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之刑

22 / 64 章 · 2,900

御奴自从昨夜知道自己将被秦国皇帝享用之后,便不吃不喝了,侍童小三儿,守在床前,直说着安慰的话。

“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其实能进宫是件好事,留在这千人骑万人跨有什么好?”

“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进了宫伺候得皇上高兴,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

御奴闭上眼,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他承认自己没用,在这行乐宫,自尽都是奢侈,每日就连排泄和用膳都被算计得分毫不差,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去死,身为金国的驸马却要伺候敌国的皇帝,这是如此的难堪,愧对所有金国人。

可绝食就真能解决切吗?

第二日的盥洗全数取消,午膳亦取消,只传了御奴去戒律院。

御奴夜未进食,腹中亦未排泄,可他不想妥协,心求死,呆呆躺在床上,由得执事抬了去。

在戒律院门口,按照规矩脱得丝不剩,到底是经过了塑身蒸体,又催乳过,身子白嫩松软,胯下微微挺立,夜未排泄的腹部有些微微鼓起,锁精托锁着玉茎,菊塞亦有细链拴在腰间,想来,没有机关钥匙是非死不得解的。

小三儿悄声在御奴耳边道:“公子,千万莫再执着那些有的没的,蝼蚁尚且偷生,留的青山在啊,情师父性情冷漠,万万不要对着干啊!”

御奴目光呆滞,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躺在西训教阁的竹床上,便陆陆续续有执事端着托盘进进出出,御奴知道这是在做调教的准备,繁忙却无声,心中酸,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无情今日穿着身黑袍,刚忙完收徒的事,看着御奴的身子,催乳才几日,效果不是很明显,塑身蒸体的身子有些反弹,到底是二十岁的身子,比不得自幼豢养的娈童。

“听说你从昨夜便绝食,不再接受任何调教,心求死?”

御奴也不说话,闭上眼等死,无情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般男倌都是狗爬式跪在竹床上迎接调教,可他只是装死躺着,消极抵抗,当下不怒反笑:“很好,到是我小看了你这身反骨,可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逃避行乐宫的调教,没有人可以无视这里的规矩!”

“左右不过是死,有种就杀了我!要我做你们皇帝的胯下之奴,休想!”御奴猛地挣开双眼,迸出星光,杀意顿生。

无情甩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御奴双颊通红,“做陛下的奴宠是你毕生的福气,若非陛下旨意,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这么喜欢绝食,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调教你这不听话的反骨和贱胃!”

说完,执事拿来药品和器皿,无鸾按动机关,御奴四肢被缚,谩骂之声不绝于耳,放在往日,无情早就给他上了口伽,可今日由得他骂,只嘲笑的对旁的执事道:“让他骂,骂脱了力,省得你们再费事!”

先将千金液与脱胎换骨膏和痒粉、绝毛粉,按比例调和在淫牛奶中,再从托盘里拿出盒小巧精致的盒子,无情恶意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全是蚂蚁大小的红色跳蚤,御奴瞪大了双眼,开始挣扎,无奈手脚被机关锁住,徒劳的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我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贱奴,让我用这种刑罚了,驯兽院养了年的淫跳蚤,个头与蚂蚁般,通体暗红,对淫牛奶的气味十分敏感,且年以脱胎换骨膏中的稀有药材为食,他们马上就会在你身上发挥比西洋红蚁厉害十倍淫痒,我很好奇,你这倔强的性子,能不能挺过去?哈哈……”无情说完便令执事将调配好的淫药涂在御奴全身,只除了脖颈脑袋。

这次并未使用小菊花,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即使是干高潮都不行,不出精,便会直受淫药催染。

而脱胎换骨膏的作用便是脱胎换骨,比般的松筋软骨水要强十倍,般用于新晋男倌的塑体,待塑体成功后,便用松筋软骨水每日浸润,日子久了也是样令肌肤如雪,骨骼柔软,这样做是节省成本,二是如果频繁使用脱胎换骨膏,男倌的骨髓恐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无情本想若御奴听话可慢慢塑身,不必急于求成,但他偏偏性子倔强,索性练过武的身子骨骼本就坚毅,颇有韧性,用上几次也是无妨,反而可以加速体态曲线完美。

御奴全身被涂了药膏,随着身子发热,缓缓催动了药性,十日前,那地狱般的塑身蒸体之感缓缓袭来,痛如针扎,深入每处的毛孔,而麻则紧紧撩拨着那内心深处的欲火,久久不得发泄的身子不得不重新抬头,那淫痒是无处不在,与痛交织,于欲望相缠,挣扎亦是无用,那挥之不去的恐怖感觉正冉冉升起……

无情将盒子里的跳蚤全数洒在御奴身上,顿时,跳蚤仿若来到世外桃源般,兴奋的跳动起来,伴随着御奴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啊!”

