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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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谢淮舟像沙漠里跋涉千里的旅人,干渴和炙热席卷全身的细胞,喉咙里在冒火,眼睛干涩发烫,但他的下身却湿漉漉一片狼藉。

后穴被肏得软烂,藏在里面的媚肉对郁长泽的进攻毫无招架之力,像个过度使用的鸡巴套子敞着口任他捣弄。

肉穴里精液随着肏干的动作有的被捣成白沫星星点点溅在股间、臀部,有的黏连成丝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往往内里的还没操出来又有新的灌入。

谢淮舟身上的酒香浓得能拧出汁来,后颈的软肉鲜血淋漓,蹭在床单上抹成一朵花。

萎缩的腺体承受不住过量的信息素,郁长泽便去咬他肥嫩的臀,修长的腿,娇嫩的乳,全身遍布牙印,连脚踝都没放过。

郁长泽的虎口掐着他的胯骨,掌心滚烫有力,粗壮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性器擦过腺体时,谢淮舟勃起的阴茎跳动,肉红色的一根被撞得东倒西歪,透明的清液涂满腹部。

几下生猛的撞击后,谢淮舟瞳孔扩散,艳红的唇微张,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又高昂的哼叫,红润的龟头马眼怒张却像失禁一样流出稀薄浅淡的精液。

高潮后更觉得干渴,他动了动嘴唇无声道:“水。”

郁长泽停下操弄的动作,扶着他的腰将杯沿抵在他唇间。

谢淮舟迫不及待的吞咽,清水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掺杂了花蜜,清甜又黏滑。

谢淮舟知道里面放了春药,但此刻已顾不上那么多。

这不是郁长泽第一次给他喂药。

在他被干到失禁,身体因过剩的快感打着摆子,水分大量流失后,郁长泽含了口水渡到他口中。

他咽下后才意识到不对:“你给我喝的什么?”

“春药。”

谢淮舟微微瞪大眼。

郁长泽淡定的像只是喂他吃了颗糖:“不吃药,你熬不过我的易感期。”

beta和omega不同,没有信息素和发情期意味着他们的身体注定无法满足alpha强悍变态的性需求。

郁长泽已经很克制了,但谢淮舟还是被他弄得像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精尿混成一团,口水眼泪糊了满脸。

“我想洗澡。”郁长泽声音沙哑,手指虚虚的握住郁长泽的胳膊。

他放弃挣扎,只想在药效发作前,能干干净净安稳休息一会儿。

可他显然低估了alpha的变态程度,短短几步路的距离,郁长泽非要抱着他,jb插在体内一起去浴室,随着走动,性器在腺体周围轻撞,隔靴搔痒一样的撩拨。

“哥哥,你屄里是藏了一口小泉眼吗?怎么走几步就流水?”

郁长泽示意他去看身后地板,断断续续,蜿蜒着晶亮的液体。

谢淮舟耳根通红,长睫像蝴蝶翅膀一样扑簌簌颤动,羞耻又尴尬的闭紧眼。

路过客厅时,郁长泽忽然停下脚步。

“哥哥,下雨了。”

谢淮舟软绵绵的“嗯”了一声,不甚在意。

郁长泽却脚步一拐将他带到落地窗前,此时天光黯淡、黑云压城、暴雨倾盆而下,室外能见度极低。

当初为了好看,谢淮舟将向阳的一面墙都做成了落地窗,此时被压在窗前大开大合的后入,谢淮舟悔得肠子都青了。

灼热的躯体贴在凉丝丝的玻璃上,被春药勾起的欲火得到缓解,谢淮舟自发将脸颊、胸膛贴得更紧一些,两颗肿胀的乳头被压扁,口鼻呼出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形成朦胧的雾团。

郁长泽跪在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将他的胳膊反剪着压在身后,昂扬的性器全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急,带动整面墙的玻璃哐哐做响。

谢淮舟有种要被肏透的感觉。

疲软的阴茎在春药的作用下有抬头的趋势,顶端稀稀拉拉流着清液在玻璃墙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leo...轻点...好胀...”

