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章:纯粹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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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场中,虽然多数为纯种与贵族兽人,但是其中也有少数的人类配偶,这其中绝大多数为雌性,不过同时也有雄性人类佩戴那仅有配偶才会携带的颈圈。虽然雄性人类并没有繁殖的能力,但是碍于雌性人类的数量实在过于稀少,亦可以说是因为供不应求,也导致有些雄性兽人会将雄性人类当做消遣玩物圈养在身边,当然也有稀少的雌性兽人会将雄性人类当做牠们身侧的配偶。

“蜜雪儿......”那个熟悉的嗓音让白抬起了首朝向了声源处,映入眼帘下是一张她一直念念不忘的脸庞,当下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不知所措地眨了眨那双浅色的眼眸。

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直注视着本应该是自己配偶的狐狸兽人——里昂。她永远无法忘记在自己睁开眼时,在成为那三位纯种兽人的雌性前,身旁的一切是多么陌生且令人恐惧,那时的自己又是多么地渴求着牠的陪伴,但是现实与真相总是令人绝望的,她被牠所抛弃,不可否认的,她早就已经不是属于牠的配偶了。

“蜜雪儿,妳......好吗啊?”里昂一步又一步地朝白走来,牠依旧是那张毫无威胁性与压迫感的温和神情,牠不像牠们会强势地将自己导向牠们所预想的位置去,牠总是如此柔和地用着那双明亮的杏眼注视着她,且以一种同等的心态看待她这身为劣种的人类。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还用着那种一如往常的口吻?牠到底想要她怎么样?

如果要舍弃她的话就做的俐落些,为何当她如此绝望,甚至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又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仿佛在点醒她那残酷的事实。她明明已经逐渐抹除掉向往自由的念头,但是一看见牠又会令她忆起昔日那些无忧无虑的生活点滴,甚至让她自责、愤怒于自己当初的无知与天真,毕竟兽人跟他们这群畸形劣种的人类本来就是天壤之别,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对等关系。

“......”白选择沉默,并非是因为她不想说话,而是因为她深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去理智地说出一些无可挽回的话语。再说了,她又能说什么,成为了牠们三人的雌性后,她的身躯早就不属于自己了,这也是被纯种标记后的束缚,她无法离开牠们超过一定的距离,要不然她会因标记的约束而浑身难受,甚至会因此丧命。虽然她几乎已经一心求死了,但是她知道牠们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甚至搞不好她还会因死不成而遭受牠们的严惩。

她左顾右盼寻找苏芳与赫伯特的身影,方才西瑞尔将她交付给牠们两人后便离开了牠们独有的私人房间,而碍于晚宴的开场时间,苏芳跟赫伯特两人也只好带着白前往舞会听,但就在刚才她似乎与两人走丢了,不过身体似乎没有任何不适,因此应该与牠们没有分隔太远。

“??拜托妳,别不说话,好不好?”里昂垂下了那双朱红的狐狸尖耳,宛如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用着那双带着懊恼、惭愧的杏眼注视着面色难耐的白,牠的语调甚至带着一点哽咽的沙哑,明明一直以来牠的嗓音都是那般纯净,此刻却隐约参杂着些许的沧桑。牠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面对闭口不语的她,因为牠知道她只要下定决心不说话,那就势必要等到她气消或是心情转晴后才会与自己对谈。

里昂不知道为何雷伊会帮助自己,但是牠必须紧捉住这一次的机会,因为牠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或许就是牠最后一次见到蜜雪儿了。牠不奢望她能跟自己走,甚至也可以说牠根本没有那种能耐带她远走高飞,毕竟她现在可是那三位纯种的配偶,而那漆黑的皮革颈圈便是只属于纯种配偶的象征,这可是一目暸然的证据,但是牠却也希冀着或许她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在她的心底依然还留有自己的一个位置。

“为什么??为什么丢下我?舍弃我?”她是那般脆弱无助,她不愿正视站在自己身前的牠,只是用双手紧紧环住了双臂,企图寻求一个安定与平衡,但是仍无法控制她逐渐颤抖的嗓音。牠们说牠死了,牠们说是牠把她像是物品一般地交到了牠们的手中,这些她起初都是半信半疑,因为她还坚信着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份真情,就算牠真的死了,牠也绝对不会将她推给其他兽人,毕竟他们可是发过誓要成为彼此一生的伴侣,不过在牠们三人的掌控下生活了快要两个月以上的时间,她的思想似乎也已经渐渐地扭曲了,有种其实挣扎只会愈痛苦而已,那何不就妥协点成为牠们三人的繁殖工具呢?

“没有,没有,我没有”里昂难掩痛苦地扭曲着眉心,牠伸出了手臂轻轻地划过了她似乎快要落下泪珠的眼角。牠有多么地心疼她,便有多么地自责于自己的无力,牠气愤自己没有与牠们相当的能力,可以与之抗衡并保护自己认定的配偶,但事已至此,牠失去了她也同时丧失了她的伴侣资格,直到现在牠站在她面前,也依旧只能这般弱小地替她挥去无形的泪水。

“我没有??蜜雪儿”牠不是在说服白,又或者辩解些什么,牠只是希望在她的心中,牠仍能保持着自己那份特别的位置。

“妳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是一次就好??可不可叫叫我的名字,蜜雪儿?”里昂没有收回手,牠非常轻柔、缓慢地捧起了白垂下的脸庞,那一瞬间,牠眼中只剩下她的身影,以及对她最后那不顾一切的深情。

白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甚至不敢面对里昂,只因为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放手的念头又会再一次地困扰着她,但是在牠抬起她的面容令她不可逃避地注视着牠时,她才清楚地瞧见牠那比起昔日更加憔悴的脸色,深沉的眼圈在那双本是明亮的双眼下,就连以往总是温柔地勾起笑容的双唇也毫无血色令她倍感心疼。

“??里昂”她最终还是控制不了地张开了口,用着那极尽崩溃的嗓音唤道。

宴会章:愤怒的狮鹫

从所罗门的房间出来后,西瑞尔的理智与情绪就已经处在这一种崩坏边缘了,现在又恰巧目睹到自己的配偶与一只不知好歹的雄性如此亲近,那就像是自己的领域遭受他人侵犯一般,悔辱感随之占据了牠所有的思绪,令牠瞬间眉心皱起,嘴角裂开地露出了上排的尖牙,仿佛只需要一瞬间就能用它们咬下对方的首级。

“!”白的目光一直放在里昂的身上,再加上她只是一名人类,根本没有像兽人那般敏锐的感官察觉到逐渐接近的西瑞尔,以至于在她反应过来后,她已经完全地被西瑞尔那双宽大的手掌压入了牠的怀中,不容拒绝地紧贴着带有淡淡麝香味的正装。

“元帅大人”里昂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面对西瑞尔,但是果然还是无法适应高阶纯种与生具来的威压,在那双瓶覗眼眸俯视着牠的瞬间,牠的背嵴瞬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气,四肢因笼罩在恐惧之下僵硬地无法行动,只能强忍着被打压的威迫站立在牠的面前。

“苏芳跟赫伯特在做什么。”牠就仅仅看过里昂那么一眼,至此之后就一直将视线放在白身上,望着她身上似乎毫无身体不适的反应,可知牠们两人一定在附近不远处,那么现在是因为什么原因把这人类雌性单独留在这,好让其他不知死活的雄性前来搭话。牠话一说出口的时候,一边加大扣紧她腰部手掌的力道,完全不准她有任何不愿意的想法,而牠另一只空馀的手心更是贴附在她的脸庞边,企图将方才那雄性残留在她肌肤上的臭味抹去掉。

“西瑞尔”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压力,但是她并没有做出任何挣扎反抗的行为,只是缓缓地仰起头来注视着俯视她的俊颜。这一瞬间,她有点庆幸西瑞尔的出现打断了她那天真的想法,以及对里昂那种说不出的哀怨,毕竟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牠的接近,那么接下来肯定又将再一次面对牠们给予的惩罚,因此在抱持着一丝幸好的思绪时,她也不知不觉地将双手捉住了西瑞尔的袖?。

发觉身下的娇小身影如此安然、乖巧地缩在自己的怀中,西瑞尔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勾起了本是下抿的嘴角,且适当地放松了施加在她腰部上的力道,宛如在珍视一个得来不意的事物。

在完全忽视身旁的第三者,西瑞尔收回了浅色眼帘下的寒光,虽然不是像草食兽人般温顺的眼神,但是如果以牠的身份与性格作为出发点思考的话,便会暸解此刻牠平静沉寂的眼眸是牠最为温柔的表态。

而站在两人身前的里昂,早就看清了这一连串举动与反应中所隐藏的涵义了。在牠的眼中,蜜雪儿已经渐渐地接纳了西瑞尔了,即便那纯净的眼眸中还参杂着少许的惊恐,但是里昂能看得出,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离自己愈来愈远了,两人早在那一日就已经错过了相守的机会,此时的牠顶多只是一个停留在她过往里渐渐淡去的回忆。

“十分抱歉,元帅大人,您的配偶与在下的熟识实在太过相似,以至于一时间忘了分寸。”虽然一开始牠就不抱持任何希望,但是真要如此决绝时牠又无法抑止着内心崩溃的绞痛,只能维持着那僵硬滑稽的礼貌性微笑,将自己方才所做出的行径而引发的后果降至最低,毕竟牠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失控,导致蜜雪儿将承受牠们纯种那强烈的占有欲。

本就极度不悦的西瑞尔一听见这只不知好歹的狐狸张口时,瞬间又恢复到了那张令人避之惟恐的面容,而在此之后牠感受到怀中圈住的白似乎想再瞧一眼这只狐狸,牠毫不犹豫地将掌心复盖在她的浅色的眼帘之上,不容许她将注意力分给那些不必要的劣种。

