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在彼与蓝海方的军队开战了。
米迦勒年少气盛,跟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连曰来人族总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今曰居然敢主动挑战。他不顾副官劝阻,带领大队人马冲出城堡,米尔将军前来迎战,但他并不全力与米迦勒相拼。史善将军事前作了安排,他的目的是要将米迦勒引到彼城外的个峡谷,然後由法术师联手将他制住。如此来魔族没了统帅,实力也被削弱大半,他们攻城的损失能降到最低。
米迦勒路挥剑追杀米尔,他甚至连铁战钾都觉得麻烦,把那个重重的头盔摘下来丢掉了,乱糟糟的红头发就像团火在雨中舞动。
“别逃!胆小鬼,停下来乖乖受死!”米迦勒追至峡谷口,跨下的马不知为何绊了下,把他给
远古封印 作者:银雾
重重地摔了出去。“这臭马,我非把你给割了下酒不可!”米迦勒爬起身,他的额头和脸擦破了,血和著泥渗出来。
这下摔得不轻,却也把他摔清醒了,他发现身後的部队竟没个人跟来,再看周围的地形,感觉不太妙。
早等候在峡谷上方的洛兹叶和史善岂容他逃走,两条冰龙呼啸而下,直接断了米迦勒的退路。米迦勒先是吓了跳,抬头看见上面的术师,便冷笑著,“这样就想制住我吗?!”他扯掉身上的铁钾,单手撕碎了个高阶法术师对他释放的冰龙。
“让你们瞧瞧真正的魔法吧!”米迦勒背上展开对翠绿的翅膀,翅膀扑扇著带他飞起来,手中孕育著个火球,借著雨势扑过来的冰龙跟本没办法近他的身。 “为你们的愚蠢忏悔去吧!”米迦勒将火球抛向空中,那火丝毫没有受雨的影响,如炸弹般爆裂开来,无数的小火球如天降陨石般不停地轰炸地面。
史善将军将自己的冰龙招回来,保住住他们不受爆炸伤害,洛兹叶将军则抓住时机指挥蓝海和骑士团的士兵将他们花了夜时间做的咒印在峡谷撒开,世界上最强韧的绳子加上冰封咒,任是米迦勒也耐何不得,他被那网死死缠住,背上的翅膀消失跌回地面。
路西法抱著明天飞出圣都,阿迪索和阿卡迪见两人离开了,便使出影术路跟上。
“哥,你在兴奋什麽?”阿卡迪感应到他的心情。
“少罗嗦,我没有!”阿迪索讨厌跟阿卡迪有心灵感应,抬头看在前边飞翔的路西法大人,他能想像明天幸福的表情,而他即使是这样追寻著他们的影子也就觉得幸福了。
路西法感觉到米迦勒气息突然减弱,知道他定是出什麽事了,便加快速度向彼飞去。峡谷上洛兹叶将军正打算用自己的冰龙将米迦勒二道封印,史善却感觉到上空突如其来的强大魔力,唤起自己的冰龙往天空而去。
他们也许可以联手制住米迦勒,却不是路西法的对手,金光乍现之下,路西法抱著明天如天神般降临。
“师兄!”米迦勒唤他。
“吃到苦头了吧,我叫你不要那麽莽撞的。”路西法放下明天,帮他解开那张全是冰封咒的网,虽然他的手抓住绳子时也被烧出道道痕印。
“不可以让他逃了!”洛兹叶将军对突然到来的路西法感到心惊,他的魔力居然可以轻易打败史善的冰龙!如果再让米迦勒从冰封咒网中出来,他们很可能会全死在这里。
她催动全身的灵力,原本要封印米迦勒的冰龙变成了攻击路西法。
“这种程度也敢在我面前使出来,不觉得太丢脸了吗?”路西法连咒语都省了,手用力击地面,条青龙从地面冲出,死死地咬住了冰龙的脖子。
“快放手,洛兹叶,不要跟他拼魔力。”史善心急如焚,他没想到洛兹叶不肯放弃地与路西法拼力量,而且对方还是压倒性地强势。
冰龙被咬断了脖子,洛兹叶用力地抓著手上权杖,她知道因为自己的坚持已受了严重的内伤。
而这时谁也没想到,被解放出来的米迦勒突然拾起地上的剑,银白的寒光乍起,他趁路西法对付冰龙的时候刺向明天。明天虽然错身闪开,却还是被刺中右臂,斗蓬滑落,蓝海看到是明天的时候也呆住了。
路西法回头看时,史善觉得时机正好,汇聚灵力召唤出比先前强了倍的冰龙攻击路西法,路西法只得先对付这边。米迦勒像疯了般攻击明天,明天招架不住,看到路西法腰间挂的银剑,便哗地声抽出来与米迦勒对打。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停手!”路西法生气了,个是他的弟弟,个是他宠爱的师弟,居然在他全力对付外敌的时候打起来。
那几个高阶法师觉得现在下手是最好的,各种龙啊冰球什麽的全砸向米迦勒。他刚刚才从冰封咒中出来,元气大伤,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攻击的。
“明天!”蓝海焦急地唤著,她看到明天手臂在不断流血,也没有做结界保护自己,那些法术会伤害到他的。蓝海召唤出剑齿虎,骑在它背上冲下峡谷。
“米迦勒!”路西法不能看著米迦勒在自己面前被杀死,只得用身体为他挡下大部份攻击,阵狂轰滥炸,烟尘散去之後,峡谷变得异常安静。
明天低著头,他的眼睛笼罩在头发阴影下,看不出表情,蓝海冲到他身边。“明天,你没事吧!”明天就像被石化般,任她摇晃。蓝海看到血迹从他嘴角慢慢流出,这个傻瓜为什麽不张开结界,他的灵力足以保护自己的啊。
明天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就像海底汹涌的波浪,平静中带著无声的呐喊,脸上尽是泪水和雨水的混合体,身体很痛,但心痛……
洛兹叶将军毫不犹豫地下令继续攻击。“可是这样团长也会……”个法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她冲下去时就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
各种群体伤害的法术再次展开新轮攻击,骑士团的成员也把箭矢对准他们四个,漫天而降的箭就如蟥虫般呼啸著,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