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英养了半个月的伤,她身体底子好,心下也有支撑,皮肉的痛苦伤不了她一根毫毛。
陈玮忽然转性,日日陪在床头,亲自给她擦身上药,脾气好得没话说,快要变成二十四孝好儿子。
分裂的精神问题好似随着陈金元的死,极大的减轻的病程。
日日服侍着俊英换药,见了豆乳软肤上的伤痕,陈玮转头去刨了陈金元的坟,鞭尸半小时,再把尸体扔回去。
烈日转下,眨眼就入了秋,道路两旁落了金色飞舞的叶片。
陈副师长荣升为师长,接管了义父手中的直系军队。
他似乎对少帅这称呼十分心悦,对着媒体报纸宣城自己是晋鲁第一少帅。
济南城警察局戴局长日日忧心,就怕这位新晋少帅把自己搞下野,这日带着情妇电影明星上门拜访。
陈玮将他晾在一边,单单同电影明星套近乎,吃了一顿尴尬的晚餐后,戴局长放下手中沉重的礼盒,里面可是二十根金条哇!
俊英在收拾房间,身穿一件丝绸白衬衣,下面配着高腰黑色长裙。
她恢复了女士的装扮,心情愉快的在梳妆台边坐下,上面正搁着一张从青岛去南京的船票。
“在看什么呢?”
陈玮的气息从背后拢过来,热气喷到她的侧脸上,俊英刚要起身,随即被搂进男人的怀里。
陈师长猛地将她翻了个身,掐住她的腰将她提坐上台面,一双暗色薄唇快要贴过来。
俊英无奈的贴了贴他的唇,抢回自己的船票,感叹地充满的向往的继续盯看。
陈师长意气风发,伸手撩起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抚弄俊英的私处,低头隔着绸衣,咬住她的乳尖儿细磨。
蓝色的船票在空中飘荡两下,轻飘飘的落到棕色的地摊上,又被男人一脚踩上去。
说来也怪,陈金元一死,挥之不去的阴影全部消散,包括他的宝贝大鸡巴,立马恢复正常!
“...我们再来一次。”
他猛的将两根长指刺入俊英的深入,手指在内快速的抽动弹跳。
“唔...”
俊英的后背贴住冰凉的镜面,直觉敏感瘙痒的那一点点凸起被男人激烈的刺激着,很快流出滑腻的爱液。
胸口的扣子一下子被扯开,陈玮将肉粉色的乳罩往上推开,抓了其中一只大力的揉捏。
他热切的吻住女人细瘦高昂的脖子:“爽不爽?”
插在紧致小逼的手指带出大量的爱液,搅拌的水声简直臊人脸面。
俊英轻喘着,那里又痛又痒,脑袋往后仰着闭上眼帘,抬手搂住陈玮的脖颈。
陈玮抬起头,正见俊英两颊飞霞,半开的唇里露出粉色舔舐的小舌,嗓子里溢出享受的呻吟....
“小骚货,真骚!”
陈玮单手解开腰带,金属物件碰撞发出脆响,硕
大狰狞的物价一秒跳出来抵到粉嫩的入口。
他将她的双腿撑开往上,俊英的脚掌赤裸的踏在白色的台面上,流着蜜汁的阴户大开。
陈玮热得发燥,又来不及脱军装,抓着她的腿心往上顶,撞的俊英背后的镜子哐哐直响。
镜子脆弱,几下就出现裂纹,他怕割伤了俊英,一把抱住她的屁股将人悬空抬起,粗长壮观的东西仍旧塞在里面,做游戏似的左右碾磨打圈。
俊英低低惊叫一声,整个身子的中心全部集中在胯下,涨地酸麻,磨的瘙痒。
她努力的攀上陈玮的脖子,暴露的乳房贴到斜纹布料的军装上,擦地豆乳般的奶子很快发红,又有冰凉的金属扣子蹭到乳尖,她冷得打了个激灵。
陈玮歪着脑子去寻她的唇,一口含住俊英的下唇瓣滋滋的吸允,几步便到了床边,将她一把扔了上去。
男人将她抓到床边,让她两腿站在地上,拉高臀部,沾满了爱液的肉棒折射出晶亮的光线,他伸手掰开两瓣饱满的翘臀,找准位置噗嗤一下插入。
俊英暗哼着,撑住宝蓝色的床单,晃荡的卵袋啪啪啪的打到前面的阴帝,性器交接摩擦的地方满是黏腻的潮意。
那里被撑地很开,似乎每一片细微的褶皱都撑到极致,大鸡巴重重的冲进来,又连带着里面的嫩肉带出去。
陈玮欣赏着面前的春景,开始快速的解扣子脱衣服,没两下子,上半身已经光秃秃一片,长裤扯下去,抬腿踢开。
他只要在她的面前,可以毫无芥蒂露出一身可怖的疤痕。
他顶喜欢她,她还回什么南京?
