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下身湿湿哒

1 / 5 章 · 31,641

內容簡介

又香又色

其实只是一篇小黄文

香——

只诱想诱之人。

NP男主介绍:

男一号:何律(正经医生一枚)

男二号:贺远(秦宛班导,肉戏等待中)

男三号:贺迟(影帝大人,贺远堂弟)

男四号:简阳(导演,客座教授,贺迟表哥)

……

秦宛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也不是月经期,下身却老是湿哒哒的,往往没一个小时整条内裤都湿了,害得她明明不是月经期还得用姨妈巾。

最讨厌的是还有味儿,若有似无,感觉自己骚骚的。【Dog脸】

不过好在,这个“味儿”似乎是她太过紧张的错觉,因为她问了同寝室的室友,她们都说没闻到。

她也就安了心。

担心自己是泌尿系统出了问题(漏尿),秦宛一个人偷偷去看了医生,医院距离秦宛所在的大学城半个多小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秦宛是第一次过去那里。

身在大学城,平时有个小病小痛,校医院就能搞定,还便宜。

可“漏尿”什么的实在太丢脸了,秦宛也不好意思找室友陪,就自己去了。

结果检查出来特别正常。

秦宛看着检查报告,觉得完全不可思议。

医生是个四十几岁的阿姨,看她小小的,似乎什么都还不太懂,便良心建议她,“小姑娘,你可以去看看妇科。”

毕竟下面有两个洞,搞不清哪个洞有问题是正常。

秦宛呆住了,呐呐道:“可我才十八。”还纯着呢!

医生看秦宛真的吓坏了,连忙安慰,“不一定是真有病啊!而且也不是非要有病才看医生的嘛!防患于未然!”

秦宛愣愣地点头,心头还是惴惴,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医生看看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不过是这样的年纪,心软道:“这样吧,我们医院今天刚好有个厉害的妇科医生有专家门诊,我去帮你问问,看能不能补个号,不过估摸着你得在医院多等一会儿,只能是最后一个号。”

“真的吗?谢谢医生!”秦宛起身道谢。

她知道一般厉害的专家门诊每周才一天,而且还都是定额的,如果是她自己,想要看到病的话,最迟得半个月以后了。

?の? ?の? ?の? ?の? ?の?

秦宛从下午两点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才等到了这位“厉害妇科医生”的召唤。

等得太久,秦宛走进诊疗室的时候眼睛都是呆的。

眼前的“妇科专家’和其他医生并没有什么两样,白大褂、白口罩。

哦,他姓何。

秦宛看到他胸前的名牌,【何律】。

好严谨的名字。

“秦宛,十八岁,说说看,你怎么了?”何律看了眼秦宛的病例资料,抬起头问她。

这是看病的第一步,问诊。

秦宛进到诊疗室的时候何律正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作为“关系户”的补号,能看到病就很好了,她也不敢打扰何律,就一直盯着何律头发看,发质很好,乌黑发亮,连发顶的螺旋也很有趣。

她没想到何律会突然抬头,“啊……”。

猝不及防地视线相交,琥珀般的棕色流光溢彩,仿佛有魔力一般,秦宛感觉自己瞬间好似被吸了进去,心跳声无限放大。“砰砰——砰砰——砰砰——”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秦宛痴痴地想。

心念一动,下身也随之涌动,“咕哝”小小一声,秦宛感觉到一股热流滑了出来。

又来!又来!

“秦宛?秦小姐?”何律敲了敲桌子,鼻端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是一种十分迷人的香,让人着迷,不自觉地靠近,闻了还想闻。

可是,下一秒,这种香气却消失了,是他太累了吗?

何律捏了捏眉心,注意力回到眼前的女孩脸上,女孩子素净的脸上,飘着两朵淡淡的红晕,怪可爱的。

可爱?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秦宛回过神,怪不好意思的,“对不起何医生,我刚刚走神了。”她现在还是重病患者呢,而且还是何医生破例给她看病的,不能浪费时间了,得赶紧进入正题。

“我最近有点奇怪,下身老是湿湿的……”面对女医生的时候秦宛还勉强能厚着脸皮,可男医生,秦宛止不住地害羞了。

“怎么个湿法?”何律的目光沉静入水,他看着女孩羞红的面颊,面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老实说他看女人的B看得太多,专业的素养虽然不会让他表露出烦躁的表情,但心里却难免因为疲惫而烦躁,不过此刻,他却真心没有那么觉得。

是因为这女孩长得好?

可能。

女孩子低着头、红着脸、咬着唇,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方才软绵绵地再次开口,声音却有点轻,像蚊子,“好像是……有点漏尿……可泌尿科的医生说不是。”

何律看着女孩越来越红的脸,心不自觉就有些软,虽然声音还是一贯的冷,“具体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份“冷”较之往常升温了不少。

第一次见到何律的秦宛当然不知道。

秦宛羞答答地搅着自己的手指,说话疙疙瘩瘩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就湿了,我也没做什么,水就一股一股地出来……裤子就湿了……”秦宛要羞死了!

可何律却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更是羞愧欲死,“过来,把内裤脱了,我看一下。”

明明是作为医生来说稀疏平常的话,何律说过没有万遍也有千遍,但惟有这一遍,带着欲念。

首发男主何律,我的心头好~对谁都冷唯独对小碗热的温柔禁欲系~对他笔芯?

002】喷涌而出的花蜜

秦宛羞答答地搅着自己的手指,说话疙疙瘩瘩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就湿了,我也没做什么,水就一股一股地出来……裤子就湿了……”秦宛要羞死了!

可何律却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更是羞愧欲死,“过来,脱掉内裤,我看一下。”

脱掉、脱掉、脱掉内裤……、我、我、看一下、我看一下、……

疯了!

“啊?看?”秦宛脸颊通红,眼睛张到最大,眼底已蒙了一片雾气,羞的。

何律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自顾自地抽出一副橡胶手套就往自己手上戴,一边抬头示意秦宛去帘子后面的床上。“例行检查。”

他戴着口罩,只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暴露在外,这双有神的眼睛没有温度,透着睿智的光……不用看脸就知道,何医生一定是个性格清冷又严于律己的人。

而且,好专业的样子。

秦宛愣愣地盯着何律漂亮有神琥珀色眼睛看了好一阵,好似被蛊惑一般。

“看够了吗?”何律清冷的声线打破平静。

秦宛点点头,她在何律没有温度的眼睛看到了名为“冷静”的情绪……甚至更多的是冷淡。

叹一口气,秦宛觉得自己真的没必要再扭捏了。

何医生看过的B一定很多,她不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秦宛垂着脑袋走到了帘子后,在墙角处以背对何律的姿势,弯腰去脱自己的底裤。

为了看病方便,秦宛特别穿了短裙。

可泌尿科那边明明直接让她去做透视检查,没想到会在这里……

何律戴好了手套,冷淡地看着秦宛走到角落里。背对的关系,何律再看不到小姑娘的表情,不过看她流畅了许多的动作,他猜想,小姑娘已经克服了自己身的羞涩。

本来就应当如此,当他们分别是医生和病患的时候,还分什么男女呢?

距离太近,哪怕是背对,秦宛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何律的目光,冷冷淡淡的一瞥,不曾多停留一分。

不知道这样清冷的眼睛会不会有猛烈燃烧的时刻呢?

她好像有一点想看他“热”起来的样子。

不过……怎么可能?

秦宛想想便忍不住自嘲了,她何德何能!

低下头专注于当下之事,秦宛加快手里的动作,手指灵活地伸进底裤,把底裤慢慢褪下。

刚刚才吐露的粘稠花蜜还没有完全被姨妈巾吸收,正黏糊糊地黏在厚实的花唇上,随着底裤离开,粘稠的花蜜也被迫分开。

何律没有一点近视的双眼清晰地看到了那粘稠的花蜜藕断又丝连,就好像无比眷恋母亲的孩子,怎样都不想离开。

女孩子明明看着不高,腿倒是意想不到的修长匀称,皮肤白皙如雪,花朵娇娇嫩嫩。

他看得下腹一紧,一向欲望极淡的那处,隐隐竟有抬头之势,他转过头喝了一口冷水,努力压制。

而新的涌动仍在继续。

可能是感觉到自己此刻是被“看着”的,就算秦宛已经努力想要克制,甚至花了吃奶的力气去收紧小腹,吸住想要奔腾而下的蜜液,仍有那么一小股像是止不住的山泉一般,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小径,潺潺地流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滴在地面上。

好似花开的声音。

画面加音乐,叫做美不胜收。

何律不仅视力好,听力也好,哪怕平日再心如止水,此刻也不免心痒难耐。

但好在,何律自制力超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让他还记得自己是医生。

而眼前这个女孩子,是他的病人,他现在,正为她看病。

就算真要有什么,也要等这个女孩子离开他的诊疗室啊。

倒是秦宛,脱了底裤以后有些手足无措,加上“水”还一直流,都弄脏了地板了。QAQ

真实表情完美隐藏的何医生再抬起头时又是公私分明的好医生了,“秦宛,裤子脱好了就在床上躺好。”

“哦哦。”床有点高,秦宛手软脚软的,没爬上去还差点摔倒。

好在何律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转过头,秦宛近距离地看到了何律的眼睛。

那么亮,又那么清冷。

她觉得天上星星都没有何医生的眼睛好看,“何医生,谢谢你,你的眼睛真好看!”发自肺腑的真心。

何律的目光闪了闪。

被这样好看的眼睛看着,就好像是被爱着的……那种感觉呢。

被何律抱在怀里,鼻腔充斥着他的味道,一大半是消毒水,另一小半,却是独属于何律的味道。

秦宛心里荡阿荡的,有些春心萌动。

一股湿意袭来,秦宛来不及吸住,咕哝一声,晶莹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一大半都洒在何律手上。

花香四溢。

欲望被无限放大。

何律抱着秦宛一个晃神,没想到会再一次闻到了几分钟前短暂出现的香气。

不过,这一次,香气很浓,而且,比较持久。

何律盯着怀里的女孩子,她的脸蛋娇艳如同鲜花,唇瓣粉粉嫩嫩,让人忍不住想去一亲芳泽。

下身炙热如铁,不知何时,已肿胀不堪。

何律用尽最后一点克制力,把秦宛丢在了床上,转过身快步离开屏风之后,从办公桌上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下了一杯冷水。

可这还远远不够。

何律只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史无前例的汹涌,且轻易不会平复下来。

隐隐察觉问题是出在看病的女孩身上,却又无法找到关键。

应该要叫这个女孩快点离开,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深呼一口气,何律转过头,还算清明的双眼看向病床上的秦宛,“很抱歉……我今晚恐怕没办法帮你看……病……了。”

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快步走到了病床边,双手抓住了女孩的双腿。

躺着的女孩还一无所知,正努力地按照他的需求,双手颇为艰难地掰开着自己的双腿,咬着唇看着蓝色的屏风。

而吐了一口还不够的花唇上,花液滴滴答答,持续不断。

如此淫、靡,也如此惹人怜爱。

何医生真的好可爱啊~

木木回看,表白我家阿律~

003】紧紧哒 香色NP ( 木木倾橙 )003】紧紧哒

清明的双眼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欲望,剧烈地燃烧着。

何律再也控制不住地,对着女孩下身裸露的可爱小花唇,低头吻了上去。

女孩子的皮肤白皙,花唇更是粉嫩,情动之中,小嘴一张一合,涓涓的蜜液就顺着小嘴流了出来。

何律的头凑过去,一切美好不过咫尺之间。

舌尖探出,想要细细描摹花唇的形状,却在触及到花唇时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蜜液。

甜入心扉。

下身传来微妙的触感,秦宛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过去,却只看到埋在她两腿间的乌黑发顶。

感受着舌头强势的侵略,太过敏感的秦宛连一句话都说不全,“何……医生……嗯……啊……不要……”

何律却不管不顾,他的欲望叫嚣得厉害,想要啊想要,这个女孩的一切,什么都想要。

找到可爱的小花核,舌尖卷上去,牙齿咬上去。

“不要那里……啊啊啊!”秦宛被刺激得全身微颤。

下一秒,一大口花蜜喷进何律嘴里,他一口咽下,芳香四溢,口齿留香。

何律愉悦地微笑。

而秦宛……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何律的发顶,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是来看病的吗?!

