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 章 · 32,729

弗兰克李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直到有天一个美丽的Omega坐在他面前,“我一直在关注你,从你走进这家咖啡馆的时候。” 她向弗兰克眨了眨眼,“你很可爱,” 她说,“有兴趣一起做些有意思的事么?”

ABO

极品Alpha x 精神洁癖Beta

FMM

轻度 DS/SM/捆绑

乱伦

有血腥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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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个周末都会做的那样,弗兰克李在早上十点准时踏进公寓楼下的咖啡馆。清脆的风铃撞击着门框,女侍应黛西应声抬头,“嘿,弗兰克!” 她正在收拾桌上残余的食物和餐具,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一层厚厚的亮片。“还是老样子?”

“早上好黛西。还是老样子。” 弗兰克选了最里面的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他的固定位置被一对正在说悄悄话的情侣霸占了。

他们俩还真有眼光。弗兰克心想。那是他叁年来每个周末都会坐的地方,在这落地玻璃墙的正中央。外面的风景并无特别,人来人往的街道和时常拥堵的狭窄马路。但只有从这里才能看到对面幽暗小巷内的一个隐藏风景,那是他的私人收藏。

上一次没能坐到这个位置是什么时候呢?好像还是冬天,就在那天他在公寓门口摔了一跤,被好心人送上了救护车还差点因为医院账单破产:他的公司并没有给他购买正规的保险。弗兰克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这次不要太倒霉。

“真是太对不起了,” 黛西给他端来了一杯热咖啡和一份全麦贝果,她悄悄靠近弗兰克的耳边说,”那对情侣真的很麻烦,我已经跟他们说这个位子被人订了,但他们非坚持要坐这里。你知道的,我也不是老板……” 她无奈地耸耸肩,眼神里充满歉意,但随后又闪过一丝狡黠,从身后变出一个粉色的冰淇淋,“试试这个,店里新出的草莓泡泡糖口味,真不知道艾登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个味道根本卖不出去。” 黛西把玻璃碗推给他,“但我觉得还可以,免费的!” 她朝弗兰克眨眼,“享受你的早餐吧,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日子。”

由于看不到私人风景,弗兰克便开始投入他的另一个周日必备活动:读海伦街周报。这是一份免费发放的权威报纸,周刊。弗兰克每次随意翻开一页,不论是什么内容就开始阅读,有时候是市长的新季度预算,有时是本地球队的叁连冠,有时是名人的八卦绯闻。他通常会特别留意那些拼写错误的单词,但却不像一些人喜欢把找出来的错漏寄给报刊。正当弗兰克潜心阅读市秘书长和他的秘书被人听到从市政厅厕所里传来不知名的噪音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木质香味打断了他的思路。

弗兰克抬起头,他先是看见一双修长的腿,被细密通透的黑色丝袜包裹着,接着是一件修身且材质硬挺的黑色长风衣,掐腰处系着腰带,利落中暗藏妩媚;再往上,是及胸的偏橙的金色卷发,然后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

一个Omega。

弗兰克有些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女人,这样资质的Omega几乎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此刻店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女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注视,她轻轻拨弄耳边的发梢,“这里有人坐么?” 她问弗兰克。而弗兰克还没反应过来是在问他,“啊,你是问我么?这里?哦这里没有人。” 他慌乱地把桌上的食物拢到自己这边,给女人腾出一片空地。

“谢谢。” 女人说,表情灵动,年纪应该刚刚二十出头。“这是在讲麦克伍德么?” 她忽然指着弗兰克刚刚正在读的八卦小文说。

“啊,没错。”弗兰克有些尴尬地折起报纸。迈克伍德正是新上任的市秘书长。

“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女人在他对面坐下,不屑地说。“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莱拉。” 她伸出手,手指纤长,指尖还泛着隐隐的粉色。

“我是弗兰克,弗兰克李。” 他轻巧又慎重地握了握莱拉的手。

“李先生!” 莱拉有些兴奋地说,“我可以叫你李么?我喜欢李这个名字,哦不,这是你的姓。应该说我很喜欢李这个读音,它听起来和你很配不是么?”

看着莱拉期待的眼神,弗兰克有些害羞,“啊,是么。” 他说,“李是个很常见的姓氏。确实就像我一样。”

“哦不,” 莱拉立马反应过来,“你很可爱,很帅。”

她忽然握住弗兰克的手,直直地盯着他,“我是认真的。”

弗兰克被她盯地有些脸红,他留意到店里异样的骚动,邻桌的情侣紧紧抱在一起,男人恶毒地看着莱拉,而黛西此刻面色潮红地坐在凳子上,眼睛紧闭。他知道她是偏A的Beta。此时他才意识到坐在面前的莱拉正毫无顾忌地发散Omega荷尔蒙。

“你可真容易走神呢,李。” 莱拉松开手,而远处的黛西仿佛刚刚跑完马拉松,抓着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气。

“如果我跟你说刚刚在窗外对你一见钟情,你相信么?” 她调皮地笑,“哦,我需要一支笔。”

然后她走向黛西,弗兰克听到黛西细微的尖叫,他慌忙跑过去想要阻止莱拉。

“怎么了?” 莱拉还是一脸调皮的笑,她递给弗兰克一张餐巾纸,“这是我的号码,记得打给我。” 她把笔插回黛西胸前的口袋,“如果你不打给我的话,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没事吧?” 弗兰克抓着黛西的手。黛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睫毛上挂满泪珠,亮片顺着泪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漫开。弗兰克轻轻搂住她,“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在跟谁说着这句话,

“对不起……”

弗兰克没有选择坐在他往常坐的那个位子,他坐在了昨天的角落里。黛西为他端来咖啡和叁明治,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们都隐隐地感到那个位子带着些诅咒。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在长年累月的重复刺激下或许真的能滋长出自我意识。

弗兰克提着心吃完了早餐。通常每个周日他都会在二楼的健身房里跑10km,然后回公寓洗个澡,再到楼下的咖啡店吃周日才有的特制水牛叁明治。烹炸的酥脆外皮和嫩滑的鸡肉总能满足他每周一次的小放纵,可今天的食物却一点香味也没有,他满脑子都是公寓桌子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餐巾纸。

“吃完了?” 黛西走过来开始收拾餐具,“不继续看你的报纸了么?”

“不了,我想我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

“当然,你脸色看起来有些差。” 她犹豫了一下,“弗兰克,虽然我不该管,” 她眼神里有隐隐的担忧,“我很在乎你。你也知道他们的圈子很乱,千万不要卷进去。” 黛西忽然间懊恼地跺了跺脚,“我知道这真的是太难拒绝了,谁能拒绝一个那样的Omega的?啊,我的天呐!” 她有些激动地摇着头,浓密的假睫毛几乎快被甩出去。“答应我,千万不要去。”

刚走出咖啡店,弗兰克就看见了在他公寓的门口莱拉。没有人看不见她,几乎整条街的人都在看她,从她身边走过的人会特意死死地盯着她,一点不吝啬对她的垂涎。但没有人敢对她做什么,像这样的Omega身后一定都有不能招惹的大人物。

“你没有打给我。” 莱拉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弗兰克。“李,我没有收到你的任何一条信息或者电话。” 她向他摇了摇手机。

“我有些忙。” 弗兰克慌张地撒了一个谎,“我想着晚点再找你,其实我……”

“你真是一点也不会撒谎。” 莱拉眨眼,嘴角的弧度透露出她的好心情。“今晚八点。” 她塞给他一张卡片,“我会等你的。”

说完她便留下茫然的弗兰克离开了。弗兰克看着手中的烫金卡片,“天使酒吧”。

和白天相比,夜晚的城市仿佛换了一张面孔,如同一个浓妆艳抹,妩媚,忧郁却放荡的歌姬。弗兰克走进这家叫做“天使”的酒吧,给他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柔美的男门童。应该是个微微偏O的beta:高级酒吧通常都会找AO偏向不明显的beta做侍应,毕竟AO在酒精刺激后释放的荷尔蒙只有这种beta能够承受。

弗兰克习惯性地开始观察房间里的人的属性,吧台前有几个Omega,资质看着都还不错;有两叁个普通Alpha。然后他留意到一个卡座上的背影,穿着连帽衫,还带着一顶鸭舌帽,这身姿第一眼看上去就不简单。他肯定有6’1”以上,弗兰克心想。

“嘿,李!” 莱拉忽然间出现在他身后,“你来早了,” 她调皮地伸出手,腕上的镶钻腕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得刺眼,“还有一刻到八点。”

莱拉亲密地挽起弗兰克的手,拉着他走去卡座。经过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的时候,弗兰克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脸竟然被刘海和口罩遮地严严实实。他肯定是个优质的Alpha,即使什么也看不见,弗兰克还是很确定。唯一奇怪的是这个Alpha并没有散发任何的荷尔蒙:店里的其他A们看着都很正常。一般来说一个优质的Alpha在劣等Alpha前会毫不顾及地发散荷尔蒙信息素对同类进行压制;Omega还好些,Alpha则几乎没有例外。

“李,嘿!李!” 莱拉打断了他,“你怎么又走神了?” 她佯装生气,“难道我对你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么?”

弗兰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莱拉穿着一条黑色深V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胸部。他注意到她锁骨处的吊坠,灯光太暗了有些看不清楚,似乎是一个字母B。

“有这么好看么?” 莱拉轻轻捂住胸口。

“啊!对不起!” 弗兰克这才反应过来,“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其实是想……”

“哈哈哈哈,” 莱拉大声笑了出来,肆意地仿佛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我还在担心你不喜欢我呢!李,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我太喜欢你了!”

弗兰克被她的大笑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等她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弗兰克开口问道:“莱拉,你……喜欢我什么呢?”