双手紧握成拳,整个脑袋顿时红如灯笼,那双颊上的掌印显得格外醒目,青筋毕现,腰身不断抬起,似乎想逃避这跳蚤之刑,可怎么都没用,那蚂蚁大小的跳蚤直往毛孔钻……

“情师父为何不用蒸体令药膏加速沁体?”旁的执事忍不住问道。

无情冷笑,“蒸体是怜他初次进咱们这,让药效发挥得快些,他也少受些罪,实际上,让脱胎换骨膏真正渗入骨髓的办法,是让他用自己的体温慢慢蒸腾药膏,溶化药膏,直至毛孔完全吸收才是上上塑身之法,这方法虽好,耗时却大,且数贱奴不见得有这个毅力挺过去,御奴如此倔强的性子,便让他受上受……”

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拿开啊!啊!啊!痒……杀了我……杀了我!”猩红的双目被身上无数淫跳蚤跳得快疯了,再也忍不住的张口便咬,无情侧首,快速在御奴双肩处各点穴,顿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卡住御奴颌骨,御奴双肩被控,越发挺动腰肢,唇齿处流下口涎,瞪着无情干吼。

“呜……杀……我!”

“他想咬舌自尽,拿铁扩器!”

执事地上托盘,只见上面摆放着两样器皿,无情先拿了个铁钳似的东西,往御奴口中放,铁钳自动挣开,将御奴唇齿固定,只余红舌在口中搅动,接着按动机关,铁钳缓缓增宽长,直到御奴整个檀口被完全撑开,铁钳抵入喉头入口处,方才松开御奴的下颌,此时的御奴檀口大张,叫个不停,旁的执事将其头部固定。

无情又拿起个二号软玉势,大约两指粗细,长度可以伸缩,内里中空,在其玉茎顶端加上柄毛刷,沿着御奴喉管插下,便插便道:“你不是想绝食吗,不好好吃配给你东西,那就别怪我不疼你了!”

直插进胃部,御奴开始呕出酸液,无情缓缓将玉势轻轻抽动,那玉茎顶端的毛刷便在胃中绞,御奴挺胸呜咽:“啊……呃……呃……呕”

无情边抽插着御奴的胃,边示意执事拿来行乐宫粪池子里的粪便,顿时满室恶臭,想是积了时的脏东西,什么东西都有,御奴急得慌乱不已,偏生无济于事,堂堂男子竟又流出泪来。

“给我灌进去!让他好好尝尝这宿便灌胃的滋味,以后再用膳时,就会乖很了!”无情令下,执事将宿便用器皿舀进软玉势,那中空的玉势直通肠胃,光是闻着气味就已让人反胃不已,何况灌入?

床上人儿身心里里外外皆被控制,条舌头在口中遍尝恶心滋味,泪流满面的不断反胃,口鼻处皆喷涌出无数秽液。

无情将玉势递给旁的执事:“给你个机会,好好学着抽插这贱东西,每抽插次,便将毛刷在其胃部好好给他刷刷,以后的手艺嬷嬷也是从你们中间诞生,现在不学,以后手艺不合格,辈子便只能当个下人,明白吗?”

旁的执事忙上前接过,学着无情缓缓抽插,“是,奴才谢情师父指教手艺。可他不断反胃会不会胃部受损?”

“不急,这刑且让他受上个时辰,中间休息次,个时辰后解禁,我自会给他上药,若还是冥顽不灵,哼……”无情说着低头看着御奴的眼睛,“那就继续下道刑罚,咱们驯兽院的梅师父,的是还没用上的好东西!”

无情又道:“把所有中上牌的男倌都给我带来观刑半个时辰,让他们都明白,不好好听话,便是这种下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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