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好了,想高潮吗?”无情将胯间的脑袋捧起,御奴秀气的脸上满是慌乱,对无情是又怕又畏,根本捉摸不透无情的意思,现在除了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纾解欲火。
“可以吗?求您……”御奴喘着粗气,充满希冀的望着无情,如今他已知道,自己的所有全数掌握在无情手中,。
“当然可以,只要你今天表现好,我便准你高潮出精!”御奴忙点点头,现在任何调教他都会接受。
四周不断传来男倌抽插幽穴的声音,有机关的,有呻吟的,各种淫靡之声都有,长期的调教令他们根本无暇去管闲事,都只顾着自己的调教,唯恐会儿验收不合格。
无情先令执事将御奴双手、腰身束缚,双腿呈大张挂于半空之中,胯下囊袋已被锁精环勒成了黑紫色,玉茎压抑的立着,无情将锁精托解开,插入锁精针,抽出菊塞,两指插入,抽出后穴的玉势,果然,这会子到是含弄得合格了,想必是刚才发情的缘故,只是肠液还是分泌得不够。
穴口颜色与训教手册上写的致,看来他的训教嬷嬷并未偷懒,两指探入,肠壁温度离极品穴的标准还是太低,需知,大秦女子,都以追求如男子般征服后穴为乐,陛下最喜用男形抽插男子后穴,且宫中男形和行乐宫样,都是用男子穴内肠功的力度与温度变化刺激机关运转,带动男形另端肉苔的运动,以求器皿的逼真性,这穴若肠功不行,必不能催动宫中男形,势必影响陛下的兴致。
执事边用铁架对御奴的乳珠乳肉进行刺激,边抚摸其腰身刺激其发情,御奴果然呻吟起来,无情边引导御奴媚吟,边用手开始进行扩穴。
生涩的后穴本能的收缩,却由于千金液的原因使得对突如其来的手指进行包裹吸允,因是第次进行扩穴,考虑到御奴的承受度,无情只是用手指扩穴到半,便使用了扩穴器,如玉势般对后穴进行不断抽插,且在抽插之时逐渐扩展逐渐深入,而御奴则由刚开始的呻吟到浪叫,最后甚至尖叫!
直插入肠道深处,全数扩开三指之后,无情反复确认至深点无误,方才让抽出扩穴器,令执事记录下御奴的至深点与兴奋点的位置与深度,以便安排调教器皿的大小与材质。
接下来又用螺纹针筒插入其后穴,整个针筒由软竹制成,约三指粗细,长度刚好到达御奴的至深点,表面伴有凸出螺纹,螺纹中间又有无数针孔,螺纹是梳理肠壁内褶皱的好东西,长期对肠壁进行抽插,可使肠壁分布均匀,每抽插次,肠壁便被梳刮次,疼痛无比,褶皱在刮、梳之中变得火热而均匀,且色泽艳丽,御奴被抽插得冷汗涔涔,每尖叫声,无情便狠狠抽插次,直到御奴从尖叫变为媚吟,方才减缓力道。
“吸气……给我夹紧肠壁!叫声若再难听,仔细你的皮!”
御奴已被刮插许久,肠壁火辣辣的疼,哪里能说夹就夹,而无情根据御奴臀股的颤动和菊穴的收缩度便能判断御奴的情况,眼见他已无能为力,便按下手柄处的机关,顿时,螺纹针筒在穴口处冒出圈细针,直接扎在穴口,御奴双拳紧握,臀股紧,穴口本能的夹,流出股鲜血,分身亦抖动不止。
“啊!……”眼角疼得落泪,御奴感觉自己那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无情又道:“好,穴口便是要这样紧缩,这螺纹针都是经过处理的好东西,给我好好感受着,以后你每三日都需用螺纹针筒梳刮肠壁,现在给我放松,穴口打开!”
御奴哪敢不听
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喘着气,放松后穴,无情便收回螺纹针,继续抽插,每插入次便引导御奴用肠壁进行夹、绞、挤、吸,咬、蠕动……
每个动作必须完全做到标准,否则便按动机关对肠壁进行针刺辅助御奴强行做到,只是这次再不是穴口,而是离穴口指甲盖的距离,越来越深,逐渐往至深点处进行扎针,最后圈螺纹针在至深点扎下,御奴浑身痉挛,僵硬不止,血流了滩……
肠壁亦被螺纹针将穴肉抽得外翻了圈,在穴口处形成了个大肉圈,肿得肥大樱红,无情这才抽出螺纹针筒,冲身边的执事道:“看见没,这便是菊唇,他内里最鲜的唇色,现在还只开了度,离极品穴的标准还差得远呢,拿梅花针来!”