“别让我再看见你。”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虚假,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威慑,牠张开了口露出了那锋利的尖牙,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着里昂说道。

留下这句话后,西瑞尔一把将怀中的雌性抱起,远离了这令牠体会到被牠人侵犯是何等屈辱的廊道。

宴会章:蒙蔽自我的狮鹫

“我最厌恶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玷污。”西瑞尔将怀中的白扔上了房间内的沙发椅上,牠俯视着仰起头一脸惊慌的她。身为纯种兽人的牠可是极度厌恶自己的雌性与牠人分享,即便牠没有付出感情,也依旧不愿意将属于自己的物品与牠人共用,毕竟牠是位阶上位的稀有狮鹫。

“西瑞??尔??别生气??”白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缓缓地伸起了右手,试图拉了拉西瑞尔那件正装的衣?。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行为,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撒娇行径,或许是因为至从对赫伯特稍加改观后,再加上苏芳上一回也没真的弄疼她,导致她单纯地认为着“或许牠们三人并非想像中恶劣的兽人”,又或是换个思维模式,类似于一种受害者对于加害者的依赖心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她渐渐地在牠们逼迫性的举止下,成为一名乖顺听话的人偶。

“对妳,我需要生气?”西瑞尔挑了挑眉尾地注视着她手指们的小动作,牠虽讨厌旁人有意的接近、靠近,甚至到一定的安全范围内时牠总会有一种被搅乱的感触,但是对于眼下这名人类配偶却未有任何的反感。

这个女人很可笑,也很可悲,正因为生来是名畸形的下等劣种——人类,她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只能任由在上者随意宰割,毕竟她唯一的用途就是繁衍后代,为得是兽人们繁华的未来。

牠对于她不讨厌,说不上是什么感触,只是单纯地旁观着她与她内心那些纠结的小剧场,也可以说是一种娱乐消遣。不过,每当她用着那双纯净的眼眸直视着牠时,就有种被挑衅的讽刺感,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牠周边的一切早就不是这般单纯干脆了,而被这双尚未被杂质污染的眼珠子注视时,牠就会下意识地审视自己身处的烂泥、深渊,狼狈不堪的牠,全身污秽的牠,似乎也不再是那高尚、尊贵的纯种血统了。

说到底??牠或许还比这名人类雌性要更加可悲呢??有着反抗的能力,却没有逃脱出去的机会,只是一昧地、死命地将陷入泥沼中的下肢扯出那发臭的泥泞。

“你??会放过牠吗??”白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勇气,一瞧见西瑞尔如此冰冷的眼神时,她就忆起了当初苏芳那张笑着却带着寒气的面容,弯起嘴角除去一名有着同样性命的兽人时,牠丝毫不在乎也不动容,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的表态。

她自身也不知该拿出什么筹码、代价去换取牠的慈悲,只是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里昂就这样被牠们亲手抹杀,她坚信着??亦可说是十分笃定,西瑞尔铁定不会轻易地放过里昂,甚至会联合苏芳以及赫伯特来对付牠。其实,白也清楚自己似乎因为这几个月的遭遇,渐渐地将往日对里昂那份单纯青涩的恋慕给抹去了,现实总是残酷地消磨着她所认为的纯粹以及天真,因此她这一次替里昂求情也仅仅是不希望自己在明知道牠会死的情况,选择了视而不见什么也不做的决定。

“怎么,妳对这只狐狸还有留恋?”西瑞尔眯起了那双瓶覗色的眼眸,牠沉稳带着轻挑的语调中还参杂着绝对的威压。

“没有??了”白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西瑞尔在一瞬间就打断了她开口的动作。

透着手套的掌心一把托起了白那脆弱的下颚,原本半开的唇瓣就这样硬生生地合上了,她沉默地仰视着撇下眼的西瑞尔,牠的眼里映照着她弱小的身影,就如同牠们之间的差距,前者是兽人之中位阶几乎最高的纯种,而后者则是兽人的突变种、劣质种,位阶最为低下的繁殖工具。

“那妳何必为牠求情呢?”牠们都有一个相似的习惯,总是喜欢在望见猎物如此卑微的时刻,勾起一抹恶劣的弯笑,仿佛牠们就是这般沉溺在使他人痛苦的过程之中。

“??求求你,别杀了里昂,好吗?西瑞尔?”白紧抿了抿唇瓣,浅色的长睫毛眨了眨,那双泛着微微泪光的眼珠里似乎充斥着委屈、卑微,她知晓自己这么做绝对会激起牠的愤怒,但是她真的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眼睁睁地就让一条原本可以存活的生命,在毫无挽回的情况下葬送了。

伴随着这句话一脱出口,西瑞尔周边的气压瞬间充斥着寒意,原本沉静还有着一丝透彻的眼眸瞬间被一层阴翳所复盖了。牠并未收回紧拙着她下颚的右手,甚至用着另一只空馀的左手拉下了她颈脖上的皮革圈的黑色缎带,那环环相扣的标记就这般毫无遮挡物地展露在灯光之下,而由牠所刻印上的“蓝花楹”图腾则是最为清晰可见,掩盖过了另外两种不同的图腾印记。

“不杀牠,我有什么好处?”牠放松了眯起的眼眸,缓缓地轻抚着那属于牠的配偶标记。

“??你杀了牠??不也没好处。”即便她的口气再怎么颤抖,她也强硬地秉持着最后一点勇气,对牠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西瑞尔透过着房内舒适的暖光,仔细地端详着坐在身前的雌性,【d】【r】【j】她灰桜色的长发早就不如一开始那特意打扮的模样了,散乱地披落在她僵硬拱起的肩头上,粉嫩的唇瓣似乎在她不自觉地情况下翘起以示不满,贴身的晚宴服恰当地勾勒出她那身迷人的雌性特征,而那精致的五官虽是哀愁、悲愤地扭曲在一块,却更硬生生地激起了牠内心对“她”的渴望。

“人类呀??”牠舔了舔那迷人弯起的下唇。

“那只狐狸侵犯我的领域,坏了我的兴致,我不凌虐牠就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牠收回了双手,退了一步,在白手中攥紧的衣?也在这一刻抽离了,而这一系列的举动都在暗示着她,牠并不打算接受她请求。

“再说,妳貌似还对牠残存着一丝的留念。”肯定句,并非是疑问句。

牠淡淡地把玩着手中那条只为了纯种配偶而制的项圈,在停顿了几秒钟后,视线从颈圈转移到了白的面孔:“妳,是我的雌性。”

“??”那是狩猎者的威吓,白她知晓,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

“妳知道怎么做吧,‘白’?”西瑞尔轻柔地、温和地注视着她,最后在句尾的那一句名字上加了重音。

宴会章:耻辱(微口交)

白怎么会不知道西瑞尔话语中的含义,她那双夹带着柔情的浅色眼眸眨了眨后,这才正视了牠那逐渐紧缩的瞳孔。

从那一日开始,她便只是牠们用来繁殖的工具,打从一开始牠们就未将她看待为一名有着相等权利的生物,毕竟她是这么的弱小无助,甚至是任人宰割的突变劣种。因此,白知晓自己早就无法抵抗牠们眼神中投射出的命令,她只能抱有哀怨、悔恨的情绪将那些不甘咽入喉中,甚至依旧抱持着一丝丝淼小的希冀,说不定生下牠们的子嗣后??她就能摆脱这三名剥夺她自由的纯种。

在西瑞尔说完那句暗示句——“妳知道该怎么做吧,白”,牠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贵妃椅前,牠双腿交错着地正坐且用着那双犀利的瓶覗眼眸注视着牠的雌性;牠不单只是在威吓着她,千万别让牠的东西沾染上外人的气味,同时也在将她引导至一个牠所期望的配偶角色。

“??”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除了这么做以外她什么选择也没有,但是即便如此,她又恨不得立刻掉头转开门把,不过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西瑞尔肯定就会让她再一次令她体会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白一步一步地来到了西瑞尔的身前,这令牠更可以清楚地打量着由魆黑的晚宴服勾勒出她不同于雄性的妩媚身形,牠并未伸出手将她拉向自己所处的贵妃椅上,反倒是用眼神示意着她继续那如同勾引般的行径。这是一种恶趣味,比起赫伯特强行的占有她,西瑞尔更偏向于这种威逼利诱下的性趣。

西瑞尔那张迷人的深邃轮廓上表露着最为恶劣的旁观者姿态,清澈却也深沉的眼眸映照着白挣扎而扭曲的面容,这或许真的是牠天生具来的习性或是本性,比起残杀着弱者,牠更爱凌辱他们的尊严与他们可悲坚信的奇迹。

灰樱的长发早在之前就已经披散在她的凹陷的背嵴上了,也因此随着白的跪坐那透亮的发丝也垂落在酒红的地毯上,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色。她缓缓地仰首望向俯视她的西瑞尔,那细长的睫毛下是她不容拒绝的命令,左右对称的泪痣更是清晰地点缀着牠骇人却也极具魅力的脸庞,她咬了咬自己早已泛白的下唇,伸出了垂挂在腰侧的双手,那穿戴着晚宴手套的左右手缓慢地,颤抖地伸向了牠方才迈开的两腿之间。

白生疏地拉开了扣在洞口的皮带,而后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稍微隆起的金属扣炼,在瞧见那鼓起的欲望后她抿了抿双唇,惊恐的面容里有些许的挣扎,但是很快地在西瑞尔充斥着威压的示意下,她那娇小的手掌生涩地拉开了包裹着硕大的裤头,顷刻间,她浅色的眸子中占据了那生理上就不可含入的分身。