虽然她现在躺着的是诊疗室的病床,可做的却完全不是看病的事啊……

而且,只是被舔了那么一下下就泄了,感觉好丢脸。【捂脸】

秦宛正捂着脸呢,却不想何律突然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经过我初步的观察,秦小姐的花穴表面上并没有任何问题。”

“诶?”秦宛移开手,一脸困惑又惊诧地看向不知何时摘掉了口罩露出整张俊脸的何律。

哇,何医生口罩下的脸果然帅到没边!

何律的话还在继续,“然而这只是初步的检查结果,想要得到更准确的答案,还需要更深入的检查。”

听完初步检查结果,秦宛手软脚软地勉强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脸上还很懵地点了点头,“哦哦哦。”

她知道刚才何律做的事情完全不是“看病”这么简单,可是现在听他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她竟然会觉得,诶!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先走再说吧。

“那何医生我就不继续深入检查,很晚了,我想回去了。”秦宛说着快速把裙子掀下去遮住关键部位,移动着屁股就要下床去。

秦宛的动作当然不会比“欲望膨胀”到就快要“兽性大发”的何律来得快。

“秦小姐既然来看病,自然要把病看好了才走。”他快步走到病床边,直接拦去了秦宛的逃跑路线,而后,伸手一撩,一按,秦宛的裙子又掀上去,人也倒下了。

双腿被男人有力的手掰开到最大的角度,秦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当着她的面,拉开裤子的拉链,放出巨兽。

昂扬的巨兽又粗又长,高高举起,模样吓人。

秦宛应该要挣扎的,可是,她现在却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本来就是“虚弱”的身体,何医生越靠近她就越软,纯正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秦宛全然瘫软在床上,全身粉嫩嫩,好像是被煮熟的小虾米。

既然无力反抗,不如全然接受。

至少,何律完全是秦宛的理想型。

这样想想,秦宛便放松了许多。

何律扶住自己的硕大的分身,强忍着猛冲进花穴肆虐的狂躁感,在小小的门口用自己欲望的顶端蹭着花蜜,女孩一看就是未经人事,小小的穴口,连塞进去都困难,想要彻底容纳他整根铁杵,难上加难。

他本应该好好地做完前戏,可他实在等不了了,好在,女孩仿佛是水做的,只不过是亲了亲身下的小嘴,就湿得那么厉害,仿佛是为他而生。

嘴角上扬,在察觉到女孩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何律忽的低头靠近她的红彤彤的脸颊,一吻落在她的脸颊,“真可爱。”

看着女孩因这一吻而瞬间睁大的双眼,他毫无犹豫,一下进入了女孩的身体里。

撕裂般的疼痛,秦宛痛得直接哭了出来。

小女孩哭得太可怜,何律一时有些不忍,手一伸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低声安慰,“不哭不哭,待会儿就不疼了。”

秦宛抽泣着抱紧何律,“好疼好疼。”疼得她不自觉地收紧嫩肉。

何律额头冒出汗来,她疼他也疼。

就算全然冲刺,尚未开发的阴道仍只吃下了他的一半,肉壁与火热紧紧贴合,箍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真心喜欢前面几章的肉,好甜啊~(捂脸)

004】眼睛让我觉得是被爱着的

秦宛抽泣着抱紧何律,“好疼好疼。”疼得她觉得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何律也疼得额头直冒汗,小女孩人小B也小,尚未开发的处女地根本容不得他的巨兽全然通过,更不要说那紧紧包裹住他的甬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他被箍得又痛又爽,当场就要射出来。

可不进去也不行,何律的脑袋飞速转动,作为妇科圣手,女人下身这块儿还没有他不了解的,当即松开扶着分身的手,转而来到散发了迷人香气的花丛里。

身负重任的“圣手”,是前来辛勤采蜜的小蜜蜂,停在娇艳的花朵上,小花蕊是他的目标。

小小一颗,比小穴内粉粉的嫩肉深,却又比他坚挺的分身要嫩,经受过之前的舔弄游戏,它已经完全硬了,此刻捏在何律的指尖,很是袖珍可爱。

旋转、拉扯、细细地挠痒痒……

两只手指,一颗小红豆,做尽了所有能做的事。

秦宛伏在何律肩头直喘气,在“圣手”的极尽挑逗下,喘息着“嗯嗯啊啊”。

下身的嫩肉死死地含着可恶的小怪兽,肌肤相贴,无限融合,皮肤之下的血管的跳动,秦宛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不知不觉间,两者好似合二为一了,竟是连律动都同频了。

这种感觉,好奇妙。

被撕裂的小径好似没那么疼了,秦宛抬起脸,目光落在何律的脸上。

利落的短发,初识冷冰冰此刻却为她燃烧到火辣辣的眼睛……

她好像很轻易就被他吸引了,没有任何缘由的。

“不疼了?”小红豆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小女孩身下的水也流得更多了,不过……何律对上秦宛的目光,“你似乎总是很喜欢看我的眼睛?”他微微眯了双眼,给人一种危险感。

秦宛愣了一下,还没从他的眼睛变化里回过神,眯起的眼睛弯成了小桥,独木桥。危险的,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成为那个唯一站立在独木桥的人。

“恩,喜欢。”秦宛诚实地点头,附赠笑容一枚,“何医生的眼睛,特别漂亮。”

“哦,有多漂亮?”男人被称赞漂亮大多没什么感觉,何律比较想继续听小女孩的情话。

“漂亮到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我就止不住心跳加速,扑通扑通扑通……”秦宛小声的、害羞地用最美好的词语去描绘。

“没有了?”何律看着她,继续诱哄。

“还有……”秦宛的脸更红,“你一直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爱爱……爱着的……啊呜……”

激动了!激动了!

又一股热流来了!

热流迎面直击火热的龟头,烫的何律一个激灵,差点把持不住全给交代了。

而他此刻也颇有些无奈地发现,他的“圣手”做再多,都不及他一双眼睛“深情”有用。

几乎是完全被裹紧了热水里,何律再没有迟疑,抓住秦宛的双腿,下身用力一挺,火热的巨兽,终于全然地冲进了梦寐以求的花穴中。

止不住喟叹,身体由衷地满足,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流动的血液,都在诉说着自己此刻的快乐。

何律也才有机会用嘴代替眼睛,对秦宛说一句话,“不是好像,你现在就是被我爱着的,不是吗?”

秦宛的身体瞬间软成一团,小小一只被何律整个抱起来,抱在怀里,双腿勾住何律的腰,只有屁股还有半个搁在床上,算个支撑点。

何律搂着秦宛的腰背,一点没有怜香惜玉,一下一下,打桩似地,往死里折腾着秦宛。

秦宛抓着何律的医生袍边缘,从他线条干净的下颌看到眼睛,软软的身体哼唧哼唧地乖乖迎合。

有一颗无形的小花苞就在这样淫靡的氛围中,被有节奏的撞击下,慢慢展开了花瓣。

迷人的花香也慢慢地飘散出来。

闻到这香气的何律魔怔了,身体的快感被成倍放大,心里的欲望也愈见清晰,要更用力、更用力地撞进去,让这个女孩成为他的!

这样想着,腰上、手上的力量好似增大了,好似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噗呲……噗呲……噗呲……

丝毫不觉疲倦。

躺着不出力的秦宛感觉自己越来越舒服了,何律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准确地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一撞一颤,隐藏在花苞里的,有着吐不尽蜜液的小花心便一直一直流着蜜,从花径流到穴口,又从穴口流到菊花……一滴一滴,从饱满的臀瓣上,滴落在地上,聚少成多,积成了一片小水洼。

又是近百下捣弄,逼近快感巅峰的何律狠狠往花径深处一顶,粗壮的欲望猛然撞开了花朵最内层的瓣膜,久经沙场辛苦了几百下的龟头终于进入了狭小的宫口。

极致的快感来袭,秦宛只能睁大眼睛,手指攥紧医生袍的边缘,无力地承受这一切。

下一刻,最珍贵的花蜜精华如瀑布般浇筑在龟头上。

这是在打招呼。

初次见面,我的臣下。

何律整个人为之一震,他也到达云端了。

雪白雪白的牛奶便一股脑地全射在了云朵上,整个天空都白了。

大片大片的白光遮住了秦宛眼前的景象,她颤栗着,晕了过去。

我家小碗的小B有一朵神奇的花~

005】被干醒了(*/ω\*)

女孩晕过去了,花穴却还无意识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裹着何律半软的肉棒,无数的小嘴或舔或允,好似多么不舍得他就此离开。

何律眯着眼,射精时强烈的快感还让他如在云端,余韵尚未消散,云端软绵而水润的温柔乡就又把他火热的肉棒给侍弄得硬了。

怀里还抱着女孩软软的身体,小小一只,可爱得很,刚刚经受过高潮的她整个人都粉扑扑的,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粉唇微微张着,水光潋滟,诱人采撷。

何律禁不住低头去采,用嘴唇采,用舌头采,女孩无意识地嘤咛,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声声入耳,何律心里的邪火又剧烈地燃烧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和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做爱,兴致必然会减半,何律自认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但此时此刻,他觉得,就算身下的女孩不醒也没有关系。他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念,甚至一点也不想克制,那个声音咆哮着,无论怎么样!想要啊想要!想要和她合二为一!

