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1 章 · 10,264

內容簡介

宋四小姐自小娇生惯养,调皮捣蛋上房揭瓦不再话下。

没想到后来长大也算一朵体贴懂事解语花。

她一辈子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说一不二的军官大哥,一个是神经变态的军官情人。

俊英其人

宋家的背景可以一直追溯到清朝,祖宗是文豪,在朝廷做了大官,政治资本滚了几十年,到了现在已经演变成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宋老爷五十余岁的时候,得来一女,圆脸玉雪可爱,两颗眼珠子像是黑葡萄,嘤嘤小嘴咯咯直笑。

全家都把她当做宝一样爱护宠溺,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宝贝的百日宴过后,老爷子大笔一挥,狼毫笔落下三个大字“宋俊英”,定下这么个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名字,不过是对她日后寄予厚望。

老爷子虽爱宝贝,可是更爱清净,长年或寄情山水,或书房入定,手上一杆毫笔可文书可画画。老伴早已过世,还与两位姨娘伺候左右。姨娘有时间带一带宝贝是可以,可是教育的话就无法让人放心了,于是宋宝贝在四岁以前,基本上由自己的大哥来带。

大哥宋振骐大了宋宝贝十五岁,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比起两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宋振骐更喜欢胖腿胖胳膊的小宝贝,时常带着她去花园玩耍,睡前也要朗诵一篇童话故事,嘱咐冰淇淋吃能吃半个,吃多了会拉肚子。

所以说,宋振骐曾经很爱过宋俊英,他青少年唯一的童心和爱心都如数奉献给自己的小妹,只是随着年岁渐长,那股柔肠早已消弭于无形,日渐严肃的脸,配上刀削斧凿的五官,显得越发沉默凌厉。中学一毕业,便远渡海外,去了德国柏林的军官学校。

待他留洋镀金过来,宋俊英已经长成他格外讨厌的模样,饭桌上永远不会好好吃饭,吃两口不爱吃了就开始撒泼,书也不好好念,课本被她撕成破烂叠上飞机满客厅到处飞,衣服也不好好穿,经常偷了哥哥们的校服和西服套在身上,半夜自己偷偷把辫子给剪了,短及耳廓....真的就像她的名字,男不男女不女。

宋老爷原本不管,等到想管一把老骨头已经管不动,再说宋俊英那嗓子,叫起来能掀翻房顶,宋老爷遭遇了一次耳膜破裂的悚然危机,便再也不管了。

宋俊英洋洋得意,在宋家老宅唯我独尊,坏起来连爸爸的俩位老姨娘都骂。

也不知道在哪里学来一嘴的脏话,说姨娘们是封建残余,是老不要脸的,应该离了宋家自立门户。

宋老爷气得当时发了心脏病,被连夜送到医院抢救,抢救回来,他干脆搬到宋宅后面的北苑,从后头开了门,进出吃喝都在那边。

宋俊英见老爹当场气晕,还担心好几个小时,后来跟到医院,说是没什么大事,愧疚之心瞬觉飞到九霄云外,溜出医院跑到街上买吃买喝,自己还看了场电影,捧着一杯冰快活的回家。

宋振骐乘着小汽车回家,黑着脸清场,回房取了自己的马鞭预备关门打狗。

俊英一见情形不对,跑得比狗还快,冲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了。

宋振骐刚从市政府回来,一身深色笔挺的军装,正中五粒精光钮扣颗颗系好,缝线笔直的袖口别着宝蓝色钻石袖口,衣服上摆一丝不苟的扎进裤腰带,一双腿又长又直。他的个头很高,脸颊立体,肉身被军装一丝不苟极尽完美的包裹着,显得有些削瘦。

家里人人都怕他,唯独小不点俊英不知天高地厚,也许是记忆中还残余着大哥哥给自己讲童话故事的记忆,也许就是纯粹野惯了不受管束。总之她笑眯眯的靠在门背上捂嘴偷笑,想必大哥哥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宋振骐手上端握着马鞭,一下一下的拍着自己的掌心,嗓音轻飘飘的带点暗沉:“俊英,开门。”

