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h)

3 / 4 章 · 17,542

二十二.

两个人在一起后的相处日常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上课,去食堂,回家,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依旧是她的日常。

慕筝上课的时候,詹晏几乎从来不会闹她。只有四下无人时,他们才会躲在无数习题册试卷书本摞起高墙的之后偷偷亲吻。

比如现在,教室里除了他俩空无一人。

学校每天的晚饭时间都是属于她和詹晏的秘密时间。

慕筝倚在詹晏的胸膛上,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占领了她的鼻腔。

她悄悄睁开眼睛,看到他微颤的眼睫以及温柔的眉宇,连吮吸的动作都做的格外缱绻,唇瓣被他轻轻厮磨,带着怜惜与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小腹升起一股难耐的燥意。

“咳…….”

错愕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温情。

慕筝急忙推开詹晏,两人往咳嗽声看去,是拎着饭盒站在后门不知所措的叶寒星,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亲的旁若无人的他们。

叶寒星也尴尬至极,她小声问:“不然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不用!”慕筝急忙扭过头推了一下詹宴“你不是还要去上课吗?快去吧。”

詹晏抬眼看了看表,确实不早了,他只好先走一步,临走前还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问:“放学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她眼神躲闪,咬唇催促道:“奶茶就行,你快走吧。”这几个星期来他每天放学接她的时候都要给她带夜宵,还美曰其名是高三补身子,但慕筝严重怀疑詹宴是在拿自己当猪喂。

“好吧。”詹宴无奈地叹了口气,听到她不耐的催促,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外人。

而叶寒星在詹宴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才犹疑的坐回了座位。

怪不得班里三个保送生,一个彻底不来了,另一个忙着跟高一学弟打得火热,只有詹宴每天雷打不动的来上课,她以为是他自律,没想到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他的同桌身上。

其实这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从开学的第一天,他的那句“她不换”开始,到后面江慕筝去厕所,詹宴打着学习为重的旗号让班主任放弃了自我介绍的想法,再到一个多月来时不时能听到两人熟谂的闲聊声,她便隐隐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没那么简单。

今天终于证明了她的直觉是对的。

“那个……寒星,可以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跟詹晏的事吗?”

慕筝戳了戳她挺直的脊梁,小心又犹豫的问。

叶寒星转过身来,神色局促的握紧衣袖“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慕筝悄悄松了口气,由衷的感谢她:“谢谢你。”

她跟詹晏的事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心虚是肯定的,哪怕她再怎么给自己催眠,他们身上的血缘关系永远不能断掉。

*

雨滴淅淅沥沥的拍在玻璃窗上,清冷的雨声中时不时夹着屋内动情的低喘声。

“嗯……嗯……不行了……”

一对圆润可爱的乳房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晃出一道道乳波,詹晏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尽兴插弄身下的少女。

“刚刚还缠着要,这么快就不行了?”

闻言,慕筝的脸上燥热起来。可能是临近经期的原因,情欲来得格外汹涌,其实今天在班里跟他接吻的时候底裤就湿了,她好想要他。

回家后她难得主动跟他求欢,但是她低估了正值血气方刚时期的少年的欲望是无穷尽的。

眼前的詹晏跟白天的温柔截然相反。

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窄小的穴口不断吞吐着他快速进出的肉棒,被大开大合的操弄久了,她甚至觉得花心都被他顶的生疼。

“阿晏……不要了……”呻吟声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詹晏却将手伸向两人黏腻的结合处,用力揉捻她充血的阴蒂,更引来了她的委屈的呜咽。

他调笑说:“明明夹得更紧了,还说不要。”

???

慕筝被弄得难受又舒爽,但一想到明天还有课要上,干脆把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骚话都用上了,只想让他赶紧射出来。

“哥哥……求你了……人家要被你弄死了……”

可惜詹晏不为所动。

她心一横,用更做作的声音去冲他撒娇“哥哥……快射给我……好想吃哥哥的精……”

“你给我闭嘴。”詹晏涨红了脸打断她。她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淫词秽语?

还有,他什么时候舍得让她吃过他的精液了?

慕筝乖乖闭上了嘴,其实这些话也说得她燥的慌。坚挺的肉棒还在不断进出着自己,穴口被粗粝的棒身磨的发痛。

在被送上高潮的那一刻肉棒终于停止了抽插,她能感受到温热的精液射在了自己一张一合的穴口上。

“嗯……好舒服…..”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终于冷冷的发问:

“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二十三.入梦

二十三.

啊这……她该告诉他这是她以前在颜色小说里学到的吗?

会不会有损她过往在他心中的形象?

最终慕筝决定倒打一耙,于是啜泣着控诉说:“你刚刚凶我。”

这么大一顶帽子猝不及防扣到了詹晏的头上,打得他也有些错愕。也顾不得继续追问她,急忙去哄怀里哭得悲切的女孩“慕筝,我哪里凶你了?

“你刚刚居然让我闭嘴,是不是嫌我烦了?”

慕筝决定再加把劲,哭得更加上气不接下气“我都叫你阿晏,你为什么要直接叫我名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特别吗?”

原来还有更大的一顶帽子在等着他。

詹晏哪里还看不出她是在故意找茬,但还是顺着她的心意又是宝贝又是心肝的叫到了她满意为止。

就在慕筝松了口气,以为这事翻篇了的时候,却听到他似笑非笑的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宝贝?”

“这个….都是我无师自通,自己摸索出来的。”

詹晏还以为她终于学聪明了,没想到对于撒谎还是一窍不通。他将手掌探向她绵软的乳房,轻轻揉捏最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茫然不解地问:“就像这样摸索吗?”