昏睡过去的女孩已经无法用手臂搂住他,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何律索性把她整个抱起来,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女孩安置在单人床的中央,而后抬起女孩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暴露出她粉里透红的花唇。

花唇湿漉漉地一刻不停地吐着花液,混合着他精液,又香又色。边缘处半干半湿的白色泡沫,足以证明上一刻的“爱”是何等猛烈。

空气里的香味还是很浓,隐隐透着些淫靡的气息。

何律一刻也不想再忍下去,双手掐住女孩的大腿根,快速地进攻起来,毫不克制地任由自己的鼠蹊部拍打女孩的阴户,其猛烈程度,几乎要把两个阴囊都撞进去一般。

好像入魔了一般。

秦宛是被干醒的,花穴一阵剧烈地收缩,一大股花蜜喷涌而出,她泄着醒了过来。

身体还很敏感,但脑袋却很糊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掐着他的腿,赤红着眼,在干她。

一时间她简直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自己又是谁,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听着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叫声,“啊……啊哈……啊……”

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但身下的感觉实在太逼真。厚厚的花唇之中,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此时正斗志昂扬地往返于她的花径,快速抽送,带出大量蜜液,一时水花四射。

男人并无弧度的唇角微微一敲,随即加大力度,秦宛只感觉到滚烫的肉棒最直直地打在花径深处,最前端最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撞在她那个最最最敏感脆肉的地方。

秦宛整个人一跳,身体紧绷,神经好像触电一般,瞬间把灵魂往上,抛出身体。

“醒了?”意识到女孩醒过来的何律并没有慢下来,维持着原有的速度,九浅一深地抽动着“知道我是谁吗?”

灵魂回位,秦宛已经想起来了,“知道。”

她刚刚和看病的医生做了……不,现在也还在做。

“告诉我,我是谁。”何律的声音还是很低沉很有磁性,只是多了几分暗哑,也多了几分起伏,大概是因为气息不稳的关系。

秦宛则完全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句子,“是……是何……医生。”

“叫我何律。”不满足于当下的姿势,何律一手拉住秦宛的小腿,一手掐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拉近自己,又把她往上一提,将她两条细腿压在她的脑袋两侧。

“何律~啊!”秦宛忍不住惊呼。

身子被半折,屁股朝上的姿势让她觉得格外羞耻,花穴完全地在何律眼前盛开,美不胜收。

就着俯视的姿势,何律的凶器开始更加凶猛地进攻,全速前进,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肉棒捣进花穴,又快又准。

情欲染红了他的眼睛,那双让秦宛着迷的黑色眼眸此刻正深情地注视着她,“我在干嘛?”他问,蛊惑一般。

“在……在干我。”大概是头脑不清醒,秦宛的回答意外地诚实,虽然还带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小害羞。

但反正做都做了,她豁达地想。

“喜欢我这么干你吗?”快到了,何律的声线越发低哑,花径深处的那张小口最是厉害,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吸住他的感觉格外强烈,何律只觉得一瞬间快感直冲上他的大脑,耳边是秦宛又软又荡的叫声,“喜……喜欢……啊呀呀呀呀……”

伴随着秦宛余音绕梁的尾音,何律把灼热的牛奶全然喷洒在了秦宛的花壶当中,烫得她当即也颤栗着……又高潮了。

好一会儿,何律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啵”的一声,随之流淌而下的还有两人爱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秦宛躺在床上,短裙掀开着,灯光下,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花唇红红肿肿,被大肉棒强行开发的甬道此时只剩下一条缝隙,吞吞吐吐地,流着淫靡的口水。

一时之间,空气里的香气更浓,有一种甜入心扉的味道。

何律感觉到自己的目光止不住地落在那儿,喉头滚动,发泄后清明尚在的他克制住自己继续的欲念,看了看墙上的始终,已经十点了。

时间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要不然,他很乐意再来一次。

脸蛋发烫的女孩此刻正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地自我催眠装鸵鸟算了。

何律心头一暖,笑声已经脱口而出。愣了一下,他方才开口道:“害羞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好听得很,忍不住想看一眼的秦宛挪开手,乖乖地点头。

“很晚了,先回我家吧。”何律说着把秦宛拦腰抱了起来,顺便伸手把翻起来的裙摆捋顺,挡住一片诱人春色。

可是,秦宛却很窘迫。等等等等,短裙下面光着呢,“我……我的内裤……”脸好红。

何律看了一眼就说,“不要了……”也不能穿了。

“可是……光着屁股……”好羞耻啊。

“什么?”听到那几个字,何律心头一痒,他当然知道她现在

“屁股凉凉的。”

这段对话以后,秦宛看着何律从他的办公桌里掏出了一次性的男士内裤。“啊?”

“不要?。”作势要收回去。

“要要要。”

穿着男士内裤被何律抱着去地下车库,直到坐上副驾驶,秦宛终于回过神了,她这是要去何律家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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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章的肉真的好费脑,倒地……

询问:一万字要一个打赏可以吗?(300po)

001005】男主角火热介绍征集の打赏章节(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木木打滚求抱抱~内附有爱小番一则)

诱香

——只诱想诱之人

目前人设

女主:秦宛(小可爱一只,大一学生一枚,影视编剧or电视编导专业,木木还没想好)

男主一号:何律【医生】

男主二号:贺迟【影帝】

男主三号:简阳【导演、客座讲师】(贺迟表哥)

男主四号:贺远【副教授、班导】(贺迟堂哥)

……

看了看,男主角普遍都三十往上了,但木木真的很懒地去定年龄(????)

何医生形单影只,极有可能被排挤啊,╮(╯▽╰)╭

木木打滚:这篇是很认真的NP文,男主角火热征集~

附赠可爱小番外一则

秦宛:何律何律,为什么你不是律师呢?

何律(放下手里的书抬头静静看好奇的小姑娘秦宛):何出此言。

秦宛:你看叔叔阿姨给你取名叫做”律”,难道不是希望你可以成为一名好律师吗?

何律(嘴角上扬,伸手把小姑娘秦宛抱在自己腿上):嗯,那么看来叔叔阿姨希望我们“小碗”每天都能吃饱。

秦宛:什么吃饱?(从何律腿上跳下去)啊很晚了啊,我要去喝牛奶,然后睡觉了。

何律(跟着起身):嗯,是该喝牛奶睡觉了。

秦宛(疑惑地回头):你不是不喜欢喝牛奶的嘛?因为乳糖不耐。

何律(点头):是啊(神秘一笑)你喜欢就好。

厨房里,被压在冰箱上酱酱酿酿的秦宛:……你走开!我才不要喝这个牛奶!

何律埋首她的胸口,声音虽低却清晰:乖~总要把“你的小碗”装满了才好,是不是。

006】一起睡吗 香色NP ( 木木倾橙 )006】一起睡吗

以为自己和何律独处一辆车的狭小空间里会很尴尬,然而秦宛在何律开车后没多久就睡着了。一定是因为太累了。

何律的住所距离医院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因为是半夜,更是畅通无阻,不过十分钟时间,何律已抱着睡着的秦宛从地下车库进入了电梯间。

秦宛睡得很沉,何律便没有叫醒她,把她安置在床上,何律拿着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漱。

直到他洗完出来,女孩子依然静静地睡着,面容恬静,显然睡得极好。

不过,从事妇科,何律比一般男人了解更多,比如,做爱之后的清洁工作必不可少,再干净的肉棒上多多少少会带着细菌,窄又深的甬道偏偏最适合细菌的生长。爱护一个女孩,要从爱护她的B开始。

把睡着的秦宛轻轻摇醒,何律的声线还算柔软,“洗了再睡吧。”

刚刚苏醒的女孩显然未能完全清醒过来,何律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又道:“可以自己洗吗?还是需要我来帮你。”

秦宛终于红着脸“醒了”,揪着自己的上衣下摆,小小声地说,“我自己洗。”

秦宛的到来是个超级大意外,单身的何律家中并没有女孩的衣物,勉强挑出舒适的家具服,何律把秦宛送进浴室,简单讲解了各项开关和物品的摆放处后,他绅士地退出了浴室,把空间留给秦宛。

坐在床上,何律方才沉下心来梳理起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故事,和初次见面的女孩发生关系,这事儿在他三十年的生命里还是第一次。

和他的外在相反,何律内里其实是个欲望很强的人,青少年时期他曾特别渴望去探索性与爱的关系,好在他有一对极好的父母,在他们正确的引导下,他学会了合理地疏导和克制。

后来他选择学医,也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自己的身体。学医数年,他对于男人女人的身体构造已经十分了解,因为了解,便也生不出什么多余的欲望了。

再加上,他本身又是个严于律己、十分克制的人。像今天这样的冲动,简直有点不像他自己了……不,并不是不像,而是……那个很好地被控制着的欲望强烈的他,好似一下子被释放了出来,冲破牢笼,掌控了身体的主导权,让他情难自禁,难以自持。

归根究底,那其实也是他。

难道,真的是这些年“素”得过头了?

所谓物极必反,克制太过,欲望越强,也难怪,他会“兽性大发”。

只是,何律看向浴室的磨砂门,模模糊糊透出女孩姣好的身形,柔软的身躯此时正弓着腰,穿他的底裤。

何律的脑中难免浮现出女孩身穿大N号底裤的样子,松松垮垮的不了根本遮挡不住什么,行走间诱人的小山丘若隐若现,更显诱人。

他不禁下腹一紧。

平心而论,如果是秦宛的话,他好像真的很难去抗拒。

明明在此之前,他也并没有说特别地喜欢哪一种类型的女生。可现在想想,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明明很害羞,却又说着淫荡的话语。

啊,真是喜欢!