俊英吭哧吭哧地笑,笑声从手指缝里露了出来。眼睛眯成两条弯月,笑成一只小老鼠。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开门,大哥对你就不客气了。”

宋振骐在那边数,俊英仍旧没有当成一回事,屁股流氓似的左边扭扭右边扭扭,木板那边才数完一个“3”,大门哐当一声发出强烈的震动,俊英的屁股刚好靠着门板,于是狗吃屎一般往前趴到地摊上。

她这才真正吓到了,膀胱处受到震荡,立即尿了一点儿。

俊英摸了摸裤裆,瞬间满脸潮红,黑葡萄的眼珠子挂了两颗泪珠要掉不掉,她赶紧翻了个身朝外结结巴巴的回应:“哥、大哥、大哥...别踹了....”

宋振骐给过她机会,接下来准备下狠手,自然不会听她的。

房门哐哐哐的大动,门锁处嘎吱一下,木纹裂开,再来两下,这门就彻底报废了。

俊英脑子灵光,

惊惧的同时没忘了给自己叫援兵,屁滚尿流的半爬半跑到床头的木柜便,捉了金黄色的手摇电话颤巍巍的拨号码。

二哥和三哥自结婚后就搬出去了,离老宅不算远,也就半个时辰的车。

哇,半个时辰?

俊英脑子蒙圈,但不求他们又能求谁呢,老爹早就不管她了。

俊英心急火燎的,一米四的小个头原地蹦跶跳脚,完全不敢朝门边看,那头电话一通,她长大嘴巴岔子哇哇大哭起来。

宋振峰刚刚吃了晚饭,正跟太太讨价还价去买辆新的小汽车,突然接到小妹电话又听其大哭,心中纳罕,开口劝慰:“小宝贝,小乖乖,你怎么哭成这样,发生什么了?爹不行了?”

“你、你爹才不行了!”俊英抽泣着喊救命:“大哥快要把我的房门踹烂了了,二哥,你快来救我呀,大哥会打死我的!”

“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你才多大,十三岁,大哥顶多嘴上训训你。”

“呜呜呜...二哥,”俊英软着腿,打着哆嗦,门已经被人踹开了。

宋振骐轻轻松松踢开落在地上的大半个金属门锁,反手带上房门,没他的允许,佣人也不敢贸然凑近。

他敛着眉,从俊英手里抽了听筒放到耳边:“二弟吗?”

“是是是,大哥,宝贝又不听话了吧,该教训教训,我支持你。她现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爹又管不住,都靠你了大哥。”

宋振骐嘴边扬起一丝笑:“嗯,好,挂了。”

俊英要是知道二哥这样出卖她,不晓得要伤心成什么样,不过她永远不会知道了。

尿裤子

宋振骐挂了电话,挪开电话机,就这么在一米高的柜子上坐下。

他玩转着手上的马鞭,目光像是最严苛的机器,审视着俊英,白白嫩嫩的圆脸,长的甚好水灵灵的惹人怜爱,可是这人不珍惜,头发三七偏分像个小少爷,鼻涕眼泪涌到嘴唇上,粉粉的舌尖冒出来一卷,吃了一嘴咸味又朝外呸呸的吐,上身是男士宽松的白衬衣,扎进卡其色五分短裤里,一双腿直直的细细的,脚上陪着白色长袜和黑皮鞋。

这到底他妈的是宋家四小姐,还是宋家小少爷?