慕筝觉得身下又开始酥痒了。此时此刻,她好想撤回上一句话……

*

姨妈如期而至,她捂着肚子躺在床上。

其实被詹晏投喂了小半年的红糖水,她的姨妈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疼得死去活来了,但小腹传来的坠痛感还是让她浑身无力。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不然要错过要好多课业。

奶奶把热水灌到汤婆子让她捂在小腹上,一边语重心长的教育“唉,这宫寒一定要养好,不然以后不好怀孩子的。”

孩子……慕筝呼吸一滞,他们这辈子都不会也不能有孩子。

这或许就是对血亲不伦的天谴吧。

“小筝别哭,奶奶是不是说错话了?”老太太手足无措的攥紧了她的被角。

可能是经期情绪起伏不稳,慕筝眼眶越来越模糊,但是还是努力冲奶奶扬起一个笑脸“没事啦奶奶,我就是有点想睡觉了。”说完用力打了个哈欠。

奶奶不疑有他,又舒了心“小筝睡吧,我让小晏再多烧点热水给你。”

“好。”

等到詹晏进来的时候,她将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里,被子随着她的抽噎声一颤一颤。

跟那晚娇娇软软带着撒娇意味的哭声不同,被子里传来的是时有时无的哽咽声。

“小筝?”

听到他的声音,被子里的人没了声响,詹晏上前把被子掀开,看到她像婴儿一样将身体紧缩成一团,脸深深埋到双膝之间,泪水早已打湿了枕边的发丝。

詹晏以为她是太痛了,便将她整个人圈到了怀里,用温暖的手掌轻揉她平滑的小腹。

“不哭了不哭了,哥哥在这陪着你。”他低下头亲吻她略微凌乱的发顶。

慕筝安安静静地缩在他的怀里,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

随着泪珠大颗大颗的滴落,他终于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并不是因为痛才哭得这么悲恸。

她喃喃低语着什么,詹晏凑近听才终于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阿晏,如果我们有孩子他会长什么样子?”

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哭,可惜他对她所悲伤的事情也深深的无能为力。詹晏更用力的抱紧了怀中的人,红着眼眶安慰她:“小筝,如果你喜欢孩子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慕筝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那个你我血缘构成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子,他会是个怪物吗?”

“不会的……哪怕是怪物也是我们的宝贝。”

詹晏细细的向她描绘那个孩子会长得多像他和她,会有多可爱,多漂亮。但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慕筝在听完他的描摹后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孩子的样子。

原来他真的和詹晏所描述的一样可爱。

二十四.为了她

二十四.

孩子成了他们心照不宣不再提起的话题。

至于那天詹晏说的领养,慕筝没有这种打算,其实她对孩子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可能更多的是遗憾罢了。

高三忙碌枯燥的复习生活让她也无暇再去考虑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每天埋首于成堆的习题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刻板的落笔动作。

“慕筝,我发现你比高二的时候还要努力。”何莹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认真做题的样子。不过也是,谁让詹晏那么优秀呢,她这么努力多半有追随他去g大的原因在里面吧。

因为喜欢的人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何莹莹很羡慕这种爱情。

但她也不知道慕筝的恐慌。

慕筝闻言握笔动作一颤。

她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可是每次月考成绩出来,离g大的分数线总是差一段距离。

“莹莹我……”话还没说完,门口突然多了几个神色慌张的学生叫她。

“江学姐!不好了,江慕笛他跟人打起来了!”

虽然慕筝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跟慕笛的关系的,但还是不由分说放下了手中的笔跟他们赶了过去。

远远就看见了一群学生里在围着食堂门口,她赶紧挤进人群里去,果然看到了跟人扭打成一团的江慕笛。

而另一个脸上挂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跟她表白的姚申。

他们两个是怎么结上梁子的?

来不及多想,慕筝跑过去拉住正要挥拳的江慕笛。

“别打了!”

江慕笛一愣,就这一刻愣神之际几个男同学抓住机会赶紧上前拉开了鼻青脸肿的两人。

姚申大喘着粗气。他原本跟人好好聊着,突然就挨了这小子莫名其妙的一拳,真是晦气。

不过看到他身旁神色慌张的江慕筝后,姚申心想,敢情是骂他姘头的时候被他听到了。

走前还不忿的往地下啐了口唾沫“我骂贱人跟你有关系吗?”

“你他妈再说一遍?”没等到姚申回答,江慕笛双目通红不顾几人的阻拦,结结实实朝他的肚子上来了一脚。

姚申痛苦的哀嚎一声,捂着肚子被人连拖带拽的拉走了。

教务处的老师很快就找了上来,江慕笛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等候发落。上课铃声响起,围观的众人也渐渐散去。

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连老师都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让他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慕筝也懒得管上课了,决定先把弟弟搀到医务室,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医务室的护士很久没遇到过打架斗殴的学生了,她颇有感触的看着眼前一高一低的少男少女,现在a中谈个恋爱都这么不避讳了吗?

等医务室的大夫看完了他的伤,江慕笛平静的开口:“回去上课吧。”

“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看他不爽。”

慕筝才不相信这个蹩脚的理由,虽然姚申确实很欠揍就是了。但刚刚看到姚申骂骂咧咧的样子和时不时撇向自己的眼神,她猜这事可能跟自己有关。

“我不信,快说。”

过了很久,看她真的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才肯罢休,江慕笛才低着头闷闷地说:“他骂你。”

那个瘪三居然骂他姐姐自命清高,实际上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

江慕笛没办法忍受慕筝受到一丝一毫的污蔑,于是想也没想就把人给打了。

慕筝又气又心疼“他要骂就骂,我又不会怎么样,你打他你也要受处分啊,为这种人值得吗?”

江慕笛一声不吭的听着她的教育。她根本不知道,他哪里是为了那种人才情愿接受处分,只是受不了无端的脏水泼到她身上罢了。

不过他也有些开心和得意,没想到从来都循规蹈矩的姐姐居然会为了他翘掉一节课。

看着她因为气急原本细白的脸颊浮上一层粉雾,和眼角那颗若隐若现的泪珠,江慕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还有脸笑!”慕筝气急反笑,上手恨恨的掐了掐他通红的耳根。

他到底知不知道打架会可能会记大过啊?!