秦宛穿着何律一整套家居服出来的时候何律正在床头看书,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比不戴眼镜时更加严谨,平添了一份禁欲的气息。

她看呆了几秒,当然也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何律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她。

“洗好了?”他放下书,戴着眼镜的眉眼显得柔和了许多,至少秦宛觉得很舒服,她点点头,乖乖地复述,“洗好了。”

在家里是更为放松的状态,何律也懒得下床,抬手冲她招了招,“过来。”

秦宛便走了过去。

“坐吧。”被拉住手,秦宛坐在了何律面前的床上,听见他说,“家里有客房,本来应该让你选睡哪里,睡客房,或者和我一起睡主卧,但客房的如今还铺着夏天的薄被,想换的话也晚了,如果你一定想去客房睡的话我就帮你去拿厚被子。”

何律都这样说了,秦宛当然不好意思,“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就睡这里吧……”

两人于是熄了灯,在同一张床上,睡下了。

半夜,秦宛觉得冷极了,她拧着眉左右滚动着找被子,等到终于找到了热乎乎的被子以后,方才神色放送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抱到一只小可爱的何律拍拍她的屁股,轻声道:“别乱动,睡吧。”声音何其温柔,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木木:于是,一觉到了天亮~

何医生是冷面禁欲系的设定,但对小碗一心如火~

007】带着晨勃的起床气~

一觉到天亮,睁开眼,秦宛还有片刻的晃神,不过,她很快恢复并且理清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她去看病,结果病发把医生给睡了。这么想的话,感觉自己还挺牛的。(笑cry)

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秦宛静静地环顾四周,窗帘是半透光的,因而房间敞亮,光线却不至于刺眼,整个房间的色调是简谱的黑灰白,被子却是温暖的米色,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闹钟,时针和分针显示着九点零八分的样子。

何律已经不在床上,秦宛睡得位置是整张床的中央,非常霸道,右侧略凹下去的部分已经没有温度,显然,睡在这里的人已经离开多时。

彻底醒了神,秦宛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漱,走到客厅,她看到了正在看报的何律。

“早上好。”她站在距离他五米的距离,向他问候,她以为这个时间他应该要去上班的。

“起来了?早饭是稀饭、肉包、油条和豆浆,油条就在桌上,其他的都温在锅子里。”何律放下报纸,看向秦宛的时候还有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他就调试好了自己。

“恩,好的,谢谢……恩,何医生。”秦宛朝厨房走过去,一边还想着为什么何律说着早餐会耳朵红,不过,这不重要,打开窝子闻到香喷喷的肉包味,秦宛已经饿了超过十二小时的肠胃简直饥肠辘辘。

盛好稀饭,手拿肉包,喝着热乎乎的豆浆,秦宛大快朵颐,心情和肠胃都被治愈了。

看到秦宛吃得一脸幸福的模样,沙发上的何律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那么心虚呢?昨晚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之后他都没有这么心虚,这一次……这一次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呢?

不过是……

让时间退回到七点的时候。

固定的生物钟,何律在七点醒了过来。前一天在医院坐诊,今天他只需要在下午开会前到医院就可以了。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是这样。

然而,今天有些许不同,主要是,钻在怀里的小小的身躯太过火热,没有剥光她的衣服之前,何律很难想象到,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身材居然还挺不错,至少,紧紧贴着他胸口的大白兔们非常可观,甚至,随着女孩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

大概也是他心思不正,这么不轻不痒的撩拨,他就觉得欲火难耐,身下的好兄弟本就带着晨勃的起床气,这会儿更是坚若磐石,火热地胀痛着。

想要把燃烧的热铁埋进那湿润的小洞,想要让自己火热的欲望在她身体里得到纾解……但,看着女孩纯真的毫无防备的睡颜,何律却无法轻举妄动。

这一点,何律自己也很难理解,明明昨天再疯狂的事情都做过了。

低下头,他轻轻去吻女孩的耳廓,湿润的水汽很快便沾湿了女孩的耳朵,并且让它迅速变红。“宝贝,要吗?”他轻声引诱,迷恋地继续湿吻着女孩的下颚、颈侧,只愿诱哄女孩在他身下绽开。

然而,睡梦中的女孩依然睡得香甜,甚至因为他的打扰不悦地皱起了没,“啊,好讨厌!蚊子走开!”说着,嘟哝着挥动了自己的手。

“啪——”的一声,何律被清脆打脸了。( ̄ε( ̄)☆╰╮( ̄▽ ̄///)

何律:这一刻,好想哭……QAQ

他当然可以选择不顾女孩的意愿,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蛮横地干醒她,可是,看着她睡得香甜的脸,他又真的做不到,不想强迫他,哪怕自己下身已经胀痛得快疯了。

“混蛋蚊子!!!”“啪——”两声齐响,秦宛的手直接打在了何律的腰侧。

异样的快感如闪电般直冲脑门,何律菊花一紧,差点就泄了。低下头,作恶的小手此刻正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上,距离屁股咫尺之遥。

鬼使神差地,何律伸手握住了这只小手,慢慢下移,就到了关键的部位,撩开灰色的裤头,进入幽暗的丛林,荆棘密布,却轻易地便找到了那一柱擎天。

被软软的小手触及巨棒,因为乱窜的快感,何律微微颤了一下,克制住想要喷精的欲望,他大手带着小手继续探索。

穿梭在丛林中摸摸鼓鼓的阴囊,沿着底部撸到顶部,硕大的伞状头部,好似生命体一般,在她手里微微跳动。

这只是初次的尝试,确定女孩并没有醒来,何律的心也放宽了,由着大手的带领,小手包裹住炙热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快速撸动。

“小碗~小碗~就要到了~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低哑的声音里,何律在秦宛的手里交代了自己,火热的白灼喷在她的手心,格外烫手。

“啊!”秦宛突然惊呼一声睁开了眼,“好烫!”

何律的心跟着揪了一下,再看看女孩迷迷蒙蒙的睡眼,他出声诱哄道:“是做梦,小碗乖,睡吧……睡吧……睡吧……”

秦宛被温柔的声线下合上了沉沉的眼皮,几秒后,又是均匀的呼吸声。

彻底放下心,何律抽出女孩的小手,用纸巾擦净她手上的不洁物,放至唇边,轻柔地应下一吻。

后面应该是——

何律:是自己的味道呢?真好闻~!

木木:哈哈哈,以上心理完全是恶搞啊!

提醒:这章有一个隐藏的设定在里面,大家可以关注一下~

008】有事没事都可以打我的电话

吃过早餐,何律送秦宛回学校,因为不是高峰时间,也不过花了四十分钟。

大学对于私家车没有太高的限制,但秦宛还是让何律在拐角处就把自己放了下来。这年头随便被拍张从豪车上下来的照片就能说成是被包养了,虽然何律的车是低调的奥迪。

浸淫网络N年的、身在节目编导专业且以后也想要从事这方面工作的、把自己认知为半个圈内人的秦宛,深刻地知道这个圈子的“尖酸刻薄”。

当然更重要的是,站在秦宛的角度,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哪怕是看到,她和何律在一起。

不然,该怎么解释两个人的关系呢?

医生和病患……或者是,一夜情的对象?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秦宛准备下车了。

何律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她准备开车门的手,“抱歉……早上你在睡的时候,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在你的手机上存了我的号码,希望你不要介意……嗯不管有事还是没事,你都可以找我。”

这段不长的话,让秦宛楞了一下,信息量似乎有点大,主要是,秦宛被何医生居然会暗搓搓看她手机这件事惊到了,从她眼神里看出“你居然是这样的何医生!”的何律不自觉地有些脸热。

回过神后,秦宛看到了何律微微发红的耳廓,心道一句,何医生好纯情,便脆生生地应下,“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下车了?”

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何律点点头,“嗯,你去吧。”

“嗯……”秦宛看着他。

何律莫名,“怎么了?”

秦宛笑起来,“何医生你的手……还有车门锁住了。”

何律绷着脸,松开手,又打开了车锁,期间一言不发。

一直到下车,秦宛冲他挥手再见,他才微微牵动了嘴角,和她说了一句再见。

噗~怎么这儿可爱~!秦宛笑得开怀,心情一路好好好。

什么下身流水止也止不住、什么和看病的医生发生关系……这些原本莫名发生的麻烦事儿,现在好像都变得不那么令人烦恼了。

宿舍楼下,黎安安正拿着手机焦躁地来回走着,秦宛知道那是在等她,她叫着“安安”的名字小跑着过去。

大惊小怪的黎安安连忙拦住她,训道:“别跑别跑!自己是病人不知道吗?”

秦宛有些不好意思,何律和她说了手机的事情以后,还告诉她,昨晚她手机没电了,早上充过电以后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秦宛点开一看,都是自己寝室三个妹子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人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相处一年多以来,她们寝室关系一直很好,这次要不是她的“病”太特殊了她实在说不出口,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下车后秦宛就立即给没课的黎安安打了电话,简单解释了自己彻夜不归是因为去看病没想到人太多看完病已经很晚了就在靠近医院的亲戚家住下了,没打电话是因为她手机没电了,回到亲戚家以后又太累就直接睡了。

“你这个小碗!马虎精!缺心眼!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黎安安轻轻戳了戳秦宛的脑门,嗔怒道。

“是是是,安安女神我错了!我保证,下次绝不马虎了!”秦宛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的,“也绝不缺心眼了!”好不容易哄得安安女神高兴了。

恰好是午饭时间,黎安安大手一挥,带着小缺心眼秦宛去下饭馆了。

饭间,黎安安又问起了秦宛的“病”。

这“病”秦宛说不好,病症她尚且一知半解,只知道是一直流水怪淫荡的……想要好好看个病,可昨天何律都没检查完呢……光做爱了……

黎安安看着秦宛脸色变了又变,不由担心道:“情况……不太好?”

秦宛连忙摆手,“不是的啦!”尝试着在心里斟酌好语句,她开口解释道:“好像是比较复杂,昨天就做了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想了想又接着补充道,“市医院人有多少你也知道。”

“不会有事的哒摸摸!我们小碗那么可爱对不对!”看黎安安好似接受她的解释,秦宛松了一口气。

回寝室的路上,黎安安又和秦宛提起了上午发生的事,“杨艺文那个小贱人,为了一个实习名额居然做到这份上。你难得请假一次,她好意思去辅导员说那里告状说你缺课,好在咱辅导员是个明事理的人,联系不到你,找我问了你的情况。”顿了顿,黎安安想到,“小碗,你最好还是找你的主治医生开张假单,好堵住她那破口。”说着说着还真是让人生气。

秦宛忙给黎安安拍前拍后顺气,“安安女神请息怒!咱不值得为了她这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对不对!”

这件事情,追根究底,说的是寒假推荐实习名额的事,秦宛的成绩是这一届的第一名,又是干部,平时帮着辅导员忙里忙外做了不少事情,占一个名额是很正常的,偏偏有些万年老二嫉妒,成绩上找不过,又比较自私不愿意给大伙儿做事,只能从这种“小事上”闹腾。

平日里,秦宛对于这种上蹿下跳都是看过忘过,不过这回不一样,大热节目“我为歌狂”的的实习编导,对秦宛来说是一个非常的机会,她并不想错过。

那么,打开手机,秦宛看着联系人名单里的何律,犹豫着……要不要为了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麻烦他。

何医生的内在真的是个很暖很暖的暖男。

于是——

给了秦宛电话号码以后,何律有事没事就盯着自己的手机看,内心os:怎么还没打来电话?怎么还没打来电话?怎么还没打来电话?怎么还没打来电话?怎么还没打来电话?怎么还没打来电话?

会不会是手机又没电了?!