宋振骐用马鞭指了指小妹:“把衣服都脱了。”

俊英瞪眼,黑葡萄的眼珠子瞪出白色,她扯住下摆:“才不要。”

宋振骐二话不说,当空抽下一鞭子,技巧力道角度刚刚好,鞭尾从俊英肩膀斜身往下到腰后,一条细细的红色血痕从衬衣表面渗了出来。

俊英只觉身上麻了一下,接着是尖锐到刺破头皮的疼痛,痛道极致叫出来也是哑的。

“不要大声嚎,被人听到是你没脸。”

宋振骐站了起来,一步走到小妹身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暖光灯,他挑起小妹圆润的下巴,掰开咬住下唇的牙,送了两根指节去她的嘴里,里面温热柔软,小舌无处安放,灵活的跳跃着扫着他的手指。

宋振骐压住她的舌头,捏到指尖搓了两下这才抽出手指,左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侧脸上擦干。

俊英眨巴着眼睛,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刚刚大哥把手指插进来,她流了好多口水。

“好了,脱吧。刚刚那一鞭子是手下留情,擦点药就好了。”

俊英的身体还在麻痛的余韵里,解扣子的手哆哆嗦嗦,几粒贝壳珠光钮扣解了好半天。

她含着泪撅着唇,慢吞吞的脱了自己的衬衫,白若陶瓷的肌肤上,泛着水滑的光,很有些肉感,却又不胖。肩膀圆润很值得握一握,腰部纤细没有小肚子,软软白白的肚皮可爱的上下起伏。她两手还着胸,佝偻着背,含着下巴由下往上望向大哥,乖乖放低身段:“大哥哥,这样行了吧。”

只要他不抽她,叫她怎么样都可以了。好后悔,早知道刚才早点开门呀,真是笨死了!

俊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心觉有一点点羞,但也不是那么羞,这是给她小时候把过尿的大哥哥,而且她一向自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假小子,大哥看一看盯一盯又不会少一块儿肉。

宋振骐用鞭子拨开她的手,俊英抵挡了一秒发现没用,便放下了手垂在身体两侧抓紧了裤子。

宋振骐发现站着自己太高,不利于审阅,于是往后坐到床边,两腿自然微张,单手撑在膝盖上:“你过来点。”

俊英蚂蚁似的挪着步子,到了大哥的腿边。

宋振骐的目光动她的脸部往下,自然地看向她的胸口,平平的部位隆起两只小包子,顶尖是极淡的缨红,色泽太过清淡,于是他伸手半握住小妹的右胸,

太小,一巴掌都兜不满。

他动手揉了两下,发现里面还有硬硬的块状物,俊英嗷的一声叫起来,身体往后缩:“好酸好痛啊!”

宋振骐放下马鞭单手抄过去握住她的细腰,敛目低声道:“别动。”

他再次拨开小妹抱胸的手,带着刮痧粗粝指纹的指尖落到小奶子的顶端,富有技巧性的刮擦拨弄,不消半分钟,樱色的奶头竟然也粒了起来。

俊英觉得大哥哥刮弄的地方好痒,那丝麻的痒意窜过腹部直冲腿心,竟然又有了尿意。

她的脸上烧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那红霞往下蔓延到脖颈。

宋振骐倒是没多想,他寻思的事很简单,要是小妹的奶子发育的好,还会像现在这样不男不女?

他给她揉了两分钟,便收了手,叫她继续脱衣服。

“可是...”俊英夹着腿,当真害臊了,那里湿哒哒的,脱了大哥哥会嘲笑她尿裤子吧。

这么大了还尿裤子,这谁也不能接受嘛。

很热吗?

