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何夕清心寡欲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沈易洗漱完后会催促他早点回房,却不等他上床就自己早早入睡了,敢情他沈易真把自己当□□的,还是字面意思上的□□,连个侍寝的机会都不给,真把自己当张叔吗。
阴谋,绝对是阴谋!
具体是什么阴谋,他也说不清楚,不过他就是觉得自己着了沈易的道。
牧何夕吃完晚饭,没有奔书房,而是早早地洗漱好回房了。
沈易看到躺在床上的牧何夕有些诧异,“今天这么早?才八点多!”
“明天有个会,要早起。”
“噢,那你早些睡吧!”沈易并没有去洗漱。
“你去哪儿,大晚上不睡觉!”牧何夕有些急了。
“我进来穿个外套,今天张叔在花园里逮了只野兔,我们在阳台上烧烤呢!”沈易显得有些兴奋。
“兔兔那么可爱,你也下的了口!”牧何夕心里暗骂又是张叔,可恶的张叔!
“前天晚上梅姐做的红烧兔肉,你不是吃的挺开心吗,还吃了两碗饭呢!”沈易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我走了,你早点睡吧,张叔还买了仙女棒呢!”沈易看起来可开心了。
牧何夕可不开心了!一把掀开被子,“我也去!”
“你不是明天要早起吗?”
“我饿了!”牧何夕没好气的说。
家里的人都聚集在了阳台,支起了烧烤架,大家嘻嘻哈哈的烤着肉说着话,沈易拿着燃烧的仙女棒在阳台上跑来跑去,快乐的像个小傻子。
沈易让牧何夕觉得这冰冷的房子慢慢的像个家了。
沈易注意到,好久了牧何夕都是自己已经睡着了,他还没上床,自己醒来,牧何夕都起床了,沈易开始怀疑牧何夕或许根本就没有睡觉。
沈易在想,该不会是牧何夕等自己睡着后就跑掉了吧,根本没在卧室睡,想到自己是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床上,心里又开始不踏实了。
沈易睡着了翻身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去寻找牧何夕,摸到牧何夕后,整个人就黏上去往他怀里钻,还不撒手。
牧何夕睡眠浅,被这样骚扰几回后简直没法好好休息。
阴谋!
牧何夕终于知道沈易的阴谋了,牧何夕就像那馋嘴的孩子,沈易就是冰糖葫芦,牧何夕哈喇子都流一地了,冰糖葫芦到嘴边坏笑道,“咦~就是不给你吃!”
那能怎么办,又不能强行把冰糖葫芦吃了。
“这是什么?”沈易看见床上除了多了一条被子,还多了另外一样东西。
牧何夕依旧每晚睡前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清心寡欲的看书。“睡袋!”
“你要去野营吗?”沈易拎起睡袋不解的问。
“给你的。”
“给我干嘛?”
牧何夕把书合上,“你睡觉不老实。”
沈易嘟着嘴,“那我也不要睡睡袋,多难受啊。”
“喏,”牧何夕朝床上努了努嘴,“那就一人一个被窝。”
沈易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这个臭牧何夕,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最近反常的像个更年期大叔似的!
明明是一个人一个被窝,沈易还是趁牧何夕睡着入侵了他的领地,把自己的被子踢下床,钻到牧何夕被窝里,又是搂着不撒手,仗着自己睡着了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十八岁的少年沈易,又香又软,牧何夕既享受又煎熬,这漫漫长夜想做个好人真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