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躲在一边看热闹,当个吃瓜群众,谁让这个家伙以前那样对自己,还是帮这个家伙,毕竟人家替自己受罪?
可是如果我出现了,事情会怎么样?俊雅一伙儿知道认错了,自己出现就是送货上门,他们会往死里整自己,安文不一定会帮自己,娱乐圈的宫斗比后宫争斗更残酷,后宫都是一群女人斗,娱乐圈是男女混合斗。
自己现在可被俊雅视为仇敌了。
思忆正想着,那五个男人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声音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都已经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他一定会绝地反击的吧,像安文这样混社会的总会大战几个回合吧,至少也让对方受伤,可是安文一个回合都没撑,直接投降。
撕拉,撕拉,撕拉,安文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撕碎了,碎片在空中不停的飞舞,让她感动的事,从始至终,安文都没有说一句“你们认错人了”。
冲出去不太现实,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思忆拿出手机。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以他桀骜不驯乖戾的脾气,不可能啊。
“是个男的,是个男的,是个男的……”有人惊叫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俊雅不敢相信,在场的只怕只有思忆相信了。
“俊雅哥,你看。”
俊雅奔过来,抓过安文,安文笑,笑的非常阴险。
“你是谁?”俊雅喝问。
“我是苇叶,芦苇的苇,叶子的叶,不然你以为是谁。”安文的声音突然变大,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别人认不出我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认不出我呢?你怎么可以装的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似的,太让人伤心了。”
安文说的话有问
题,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一招真是高。
思忆觉得俊雅很阴险,但安文更阴险,怨不得刚才他那么驯服。
“不可能……不可能……”俊雅不敢相信,俊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往陷阱里跳。
“可惜了,你这一双狗眼,这么漂亮,却长在人脸上。”安文恶毒的笑道,然后又大声道,“你怎么可以把我忘得这么干净?你可知道午夜梦回我时常想你。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只有一种可能,我已经不在人世。可惜了,自古多情空余恨。”
“不可能,不可能……”俊雅连连摇头。
“大老板的爱好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你可是之一啊!当初他为什么捧你,现在就为什么捧我!”安文反客为主的用手拍拍俊雅的肩。
思忆没想到安文还有高招,这是要翻俊雅的黑历史。
思忆一愣,安文这是有备而来。
今天晚上安文的出现恐怕没有替自己挡枪这么简单。
“俊雅哥,还要拍照吗?”
“滚!”事关他不可告人的隐私,他不想被别人听到。
五个人一怔。
“滚啦!”俊雅大吼。
思忆知道,俊雅是不会再拍的,他已经回过味来了,安文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
安文的言外之意,原是要让人误会自己是俊雅的男友,这事要爆出去,他就没法混了。
而且如果大家都知道思忆是个男的,一定是非常劲爆的新闻,思忆就红了。
同在一个公司,如果思忆作为男艺人的形象红了,就会分他的资源。
想要红很难,过气了,再翻红,是难上加难。
“你去死吧!”俊雅照着安文的面门打过去。他要亲自动手收拾安文。
他拍过武打片,还是有两下子的。
“你想毁了我的脸吗?”安文闪过,闪得非常轻松。
“你倒是聪明。”俊雅冷笑道,继续攻击。
“我当然聪明,所以我安排人拍照了,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今天就死定了,大明星打人,定会闹得满城风雨。”安文威胁道。
“你别讹我了,老子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俊雅不相信。
闪光灯闪了一下。
是思忆配合安文的表演。
安文不是个好人,但是无害;俊雅看上去是个君子,却是有毒的。
“谁?”俊雅喝问。
思忆没敢说话,捡起一块石头打向不远处,造成逃窜的假象。
“还用问吗?当然是我的人,想要摆平的这件事,你要割点肉,请注意,我不是一个好人。”安文一脸痞酷。
“你要多少钱?”俊雅思量一会儿,终是怕了。
安文张开了一只手。
“5000。”
“5000,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虽然你是一个三流的,过气的明星,但是你也不能吐出这样害羞的数字。”安文教训道。
“5万。”俊雅咬咬牙道。
“你刚才打的我很疼,现在该你肉疼了,5万疼不了你,再加个零。”安文非常老练道,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动作要多从容,就有多从容。
“你抢钱啊?”俊雅近乎吼道。
“没错,我就是抢钱,抢坏人的钱,很光荣,你可以不给呀,但是你要想一想后果,一个大明星,在人前装的人模狗样的,在背后却干这种残杀同门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还有那种爱好……你别忘了,我可是光脚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在意我那些光辉的形象展示在众人面前,但是你也不在意吗?就算你不在意,难道你不在意别人说你性别取向有问题吗?你可别忘了,某个明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到现在都还黑着呢!”安文道,“今天我心情还不错,所以要的少,如果我哪天心情不好的话,我可能开个记者招待会,诉说一下被无情的人抛弃,还被殴打的痛苦……”
“你狠……”俊雅咬牙道。
“别废话,老子没时间跟你磨叽,快点给钱……”安文掏出手机,面对面支付。
俊雅非常肉疼的,把钱打给他。
“小心一点,以后再有尾巴被我抓住了,还得加个零。”安文拿了钱,警告道。
思忆无语了,自己竟成了敲诈勒索的帮凶了。刚才对安文的感激跟着慢慢的消失了。
整件事最占便宜的就是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