宋振骐其实很想抽根烟,但是面前这孩子,有样学样,有多坏能学多坏,单单从行为品性上讲,没有哪一点像是生在他们宋家的,哪怕是厨房里做采买的小安,他生的仔都比俊英有规矩,强上百倍不止。就算是街上一条癞痢狗,见着投肉的好心人,也会低头好意摇摇尾巴,尽力做条惹人喜爱的好狗。

世道这么乱,战局永远不稳定,政局永远在骚动。多的是人流离失所,北家南迁,老老幼幼面黄肌瘦没米下锅。

有些人的命是多么的低贱,就有多少人的命,好的让人嫉妒。

宋振骐自然不会嫉妒自己的小妹,也不为那些时不时暴动闹革命的平民惋惜哀悼,只不过呢,他越看这孩子,越觉得她根本没资格生在他们宋家。如果俊英是个男孩子,宋振骐还能接受一些,他二弟振峰也不是个多么上进的好青年,娶了吴家二小姐,镇日上班混日子,有时间便外出消遣,没有多出色,但也没有多出格。三弟振豪稍内敛,不过做事向来细心负责。俊英不一样,她是个女孩子,可是做的所有事情没有一件,能让人赞上一句,连最简单的、无需努力的“善良”,都谈不上。

无才、无德、无品行,光长着一张水灵灵的圆脸瞎胡闹,非男非女,他们宋家祖坟是不是埋错地方了?

宋振骐越思量越烦恼,比烦恼更多的是怒意和不屑。他对自己要求极端严格,基本上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做事永远讲究效率,不抽大烟不赌博不养戏子不好斗,全心全意为党国服务。

他此刻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曾经疼爱过这个小宝贝,就算想得起来,他会认为自己瞎了眼,品味低劣。

宋振骐如此刻薄无情,俊英是看不懂也想不到,她只现在很为难到底要不要脱裤子。

就算是有点儿怕,有点儿羞羞为难,说到底,还有些好玩呢。

她努着嘴,瞪着水汪汪的黑葡萄央求:“大哥哥,就这样吧,我知道错啦。”

宋振骐心道,可是你并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呀。

他沉着脸,拒绝她的祈求,这个二皮脸,脸皮堪比城墙,非得用大炮轰上一轰,让她知晓这日子可不是她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的。

“脱吧。”宋振骐单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指尖闲闲的落到俊英肩膀右下方的鞭痕上,稍稍用力,新鲜的肉体沁出两颗血珠,拥有饱满的形状和红宝石的色泽。俊英呲牙尖叫,被大哥的目光狠狠一射,立即咬唇瘪嘴,眨巴着眼睛落珍珠豆豆。

宋振骐拉过她的肩,长舌伸过去,卷了那两滴血液勾入口腔,咂摸着品味了两秒钟,微甜的味道,完全尝不出腥气。

俊英的身体有些僵,大哥薄而热的唇贴到肩膀处,她的头皮贯了电似的麻了一阵,五脏六腑微微全部惊奇的颤抖。

“唔...”俊英的脸仿佛放到火盆上方烘烤,热出了汗水。

宋振骐浅尝辄止,脸上终于带了丝浅淡的笑意,眼皮下垂,也不看她,手上玩着硬软有度的马鞭:“继续啊,我没什么耐心。”

俊英下了狠心,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踢踏着甩到一边。

她站的笔直,胸口往上挺,双手抱胸雄赳赳气昂昂的掩饰尿裤子的心虚,整一个不伦不类的假小子。

宋振骐哦喝的笑了一声,带点惊讶的用手掌盖住俊英白色内裤的底部:“这是都湿了?”

他低下头,拨开三角内裤,手指轻易的触到软而粉的两片肉质,果然连毛都没长。

他的手指横向卡在细缝中间前后滑动了两下,清亮的水泽涂满的指节,他收回手两指摩擦,继而放到鼻下轻嗅,一时也分不清是

她的尿液还是蜜汁。

俊英的某处被撩拨到,哆嗦着摇晃了一下,忍不住还手抱住自己的胸,喉腔破出怪异的呻吟声。

宋振骐拧眉望过来:“你怎么了,很热吗?”

我干死你

俊英心神摇曳的望着大哥,眼前已经有了重影,大哥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呀。

宋振骐仔细探查,见一身好肉的小妹,肌肤上渗出了光泽,胸口的奶头谆谆可怜的立了起来,她夹着腿抱着胸,胸口起伏不定,一脸的软烂,好像一双笔直幼细的腿也站不住。

“你这不是享受到了吧?”