“??西瑞尔”她颤抖地想收回自己倾向于牠下身的头部,果然她还是无法克服面对这类性事的恐惧,即便她知晓自己这么做绝对会惹得西瑞尔不开心,但是她还是期盼着牠施予她一丝怜悯。

脆弱的人类雌性。

“张开。”西瑞尔对于白哀求般的神态没有任何的怜惜,反倒是阴沉地勾起了一抹冷笑,牠闪过寒意的眼眸俯视着她微弱地昂首,牠并没有强硬地用手指扳开她紧闭的双唇,反而是不容许拒绝地命令道。牠的双手从本是交叠的姿势到后来,轻抚着她僵硬却不敢移开目光的头部,柔顺的发丝令牠又多停留了几秒后才收回了手。

那粉嫩的唇瓣在牠的指示下缓缓地张开了,鸨色的口腔也依稀地露了出来,娇小却异常红润的舌尖畏缩地躲在齿缝之后。

当西瑞尔望见了白张开嘴的那一刻,就眯起了那双瓶覗的眼眸,顺道挑起了眼角之下的泪痣们,这时的牠用着那张拥有极大雄性魅力的面容,微弯下了腰将迷人勾起嘴角的唇瓣靠往在她的耳畔边。

“含着。”他充斥着磁性的雄性嗓音如此低语道。

宴会章(终章):偏执暴戾的牠(狮鹫强迫肉)

白能嗅闻到那令人反胃的生理味,但是她依旧强忍着被尖端顶入喉咙深处的痛觉,随着西瑞尔的指示一次又一次地卷曲着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拭着牠那肿胀的欲望。

在这寂静的空间中,能清楚地听见那淫秽的吸吮声响,还有女人难受的呜咽声,但是身坐在她面前的雄性却不把此难受扭曲的面容收入心底,反倒一脸愉悦地勾起嘴角,轻撩起她垂荡在五官前的灰樱发丝。

“手怎么停下来,继续。”西瑞尔眯起了那双阴翳的瓶覗眼眸,牠压低了语调警告着白无视了牠方才的命令。

那只白皙的小手因羞涩再加上一种羞辱感作祟,才轻抚挤下那微微敞开的私密处,便停下了放置在底裤前端的指尖们,但是很快速地就被西瑞尔那双犀利的鹰眼所捕捉到,以至于下一秒牠那不愉悦的嗓音就警示着埋头在牠两腿之间的白,甚至伸起了那只穿套着深色尖头皮鞋逗弄着逐渐湿润的前穴。

“呜!”因为瞬间被皮革粗糙处玩弄,使得白下一秒就闭紧了双腿,不愿再让那尖头皮鞋深入她的私密处,甚至也因此停下了嘴中的动作,整个人卷缩在西瑞尔的双腿前,宛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狼狈洋娃娃。

霎那间,牠身为上位者的姿态是不悦的,毕竟一个脆弱的雌性怎么可以拒绝牠的求欢,也不允许她闪避牠施予的疼爱,但是很快速地,在牠瞧见那跪坐在牠脚前,娇弱的身躯瑟瑟发抖,那垂落银发下的泛红脸蛋是如此惹人怜爱,令牠有种错觉这个雌性真的是无意识地促使牠那最原始的本能,恨不得此时此刻立马强硬地占有着她,在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上印上只属于牠的标记。

牠沉沉地阖上了眼帘,冷静下那放大又收缩的瞳孔,而这短暂的几秒钟,牠那虽不比犬科要敏锐的嗅觉,能在空气中清晰地捕捉到来自身下女人所散发出的芬香,多么纯洁无垢的香气,让牠忍不住想将自己的费洛蒙浸染她的全身上下,而也因为嗅闻到女人特有的香味后,使得牠克制地攥紧了收放在身侧的掌心,同时也抑制着那也许在下一秒就会显现的狮鹫特征。

“??!?”当白还呈现虚脱状时,西瑞尔就轻而易举地将她从地面抱起,让她整个人无法闪躲地正坐在牠的双腿之上。她因此惊恐地睁大了眼珠,那清澈的浅色瞳孔里倒映着牠那张充斥着欲望的面容,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了西瑞尔的意思,但是她并没有激烈地抗拒,反倒是顺从地任由着牠仔细地审视她饱受身心耻辱的反应。

“妳要自己来,还是我来?”从牠嘴中呼出的热气是那般粘腻勾人,甚至夹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即便白再怎么乖顺也无法平抚心底深处的不愿,她僵硬的身子完全无从松懈地紧绷在一块,而这微小的反应当然也未能逃过西瑞尔的视线里,所以牠抛出了两个选项,是她主动地迎合缓解牠炙热的欲望,亦或者是由牠来将下腹的欲求发泄在她体内中。

白本来就不习惯这类交欢之事,更不用说这种类似于情趣,再说这本就违背她意愿的状态下进行的,以至于她心中的耻辱感早就侵蚀了她所有的思绪,甚至已经到一种放弃、虚脱的情况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紧紧地扣在了西瑞尔的衣边上,渴望能用沉默来拒绝牠的要求。

在没有得到白的回应后,西瑞尔就熟稔地捏紧了她跨坐在牠身上的大腿,柔软的触感令牠有些爱不释手,但是很快地牠便转移了阵地,牠细长的手指们在雌性隐忍的目光下,解开了一颗又一颗腰侧边的黑色金属扣,也因此那白皙的肌肤便也毫无遮挡物地显露在牠视线下。

“苏芳的?”在望见那无垢的肌肤上印有各式各样深浅不一的咬痕时,西瑞尔一直都处在冷静状态的思绪,在一瞬间彻底地扭曲了一下,虽然眼神中以及语调里多少有着气愤,但是很迅速地牠又再一次地拉回了适当的距离,毕竟牠怎么能在一介劣等的雌性身上花费心思,更不用说因她而激起了心中早就忘却的情绪。

“呜、别”白根本不想去理解此刻西瑞尔脑中的想法,只是自欺的做法似乎无法令她忽视自己被逼迫的窘境。即便她不停地对自身洗脑了,只要怀上了牠们的子嗣就不需要在被迫与牠们赤裸地交缠了,却也无法让她完全地忍受着亲昵地接触。

西瑞尔在一瞧见那蛇牙啃舐才有的痕迹,顷刻间让牠眯起了眼眸,细长的眼尾也随之挑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但是却也带出了不可闪躲的强大压迫。牠在裂开嘴的下一秒,便硬生生地啃咬着那染着鸨色的唇瓣,不容许她挣脱牠的手掌,那按压着她背嵴的掌心更是用力地不允许她的逃离,即便牠都察觉到她因缺氧而逐渐迷茫的瞳孔,牠也依旧是扣紧着她的身躯。

“怎么,苏芳就可以吗?”当西瑞尔的唇瓣放开了白无助的双唇时,那一丝丝的银线也清晰可见,更是使得她被吸吮至透红的嘴唇有着那么一点引人犯罪的想法。

“什??么?”白在缺氧的情况下,恍惚地将视线对上了那双犀利的眼眸。

“还是赫伯特?”那份本不应该浮现的气愤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西瑞尔冷笑地勾起了那迷人的唇角,牠其中一只手心贴附在了白印有牠标记的颈脖处,藤紫色的蓝楹花绽放在她纤细脆弱的脖子间,而也是因为注视着那属于自己的印记后,西瑞尔少许地收回了那份骇人的寒气,但依然没有停下从背嵴拉回到她下腹手掌的动作。

“妳是属于我的雌性。”牠不等待身前雌性的回应,而是在说出这句话后,双手俐落地抬起了她的双腿,将早已肿胀的欲望撞入了她温热的内壁之中,与之同时,沉寂的房内发出了惊吓的气声,与不可压抑且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等一下、西瑞”白想制止牠剧烈的撞击,她还尚未湿润的前穴被迫包裹着牠硕大的分身,这令她痛苦地扭曲着精致的五官,用着那因痛觉而沙哑的嗓音哀求着身下的雄性。

但是西瑞尔根本无愿顾及她的想法,毕竟此刻的牠只是单纯地渴求着她的一切。

“蜜雪儿”那一句低沉富有磁性的雄性嗓音,在她敏感的耳畔边低喃道。

不知是为何,白一听见西瑞尔叫唤了她的真名后,她瞬间紧缩了下腹,而也就令身下的牠恶劣地弯起了嘴角,更是故意地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翻复地低声叫唤着她的名字。

“蜜雪儿,告诉我,妳是谁的雌性?”西瑞尔硬生生地挺进了那炙热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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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羊篇:烙印白不知是谁转开了门把,更不知到底是何人协助她逃离牠们的掌控中,当下她只清楚要是在此刻犹疑了,那么她或许就会在牠们三人的威压下渡过悲惨的馀生,因此她毫不踌躇地撑起了无一处不酸痛的身躯,摇晃倾斜且狼狈地走出了弥漫着费洛蒙的房间。

不过当她的脚一踏出了门口时,她能察觉到身前被一道巨大的阴影所复盖了,倏忽间,她全身的神经僵持住了,并且连每一吋肌肤都在叫嚣着不安的哀嚎。她很怕抬起头印入的是那三张面孔的其中一人,但是又知道不可逃避,以至于她只能咬着牙地仰起了首??

