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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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

沈太后想驳斥秦越,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怕秦越不留情面伤她太后尊严,踌躇不已。

秦珩虽也想劝, 可秦越一副这处罚够轻了,别与我讨价还价的模样, 他就开不了口。

秦珌只敢看着,她怕说了, 刘清她们被打得更惨。

现场最尊贵的几人都没开口,其余人就更别提,这个时候闯上去,怕摄政王捉了她们一起打。

可就在这样无人敢开口的情况下,作为苦主的周拂宁自己撞了上去。

有人松一口气, 有人更加紧张,秦珩已经做好将周拂宁护在身后的准备, 可……事实却是什么也没发生, 甚至……

秦越外表冷意弥漫,可一颗心却被周拂宁这小动作给融化了个彻底, 她是在亲近他!

她说什么?这样不妥?

罢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就都免了。”

……

所有人一脸惊愣, 这么容易?

刘清热泪盈眶,对周拂宁的敌意瞬间消失,还有想与她做朋友的冲动。

周拂宁扯完衣袖就赶紧收回了手,期盼大魔头没有注意到, 悄悄抬眸去看, 他目视前方。

应该没在意吧?

此事就此宣告了结, 沈太后称自己头疼让秦珩秦珌陪她回宫, 这茶花会也就算散了。

秦珩想让敏德送她回长芜殿被她拒绝了, 可别让太皇太后与沈太后对她更不满才是,而且,她也想自己走走,理理思绪。

从郁芳园回长芜殿,她一个人可以,应该可以。

半个时辰后,不,她不可以。

她分不清方向,甚至不知自己走到哪里来了,她站在原地,环视四周,这里冷僻,想寻个人问路都寻不着。

“你在这乱逛什么呢?”背后冷不丁响起一道男声。

背对着的周拂宁身子一颤,心猛跳,她按着胸口道,“你吓死我了。”

抱怨中有娇嗔之意,周拂宁忙双手捂了嘴,转身道,“我失言了,王爷勿要怪罪。”

她言语不经意间已有亲近之意,秦越心内开怀,好兆头。

“并未。”秦越道。

“王爷还未出宫?”

“嗯。”

茶花会散,他就一直跟着周拂宁。

“那……”周拂宁指了指前路,“我先走了?”

“找得到路?”

“……”

她找不到,可那又怎样,难不成他会送她回去吗?

周拂宁点头,“自然。”

“……”

是他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只要她说,他就会帮她。

秦越心内叹息,“你还是太乖了。”

他噙着笑意,眼里尽是温柔缱绻之意,嗓音清润,又道,“不过乖一点好。”

那双眼似要看进她心里,噌地一下,周拂宁面如火烧,红霞飞上,暧昧染了她的眼,迷离浅媚。

还未见过这样的周拂宁,秦越毫无抵抗深陷入内,嗓间干涸,浑身热意不断,渴望有清泉滋润,他盯上周拂宁一张莹润粉嫩的唇,喉结滚动。

渐渐,他身体不自主倾斜向周拂宁,两张脸越挨越近,其间热意更甚,相互冲击,熏红二人面庞。

一阵脚步,还有男女说话的声音唤醒理智出走的二人。

秦越好些,他目光并未从周拂宁唇上,意犹未尽,可恨是谁来打扰。

而周拂宁回转过神,见到的便是秦越放大的脸,她与他唇间距离只剩一指,一颗心跳得就差冲出嗓子眼,她反应剧烈,跳开好一段距离,并且背过身去,双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大脑晕乎乎,有些转不过来。

天啊,她在做什么,她和秦越,他们险些……

秦越朝她靠近,“我送你回去。”

他往前几步,周拂宁就后退几步,她慌乱到,“不用,不劳烦。”

说罢,她拔腿就跑,再不走,她可能会晕在这里。

秦越回味的同时,又觉好笑不已。

她,跑反了。

最后,周拂宁是被瑶欢春玉出来找到带回去的。

回到长芜殿,周拂宁就将自己关在屋内,谁也不让进。

春玉问,“公主这是怎么了?回来的一路上就神思不属,若不是我拦着,她就直愣愣往假山上撞了。”

瑶欢也不知周拂宁发生了何事,是尤七来了一趟,说公主可能迷了路,她们这才急慌慌去找,找到人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她摇摇头,“公主想独自待着,我们就莫要去打扰,在外头候着便是。”

屋内的周拂宁坐在榻边,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脑瓜子嗡嗡的就没停过。

眼睛闭上,帘前就是秦越勾她神魄热烈充斥的一双眼,玉面朱唇,喉结滚动间,更觉他放荡不拘,而她一颗心也随之荡漾不已。

以至于,眼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就快要贴上她的唇,她没有任何要闪躲的意思,还紧张期待。

想来都羞耻非常,被风吹凉的脸又烧起来,周拂宁身子往后重重一倒,拽过被褥来,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她被勾引了!

她是要做皇妃的人,怎么能被人勾引,都怪秦越!

听秦珌说,他分明与丞相家小姐有情,而她也亲眼所见,他们关系确实非同一般,这样的情况下,他为何还靠她那么近,不止一次。

周拂宁将被褥掀开,一张脸通红直至耳根,她大口吸着气,心中忿忿不平,她再也不要跟他说话。

她在长芜殿恼羞成怒,秦越却在楚王府书房内细细品味。

尤七为他研墨,可他瞧着,这位爷的心思可一点都不在处理事务上。

只见他左手停在唇角,还摩挲两下,似乎那里有蜜糖一般,舍不得放开,双眼离神。关键是,他在笑,笑意不深,但是有些傻。

这哪里是英明神武的摄政王,分明是犯痴的公子哥。

从出宫到现在,秦越这症状是越来越严重,尤七看不下去,他委婉提醒道,“爷,这折子您已经看了小半个时辰了。”

“爷……”声量提高,没人理。

“爷……”声量略大,没人理。

“爷……”尤七大喊。

秦越啧的一声,眉头拧起,被打断思绪十分不爽,他不耐瞥向尤七,“嚷什么?”

尤七被眼风一扫抿了唇,后小心问道,“爷有心事?”

秦越不答。

“茶花会散,您其实见着晋和公主了吧?”

秦越离开郁芳园时并不让他跟着,但他知道他是去做什么。可后来秦越回转来,却对他说没见到周拂宁人,让他去长芜殿问问,人是否已经回去,若是没有,也要提醒赶快去找。

他当时将信将疑,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一定见到了周拂宁,并且二人间还发生了段不为人知的事,否则何以秦越如此愉悦?

秦越还是不答。

尤七大胆猜想,“您不会对晋和公主……”

睨一眼,便知尤七思想不正,秦越拿起折子重重敲他一脑袋,“蠢才。”

“……”

他干什么了?

“那就是没有。”尤七还是稍稍松了口气,又觉哪里不对,“没有您还这么高兴?”

秦越眼微眯,下颌一紧,乜着尤七。

尤七感知到危险,脚下已经动起来,嘴里还道,“不用您赶,属下自己滚。”

秦越将手中折子顺手一扔,恰好撞在被尤七关上的门,狼狈滑落。

他懂什么?他什么也不懂。

那张靠近了却没沾上的朱唇,他不觉得遗憾,反倒是周拂宁的顺从,让他心中明朗,她对他有情。

这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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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宝贝说:这就好办了】

【小公主:你……你既和丞相家的小姐有情,又为何勾引我,你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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