惊奇和惊愕同时涌上心头,宋振骐顿时啼笑皆非,冷笑一声,起身摁着小妹的肩让她光溜溜的上半身趴在床边,扯下湿淋淋的内裤退到膝盖。

“啪啪!”

抽屁股的声音极其响亮,余音绕梁三圈不止。

俊英开始还不觉得疼,一片发麻,麻意散去,终于体会大片大片的痛意,于是极力活鱼似的弹跳挣扎。

俊英的屁股很翘,圆溜溜的,还很饱满,实在是超级耐打,宋振骐一手定住她的双手,一手毫不客气大力抽打。

俊英以为也就打两下,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想到大哥一连啪啪啪啪止不住的抽,打地非常有规律,平均间隔两秒左右。连续抽三下之后还会好意的揉上一把,揉完继续抽。

不消五分钟,俊英涕泪之下哇哇大哭,扯开嗓门大嚎:“痛死我了大哥!啊啊啊,爸爸救命,二哥救命,三哥救命啊...好痛好痛!”

她喊完所有的救星,奈何心目中的救星在平日里已经被她得罪地上了火,不会为她心疼丝毫。

楼下的帮佣听到小姑娘的嚎叫声,你觑着我,我觑着你,互相心照不宣的偷笑不止。还是管家先生过来将人遣散了。

见没有救星从天而降,俊英恨上了世界上所有人,开始胡乱诅咒大骂,直直骂到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宋振骐气的汗毛站立,俯下身凶意凛凛的加她闭嘴,俊英破罐子破摔,转头朝大哥吐口,满嘴喷粪。

“很好,真好,不打一下你还真不知道你的嘴能脏成这个样子。哈,不错,有志气!”

接下来一个小时,宋俊英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惨烈的毒打。

宋振骐的躯体紧密严实的包裹在军装内,显得削瘦又有美仪,加上手握重兵的气势和上天厚爱的英俊,很值得所有见过他的女人爱上一爱,只不过,他此刻也有些气喘,两颊冒出了薄薄的汗液,一张脸却让旧有些苍白——天生的苍白,连带着唇,也显不出健康的红,是喑哑的暗红。这么白的脸配上如此神秘刻薄的唇,在俊英眼里成了妖魔鬼怪,这妖魔让她痛的翻滚折腾,让她吃了自己的鼻涕眼泪,让她丧失了“男人”的尊严,他还有心情解了衣扣脱掉外套,仅着一件白若雪山的衬衫在一旁悠闲的休息。

可惜她哭哑了嗓子,已经骂不出来。

宋振骐终于还是点了根烟,这坏胚,就算不学他,真想学也会从旁人身上学,他也没必要为难自己。

青烟袅袅,宋振骐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最后一段烟头,目光飘向红铜的大床,绣着精致云纹的被面,上面躺着一只可怜虚弱的癞子,蜷缩成大猫似的一团,身上青青紫紫斑斓有致,大猫儿捧着自己的脸抽抽搭搭的,嘤嘤的哭,哭声中夹杂着呢喃。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癞子嘴里没好话,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做,竟然搞成了地痞小流氓。

男人掐着烟将她的一双腿扯过来,俯身问道:“还听话不听话了?”

俊英特别有志气的回了句嘴,道“你等我长大,我干死你。”

“别。”宋振骐无声的笑,“大哥怕你不懂怎么干,亲自来教教你怎么干。”

他回身掐了烟头,折好袖子,先用马鞭细而柔软的鞭尾将俊英的双手绑到头顶的铜柱上,一条沉重的大腿压住弹跳的白皙小腿,男人修长的大手插入耻骨之下的缝隙里,无甚前戏的款款入了两根手指。

