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摘月只笑, 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
打断两人交谈的是一道门铃声,夜半夜宵少, 两人随意点了几份小碗菜。
叶闻星拆着包装,听见她说:
明天有个聚会, 去吗?
叶闻星有些惊讶, 挑了下眉,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弯唇道:待遇确实不一样哦。
现在参加聚会都要和她报备了。
秦摘月嗯了声, 又问:去吗?
叶闻星:什么聚会?
以前留学时候认识的几个朋友。
有你前话还没出口, 就先对上秦摘月警告的目光,那样子像是在说,你胡说一个试试?
叶闻星轻咳了声:有沈绒吗?
秦摘月点头。
叶闻星撇嘴:那我不去。
就算两人没谈过恋爱, 那两人也是绯闻主角,到时候肯定要被朋友调侃。
她去干嘛。
秦摘月的目光一直落在叶闻星身上, 见她拒绝时眉头紧皱,紧抿着唇瓣,没由来的觉得可爱。
她捏了下她的脸颊,小声说:还真给我们腾位置?
你叶闻星心底酸得冒泡泡了,就算两人没在一起,但是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在她空缺秦摘月生命这段时间里,有另一个朋友陪在她身边。只是想想叶闻星还是觉得酸涩。
她还真是小气。
但她哪里不知道秦摘月是故意说的这话。
她轻哼一声: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想呆家里睡懒觉。
嗯嗯不在意。
秦摘月揉了揉她的脑袋,语调像是哄小孩似的, 将叶闻星气得狠狠咬了她一口。
也不知在哪儿学的。
当她将这个问题问出来时, 听见秦摘月悠悠地说:我在哪儿学的不知道, 但你在哪儿学的我知道。
叶闻星:?
她怎么了。
跟我学的,秦摘月盯着她,唇角上扬,口是心非。
叶闻星:
叶闻星也没说不准她去。
她倒想看看秦摘月去干嘛。
她可不认为秦摘月会是因为念旧情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人。
叶闻星突然卡住了。
万一真是呢?
听见叶闻星说不想去,秦摘月也没有逼着她答应,也没有顺着她的话说那她也不去了。
那晚天快亮时,两人才又睡下。
第二天等秦摘月醒来时,叶闻星已经化好了妆,选好了今天要穿的裙子,见她醒来,还特意在她面前转了个圈询问她:
今天化了美美的妆,应该去哪儿玩呢。
秦摘月看她这小把戏,想起高中时候的小闹剧。这人惯爱给自己找台阶。
生气是她,冷战是她,最后找台阶的还是她。
记得那天下午本来说好去游乐园。
前一天两人因为带不带叶心甜一起的问题而争辩,最后的结果是双方沉默,叶闻星也放话说那你自己去吧,我也不去了。
那时候她很生气,不去便不去,也没强行挽留她,只是第二天一个人去了游乐场。
遥遥地就看见她从商贩手里买了两个热气球,很幼稚的卡通图案,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动画人物。
像是特意打扮过,穿的裙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从来不化妆的人还涂了口红。
还以为对方和叶心甜有约了,她瞧见后转身就想走,结果被叶闻星追上,一脸不熟地和她搭讪:
好巧,你也来游乐场。
见她没说话,叶闻星又说:
你好,我叫叶闻星,交个朋友。
说完气喘吁吁地将自己手里的热气球递给她。
她接过,懒得和她计较昨天的事儿,冷冷淡淡地和她说:秦摘月。昨天刚和一个朋友绝交,暂时不需要朋友。
叶闻星满脸不自在,还小声嘟囔:你这人怎么还记仇呢。
我那不也是想人多点给你庆祝生日热闹吗?又不止叶心甜,还有温琳她们。
那时她才知,叶闻星不止叫了叶心甜,还叫了很多人,结果自己的苦心被拒绝,所以叶闻星生气了。
傻不傻。
想起往事,再看叶闻星此时的举动,秦摘月倏地喃喃出声。
干嘛骂我。叶闻星撇嘴,你这人怎么还记仇。
难道这种时候不该给她个台阶让她下吗?