木木:XDDDD

009】在何医生车上尿裤子了QAQ

秦宛没想好要不要给何律打电话,但是下午的时候,她先去找了一下辅导员,没想到——

辅导员:“秦宛你还好吗?你哥哥中午打电话来都跟我说了,你生病了去看医生是正常,身体最重要。”末了又说,“医院的病假单他说晚点会送过来,让你别担心。”在她看来,秦宛是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任何事情都肯定是有理由的。

秦宛一脸懵逼地“嗯嗯嗯嗯”了半天,直到走出辅导员的办公室还有些晕晕的,好在她还是明白了事情的结果,何律居然想得如此周全。

掏出手机,秦宛给何律发了一条短信,【病假单的事,谢谢你。】

那边没过一会儿就回了过来,【应该的,别担心,注意休息。】

秦宛回了一个【微笑】。

那边没有再回复,秦宛猜何律在忙。

何律内心os:【微笑】应该回什么?

两天后,何律来给秦宛送病假单,他来也没通知秦宛,所以秦宛跟着辅导员进门的时候看到他很是愣了一愣。

倒是辅导员挺热情地招呼了何律,又看了看手表,“午饭时间了,何先生要不要一起去饭堂吃个饭。”

何律声线清冷地回绝了,“谢谢,但很抱歉,下午还有事。”

辅导员颇有些可惜,秦宛则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孙老师,我想起有些事情要和我……哥哥说一下。”

于是,辅导员办公室,秦宛和何律站在一起。面对着面,秦宛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啊……何医生谢谢你。”

“你之前谢过了。”

“啊?啊!当面谢……不一样!”

“一起去吃个午饭吗?”

“不是说……”聪慧的秦宛立刻明白到,何律是不想和辅导员一起吃饭,也是,看他的样子,也是不喜生人的。“那我带你去吃学校外面的饭馆吧!有几家很不错的,我和室友常去吃!”

“好。”何律牵起嘴角。

秦宛带何律去了学校外外面的一家家常菜的饭馆,主要是考虑到何律是医生,饮食应该偏清淡。

饭间何律问起秦宛这两天的身体情况,秦宛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问这么“私密”的话题,正吃着花菜的嘴一抖,花菜掉在了桌上。

怕何律误会,秦宛连忙解释,“没什么事!特别好!感觉比之前还要好!”说完感觉自己特别像睁眼说瞎话,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真的。”

何律有点想笑,又颇为隐忍,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除了这个小插曲,整顿饭吃得很平淡,饭后秦宛要送何律,后者却说,“车子停得很近,你去忙就好。”

秦宛点点头,在原地目送何律走远。她和何律的关系,确实没到要送他送到西的地步。

之后的近一个月的时间,秦宛再没有和何律联系,她每天忙着上课、写作业、泡图书馆、分析节目案例、帮辅导员做一些琐事……等等等等。

她的身体也很配合,没有流水,也没有奇怪的感觉。而且精神头特别好,有时候明明很晚才睡下,很早就起床,却还是精神抖擞、元气充沛的样子。

惹得同寝室其他三位纷纷有了“怨言”:

同样早起晚睡的艾薛:秦小碗你说你是不是成神啦!你都吃什么长大的!!!

这货对她的神技能简直是要跪下膜拜了!

早睡晚起的罗嘉嘉则表示:不对不对!秦小碗你一定不是人!

又小声碎碎念道:怎么感觉像是那种吸食了精气的女妖怪!

黎安安犯了个白眼:罗嘉嘉拜托你少看点志怪小说吧!你都快变鬼了!

不过,她看向秦宛,“秦小碗你也适量点啊,别到时候又病倒了。”

秦宛笑着点点头,对还在床上的三位室友挥挥手,“那我先去图书馆占位,你们待会儿来啊!”时值期中考试,不论是学霸还是学渣,都开始齐聚图书馆,开启了复习迎考之路。

图书馆里,精神奕奕的秦宛放下自己的书包,用书包里的书占下三个位置之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准备开始复习。

小腹深处,热热的感觉若隐若现,秦宛初时还不以为意,只觉得“今天的尿意怎会如此澎湃”,想着要等其他三只来了再走开,秦宛强忍着吸着小腹。

但她终究被自己打败,那股灼热感化为一股热流突然而下的时候,秦宛整个人僵住了。

是——

这种感觉太熟悉,熟悉到她要哭。

身体有些发软,秦宛想要站起身去厕所,又怕站起身“热流”会下得更快,关键是她也没拿姨妈巾。太惨!QAQ

拿出手机,秦宛给寝室三只打电话,可是都没有人接。 (╯‵□′)╯︵┻━┻摔!这群小懒货都在干嘛!!!!

无可奈何地,秦宛点开了何律的联系方式。

告诫过自己不要有事没事找何律,但现在真的是大事,她、病、发、了!

手机上显示七点十五,她六点三刻从寝室出来,七点零五分吃完早饭,在七点开门的图书馆算是来得很早了!

这个时间,何律会不会还在睡?

小腹深处蠢蠢欲动的热流更加猛烈,秦宛一咬牙,不管了,电话拨出去,五秒都不到就被接通,电话那头是微微带着喘息的声音,“小……秦碗……哈。”

秦宛停顿一下,“何……医生你……在忙吗?”变得有点不受控的身体,让秦宛说话都变得吃力。

何律:“没有,刚刚在跑步。”这句话的时候,何律的声音已经恢复了自然。

秦宛不疑有他,连忙把自己的情况说给何律听,末了,问,“何医生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没有回话,却传来突兀的关门声,秦宛正奇怪,何律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秦宛的耳朵里,“我现在过来接你,你等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秦宛从这一句里听出了点“隐忍的性感”,耳朵红彤彤的,有怀孕的即视感。

讷讷地,她应下一句:“哦。”

何律到得比寝室三只懒货都要快,秦宛给三只发了短信,收拾了书包匆匆上了何律的车。

像是忽然安心了,秦宛一时疏忽放松了肌肉的控制,小腹深处被吸住的热流此刻全然冲刷而下……

裤子湿了!QAQ

秦宛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在何医生车子尿裤子了。

却不知道,这对于何律而言,是致命的春药。

下章开吃~

何律(不满):我真的饿了好久!没看我还那啥啥啥了嘛!

木木(认真脸):对不起我只是女主亲妈~!(*^__^*) 嘻嘻~

010】是……又淫又荡的病

何律到得比寝室三只懒货都要快,秦宛给三只发了短信,收拾了书包匆匆上了何律的车。

像是拼命克制而今忽然安心了,秦宛一时疏忽放松了对肌肉的控制,小腹深处被吸住的热流此刻没有了任何阻挡,便全然而猛烈地冲刷而下……裤子湿了。

秦宛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在何医生车子尿裤子了!!!

窘迫着脸,秦宛只敢偷偷看一下何律的表情,对方绷着脸,眼睛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好似用了十分的力气,专注得让人着迷。

车子起步很稳。

还以为何律是没发现,也是,秦宛拍拍胸口安抚自己,何律又没有透视,再说了,湿的是她的裤子,最多也就是弄湿了座椅,她回头趁何律没看见擦擦干就好了。

车子缓缓起步,驶离图书馆大门,却在下一个路口突兀地转了个弯去了图书馆楼下的停车场。

秦宛不明所以:(⊙⊙)嗯嗯嗯???

下坡,取卡,一气呵成。

进入幽暗的地下车库,秦宛才有些慌了,但她内心还是愿意相信何律带她来这里是有一些旁的事儿,斟酌着语句,秦宛问出了这么一句,“何医生……为什么……”

秦宛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隐忍到极致快要爆炸的何律以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子停在最偏僻的位置,精准地把档位从前进调至停车,拉下手刹,在秦宛问出整句“为什么来这里”之前,半放倒了秦宛的所在的副驾驶座,一个翻身压在了秦宛的身上,最后的几个字,秦宛不是没说,而是全然被何律吃进了嘴里。

秦宛难以想象,何律竟会在车子里……就发动。

纵然何律的车子是主打宽大舒服的SUV,纵然副驾驶的座位空间还是比较大的,可何律一个大男人忽然地挤过来,秦宛还是立刻感觉到了逼仄。

当然,当时当刻,秦宛除了一开始还有那么点时间和精神惊愕、吐槽,之后便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狭小的空间内,两人完全重叠在一起。

鼻腔充斥着属于何律的男性气息,迷人的男性荷尔蒙源源不断地渗入秦宛的身体,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便觉得手脚发软,脑袋晕晕,身体也似乎比之前更无力了。

而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却似乎被何律的身体熨烫得更炙热了,好像有感应一般,热流所到之处,滋生出痒意,好像要……好想要……

眼神逐渐迷离,秦宛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何律,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下,明明他是在强取豪夺,她却是满心满眼的喜欢。

想要他呢!好想好想要他!

即便何律用双手撑着座椅勉强为秦宛隔开了一个喘息的缝隙,秦宛依然因为呼吸急促而胸脯快速起伏着,两人除了胸口的部分尚有空隙,其他地方,是完全交叠的、甚而炙热交缠。

何律的唇正含着她的,那是带着温热的包裹,唇齿间还有一点甜,他太过急切,想要把秦宛整个吞进肚子似的,嘴唇、舌头、牙齿一点也不客气。

秦宛的舌头被缠住,无力地任由他扫荡自己的口腔,嘴唇早就失守,连舌根都被他允吸得发麻,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秦宛双手死命地抓住何律的衣服,脑袋缺氧,身体却很快乐。

终于被放开,被吻得脑袋缺氧、差点窒息的秦宛大口呼吸,空白的脑袋渐渐回神,下身凉意袭来,她才发现何律不知何时居然已经手脚飞快地扒掉了她的加绒运动裤,露出的粉色底裤上湿漉漉的,于是那股子骚骚的香气再也裹不住,瞬间扩散开,溢满了整个车内。

秦宛特别不好意思地咬着唇,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作为其他人的何律应该闻不到吧?像是求证一般,秦宛紧紧盯着何律看了一会儿,看到他似乎是怔住了几秒,像是眼神失焦一般,愣愣地对着她的粉色底裤。

轰——秦宛的脑袋冒出了害羞到想要掘地三尺埋了自己的烟。运动裤啊……秦宛觉得以后再也不能好好穿运动裤了,这么色情的裤子,好扒到简直是为了做爱而生的嘛!