药效发作起来远比想象的要猛烈,谢淮舟本就不清醒的大脑更加迷糊,他口齿不清的求饶。

郁长泽亲了亲他的脸颊,放缓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抵着肉穴内的敏感点浅浅肏弄。

谢淮舟顿时舒服得眯起眼,浑身暖融融的,像泡在一汪适宜的温泉里。

“哥哥想不想一直这么舒服?”郁长泽咬着他的耳朵,如魅魔低语。

谢淮舟毫不犹豫的点头。

郁长泽的手绕到他身前,用力按了按他的小腹:“哥哥让我进去这里我就能让哥哥更舒服。”

谢淮舟低下头扫视着腹部,他学过生理知识,那里面藏着生殖腔,此时被按着便一阵酸麻。

“不可以...不可以进生殖腔...会怀小宝宝的...”

“我有办法不让哥哥怀孕。”

谢淮舟怔了怔,失落的垂下眼:“我不想吃避孕药,苦。”

“也不需要吃避孕药。”

谢淮舟茫然地看着他,浑浑噩噩的大脑想不出还有其他更合适的避孕方式。

“哥哥只需要听我的,我会让哥哥舒服的。”郁长泽焦躁的在生殖腔口顶弄几下,他用尽此生最大的耐心,如果哥哥还是不同意...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好在谢淮舟很信任他,尽管害怕,却还是塌下腰,撅起屁股,努力放松腹部。

郁长泽哪能忍得住,掐着腰往里快速的肏干,次次都顶在腔口,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谢淮舟前面那根东西刺激得立起,他刚喝了一大杯水,小腹酸胀连带着膀胱都在发酸,他浑身泛着红潮,被夹在玻璃与郁长泽之间,像颗被挤压坏了的浆果,噗噗往外溢着汁水。

“等等...等等...leo,我想去厕所。”

“就在这尿!”郁长泽正干得尽兴,双眼兴奋得发红,龟头几次插进腔口,被狭小紧致的缝隙裹着吮吸,再往里就是哥哥的生殖腔了。

“不行!”谢淮舟崩溃的摇头,大腿抽搐着夹紧又被强硬的掰开。

郁长泽兴奋地按压他的小腹,汹涌的淫液不受控制的喷出来,满满当当兜头淋在龟头上,郁长泽呼吸猝然变得粗重,腰身奋力一挺,彻底肏开了那处小孔。

与此同时,谢淮舟忍耐达到极限,一片淅淅沥沥的热流迅速涌出,冲刷着玻璃窗,被窗外的暴雨更猛烈。

谢淮舟满脸酡红,鼻腔却发出舒爽的轻吟。

郁长泽同样欲仙欲死,生殖腔紧致濡湿,内里有张柔软的小嘴卖力地吮吸他,他紧搂着谢淮舟,性器根部胀大成结紧紧卡在腔口。

小孔忽然被撑大,谢淮舟痛苦地低吼,浑身痉挛,郁长泽咬住他的后颈注入大量信息素,酒香爆裂,痛觉神经被麻痹,郁长泽往他生殖腔里灌入一股股灼烫粘稠的精液。

谢淮舟浑噩的大脑还记得不能怀孕,催促着他快点把精液弄出来。

郁长泽舔舐着他颈后伤口,舌头卷着血珠咽进肚,也算另类的信息素交融。

“哥哥,屁股夹紧。”郁长泽咬着他红透的耳垂,插在生殖腔里的阴茎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强劲有力的水柱冲刷着腔壁,裹挟着精液在生殖腔内翻涌。

谢淮舟惊声尖叫,小腹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鼓起,他甚至能听见汩汩的射尿声,震耳欲聋刺激着耳膜和神经。

窗外落下一道惊雷,闪电如白蛇。

乍明乍暗的刹那,谢淮舟在玻璃窗前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眼眶绯红,双眼失神呆滞,全身泛着红潮,小腹凸起圆润的弧度,胯下淅淅沥沥漏着水,像个亟待生产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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