啊……让奴舔吧……插死奴吧!”

放在平日,御奴绝叫不出这些,他个性羞赧,可如今在无情的淫鞭之下,生生逼出了他最下贱的面。

“看看,抽打都能干高潮,你说你贱不贱!”

“贱……奴好贱……啊……情师父……”

浑身上下已然成了鞭奴,身子无处不是红痕,最后声嘶力竭声浪喊,无情终于停鞭,那七寸长的玉茎被生生抽打至红血珠溢出,御奴无力倒地……

“让他的训教嬷嬷去驯兽院领药,三日之内养好此穴!”

“是!”

无情扔下玉茎鞭,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御奴倒在血泊之中……

御奴此次几乎被无情抽死,训教嬷嬷进门之时都大吃惊,没想到调教师竟会下这样的狠手,难怪拨下来的都是极品养身药。

好在行乐宫为了应付调教,最不缺的就是养身药,饶是如此,御奴也整整高烧了日夜,不断的说着胡话,全是求饶之词,对无情的恐惧已深入脑海。

两天后,宁萌午后前来探望御奴,御奴依旧昏昏沉沉,见到宁萌,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宁萌听小三儿说了经过,又掀开被子看了御奴的伤痕,心疼道:“阿奴,哎……你叫我怎么说你,胯下的东西那是恩客主子们享用的东西,贱穴的贱精只是提供性致的玩意儿,不是你能擅自出的,若是控不住,便有那受不尽的罪啊!”

“我知的,可昨日时情动了……”御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无情胯下,总是难以自制,情师父说过,五个月要他成为极品穴进宫,若是成不了,是不是也就只能和宁萌般,永远留在行乐宫呢,他不想做男妓,但进宫亦是如此沉重,侍奉君上,还是敌国的,情何以堪。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见到御奴盯着帐顶发呆,宁萌解下腰间的帕子,给他擦了擦鬓边的汗珠。

“不,我……我只是想着,你今日怎么能过来,不是不能随意走动的吗?”御奴收回心智,重新问道,现在是午后,不是琴棋书画之时吗,男倌不是不许随意走动的吗?

宁萌的侍童来福嗔道:“你当我家相公和你般无用吗,我家相公如今可是最热的红牌,教习师父对他好着呢!”

“住口,来福!”宁萌忙道,这来福如今是越发没规矩了。

来福没好气的哼哼,就是看不惯御奴这委委屈屈的酸样子,装什么装,不就是只穴,还不如自家相公呢!

“别怪他,他说的没错,是我无用,看看你,再看看我,终究是我不够聪慧,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摸样……”御奴说着拿起帕子捂着脸难过起来,自己这般境遇,真真不如宁萌,身为红牌,不仅从未伤感,能乐观的活下去,在行乐宫除了调教师和训教嬷嬷,无人会瞧不起他,他是那么坚韧,那么努力的让自己活得好。

“休要妄自菲薄,你被以前的事所困,总是走不出那个结,听我的话,忘记前程,这日子的好过与否,只在于你的心境,你觉得难熬,生不如死,为什么不看看我,看看我们这些红牌,虽然调教很累,可只要我们做到了,忍住了,还是可以在黑暗中享受到短暂的阳光,眼下我,不就可以随意走动吗?除了调教师和嬷嬷,谁又能为难与我,老鸨每日对我亦是客客气气,恩客们每日掷千金,有时还带我出入各种高贵场所,我所穿所戴无不是绫罗绸缎,阿奴,无论我们在什么地方,都要让自己活下去,活得好不是?”宁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字字坚定,完全不像平日温温柔柔的模样,握住御奴的手,仿佛要传递给他无穷的力量。

席话如醍醐灌顶,御奴点点头,再不哭泣,反握住宁萌的手,激动道:“萌弟,遇上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向你保证,再不会将自己弄到如斯境地了!”

宁萌笑笑:“那便莫要悲伤,来,笑笑!”

御奴挤了挤脸颊,露出个明媚的微笑,含泪带嗔,靓丽无双!

经过这番话,御奴对宁萌便毫无保留了,说了自己的以往,又说了自己只有个月的时间便要进宫,说了心中的纠结与内心感到的不安,宁萌用刻温暖的心将御奴开解,二人絮絮叨叨说了好会儿闺房私语。

不管是进宫还是成妓,再不会心存纠结,努力让自己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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