回个屁!
她就应该是他的。
第29我看上她什么?(二更)
俊英不爱这位陈师长,就她来看,二人“钱货两讫”“恩怨持平抵消”,早就应该分道扬镳。
分别之前来场鱼水之欢,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刚好可以作为此次旅途的终结点。
只是一觉醒来,她的船票也寻不到,公馆的门口又增加了巡游的兵力。
俊英气冲冲的下楼,愣目地发现陈玮作绅士状,梳着俊气逼人的大背头,一身定制西装,身姿挺括地站在餐桌旁,他兼有九分的情意绵绵,为俊英拉开椅子。
“坐吧,亲爱的。”
是他发病了,还是自己眼花了?
俊英双手抱胸,不吃他那在外用惯的虚假伎俩,张口询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师长说自己能有什么意思,良宵苦短,可以一起听听音乐喝喝红酒。
俊英知道他在装傻,气得心肝脾肺寸寸发疼,电光火石间转念一想,这个疯子最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意思,便跟着笑颜彦彦陪着演戏。
又过了几日,二人表面上其乐融融,是对称职应景的好情侣好伙伴,日子这样过下去仿佛不坏。
俊英同他吃过早饭,拿起报纸忽然撒气:“给女明星买公寓,包场看电影还送鸽子蛋?”
陈玮新奇万分的盯着她,见她白皙饱满的圆脸上气出的红晕,瞪着黑溜溜的猫眼儿撅着小嘴儿,竟然意外的可爱。
他觉得争风吃醋不应当是这位“爱侣”的性格,但万万也生不出讨厌的情绪,低低笑了两声,将人抓进怀里:“你也想要?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现在都变天了,”俊英抽出一本画报送到男人眼下:“你看,这个风衣就很好看,还有着个毛领的大衣,也很时尚....”
她一口气说不不停,陈玮觉得女人聒噪又可爱,呱呱呱呱,不就是田埂见绿色的小青蛙?
“有家意大利人开的服装店,里面的款式和这挺像...”
“你个大男人懂什么时尚!”
争论了片刻,陈玮觉着这么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这醋吃的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他打横抱起她,吭哧直笑:“拿你真是没办法,我们这就去洋行逛,逛到你满意为止,成吗?”
两人整饬一番,各自有各自的英俊漂亮,一辆小汽车盛了刘士官在前头开路,俊英跟陈师长坐在后面那辆。
她趴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大部分地方安静荒凉,然而一旦进了租界,繁华之气涌面而来。
陈玮见她不理自己,心道女人吃起醋来,很有点儿麻烦,于是将她拖进怀里,低头吮她的嘴,俊英撇开脑子哼了一声。
“其实我跟她没什么,就是报一报以前的仇,戴局长不是以前帮着...整饬我么,如今风水轮流转,怎么着也要下他的面子。”
中午下了顿馆子,见天色还早明晃晃的太阳照的人眼花,又去咖啡厅消磨时间,待三四点钟的时候,这才逛起了洋行。
俊英一口不歇的连逛七八家,陈玮都有些后悔亲自过来陪同——这种事,看着女人挑剔这个细节挑剔那个细节的,当真无聊透顶。
终于,俊英选定了一家,欢欣雀跃的件件衣服都要上身试,旗袍、衬衣、风衣、长裤等等,花蝴蝶一样件件问他好不好看。
陈玮头痛欲裂,道好看好看都好看,还挑什么都买了就行。
俊英一噘嘴,他立马想抽自己的耳光,让她挑得了,省得制造新的麻烦。
他摸了香烟出来,店主是位美籍女士,她笑着请他出去抽。
刘士官跟师长分站在洋行门口,站成了两位潇洒门神,少帅分了他一根烟,刘士官欣喜地接过去。
陈玮望着对面马路刚刚开的电车,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询问自己的贴身士官:“女人原来都是这样的?”
刘士官点头:“....大概应该吧。”
“你说我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她哪里好?”
“这....”
陈玮啧啧两声,客观品评:“也就身段好点,脸圆点,眼睛亮点,脾气....不好不坏!你说说,到底哪里好?”
刘士官完全接不上话,只得装作懵懂无知的摇摇头。
“呔!”陈师长用脚尖磋着带花纹的地砖:“就是说嘛,她哪里都不好。照她这个花钱速度,一般人能养得起?”
士官继续摇头。
“她是走狗屎运碰到我,碰到别人,也就是个当丫鬟的命!”
士官咬住烟头抽手鼓掌:“长官高论,高论!”
二人在外喝了一壶秋风,名副其实的师长大人抬手看手表,发觉半个小时过去,她还没出来,烦躁的推门而入。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见俊英穿出门的旗袍扔在沙发上,问道:“人呢?”
店长指了指里面的洗手间:“密斯张说自己的肚子不舒服,进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