江慕笛夸张的捂住耳朵,质问她:“哎呦,刚因为你挨了打你就这么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实在看不惯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慕筝也觉得他应该没什么事了“你歇着吧,我要回去上课了,等下课了我再来看你。”

一旁听完全部过程的护士忍不住感叹,年轻气盛就是好,打个架一点顾忌都没有。

“同学来上一遍药。”护士拿着棉签和酒精掀开帘子,正好看到少年呆愣愣坐在床上的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唉,学生时代的恋爱真让人怀念,谈个恋爱满眼都只有对方。

二十五.姐控

二十五.

慕筝蹑手蹑脚的从后门溜进了教室,好在物理老师忙着在黑板上写题没注意到她。

初冬的天气,等坐她回座位额头上已经心虚的冒出了汗珠。

“刚刚去哪了?”

詹晏知道,以她的作风是绝对不会翘课的,除非真的除了什么大事。

“我弟跟人打架,我去医务室看他了。”想起江慕笛在医务室嬉皮笑脸的样子,慕筝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是真拿他当弟弟才会这么难受。

“下课我再过去看看他。”

“我跟你一起去?”就当慰问慰问小舅子了。

慕筝忽然想起来他俩好像还没见过面,要是待会詹晏也去了,那她该说詹晏是她男朋友还是哥哥?

当机立断摇了摇头“不行,你去多尴尬。”

詹晏没有强求,只是注意到她一节课下来都心不在焉的,下课铃响后更是火急火燎的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看起来好像不仅仅只是因为打架这么简单。

最近谭晋跟班里一个女生谈起了恋爱,老师刚走便迫不及待的想去跟女朋友聊会天,起身时一不小心碰倒了慕筝桌上的高高摞起的课本。

书本哗哗散落了一地。

詹晏贴心地表示自己会帮他捡起来,让谭晋去找女朋友就好。

毕竟自己跟慕筝是一家人,不管是妹妹还是女朋友,他帮她收拾东西都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凌乱的书本又被规规矩矩码回了桌上,一封粉红色的信纸却慢悠悠地从书里飘了出来。

*

医务室。

慕筝站在门外踌躇着要不要进去。门另一端,女生嗔怪的声音和两人打打闹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悄悄从窗户外张望了一下,慕笛的病床边坐了个扎着高马尾辫的女孩。

原来他喜欢热情开朗的女生啊。

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不想当电灯泡的慕筝决定还是让他们小情侣自己相处比较好。

刚转身要走门内的慕笛却忽然叫住了她。

“姐?你怎么不进来?”

江慕笛在几个兄弟里是出了名的姐控,没事就要跟他们吹嘘一下他姐有多漂亮,成绩有多好。韩亦萱对此也略有耳闻,她一直想知道被他视为女神的姐姐到底长什么样子。

韩亦萱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看过去,门外站着一个长相精致,眉目清丽柔顺的女生。

单看长相,确实值得被他捧上神坛。

原本安安份份躺在床上的江慕笛看到她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一旁的韩亦萱,她被这么漠然一推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他迫不及待朝门口走了过去。

虽然江慕笛叫她姐姐,但两个人外貌上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他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想了想又觉得荒唐,一个叫江慕笛一个叫江慕筝,不是亲姐弟父母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两人在门口短暂的聊了一会。

等到江慕笛再进来的时候原本心情很好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

“快上课了,韩亦萱你还要赖在这里不走吗?”

韩亦萱挑了挑眉“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嘛。”

“好,你不走那我走。”江慕笛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女的厚着脸皮缠着自己几星期了,甩都甩不掉,刚刚他姐还误会她是他女朋友,解释了半天才解释清楚。

“江慕笛,我追了你这么久,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兴趣吗?”韩亦萱气恼不已,她自认有几分姿色,是个男人被女生追了这么久多少都会有些动摇吧。

“没有。”江慕笛眉头紧蹙,拿起东西就走。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改还不行吗。”

他开门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

“你就照我姐那样的改吧。”

这该死的姐控!

二十六.暴发户

二十六.

最后还是江家花钱替他摆平了这事,大过可免小罚难逃,江慕笛还是被勒令回家反省一周。

算是意料之内的结果。

担心他情绪不好,晚上的时候慕筝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那边却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吵闹无比的游戏声。

看来他在家过的还挺逍遥快活的,不过也省了她费心安慰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慕筝总觉得最近詹晏越来越爱黏着自己了。

昏暗的借阅室里,最后一排的书柜深处发出浅浅的喘息声。

借阅室里的暖气温度很低,窗外呼啸的北风声吹得窗户噔噔作响,黑色的树影摇曳着甩落满枝的枯叶,入冬之后慕筝从盛夏时节的厌热转变成了极其畏寒。

今晚自习课没有老师看班,詹晏的家教课也告一段落,所以他们难得在学校里这样放肆。

滚烫的唇舌和身躯给了彼此在寒夜里唯一的慰藉。

詹晏将手探进她的温暖的衣物内,带着微微寒气的大掌在覆上她绵软的乳后来回揉搓按压,胯下的坚挺也难耐的抵进了她的双腿间。

“不行,这是在学校……”上次差点被主任抓到的恐慌还在心头留有余悸。

“我们还没在学校做过。”

“哥,这里好冷,我们回家之后再做好不好?”