再抬起头时,她对上了何律幽深幽深的黑眸。他微笑着,眉眼也似乎微微上翘了。可是却让秦宛觉得非常非常危险。

然而,她早就是被他抓住的猎物,逃不掉了。

上身的毛衣很快被何律撩了起来,胸罩也被推高,白嫩嫩的乳房弹跳着跃入了何律的眼帘。

唾液分泌,喉结滚动,他轻轻对着秦宛说了四个字,“我开动了。”说罢,一口咬住了一团白兔。

兔子果然是动物界最可爱的生物了,没有之一,软绵绵的,肉嘟嘟的,又可爱,又可口。何律的双唇大口吞吐,舌头搅动,牙齿啃咬,吃到嘴里的,似乎都成了蜜,填入心扉。

秦宛有瞬间的失神,而何律容不得她的失神,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指灵巧地把内裤把大腿边上一挑,下身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也暴露在了空气里。

鼓鼓的两瓣花唇便亲上了他的手指,作为植物界最爱流水的小东西,一直留着口水的它在手指的触碰下痒得微微发颤,顺便地就吐了一大口口水给他,黏糊糊地浇了他一手。

何律笑着把沾着粘液的手指拿到两人中间给秦宛看,手指之间的银丝正黏黏糊糊的,藕断又丝连,格外淫靡。“还真是……”他的笑声因为欲望而愈发低沉,停在秦宛耳朵里却是另一种味道,像是淫靡的乐章。

当着秦宛的面将他手指上的花蜜一点点吃进嘴里,一时之间,他的嘴里好似也都是她的味道,秦宛愣愣地看着他,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但口型却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她眼前,是——“水做的娃娃~。”

好淫荡啊!

领会其意的秦宛当场就脸红了,通红通红的,开口的解听释起来格外委屈,“不……不是的,是……生病了。”带着哭腔。

她、她才不是那么淫荡的人!

“是病了。”何律温柔地点点头,像是要安慰她,可是出口的话却……“是淫病,又淫又荡,病入膏肓。”

何医生:终于吃到肉了!忍了一个月我都快变成忍者神龟了好苦啊!TT可是这顿肉居然没吃完!不开心!

木木:好肉就是要慢慢吃!嘻嘻!

——下一章是万字后的打赏!【何医生的真挚内心】

006010】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何律の真挚 打赏章节】(需要爱才能继续流水水的木木躺好了)

木木有话说放在最前面

因为打赏就只是打赏,所以内容很短小啦~

还有就是,我不想把男主角的人设完全定死,因为我希望留给你们YY的空间哈哈哈!

以下:何医生的真挚内心(短小短小)

在没有女朋友的三年时间里,何律一度都要相信自己真的成为了所谓“清心寡欲”的仙人了。然而,秦宛出现的那一刻,他明白,他还是那个年少时就“欲望强烈”的男人。

从秦宛走进诊室的那一刻,他就对她心生好感了,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他看向她的眼眸里带了点很淡很淡的温柔。

所以,后来他就明白到,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偶然,或许也存在,不然为什么茫茫人海,他们会相遇呢?

可是,相遇后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

他也不是一下子就窥探到这个秘密的。

因为事情的发生太过反常,在把秦宛送回学校后的一段时间,他都思考这件事情。不过是一个骤然发生了亲密关系的女孩,她自己都不在意了,他又何必?

可是,真的太过反常!他越思考,却越得不出结果,想着想着,却很想很想她,很想见她。

借着送病假单的机会,他再一次见到了秦宛,女孩子开朗乐观,得到他的帮助,微笑着向他致谢。左看右看,就是没有一点想他的表现。

一厢情愿,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有事没事都可以来找我。”

而后,竟然没有下文了。

更长的一段时间里,因为想念,时间被拉得更长。

天知道他接到秦宛的电话是多么多么高兴。

不过,这个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

彼时,他正拿着她遗留下来的那条内裤自渎,“小碗~……想我吗?啊……哈……感觉到我的肉棒了吗?它……很想很想你呢!小碗……你是不是也很想很想我……呼……想我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你……”

手速加快,眼眸中自然而然染上疯狂的色彩,“小碗……小碗……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隐约之中好像有个声音在说,“阿律,阿律,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坏了!你要肏坏我了!”

情欲的光完全笼罩在何律身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碗!你可以的!我就在你身体里,感受到了吗?我在爱你啊!小碗!我要让你在我身下完全盛开!!!小碗!!!啊——”

“嗡嗡嗡嗡——”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木木已经躺好了,等你们~~~

011】细细地亲吻她的爱情线

“是病了。”又淫又荡的病。

这是一句好像要安慰她,却一点没有安慰到她的话。秦宛咬着唇,因为不知道如何辩驳而双眼泛红,那可怜兮兮的小颜色,像极了被爱惨的模样。

何律侵略性的黑眸深深注视着她,脑袋里已经开始模拟之后要做的事情,说出口的话倒是依然一本正经的,“你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吗?”

秦宛摇摇头,满脸尽是迷茫的表情,“检查已经出来了吗?”又碎碎念道着“我那天好像没有检查啊”最后还是不得不去问何律,“我得了什么病吗?”这个时候,比起正和何律处在非常尴尬的体位和快感乱窜的身体,秦宛凝着神想,还是身体健康更重要!

“傻姑娘!”何律低笑一声,一指随之送入秦宛体内,在秦宛嘤咛的声音里,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简直要把秦宛的耳朵烧起来,“不是你病了,是我啊。”

“( ⊙ o ⊙ )啊?!”秦宛听不懂了,可何律开始作恶的手指让她无暇思考更多,她敏感的感觉到何律修长的手指深入花径之中,在滑不溜就的蜜液里前前后后,唬得又挠痒痒似的在她的肉壁上打圈,弄得她的肉壁痒不堪言。

“恩啊……呀!那里不要~!”嘴边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啊,秦宛的双手紧紧揪着何律的衣服,她觉得就像是漂浮在欲望之上,虚无缥缈,想要紧紧依附着什么,却不得不随之起起伏伏。

“不不……不要了,何医生……啊……”嘴唇再次被堵住,唇舌的交缠已经变得稀疏平常,津液交换间,何律又塞入了一指,被堵住嘴唇的秦宛闷闷地吭了一声,“唔~~~”下身的水流得更欢了。

两根手指不算粗,秦宛富有弹性的小径很快适应了它们的存在,并且在蜜液丰沛的甬道里,和它们快乐的嬉戏玩耍。

感受着缠缠绵绵的嫩肉吸附着自己的手指,何律真心忍无可忍,离开亲吻了多次的粉唇,何律低低的嗓音带着蛊惑,“感觉到了吗?小碗的小穴很喜欢很喜欢我呢?就连我的手指,都爱得不要不要的,紧紧地吸着,一点儿也不愿意放松!”

秦宛羞耻地捂着脸,发觉没什么用以后,干脆用手去捂何律的嘴巴。后者却趁势含住了她的半截手指,又舔又咬,弄得她又痛又痒。

“不许咬……!”秦宛从何律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脸蛋红红地恶狠狠地恐吓他,却因为何律突然地一指加入而声音发颤,“你你你!不~许咬了!”

何律便沉沉地笑开,没有了手指,便细细地允吻起她白嫩的手掌,一点一点,一处掌纹也不放过。“想要了吗?”他问着,舌头扫过了她的爱情线。

酥麻感一下席卷而来,秦宛分不清是手心痒得难受,还是小腹深处在蠢蠢欲动。

呼——头脑尚存一丝清明的秦宛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败给了自己的身体,“嗯,想要。”她诚实的点了点头,向何律发出邀请,“何医生,我想要你!”

“想要什么?”感觉到了秦宛的放松和接纳,何律嘴角不自觉地上翘了几分,往花径里再送入一指,四指齐动,水花四射。

到这个份上秦宛确实豁然开朗了,事实上做一次和做两次并没有什么差别,而何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对象。她心里,是喜欢他的。

抛开了思想的束缚,秦宛便自在多了,身体的感觉更强烈了,她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挺着腰杆迎合着手指的抽动。

变粗的开拓者让秦宛瞬间觉得舒服,但很快,又觉得不够了,手指到底太细了,秦宛眨巴着雾蒙蒙的双眼,柔软胸脯自然地磨蹭起何律的胸,“何医生~小碗要你的大肉棒,要大肉棒到我的小骚穴里,狠狠干我,干翻我的小骚穴……”说起这话的时候,何律觉得秦宛的眼睛都变得色情起来。

但,色得特别特别可爱。

“恩,干翻你!”何律也早已经忍得要爆炸了。

抽出自己的手指,徒手拉下自己下身的运动裤,硬成一根玄铁的巨兽面相狰狞,等待太久,快要爆炸的欲望肿胀不堪,硕大的蘑菇头抵在花径入口,被两片厚实的花唇半阻挡半亲吻着,潺潺的蜜液便顺着粗长的棍体蜿蜒而下,还真是煽情。

可秦宛的蜜穴口还是太小了,即便刚刚才被四根手指认真地开拓过,此刻也尚且留着小小的“o”型缝隙,可面对比明显比它还要大上许多的硕大蘑菇头,粉嫩嫩又湿漉漉的花唇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半推半拒着,不知是否能吃下去。

何律的额上已沾了薄汗,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几次想要冲进梦寐以求的花径,都因为太过湿滑的花蜜而错开。偏偏,痒得难受的秦宛还丝毫不知,只凭着感觉,扭动着小屁股去蹭他的肿到充血的顶端,“何医生快进来~”简直是个小妖精!

“别动!”何律啪地医生拍在秦宛的屁股上,趁她短暂的愣神之时,紧紧箍住她的两瓣蜜桃,狠狠压向自己的分身。

“啊——”

“啊——”

两人紧紧拥抱着,身体嵌在一起,声音也融合在一起。

012】水做的娃娃 香色NP ( 木木倾橙 )012】水做的娃娃

“啊——”

“啊——”

两个融合在一起的人,声音也融合在一起。

大概也是命中注定,何律出门前恰好已经纾解过一次欲望,此时此刻,他才能强忍着为秦宛做足前戏。毕竟两人这一个月里都没有过多的接触,一个月中未经人事的小穴里,那两瓣厚实的嫩肉好像天生就是紧贴在一起的,如今也不过是被开拓出了一个小小的“o”型间隙以便何律的进入。

何律是强行突破,而秦宛,骤然被庞然大物侵入,痛是肯定的……但也有点爽。

“我操!”被夹得太紧导致理智全无的何律紧接着就无意识地骂了一句脏话。

巨兽饿了太久,身形庞大,力量无穷,想要大展雄风,却无奈花径曲折狭小,此时是进难进退难退,真真的进退两难。一时之间,两个人竟只能僵持着不动,可身体里那团火早就烧起来了,呼吸急促,热气不断喷洒,不一会儿,连身上都除了细密的一层汗,两个人顿时黏糊糊的,那交合的地方,就更黏糊了。

被撑开的狭小花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火热的欲望,紧密相贴,两者都是生机勃勃的模样,前者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湿润的嫩肉也就随着一下下地箍着包裹着的分身,迫使它由内而外地颤动着,好似在回应一般。

秦宛的身体本就因为流水而变得很奇怪,何律进入后,小穴里的水不但没有止住,更是由身体到内心,都出现一种细细密密的痒意,她找不出痒意的来源,只觉得心头和小穴里痒得实在受不来了,身体的强烈空虚感让她短时间内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想要啊想要,何律还没有动,她却开始扭动着小屁股,尽可能地让软肉触碰又热又硬的硕大前端。

被各种磨蹭的何律自然也就明白了,挺着腰杆先让肉棒在小穴里旋转一圈,是适应也是探寻,“小碗的小肉穴到处都湿湿的呢?让阿律找一找,哪里是我们小碗的敏感点呢?”何律边说边撵,撵着撵着,当听到秦宛不可抑制的一声“咿呀~”,他嘴角上扬,轻轻呢喃般问了一句,“是这里吗?”