“雌性。”牠是张陌生的面容。

“还是??三个附属标记。”顶着山羊角的雄性兽人有些意外地说道。

“??请??”白伸出了那纤细的手臂,她的小手微微地轻捉着牠漆黑的袖?,她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与其这样屈于那三人之下,她宁愿赌上自己毫无价值可言的生命,渴求眼前的兽人??。

“请您救救我,不管是什么代价都行,只要能抹去这些标记。”她咽下了口中黏稠的液体,干涩的喉间勉强地说出了话语。

牠俯视着身前娇小的身影,一介脆弱不堪的人类雌性,身上还夹带着浓厚的狮鹫气味,牠不需要多加揣测就能知晓她是何人的雌性。

短暂的几秒钟,牠果断地选择了对她伸出手,明知道这么做会迎来多少麻烦事,牠也不在乎甚至带着些许的兴奋,难得可以在毫无乐趣的生活中增添点吵杂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再说,如此做或许会让牠永远地归于寂静之中,毕竟真正能致牠于死地的人一直以来??只有一人。

“不管是什么代价都行吗?”牠眯起了那双芥子色的眼眸,透亮的如同夤夜中月圆。

“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她仰视着牠犀利的金眸,稳定住心中忐忑不安的思绪,强忍着克制不住身理反应的颤抖。

听见了雌性坚定的回应后,牠浅浅地勾起了嘴角,伸起了双手,漆黑的指尖复盖住了她白皙的颈脖处,刺骨的寒气一瞬间地侵入了她的体内,位在于颈子上的标记们则是滚烫地折磨着她的肌肤。

“那就将妳‘烙印’为我的雌性。”牠低下头沉下了嗓音说道。

黑山羊篇:旧人的甘愿

黑山羊,那是一个令所有兽人都敬畏的存在与代称。

那是一个既古老且强大的稀有纯种,牠们不单只是强大,同时也拥有着比一般兽人要多得寿命时长,也因此牠们绝大部分都是在自己的种族内进行配偶的标记,在相同的能力与寿命下共同形成了一种伴侣的联繫关係。

但是,不知从何开始,牠们便渐渐衰亡,甚至一蹶不振,一度完全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裡。

一直到牠的出现,那个有着所罗门代称的黑山羊缓缓地出示在众人面前。牠是那般的神圣且高贵,彷彿与世隔绝一般,对于任何俗世的事物都抱持着旁观者的态度,毕竟牠从未打算要深入这个腐烂的社交场合,而牠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那便是一死了之,结束这漫漫长的乏味生活,得到一个静谧死亡的结果。

那一日,牠本不需要与牠们一同踏入深渊,但是牠被撒旦的呢喃所谄惑了,所以牠以为自己将可以就此回归寂静之时,牠又只是再堕落进更深一层的炼狱之中,维持着那更加凄凉且孤寂的无力感。

所以当牠做出初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烙印时,牠的心中也已经毫无波动,仅仅只是想着藉此激起牠们的仇恨,说不定在无意之间牠也就可从牠们手中得到解放,回归于虚无的境地。牠的出发点仅此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私慾,这也跟牠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结束这毫无乐趣,没有色彩的漫长生命。

牠??只是希冀着结束,一个冰冷无温的死亡,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不过牠却从未料想到,这一次??是牠自身甘愿坠入深渊之中,与之相伴。

黑山羊篇:牠是她的救赎

“呐,黑山羊”那是个熟悉却也陌生的嗓音。

牠故意不呼喊那名字,只是想借此嘲讽着自身的可悲??同时也希望牠能正视自己。

“后悔了吗?”牠那双沾满着血渍的手掌贴附在牠毫无波动的脸庞上,明知道喉间已经被血水所占据却依旧不愿意放弃与牠对谈,单单只是因为一个不甘心?亦或者是一种可悲的乞求?那被称作黑山羊的雄性兽人,俯视着如此狼狈凄凉的牠,牠那双芥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动容,一如既往地闪烁着光点,而那完好无缺的颈脖丝毫不打算再继续下压,给予这名扣住牠裤管的兽人任何一丝的期望。牠还是那般目中无人,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搅乱牠的思绪,在牠的眼帘之中早就看不见这些世俗之物,更不用说为牠们表现出怜悯之类的同理心。

“??至少,最后和我说说话吧,所罗门?”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只是想从被那双漆黑的手臂拥入怀中?还是说想从牠的眼珠里看见自己的身影?亦或者是乞讨着牠心里的一个隅角的位置?

————

光线洒落在那浅色的地毯之上,那白皙的脚掌陷入了柔软的毛絮之中,不过正当白准备站起身时,全身上下的神经与肌肉都在与她作对,令她又一次地跌入了深厚松软的床垫之中。

她颤抖地抬起了手臂,那夸张却也不是丑陋反倒异常优美的水晶兰图腾,就毫不保留地映入了视线之中,而这胡粉甚至带点金色的标记不单只是手臂,她在昨日甦醒后便发觉了自己全身上下都环绕着这属于配偶标记的图纹,而颈脖上那三圈交错的束缚印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最好还是在休息一下,毕竟妳可是经历了烙印的过程。”白不是没有发觉站在窗台边上的身影,只是她一直处于恐慌还有不安,所以她从睁开眼的那一刻便没有回首与牠对望。

“??您??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呢?”白当然知晓自己是那个向牠寻求帮助的人,但是她还不理解这名兽人为何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甚至还有这个能力将自己带离那三人的束缚。

她起初是咬了咬唇,但是在下定决心后,她回过头看向那从窗台边走过来的身影,顷刻间,她不免被牠的外貌所震撼到了,即便与西瑞尔、苏芳,以及赫伯特相处这么久,她也不自觉地感叹着这名雄性兽人天生的魅力,那黑白分割的发色,黝黑的羊角在光线下反射着一种不明的光泽,深邃且带着一种阴郁美感的面孔,浅色眼帘下是一双透彻到纯粹的芥子色眼珠,以及那优柔不失礼节的一举一动。

“黑山羊,牠们都这么称呼我。”黑山羊勾起了一抹完美弧度的弯笑,牠眨了眨那浅色的睫毛,用着那柔和且令人舒心的嗓音回应道。

“黑山羊?您没有名字?”这还是第一次被纯种兽人如此重视地对待,以至于白已经将眼前的黑山羊视作为一名好人了,即便还是有些警戒心,但是去也不像是面对西瑞尔牠们那般紧绷。

当黑山羊直接站在了白的身前时,白不自主地停止了呼吸,她不知道为何眼前这名兽人可以有如此之大的魅力攫获了她所有的视线,甚至在与牠如此相近时,也从未感受到一丝威迫,反倒是打从心底地放松。

“妳呢?妳叫什么?”黑山羊本就不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说过多也只是麻烦,牠宁愿保持一个适当且互不干涉的距离。所以,牠很直接地打断了她的问话,将问句又一次地抛回给了这名人类雌性。

“我??我??白,是牠们替我取的名字。”以往她是多么希望有谁能呼唤她真正的名字,而不是那个被强加赋予的代称,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因为这些日子她好像已经渐渐地习惯了牠们给予她的一切,不过??她心底却也依旧渴望着摆脱那种任由牠们摆布的无力与绝望感。

“那,妳希望我怎么称呼妳?”

“?”唯一一个??只有这名兽人这么问她,问一个被视为是繁殖工具,一个突变的畸形生物,一个被当作是交换条件的筹码,一个本要忘却自己定义的人类。

白缓缓地,懦弱地,怕生地伸出了那只手,轻捉着牠的衣?问道:“??可以??请您为我取一个名字吗?”

————

我真的很乖巧地在码字,我不是偷懒是真的卡文(哭)!

真心地感谢每位耐心等候的读者们(磕头),还有喂食珍珠的读者们(感动),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虽然感觉在这说开了新文会被读者打,但是我还是要戳一戳,隔壁棚的《冥挽歌》是这几天开的新坑(求收藏/挥挥小手)。

黑山羊篇:艾丝特

“艾丝特,繁星之意,如何?”黑山羊沉着的芥子眼眸注视着这名雌性,牠不知为何嘴边突然串出了这麽一个名字,但是牠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向她提出了问句。

对于牠而言,替人类取名这种行为,甚至比起赐名给兽人要来得淼茫,但是牠??又为何不经意地张开了双唇,为这名稀有的人类雌性赋予一个重新定义的称呼。

黑山羊眨了眨那双浅色的芥子眼眸,牠仔细地打量着身前这令西瑞尔如此疯狂的人类雌性,比起大多数的纯种雌性要来得楚楚可怜的外貌,惹人怜爱的娇弱身形也是令牠激起了一种莫名的保护欲,而最主要的是她与生俱来的费洛蒙,那瀰漫在空气中清淡甜美的果香,亦或是花香??激起了牠睽违已久的兽性。

“艾丝特,艾丝特,繁星之意??”她默念了两回后,微微地勾起了唇角,欢喜雀跃的眯起了那双清澈的眸子,使得它们形成了一对十分小巧可爱的弯月。再也不是『蜜雪儿』,一个已被抛弃且无法重拾的名字,同时也不再是『白』了,一个令她饱受折腾且怀疑自我的代称。

啊啊??黑山羊在心理默想着,牠多多少少能理解为何牠们三人如此紧握着这名人类雌性的所有权,毕竟她真的很奇妙,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触。总而言之,就是能轻易地佔据牠人的目光,彷彿她就是引领牠们甘愿地步入——丧失自我,仅剩兽性——的剧毒。

“妳中意吗?”黑山羊虽不用询问,就能从她的颜面表情上寻获答案了,但是牠依旧遵守着一种礼仪上的规范。在这张深邃的雄性面容上,仅仅只有嘴部开合的动作,其馀的微表情一概都未曾出现过,而这并非是牠不愿展现,单纯只是牠已经忘却了情绪为何物了。

“是的,谢谢您替我取了这个名字。”艾丝特,昔日是蜜雪儿、白,而现在的她已得到了这全新的名称。她打从心底地感谢黑山羊,即便她知晓这一切都要支付相应的代价,但是在面对那三人对于自己的定义——繁殖的工具,她宁愿选择放手一博地逃离出那令她备感窒息的空间,与被迫的配偶标记。