说完哀求的抱紧他的脖颈,詹晏不出意料的软下了心,没再做出更逾矩的事来。

两个人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唇舌,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亲热过后,慕筝无力的闭上眼靠在他的肩上。

抵在大腿根处的坚挺丝毫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

不忍心让他继续难受,慕筝想用手帮他疏解一下。

没等她真正上手,詹晏突然打断了她“对了小筝,家里的房子要拆迁了。”

她现在哪听得进这些,一门心思只想让他舒服。不安分的小手悄悄伸进了他的裤缝,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小筝…….”詹晏声音嘶哑,已然情动。

“嘘,别说话。”

她的动作略显生涩,青筋胀起的棒身和肿胀不已的龟头被她不重不??p轻的撸动勾的愈发胀大。

身侧男人低喘的声音让她更受鼓舞,慕筝想也没想便倾身吻上了他滚动的喉结,但又怕被人看到她痕迹,也不敢用力吮吸,只敢浅浅的含弄。

这一分心,手上的动作便懈怠了下来。

詹晏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快速撸动起自己的硕大,弄好了好一会,慕筝的手腕都酸痛了起来。

“怎么还不射呀。”她不满的嘟囔。

他不答,一个劲的专心带着她帮自己消火。

终于在慕筝觉得手都被要摩擦到生火的时候一股热流喷射到了她的手心上。

“回家再好好操你。”他轻咬住她的耳垂,明明刚发泄出来,但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慕筝瑟缩着想要逃离,却又被他一把拉回了怀里,忽然想起他刚刚说什么拆迁。

拆迁?那拆了他们住哪啊!

她毕竟被娇养了十几年,对有些东西的了解只停留在字面意思上,也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拆迁补偿款。

“阿晏,我们是不是要无家可归了?”她犹豫的问出了口。

詹晏低头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她手上粘稠的浓精“是啊,我们可能要去睡桥洞了。”

慕筝的脸拉了下来,半天没说话。这么冷的天,就算她和詹晏受得了,奶奶肯定不行……

实在不行她就先休学打工赚钱吧。

“想什么呢?真以为我们要去睡桥洞?”他哭笑不得的敲了敲她的脑门,说她笨,成绩又在重点班都名列前茅,说她聪明,可这小笨蛋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又跟她解释了一通,慕筝的眼底才又冒出了兴奋的光“你是说我们要发财了吗?”

“对啊,到时候就有钱还你的债了。”

他不说她都忘了还有笔钱“借”给了他,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想过要要回来。

慕筝害羞的说:“不用还,就是当我的嫁妆好了。”

“还沒毕业就迫不及待想嫁人了?”

“你难道不想娶?”

“我求之不得。”但他更想先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不知道是谁手机的震动声突然打断了这一室的温情。

慕筝慌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江慕笛的名字。

这小子莫名其妙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来不及想太多手指已经先按通了电话。

“姐,你去哪了?我刚刚去你班上找你你同学说你不在。”

慕筝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回校的日子,事发突然,她一时间也编不出个所以然来。

詹晏警惕的竖起了耳朵开始光明正大的偷听,上次在她书里发现了情书,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个情敌。

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让詹晏故意慵懒的凑了过去“小筝,谁打过来的?”

电话那头的男声果然炸了,没等慕筝解释,他抢先替她挂掉了电话。唉,又随手解决掉了一个情敌。

“詹晏,你在干什么?”她咬牙切齿的转过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是我弟弟!”

二十七.初雪(100珠加更)

二十七.

“什么弟弟?你不就只有我一个哥哥吗?”醋意上头的男人可不管是谁,而且那个弟弟跟她也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兄妹都能在一起,没血缘的弟弟更是要防着。

“……我先回教室了。”慕筝自知吵不过他,快速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服。

末了想了想又说:“阿晏你晚点再回去吧。”避嫌还是不能忘的。

平淡的语调显得她格外无情。

慕筝看了看表,决定趁现在课间休息时间抓紧赶回教室。

天色阴蒙蒙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吞噬的所剩无几,寒风凛冽的刮在脸上,一路上寥寥无几的学生大多结伴而行。

慕筝揉了揉冻得僵硬的脸颊,忍不住张嘴哈出一团团白蒙蒙的雾气。

雾气散去,眼前突然多了个怒气冲冲的人

“你去哪了?”江慕笛咬牙问道。刚刚他分明在电话那头听到了个亲密至极的男声唤她的名字。

所以他的好姐姐不去上自习,居然出去会野男人?

慕筝被他这么底气十足的一问,也被问出了心虚的感觉。

“我去见我哥哥了。”

哥哥?江慕笛一愣。他都快要忘掉她还有个亲哥哥了。

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阵失落。毕竟人家兄妹的关系可比他这个便宜弟弟来得更亲密更言正名顺。

“那……”

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慕笛看着她屏幕上哥哥二字,没有打断她。

慕筝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詹晏平淡中带着笑意的声音:“小筝,抬头。”

她不明所以的抬起了头,然后睁大了双眼。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暗淡无光的天空中无声的落下一朵朵细小的雪片,零零散散的雪片缓缓落在地上,然后快速化为乌有。

雪越下越密,由零星的雪片逐渐变成漫天飞舞的雪花。教学楼上不知道谁喊了声下雪了,教室里的学生纷纷探出头来欣赏着今年的初雪。

平静的校园一瞬间热闹了起来。

慕筝攥着手机抽了抽鼻子,四下皆是雪,但她更迫切的想去见电话那头的人,她好像的一刻都不能忍受他不在身边了。

“姐,这么冷你要去哪?”

她转过头来,发间的雪花随着动作的幅度洒落一片,神情却模糊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

“去见一个在原地等我的人。”

少女冒雪远路返回,寒风瑟瑟,心口却格外的滚烫。

詹晏看着快变成雪人的女孩一时间有些错愕。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不假思索扑到他身上,腿也缠上他的腰,捧着脸就胡乱亲了起来。

他们之间从来没说过那个厚重的字眼。

但泛滥的爱意大过了窗外的雪。

*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月几乎要淹没在了没日没夜的大雪里。

这学期最后一次的月考成绩终于出来了,慕筝握着卷子的手有些颤抖。

这是几次月考来第一次考到了g大的分数线。

“很厉害嘛。”谭晋别过身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最近忙着恋爱,成绩下滑的有些严重。

叶寒星听到他们两人闲聊的声音,放在袖子里的手越攥越紧。

她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江慕筝也在谈恋爱,成绩不仅没有下滑反而还有上升的趋势。

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只体现在一个方面,她不羡慕她的长相,也不嫉妒她的成绩,叶寒星只是不不甘心,为什么她什么都能有,而自己想考一个好分数就已经很难了。

身后的人对她的想法毫无察觉。

上课的时候,班主任着重夸奖了慕筝,说她认真学习进步显著,希望大家向她看齐。

慕筝红着脸小声对詹晏说:“这样我压力好大。”

“怕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优秀吗。”

这彩虹屁拍的……慕筝鄙夷的揉了揉太阳穴。

二十八.小童

二十八.

