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还活着!
舒柚急力压住内心的冲动, 放开简慕大手, 改抓紧简慕手臂,生怕简慕跑了不回答她的问题:“她现在在哪里?”
舒柚问得急切。
舒柚担心林花!这些天她坐立不安,林花是因为她才出事的,如果林花有个三长两短……
舒柚接受不了。
她的焦虑急切,全部写在脸上。
简慕反手,尽量用轻缓不伤害舒柚的力道,掰下她紧攀在他手臂上的那只纤细手掌, 包进掌心里,安慰她:“林花没事,她在北京。”
舒柚眼睛眨了又眨, 不太敢相信,“去了这么远的地方……”
“这些说来话长。”
简慕拉着舒柚在长沙发上坐下来。
或许再没有比今天更适合把所有事情谈清的时机了。
窗外, 夜色正浓。
除了虫鸣和远处几声犬吠,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简慕低沉轻缓的声音。
“或许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简慕一想到那个消息, 眉头紧着。
舒柚坦然多了,“原来还有更让我意外的消息啊。”
“你有想过你父亲是谁吗?”简慕问她。
舒柚看了那照片上搂着舒琴的男人, 不多意外, “是他吧。”
舒柚在把照片藏起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想得够多了。
从小她是被外婆和舒琴抚养, 她的世界里没有“父亲”这个词,舒琴也从没提过那个男人。
舒柚对“父亲”这个人并没感情,知道他可能是邱家人,舒柚也只是楞了半分钟, 而后释然。
如果是邱家的人,那就没有什么惊讶的了。
舒琴勾上的男人,不会是多好的男人。
但舒柚自从拿到照片后,潜意识里只把照片里的男人当成邱齐山,唾弃着舒
早说 作者:相幼晴
琴不要脸做人小三,但刚才简慕说这人并非邱齐山……
简慕问她想没想过她父亲是谁……
“那个邱永魏,是什么人?”舒柚问简慕。
“邱家二儿子。”简慕眼眸微闪,“五年前松山高速上发生车祸,当场去世。”
舒柚微顿。
简慕想说什么,还没开口,舒柚突然歪身,整个人缩进简慕怀里。
没有说话。
只是把整张脸埋进简慕胸膛里。
简慕只楞了两秒,随即,有力臂膀拦腰抱紧舒柚。
一切只剩下墙上滴答不停转动的钟表声。
这是舒柚第一次在简慕房内过夜。
男人独有的气息缠绕了整宿。
宽大灰黑色调的大床凌乱旖_旎。
舒柚睁开眼时,窗帘半拉着,窗外阳光明媚,照射进来,打在大理石砖板上。
舒柚从床上坐起来,旁边床位空着,伸手去摸,床单上没有余温。
简慕跟早就醒了。
身上还有些痛,身上新的睡衣是下半夜简慕帮她换上的。
在床上坐了两分钟。
舒柚才扭了两下酸涩的脖子,发出咔哒声。
起床,下床。
地板有些凉。
舒柚低头找拖鞋,顿了顿,舒柚痴痴轻笑起来。
昨夜的疯狂画面全涌进脑海里。
房间里哪里有她的拖鞋。
昨天她是被简慕抱回房的啊。
拖鞋在客厅里。
抬头。
房门禁闭。
舒柚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意拉理了下身上睡皱的睡衣,推开门,走出去。
开门的咔吱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突兀。
惊动了客厅里的两个人。
是。
两个人。
舒柚猛地止步。
脚心印在冰凉的地板上。
简慕和简木薇齐刷刷回头。
视线落在小鸟依人模样出现在房门口的舒柚。
脖颈满布吻、痕的舒柚。
气氛突然安静。
茶几上奶油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