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爱做梦就一直做吧,不要告诉我。我对你的人和你的梦一点兴趣都没有。”思忆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胆怯、卑鄙、无耻,一无是处,越是这样的人,你越不要理他,你理他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后患无穷。
“看在我们恩爱一场的情分上,我暗暗告诉你,如果你做的这么绝情,那么我告诉你,我把这个消息出卖给报社。”陆凡威胁道。
“第一,你我没有情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因为我正好有空;第二,你爱告诉谁就告诉谁,不要跟我商量,我不是你什么人;第三,我俩已经结束了,没事别打电话给我,有事更不要打电话给我。”思忆把话说的很绝。跟小人打交道,绝不能拖泥带水,否则害人害己。
“你别以为你是清白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挣那么多钱,常言说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这中间一定有猫腻,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怕。”陆凡气急败坏道。以为抓到一条发财之路,没想到思忆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
“我清不清白,跟你没有关系,我有没有钱,跟你也没有关系,你的任何想法,你的任何做法跟我更没有关系,不用告诉我,但如果你这么骚扰我,把我惹急了,我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老娘一个人混这么多年,不是吃素的。”思忆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陆凡的手机号码拖入黑名单。
思忆仰在沙发上,眼前突然闪现安文仰在沙发上的情景,不知不觉学了个样儿。
这件事会怎样?
这个陆凡认定这里有钱赚,不可能善罢甘休,很有可能找安文。
他把事情的大致情形,通过微信的形式告诉了安文,她以为安文很快会给他回复,但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安文都没有回复她。
那一次见面后安文也没有联系过她。
名利场上的人都是非常小心的,安文对谁都有戒心,包括对思忆,思忆也算是半只脚踏过这个圈子的,可以理解。
思忆密切注意安文的消息。
安文是学习柳淮戏了,而且学得非常认真,发在网上的视频,唱的有模有样,点击率也非常高,但是混到安文这个位置,当红炸子鸡,就算他在街上神经病似的吼一两嗓子,也会有粉丝疯狂的点击,各
种夸赞。
安文进行了一些创新,改用普通话唱,把柳淮戏中那些很难唱的东西进行了一些改造。
安文真的拜师了,不过他对外宣称的师父并不是那个鲁西关,而是鲁西关的朋友陈六童。
网上还直播了他隆重的拜师仪式。
于是让人可笑的一幕出现了,陈六童引经据典,证明安文唱的就是柳淮戏;鲁西关利用自己的人脉,拉出诸多所谓柳淮戏名家证明,安文唱的戏根本不是柳淮戏。
鲁西关的儿子把安文拜父亲为师的事情发到微博上,引来万千人的关注,现实啪啪打脸。鲁西关的做法,自然会让人觉得这是报复,网上对鲁西关各种骂。
永远不要低估网上键盘侠骂人的毒辣,他们能骂的你几个死去活来。
思忆看着那些评论,十分的过瘾。
接受电视台访问时,安文提到柳淮戏,安文说他所以唱柳淮戏是受朋友的影响,他的朋友不计名利,不顾艰难,忍辱负重,传承中国传统曲艺,朋友这种无私的精神感染了他,所以他利用自己的位势,帮朋友的忙。
思忆窃喜,安文口中的这个朋友肯定是自己。
娱乐新闻上多次提及安文的恋情,说他有一个神秘的恋人,安文还被各种逼问,有一次被逼急了,承认他有一个喜欢的对象,是圈外人。
思忆心中酸涩,原来安文不联系自己,是因为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为了避嫌,才和思忆断绝联系,他一定很在意这段情感。
生活还在继续。
陆凡敲诈的事没有了后文。
但思忆怀疑,安文做过了什么?因为有一次偶然遇到陆凡,这个家伙吓得哆哆嗦嗦的,好像看到了母夜叉。
最近一段时间,思忆老感觉有一个人在跟踪自己。不知道又是谁在窥探她的生活?
她心中暗暗希望,和安文有关。
喜欢安文吗?思忆曾经偷偷的问过自己。
大概是喜欢的。但更多的喜欢他身上的附着物,那就是成功男士的光环。
可是让她非常失望的是,她寻机捕捉到那个窥探自己的人。其实也不能算是捕捉,是那个人自己暴露出目标,出现在思忆别墅门前。
窥探他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上了年纪的女人。
女人40多岁,看上去身体衰弱,像是行将就木的样子。
“为什么跟踪我?”思忆不敢大声问。怕声音大了,把这个女人吓着。更害怕女人是个碰瓷的。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工作的?”女人问。
思忆怒极反笑:“是你跟踪我,你反而问我是什么人,干什么工作?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吗?”
“我找人查过,你曾经收到我儿子一大笔钱。一个做母亲的难道没有权利问吗?”女人反问。
思忆心里一慌,这是什么人?她只收到安文送给她的一大笔钱。
第一次和安文有交集是在午夜,安文跟她哭诉,母亲欺骗他。
后来安文曾经说思忆是唯一知道他还活着的人。这句话难道不意味着他的亲人包括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吗?
这个女人能知道思忆曾经收到过一大笔钱,可见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你的儿子是谁?”思忆反问。
“姑娘,你问这话就没意思了。凭你的聪明,你能不知道我是谁?”女人有些愤怒,但好像没有力气做出太多愤怒的动作。这让思忆有些害怕,这个女人要是死在自己面前,那自己可就说不清楚了。
“我需要证实一下。”思忆看着女人。
拿出手机走出微信,发了一条语音:“有人自称是你的母亲。”
思忆以为安文会过很久才回她,但安文回的非常快,可以说快得不可思议,好像他一直在拿着手机等思忆消息似的。
安文回的依旧是语音。
“我妈妈早死了。”
女人一把抢过思忆的手机,动作敏捷凶猛,好像练了武功,和之前行将就木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儿子,我是你妈妈,儿子,我是你妈妈,我还活着……”女人哭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