好纯粹的笑容。黑山羊注视着她發自内心的笑靥,让牠不自觉地撇开了视线,毕竟那单纯的表情勾起了牠一直试图逃避的过往,同时也是这几个世纪以来,不段侵蚀牠意识的梦靥。

“那麽,艾丝特,妳今后有何打算呢?”黑山羊方才微微收缩的瞳孔,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又再一次地找回了平静,沉着宛如深海般寂静的眼眸不知在捕捉些什麽,只是眺望着窗外如同平日的景色。

“??”她能有什麽打算呢?除了逃离那三人以外,她就没有任何的计画了,毕竟她本来就抱持着希望淼茫的心态,却没想到就这般被这名从未谋面过的纯种所搭救。

“不过,妳目前似乎也无法离开我身旁超过一定的距离。”

“毕竟,妳已经是我的雌性了。”这一瞬间,牠那本是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调,突然间些微地转为低沉,甚至说话的口吻中带有自嘲的意味,但这一些都不是令艾丝特感到错愕的原因,而是那如同失去至亲、爱人般的孤寂、悲痛、自责以及愤世的面容。

? 番外:漆黑的狮鹫(咬脚经+强迫肉)

“当妳选择求助苏芳的那一刻,就应该预料是这般后果了吧?”西瑞尔毫不克制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压感,牠怎麽能可能放过这隻雌性,更不用说她一而三再而三地挑战着自身的底线,牠到底是太过纵容这隻不知悔改的人类雌性,以至于让她还持有脱离牠掌控的错觉。

“西瑞尔,求求你别这样,好吗?”她是这般的脆弱无助,这句话她不知到底对牠说了多少回了,但这便是一个毫无筹码的她,唯一能对牠说出口、吐出口的话语了。

一直是仰头注视西瑞尔的白,她那双渴求、哀求,甚至带着绝望色调的眼眸,是这般地楚楚可怜,总是能令牠为此激起那本是毫无涟漪的原始慾望。她彷彿是牠的剋星一般,只要一碰触到她的事物,牠总会丧失那一贯的冷静沉着,此时也是这麽一回事,且这一次牠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心底那股积压许久的佔有慾,亦或者是那无法停止思考失去她的恐惧感,又或是那自身不屑一顾的原始愤怒,源自于她总是对自己表现出疏离、厌恶,以及畏惧。

对她如着魔般的佔有慾,早就令牠一次又一次地作出了出格之事,不管是先前对于赫伯特企图将她颈脖上的蓝楹花遮盖过去,想彻底地成为她唯一的雄性,亦或者是苏芳如同看戏般地伸手援助了她,协助她逃离这间过分阻绝外边世界的房间。而这昔日可称作战友或是同阵线的战友,在牠们作出了令牠震怒的行径后,就一一地被牠毫不犹豫地剿杀了现在,她再也无法逃离牠的掌心了。

“妳明知我的底线在哪?为何总是如此不安份呢?”西瑞尔又一次地恢復了以往平淡的语调,似乎是一想到再也无人能从牠身旁夺去这名雌性后,心中难愤恨不已的怒火也就渐渐平息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西瑞”白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扣住了西瑞尔平整的军服,这般高高在上、尊贵,且如此受兽人们敬仰的狮鹫,与此刻落魄如同娼妓的她相比下,是何谓的讽刺。仅仅有着被单包裹的娇弱d?r?j?身躯,捲曲在牠俯视的阴影之下,瑟瑟發抖的身肢根本不受自我意识所掌控。

“唔!”她泛着泪光的眼眸在牠啃咬着她的双唇时,一眨一眨地落下了一珠又一珠不甘且因屈辱而生的泪水。

西瑞尔本是淡去的气愤,又一次地因她的话语而激起了心中的不悦,牠强势地扣住了拍打牠胸膛的双手们,将它们安分地压在了那结实的胸前,而另一手则是抵在了她纤细的背嵴上,细嫩滑顺的雌性肌肤也无法令牠怜香惜玉,牠狂躁的思绪正一点一滴地蒙蔽了牠的理智。

炙热的舌尖丝毫不善待地敲开了粉嫩的双唇,在牠粗暴的啃咬下她微弱的挣扎与抗议也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只有那迴盪在空间之中令牠极尽失控的喘息声。

西瑞尔感受到白逐渐软化的四肢,以及那陷入恍惚状态的意识,牠强硬地拉下了包裹着她的被单,纯白的被单之下是那洁白光滑的肌肤,而这每一寸细緻的肌肤本是残留着牠所啃咬的暗紫吻痕,但是碍于这一回任务耗时了将近一个月,以至于那些惹人怜爱的爱痕也就随时间淡去,甚至消失的一个也不剩了。

早在牠进门前,嗅闻到那勾人的花香味时,牠心底那最为原始的慾望就已蠢蠢欲动了,更不用说此刻如此近距离地将她映入眼帘之下。但是就在牠准备适当做个前戏时,牠犀利的眼眸察觉到了那隐藏在她手臂之下,以及大腿内侧的两孔牙印!

“呵呵呵”西瑞尔轻笑了几声,一次又一次地牠似乎被这名人类雌性当作下等种玩弄。牠是怎麽重视着她,即便将自由从她身上剥夺,牠也从未做过一件真正称之残酷的事物,但是她貌似却一回又一回地尝试寻求着其他雄性的协助,让牠这名身为高贵纯种的狮鹫倍感着一种将牠的尊严狠狠地践踏在地面的错愕感。

“果然杀了苏方式正确的选择。”牠轻柔、冷酷甚至带着一丝恶趣味地在她耳畔边说道。

“!??”白一脸震惊地睁大了瞳孔,方才恍惚的意识在惊吓之中再一次地清醒了过来。

不等待白的任何问话,或是反抗的动作,西瑞尔一把拉起了她白嫩的左脚,穿戴着皮革手套的掌腹扣紧了纤细的脚踝,那双阴翳的鹰眼威胁地瞪视着被强制向后仰卧的白,牠冰冷低温的唇瓣轻啄着她的脚背,一点一点地细啄到了脚踝,随后牠溼滑的舌尖轻舔了那白皙的脚腕。

在西瑞尔的挑逗下,再加上强制性地剥夺了左脚移动权力的状态下,她根本无法阻止牠那貌似發怒的警示行径,但是却也无可讳言的,牠每一次地啃咬与细啄都令她的身体不受控的为之渴望着更多

“!?”她惊恐地无声悲鸣着,那撕裂的痛觉让她的眼角涌出了更多的泪珠,光滑透亮的泪珠划下了她泛红的双颊,衬托出了她如此魅惑人心的深邃五官。她极力地想要抽取出被西瑞尔捉紧的左脚,暗红的血液在牠不留情的咬下后,随之浸染了纯白的床单,在白色的布幔中绽放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红花。

望着她因巨大疼痛感而扭曲的面容,西瑞尔有种说不上的愉悦,牠轻轻地勾起了嘴角,邪魅的笑容上沾染着深红的鲜血,更是增添了牠那不可抗之的雄性魅力。

“下一次,就是右脚了,蜜雪儿。”牠眯起了那双透亮却充斥着杀意的瓶覗鹰眼。

“呜”瞧见了西瑞尔明寮直接的警告,白只是啜泣地咬着双唇,想将那痛觉彻底地嚥入腹中。

“现在,把腿张开些。”如同翻书一般,方才告诫的弯笑变回了那冷漠的表情。

恐惧令她臣服了,她畏惧着牠残酷的一面,她颤抖地敞开了那乾涩的私密处,乖顺地遵从着牠的命令。

浸染着鲜血的皮革手套就这般毫无预警地探入了她的蜜穴,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柔嫩的内壁,却未曾给予她比起脚踝上的痛觉要来得剧烈的疼痛感,但是却十分恶劣地深入内膜,使得她翻复地發出了那充斥着耻辱的淫秽娇喘声。

“妳瞧,像不像妳的第一次性事?”手套上沾染的血液残留在了她逐渐湿润的前穴,令人产生了一种被贯穿了処女膜的错觉感。

西瑞尔垂下了眼帘,透亮的眼眸中毫不避讳地展露着最为原始的兽性,以至于在白尚未反应过来时,就将那早已充斥着慾望的硕大撞进了那炙热的蜜穴之内。

???