而后,却不等秦宛回答,其实也并不需要,果决地后退,撤出肉棒的三十之一,又狠狠撞进去,敏感点被如此猛烈的撞击,“天……啊~~~”秦宛一时只觉得白光乍现,跃入半空。“受……受不了啦!”抓着何律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可是何律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一遍遍地后退,又一击即中地撞击那一处,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

身体太敏感了,又是被“重点”攻击,秦宛整个溃不成军,她感觉自己叫到要虚脱了,事实上她只剩下大口喘气的气力,“那里……那里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小碗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小小的肉穴里除了何律的肉棒以外全是水,被何律捣得“噗呲噗呲”几乎要成为泡沫的,粘稠的、带着香气的、属于她的、体液。

所有的细胞的运转此刻好像都是为了生成这水,小径里不断地流,花壶中不断地溢,好似永无止尽。强硬的宫门终究被撞开,蓄满花壶的了一大泡浓稠的体液,下一秒,倾盆而下。

秦宛恍惚间感觉自己好似被狠狠抛向了外太空,爽到极致,只是无意识地颤动着身体,任由花蜜一波又一波地流下。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也应了何律说的话——“我们小碗,是水做的娃娃”。

013】诚实的淫荡,含羞的矜持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干涸许久的土地上,巨兽正昂首挺立,这一场期待许久的春雨,便全然浇在巨兽身上,打得它一个激灵,最前端的马眼直接喝了一大口蜜水,直接不好了,舒爽的快感传至四肢百骸,他差点因为“久旱逢甘露”……射了。

何律的身子诚实地随着这四处乱窜的快感而微微颤栗,双手抓着秦宛身旁两侧的座椅边缘才克制着没因为爽到而直接射了,但直接中招的马眼还是吐了几口精水出来,混合着花蜜,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慢慢往下淌,又痒又甜。

何律粗喘了几口气,压制下射精的冲动,想要换个姿势,却因为受制于空间而动弹不得,伸手去摁座椅的控制按钮,结果下手没控制好的,整个副驾驶直接向后滑了过去……而椅背也种种的砸在了后座上,发出了闷闷的碰撞声。

秦宛是在这声“巨”响中回过神的。

何律的肉棒尚且还在她的身体里,滚烫滚烫的,她尝试着后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不料正中何律下怀。“小碗不乖,自己吃饱了就想跑~!”说罢,双手抓着她的身体把她翻了过来,粉嫩嫩的屁股和湿漉漉的小穴便一起暴露在他眼前,偏偏那个被翻过去的小家伙还觉得自己趴着逃起来快,正手脚并用准备逃离。

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呢?虽然,随着她的爬动,肉棒从小穴里慢慢地退了出来。

短短几步,秦宛爬得吃力极了,且不说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何其敏感,她每爬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紧紧咬着何律的肉棒不松口,而强行撤离的后果就是,湿漉漉的水流了一屁股,隐隐的又有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可秦宛不管了,高潮后她就清醒了,怎么能!怎么能在学校图书馆这样的地方……做这样事情呢!虽虽虽……然据说图书馆是个很好做爱场所。

好像不自觉就联想到一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排排书架的隐秘角落,衣衫不整的少男少女……

停停停!“咿呀!”又来了!爬动过程中除了强行拖动自己的嫩肉,更令她心颤的是,因为移动,嫩肉摩擦肉棒,那悉悉索索的小电流,一点一点电着她的小穴,也电着她的大脑,总感觉再爬一步她就要软下去了。

有意为之的何律看着秦宛这些可爱的小表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声线格外蛊惑。

秦宛不受控制地回头,在看到即将附上自己身体的庞大身影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何律在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脸的势在必得。

秦宛:怎么会……

何律:他啊,怎么样都不会让她逃走呢……

捕猎者的乐趣之一,看猎物傻傻跳进自己的全套,之二,看猎物以为充满希望的时候瞬间绝望。

秦宛绝望吗?并不,只是心口的另一根“稻草”(节操)都快被“快感”这只超大的骆驼压弯了。

秦小碗!你是女孩子哎!就不能更矜持一点嘛!每次何医生动一动你就软下去,你这样行吗?!

但是——

紧随着何律附上秦宛身体的,是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原本被秦宛拖拽着掉出三分之二了,此刻又一股脑地被塞进了小穴里。

好爽呀!秦宛舒服地发出喟叹。

这一声,何律听的清清楚楚,他有时候真的弄不懂身下的这个女孩子,好像有自己的坚持,却又偏偏真挚得可爱。后入的姿势他有更好的掌控感,双手往下伸进秦宛的衣服里,握住她的乳房一下一下地捏,屁股也一下一下地拱着秦宛的小屁股,“就那么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说。

“恩~恩~舒服~”热气糊住了秦宛的耳朵,暖洋洋的,她的回答没有经过大脑,等到大脑意识过来,秦宛就只剩下捂脸的机会了。刚刚那么淫荡的一定不是她!

这么害羞的样子也可爱极了,何律发现自己极喜欢秦宛做爱的样子,不论是沉迷于快感的淫荡,亦或是意识到后的小矜持与小害羞,都让他着迷。大力地顶一下她的敏感点,感受着小肉穴里的水再次越积越多,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好,“别不好意思,身体喜欢的是不是?”

捂着脸的秦宛“嗯嗯哼哼”地应了好几声,身体里的快感乱窜,爽得她一时无法多思考,害羞她是有一点的,但对于身体的感受,她又很诚实。

突然地,她就听到了明显再加速律动中的何律吐出了一句金句——“如果连这种坦诚相见的时候,都不能诚实地表现身体的喜欢,我们作为人,是不是也活得太累了?”

“咦……呀~”轻轻的一声咿呀,秦宛惊奇地看向说出这话的何律,“何医生……”

“嗯?”撤出揉着白兔的手,何律开始抓着秦宛的后腰频频发力,每一下都用力捣进去,好像要插进秦宛的子宫里。

秦宛被插得唉唉直叫,不断有火花冲上天空,她大口喘气,临近高潮的感觉让她好似要窒息。

“等一下!”何律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双眼赤红地盯着秦宛的屁股,脑袋里回转的只有一句话,“干死她!干死她!”

不知道是哪一下的进攻,秦宛突然尖叫一声,眼前烟花炸开是满目满目的白,被撞开的宫口下意识地用力收缩,被紧紧箍住的龟头像是触电一般抖动起来,下一刻,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子宫里,烫得秦宛整个人爽得不好了。

昏过去的时候她还是笑着的,好爽。

【小插曲一则】

秦宛:“何医生……得了什么病?”

何律回答说,“得了一种不干你就会死的命。”

秦宛(捂脸):瞬间脸红到冒烟了。

何律面色不变,心里却想:可爱透了~

014】关于这个“下身流水”的病

醒过来又是何律的家,秦宛感觉自己已经趋于平淡了。

从床上坐起来,秦宛看着床另一边坐着的何律问,“何医生,是我又发病了吗?”

何律放下手里的书,回答道:“目前看来是的。”

其实早就猜到的事实了,秦宛的脸还是在何律的回答后一下子垮了下来,“那……我还有救吗?”

“嗯?”何律挑眉,后儿伸手抹去女孩眼角的湿气,“你的病,并不致命。”

“我知道。”秦宛抬起头,眼角的泪花让她看起来更坚强,“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你可以听一听,你随时补充。”正面看着秦宛,何律说出自己的猜测,“根据目前这不太的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你这病的发作周期是一个月,症状是发情……渴望与人交合,交合后病症即消退,对吗?”

“对……也不对。”秦宛咬着唇,在听到“发情”“交合”等字眼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害羞。

“你说说看,另外我也想问,你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来找我看病的那一次,应该不是你的第一次吧?”

“嗯。”秦宛垂下头,开始回忆,“流水这个情况去年就有了,以前是没有的,好像是我来月经了以后,我月经是去年才来的,比普通女孩晚的多,我也去看过医生的,医生说虽然不常见但也属于正常情况我就没多管了……”

听到重点的内容,何律就拿笔记一记,“接着说。”

“起初不会流那么多的水的……就一点点,所以有时候发现底裤湿了我也没当回事,可是前两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水的量突然增加了,多到有一次把我的牛仔裤都弄湿了。”说起这些回忆,秦宛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两个月前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一击即中,何律抓住了重点。

“没有啊。”秦宛却是一脸迷茫。

“不可能。”何律蹙起眉,“根据你说的话,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才会导致水越流越多。”

不知道是不是秦宛的错觉,她觉得何律说的“越流越多”四个字好色情。

看秦宛真的想不出来,何律换了一个方式,“你见我的这两次,就是水流得特别多……的时候……”

又又又来了!“特别多!”呜呜呜!为什么要特别强调啦!

“水流的特别多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秦宛“啊”的懵了,什么什么感觉?

何律:……

“你也很累了,去洗一下以后睡一觉吧,等你睡醒我们再接着讨论。”

“哦哦,好。”呆呆地接过何律递过来的浴巾和睡衣,秦宛脑袋还没转过弯,但听话地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回过神的秦宛一直在回想何律的问题。

——【见到何律水流的特别多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

当时她想了什么?

她记得……她好像是看到了何律那双口罩后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觉得特别漂亮,被吸引深陷其中以后……

是了!是因为她对何律产生了歪念!因为动了歪心,所以本来就流着水的小穴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那么上一次呢?第一次呢?

抬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洒满全身,秦宛的记忆开始复苏。

是她单独见班导师的那一次吧!

入学时知道自己的班导师居然会是系里最年轻的副教授贺远的时候她还觉得很惊讶,像贺远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还会屈尊降贵来给他们这群小屁孩当班导。

但真的看他站在他们面前,又真实了。

贺远人很好相处,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同学们都很喜欢他。

但她一开始也没怎么样啊!