“哦!” 莱拉似乎完全没料到弗兰克的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喜欢的?你长的又帅,身材也很好,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可是一个普通的Alpha或者Omega也和弗兰克不相上下,甚至要更好,而且做爱的时候因为受信息素的影响会更刺激。

看着弗兰克怀疑和困惑的表情,莱拉说,“我就是想和Beta试一试不可以么?很多人都在这么做啊。”

弗兰克听着有些不舒服,“我并不想……其实我并不是那么随便,虽然你很迷人,但是我也不会就这样和你上床。”

“我明白,” 莱拉耸了耸肩,收起调侃的口吻,“其实,hmm,我有男友。” 看着弗兰克有些震惊的眼神,莱拉的口气也随之变得疏离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圈子就跟你想象的一样乱对么?” 她喝了一口酒,“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并不滥交,我男友也是。我们简直就是世上的稀有物种了。” 她哈哈两声,“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性方面我们还是需要更多的刺激。”

她看着弗兰克,如同看着一头猎物,“我很喜欢你,李。Beta不会受到太多荷尔蒙的影响,不会失控,所以我们想,你知道的。”

弗兰克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那个带帽子的男人的身影。

“我们可以……” 莱拉顿了顿,“并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当作礼物,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告诉我。”

弗兰克低着头,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让我考虑一下。”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我会再打给你的。” 说完他起身就走。等弗兰克走出酒吧几十米的时候,一个醉汉撞到了他的肩膀。“臭小子,你不会看路么!” 弗兰克此时才大梦初醒一般,他连账单都没付就丢下一个Omega在酒吧里!虽然莱拉看着不是好欺负的样子,但毕竟这种地方,酒精刺激下谁也不知道别人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弗兰克连忙赶回天使酒吧,但早已不见莱拉的身影,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也消失不见了。

他应该就是莱拉的男友!

周一早上弗兰克迟到了,而那令人生厌的上司正站在公司门口。

“真早啊弗兰克。” 王经理说,他的表情很不屑,“你是不是该考虑买个闹钟?而不是花一千多块买个没用的智能手机。”

弗兰克本来不想理他,但又因为自己的迟到心虚,“抱歉。” 他说,“早上发生了些意外。”

“意外?我看你八成是在网上对着Omega打飞机打到半夜,所以才起不来的。” 他冷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只有做爱。要不是看在玛丽的份上,” 他指着弗兰克,“我早就把你开除了。”

弗兰克没有说话,王在公司里出了名的惹人嫌,但他又刚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弗兰克只能忍下来,他需要这份工作。上次的医院账单事件让他本就不富裕的银行账户一下见了底,同时还欠了自己妈妈几千块。这周末是交房租的日期,弗兰克算了一下,他再也拉不下来脸找妈妈借钱了。

砰地一声,王甩了一份文件在弗兰克的桌子上,“好好看一下,李,你的业绩又是倒数了。”

弗兰克打开文件,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业绩金额是:1500

这是一个住在马克街的老太太存的,她之前靠着给人做些针线活维持生计,现在在领救济金。弗兰克本来不想拉这个存款,他觉得自己的公司不太靠谱,但总归比把现金放家里强。他还记得老人在办完手续后对他说,谢谢你小伙子。

这时同事莎莎走了过来,“嘿弗兰克,周末过得怎么样?” 她的业绩排在这个月的第二位。

“没什么特别的,” 弗兰克说,“还是和往常一样。”

“你应该来我说的那个聚会,真的特别有意思。”

“谢谢,不过我不习惯那种场合。” 弗兰克把文件摆到一旁,“去那里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可能就是一个人喝酒。”

“哦弗兰克,” 莎莎拍着他的肩膀,“就是因为你这个性格所以才一直单身。你应该多出去玩玩,知道么,这也能在工作上帮助你。”

弗兰克今天早上本来就受了一肚子气,忍不住说道,“在工作上有帮助?你是指用谎话骗那些老年人来申请高利息的贷款么?”

莎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直接愣住了,“我……这只是一份工作,弗兰克。我们是正规的银行,而且那些利息数字是清清楚楚写在文件上的。他们是知道的。”

“知道?” 一股怒火冲上弗兰克的脑子,太糟糕了,一切都太糟糕了!“你和我都清楚他们并不知道。”

他气愤地走出公司,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弗兰克心里在呐喊,我再也不要和这些人打交道。

等他的气消了,弗兰克又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火。他不应该把气撒到莎莎头上,她是无辜的。他只是不敢对王发火罢了。

他买了一杯咖啡给莎莎,“对不起,”弗兰克说,“我刚刚有些失控了。”

“没事的,” 莎莎摊了摊手,“我明白。” 她说,“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做。”

回到家后,弗兰克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今天也是没有业绩的一天,但这并不是重点。在和莎莎争吵后他的脑子里一直出现莱拉跟他说的那句话: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找我。

弗兰克苦恼极了,他需要钱,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但是这些值得用肉体来换取么?这么一对比,这些需求好像也没那么急切。

可莱拉是一个如此迷人的Omega,和她上床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而她竟然主动向自己提出邀约。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出被迫卖身的戏码。

或许我可以问一下,就问一下。弗兰克心想,我提出一个不可能的高价,他们肯定会拒绝我的,然后这件事就了结了。

他打开手机,犹豫许久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滴……滴……滴……电话接通了,弗兰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嘿,是莱拉么?” 他故作轻松地说。

“李先生?” 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弗兰克有些结巴,“我……我是找莱拉的,对不起打错了。”

“等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说道,“你没有打错,我是莱拉的男友,我叫伊森。”

弗兰克完全没料到自己提出的天价被伊森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有半点犹豫。而他也没了拒绝这个请求的理由。

“明天晚上吧,我会把酒店房间发给你。”

“明天?” 弗兰克毫无准备。

伊森听出了他的犹豫,“不用担心,只是做些准备。”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等弗兰克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睡梦中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酒店的房间门口。那个电话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脱离了弗兰克自身,他如同灵魂出窍一样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直到他站在这里。

咚咚咚,他扣了叁下门,如同扣在自己的心脏上。

漫长的等待后,或许只过了几秒钟,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弗兰克立马认出来他就是那天在酒吧里带着帽子的人。

“李先生,”伊森说,“请进。”

弗兰克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紧紧攥着拳头以至于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清晰的疼痛感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个叫伊森的Alpha已经超出了他可以评判的范围,很明显他比民众熟知的几个顶级Alpha还要更极品。或许是因为镜头会把人变丑?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真正接触过顶尖的Alpha?但不论什么理由,此刻弗兰克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我……我,” 他有些胡言乱语。而伊森则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你没事吧,李先生。” 他说,“进来坐下,我给你倒杯喝的。”

他给弗兰克拿了一杯冰水,“我还以为你不会受信息素影响呢。” 伊森说。

弗兰克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口腔和喉咙,使他终于能够清醒一些。

“抱歉,” 他说,“我刚刚有些头晕。” 他又喝了一大口,差点被呛到,“咳,是的,我确实感觉不到信息素。”

“是么?” 伊森的语气中带着质疑,“那你现在好点了么?”

“好多了,谢谢你。” 弗兰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不想表现得太冒失,给人一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们是在等莱拉么?” 他注意到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不,” 伊森说,“今天就我们两个。”

弗兰克有些困惑,“可我以为是要叁个人……” 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糅合了猎豹的轻盈和狮子的力量;头发是趋近银白的浅金色,额前的刘海随意却又恰到好处的遮盖住了瞳仁;面部轮廓融合了东西方的优点,深邃中带着精致。

弗兰克忍不住赞叹造物者的万能,“你……简直完美……” 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伊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冷漠地说,“谢谢夸奖。不过,李先生,时间紧迫,我们开始吧。”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伊森问。

弗兰克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脱什么?可是莱拉并不在这里。”

“我说了今天只是做准备。” 伊森有些不耐烦,“我们并不想你太痛苦。我想你并没有被插入的经验,不是么?”

弗兰克愣住了,这和他想象的叁人行一点也不一样,他以为自己只需要做好服务Omega的任务就行了。

“是我插入你,你插入莱拉。” 伊森说,“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一句话说的弗兰克头晕眼花,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他害怕了。“我……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可以反悔么。”

伊森沉默了几秒,“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他说,但随之又好像记起什么,他靠近弗兰克,语调也变得温柔,“很抱歉莱拉没有提前告知你。但是别担心,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这次只是做扩张,如果你不喜欢我立刻就停下来。”

看弗兰克没有反抗,他继续说道,“我保证这会是很棒的体验。我保证。”

伊森的嗓音低沉有磁性,有什么东西在弗兰克的胸腔中灼烧着,

“好……好吧。” 弗兰克说,“我想我们可以先试试看。”

弗兰克脱掉了衬衫和裤子,他的手在发抖,现在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他看着伊森想要确认或者说是恳求他允许自己留下一块遮羞布。而伊森并没有任何表示,弗兰克知道那是让自己继续的意思。

最终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里,他的阴茎因为寒冷和恐惧缩成了小小一团。弗兰克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他感觉到伊森在打量自己,这目光在一点点灼烧他的皮肤。弗兰克看着自己蜷缩的生殖器,不知道这样的尺寸能让莱拉满意么?或许他在漫天要价的时候应该先评判一下自身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想象伊森现在会如何评价自己。

“你的身材很棒,” 伊森的话让弗兰克很意外,“你应该经常锻炼吧。”

“对……” 弗兰克本想多说些话缓解一下紧张,但他最终却一个多余的字也没说出来。

“你应该更自信一些,” 伊森温柔地说,“请到这边来,李先生。”

弗兰克跟着他走进浴室,“我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

伊森并没有回应。“请趴在这里。” 伊森指着洗手台,他提前铺好了一条浴巾。

弗兰克双手撑在台子上,他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但他并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会给你注射一点温水清洗一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忍耐一下就好。”

弗兰克觉得伊森像一个讲解员,做什么都提前告知他,而他自己像一件有自我意识的商品,等着被摆弄却无法反抗。

他不敢也不愿意往后看,只能竖起耳朵听伊森的动静。

他听见伊森套上一次性手套,然后就没了任何声音。时间过得慢极了,弗兰克等的浑身寒毛直竖,仿佛他是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犯人,等待着头上的铡刀随时落下。

就在他等到即将绝望,准备转头看看伊森在搞什么的时候,一双手掰开了他的臀瓣,乳胶接触皮肤的奇怪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等……”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东西就插入了他的肛门里。

伊森用的是和手臂等长等粗的一次性针筒,桶嘴不过一跟小指粗,插进去并没有特别的异物感。

弗兰克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一股水流直接注入了他的肠道内,速度也十分蛮横,弗兰克吓的叫出声,“等一下!”