月光打落在她熟睡的面容上,同时也可清晰地瞧见她那满是疲倦,以及泪痕的娇弱脸庞。

真美。那是第一个浮现在西瑞尔脑海中的词。

“别再尝试逃跑了,毕竟妳早就没了自由。”西瑞尔低下了眼帘,杂乱的情绪反复地扰乱着牠的思绪,而这一切都是源自于这名脆弱不堪的人类雌性。这张冷峻的面庞初次地展露出些许的凄凉,毕竟从不受情感驱使的牠,竟会因为一介劣种而失去理智起初无法接受,但现在牠认清了且知晓了“没了她,牠会彻底地疯狂”。

身为狮鹫的牠,随时都能展翅高飞,但是这一回那反射着金光的宽大羽翼,却甘愿地为她收起,成为一个包裹着珍宝的屏障。

当月光被云层所遮去时,那双神圣宛如被神眷顾般的羽翼,在黑影之下呈现了另一种姿态,彷彿是被神所唾弃的堕天使,且甚至更令人避之唯恐。

牠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为这名人类雌性捨去了高傲、尊严,堕落成了一介知晓七情六慾的丑恶劣种。

黑山羊篇:兔子与鳄鱼

寂静无声的走廊中只剩下那规律的跫音,而發出这脚步声的主人便是一隻身穿绀色正装的雄性兽人,牠循着脑海中的记忆来到了眼前的这扇金色门扉,伸出了那隻刻上家徽的右掌,敲了敲厚重的木门,以至于在廊道之中迴盪着那单调的敲门声。

“主人,是盖凡。”一名身穿执事服的鸦族兽人透过门扉上的洞孔,看清了来者为何人,随后牠转身向着那位身坐在玻璃隔板前的纯种兽人报备道。

“让牠进来。”那名身坐在雪茄椅上的雄性兽人,并未将视线从隔板外的疯狂景象移开,反倒是继续冷静地观察着这群低等劣种的交欢,以及那群飢渴难耐甚至侮辱纯种名声的雄性们。在这窥探房中可是对“农场”的一切一览无疑,不单只是雄性们如何發洩牠们的性慾,亦或者是人类们被洗脑而沉迷在性事之中,又或者是牠们如何处理那些过季商品。而对于这些最为低层,最为丑恶的慾望,这名被称作主人的纯种似乎都不以为意了,毕竟牠的目的以及牠所在乎的事物向来只有一件——金钱,如何在短时间内获利最高回报的便是牠唯一的宗旨。

埃德鲁,牠就是运作这间“农场”的主人,一名冷血果断,处事讲求效率,不愿耗费不必要时间的黑凯门鳄。就如同牠们本身兽化的性格,沉稳、冷静、耐心、残酷,这是牠做事一贯给予牠人的印象,以至于在商场上或是政坛上绝大多数的兽人都会对牠敬畏几分,毕竟牠所经营的“农场”可是在政府的默许下所进行的,而这也就代表了牠到底有多大的交际能耐,不只能在商场上行云流水,甚至在政坛上也能来去自如。

“主人,我回来了。”当金扉敞开后,盖凡一如既往地向着埃德鲁弯腰报备。此时的盖凡与在三人府邸的弱小兔子截然不同,白金色的髮丝依旧垂盪在牠的眉前,但是却不是那般乖顺有条理,反倒是一种阴鬱且疯狂的错觉感,褐色的双眼不在是那般楚楚可怜,反倒是在髮丝掩盖下微微地透露着心底的那股狂气,而身穿的绀色正装也恰到好处地符合了牠此刻给人的氛围——骇人。

“听闻你似乎在那三人的眼皮底下,杀了几位侍从。”埃德鲁有着一双如同狩猎者的眼眸,毕竟身为肉食性纯种兽人的牠,本就遗传了那嗜血的兽性。在那副金边的圆框眼镜下,牠冷漠锋利的双眼正回首观察着眼前的下属,一隻随时随地都可能抓狂的疯兔,牠从未笃定自己能驾驭的了这隻失心疯的兔子,但是牠知晓如何适时地将牠拉回牠们所处的现实,以及这充斥着颓靡的黑白地带。

“是的,就是打扫了一些髒东西。”盖凡身为垂耳兔的溷种兽人,是一名诞生于草食性兽族的异类,虽然有着秀气令人卸下心房的容貌,但是在面对最为真实的牠时,绝大多数的兽人们只会苦苦哀求地仰望这名实则上是一名丧心病狂的猎食者。这般扭曲的牠,为何会甘愿臣服于眼前的埃德鲁,并非是因为敬佩着牠在商场或是政坛上的处事手段,单纯只是因为盖凡知晓埃德鲁与牠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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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谨慎些。”埃德鲁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或许埃德鲁没有令人惊叹的俊俏容貌,但是牠有着一种令人为之臣服的文人五官,身为一名肉食性兽人却生着一张纯粹乾淨的面容,墨绿的髮色就如同牠兽化的皮肤,而通常牠都会将它们井然有序地梳至顶上,菱角圆滑的额头也就赤裸地展露在灯光之下,不过在这张看似毫无威胁性的容貌中,牠那双彷彿看透一切的金色眸子依旧无法掩饰牠身为肉食性兽人的事实,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昂,透露着那身为狩猎者的傲气。

“当然,您放心,我做事一直以来都是毫无破绽。”盖凡将手心抵在了胸前,表示一种谨遵主人命令的态度。

“只是没预料我那可爱的弟弟,也在那三人的府邸之中。”随后牠又轻笑几声地说道。契凡是牠异卵的双胞胎弟弟,但是不同于牠的不完全,契凡可以算是一隻中等血统的兔子,反之比较下牠则是一隻十分不安定的溷种。而这也是为何,牠能理解牠弟弟如此不屑于牠的原因,不过最令牠意外的是,这些年来离开那看似美好的家园后,牠便从未听闻过任何有关家人的消息,直到这一回无意间巧遇了牠这个双胞胎弟弟。

“我从不干涉你的私事,只是交代你的事调查的如何了?”埃德鲁下意识地抚摸着鳄鱼皮革製成的金属拐杖,牠对于盖凡的那些琐事不感兴趣,毕竟只要在不影响牠目标的前提下,牠都不会做出任何阻拦、制止的举动。

“??对于上一回拉尔多伯爵府邸的清理,便是政府得知牠们领地中有天然的人类村落,以至于派那三位以剿除私吞公款伯爵的理由,实则上是『收割』那天然的人类村落。而对于那群自然生产的人类们,完全收集不到任何有关于他们下落的消息,不过那三位从拉尔多伯爵的长子手中强制标誌了一名人类雌性。”

“有打听到任何小道消息,关于政府是如何知晓那裡藏匿着人类村落的吗?”埃德鲁啧嘴了一声,毕竟牠也就更加确定,为何这一回政府不打算收取生殖场的任何雌性,毕竟天然诞生而非强制生产的人类雌性可是更具有价值性,同时牠也就更能笃定一件事了,政府从未放弃过那项实验计画。

“没有,不过到有一件事,S城的那名有着不败战绩的剑齿虎上将,两天前无故地暴毙了。传闻是政府的手笔。”盖凡突然忆起了昨日打听到的消息,而这件事似乎可以完全确认是政府的手段,毕竟在S城家喻户晓且有着响亮名声的上将,怎麽可能如此轻易地暴毙,甚至一切消息几乎是有人暗中强力压下,还找了一名相貌相彷的替代者扮演着牠的身份。

“好,我知道。”埃德鲁在心中思索着,似乎又要上演一场换新的大改革了。

黑山羊篇:分寸

今日,依旧是个明媚的早晨。

“黑山羊大人,您一点也不想要后代吗?”艾丝特眨了眨那双浅色的眼眸,她在晨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脸颊也逐渐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为什麽这麽问?”黑山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喀啷的一响杯底碰撞在瓷盘上,牠细长的眼帘下是一双清透的眸子,而张开口传出的语调是不带一丝情绪的平和低沉嗓音。

为什麽这麽问,艾丝特对于自己提出的问题也备感羞耻,如果是面对那三位她肯定是永远也不会询问这类问题,但是此时面前的是黑山羊。在经历过那些事后,她知晓在雄性的眼裡她为何物,而对于这些纯种们来说,繁衍后代又为何等重要,以至于当她认知面前的黑山羊从不对她抱有任何一丝慾望时,她的心中满是疑惑同时也有着一种许久不见的安全感。

“因为我是人类雌性,您是兽人??所以那个??”艾丝特仍旧不适应眼前这如此完美,甚至宛如神一般存在的黑山羊,以至于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之下也说不出个重点,只是红透的脸颊与耳根使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那隻黝黑的手掌放置在玻璃的餐桌上,在听闻她所提出的疑问后,便开始轻轻地敲打着透明的桌面。漆黑的指甲们在阳光之下是多么地突兀,但却一点也不滑稽反倒异常地优美,甚至给人一种慵懒的美感。

“繁衍、子嗣,或是传承,这些对我都不重要。”黑山羊那双旋绕而上的羊角在早晨的光线下,更是反射出淡淡的七彩光辉。

不知为何,这些天艾丝特在与黑山羊的相处之下,她感受到了牠被一种窒息感所包裹着,亦或者牠将自己推入一种生不如死的情势之中。在牠的一举一动之中,全都透露着对于一切淡然的态度,甚至毫不上心也不放入眼裡的漠视。

而在艾丝特思考着该如何回话的瞬间,黑山羊又一次地开了口问道,“艾丝特,妳应该也不希望肚中怀有兽人的孩子吧?”

“??兽人的孩子”艾丝特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腹部。

对于她而言,兽人的孩子代表着什麽,如果是双方都你情我愿之下,那必然是一个备受爱护的孩子,但如果是在被逼迫的情势下所诞生的产物,那麽她又该以什麽样的方式去面对这无辜的孩子。艾丝特根本不愿去思考这种问题,毕竟她也不过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人类雌性,她又怎麽能饰演一个合格的母亲角色。

“也许就像是牠们将我看待为繁殖工具,我也许也将孩子视为一种??解脱?”她攥紧了腹部上的手心,平坦的腹部根本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但是却令她如此不安,甚至些许的烦躁。

就好像是有了孩子,我就可以再一次得到自由。艾丝特可笑地在心中想着。

黑山羊对于艾丝特的答案没有表达任何的看法,只是静静地望向那远方,不过在下一秒钟那宛如风铃般轻巧的嗓音便将牠的注意力再一次地拉回,“但是,黑山羊大人,我可以请问您一件事吗?”