宋振骐对小妹没有情欲,因而能够理智的发挥出应有的手段水平,时而慢着做水磨工夫,时而快的精密有序。

俊英小小薄薄的胸膛高高挺起,殷红自上而下的染便了全身,五彩斑斓的躯体无序的扭动挣扎,她嘶哑的叫上渐渐带上情欲的动荡...不过这一切在宋振骐的面前,全是无声的,莫名绚烂的色彩和黑白之间自然切换。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小小爱好——素描,如果手上有一只铅笔,或者说这只铅笔正在他的脑海里,笔间沙沙而动,描绘出一幅简单的篇幅。

宋振骐开始发热,密密的汗液从背后的白衬衣中渗透出来,为了符合自己的审美,他伸手去抓俊英的头发,

拨弄着搞了个凌乱的起码肖似女学生的发型,俊英闭着眼睛,眼睫浓密,眼角点缀着晶莹的泪珠。脖子朝旁拧成修长别扭的姿态,好似大手稍稍一握,就能轻易折断。

他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先前自察的无情,俊英这时候的样子——是真可怜,真可爱。

宋振骐忘了她的所有缺点,这孩子返璞归真,赤裸的身体带着脆弱又让人渴望的美感,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他会重新当回一个宽怀温厚的大哥。

于是他俯身下去,给了俊英一个吻,暗红的薄唇带着热度贴上去,俊英半张着嘴巴好似等待已久,小舌立即钻了出来舔舐着他的唇缝。

这倒吻仍旧没有情欲,是纯粹的水液交融,你需要我,我愿意给你。

没毛鹌鹑

俊英乖了好些时日,只要大哥在家,她必定化妆成秃毛的鹌鹑一枚。

她拨弄着面前的米饭,不想吃又要强迫自己吃,无他,大哥已经抓住了自己无数的弱点,她不敢轻易招来黑脸和惩罚。

俊英躲在自己的刘海后面偷窥着宋振骐,大哥没怎么动自己的饭食,手边放了杯热茶,双手摊开晚报抖了抖,纸片发出哗啦啦脆脆的声响。

俊英隔着报纸瞪了他一眼,很想继续恨他,恨他的残暴和可恶,可是么,这个恨并不单纯,想的越多她的脸就越红,简直一粒米饭都吞不下去,牙齿将饭粒咀嚼成渣水,自然的顺着喉腔下去。她咬住银筷的顶端,不小心崩了牙,差点当着大哥的面甩了筷子大发脾气。

宋振骐,你你太可恶了!

俊英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报仇的欲望如此强烈,她绝不承认是因为腿间又流出了汁液,怪异的瘙痒深入骨骼,好似有人在她的骨头缝隙里洒了药,她想挠却挠不上。

俊英瘪着嘴委屈的想哭,很想撕了大哥手上的报纸问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宁愿单纯的遭受一顿毒打,那样她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反抗他,甚至还可以去找公报的记者曝光大哥的暴行,虐待儿童!虐待家中幼女!看着体面高尚的面孔下,是多么让人不齿的德行,他不配从军,不配在中央政府担任要职,他是个大坏蛋。

他为什么不坏的彻底一点,还要给点“甜头”?

报纸忽然放下,宋振骐送来一道轻飘飘的眼神:“不好吃饭,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没有!”俊英立即表态,脖子缩进领子里面,愤然的怒火消弭于无形,她小心的放下筷子:“大哥,我有点儿不舒服,想早点上楼睡觉。”

宋振骐想她身上的伤还没好,没食欲也正常:“吃不下米饭就早说,我让厨房给你熬点粥。还有,继续禁足,半个月之内除了去学校,不准往外跑,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大哥。”俊英带着虚伪的礼貌,站了起来,试探地往楼上去,见大哥没阻止,呲溜一下连跑带跳的消失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仰躺在大床上,两手插入自己的后脑勺,等着姆妈给自己送粥。

姆妈端着吃食进来时,便见小姐抱着紫蓝色绣花的锦缎大枕头,两条腿夹着枕头摩擦蠕动。

姆妈脾气相当好,天然的好,还有被大小姐十几年瞎胡闹锻炼出来的忍耐力,她慈爱的将盘子放到床头,唤俊英起来吃。

俊英正磨地欢,红着脸抬起头朝姆妈翻了个白眼:“不吃!”