但伊森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照着原来的速度推进。弗兰克自知说什么也没用,只好捂着脑袋忍受。然而在他闭着眼捂住耳朵的时候,他的所有意识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自己的下体。

肠道被水逐步撑开时有一种奇怪的酸胀感,不断涌入的液体害得他忍不住缩紧肛门处的肌肉,这一挤压引得液体疯狂冲向他身体的更深处。这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刺激着弗兰克的每一个脑细胞。他越是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的身体却抖动得越厉害。

伊森也感觉到了弗兰克的异常,“别紧张。” 他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弗兰克难受地抬起了头,“唔……停下。” 他强忍着不适,声音却微小到听不见。肠道里的水越灌越多,他的肚子开始疼,但最要命的是直肠处那种致命的坠胀感。为了不让水漏出来他只能夹紧肛门,可他的身体仿佛承载了一吨的水量。

“停下……” 因为臀部肌肉紧张他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求你了,” 弗兰克再也无法忍受,伸手握住了针筒。温热湿滑的针筒像极了性器,弗兰克眼角有些湿润,他应该是哭了。

伊森的表情略带诧异,“抱歉,”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我忘了你是第一次。”

“你好了就叫我。” 他脱下手套走出卫生间,顺便带上了门。

弗兰克颤巍巍地坐到马桶上,终于能把肚子里的液体释放出来。他这几天本就没什么心思吃东西,排出来的大部分都是清水。但是随着括约肌的放松,这持久的喷涌害得他打了好几个激灵,他双臂环绕,手掌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弗兰克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阴茎勃起了。

等他终于排干净,弗兰克准备给自己冲洗一下。他的手伸进臀瓣间搓揉,洞口已经变得柔软。他鬼迷心窍地伸进去一根手指,很顺利;于是他又伸进去第二根。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

“我可以进来么?” 是伊森。

“应该换一个姿势。” 伊森说,他把浴巾铺在地上,“地板会不会太硬?” 说着他又铺了一条。 “请躺下来,李先生。”

“这里?” 弗兰克有些迟疑,他裹了条浴巾在身上,他始终不太适应伊森看他的眼神。

“没错,” 伊森重新戴上了橡胶手套,“站着确实不方便,刚刚你的腿一直在发抖。”

他向弗兰克伸出手,弗兰克没懂他的意思。

“浴巾。” 伊森说。

弗兰克只好递给他,再一次赤身裸体地站在伊森面前。

他按照指示平躺在地上,卫生间的灯光有些刺眼,但这样也挺好,至少他看不清楚伊森的脸。这个人此时正站在他旁边,这家伙本来就有6‘3,从地上看压迫感更强了。

“把腿抱起来,李先生。” 伊森也顺势跪下。

虽然弗兰克把双腿抱在胸前感觉能安全一些,但他还是可以看到伊森,灯光照射下的阴影也无法遮掩伊森惊艳的脸。弗兰克的内心不知觉地涌过一阵热潮,他只好闭上眼扭过头,静静地等待下一次清洗。

由于平躺的缘故,这一次温水更顺利地被注射进了弗兰克的体内。伊森的动作似乎也温柔了许多,水缓缓地注入肠道,只不过这一次进入地更深,刺激肠壁的水流让弗兰克忍不住哼出声。不知觉间整整一管水都注射完了,弗兰克有些恍惚,不知是不是光照太强的缘故,即使他闭着眼也有些头晕。他觉得肚子被填充地满满当当,温热的水从体内浸润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器官,连他的额头上都铺了一层薄汗。

“请就这样等五分钟。” 伊森说,他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弗兰克的肛门微微收缩,几注水流了出来。伊森拿起一个小号的肛塞,在上面涂满润滑液,然后打着圈塞进了弗兰克的肛门里。弗兰克只是微微皱眉哼了一声,并没有拒绝。

“嘿,李先生。” 弗兰克感觉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脸,“时间到了,我扶你起来。” 伊森轻松地把他从地上抬起来,而此刻弗兰克还有些意识模糊。他坐在马桶上,肛门处开始有越来越强烈的压力,但又被什么给堵住了。

“唔……我的屁股。” 弗兰克难受地哼着。

“让我来吧。” 伊森说,伸手抽出了肛塞。

“啊!不……” 弗兰克被刺激地叫出声,随之体内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浑身颤抖地抱紧自己,脚趾也紧紧蜷缩;勃起的阴茎紧紧地顶着胸口,摩擦之下龟头变得肿胀,洞口不停渗出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胳膊和腿滴了下来。

伊森看着马桶里的清水说,“很不错李先生。我想我们已经洗干净了。那就继续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弗兰克从热气腾腾的卫生间走出来,他又洗了个澡,只不过这次水温很热,他的整个身体有种放松却又肿胀的感觉。进到房间时骤变的气温让他有些发抖,他裹紧身上的浴巾;一想到刚刚伊森看着自己在马桶上排泄,弗兰克脸都红了:在这个人面前他已经没有半点隐私。

伊森站在床前更换新的乳胶手套。弗兰克无法不注意到床上摆着两排显眼的成人玩具:一排是从小到大的不锈钢肛塞,另一排则是不同型号的硅胶阴茎;而放在最后的是一根巨大到令人心惊的假阳具:它差不多和弗兰克的手腕一样粗,近乎12”长。

伊森也留意到了弗兰克的目光,“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它放进你的屁股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调侃。

弗兰克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此刻他才意识到为什么伊森一直说“时间不多了”,确实,要把这么一个大家伙放进他的处男洞里简直难以想象。

“别担心。” 伊森走过来,“你一直做的很不错,我们一定可以的,慢慢来。”

他轻轻搂着弗兰克的肩,“你在发抖么?是不是有点冷?”

“我……” 弗兰克有些迟疑,“我可以把浴巾裹在身上么?”

伊森一愣,随即说到,“当然可以,我们只需要你的屁股。”

弗兰克乖乖在床上趴好,他用身上的浴巾裹住了自己的头。

“你这样不会窒息么?” 伊森问。弗兰克并没有回答。

“好吧,” 伊森无奈地说,“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现在,请把屁股抬起来。”

弗兰克把鼻子埋进床单,酒店的洗护香味充满了他的鼻腔。他好像已经习惯把自己的隐私部位暴露出来,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但是当伊森的手指开始搓揉他的洞口时,弗兰克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

伊森倒了些润滑液在指尖上,以防刺激到弗兰克,他搓揉着手指直至液体的温度不那么冰凉。他上下搓揉着弗兰克的肛门但并不着急插进去,直到洞口已经习惯了触碰并变得有些柔软的时候,他轻松地伸进去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伊森转动并抽插着手指,他能感觉到弗兰克直肠内壁的蠕动,但似乎刺激并不算大。这个Beta的忍耐力很强,又过于内向羞怯;伊森看着浴巾堆里时不时露出的柔软黑发和发红的耳尖,他伸进去了第叁根手指。

这一下弗兰克终于忍不住哼出声,伊森毫无水分地将叁根手指并排插进去,弗兰克的肛门被拉扯着,他紧张地缩紧肌肉想把异物排出去却被侵犯地更深。

“放松一点,” 伊森说,“你的直肠可以容纳难以想象的尺寸的东西,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入口的松紧解开。”

说着他拿起一个中型的肛塞并在上面挤满了润滑液,“放松……” 伊森抚摸着弗兰克一边的臀部和大腿尝试让他松懈下来,另一边拿着肛塞在他的洞口摩挲。虽然一直说着时间不够,但伊森的动作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他慢慢地把这个心形的玩具一点一点打着圈塞进了弗兰克的屁股里,弗兰克又再次感受到了灌肠时的压力:那种在靠近肛门处想要排泄却又不能的痛苦。然而就在他还没适应这种感觉时,伊森直接把肛塞抽了一半出来,让弗兰克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玩具最宽的地方。

“唔……” 弗兰克闷哼一声,这种卡在半路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而伊森还在不停地滑动着肛塞以确保弗兰克的括约肌时刻都处在被扩张的状态。弗兰克抓紧了床单,还不如直接把他的身体一下子给灌满。他不舒服地扭动着。

“这样好像有点太折磨了” 伊森说,“或许我们应该直接用这个。” 他拿起一个大号的假阴茎,“你觉得这个能进去么?”

弗兰克根本没心情回答问题,他的屁股里现在还塞着一个成人玩具。

“试试吧。” 伊森说。

假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弗兰克的眼眶莫名地湿了,他的眼泪随着这个大号玩具的深入也越流越多,同样被挤出来的还有他的前列腺液。但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过于刺激,以至于他根本没有留意自己勃起肿胀的阴茎;他的所有脑细胞都在感受着被填充的感觉,这前所未有的体验并不是一种直接的性快感,而是会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是一种缓慢而又有些难受的折磨,却下意识的知道它会带来终极的快乐。

伊森并没有专门去刺激弗兰克的前列腺,他担心他射的太快,可这个Beta似乎对插入本身就有很强烈的反应:他的腰已经塌了下去,双腿也有点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在变得柔软,以至于伊森不得不抱住他的一条腿以免他瘫下去。弗兰克的阴囊一阵阵跳动收缩,是要射精的前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射,龟头处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和流下来的润滑液混在一起黏腻地挂在他的阴茎头上。

随着假阴茎在屁股里抽插,弗兰克的呻吟也忍不住泄漏出来,他像只猫一样哼着,在习惯了这种难受的感觉后,慢慢地开始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感从他的下腹部传来,随着硅胶摩擦肠壁而越来越强烈,最后快感仿佛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伊森见到弗兰克的肛门很明显地一阵接一阵地收缩,他的肌肉也开始紧缩,整个身体都支撑了起来,慢慢地颤抖地越来越厉害,最后他被刺激地抬起头呻吟,完全没注意到一直盖着头的浴巾早就掉落了下来。整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快30秒(也多亏了伊森在此间不停地抽插着那根假阴茎),强烈的干高潮后,弗兰克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此刻他的阴囊处有股熟悉的快感刺激着他射了精,而他只能无助地哼着,闭着眼享受这短暂的快乐。

伊森有些分不清这个Beta是因为自身太过敏感,还是由于没查到的Omega基因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但他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他发现只要保持被插入的状态,弗兰克哪怕在射精后也仍旧能保持勃起。

“你做的很不错,李先生。” 伊森拿起了那根12”的恐怖家伙,“我觉得我们今晚一定能完成任务。”

弗兰克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吵醒,他抬起头,06:00 AM 星期叁。

本来还想再睡一会,酒店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弗兰克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以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昨晚饱受折磨的屁股,洞口有些冰凉清爽的液体,像是什么药膏。他支撑着起了床,发现桌子上的黑色袋子里竟然放着昨晚的全套成人玩具和润滑液,还有一盒新的SC公司的“热恋修复乳膏”,其中一支已经被使用了一大半,想必应该是用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酒店员工送来了早餐和已经洗熨好的衣物,弗兰克看着这丰盛精美的食物,第一步应该要做的当然是拿出手机并找个合适的角度拍一张照。他对着窗外,这里正好可以看见清晨薄雾下的中心公园,郁郁葱葱的树木贴着青色的天空,隐约的街灯开始逐步熄灭,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朝阳。虽然身体有些不适,但弗兰克的心情是愉悦的,如果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景色,吃到这样精致的美食,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