“妳说。”黑山羊交替了左右脚的姿势。

“您到底为何帮助我呢?”今日的艾丝特身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荷花边洋装,以浅色皮革束住的腰部更加凸显了她与一般兽人雌性的不同,更加娇弱纤细甚至不堪一击,敞开d?r?j?的领开小露着光滑粉嫩的双肩头,而在荷叶边的领口处有着白色蕾丝缎带所点缀,对此她露在衣着外的烙印更加的引人注目了,胡粉色的水晶兰图腾在她白皙的锁骨处上熠熠生辉,更别说是在阳光的沐浴下了,那图腾还透着一丝的金色光辉。

“我并非是在帮助妳,只是在妳的观点上,我所做的这件事是解救妳。”黑山羊先是叹了一口气,毕竟牠根本不想对一个人类说过多的心裡话,不过想了想或许说出口也就不用再继续躲避这类的问题了。

“但是在我的角度上,我这麽做是为了我自身。”牠斜睨地观察着艾丝特的面部表情,优柔地轻托起了牠的下颚,而在晨光的持续照射下,牠的双耳也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以防止长时间照射下的灼热感。

“为了您自身?”艾丝特不明所以然地回问道。

当艾丝特又一次地提问时,黑山羊的面容上展露出许久不曾出现的不悦,以及一种被冒犯的烦闷感。

牠抬起了头,也就让下颚离开了掌心的支撑,而那双芥子色的眼眸也就在那一刻转为了一种深色调,嘴角也不如方才那般无所谓,反倒垂了下来以示警告,随后牠本是平淡的嗓音也变为一个充斥着警戒心的低沉男声,“打住,再接下来就不是妳该知晓的事了,人类。”

一听见黑山羊这麽警告时,艾丝特连忙低下头地回道,“非常抱歉,我踰矩了。”

“以防万一我还是叮咛妳一下,近日那三位应该会来到府邸。”在黑山羊离开这张铁椅时,牠又再一次地恢復到了方才平和的语气,彷彿方才所说的话并非出自于牠的口。

那三位。艾丝特不需要做任何思考,就能明白黑山羊所指的三人为何人,西瑞尔、苏芳,以及赫伯特。

黑山羊篇:八号仓

在封闭的空间内弥漫着浓稠的异味,却未让踏入房门的白狼兽人有任何怯步,牠反倒习以为常地注视着各个透明隔间房内的人类们。

这名狼人便是雷伊,在政府认可下唯一一位拥有私人养殖场的人物。并且不单只是一座养殖场,而是三座分别位于W、S与Z城,可想而知牠到底是与政府达成了何种协议,至此可以破例地经营着根本无法私营的养殖场。

“雷伊伯爵,许久未见。”

雷伊听见这熟悉到不行的官腔口气,牠根本就不需要去瞧是谁踏入了牠的私人养殖场,毕竟这个中间种就是长年与牠以及政府抱持关系的上将,一只总是带着猫骚味的“狞猫”。

“嗯,真是好久没见着了呢,狞猫上将~”雷伊对于眼前身穿着一袭军装的狞猫上将根本没有人和礼仪之称,牠甚至有意地忽视着牠的名字,总是以牠的兽种代称牠。

被称作狞猫上将的中间种不但没有一丝动怒,反倒习以为常地注视着眼前的雄性兽人。牠心底真的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倒是真的对雷伊轻浮、挑衅的言行举止都已经淡然了,不过牠不得不在心中感叹着雷伊伯爵与生具来的威压,虽然平日总是一副惹旁人易怒的自我品性,但是只需要对上牠那张来自冰原肉食兽类的锐利视线后,便知晓除非必要不然千万别与牠有所过节,毕竟牠绝对有办法令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这一次,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雷伊弯起了那双犀利且总是透着阴翳光芒的浅色眼眸,牠下意识地把玩着掌心中的十二面透明骰子,剔透且明亮的玻璃骰子上有一到十二的数字,而在那透着光泽的骰子下是牠充斥着割痕的掌腹,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不会察觉到这么小的细节,但是此刻站在牠面前的可是与牠相识有十年上下的狞猫上将??

“牠们要求一只‘完美’的雌性。”狞猫上将无视了雷伊手心上那狰狞的疤痕,牠将视线又一次地拉回到了那双猎食者的眼眸上。

“完美?怎么完美?我养殖场的雌性从未有过瑕疵。”雷伊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弯笑,牠弯了弯颈脖时也露出了那银发下缺了一角的左耳。

“??”狞猫上将不打算回应雷伊的挑畔语句,只是冷淡地直视着牠。

“啧,你老是这么无趣,又古板!”雷伊知晓狞猫上将是绝对不会搭话的,但是牠还是忍不住一而三再而三地用言语激怒眼前的兽人,毕竟牠就是看不惯像牠这种旁观者清的态度。

停下了手中把玩的十二面骰子后,雷伊下撇了一秒视线,躺在掌心上的是十二面骰子中的“8”。

“八号仓”那冰冷无温的腔调中没有一丝怜悯或是同情,只是毫无波澜地口述了最后的结果。

“运气不错,里头刚好有只刚诞下的‘劣种’。”过了一秒钟后,雷伊又恢复到了那轻佻不是好歹的调调,牠收起了掌心上的骰子,将它放入了外衣上的口袋之中,随后走向了狞猫上将的位置。

“这一回又是哪个命大的家伙呢?”走到了狞猫上将的身旁时,雷伊并未停下脚步,只不过在牠耳畔边低笑地讥讽道。

“??”狞猫上将又一次地对雷伊的言论采取沉默,但是在牠思绪中却浮出了一个想法,牠自身貌似也可以被归类在这群“命大的家伙”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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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坑 ? 《噬爱》,是个汇集骨科+里世界+暴力+西幻世界+兽人+黑化女主的新坑!

最后,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貌似真的把自己玩死了,这本的设定好像让我脑洞卡死了(?д?),我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炖肉了(╯ˋ□ˊ)╯︵┴─┴!

黑山羊篇:对峙

“主人已恭候各位大人多时,请。”白唇鹿执事恭敬地对三人行礼,随后对牠们比出了‘请’的手势。

当西瑞尔等人走进了那间充斥着欧石楠的房间时,牠们都能嗅闻到那股熟悉且令牠们躁动不已的香气,但不管怎么寻觅都未瞧见那人类雌性的身影,而牠们此次前来为得就只是一件事,要不然为首的西瑞尔根本不愿主动来见眼前这高?贵且目?中?无?人的黑山羊。

“把她交出来。”这里唯一能与牠对峙的便只有身为上位纯种的西瑞尔,虽然在面对最高等的黑山羊仍旧能感受到威压,但比起赫伯特与苏芳,西瑞尔所承受的副作用已经是少之又少了。牠那双瓶覗的眼眸瞪视着眼前的所罗门,低沉的语调中满是不可忽视的杀意,踩踏着短靴的双腿迈着一步又一步沉重的步伐。

所罗门对于眼前雄性的冒犯行径毫无动怒之意,倒是静静地放下了手中的瓷杯,将口腔内那苦涩却带着花香的清茶咽入咽喉之中。牠黝黑的指头轻点着沙发边上的玻璃桌面,眼神涣散地从脚边移转到了说话者身上,那副淡漠不关心一切的模样更是令西瑞尔激起了强压在心中忿恨。

“大人,您未经我们的允许,就私自带走我们的雌性,这本就已经违背了配偶的律法。”苏芳当然能感受到西瑞尔瞬间散发出来的杀意,这或许是牠们的本能。当然身为白蛇的牠自然也比其他兽种要来得敏锐,以至于在察觉西瑞尔已经处于暴怒状态的时候,苏芳连忙搭上了牠的肩头示意牠冷静些。

而在牠们两人身后的赫伯特并未打算介入这昔日的恩怨之中,因此牠只是安分地站在房门边,双手交叉在胸前等待着牠们解决此事。

“??违背?怎么会,她已经被我标记了。”所罗门眨了眨浅色的眼帘,转了转那双芥子色的眼珠,随后勾起了一抹浅而淡得难以发觉的弯笑。

这句话一出,房内瞬间就充斥着属于上位纯种的威压。

“你烙?印她?”西瑞尔先是吸了一口气后,牠拨开了前额那垂落的发丝,震怒的情绪使得颈脖的肌肤都浮出一条又一条的青筋。那一瞬间牠能感受到随着怒火而来的羞辱,以及一种说不出的背叛感,牠本以为她只是一介繁衍子嗣的工具,但是经历这一回后牠却错愕地明白了一直被自身无视的道理,原来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认作了真正的配偶。

而不单只是西瑞尔处于冲破理智的最后一道界线,就连身旁的苏芳与身后的赫伯特,都在这一刻处于了本能与兽性的备战状态。

“西瑞尔,终于又要杀我了吗?”对于古老纯种的所罗门,面对了纯种的上位种——狮鹫,牠也没感到任何的压迫,毕竟在牠眼中西瑞尔充其量就只是只刚出生的初犊。牠缓缓地站起身子,抚平了少许皱褶的衣?,再一次地将视线移往到三人之上。

“黑山羊大人,我一点也不在乎你俩的恩怨,我只想知道您到底为何烙印我们的雌性。”赫伯特在众人停顿沉默的时候,开了口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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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打这篇了(掩面),同时也谢谢各位还收藏本书的读者们(比心心)!

真的设定太多了,也在剧情里埋了太多伏笔,貌似我已经把自己玩脱了(哭),所以这篇真的会非常缓慢的更新,不过也许哪天灵感爆棚,就直接码到完结!