其他的年级已经在月考考完的三天后就放了寒假,而高三硬是多上了整整了两周的课。

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上。

班主任老孙再三叮嘱大家在寒假里不要松懈下来,要把握住这个时间,等来年开学才能跟上总复习的进度,否则一步错步步错,想跟上就难了。

慕筝颇以为是。

寒假的第一天,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下来。

趁着今天天气升温,第上积雪消融,她想带奶奶一起出去走走。

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慕筝推开门,发现是个穿着艳丽的中年女人,眼角细长的鱼尾纹与颧骨处的黄斑上都被细细的扑了一层粉,妆容细致,却还是难掩疲惫之感。尽管如此,仍看得出她年轻时是颇有几分姿色的。

女人狐疑看了看门牌号与她身后的小院,言语冷漠:“这里是詹家吗?”

“是。”

“我找詹晏。”

慕筝迟疑了一下,还是对屋里喊道:“哥,有人找你。”

听到她的称呼,女人原本冷漠的神情蓦然一变,凌厉的眼神在她的脸上不住的打量,脸色难掩激动:“你是……你是小童?”

小童是她给缘浅的女儿仓促间取的名字。

可是她明明该在江家享福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詹晏看见来人是她,一把将慕筝拉到身后。慕筝难掩好奇,还是悄悄探出了头去。

看着眼前两人轮廓间三四分的神似,何君更加肯定了,这个女孩就是她刚出生就被抱走的女儿小童。

“妈,您来有什么事吗?”詹晏冷淡的开口,虽然用的都是敬词,但语气中却毫无尊敬之意。

何君此行的目的不为别的,当然是为了那笔拆迁款。她定了定心神,将心中升起的些许柔情统统抹去,强迫自己不再去关注那个女孩。

开门见山道:“听说房子要拆了,这拆迁款怎么也得有我这个妈一份吧。”

慕筝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见到亲妈,更没想到这个妈居然张口闭口都是跟儿子要钱。

“真是难为妈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亲自上门要钱。”詹晏佯装思考“我猜猜,这次杨叔叔是去赌了,还是又去嫖了?”

何君被戳中了心事,涨红了脸厉声喝道:“詹晏,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管起大人的事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起来,明明是母子却互不相让,何君很快就落了下风,她自觉脸上无光,最后只得拎着包恼恨的离开了詹家。

但詹晏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为了那个男人她什么都可以去做。

最开始的几年,何君还算是个称职的母亲,但直到她认识了那个姓杨的男人,两个人便天雷勾地火的相爱了。与其说是相爱,倒更像是何君飞蛾扑火般的付出。

可能是失去了挚爱的丈夫,她把心底压抑的爱统统转移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詹晏记得小时候那个男人来家里,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对何君说碍眼晦气,从那以后何君便没有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也再也没有回过詹家。

“哥,你怎么了?”慕筝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

詹晏从回忆中抽身而出,回攥住她的手心“没事。”

好在那些年的不堪她不曾经历,而那些肮脏的记忆也只要他一个人记住就好。

最后天随人愿,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像普罗米修斯为人世间带去火种一般,为他到来了光。

二十九.爱你(h)

二十九.

晚上的时候詹晏弄得她特别凶。

“乖,再来一次。”他轻咬住她红润的耳垂,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但语气却不容置喙。

慕筝双眼迷离,胸脯上下起伏着,无力的趴伏在床上。

还没等她生出力气拒绝,他便掰开她雪白的臀瓣,扶着再次昂首肿胀的凶器在泥泞的花穴口磨蹭起来。

“不要!”

等她惊叫出声,火热的肉刃已经再次直冲冲插入了红肿不堪的花径里,后入式的体位比以往其他姿势探入的更深,敏感的宫颈口被猝不及防的顶弄出了一股股蜜水。

感受到浇彻在龟头上的暖意,詹晏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抱紧她楚腰的手从小腹向下抚摸,直到摸索到两人紧紧相贴的结合处才停下了动作,手指不住的揉搓她被肉棒撑大的外阴。

这羞人的动作让慕筝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不怕闷吗?”臀腰深深向里顶弄的同时,詹晏强势的将她的脸掰回了原位,俯身去亲吻她涨红了的侧脸。

“阿晏……你弄的好深……要被插坏了……”

慕筝被上下侵犯的晕头转向,脑海中仅剩的一点理智也被冲散,她也不知道自己嘴里说的是什么淫词秽语,只是想努力表达出心中的快意。

詹晏最受不了她淫而不自知的媚态,将她翻了个身,去亲吻那张放荡的小嘴。

她也配合的搂紧了他的脖子,无意识的去夹紧腿间抽插个不停的阴茎。

“嘶……夹的好紧,这么想让我射出来吗?”他拍了拍她雪白的大腿,喉头不住的翻滚。

身下淫靡的娇喘声伴着他的动作愈发急促,渐渐带上了难耐的哭腔。

腰肢不堪忍受的扭动,试图去躲开那猛烈的撞击,可惜反而弄巧成拙的让肉棒次次直捣在敏感的花心上,为身陷情欲中的男人徒添了几分情趣。

他一把扣住她的细腰,不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紧致的甬道被来回填满,每一处媚肉都与肉棒亲密接触。