弗兰克一边吃着酥脆松软的牛角包,一边阅读着伊森留下的纸条,“李先生,请多多练习。我很快会再联系你。” 弗兰克脑子里回闪过昨晚的一些片段,他的脸有点发烫,下意识地想把这张纸揉碎扔掉,但最终还是和那沓4000元的现金迭放在一起,妥当地收藏在包里。

这一笔钱应该是预付款,弗兰克知道下一次就是荷枪实弹的性交易。虽然这么做好像并不道德,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弗兰克吃完早餐后站在窗前静静地欣赏日出(当然没有忘记拍照),他本想再多逗留一会,可是他必须在上班前回家一趟(他可不想把这包成人玩具拎去公司)。叫了一辆的士回到家后,他换上衣服准备出门。不得不说SC公司着名的“热恋修复乳膏” 确实十分有效,他除了腰腿酸痛外,屁股一点也没有不适。这个软膏区区150毫升就要近100元,贵的令人咋舌却销量极好,因为它声称除了能修复激烈性爱造成的不适外,还对私处有“紧致” 效果。KOL们人手一支,弗兰克也经常在社交软件上见到朋友们时不时分享这个小东西,当然分享它的最重要的目的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性爱已经 “激烈到需要使用热恋修复乳” 的程度。

现在弗兰克手上有六只,他甚至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拍照上传,这个想法当然太可笑了。他在自己的Int上传了今早的早餐和日出的照片,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已经收到了玩社交软件以来最多的点赞。

发小索菲亚照常是第一个点赞并留言的,她说:“OMG某人好像度过了一个不得了的晚上[嘘][星星眼][爱心][爱心]” 她的男友克里德紧随其后发了一个歪嘴笑的表情,此外还有很多弗兰克不认识的人在下面赞美他的照片。

弗兰克正吃着叁明治准备回复,手机屏幕上却忽然跳出了一个未知却熟悉的号码,是伊森的来电。他连忙咽下面包咳嗽几声接起电话,“嗨,” 弗兰克说。

“李先生。是我,伊森。”

“我知道,” 弗兰克说,伊森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同,更低沉平稳。

“你现在在忙么?”

“不,并没有。” 弗兰克连忙回复,他很高兴伊森打给他,其实他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想念这个Alpha的声音和气息。

“那就好。” 伊森沉默了一下,“你的身体还好吧?希望昨晚不要吓到你。我给你涂了软膏,不知道那个东西有没有效果。”

弗兰克觉得耳朵发热,“我没问题,” 他说,“药也……不错,我现在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太好了。” 电话那头也仿佛松了口气, “如果软膏不够的话随时跟我说,我再买给你。”

“不需要了。” 弗兰克连忙摆手,好像在跟人面对面讲话似的,“我可以自己买。”

“不,我来就好。” 伊森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弗兰克也识相地答应了。

“李先生,你周五可以请假么?” 伊森问,随即他又补充道,“如果明天能请当然是最好不过,但我怕你的身体没有恢复。”

弗兰克下意识想拒绝,他上个月的业绩倒数,如果又在月初请假的话王会杀了他的。

“我……我” 但他实在很难拒绝别人,更别说拒绝伊森。可是一想到王,他只能硬着头皮对伊森说自己因为工作原因并不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如果我再加五千呢?周五过来。”

弗兰克愣住了,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和伊森只不过是要进行一场钱色交易,而他上一秒还在为他廉价的关心而感动。

“我可能并不方便……” 弗兰克缓慢地吐出这句话,尾音还未落,伊森就给出了一个新价格。

“一万。” 他说。

等弗兰克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了。他望向窗外,自己的窗子只能看见对面建筑的外墙。他编了个母亲生病的谎话跟王请了假(弗兰克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王当然是不信的,还专门找玛丽去确认,但玛丽帮他圆了谎)

弗兰克躺在床上来回切换今天早上的那两张照片,他收到了近百的点赞和无数人的留言,但他一点也提不起回复的兴趣。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美好的事情也像梦一样容易破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删除。然后他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腹部,然后是阴茎,但他略过了这个部位,向更深处抚摸着。破碎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掉落出来。

最终,弗兰克还是打开了那个黑色的袋子。

周五的早晨有点冷,这个城市已经开始慢慢步入秋天。弗兰克的公寓门前有一颗瘦小的英国梧桐树,树枝毫无章法地四处乱伸,一看就是没被精心修剪过;枝桠上零零散散挂着些青黄相接的叶子,有些凄惨可怜。弗兰克靠着它,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本想摆出一副随意的姿态(毕竟这个时间点街上全是赶着上班的人),但内心却紧张得不行。

还没到九点钟。他笨拙地把两杯咖啡用一只手固定在胸前,另一只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刚瞥了一眼屏幕就赶忙放了回去,热腾腾的咖啡把他胸前的皮肤烫地发疼。等他又换回两只手拿咖啡的时候,弗兰克又开始担心现在到底几点,伊森会不会迟到。

就在这么来来回回中,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弗兰克面前。车窗摇下,是弗兰克等待的主角伊森。

“李先生,早上好。” 伊森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墨镜,任谁也想不到一个高质量Alpha会穿着这样一身打扮,开着这样一辆烂大街的国产越野来到这样一个街区。

“早。” 弗兰克露出了笑容,不论刚刚如何焦虑,在见到伊森后他的心情就像是清水洗过的镜子,明亮且透彻。

他递上去一杯咖啡,看着伊森有些愣神,他解释说是在隔壁的咖啡店买的,虽然不出名但是很好喝,他每天上班前都会来一杯,如此已经叁年了。

“那一定很不错。” 伊森笑着说。

“他实在是太帅了……” 弗兰克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但在明亮的日光下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伊森他内心还是忍不住地感慨。上一次他们虽然有过 “亲密接触”,可弗兰克并没什么机会仔细端详这个Alpha的长相:酒店的灯光要么暧昧要么刺眼,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好意思去看伊森。

随着车逐渐驶离城市,路上的景色也从高耸的石屎森林变成了自然风景。由于郊外比市内更冷,树木早早地披上了或金黄或鲜红的秋衣。弗兰克一边欣赏着车窗外的景色,一边忍不住偷偷去瞥开车的伊森。大概是因为没有路人,伊森取下了帽子但仍旧带着墨镜防光。弗兰克始终不敢直接扭过头去看伊森,但他的余光撇见伊森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个银色的素戒。

这应该是他和莱拉的戒指,弗兰克心想,这么朴素低调的配饰也很符合伊森的个性。

要不是伊森先开口,弗兰克今天大概只能和伊森说上他们刚碰头的那几句关于咖啡的话:他确实不是那种能够主动开启聊天话题的人。

他们随意地聊起了弗兰克的家庭,他是独生子,由母亲一人带大。弗兰克的妈妈是一个Beta,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也是个普通的Beta。

“你父母一定都是顶尖的Alpha吧。” 弗兰克说,而伊森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弗兰克虽然很好奇伊森的背景,但他并没有这个胆量或能力,更没这个立场去询问一个上流Alpha一些私人问题。

趁着对话,弗兰克能时不时看伊森几眼,他很好奇那头带着点金属光泽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但他更好奇伊森的眼睛:那并不是一双有着引人注目的颜色的眼睛(极品Alpha常见湖蓝或者金色的瞳孔)。从侧面看,他的眼睛似乎是普通的棕色,但又不完全是;上次在酒店他的瞳孔也常常被刘海遮盖。弗兰克好奇极了,他相信这个Alpha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迷人的眼睛,毕竟这是顶级Alpha最重要的外在判断条件之一。

大概开了一个半小时之后,车辆驶进了一处密林深处,在开启了一道自动铁门后,车又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最后停在一个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的两层木质别墅前。伊森从后备箱拿出水和食物,弗兰克本想帮忙,但当他看见伊森用拎着一箱瓶装水的左手轻松地拿钥匙开了门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必去协助一个体力远超常人的Alpha。

放好东西后,伊森对着还在查看房间装饰的弗兰克说出了那句他说了无数次可仍旧能让弗兰克寒毛直竖的话:“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李先生。”

虽然弗兰克早早就提前处理过,他的体内已经很干净,但以防万一伊森还是给他清洗了两次。弗兰克的心情并没有太好,除了他哪怕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下仍旧看不清伊森的眼睛外(这只是小事,而且他们几乎不会有面对面的机会),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之前并没有过的,来自伊森的急迫,这甚至让他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粗鲁,顺带着把弗兰克的精神也弄得很紧张。

他们两个尝试了快一个小时,但仍旧没法把那根12”的东西塞进弗兰克的屁股里,甚至连普通大号的都让弗兰克觉得疼痛。伊森很明显变得不耐烦起来,他不停地看表和手机。弗兰克原本趴在床上,因为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也只能尴尬地坐起来。毕竟自己并非专业,在伊森不能主导的情况下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要不要吃点药。” 伊森说,他翻出来一个盒子,“这是SC的肌肉放松剂,主要是给有Omega基因的人用的。可以刺激性欲。”

其实就是春药,弗兰克当然知道这个。SC公司除了之前提到的“热恋修复乳”,这款高效的Omega春药也卖的很好(但这款药的争议很大,有消息称可能会被列为违禁药品)。弗兰克是一个烟都不沾的人,最刺激也就是偶尔喝点酒。他当然不想吃药,但他此刻是一个高价出卖自己身体的人,而且连最基本的服务都做不到。

“你有药物过敏么?” 伊森把药递到弗兰克面前,弗兰克紧紧盯着盒子上红蓝色的SC Logo;吃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吃了就能拿到整整2万元,而且还能和顶级Alpha Omega做爱,为什么不吃呢? 但他真的不想吃啊!

