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蔚被干得脱力,口水顺着嘴角牵银丝,也不开口。
身体却愈发浪荡妖媚起来,奶子怂动的乳浪,晃得人口干舌燥。
柔弱无骨的
水蛇腰,带着插进小穴里头的肉棒,前前后后的扭,粗硕的龟头在小穴内横冲直撞,不时刮擦到敏感的花心。
虞蔚早就泄了好几次,两人阴毛都被打湿,高频率的抽插将淫液捣成乳白的黏液。
分开的时候还藕断丝连,大腿间更是青红一片,两个硕大的阴囊,每次都会撞击的啪啪啪作响。
听得虞蔚面红耳赤,体内瘙痒更加汹涌。
虞璈被勾不成样子,心跳擂鼓,下颚紧绷,恨不得肏死她。
一手握住一团,或轻或重的揉,嘴上又开始骚话连篇,“知道上一次,我在旅馆没有说出的那那句话是什么?”
虞蔚根本就分不出一点心思,初尝情欲就碰上虞璈这般的会套弄。
搞得她欲仙欲死的浑浑噩噩,只能顺着他说的话,下意识的去问,“是···嗯~是什么?”
泪眼朦胧的虞蔚眯着眼看虞璈,感觉他像只妖精,就像是聊斋里的狐狸精。
自己才是那个傻乎乎的书生,被勾引的欲罢不能。
“我想说说的是,勾引自己的爸爸,你是不是骚啊?”
话毕,虞蔚才有点清醒,她一直以为他是问自己贱不贱,没想到是这样不堪的挑逗。
“虞璈,我···啊哈~嗯···哈~”剩下的话,因为虞璈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肉,重重的吮吸,齿尖轻轻磨弄她的乳头。
身下的虞蔚就像是过电一般,又是一阵轻颤,连带着裹着大肉棒的小骚穴都绞紧了几分。
虞璈被绞的头皮发麻,媚肉越收越紧,知道她又快到了,最后一下直接撞进了宫口。
“啊哈~”一时不察被虞蔚一叫,虞璈射了。
虞蔚,潮吹了。
软下来的虞璈耍赖不肯定拔出去,堵在里面,虞蔚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变化鼓起来。
虞璈还嫌不够,色气满满的在她耳边低语,“你说要是你怀孕了,孩子是叫你妈妈,还是叫你姐姐,你叫我老公,还是叫我爸爸,乖乖?”
虞蔚这下是真的受不住了,子宫又涨又酸涩,虞璈还不肯定弄出来。
男人大手绕到了后庭刮蹭抚摸,虞蔚就想是被玩坏的人偶。
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轻颤,奶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恳求意味,“爸爸···拔···拔出来,啊哈~我···我难受。”
虞璈等的就是这一句。
事后自然是爽快拔出来,霎时里面的一大波淫水,混着粘稠的精液倾泻而出。
腥味充斥着浴室的每个角落,情欲粘黏的味道,让空气变得更加湿热。
万年开荤的男人,一次肯定是不会满足的。
刚才虞蔚那一句娇媚的哀求,听的虞璈骨头都酥掉了,才拔出来的阴茎又胀痛,想肏逼。
看着面前明显大于十八厘米,龟头硕大,弧度微微上翘,深紫色布满青筋的泛着水光,下面带着硕大囊袋的阴茎。
虞蔚第一次感觉心肝颤,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
低头发现自己外阴处都被撞红了,奶头因吸吮变得红肿晶亮。
阴蒂被肏的合不拢,穴肉还带着高潮的情潮剧烈收缩,浑浊汁液不住地从红嫩阴道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顺着光滑的瓷砖往下滴落,伸手碰了碰,肿的疼。
虞蔚这一系列动作,丝毫没有顾忌到面前男人的目光,本来就抑制不住的兽性,现在被唤醒了。
虞蔚本意是不想做了,提出为他口交。
虞璈不肯定,说脏。
精虫上脑的男人,自然是有千般计策,万般谋略。
加上虞蔚初尝人事,虞璈手段只要一点点,就逗得她眼角绯红,微张红唇的喘息,媚眼如丝的面带春色。
即便这样,第二次再进去也费了翻劲。
恢复的太快,弹性太好,加上水多敏感,刚进去差点咬的虞璈泄出来。
往里操的时候,还要揉着虞蔚花瓣间挺立着的阴蒂,刺激她小穴分泌淫水。
后入的姿势,虞蔚根本就受不住。
还没操几下就双腿打颤,虞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抵在墙上操。
前胸的奶子一点没放过,之间全是滑腻的乳肉,男人粗粝的掌心,摩擦着肿胀的乳头。
虞蔚被磨的神志不清,开始微微呻吟。
虞璈听不得这妖媚入骨的声音,就愈发用力干她,啪啪啪撞击的声音,越发响亮。
男人气息完全乱了,像只凶猛的兽,喘得虞蔚面红耳赤。
穴间滑腻的淫液不断吐出来,穴肉绞紧了男人粗壮的棒身,似推似。
淫液润滑了棒身,操干时候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怂动,一波淫水也跟着涌出来。
前面一次虞璈早就门清她的敏感点在哪,挺着腰杆操纵着肉棒在她的穴内横冲直撞。
俯身侧头含住她的红唇,舌尖勾缠出她的舌尖,口水互相交换,舔吸吮吻,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虞蔚本来就呼吸越发清浅急促,承受着这样猛烈的亲吻,几近缺氧。
虞璈越做越凶,性器尖端瞬间撑开子宫颈,插到子宫最深处,被肏很的虞蔚瞬间绷直了身子。
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刺激阴道不断收缩涌动。
咬牙按捺住被插的又麻又爽的呻吟声,下体不断涌出羞耻的淫液。
“虞璈,我要···嗯~要···到了···啊哈~”虞蔚高潮已经不止一次了,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预感到自己又要潮吹了,零碎的呻吟听起来欢愉又痛苦,虞璈不肯,还叫威逼着她叫,爸爸。
虞蔚不就范,虞璈就坏心的一直往那块软头顶。
虞蔚怎么可能守得住,没多久就认了,带着哭腔叫虞璈爸爸。
虞璈身下没停,嘴上也不饶,逼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媚叫了很久的爸爸。
叫得虞璈差点没将她给弄死。
两人都是初次,虞璈做得有些过了。
尤其是虞蔚最后,基本上都快昏昏沉沉失去意识,虞璈还是死命的往那块软肉顶,逼的虞蔚满脸泪水。
事后虞璈倒是又有良心了,那处被操透了摩擦的太狠,用水轻洗都疼。
虞璈二话没说,将她洗干净以后,清水温柔的浇洗了一遍,自觉将剩下的用舌头,全部给舔了个遍。
当然要是不那么色情就好了。
“我操他妈的,精液的味道真他妈恶心,”在虞蔚屁股上捏了一把后,又带着几分恶俗的补上一句,“不过,乖乖的体液还是很甜的。”
虞璈,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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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第二十八章 虞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