没骂你。秦摘月笑道,她只是想起年少时候的她。
明明双方都很在意,却总是因为这种事情而闹矛盾。
都很傻。
然后呢?叶闻星还在等秦摘月的下一句话。
秦摘月笑了笑:然后,我今天正好有同学聚会,陪我吗?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勉强答应吧。叶闻星轻咳了声。
昨晚怎么不见她这么积极邀请,她拒绝了还真就不劝她了。
叶闻星倒要看看她今天到底是去干嘛的。
起初不想去倒也是真的。
今天要见的秦摘月的朋友对她而言都是陌生人,什么样的性格脾气她都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她很怕看见陌生的秦摘月,对她不认识的人友好的秦摘月。
她害怕想起这段空缺的时光。
也害怕去羡慕别人。
张杳杳和路遥迢也会去,也不知秦摘月是不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和她道,不用怕,大多其实是你见过的人。
然后还有沈绒,赵琳?叶闻星问。
秦摘月点点头,又将其他朋友的名字告诉她。
实际上秦摘月都不太能记清楚这些人的名字,只能靠着张杳杳给的信息向她陈述。
叶闻星扫了眼,表示记住了。
我当个哑巴就好。叶闻星决定闭嘴沉默。
秦摘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揉了揉她的头发。
秦摘月以前在国外时其实就很少参加留学生聚会,这次听说她要来,有不少很惊讶。
有关她的流言很多人都听说过。
秦摘月和沈绒都算是留学生里名气比较大的,所以对两人之事好奇的也很多。
张杳杳作为秦摘月的朋友当然知道两人没什么关系,之前故意和叶闻星说那话也只是想让对方死心。
见秦摘月还没来,先进包厢的人已经开始聊起了那些八卦往事,张杳杳看向了另一个当事人。
沈绒喝了口别人递的酒,淡淡扫了眼说话的人,最后对上张杳杳的目光。
几秒钟的对视,仿佛已经从对方眼中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你俩分手怪可惜的,没想过复合吗?
也不知是谁,突然将话引到了沈绒身上。
能来参加聚会的几乎都是朋友,问这话的人也只是出于好奇和可惜,这人平时和沈绒的关系也不错。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绒倏地轻笑了声,抬眸:为什么你们会相信这些流言。
没分手?那人愣了下。
不止她愣,旁人也一样愣住。
就没谈过,沈绒轻轻笑了笑,哪来的分手。
这会儿就连知道内情的张杳杳也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地回答这个问题。
而一边陪她来的路遥迢更是眼神凶狠地看向张杳杳,像是在质问她怎么回事。
吓得张杳杳不敢再偏头看她。
沈绒的话显然没人信,毕竟当初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也没人澄清过,两人也就成了众人眼里最般配的一对。
确实没谈过,都是别人拉的cp,沈绒弯唇,垂眸小声说,别乱传了。
包厢里安静片刻。
路遥迢更是在桌下将魔爪伸向了张杳杳,掐着她的大腿,念叨: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张杳杳见当初骗她的事儿败露,根本不敢多说。早知道今天是沈绒的坦白局,她说什么也不来。
难道是因为知道秦摘月和叶闻星的事情了,所以想着澄清?
还是说沈绒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毕竟当初沈绒的行为她看在眼里。
比起赵琳,张杳杳看到的更多,在她看来起初的沈绒也很疯狂。
想想起初被传播开来的谣言,还有每天随时都能偶遇到的人,仿佛在秦摘月身上装了监控器似的。
还有某段时间的声音,都在说秦摘月狠心,谈了恋爱却对对方不好,都是沈绒单方面付出,总惹她不开心等等。
这些事情都让张杳杳觉得可怕。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沈绒突然变了,不再纠缠秦摘月,即便会出现她面前,但也只是真正的偶遇。
张杳杳还在思索,突然听见有人问:那你是单恋?
此时这话已经有几分不友好了。
那人像也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说错话了。
沈绒倒像是不在意似的。
她笑了笑:单纯欣赏她的能力而已。
时隔多年再说这种话已经不合时宜,三言两语并不能打消旁人的认知。
沈绒侧过脸,看见张杳杳身旁皱眉瞪她的路遥迢。
认识秦摘月多年,对张杳杳也不陌生,也见过路遥迢。
秦摘月路上堵车迟迟不来。
张杳杳见沈绒一个人面对这种追问还有些怜爱,虽然这人以前不好,但后来对她们也不错。
正当她想将话题转移开时,突然听见沈绒说:其实那时候比起秦摘月更想接近的是张杳杳。
沈绒话音刚落,门口也传来响动。
秦摘月和叶闻星一同进了包厢,将这话尽收耳中。
叶闻星看了眼说话的人,见对方礼貌点头也回应了下。
秦摘月倒是没什么反应。
只有张杳杳,嘴张得都能吞下整颗鸡蛋,而身边的路遥迢更是一动不动,表情呆滞。
张杳杳:
不是,我惹你了吗?
她现在有苦难言。
要不是她知道两人间的那些事儿,她还真会以为沈绒说的是真的。
问题是,她和沈绒话都没说几句。
大多都是有关秦摘月的。
她在吗?