弗兰克的脸因为内心的挣扎变得通红,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都进入了一种紧张的防御状态。就在他纠结许久终于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伊森叹了一口气,把药收了回来。

“李先生……” 他的语气里充满无奈。其实伊森知道只要他再稍稍逼迫一下,弗兰克很有可能就会答应吃药,而他也不用这么费尽心力地给他放松。

他直接抱起弗兰克把他压倒在床上,此时弗兰克终于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伊森的脸,以及那双谜一样的眼睛。

该怎么形容呢?这一双灰色的瞳仁。弗兰克的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儿时北方老家的那个偏远的湖泊,在初冬的薄雾中隐约的水面,平静又冰冷。他看得有些入迷,伊森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然后又拨弄着他柔软的黑发。

“你介意亲吻么?” 伊森问。

“不……” 弗兰克说。“我不介意。”

于是伊森吻住了他,这吻温柔又强势地让弗兰克的大脑开始逐渐缺氧,他的身体开始敏锐地察觉到和伊森肌肤相亲的地方,没有任何衣物阻挡的直接的触摸:从他的前胸到后背,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那双手掰开了他的大腿,弗兰克感觉到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肛门,手指还在不停地拉扯着洞口。在这个深吻的刺激下,伊森顺势一推,这个柔软又有韧性的洞一口就吞下了那根又粗又长的玩具。

弗兰克的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但被吻给堵住了,伊森此时终于结束了这个吻,那呻吟的尾音也跟着漏了出来。他起身看着这个Beta,明明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但却又很明显地在享受这种“痛苦”。

弗兰克,可怜的弗兰克。他一定不知道此刻沉浸于身体快感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伊森抽动了几下那根假阳具,他看弗兰克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于是拿出了一个眼罩给弗兰克戴上。

“李先生,” 他贴着弗兰克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直接刺激着这个敏感的器官,“我们可能要给你用点东西,请放松。”

还没等弗兰克反应过来,他的嘴就被掰开,然后被塞进去一大块柔软的毛巾。这东西挤满了他的口腔,简直要把他的舌头挤到嗓子眼。他努力用舌头想把这个东西推出去却无济于事。

“请别紧张。” 伊森安慰他。

弗兰克在这块毛巾上闻到一股幽幽的木制调香,这熟悉的味道不正是莱拉身上的香水味么?香味开始慢慢充斥他的口腔,鼻腔甚至整个大脑。弗兰克意识到自己此刻失去了视觉和声音,下一秒他的双手也被按在了背后,伊森用一卷胶带把他的两个小臂紧紧缠绕在一起,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没过多久弗兰克听到屋外有汽车的声音,是莱拉么?然后他听见伊森向他走过来,然后在他耳朵里塞了像是耳机的东西,他的听觉有些被隔断,然后忽然之间,就在一秒钟,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弗兰克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摆在了床上,静静地等着这场价值两万元的性交。

等弗兰克的耳朵慢慢习惯了降噪的效果,他隐约中捕捉到一些声音:低沉细碎的交流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清亮的咯咯的笑声。然后有重物倒在了床上,就在他的身边,这对情侣所有的动作都通过床垫的震颤传达给了弗兰克。

他们有时候很安静,似乎在耳鬓厮磨讲着私密的情话;有时候又动静很大,常伴着女人被逗笑的声音,像是在玩闹嬉戏。最终一切都归于平静,弗兰克猜想那应该是个绵长深情的吻。而他只能尴尬地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完全被这对恋人遗忘了。

忽然间,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手掌温热湿润。弗兰克感觉到热度在靠近他,不时传来的粗重的喘气声因为隔音而显得遥远;那只发烫的手开始上下套弄着他半勃起的阴茎,等他完全勃起的时候,有人帮他戴上了安全套。

弗兰克整个人紧张了起来,他知道终于轮到自己施展“用途”了,然而接下来伊森却给他的腰系上了类似皮带的东西,还有两条带子从前腰一路穿过他的大腿根部,最后扣在他的后腰上。弗兰克并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接着伊森把他拦腰抱了过来,他的阴茎贴在了一个柔软的,上下起伏的东西上,是莱拉的小腹。然而下一秒他的胯部就悬空了,伊森抓住了他皮带后面的把扣,弗兰克的腹部和大腿根被勒得生疼。可很快他就无法继续注意这些疼痛,伊森正在把他肛门里的假阴茎抽出来,这种空虚感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但他的嘴被死死地堵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弗兰克似乎清楚地听见了那个硅胶玩具掉落在地毯上的闷响,下一秒他的阴茎就被塞进了一个温热紧致的洞里,而他的肛门也随之被一根巨大滚烫的东西撑开。弗兰克的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肉穴把他的阴茎越吸越深,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然而后面令人窒息的扩张让他难受地想要立刻逃走,可他此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等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被包裹住的时候,他屁股里的东西还在要命地往更深处不余遗力地推进。弗兰克哭了出来,可惜他的声音谁也听不到。

虽然尺寸差不多,但真性器和成人玩具还是有很大的不同;这完全不一样的质感和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避孕套,弗兰克简直能感觉到伊森阴茎上跳动的青筋;更要命的还有真人的力量和速度,伊森用这跟腰带控制着弗兰克抽插的频率,一开始还算轻柔,没过多久这个Alpha似乎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开始重重的撞击起来。

他几乎每一次都要把阴茎完全拔出来,然后再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进去。每一次弗兰克都在尖叫,要不是因为有润滑液他的肠壁简直会被捅破。哪怕眼前Omega的阴道再怎么紧紧地吸吐着他的生殖器,弗兰克此时都无法感受到一丝快感。他觉得胃里的东西在翻涌,食道被胃酸腐蚀地生疼,下一次的撞击又让东西涌了上来,卡着他的气管。弗兰克张大了嘴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近乎窒息而身体还在一次一次被穿透。

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干死了。

就在弗兰克晕过去的前一秒伊森终于停止了动作,随后这对情侣拥抱在一起,弗兰克的上半身被拨到一旁,下半身和他们紧紧贴合着。然后他又被放在了一边,简单清理后等着下一次再被使用。

幸亏这对情侣不算太饥渴,大概两叁轮过后,弗兰克终于被解除了所有束缚放在了另一间屋子里。因为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他只是迷迷糊糊地记得伊森帮他清理完后让他好好休息。

随着酸痛慢慢地侵袭全身,弗兰克终于睁开眼睛清醒过来,他的胯部和大腿根都是昨晚那根皮带摩擦留下的血痕。弗兰克艰难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09:58。静静地躺了一会,他终于感觉好些了。

伊森给他留了个字条:

“李先生,浴室和冰箱请随便使用。车已经在门外备好。余下的1万6千元已经打到你的账户。十分感谢。”

弗兰克摩挲着这张颇有质感的便签纸,打开手机查看自己的银行账户:17310.40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昨晚的一切荒谬地像一本叁流色情小说,而他绝对不是那本书的主角(哪有这么受罪的主角呢)。

弗兰克有些蹒跚地走下楼,经过主卧的时候门是紧闭的,这对情侣大约还在睡梦中吧。他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和玩法,但无所谓了,弗兰克自我安慰,他现在除了身体酸痛外也没什么大碍,更何况他赚了整整两万元(这几乎能抵上他一年的房租还有余)。

弗兰克本来不准备久留,他想着喝口水就离开,可还是忍不住对这间房子好奇起来。从踏进这间房子起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像伊森这么有钱的人会买下这样一栋普通的房子。在他的想象里顶级Alpha的郊外别墅应该装潢地如同杂志里一样时尚又前卫。而这栋房子看上去实在是太不起眼甚至还有些寒酸。

弗兰克注意到炉壁上放着一个相框,他正想仔细瞧瞧,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把相片盖了下去。弗兰克吓了一跳,一回头原来是伊森站在他身后。这个Alpha光着上半身,皮肤细腻光滑,宽肩蜂腰,四肢修长,弗兰克忍不住注意到他柔软的睡裤下勾勒出的形状,就是这个东西昨晚差点没杀了他。

弗兰克霎时间有些脸红,不见到伊森还好,一见到他弗兰克的心就开始狂跳。

“对不起……” 他本想就自己的好奇道歉,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而伊森也并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你还好么,李先生?”

没等弗兰克回答,伊森问,“你要走了?”

这很明显是给他下了逐客令,弗兰克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开始变得糟糕,他宁愿自己安安静静地离开,也不想像这样被赶出去。弗兰克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流线型的线条和宝石般的喷漆彰显着它不菲的价值:是市面上最新款的MOD X100,纯智能驾驶。

“路线已经订好了,你可以在车上睡一觉。” 伊森说。

将近100万的预售价,弗兰克在网上看到过,如果想即刻落地还得追加一半的价钱,这是弗兰克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车。或许是之前伊森的打扮和这栋普通的别墅让弗兰克忘记了伊森的身份,又或者是这个Alpha礼貌性的温柔让他错误地多了些幻想。

现在正是这个幻梦破灭的时刻:他们是单纯的一次性的钱色交易,现在钱货两清了。

“谢谢……” 弗兰克只能闷声说出这句话。

”等等!” 伊森忽然叫住他,弗兰克抬起头,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又再次充满了期待。然而伊森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弗兰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不管伊森为什么叫住他,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再也不会见到这个Alpha。

车子平缓地驶出密林,弗兰克的手还在口袋里摩挲着伊森留给他的字条,这一切仿佛像是一场梦。车内的智能语音提示他,预计车程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现在为您准备安睡模式。灯光开始变得昏暗,车窗的玻璃也变成了深色,弗兰克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腰,靠椅慢慢地向后倒下去,他也逐渐进入了睡梦中。

弗兰克的生活恢复到了过去一尘不变的模式,周六早上他照常坐在楼下的咖啡馆吃早餐,只是再也不会选择那张他坐了将近叁年的桌子。

那一天之后他忍不住在网络上搜索了伊森和莱拉,但神奇的是这两人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或许他们使用了假名字?但像伊森那样的顶级Alpha怎么可能一点信息也没有。弗兰克又去找了AO百科里近几年的Top Alpha的排名,还是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这未免也太低调了。弗兰克有些灰心。

即使那次的叁人行对弗兰克来说并不能算是特别美妙的体验,但他还是经常想起伊森。和这样一个性感的顶级Alpha做爱,谁能不时时回味呢?

