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冲上热搜时,郁长泽正在拍戏。
李淳阳对拍摄要求高,为了不影响演员情绪,当天有拍摄任务的演员禁止带手机进片场。
等郁长泽下戏,手机里有近百个未接来电,却没一个来自谢淮舟。
热搜爆了一轮又一轮,早过了舆情监控黄金时间。
郁长泽刚登上微博,经纪人郑咚咚便打来电话:“你和我说实话,视频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郁长泽笑了两声:“我倒是这样想过,不过没舍得。”
从赵玉安被抓开始,他就在等谢淮舟联系他的团队,但对方避之不及的态度伤了他的心。郁长泽承认有一瞬间他是想不管不顾将两人绑定在一起,可他舍不得谢淮舟遭受无端谩骂,舍不得那些闲言碎语污了他的耳朵。
郑咚咚不知该宽心还是该发愁,郁长泽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谢淮舟就跟疯了一样,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原本是谢淮舟娱乐公司的经纪人,知道这俩人当年爱得有多刻骨铭心,分得又有多狗血不堪。
旧情人见面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有情一个无情,有情的那个还又作又疯。
郑咚咚叹了口气:“谢总派人来谈合作了,你怎么想?”
“答应可以,但有个条件,拍广告那天哥哥必须来陪我。”
郑咚咚苦笑:“祖宗,你想干什么?”
“放心,不会砸你饭碗的。”郁长泽眯着眼睛笑,“等我俩结婚了,请你坐主桌。”
“我真是谢谢你,你人还怪好的嘞。”郑咚咚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警告你,马上要接代言了,少在微博上惹事生非。”
“嗯。”
挂了电话,郁长泽趁郑咚咚还没来得及改密码,迅速发了条微博。
【郁长泽:没潜规则、没剧组霸凌,哥哥很好。@谢淮舟】
发完后他立刻关机,任凭郑咚咚如何无能狂怒,他自岿然不动还有闲心切小号去评论区顶着抗风暴雨强行安利。
【淮舟倚泽停:不会只有我觉得他俩真的很好磕吗?【爱心】【爱心】】
【淮舟倚泽停:相同的信息素耶,你们品,你们细品。【害羞】【害羞】】
【淮舟倚泽停:红痕一定是打的吗?【害羞】也许是谢总亲出来的呢?【转圈圈】】
三条评论一出,引来多少腥风血雨不提,谢淮舟也在着手反击。
整件事情其实很好理解,赵玉安事发后,有人惴惴不安,恰好看到娱乐八卦,于是祸水东引。
我把代言搞砸了,但你谢淮舟不同样给公司形象抹黑?大家谁也别说谁,推出一个替死鬼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天选打工人”很好查,她叫孙梦梦是企划部员工,和部门某位中层领导有点裙带关系,一心想往上爬。
谢淮舟对有野心的人并不反感,但有野心、没脑子、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那就是她蠢。
谢淮舟没有立刻开除她,这时候任何惩罚性的行为都会被扭曲成报复、仗势欺人,引起口诛笔伐。
他让宋明将孙梦梦摆在一个不属于她的高度,之后不需要做什么,职场生存法则自然会优胜劣汰。
起初孙梦梦以为自己升职是领导看到了她的努力,但很快她发现底下的人没一个服她,同事对接的业务,她听不懂,上面又有领导每日责问项目进度。
到了月底考核,多项评分不合格,扣全勤扣绩效扣奖金,到手工资比原来还低。
她越干越崩溃,将网络当成宣泄屋,怪同事怪下属怪领导,关注她的人里也有集团员工,很快被查出真实信息。
孙梦梦慌了,哭哭啼啼的去求中层领导,但道貌岸然的alpha只是笑呵呵的给她倒了一杯茶:“梦梦啊,这网上的事不都是你自己发的吗?你们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吃不得苦,一点事儿就在网上抱怨......”
没多久人事经理将孙梦梦的辞职信送到谢淮舟办公室。
“谢总,需要对外发公告吗?”
谢氏集团在行业内属于龙头公司,一旦他以公告的形式宣布,那孙梦梦在行业内便很难找到合适的下家。
谢淮舟摇摇头,他向来赏罚分明,从不将怒火转嫁到弱小者身上。
孙梦梦只是颗不太聪明的棋子,既然下了棋盘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
摄影棚内紧锣密鼓的拍摄。
这次拍摄主题是“林中鹿”,代言产品是一套自然系祖母绿珠宝。
郁长泽头上戴了一套仿真的鹿角,从眼角到鬓边画了条蜿蜒的藤蔓,让整张脸多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灯光集中在他身上,薄而透的上衣显出劲瘦有力的腰线。
他本是模特出身又有演技加成,镜头感和故事性兼备。
摄影棚被他带入成森林,参差的枝丫交错成网,嫩绿的草尖缀着露珠,万丈霞光中鹿鸣呦呦。
一组照片拍完,郁长泽离开拍摄区向谢淮舟走来,中途却被拦住,一群人围着他补妆、调整服饰。
郁长泽只好隔着人群冲谢淮舟笑,众人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谢淮舟皱着眉转身走了。
郁长泽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摄影棚外,谢淮舟看着相册里偷拍的郁长泽,点了根烟,辛辣清凉的烟气充斥口鼻,他咂了咂舌感受唇齿间留下的薄荷香,身体里涌动的渴望才得到片刻舒缓。
他在外面站了十来分钟,将郁长泽的照片加入私密相册。
进度条加载过后,私密相册那一栏自动更新照片总数-----1325张。
随后他关了手机重新走进摄影棚,发现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开始收道具。
“怎么不拍了?”