“唉,还是吃点儿吧,没娘的可怜孩子,你大哥也是为你好呀,打是亲骂是爱,他下手是重了点儿,但毕竟是你亲大哥呀。”

俊英一脚踹了枕头:“说不吃就不吃!你滚出去!”

姆妈哎哟一声:“小祖宗,小点儿声,姆妈没事儿,但是要是被你大哥听到....”

俊英气得发疯,现在家里人人都知道她怕大哥,都拿大哥来拿捏她,于是她想也不想的来了个鲤鱼打挺,抢了盘子哗啦一声砸到地上:“你去打报告吧,反正没人疼我,老爹也不管我,哥哥们屁也不放一个,光说好话糊弄我,我有这么蠢吗?”

想到伤心处,俊英再忍不住,呜呜的抹眼泪抽噎,巴掌大的脸汪着泪水。

害人吊颈

姆妈着急的跺脚,折身去关上房门,一双小脚走的又快又稳,一把将俊英搂进怀里,一只带着粗糙手纹的大手摩挲着俊英的嫩脸:“好孩子,别哭啦,姆妈爱你,姆妈疼你,哎哟小乖乖,心疼死我了。”

俊英趴在她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又由着她给自己换了衣服擦药,前胸后背画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抽痕,宋振骐下手很有分寸,细细的一条痕迹,出微量的血,不伤身,光伤心。

不过伤心也非常有限,别看俊英皮薄肤白的,实际上脸厚似铜墙,一顿打就能让她学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哭完一场,俊英黑溜溜的眼珠子又开始灵活的转圈圈,推开姆妈,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拿了把金锁,送给姆妈。

姆妈接过,也不细看,直接揣进自己的棉衣里层,俊英手上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

又过了几日,俊英琢磨着这卖乖的表现也差不多了,蹦蹦跳跳的去北苑找老爹。

宋老爷一世清明,修身养性,寄情山水,可也是个正常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都说男人不管多老,只要命根子还在,那么点儿意思也就还有。

跟了他十年的四姨太,出身穷苦格外懂事,为了讨好老爷子给娘家都挣点体面,今日穿上《画报》上最新出来的旗袍款式。水滑高级衣料,请的也是最有名的老裁缝,旗袍领口端直,系着三颗麻花钮扣,腰身曼妙,旗袍下边儿侧面还开着岔,这岔开到了大腿根,一行一动见便可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四姨太全副武装,里面也穿上刚刚流行起来的托胸奶罩,拖着一双奶子滚圆,光是看着,便让人很有欲望握上一握。她在旗袍里面穿了条绸料肉色的内搭,就算外衣脱掉,男人看这如同第二层皮肤的吊带内搭,必然也是要流口水的。

四姨太站在老爷身边笔墨伺候,不时的露露大腿挺挺胸,宋老爷出言批判:“穿成这样子,可有点良家的样子?”

“老爷,我这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嘛。”

宋老爷长嘘一口气,老夫老妻了,也不讲虚的,让人坐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搂住她的右乳,一手从旗袍开叉处摸了进去。

二人原本要颠鸾倒凤的行些夫妻情趣,去了竹塌上互相索取。

俊英这混球趴在门缝里看个正着,只见老爹气喘吁吁的趴在姨娘身上动作。这可不得了,四姨娘这老不要脸的,经常对着自己阴阳怪气的影射,而老爹,竟然背地里是这么一副嘴馋面憎的样子,俊英怒火从烧,飞回自己的房间,端了德国相机,摆弄一番再次冲到北苑,悄咪咪的拉开窗户,对着里面一阵猛拍。