他真的太完美了。弗兰克在心里感叹,以他的赛博认知,现今没有一个Alpha能比得过伊森。

他拿起手机在Int上搜索Top Alpha,各式各样的美丽的男人和女人出现在屏幕上,他们大多都有一头金发,眼睛或是蓝色或是金色,也有个别博眼球的异色(几乎都是假的)。最后他点进威廉·K的主页,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Top Alpha:新贵首富克雷格·J·泰勒的小儿子。

泰勒一家的发迹史也相当有时代特色,当时印刷厂濒临倒闭的老泰勒用最后一笔贷款投进了房地产(据说因此气死了自己老爹),自此走上人生巅峰。他的儿子小泰勒,也就是现在的首富克雷格在七年前相当有远见地收购了当时只有四个员工的蓝色牧场公司,并发展成如今最大的社交软件Int。

弗兰克留意到威廉的最新发布是关于他要在国王购物中心的开幕演讲。这个中心就建在他们街区不远的地方,占地面积相当庞大,弗兰克的房租看样子很快就要涨了。

演讲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这时间也太巧了!弗兰克之前只在电子屏幕上见过这些大人物,现在他准备亲眼去看一看Top Alpha的风采。

虽然预料到了现场的热闹并且提前20分钟到场,弗兰克还是被这人山人海的场面震住了。国王购物中心是一个长椭圆形的现代建筑,地上叁层地下两层,这也是威廉第一个全权负责的项目。弗兰克完全没有办法挤进一楼的中庭区域,他只好往上走,最后终于在叁楼的一个拐角勉强给自己挤了个位置。

这里可看不清那位Top Alpha,幸好他旁边的人架了一台专业的长焦镜头,镜头链接的是一个正在直播的平板电脑。

看来他只能从电子屏幕里观赏这个国王了。

还没到两点钟,人群里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尖叫甚至嘶吼。随着主角登场,整个购物中心似乎都要被疯狂的人群震塌,弗兰克下意识地握紧了围栏。

西装革履的威廉走上了演讲台,弗兰克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哪怕从这么远的距离观察他也能分辨出这是一个顶级Alpha。他应该和伊森差不多高,弗兰克心想。

弗兰克转向一旁的直播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威廉的脸:金色的头发服帖地梳向后脑,毫不吝啬地露出了整张没有瑕疵的面庞。这种自信的袒露带着极强的傲慢和不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眉头总是略略紧皱,似乎一直在生气。然而最能凸显他乖戾气质的是那双金色的瞳孔,瞳孔最中央的黑色瞳仁比一般的金眸小一圈。乍一看凶得简直能把人吓死,连弗兰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威廉开始了他的演讲,然而弗兰克并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他的心里一直在思考着伊森和威廉的差别。威廉是现在物理上最Top的Alpha,他的外在应该能代表Alpha的最高水平,可是为什么弗兰克还是觉得他和伊森有差距呢?

或许是因为自己和伊森有过亲密接触,戴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吧。弗兰克自我安慰,他完全没有头绪。

“他可真是一个自恋狂。” 弗兰克一旁的女人说话了,“国王购物中心,用他自己的绰号命名,实在是太可笑了。” 弗兰克把眼睛从直播屏幕前移开,望向另一边;一个穿着信息素隔绝服的女人正在说话。

“他如果真是个国王的话也会是个暴君。” 女人转向弗兰克,她带着透明的隔绝面罩,这一身显眼的装扮像是来自国际卫生组织。

弗兰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女人忽然激动起来,她大叫到:“就是现在!”

女人迅速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东西然后往前一抛,竟然是个竖幅,白底红字写着“威廉KMA (威廉亲我屁股)”。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几个地方也同时出现了竖幅,内容不同但全是骂威廉的。

场内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沉默,女人对弗兰克大叫:“快跑!”。下一秒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信息素压制,弗兰克左边在直播的男人直接吐了出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穿隔绝服了。

屏幕里的威廉·K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虽然没有其他动作但他很明显被惹毛了。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一言不合就散播Alpha信息素进行无差别的压制,他可真是个暴君啊。弗兰克内心感叹,此时伊森在他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

这个新闻沸沸扬扬地闹了一个星期,当时那群反对的人是为了抵制威廉强制拆除贫民区的房子建商场,穷人被驱赶到城市的更偏远地区。虽然国王威廉的负面新闻不断,弗兰克还是在Int上关注了他,成为了他千万粉丝中的一个,毕竟这是他现在能和Top Alpha建立“联系”的唯一途径。

有天晚上弗兰克正用伊森送他的成人玩具自慰(他自己做的话永远也塞不进去那根最大号的),自从那次性爱之后他的自慰方式也变了很多。可惜他没有伊森的照片,弗兰克只能一边自己抽插着屁股里的玩具一边回忆一个月前的短暂的亲密接触。高潮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伊森那双灰色的沉静的眼睛。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睡了过去,遗漏掉了手机里一条未知联络人打来的电话。

弗兰克做梦也想不到他还能再一次坐进这辆MOD X100。昨天中午他正一边吃着午餐一边翻看威廉·K的照片,一个未知的号码忽然间打了进来。弗兰克虽然幻想过很多次伊森打给他的场景,但当时他确实没料到会是对方的来电。

价格还是1万,弗兰克心里有一点郁闷但更多的是开心和激动,说真的哪怕伊森不给钱他也愿意。

幸亏我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再来几次那样的叁人行我应该也能受得了。弗兰克自我安慰。

“这次只有你和我,” 伊森说,“没问题吧李先生?”

弗兰克愣住了,他要单独和伊森上床?我的老天,今天可真是他的幸运日。他激动地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旁的莎莎被他吓了一跳。

“当……当然可以。” 他说话都结巴了。

“明天下午一点半,车会在楼下接你。”

末了,伊森又补充一句,“这次不用着急,慢慢来。”

此时坐在车里的弗兰克脑子像一团浆糊,他竟然能再和伊森见面!而且还能做爱!真是无法理解这个Alpha,他明明有数不清的选择,不给钱也会有人倒贴。而弗兰克,一个二十五年来都普普通通毫无第二性魅力的Beta,难道是什么天选之子不成?能让伊森第二次用1万元的价格买和他的一夜春宵(上次的两万元已经让弗兰克成功晋升全城最贵应召男而他却不自知)。

虽然弗兰克的外表并不差,可是因为没有一点AO荷尔蒙,导致他在这个市场完全不受青睐(如今街上的流浪汉都会为自己的Alpha荷尔蒙超过普通人而洋洋得意)。在和初恋索菲亚分手后他就一直单身到现在,期间他也不是没有试过寻找新的伴侣,可所有人都相信自己会遇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通过荷尔蒙的气息就能判断。

“你真的一点荷尔蒙都没有么?一点也没有?”

这是弗兰克收到的最多的问题。因为没有荷尔蒙,甚至连一夜情的对象都找不到(当然他也不想找就是了)。

就在思绪恍惚间,车已行进到了那栋二层别墅前。房子周围树木杂乱,地上荒草丛生(但应该简单修剪过,否则能长到腰那么高),路也是踩出来的土路,一下雨肯定到处是泥泞。房主人应该很少使用这里。

弗兰克下车,他没有看见伊森,但大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一进到屋子里,干净温馨的装潢跟房子的外表格格不入。伊森还是不在,弗兰克对着空气打招呼,“嗨,有人么?”

没有回应。

经过客厅的壁橱时弗兰克忍不住看了看,那个相框依旧倒扣着,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把它翻开,然而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了。弗兰克身体僵硬地在这里站了几秒,然后走上了二楼。

在主卧里他终于找到了伊森,其实顺着那股熟悉的木质调香就能找到他,这个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浓烈到窒息的香味,而那个Alpha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嘿……” 弗兰克小心翼翼地打招呼,他被呛地咳嗽了几声。

伊森一动不动,甚至没有看他,“你来了,李先生。”

就这么沉默着,弗兰克不知所措,“额……我,” 他想问伊森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去楼下等着,任谁都能看出来现在的伊森气压很低。此时伊森终于坐了起来,“我差点忘了,” 他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今天叫你来干什么。”

弗兰克更尴尬了,看样子买家要取消这次的交易。

“你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去。” 弗兰克说,“反正时间还早,我到家也才……额……五点。” 他磕磕巴巴地给自己找借口,转身就要走。

嘭地一声,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伊森忽然间压了上来,他将近6’3”的身高把弗兰克紧紧地包围着(弗兰克自己也有5’11”)。

伊森凑到他眼前,双手也滑到了他的后腰。

“我说过了,” 弗兰克能感觉到伊森冰凉的发丝轻轻戳着自己的皮肤,“我们今天可以慢慢来,李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味道。伊森把下巴轻轻抵在弗兰克的肩窝,嗅了嗅,“你已经清理好了吧。” 温热的气息打在弗兰克的脖子上,他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弗兰克不知道该如何搭话的时候,伊森放开了他。这个Alpha又回到了刚刚那种无精打采的状态,“需要我帮你做准备么,李先生?”

“不,不用了。” 弗兰克连忙推辞,“我自己来就好。” 他整个人红到了脚脖子根。

“好吧。” 伊森看了他一眼,“洗手间随便用,我在外面等你。”

弗兰克在浴室里把工具拿出来(虽然装袋的时候很不好意思但他告诉自己这是基本的工作素养),他在来之前就给自己扩张好了。简单洗了个澡后他尝试把那根12”的假阴茎塞进去;仍旧很困难,弗兰克试着回忆刚刚和伊森的亲密接触,Alpha的气息和轻触让他的身体变得松弛柔软。如果他有Omega基因的话,那Alpha荷尔蒙的催情作用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虽然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天赋”,主要还是因为伊森蓬勃的性张力,但如果是个Omega,这种感觉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这么想着,弗兰克吞进去了一半,这样的尺寸对他来说还是很勉强;他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一半推了进去,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抽插了几下,他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于是把玩具抽了出来。

“我可以了。” 弗兰克光着身子站在伊森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半勃起的生殖器。

“那我们开始吧。” 这个Alpha空洞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松动。

“这个,可以塞着么?” 伊森拿着一迭毛巾问他。“别人的声音会让我注意力不集中。”

弗兰克愣了一下,一丝受伤的神情在他脸上闪过,但既然是买家的要求,他也只有接过毛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又是那阵熟悉的木质调香,他本来已经慢慢忽略了整个房间里的香气,但嘴里的香味却开始重新刺激着他的嗅觉。

弗兰克闭上眼乖乖地趴在了床上,他把屁股抬起来,说实在的这种工具人的感觉并不比上次好到哪儿去。他听见伊森撕开避孕套包装的声音,过了一阵后伊森的手指开始拉扯他的肛门,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洞口,上下蹭了几下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刚进去还是有些困难,弗兰克努力放松,他听到伊森低沉的呻吟,这个Alpha应该也有些难受。他想让伊森直接插进来,虽然一开始会很痛,可是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告诉伊森。弗兰克只好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靠,想要努力把这根巨大的生殖器吞进去。这个动作直接刺激到了伊森,他抓着弗兰克的胯部猛地向前顶了进来。弗兰克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伊森也看见了他吃痛的表情。

“抱歉。” 他语气有点喘,“我会小心点的。” 说着他开始慢慢地抽送着自己的阴茎,动作比上次轻柔了许多。但即便如此弗兰克还是觉得不舒服,伊森的生殖器甚至比不上那根成人玩具。如果说那根假鸡吧在插了几次后就让他开始隐隐感觉到快感,那伊森的真东西得用上好几倍的时间。就在弗兰克感觉到似乎快要进入那种状态的时候,伊森却忽然间放慢了动作,然后停了下来。

“我……” 伊森第一次在弗兰克面前欲言又止,“对不起,我……” 他把阴茎抽了出来。“我状态不太好。” 他声音低了下去。

弗兰克很诧异,他撑着坐了起来(屁股还是有点疼),取出嘴里毛巾的时候他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今天就不继续了吧。” 伊森说,神情低落。

弗兰克的心更是沉到了底,一个性能力极强的Alpha选择中断性交,只能表示他对面前的人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他,弗兰克,不仅不是一个吸引Alpha的Omega,甚至连一丁点Omega的基因也没有。他哪怕有个0.1%呢?