“啊……哥哥……阿晏……我要不行了……”纤细的脚踝被他抓在手心,一颤颤的摆动。

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也颤巍巍的叫进了他的心里。

“小筝,我爱你。”在彼此一起被推上高潮的那一刻,他离开她被亲的红肿的唇,抵在她已香汗淋漓的额头上,满足又正经的说。

慕筝第一时间居然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她的眼眶有些泛酸,肖想了那么久的一句话被突然送到了耳边,她好怕这只是在床上一时兴起的情话而已。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前,有些人总会生出一种不确定的迷茫感。

“怎么哭了?”他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没事,我只是太开心了。”面对他藏不住的柔情,最终慕筝没有说出那些让人丧气的话。她说过要跟他试试的,所以她愿意去试着相信他。

“阿晏我困了。”她埋首于他的肩膀,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詹晏撩开她耳畔凌乱的发丝,哄孩子似的拍打着她的背脊“晚安,小筝。”

她没再应声。

梦里,她又回到了高二的一个普通的周三,又是那幅重复过无数次的场景。

詹晏还是带着那顶黑色的棒球帽,帽子压得低低,只能看见他不带弧度的薄唇。

她像念台词一样说出了那句“同学你迟到了,在这里写一下你的名字班级学号。”

他接过她递来的表格,笔尖快速在纸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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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纸上分明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幸好梦里的她终于有了满腔的勇气,让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的话。

我也爱你。

一夜好梦。

醒来时詹晏正撑着胳膊端详着她的睡颜。自从深秋之后,慕筝担心他睡在沙发上会着凉,便让他和她一起睡在了床上。他们越来越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小夫妻了。

“做什么梦了?笑得这么开心。”

“梦见中彩票了。”反正就是不说梦见他了,省的让他再去笑话自己朝朝暮暮都想着他。

詹晏无奈的看着她狡黠的转了转眼,好笑的说:“又掉钱眼里去了。”

过两天就要过年了,他也该给这个小财迷包一个大红包了。

三十.奢望

三十.

大年三十,慕筝和詹晏都起了个大早,一个去了菜市场买菜,一个在家里忙活着打扫卫生。

她正踩在板凳上来来回回的擦拭着窗户玻璃。

木木那只臭猫存心给她添堵,一跃而过时扑通一声

打翻了水盆。

始作俑者见状不妙立刻翻身逃跑。

她只得急急忙忙的找来拖把把地又拖了一遍。

奶奶拄着拐杖走到窗户前,不解的问忙活着的她“小筝,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是除夕啊,要扫尘的。”

“除夕……那就能看春节联欢晚会了。”奶奶思衬了一会问“什么时候开始播啊?”

“要到晚上才能看。”

慕筝笑着拧出毛巾里淅淅沥沥的脏水,在确认玻璃真的被擦的一干二净后才认真的往上贴了一张鲜红的窗花。

从前她在江家的时候这些家务活都是阿姨来干的,阿姨说除夕打扫干净屋子,新的一年就会平平安安不生病疫。

想到这,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等到詹晏拎着大包小包了东西回来时,她已经细致的把家里大大小小的窗户都擦拭了一遍。

由于有些位置需要站的高,她乌黑的头发上落了层薄薄的灰尘。

“快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打扫。”詹晏掸去她发丝上的痕迹,强行拿走了她手上的抹布。

努力了一上午,原本白嫩光滑的手心被污水泡出一道道难看的褶皱。她把手悄悄藏到身后,笑嘻嘻的跟他讨论起年夜饭吃什么。

“放心吧,你喜欢吃的都有。”

“嘿嘿,就知道你不会忘的。”

慕筝很满意他的回答,并且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开饭了。

不过晚上除了吃年夜饭这个活动,她还想让他陪她去看江滨公园的新年烟火。去年的时候她去了三亚过年,错过了那场听说十分浩大惊艳的烟花秀,今年她想和他一起填补上这个遗憾。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詹晏更没理由拒绝她了。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暖暖的照进了屋里,窗台的花瓶里插上了几只含苞待放的梅花,慕筝摆弄着花瓶里的花,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詹晏在门口贴着春联,奶奶抱着猫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坐在窗前注视了一会他们的身影,思来想去还是拿起了手机。

最后还是按下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握住手机的手忍不住发颤。

除夕夜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尽管不再是一家人了,她还是想给他们打个电话,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但只要能让爸爸妈妈听到就好。

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忙线音始终不曾停下。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那头的女声温婉,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除此之外,似乎还听到很多人谈笑风生的声音。

“新年快……”没等她说完,电话已经被狠狠扣掉了。

慕筝放在耳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太唐突了吗?还是她根本不该去打扰他们的喜气。

本以为这短促的祝福就此结束了,可下一秒回拨过来的电话又让她生出了些许熹微的希冀,可能刚刚妈妈是不小心碰到了按键才挂断的呢?

几乎是打过来的一瞬间她便立马接起了电话。

“喂?”江父沉稳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她雀跃不已的说道:“爸爸,我……”

“给你的钱花完了?要钱的话去找慕笛,不要打电话过来了。”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脸像被狠狠甩过一样火辣辣的的灼痛。

她是不是像咀嚼过的口香糖一样死死粘在他们的身上?恶心又难缠。

男人嫌恶又疲倦的声音让慕筝终于明白,自己不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才是对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三十一.绮念

三十一.