俊英跑后,四姨太推开宋老爷,拧眉奇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她常驻内院,鲜少出门,自然没接触过新式的照相机,朦朦胧胧有些脆响,当时情浓也没多想。

宋老爷起身进了里间,准备换衣服,年纪到了,不得不服老,那里半硬半软的,一时心烦意燥的加上有些耳背,也没多想。

自此,俊英终于闯下大祸。

她端了相机,从后门爬墙而出,找了家深巷里的照相馆,也不找馆主,她自认为还是挺聪明,躲在对面的巷子埋伏,半个小时后,揪到准备下班的小哥,想让他帮忙洗照片。

二人谈好价格,小哥见她的着装,把她当成了富家少爷,领人进了暗房,抽出胶卷开始动作。

洗照片也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俊英无聊的溜达,不耐烦的催促小哥,小哥看在钱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让她趴在桌子上先睡一会儿。

“那可不行,要是你偷我的照片怎么办?”

“啥?”小哥一副面黄肌瘦的菜鸡磨样,气得脸色发青:“你不要侮辱我。”

“嗤”,俊英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还不是收了我的钱?装什么好汉?”

小哥恨不能拿出口袋里发热的三枚大银元,砸死这个傲慢得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可是这是三块钱啊,三个月的工资呢!

二人僵持着盯着药水,互相望成斗鸡眼,俊英梗的脖子累:“算了,不跟你计较。你去睡吧,反正我不睡。我盯着,你再教教我接下来怎么弄。”

小哥忍着气教导一番,便去了门外。

俊英搞好照片后放进牛皮纸袋里装好,销毁了底片这才从照相馆里出来。

天才知道,送俊英为什么在歪门邪道上有着那么多的天赋,第二日一大早,待大哥离家,她溜去大街上,买了份娱乐报纸,上面全是当代小说、淫词艳曲、炜哥大力丸的广告。她将照片粘在报纸的广告页上,又粘上一方格的虚假报告——这也出于她之手,这般搞了又搞复印一份,一张全新的报纸花样出炉。

这份报纸被塞进四姨娘的门缝里,俊英拍拍手,大功告成,胸有成竹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只要四姨娘一出来,她就要冲上去这样那样威胁恐吓四姨娘,叫她听了自己话,以后要帮自己在老爹和大哥面前说好话打晃帐。只要姨娘低头认好,她就好心告诉她报纸是假的。

一刻钟后,报纸被人抽了进去,俊英喜滋滋的跳起来,在树后左右徘徊。

她等啊等,等了个把小时,还不见动静,便趴到门缝前朝里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就见一双紫色的绣鞋在空中晃荡。

俊英慌了怕了,浑身颤抖着就要倒下,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来粘住了她的毛孔,可一想姨娘也许还没死,她像是不要命似的去撞门,满脸泪水的大喊救命,门是撞不开的,她又跑去侧面翻窗而入,结果脚没踩稳桌面,直接摔了下去,双手胳膊肘落地,左手当即放出一声脆响。平日没事还要嚎叫,今日真受了苦楚她也没察觉,抬头一看,正见四姨娘发紫发肿的脸,她双目欲裂地啊啊啊挣扎,一双手试图扯着脖子上的绸带。

“俊、俊英....救..”

俊英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喊我来了,她举起双手抱住四姨娘的双腿往上撑,左手手腕爆发出尖锐的刺疼,姨娘的身子往下一坠,嗓子闷闷的叫了声,膀胱失禁,液体滴滴答答的砸到地板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放弃了最后的求生欲望。

俊英见她的双手垂下来,心里爆发出穷极无尽的后悔和刺痛,天旋地转间也要倒地。

“不要..不要!”

俊英打直腿部,双手拖住姨娘的腿弯继续往上顶,忽然脑子一动,分开姨娘的双腿,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结果身高不够,最后,她只得用脑袋顶着姨娘的屁股。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