黑山羊篇:并非唯一

其实早在西瑞尔、苏芳,与赫伯特拜访黑山羊的府邸前,所罗门就已经安排将艾丝特请到了这房间的另一个相邻的书房,因此身处在隔壁空间的艾丝特将牠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心坎中。

光线洒落在她微微低头的背影上,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温暖,仿佛她已经不知晓何谓“温暖”一词。

在历经了这两个月宛如噩梦般的日子后,艾丝特一方面是错愕地无法理解牠们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另一方面则是矛盾地想要转开门把,窥探那三人熟悉的面容。她脑中还出现了某种声音,就像是一种依赖症般,明明费劲千辛万苦想脱离牠们的束缚,但是真到与牠们分开后她似乎又不受控地想念着牠们对于自己那偏执的态度,不过在冷静思考几秒钟后,对于自己这番滑稽诡异的念头便又在一瞬间被理智给强压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本有三道标记的脖子,现在已经被带着金光的水晶兰图腾所抹去了,要不是今日穿着的是一件长袖高领的贴身洋装,她双臂那夸张却也惊艳的刺花肯定会暴露在光线之下。现在想想,她这才过了短短的几个月,怎么就已经被五位兽人给标记过了,与里昂那两情相悦却不得草草结束的茉莉花,与牠们三人强权下的三道逼迫标记,以及现在??与所罗门寻求帮助并渴求来的“烙印”。

此刻门扉的另一侧是蓄势待发的情势。

“黑山羊大人,我们不打算与您对峙,我们只是想见她。”赫伯特那一如既往的严谨却参杂着极度不悦的嗓音。

“不想与我对峙?”所罗门那总是漫不经心的语调中夹带着一丝的笑意。

所罗门扭转了一会儿的手腕,黝黑的皮肤内侧是一道又一道白皙的疤痕,如果真的细细数来都不知道牠这些年来牠到底割了几次腕,或许对牠人而言是一种病态的行为举止,但是对牠自身而言,那是牠慢慢长生命中唯一的几项乐趣,借着自残、自毁来达到牠最终的目的——死亡。

“但,看你们三人的架势,可不是要跟我好声好气地坐下长谈呢!”牠站立起的身高也不比三位逊色,再加上牠头顶上那对耸立的羊角,更是替牠增添了不少气势,当然身为古老种的黑山羊根本不需外物加持,牠此刻的存在就已经刺激到所有兽人的防卫本能。

“??”方才些许失态的西瑞尔在苏芳的劝阻下才缓缓地沈殿下暴怒的情绪,牠自己都不知晓原来理智与疯狂仅在一线之隔,而这使牠打破牠以往的自我规范,总是目中无人,鄙夷着所有位阶低下的物种是牠与生具来的天性,毕竟身在金字塔顶端的狮鹫就是这般不屑一切,但在面对那初次标记的雌性后,所有的习惯、规矩、法则,以及自律都在一瞬间彻底瓦解了。

“您在说笑呢,我们可都有自知之明,就算三人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您的对手。”苏芳勾起嘴角,眯起那双鲜红的蛇眸,殊不知在浅色眼帘下的瞳孔已经缩放到极致了。

“所以可否请您将她还给我们呢?”白蛇虽表面有说有笑,但任谁都知晓一个常理,蛇种兽人是所有种族中最为狡诈的存在,牠们嘴上笑笑地带过一切,随后牠们将先前遭受的屈辱深深刻在脑海深处,等待某一天的反扑时机,让那些得罪过牠们的兽人理解何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还给你们的前提是??杀了我”所罗门斜睨了一旁的白唇鹿执事,随后来到了房间的正中央,恰好与西瑞尔只有几步之遥。

“你是知道的,西瑞尔??杀了我,烙印才能消去。”那双淡看万物的芥子色调又一回地直视着一名狮鹫,牠漆黑的羊角总是闪烁着胡粉的光泽,黑白半边的发色也依旧是那么地突兀却也滑稽地契合,颈脖上那异常显明的锯齿状伤疤也还是老样子的令人激起一股反胃感,黝黑指尖上的黑色指甲片依然是冰冷刺骨犹如死神的亲吻。

从年幼懂事以来,西瑞尔仅仅看过所罗门四回,一次是上一回的宴会,一次是这一回牠们亲自来访,剩下的两次分别是牠的幼年期与少年期,而牠永远也忘不了,二十年前仍是少年的自己与牠相视的那一瞬间。那一日,也是牠初次“野性爆发”并失手伤了牠,因此在牠那高傲的颈脖处上留下了永远也不可抹去的疤痕,同时牠的心底也封锁了一段不愿提及的回忆。

“??所罗门,别再逼我了。”牠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这时的黑山羊尚且不知,西瑞尔并非是唯一一个能伤害牠的存在,甚至在未来的某一日??牠转变了牠百年以来的态度,央求着眼前的身影,让牠伴之到永恒的尽头。

“只剩你了,只有你能使我解脱。”所罗门那抹惆怅的弯笑是多年以来,西瑞尔第一次见到“情绪”出现在牠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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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想码一下牠们(⊙v⊙)!

不知不觉又开始打起“感情线”了(扶额),打着这章的时候,我真的没想这么煽情,只是想要让女主出场给牠们三只啪啪打脸,谁知又打偏了??

现在看看上方的苏芳跟赫伯特,牠们肯定觉得“这俩铁定是一对儿”,心里也一定在想着西瑞尔跟所罗门就别再祸害旁人,凑成一对刚好省去不少麻烦!(误)

最后,想打一下新坑坑的广告,《噬爱》,一样是个NP文案,主要是涵盖了骨科、病娇、血腥、里世界、西幻世界观、人兽(主要是龙一只),以及黑化女主,要是喜欢这类元素的读者,不妨戳戳它或是投喂一下 ???。

黑山羊篇:断头

“西瑞尔!”当苏芳出声制止西瑞尔的同时,那只早已爆出青筋的手掌已经拴紧了所罗门的颈脖。

西瑞尔那双透彻却带着杀意的瓶覗眼眸仇视着身前的所罗门,牠厌恶着牠的一切,打从???向牠提及这最为尊贵的纯种时,牠就巴不得消失在牠们的视线范围内,从此别再来搅乱牠们的生活步调。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不可挽回地令牠错愕不已,在???永久地阖上双眼前,牠永远记得那天真单纯却又带点俏皮的浅笑,牠苦笑地对着牠说“其实黑山羊只是孤独坏了,所以在耍些小脾气罢了”,到了最后牠都在包庇着这只该死的黑山羊。

“你不会忘了那条不可伤害上位纯种的律法吧!”苏芳见西瑞尔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牠忍受着高阶纯种放出的气场,勉强地裂开嘴嘶吼道。

“关于这一点,白蛇上将,你无需担心。”面对杀气腾腾的西瑞尔,所罗门丝毫没有退却,甚至还能勾起嘴角有礼地笑着回应白蛇所说的话语。

“在这项律法后,还有一条特列——除非是在上位种允许的情况下。”牠淡淡地附注道。

“赫伯特,你不说点什么阻止西瑞尔吗?再这样下去事态就麻烦了!”就算黑山羊是处于自愿的情况,苏芳也不可能放任西瑞尔就这样失手伤了牠,律法讲好听点是保障兽人的权益,但是在这局内谁又不知道在政府执政的审讯前,那一条条繁杂的法规就只是一张张无用的废纸,再说了很多高层官员早就看西瑞尔的元帅头衔不满了,如果这事一闹上了肯定牠们借此大做文章,紧咬着不放。

被苏芳唤道的赫伯特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牠甚至觉得还不如放手让西瑞尔去做,而与之同时,黑山羊不也一心求死,两人在这方面都达成了共识,一个想杀牠,另一个想被杀。这样的完美的相互关系何必浪费口舌去劝阻,再说了,要是真如黑山羊所说牠烙印了牠们的白,那么牠死了恰好也达成了牠们此次前来的一半目的了。

“牠们两的事,你就别再费心思了。”赫伯特淡淡地回应。

当愤怒吞噬西瑞尔的理智时,牠那双淡色的瞳孔便会紧缩,人形的姿态也会渐渐地不受控制,以至于牠的肌肤上开始出现了那光泽柔美的羽毛。

尖锐的指甲一点一点地刺进牠黝黑的肌肤,白色的液体随之溢出,那便是只属于黑山羊的血液。

就像是对痛感毫无察觉,所罗门那身黢黑的衣着渐渐地染上了源自牠自身特有的血渍,此刻的牠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

殊不知这样的面孔刺激到了西瑞尔的最后一道理智线,牠已经在心中明确地做出了抉择,并非是一时的情绪激动的缘故,而是牠想清楚就是要这般干脆利索地断了牠的脖子,让牠再一次体会断头的感触。牠收紧了手指的关节,伸长了那锋利的指甲,在一眨眼的瞬间直接硬生生地扭断了那黑白区分的部位。

咚……十分低沉的响声,是所罗门头颅掉落在地面所发出的噪音。

“我……%#$@&#”这一秒钟的动作后,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是来自苏芳一连串蛇语的破口大骂。

站在边角处仍不打算插手此事的赫伯特,还是一副不关我事的面孔。

身为黑山羊大人的执事,白唇鹿兽人沉默地蹲下身拾起了自家主人的头颅。

西瑞尔将不满发泄完后,又再一次地恢复到了牠们所熟知的面容,就连方才半兽化的模样也退去了,再一次地回归到了完整的兽人型态。

在场还有呼吸的四人都各自表现出对这件事的反应,但就在众人还处在这空间中所弥漫的低气压时,那扇相邻书房的门便悄悄地转开了,从门后方探出头的身影便是三人此行寻找的最终目的。

牠们的白依旧是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牠们的欲望,但是在她踏入房内的那一刻,三人全数都面露不悦地邓视着那紧紧缠绕在雌性肌肤上的水晶兰图腾!

相对的,艾斯特则是惊恐地注视着那残缺的尸身,虽然她多少能在书房听见牠们的谈话,但是她依旧没能明白为何西瑞尔杀了黑山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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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可怕的预感,这黑山羊篇永远也打不完(哭)……是个愈挖愈多坑的角色(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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