除夕夜。

“奶奶,您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大的客厅里,老太太抱着猫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屏幕里热闹的节目,头也没回的说:“你们去吧,我还要看节目呢。”

电视里的男主持人字正腔圆的说着喜庆话,奶奶出神的盯着他的脸。

詹晏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也不再去劝她。

跟慕筝刚走到门口又被屋里的老太太叫了回去。

“围巾带了吗!大冬天的冻伤鼻子怎么办?”奶奶抱着两条颜色略显老气的围巾走了出来。

慕筝和詹晏乖乖垂下头,好让她把围巾一圈一圈围在他们的脖子上,直到两人都只剩下一对眼睛露在外面,老太太才放心的回去继续专心看起了春晚。

“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牵住了对方的手。

慕筝藏在围巾下的唇偷偷翘了起来。被温暖的手掌包围,她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抛去恋人的身份不说,他也是她与生俱来就注定要羁绊在一起的家人。

路灯下的两人步伐轻快,放眼望去,大街上张灯结彩,爆竹声和烟火声不绝于耳,但她却莫名觉得世界好像只剩他俩一样静谧。

慕筝悄悄侧过脸去看他,他直视前路,大半张脸被结结实实裹在围巾里的样子有些滑稽。

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喜欢他所有的样子。

詹晏无奈的转过头,用力攥了攥她的手心“傻笑什么呢,走路要看路。”

“那我不走了,你来背我吧。”

*

他们前脚刚走,江慕笛后脚就来到了詹家的门口。

今天下午爸说的话未免有些太重了,江慕笛心里始终梗着口气,怕她太难受,于是吃完饭年夜饭就赶了过来。

他想带她去看她一直想看新年的烟火。

“慕筝在吗?”心口咚咚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跑的太急,还是因为即将见到想见的人。

开门的是上次那个老太太,满头的银发似乎比半年前更白了。

“他们去公园看烟花了。”

“他们?”江慕笛一愣,以为是自己走错人家了。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就是小筝和小晏啊,刚走不远。”

江慕笛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失落,但转念一想,他们兄妹一起去,那加他一个也不算电灯泡吧?

至于她哥哥,已经被他自觉忽略在了不重要人物的范围之内。

于是顺着手机地图导航的路线朝江滨公园的方向快步走去,暗暗念叨着说不定还能在路上偶遇到她。

一路上连北风都带上丝丝暖意。

“我是不是很重啊?”少女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街角传来。

天随人愿,江慕笛准备突然过去吓她一跳,可下一秒想起她刚刚说的话,迈出去的脚步便迟疑的收了回去。

为什么要说自己很重?

他探过头去看她,看到的却是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

不远处的慕筝被詹晏背在身上,尴尬的把脸埋在他背脊里。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为什么好端端的自己要提这个馊主意!

慕筝轻轻掐了掐他的肩膀,不自在的说:“还是放我下来吧,好多人在看我们。”

“别闹,马上就到了。”

手臂紧紧揽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小腿。

过了一会她才放弃了挣扎,凑到他耳畔小声的说:“我们待会快点回去吧,别让奶奶等太久。”让奶奶一个人在家看春晚她心里总觉得不好意思。

詹晏点头应了应。

“那会你怎么突然就不再劝劝奶奶了?”喷在耳边暧昧的气息让他觉得被挠得密密麻麻的酥痒。

他声音低哑,解释道:“那个主持人长得很像爷爷,奶奶她想多看看。”

原来是这样,慕筝没再说话。未曾谋面的爷爷从前肯定对奶奶很好很好吧,所以哪怕这么多年过去,生了病的奶奶也一直记得他的样子。

不知不觉便到了江畔,大桥边乌泱泱聚满了人,大家都在等待烟花绽放的那一刻。

詹晏轻轻把她放了下来。

慕筝握住桥杆,眼底倒映出江水粼粼的柔波。

砰地一声,第一朵烟花就此绽放于天际。

耀眼的光芒落于众人睁大的眼睛中,在最繁华的一刻过后顷刻间化成丝丝星光坠入江水之中。

冻得微红的手兴奋地指向而后紧接着绽放的烟花。

“阿晏,你快看!”

詹晏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神色缱绻的凝视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低声道:“在看了。”

江风,烟火,晚星。气氛似乎刚刚好。

慕筝被他盯得心痒痒的,连期待了好久的烟花都无心去看了。

“我们…..唔…...”

他猝不及防的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不带任何情欲之意的亲吻来的意外浪漫,双唇紧紧相贴在一起,由原本的冰凉渐渐沾染上动人的暖意,任过往缠绵的情事再激烈,也比不上这一刻的拥吻。

江慕笛站在人潮之中,看着那对像普通情侣一样厮吻在一起???的人,脑中一片空空。

良久过后选择转身离开。

兄妹又怎样?他不是一样对他的姐姐生出了绮念。

在很久以前。

关于cp

看到评论里有小可爱说希望1v2,作者菌其实也有点蠢蠢欲动……

所以特地来统计一下大家的看法,大家可以把意见发在评论区里,到周末截止统计哦

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这本可能要暂更了,除了上述最重要的剧情走向原因以外,还有就是作者本人想调整一下心态,三次元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导致这本卡文卡的要死,这两天写了挺多字都觉得不满意,最后都删掉了….总之,希望下周能回到之前元气满满的状态!!

三十二.未来

三十二.

又是新的一年。

詹家没什么来往的亲戚,因此大年初一与周围的邻居相比自然是冷清至极。

但他们也没想到何君会在大年初一上门来要钱,女人泛着血丝的眼眶边一道遮不住的青痕十分引人注目,握住慕筝的手不住的发颤,完全没有上次来时的跋扈张扬。

看来是真的被那个男人逼上绝路了。

慕筝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妈妈,但看着她脸上的伤也不免生出几分不忍来。

詹晏从来没有跟她讲过何君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小童,你杨叔叔他要被人打死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她也不想什么拆迁款了,不管是谁,只要能马上给她一笔钱就好,她要去救他。

“好…”上午的时候詹晏给她包了一个红包,数额不小,虽然听不懂何君在讲什么,但如果她真的需要的话她可以给她。

拿到钱的女人激动的抱住她,嘴里不住的道歉,没空再去解释,转身趔趔趄趄小跑离开。

架不住慕筝的追问,最后詹晏还是告诉了她那些陈年旧事。

她缩在他怀里,认真听完了整个来龙去脉。

隐去他不想提的那部分,大概就是一个女人怎样为爱痴狂的老套故事。

听完后难免一声叹息。

“好了,不说她了。”詹晏紧抿双唇,似乎情绪不佳。

解决了心里的疑惑后,慕筝点点头知趣的不再过问。

除却这个插曲外,这个年过的还算安稳。

t市的一月冷的让人生畏,虽然整个月下来没有一天不是阳光明媚的日子,但空气中弥漫着的冷空气还是将阳光冲散的只剩光亮。

慕筝很喜欢冬天,身为北方人,却依旧看不够每个冬天下不完的大雪。缩在暖气旁看窗外大雪纷飞,心情都会变得格外的踏实。

买完菜一起挽手回家的路上,她叽叽喳喳的向他描述自己希望的生活。

最好冬天漫长一点,最好家里能装一个大大的火炉,最好从窗外就能看到连绵的群山。

“除了这些,你还想要什么?”