摄影师耸耸肩:“他忽然说有事。我看了下照片,应该够用。”
谢淮舟粗略地浏览了一遍,照片质量很高,几乎没有废片。
“那就收工吧,辛苦了。”
谢淮舟都没有意见,摄影师更不会说什么,他笑道:“一两天就能出片,郁长泽镜头表现力很强,不用怎么修。”
谢淮舟点头,越早出片越好,虽然现在郁长泽争议大,但随之而来的流量也能增加曝光率。
“你们谁看见郁哥了?”服装师喊了声。
“问问他助理。”
“郁哥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谢淮舟目光微动,径直走向摄影棚后台的更衣室,边上的小隔间显示里面有人。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郁长泽的声音:“不用等我,先给其他人卸妆。”
谢淮舟顿了一下,低声问:“需要帮忙吗?”
更衣室的门立刻打开,郁长泽上衣脱了一半。
为了拍摄效果,郁长泽的衣服上缀了很多繁琐的装饰品,穿脱十分麻烦,而服装师又是位女性omega。
郁长泽把他拉进更衣室,“咔哒”的上锁声像落在谢淮舟心上,他忽然觉得紧张。
郁长泽定定地看着他,谢淮舟不敢和他对视,故作镇定道:“头低一点,先帮你把鹿角摘了。”
话音刚落,郁长泽忽然低头亲他,谢淮舟后仰躲了一下。
郁长泽眼神忽地变得狠戾,空气中有什么被点燃,他一把扣住谢淮舟的手腕,将他甩在门板上,倾身抵住,薄荷酒的气息爆开,如海浪般涌来,遮天蔽日。
郁长泽的吻凶悍又激烈,舌尖粗鲁地顶开谢淮舟的唇,一上来就是凶狠的啃咬舔弄,舌尖裹着舌尖逗弄,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每次换气时的呼吸交错都是浓郁清凉的酒香。
暧昧的水声交杂着喘息擦过耳畔,郁长泽紧压着他,身体之间毫无缝隙,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情动。
郁长泽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握着他的下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加深勾缠的力道。
浓烈酒香熏得谢淮舟头晕,他浑身虚软,脸上泛起红潮,张开唇任由郁长泽亵玩,来不及咽下的水液滑过唇角,又被恶劣的alpha舔舐。
郁长泽右腿挤进他双膝之间,软弹的臀压在大腿上,郁长泽眼眸深沉:“哥哥,你硬了。”
谢淮舟茫然地看着他,混沌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他的话。
郁长泽被他这幅模样可爱到,怜惜的嘬了口他的脸颊:“我帮你好不好?”
谢淮舟长睫颤动,空气中龙舌兰的气息越发馥郁,呼吸漫上情欲的热度。
郁长泽含着他的耳垂轻笑:“哥哥待会儿可不能不认账。”
说完他缓缓蹲下身,皮带解开的金属声清脆响亮,他抽出谢淮舟衬衫下摆塞进他被亲肿的红唇里。
“含住。”
谢淮舟迟钝的咬紧齿关,昂贵的衣料很快被濡湿,下一秒他蓦地睁大眼,郁长泽含住了他
温热湿润的口腔,高大漂亮的alpha跪在他双腿之间,那张让无数人惊艳的脸埋在他的小腹处。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让谢淮舟大脑一阵晕眩,两人不是没有做过亲昵的事情,但谢淮舟心疼他、珍视他,从没让他做过带任何侮辱色彩的事情,即使自己被郁长泽玩得透彻,连生殖腔都被对方射过尿。
谢淮舟是beta,但他的性器并不娇小。
郁长泽第一次给人口交,收不住牙齿总会磕碰到,他回忆着以往谢淮舟给他做过的事情,放松了喉咙,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眼角被噎得通红,没两分钟又匆匆退出。
谢淮舟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牙齿几乎将衣料磨碎,所有声音咽进喉咙里,他无师自通扣住郁长泽的后颈,掌心处alpha的腺体柔软饱满,他下意识按压揉弄。
郁长泽身形一顿,心里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暴虐,没有哪个alpha能接受被触碰腺体。
他生生忍下反抗的冲动,顺着谢淮舟的力道往下吞,谢淮舟舒适的哼了一声,郁长泽心里的不适散了些许。
谢淮舟手指陷在他的乌发里,他看着身下的人,脸颊被撑得变形,嘴唇合不拢,口水溢出唇角又蜿蜒进衣领,淫靡不堪。
郁长泽感受到他的视线,抬眸与他对视,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往上扬,眼角的藤蔓妖冶魅惑,头顶的鹿角叮叮作响。
谢淮舟一下醒过神,自己竟然在更衣室和郁长泽玩口交,他甚至能听见摄影棚众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羞耻与隐秘的刺激像电鞭般从尾椎股抽过,谢淮舟性器胀大了一圈,郁长泽知道他要喷发了,含得更深。
谢淮舟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射在他喉咙里。
一分钟后,郁长泽捂住嘴低声咳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喉结上下滚动咽下腥浓的液体,他抬起脸委屈巴巴道:“他们说得对,我被哥哥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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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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