不在。
她吃饭了吗?
吃了。
要说稍微靠近点的,那就是某个下雨天她给被困教室的沈绒送了把伞。
等等。
为什么她要因为沈绒的胡说八道反思自己?
沈绒话刚说完,秦摘月和叶闻星就进了包厢,很明显这话是说给两人听的。
她怎么还认真思考上了。
毕竟沈绒接近秦摘月是事实,说没有目的肯定没人相信,说是为了经常和她一起的张杳杳就有信任度了。
不是,我
张杳杳还没开口解释,身边的路遥迢却是狠狠拍了下她大腿,气恼道:让我来看别人和你表白是吧。
路遥迢和她们不同学校,和这些人不太熟,来也是为了陪张杳杳。
这会儿她听见沈绒这番话,不难猜想,沈绒是对张杳杳有兴趣。
特意陪她来参加聚会,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路遥迢越想越生气,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出了包厢。
张杳杳:
回头看了眼沈绒,只见对方淡定地坐在那儿,十分有闲心地朝她举杯抿了口酒。
那样子像是在说不用谢。
张杳杳:
为什么拉她下水。
眼前的聚会肯定比不过离开的路遥迢重要。
在张杳杳走后,局面陷入了尴尬。
以前大多时候都是张杳杳组织活跃气氛,而且再经过沈绒这么一出,场面瞬间陷入了僵滞。
叶闻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还记得刚进包厢时候听见的话,好奇的目光也看向了对面的沈绒。
像是担心秦摘月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人将刚刚的一切和秦摘月讲了一遍,又看向她身旁的人,好奇地询问对方是谁。
秦摘月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而是道:我女朋友,叶闻星。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赵琳看向沉默的沈绒。
从秦摘月进来后,对方就没有了先前的从容,从她的角度能看见沈绒的落寞。
即便早就知道结局,但真正看见结局的那一刻,还是会忍不住失落。
对沈绒来说,也是七年。
听见对方有女朋友了,大家也不好再问这种问题,询问的人也嘻嘻哈哈地岔开了话题。
除了知晓内情的人之外,这顿饭吃得很热闹。
叶闻星也总算明白了秦摘月的意图。
原来是为了向朋友介绍她?顺便再澄清一下当年的事情?
不过这后面一件事儿被沈绒做了。
因为初印象很好,叶闻星对沈绒本人没什么坏印象。但对对方主动澄清当年的事情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她可以事不关己。
中途张杳杳一人回来了,神情还有些不好。
叶闻星好奇地看向她。
像是看出了她的好奇,秦摘月偏头问她:没追回来?
张杳杳正惊讶秦摘月怎么主动好奇起她感情的事儿了,还以为谈个恋爱把人性格改变了,转头就看见了叶闻星眼中的好奇和疑惑。
哦,为女朋友问的。
追什么追,我和她又没什么关系。
对啊,我和她又没恋爱,她跑什么我追什么?
张杳杳似乎也被气着了,三言两语后闷了口酒,而后瞪了眼对面的沈绒。
说什么不好,偏偏将矛头指向她。
沈绒和她目光对上,很快便移开了,虽说这一出不是她故意的,但是能拉一个人陪自己心情不好倒也挺不错。
她还记得以前偶然听见张杳杳在秦摘月面前评价她心思深沉歹毒的事情。
这些年为了接近秦摘月她都没计较这些事儿。
而且
两人不是青梅么,这么多年都没成,她今天的做法说不定也算是帮了她忙。
想到这儿沈绒的心情好了许多,但侧过脸看见秦摘月垂眸询问叶闻星的模样时,唇角笑容收敛了。
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并不能抵消她的痛苦。
沈绒想,她还是生气的。
好歹也算是认识多年,秦摘月还真是半点情分不讲。
要不是她提前解释了,今天的她只会更难堪。
沈绒给秦摘月发了条消息: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已经决定澄清当初的流言。】
手机振动时,叶闻星下意识看了眼桌上的手机,秦摘月瞧了眼,说:解开。
叶闻星撇嘴,小声抱怨:你自己不会解吗?