“你不需要付钱给我。” 弗兰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次轮到伊森一脸惊讶,他连忙拽住准备离开的弗兰克,“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是我的问题。”

“我最近的生活糟透了。” 他表情有些痛苦。

他们俩就这样僵持了良久,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或者,” 最终还是弗兰克开了口,眼前的Alpha莫名地有些可怜,“要不要吃点东西?”

弗兰克在冰箱里找到了一袋刚好今天过期的冷冻鸡胸肉,他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如果不用的话他什么东西也做不成,如果用的话他至少能做个有肉的叁明治,可是鸡肉又要过期了,这个娇惯的Alpha肯定不会吃。

挣扎良久,他还是打算问问。

出乎弗兰克的意料,伊森丝毫不介意食材的新鲜度,当然更有可能是因为他对鸡肉叁明治没有任何兴趣,或者他现在根本就不饿。

毕竟才下午四点,他们两人的性爱只持续了不到20分钟。

虽然伊森一再跟他强调不是他的问题,但这只会让弗兰克觉得是一种掩饰性的安慰和借口。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先不管其他的把这个叁明治做好,制作食物的过程总是能让他的心灵和情绪安静下来,至少在这一刻他不会再去考虑别的问题,况且伊森坚持要支付1万块,他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能安心。

幸亏面包和蔬菜还算新鲜,弗兰克看着桌子上的食材在心里做好了计划:先把鸡胸肉放进烤炉解冻,土豆煮熟后压成土豆泥,和沙拉及沙司搅拌混合后在冰箱里冷藏;如果不加土豆泥的话鸡胸肉配菜实在太单调,这样或许能增加点风味;面包可以稍微烤焦一点……太好了,有蒜蓉酱!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蒜香包……

稍稍思索后弗兰克做好了决定,开始洗手干活。

一旁的伊森本想呆一会就走,可当他看到弗兰克一脸认真地对着食物思考的时候,他也渐渐地被激起了一些兴趣。这个Beta的心思一眼就能看穿,他明明刚才还在为做爱的事情绪低落,可一走进厨房就好像变了个人:沉稳,平静,还带着难得的自信。不得不说他盯着硬邦邦的鸡肉的那副认真表情还是挺可爱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隐约跳动着。弗兰克心情正好,他一边按计划做叁明治,一边趁着间隙把不用的工具都清洗干净(厨房里有洗碗机但一看就是从没使用过)。从外表上来看很难判断弗兰克是Beta偏Alpha还是Omega(虽然他本身什么都不偏),他身材匀称,因为喜欢跑步所以小腿修长,大腿肌肉发达紧致,屁股上也有肉;由于是东方人种所以皮肤白皙,一头柔软的黑发稍稍遮住了额头,是当下最时兴又稳妥的发型;弗兰克的眼睛自然也是黑色,瞳仁清亮,眼角微微上挑,哭的时候会透出隐隐的红色。

等弗兰克将做好的叁明治递给伊森的时候,这个Alpha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也跟着他一起沉浸在做饭的节奏里。咬了一口,面包酥脆有股浓郁的蒜香味,土豆沙拉冰凉清爽,温热的鸡胸肉一点也不柴。

“好吃……” 伊森不由自主地夸奖道,面前的这个Beta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是这么久以来他生活里唯一的一点小小的亮光。他大口地吃了起来,原本不饿的肚子也在疯狂叫嚣着需要食物。

伊森的反应自然是对弗兰克最大的褒奖。太好了,他终于能安心地拿走那1万元了。他边吃边观察着伊森,这个高大的男人此刻吃地像个小孩,狼吞虎咽后对着有些狼藉盘子更是不好意思起来。

“咳……” 伊森收拾了一下自己,“李先生,” 他尝试找回平时的语气,但下一句却带着些恳求的意味,“我可以请你帮我做饭么?”

还没等弗兰克反应,他立马说,“还是一样的价格,你只需要来帮我做晚餐就好。其他什么也不用做。” 他当然没意识到这句话对弗兰克的打击,甚至有些焦急地补充钱不是问题。

弗兰克沉默半响,“这里太远了……” 他最后只能说出这句话来拒绝。

“我一般住在市里。” 伊森连忙回答,“车可以去接你。你不需要每天都来。” 他怕被拒绝,“只要你有空,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想……” 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睛里有一丝难以掩藏的孤独。

这一刻的伊森莫名的脆弱,弗兰克无法拒绝。

“好吧。” 他说,“不过你不需要给我额外的钱,只要食材费就可以了。”

西14街98号……弗兰克根据伊森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这栋12层的住宅楼。它正面中心公园,和绿地仅一街之隔;浅色砖墙的外形古典又现代,顶上两层被设计成了私人阁楼和露天花园。西14街是寸土寸金的豪宅集中地,但即使如此这个98号仍旧霸道地把自己左右的建筑用私人绿化隔得远远的;它虽然比不上其他住宅的高度,可物理距离上的宽度以然彰显了它较之整条西街的阔绰和张扬。

弗兰克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不像是伊森会住的地方,反而更像是那位称王称霸的威廉K会喜欢的风格。他在大门外盯着顶层灯火通明的私人阁楼,完全可以想象威廉手拿酒杯睥睨芸芸众生的画面;弗兰克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门卫带着他来到楼下,可是守在这里的保安大哥说什么也不让弗兰克进去。没办法,弗兰克只好又拨通了伊森的电话(在大门口已经打了一次)。

“怎么会这么麻烦?” 伊森在电话里抱怨道。弗兰克吧手机递给保安大哥,大哥带着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这个黑色头发的年轻Beta,在尽职尽责地确认过伊森住户的身份后,大哥把手机递给弗兰克说,“你能不能在这里等他过来?”

“当然可以。” 弗兰克点了点头,虽然伊森的意思是让他进房间里等着,但他并不介意在这里站一会。

就这样和保安大哥肩并肩站了几分钟,大厅内忽然传出骚动的声音。弗兰克来不及查看,只见大厅的门嘭地一声被撞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威廉·K。

我的老天,竟然真的是他!弗兰克惊掉了下巴。一旁身经百战的保安大哥立马抓住了颤动的门把手,没多时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也跟了出来,熟练地把威廉围在中心。

这个走路都带风的国王威廉此时在门前停了下来,似乎在平复心情,他当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弗兰克,而弗兰克却不得不住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两条修长羸弱的腿,皮肤像雪一样白糯绵软,而这个人……这个人竟然没穿裤子!

弗兰克瞪大了眼睛,这肯定是个Omega,是个男性;威廉只给他包了件衬衣,有些亮晶晶的东西还黏在他粉红色的洞口外,弗兰克透过安保间的空隙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个有些费力张合的洞。由于过于震惊弗兰克的脸都忘了变红。

威廉上车离开后,弗兰克莫名其妙地望了一眼身边的保安大哥,谁知大哥也心有灵犀地看了他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们都读到了对方刚刚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大哥满是胡茬的脸上有些尴尬,他找了个话题,问弗兰克具体是来干嘛的。

“我……我好像是来做饭的。” 弗兰克此时才回过神来,他还拎着两个大保温盒,如果说他是食品从业人员绝对不会有人怀疑,而保安大哥对于他这套和外貌匹配的说辞很满意。

过了一会伊森终于赶到,“对不起。” 他稍稍有些喘,身上的T恤已经汗透,这家伙该不会是跑过来的吧。

保安大哥对于他过于随意的穿着打扮也有些惊讶,但Top Alpha的体格和外貌是不能骗人的。

“伊森先生?您的朋友在这里等您。” 大哥拉开大门,“请进。” 他说。

弗兰克随着伊森上了叁楼,他没想到这整整一层都属于同一套公寓,室内的装潢,设计,色彩搭配都极其统一;优雅,实用,处处透露着精心的细节。屋子很干净,干净到像从没被使用过一样。

“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一会。” 伊森对弗兰克说,“在我出来之前请千万不要开始做饭。”

伊森看上去心情不错,弗兰克心想,和上次的状态很不一样。那天之后他其实有认真去回忆伊森不对劲的地方,毕竟一开始他收到电话实在是太兴奋了,完全没有多留意;后来想想伊森似乎是被分手了所以心情才会那么糟糕,但弗兰克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谁会跟这样的一个Alpha分手?如果有那她一定是世界上最不知好歹,最不知满足的人。

那个人一定是疯了。

而莱拉那么聪明伶利,是绝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怎么会有人想和伊森分手?弗兰克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太荒谬了。他猜应该是这对情侣闹了矛盾,伊森比较受伤所以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这并没有什么。” 弗兰克安慰自己,虽然当时莱拉不在场,但那并不算是一次出轨,更何况伊森及时停了下来。而且他们叁个人可是有过亲密接触的,这对情侣很可能是和一些AO情侣一样是开放式的关系。

没错,就是这样的。

这么胡思乱想中,伊森洗完澡出来了。

“嘿,李先生,你睡着了么?”