好像是,有一次代替室友去贺远办公室交作业,他办公室有一股香气,她初时觉得呛人,后来反而觉得越闻越舒服。

难道是中毒?!

不不不,验血报告上显示她是正常的。

万一是验血验不出来的毒!

不会的,如果是毒贺远还能这么好好的?

她记得,当时因为被香味熏到,她还有些头晕地摔倒了,贺远扶她起来的时候,她在他身上也闻到了这种“醉人”的味道。

“哎呀——”

卧室里,听到秦宛叫声的何律,想都没有想就……冲了进去。

贺远有一种“香”很醉人~

015】做一个爱爱的实验

“哎呀——”

听到秦宛的叫声,何律想都没有想就……冲了进去。事实上,是身体先于头脑的思考就不假思索的采取了行动。

所以,在看到秦宛滑倒在浴缸里娇软身躯,何律停在了原地,想要多看一眼,却又怕秦宛心生反感。

克制地在秦宛反应过来之前就转过身,何律开口道:“小碗,你还好啊?”

站在秦宛的角度,何律的这一举动无疑十分暖心,被突然看光的心情也好起来,“我没事,就是刚刚想起来,谁知道泡太久了脚软就滑下去了。”

“我把浴巾拿给你吧。”何律的眼前就是秦宛挂着浴巾和衣物的挂钩,他把浴巾递到后方,秦宛伸手拿过时手指触碰他的手掌,一点点湿。

没一会儿,裹着浴巾的秦宛就站在了何律面前。

刚刚泡过澡的女孩,眼睛里好似含着雾气,水汪汪的,脸颊连同身体都泛着微微的红,那种让人食指大动的红苹果的红。

她难道不知道这个样子出现在男人面前,有多诱人?有多危险吗?

何律眸色沉了沉,他想起之前没说完的对话,开口道:“为了明确找出你的病因,你愿意和我一起做个实验吗?”

秦宛眼睛亮亮地抬眼看他,“什么实验?”

“很简单的。”因为女孩毫无防备的信任,何律的嘴角微微翘起来,“认真的仔细的去感受你身体里的感觉。比如,我现在正看着你,看着只围着浴巾而浴巾之下不着寸缕的你,你……是什么感觉?”

被何律直言指出了刻意忽视的窘迫情况,秦宛的脸慢慢烧起来,是啊……此时此刻,站在何律面前的她,虽然有一条浴巾作为遮羞布,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好……好“…害羞。”羞羞地说着,秦宛低下了头。

“当我的手触碰你的皮肤,从手背开始一路往上,啊,手腕、手肘……再到你的肩头。你是什么感觉?”在秦宛受惊般长大的眼睛注视下,何律大胆地把手放在她裸露的皮肤之上。

所到之处好似被灼烧,停留之处更是热源滚滚。秦宛咬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斟酌着词语,描绘着身体的感觉,“很……很奇怪的,汗毛竖起来了,还有点热。”

“那么,下一步……小碗,我要吻你了!”是告知,何律吻上秦宛的时候,她根本没消化完何律的话。

双臂都被何律的大掌掌控,整个人被一下子拉近何律的胸膛,头颅被迫抬起,炙热的唇舌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即便她的反应迟钝,依然被他纠缠着吸进了快乐的漩涡。

一吻结束,秦宛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懵懵的。可何律还不依不挠地抓着她问,“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啊,秦宛有点小生气地回道:“你太突然了,我都没办法好好感觉。”

“是嘛?”似乎反而是正中何律下怀的答案,“那再来一次好了,这一次我慢慢的,你好好体会。”

热乎乎的嘴唇和舌头又覆了上来,和上一次激进猛烈不同,这一次很温和,嘴唇温柔地含着她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线,直把她的唇瓣舔得又痒又热,受不了了张开之时方才进入她的口腔。

像是捉迷藏一样,他进来之后就满口腔地找她的舌头,找不到就扫她的软肉,找到了又紧紧缠着她的舌头不放,直把她吸得舌根发麻,苏苏麻麻的感觉随着神经往上,冲上大脑。

等到秦宛反应过来,她好像又忘记了监控自己身体的感觉。又懊恼又眷恋,秦宛正不知道怎么说,就听得凑近她耳朵的何律,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怎么样?下面湿了吗?”

秦宛整个人一僵,感觉都集中在唇舌之上了,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易出水的体质。

大腿根部的黏腻感告诉她肯定湿了,可他们才不过接了两次吻而已……秦宛羞愧难当,却还想装一装,“没、没湿……”可惜一点也没底气。

“撒谎!”何律亲昵地蹭了蹭女孩的鼻头,早已准备好的手适时地从浴巾下方进入,“让我摸摸!嗯~不止湿了~还流了好多水呢!”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了!”被何律突袭,秦宛涨红了脸,急急忙忙地夹紧大腿,夹到的却是何律的手掌,“你……拿出去啊!”

“我可没有进去。”何律笑着拿手指点了点花唇上方的小珍珠,满意地感受着女孩身体的颤抖,将一指送入了满是蜜液的花径,“既然小碗说我进去了,那我要是不进去一下,就和小碗说得对不上了呢!”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把手从浴巾里拿出来!”这样的时刻,秦宛说什么都不过是撒娇了。“嗯~不许动!”

“好我不动!”何律笑眯眯的,装似十分听话的样子,可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了办法,“那……小碗来动?”

她才不要动!秦宛气呼呼地别过头,可黏糊糊的下身却诚实极了,何律的手不动,可她下身的软肉一点都不听话,一吸一吸地蹭着何律的手指,淫荡得毫无理智。

好讨厌啊!对于这样的身体,秦宛很是懊恼!

香气早已弥漫,何律却好似早已习惯了,闻到了,却并不觉得异样,只觉得甜丝丝的很好闻。

为了让女孩更快进入角色,何律适时地再次提及重点,“小碗,忘了吗?我们是在做实验啊!”这样一句话,为两人此刻所做的事情添上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合理名号。“要找到小碗发病的原因是什么对不对?所以小碗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秦宛转过头,看向眼前的何律,他的眼睛黑的发亮,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对哦,何医生做的这些,都是在帮她找病因。

下身已经湿的不行,又痒得难受,可这些话她要怎么说……秦宛咬着唇,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湿……痒……”

“乖女孩!”何律已经坚持不下去了,“那么最后……是它了……小碗好好感觉!”把秦宛抵在浴室的墙上,一条腿环上自己的腰,撩开浴巾,何律看着自己坚硬的分身从两指分开的花唇里进入,一举填充满整个花径。

“好胀!”秦宛被硕大的欲望涨得难受,扭动着腰想要适应,却好似适得其反,让何律的火烧得更旺。“小碗感觉到了吗?我的大肉棒就在小碗的小穴里,我顶一顶,就能进入你的小子宫了。”

秦宛“恩恩啊啊”地回应,想着是在和何医生做实验,要感受身体的感觉,要把感觉说出来,可事实上……她的理智飞走很久了,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还随何律为所欲为。“感觉到了,小子宫被撞到了,被何医生的大肉棒撞到了!小穴好热……啊……不要不要,那里不行……”

“行的,小碗行的,小碗的宫口箍住我的大肉棒了!”用力往上一顶,被箍得整个人一爽的何律眯着的眼睛里欲望愈发汹涌,“小碗爽了吗?大肉棒撞进小碗的小子宫了呢!”

“不要不要,小碗的子宫要坏掉了!”双手勾着何律的脖子,秦宛两条腿都被架在了何律的腰上,身体被撞得一抖一抖的,精神都抓不住了,只是本能的快乐,想要登上极乐。

“为什么不要,小碗要的对不对,全部都是要给小碗的,大肉棒,还有稠稠的牛奶!”何律大概也记不得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还要!还要!要很多很多!要小碗的全部!

“小碗!小碗!小碗!……”最后的最后,他失神地叫着小碗,拼了命地冲刺再冲刺。

秦宛也跟着应和,“何医生……阿律……律……”

悦耳的声音,因为叫了他的名字,而更加动听了,像是情歌,却更是催情的乐曲。

大肉章~呼~写好久好久呀~

在大家的鼓励和爱护之下,木木的病好多啦!所以特地写了大肉章谢谢大家,你们满意不?

——很满意(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下一章的打赏章节是新人物的介绍,嘻嘻你们应该猜到是谁啦~是副叫兽兼班导师。

让我看到你们好不好~!

留言珍珠和打赏,给我我就全都要!mua~

011015】新人物的初次见面:你们好我就是贺远~打赏章节(生病的木木想要亲亲抱抱和爱爱)

【贺远的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就是前面刚刚在小碗回忆里出现的贺远,她的班导。

在我看来,秦宛真的是一个很努力的女孩子,专业课态度认真,几门课的突击抽查成绩都是最好的,还吃苦耐劳,作为系里面的干事,能帮得上手的事做起来都极有效率,和她接触过的讲师、教授都对她赞不绝口。

不过,我注意到她不是因为这些内涵的东西,也不是外表,是气味。

很少有人知道,我是个对气味极为敏感的人,难以忍受臭味汗味,我独自拥有一间办公室,并配有空气净化器、加湿器、香薰机等设备,时刻保持着室内的气味,是我所喜欢的,平时使用的男士香水也必须符合我的喜好。

开学初,我和班级的同学有一个短暂的见面会,每位同学的自我介绍大同小异,我百无聊赖,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发呆。

可是,当秦宛站起来的是时候,我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注意,不为别的,因为那随着她起身自然而然飘过来的香气,带着点橙子的清新和活力,和着夜风,不知怎么的,就有了点醉人的味道。

又或者,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自那之后,我就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她,也敏感地察觉到她身上香气的变化,有时候是淡淡的清风,大多是和朋友一起时的她,路上偶遇,冲他有礼貌地打一声招呼。

有时候这香味却甜得有些腻人……那一次似乎是她来我的办公室帮别人来我任教的专业课的作业,莽莽撞撞地竟然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扶住她,短暂的身体接触时,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香气猛然窜入鼻腔,大脑瞬间空白,心脏也“突突突”跳得飞快,那一瞬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抱她,却又没有。

心慌意乱。

可小姑娘显然比我还慌乱,急匆匆地谢过我就跑了,像只兔子,可爱极了。

她跑走之后,办公室里的香气散去了许多,恢复清醒的我慢慢地回过味来,也许,是她的香气……让我着迷!不然,也不会冒出那样的念头——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再低头嗅她的香。

美好的香气,总是令我那么喜欢!而现在,当这份香气来自于一个女孩子,我想,我可能要沦陷了。

啦啦啦啦啦~~~~新人物来打招呼啦~~~~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这个新人物,小碗的导师,很奇妙的一个男主。

厚着脸皮继续求收藏、求留言、求珍珠~!

病好没存稿,我存个两天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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