无情发现御奴的菊唇大致分为五瓣,像极了梅花,便想用梅花针纹出个梅花样子来,如此来,只要陛下狠狠抽插菊穴,待菊唇翻出,便能看见朵红梅。
这梅花针是用纹绣针做成了梅花针型,只要狠狠扎入菊唇,次性便能纹成功,且永不褪色。
令执事拿来三号玉势,插入御奴深喉直至胃部,御奴唯恐再次被宿便灌胃,忙哭道:“情师父,奴听话,只求您莫要再用宿便折辱于奴……求求……”
“混账!该受何种调教岂由你哭求?”无情看也不看御奴,手里调配着梅花针与药油,执事托起御奴将后颈抬起,三号玉势直插胃部,御奴有气无力的开始反胃,执事不得令不敢抽插,只将玉势死死摁在御奴唇口,撑得御奴双颊鼓鼓,泪眼汪汪。
将梅花针筒包住整个红肿肥大的菊唇,再将针筒狠狠朝里推,顿时,无数细小的纹绣针全数打入菊唇,顿时,床上人儿如案板上的活鱼般跳动起来,偏生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若非口中塞着玉势只怕玉牙都会被咬断,豆大的汗珠霎时渗出,脸色惨白!
“情师父,他会不会?”旁的执事眼见这穴似乎到了极限,犹疑着问。
“不妨事,便是要他生生受住才好,这第次出的菊唇是最真最嫩的穴肉,纹上花样最好,若非他身份特殊,我也不敢这么快就赏他这东西,需知,即使是红牌,也未被赐予纹菊唇!”无情说着又将针筒微微抽出,再狠狠推入,又是堆细小的纹绣针打入,这次御奴却是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出气,没了进气,可无情并未怜惜,足足推入三遍,方才撤下梅花针筒。
其实,这菊唇的纹绣甚是讲究,本可以针针进行,但考虑到御奴的体力和时间,所以无情便给他次性用了,菊唇是由穴内里的肠肉和褶皱翻出形成,不同的穴开出的度也不同,般上牌男倌可以开度,新晋的红牌们也能开度或二度,但洛扬、洛云、风岚这三位老红牌便都能开出三度!
三度,便是菊唇被翻出三层,且次比次深,次比次翻出的肠肉肥厚,直至最后宛如花朵般,完全绽放,内里肠肉全数翻出,菊心呈现,淫艳至极!
至于给菊唇纹上花色无鸾并未赐予红牌,到不是红牌身子不能纹绣,只是尚未出现令无鸾满意的穴,便也就不赐了。
这御奴是要做极品穴的,他的主人又身份特殊,无情这才赐予梅花针,这穴每开度便纹次梅花,直到开出菊心之时方才完毕,到时,朵倾国倾城的梅花便将大朵呈现在陛下面前,想想就令人心醉。
无情心中早有计较,制定了套养护御奴后穴的方案,势必将肠肉褶皱养出极限,到时便能开至三度,甚至超越三度,到达定制的梅开五度,如此来,方才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解禁吧,奴儿,你辛苦了,稍后我会赐下养穴的东西,你且好好养着便是!”无情望着御奴浑身上下向是在水中浸泡过的般,苍白虚软,当下似奖励般摸了摸他的身子,将他扶起,抱在怀中,果然柔若无骨,身子轻盈,再不是最初那个金国武将“奴儿,今日你表现的很好,便是要如此驯服才惹人心疼,忍得很辛苦吧,看你囊袋都已黑紫……”
御奴从前只觉得无情冷心狠心,恨不得杀了这个魔鬼,可今日突然落入他温暖的怀抱,听得他柔声细语,心中竟会觉得无限委屈,眼角两行清泪落下,听得耳边传来无情抽出锁精针的声音,他再次不敢想象的盯着无情,无力的凝望。
“怎么了?我说过,你表现得好,便许你高潮出精,好了,你看你,憋了那么久,仔细屏住呼吸吧!”说罢,便握住怀中人儿涨得黑紫的囊袋进行揉捏,又时不时将那白如玉般的玉茎进行套弄,缓缓加重力道……
“啊……哈……啊……”御奴攀住无情的臂膀,无力的呻吟,经过调教的声音已不似最初的干喊,带着些许羞涩动人,模糊的双眼只剩下千金液浸润的沉醉,而鼻尖亦只有无情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憋了许久的欲望将御奴折磨得死去活来,难以出精,无情只好用力揉动手中的囊袋,看着囊袋由硬变软,由黑紫变成暗紫,再变得暗红……
终于,那玉茎肿胀到了最后刻,跨下人儿叫得如痴如醉,已完全沉入欲海,无情将食指放在铃口,“奴儿,全力出吧,将你最淫荡的面展现出来!”
说罢,两根银针使劲扎,怀中人儿立时挺起腰肢,双眼圆睁,臀腹阵痉挛,叫得高亢奔放:“啊!啊!啊!啊!”
那玉液终如尿液般喷薄而出……
出精后的御奴尚在不停的颤抖,无情在他耳边道:“你脸型有些宽了,不够柔美,我会赐下玉轮,令你的侍童每日推面,相信不久之后,奴儿便容色倾城了,乖乖听话,你会是最极品的穴,是我的骄傲!”
“嗯……是……奴听话……”御奴有气无力的答道,她的骄傲吗?心中竟会有了丝丝期待,也许正因无情之前的狠心,偶尔流露的丝柔情便令人难以抗拒吧,御奴自知无颜再见金国父老,因为他已无法离开如今的日子了。
无情放下御奴,冲执事道:“用三号玉势抽插其深喉!两个时辰后,与众男倌起解禁,每日午膳加赐碗提纯过的淫牛奶,安排催乳嬷嬷每日催乳两次,我要尽快看见成效!”
“是!奴才记下了!”
说罢,无情便继续开始调教其他中下牌的男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