弗兰克猛地睁开眼(他努力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把眼睛闭起来),面前的伊森竟然什么也没穿,只在腰上随意地裹了条浴巾。不出意料弗兰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而伊森也好像故意似的用双手把头发捋到脑后,腰上的浴巾看着摇摇欲坠。

“抱歉,” 伊森说,“我忘了这里没有衣服。这样也是可以的吧。” 他张开双臂向弗兰克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希望你不要介意,李先生。”

弗兰克当然不敢说什么,他扭过头准备专心做自己的罗勒意大利面,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索菲亚的最爱。而在他专心致志做饭的时候,伊森也在一旁安静地观察着他。

“好吃……” 伊森真诚的表情像一只小狗,灰色的眼睛也流露着可怜和讨好的神色,他就差一对耷拉着的毛茸茸的耳朵了。弗兰克看着这张帅气漂亮的脸心都要化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伊森在吃完他做的食物后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Alpha还有好几副面孔了还。

等他收拾完餐桌在水池旁洗手的时候,伊森忽然从背后靠了过来,弗兰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清楚地感觉到伊森身体传来的热度和他在耳边的呼吸,伊森的手在他腰间抚摸着,慢慢向上开始搓揉他的胸部。

“不……” 弗兰克下意识地拒绝。

“为什么?” 伊森不解。

或许是因为害怕伊森再次提出支付金钱,或许是因为他们前两次的性爱一点也不美好甚至有些痛苦,更或许是因为他对这个Alpha有着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好奇心。

“你和莱拉……” 弗兰克顿了顿,“我们不应该这么做不是么。我并不想……这是不对的……”

而伊森在听到莱拉这两个字后像触电一般离开了弗兰克的身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且没有感情,“上次你并没有拒绝我的dick。你现在是想说什么?” 他走到了弗兰克对面,那双灰色的瞳仁像没有生命一般的冷漠无情,“你,并不了解我和莱拉的任何事情。我可以冠冕堂皇地跟你上床,而你也没有证据能反驳我。”

“现在,” 伊森走向了门口,“请你离开,李先生。”

伊森的电话来得比弗兰克想象的要快得多,不欢而散的第二天中午他就收到了同一个未知号码打来的电话;手机的另一头声音略显疲惫,但在弗兰克听来只觉得更加性感且富有磁性。他实在无法拒绝伊森的请求,因为此刻他的内心无比渴望再次见到那双灰色的眼眸,哪怕深瞳之下蕴藏着会伤害他的东西。

傍晚时分弗兰克再次来到西14街98号,这次他顺利地通过了两道关卡,大门处的保安大哥也向他挥了挥手并询问道 “今天要做什么菜?”

“和昨天一样,” 弗兰克说,“罗勒意大利面。” 说着他进入大厅按下了电梯按钮,身后忽然传来的一阵吵杂声吸引了弗兰克的注意力:竟然又是威廉·K!

鱼贯而入的安保们警惕地盯着拎着保温箱的弗兰克,仿佛那个塑料盒子里放的是能威胁到他们老板的危险物品一样;而尊贵的国王威廉自然不屑于看弗兰克一眼,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金色的头发仍旧像上次在商场演讲时那样服帖地梳着,没有丝毫凌乱;一身优雅笔挺的深蓝色枪驳领西装完美地展现了他身为Top Alpha的强韧身型,外搭一件深色大衣总给人一种走路带风的错觉。

整个大厅加上弗兰克差不多有七八个人,可他只能听见威廉的皮鞋踏在大理石板上的脚步声,所有人的声音和存在都在这个暴君面前隐匿了,尤其是他身后跟着的那个瘦弱的少年。弗兰克下意识觉得他就是昨天被威廉抱在怀里的Omega,他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甚至有可能未成年,一头凌乱柔软的浅棕色短发,娇小精致的脸上嵌着一对像小鹿一样的大眼睛,微微开阖的长睫毛下藏着浅绿色的瞳孔,眼神湿润柔软、没有焦点,雪一般洁白细腻的肌肤下透着隐隐的充满情欲的粉色。

我的老天,弗兰克真是觉得自己开了眼,他从没见过这种品质的Omega,震撼程度不亚于他第一次见伊森的时候。如果说Top Alpha在网络和媒体上还能视像化(虽然数量少但个个都活跃在大众视野里,除了伊森),那这样的Omega只存在于赛博文字传说中,没有任何影像,只有各种捕风捉影的传闻,据说他们都是被上层圈养的性奴(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弗兰克对于没有证据的传言从不相信,更何况网络上的图片视频造假技术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可当他今天亲眼看见这个穿着宽大不合身衬衫的Omega时,他终于相信了那句家里老人们会在闲谈中时不时引用的话 “没有什么传言是空穴来风。”

少年仍旧是没穿裤子,或许他里面穿了内衣但这件很明显是属于威廉的衬衫已经遮盖住了他的大腿;羸弱修长的腿上多了些昨天没有的青紫相间的淤痕,膝盖处也布满了磨损的伤口。他脚上穿了一对洁白宽松的棉袜,并没有穿鞋子,踏在地板上一点声音也没有,仿佛威廉的附属品。

弗兰克扭过头不敢再看,几个安保的眼神简直要把他身上戳出洞,幸亏这时电梯到了,他慌不择路地冲了进去。

此时威廉看了弗兰克一眼:一个普通的Beta,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但他既然能毫无阻拦地进到这里,那表明房子的主人很有可能会出现——那个神秘的低层公寓买家。威廉一开始本想买下整栋98号,但却被告知1-5层已经被其他客人订了。要不是因为这栋楼是大设计师提宝·罗伯特的遗作,而且他又十分中意楼顶的露天阁楼,他,威廉·K·泰勒,是绝不会和任何人共享同一栋住宅楼的。

敲门的时候弗兰克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然而下一秒伊森打开房门时他的心立马就被这个Alpha全权虏获。

天呐……面对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他感觉有些无力,这样连续的心理刺激对他来说可真是太难以承受了。

“你没事吧李先生?” 伊森扶住了他,而弗兰克的身体却下意识地躲开了伊森的接触,虽然他的心明明想要靠得更近。

“我带了柠檬。” 弗兰克举起保温箱,“还有一些清洁产品。” 他径直走向厨房,告诫自己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一亩叁分地,不要再多嘴,不要再多问,不要再让伊森有任何的反感。

“你做的意大利面很好吃。” 伊森跟着他走进厨房,“你经常做饭么?”

“有机会就会做。” 弗兰克礼貌性地笑了笑,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是昨晚没用完的,橱柜里也摆了不少调料,也是他昨天带过来的。这么漂亮宽敞又便利的厨房,如果好好安排收拾的话一定会很棒。

如果他也能有这样的厨房就好了。弗兰克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留意到伊森坐在了一旁的高脚凳上撑着下巴在看他,弗兰克始终觉得有些害羞,但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注视了,他打算先忽略身边这位完美的人类,收拾收拾开始做晚饭。

伊森再一次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真好吃……” 他喃喃道,赞美中带着些羞涩:或许他应该在弗兰克面前表现得绅士一点,而不是像个饿死鬼。

餐桌对面的弗兰克紧咬下唇,费力地收回了因为收到夸奖而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笑容,“咳……谢谢你的夸奖,我感到很荣幸。” 他起身把两人的盘子收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伊森会忽然抓住他的手臂,然后把他拉进怀里吻他。弗兰克的脸因为这无端的幻想而变得通红。

他收拾好厨房,伊森只是靠在门框处看着他。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了,弗兰克心想。但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Alpha并没有让开,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弗兰克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我……” 伊森低着头,弗兰克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现在单身,李先生。” 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脖颈,看上去有些不安。弗兰克愣住了,一股罪恶但汹涌的喜悦感涌上了他的心头,在他的胸腔里激烈地冲撞着。

“我是说真的。” 伊森抬眼,表情复杂让人看不分明,“李先生,” 他抓住了弗兰克的手腕,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在被触碰的一瞬打了个激灵,“你今晚……可以留下来么?” 他言语中带着恳求,声音轻柔又低沉。

弗兰克并没有拒绝这个吻,他闭上了眼睛并抬起头,期待地迎接着伊森的嘴唇。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喜悦,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这个Alpha,哪怕双唇相接的一刹那他的心似乎被一根空心的铁管贯穿,但他是如此心的甘情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安慰伊森,即使被当做一个临时的替代品也无所谓。

伊森并不想再出现上次那种尴尬的情况,当他亲吻到弗兰克柔软的嘴唇时,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害羞却急切的回应。他搂住了弗兰克的腰,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着,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弗兰克搂得更紧。

他下意识地释放了一些Alpha信息素,通常情况下带有Omega基因的人会立刻给出生理反应:眩晕、颤抖,而后是极速的性欲膨胀。可弗兰克虽然勃起了,但他的节奏似乎并没有被这种东西影响。意识到面前的Beta不会被信息素左右,伊森不由地紧张了起来:自身的优质信息素让他至今所有的性爱都进行地异常容易且激烈(除了莱拉),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什么前戏就能让Omega快速进入状态。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和弗兰克已经滚到了床上。他的身体倒是比他的脑子更先一步行动。

“要不要关灯……” 弗兰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伊森看着弗兰克发红的耳尖,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酒店碰面,面对各种无理要求时弗兰克不知所措的样子(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有点坏心眼),一害羞他的脸就会立刻变得通红,高潮的时候也是。想到这里伊森胸腔内一阵激动,“为什么要关灯?” 他故意问弗兰克。

弗兰克并没有回答,他说,“来之前……我就洗过澡了。” 这无疑是对伊森的进一步邀约,伊森此时再也无法按耐内心的冲动,一把压倒了弗兰克。他在弗兰克的皮肤上肆意索求着温度,啃咬着他形状优美的锁骨,再一路向下,扒开他的衬衫咬住了他的乳头,弗兰克忍不住哼了出来。不知觉间伊森已经把弗兰克拔了个精光,他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液给弗兰克做扩张,湿润的洞口轻易地含入了叁根手指,甬道温暖紧致,然而就在他要把阴茎插进去的时候,这个洞却明确地拒绝了他。

有些东西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越大越好,伊森并不明白,毕竟信息素这玩意儿如同让人磕了药,完全变成了性爱机器。原本对纳入者来说是难以负担的Alpha性器却变成了加分项。伊森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地方并没有工具能给弗兰克做进一步的扩张,而他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强行插进去。弗兰克也察觉到了问题,但很明显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只是对着伊森有些羞于开口。

“我……” 他说,但声音却小得听不见;弗兰克忍不住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不再去看伊森,“能不能和我接吻。” 他说。

“你想要什么样的吻?” 伊森还没反应过来。

弗兰克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胸前,他不得已捂住了整张脸。就在伊森想要去掰开他的手的时候,弗兰克做了一个自己也十分意外的大胆行为:他拨开了伊森的手,起身钩住了伊森的脖子,并吻了上去。

弗兰克的舌头有些笨拙地在伊森嘴里探索着,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过,他的双手也顺便在给自己做着扩张;在弗兰克的带领下伊森逐渐找回了主动权,他深深地吻着弗兰克几乎要将他窒息,而后他猛地抓住了弗兰克的手并把他们控制在床头,他要拿回对自己领地的掌控权。在这种亲密无间的肌肤接触下,伊森顺利地把阴茎插进了弗兰克的身体,插入的时候弗兰克还是因为这种巨大的不适而忍不住呻吟了出来,眼角也不可控制地流出了泪水。看着这痛苦却又享受的复杂表情,伊森内心汹涌澎湃,他的性器也比一般勃起时充血地更加厉害。

找一个完美的Beta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此时他无暇多想,他只想在弗兰克的身体里肆意地入侵,他想看到更多弗兰克高潮时的表情,听到他颤抖的尖叫。

“弗兰克。”

他叫他,“我亲爱的弗兰克。”

短视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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