她红着脸思索了一阵“我想…..想去一个有茂密森林,或者靠近湖泊的地方,然后住在有红色烟筒顶的房子里,雨天我们可以一起去摘蘑菇,晴天就一起去湖边钓鱼。”

“冬天我们坐在壁炉旁边,听柴火噼里啪啦燃烧,看窗外变成雪山的山岭;春天的话我们可以去栽树苗,等待它抽条长大;到了夏天,我想去海边看日落而息,吹一夜的海风;秋天……秋天就去森林里走走,听脚下枯叶被碾落的声音。”

都是一些细腻、琐碎、又温暖的日常,但最重要的是每一年他们都会在一起。

詹晏听出她话中的弦外之音,笑着说:“嗯,都会有的。”

这些不会只是遥不可及的梦,他会给她一个想要的未来。

两人闲聊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家门口。

慕筝插入锁孔的钥匙轻轻一扭,门开了。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心慌了一下,因为家里没有熟悉热闹的电视声音、又或者是老太太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传出。

刚想走进去,门却被一个沉重的腿抵住。

她扭过头去看,看到的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奶奶,她神色安详,似乎只是睡着了似的安静的蜷缩在地上。

而木木正在不停的舔舐她干枯的手被,可能以为这样就可以唤醒沉睡的主人。

最后还是詹晏安抚下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她,镇定的拨打了120,但只有他清楚按下手机的手颤的有多厉害。

赶来的医护人员动作快速,看着被抬上担架的奶奶他们才终于勉强松下一口气。

不会有事的。

两人都在心底默默期盼道。

————

作者有话要说:没好意思让大家真的等那么久,所以还是先把写出来的一章放出来吧。

三十三.遗忘

三十三.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脑血拴复发导致的昏迷。

兄妹俩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奶奶终于在天亮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奶奶醒来时又不认识他们了。虽然过去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这次不安的预感来的格外强烈。

“你们是谁?”

“奶奶,是我小筝啊。”

老人防备的扭过脸去“不认识。”

赶来的护士劝慰他们放宽心,说这是阿兹海默症后期的正常症状,可是慕筝还是无助的抓紧了衣角,她怕奶奶会再也记不起他们是谁。

眼里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她习惯性扭头去找那个让她有安全感的人。

慕筝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可是还是说出了那个她早已想好的决定。

“哥哥,开学后我去学校住宿吧。”

詹晏拭去她眼泪的手一顿,直直的盯着她的脸问:“为什么?”

慕筝避开他困惑的眼神,一字一句正色直言:“哥,你是知道的,我想考g大,所以下半年我想在学校专心学习”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詹晏那么辛苦。

其实住宿这个念头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考虑过了。他又要赚钱又要照顾奶奶,还要去学校接她,更何况现在奶奶病的更重了,自己没理由还要给他增添负担。

“你怕我在会让你分心?”詹晏淡淡的陈述道。

“对。”

“那好。”

天色已然明亮了起来,晨曦的光穿过远方的云霭直直的照亮大地。

怎么还是会难过呢?明明他都已经答应她了。慕筝抽了抽鼻子,不自在的望向窗外。

*

开学后她立刻去办了住宿手续,住宿办理的很快,班主任说明天就可以来住了。

面对老师对她姓氏的疑问,她只能吞吞吐吐的说是家里人的决定。班主任老孙以为是父母离婚,才改随母姓,怕她难过,所以也没有多问。

慕筝行李不算多,但是搬到没有电梯的六楼格外麻烦。多亏几个室友都是热心肠的人,大家一起帮忙搬上去倒也没有那么累。

多年没有修整过的宿舍楼每一间都是简陋的六人间。

慕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住在她上铺的楚倩热情的帮她接了杯水。

休息过后,大家七嘴八舌的和她聊了起来,缓解了她刚到新环境的不适应。

除了有两个女生是隔壁文科二班的,其他人都是自己班的同学,聊起来气氛也算热络。

“慕筝,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住宿啊?”楚倩好奇的问。

一旁的其他几个女生也都有七嘴八舌的附和道:“对啊,a中宿舍这么烂,要不是离家远我是绝对不会来住的!”

话题瞬间又被引申到了对学校宿舍的吐槽上。

她悄悄给詹晏发了条消息,问奶奶今天情况怎么样。

五分钟后他回:放心,医生说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坐在她旁边的楚倩眼神瞥到她手机屏幕上,哥哥两个字让她眼前一亮。

“哎,慕筝,原来你还有个哥哥啊!”楚倩没注意她脸色突变,自顾自的问:“你哥长得帅吗?”

不等她作答,坐在她们对面的林静怡捂着嘴笑道:“你看慕筝那么漂亮,哥哥肯定是个帅哥啊。”

其他几个女生纷纷附和。

慕筝后背湿了一片,眼神不自然的飘乎起来,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又在绞尽脑汁的编理由了。

干笑几声后说:“哈哈哈,才不是呢,我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的。”

大家听到后都一点失望,不过她终于松了口气。

以后跟詹晏发消息还是尽量躲着室友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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