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手上动作半点没停,将手机锁屏解了开,就看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谁?叶闻星偏头看向她。
秦摘月思索两秒,回应:应该是沈绒。
叶闻星这才反应过来,这种时候这种消息只有她会发。
为了不让对方尴尬,叶闻星没抬头看她,也将手机还给了秦摘月。
如果早知道是沈绒的消息,叶闻星说什么也不会打开她的手机。
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没必要再纠结这种事情。
两人的举动沈绒都看在眼里,见信息被叶闻星看见,也没有半点尴尬,再尴尬的事情她都已经做了,也不怕这一点。
过了几秒,沈绒看见消息回复。
【想多了,只是想给她安全感。】
沈绒顿了顿。
如果是旁人回复她这样的消息,沈绒只会觉得对方是在羞辱她,嘲笑她自作多情。
但如果对方是秦摘月,沈绒只会觉得,对方只是单纯地回答她的问题。
她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给叶闻星安全感。
倏然间,沈绒感觉到轻松。
以前她总在想,秦摘月谈起来恋爱来会是什么样,现在亲眼看见,也算是圆了念头。
即便,不是和她。
沈绒:【行。】
过了会儿,她觉得这话不够,七年时间怎么都应该放句狠话。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秦摘月都不会回答。
沈绒:【你谈起恋爱来,也不过如此。】
黏黏糊糊的。
和别人没什么区别。
沈绒垂眸,和旁边人说了两句话后,提包离开了。
离开时叶闻星还有些懵。
聚会上张杳杳像发了疯似的,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正在后座发酒疯。
叶闻星坐在副驾驶位置,小声问:她好像很生气。
秦摘月嗯了声:听见了。
此时两人还能听见张杳杳的骂声
沈绒王八蛋,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你别落在我手里。
早晚有你求我的一天!
车开了多久,张杳杳就骂了多久。
起初还提了两句路遥迢,都顿住了,像是舍不得骂似的,又转头继续骂沈绒。
然而张杳杳似乎不太会骂人,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话。
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带钥匙了吗?叶闻星问秦摘月。
知道她住哪儿,你问问她带钥匙没。秦摘月掌着方向盘等红绿灯的间隙,说道。
叶闻星还没见过这么疯的张杳杳。
问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答案。
秦摘月不耐,问她:你不回答我就把你扔给路遥迢了。
像是触发了关键字,听见路遥迢,张杳杳重重点头:扔给她!
两人:
无奈下,秦摘月只好给路遥迢打电话,但她开车不敢接电话,叶闻星自然地接过了手机。
起初听见是叶闻星的声音,路遥迢语气还有些不好。
找沈绒,问我干嘛。
叶闻星也不惯着她,直言道:那我扔路边了,反正我和她也不熟。
等等,那是秦摘月朋友,秦摘月呢?
现在我家听我的,长龙路来捡人。
等等等,算你狠,路遥迢咬牙切齿,我瞎了眼以前才喜欢秦摘月,哪有这么狠心的女人,见色忘友。
叶闻星冷哼。
要不是张杳杳想见路遥迢,她们怎么会绕道见她。
长空路366号,送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闻星嘟囔:幼稚。
秦摘月轻笑了声,调侃道:这就你做主了?
不行吗?叶闻星抬眸看她。
嗯,我们家你做主。
秦摘月哪敢说不行。
只是听见从她口中说出我们家几个字时,胸腔里暖暖的。
叶闻星这才满意。
两人将张杳杳送到路遥迢说的位置,刚下车就见路边已经有人在等了。
地标路牌下,路遥迢正抱着膝盖蹲着,瞧见两人这才走过来。
喝这么多,你疯了?路遥迢扶着张杳杳斥责道。
张杳杳这会儿倒是安静,听见她的声音才委屈地出声:我和沈绒没关系,她喜欢的是
说到一半像是不想出卖朋友似的,张杳杳又闭了嘴,捂住嘴。
秦摘月见状说道:聚会上的事情你别当真,张杳杳喜欢的是你,你知道的。
虽说对对方的喜欢淡了,但是听见秦摘月这样正经地说这话,路遥迢还是有些不自然。
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当介入者。
我知道了。路遥迢别扭,从聚会离开后,她没选择回家,而是来了自己的工作地点准备拿遗落在这里的东西。
她问道:你们喝茶吗?
秦摘月礼貌道:不用了。
她这才发现叶闻星好一会儿没说话。
等两人离开后,见她还没反应,望着远处的心理咨询室方向。
她会照顾好张杳杳的。秦摘月以为她是在担心。
叶闻星回神,笑了笑:她在这儿工作?
秦摘月嗯了声,牵着她往停车位置走,回答道:就那家心理咨询室。
怎么了?上了车,秦摘月突然又问。
叶闻星愣了下,回答道:我在想,醉了酒都这样吗?那我上次是不是也这样
你没骂人。秦摘月只能这么说。
叶闻星:
想了想,秦摘月又添了句:不闹的时候挺乖巧的。
叶闻星:
她不该问,可怕的记忆开始攻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